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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桑木 当前章节:149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42

绵愃和绵悦两个人携伴并行,尚书房中仅有他们是当今皇帝的儿子,是兄弟就一起携伴读书。

珠兰今年三岁了,和慧公主惜福经常来逗弄她。

惜福捏着小孩子的脸蛋问道:“珠兰,毓庆宫好玩吗?”

珠兰允吸着手指说道:“好玩啊!”

惜福继续逗弄道:“有什么好玩啦?”

珠兰奶声奶气地说道:“反正就是好玩。”

和慧公主惜福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继续捏着小孩子的脸蛋。

绵悦大热天特地摇着一把竹制扇子,说:“真热啊真热。”,大人都去圆明园避暑了,小孩子留在南三所,紫禁城红墙黄瓦的颜色真压抑。

惜福喜悦地说道:“绵悦,你来了?”

绵悦摇着竹制扇子说道:“我来看妹妹。”,西三所只有两个妹妹,人数真少。

惜福摆弄着耳垂上的三副耳环,说:“珠兰和尼银珠都在,现在她们睡了。”

绵悦随意地说道:“珠兰和尼银珠两个人都是大麻烦,珠兰更是麻烦精,珠兰喜欢在毓庆宫游玩,也不怕迷了路。”

珠兰在另一边的房屋睡觉,隐隐约约地听到绵悦的抱怨,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珠兰有一个秘密,才不告诉哥哥呢!

毓庆宫有理密亲王胤礽的鬼魂,理密亲王跟珠兰玩得很愉快,珠兰最喜欢跟理密亲王玩耍了,理密亲王什么时候还会再回来呢?

那一晚,毓庆宫有鬼魂出没。

“小女娃,嘘,孤是皇太子胤礽,也是理密亲王,别跟别人说啊。我还会再找你玩的。”,胤礽的鬼魂浮在半空说道。

珠兰发誓道:“老鬼,我保证不泄露半分关于你的秘密。”

胤礽的鬼魂举着藤球和蔼可亲地说道:“小女娃,但愿你能守信用。我会祝福你的。”

珠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闹鬼?”

胤礽的鬼魂怀念地说道:“毓庆宫本来就是我家,我对这里很熟悉,我每年都要闹一闹游一游才能平息戾气。你很像我女儿小时候的样子,眼睛都是透亮清澈的琥珀色。”

珠兰疑惑地问道:“你女儿?”

胤礽的鬼魂的鬼魂幽幽喷出一口鬼气:“我女儿早死了,她名字和你一样,也叫珠兰。”

珠兰不仅不感到恐惧,还问:“和我一样漂亮吗?”

胤礽的鬼魂喷出的鬼气更凶猛了,他说:“当然!我女儿是最漂亮乖巧的,记得她刚出生的时候,喜得我吃米饭都是甜的。”

“凶鬼!鬼气真多。”,珠兰要去抢夺藤球,要把藤球抢到手!

“你抢不到的!”,胤礽的鬼魂拿着藤球东躲西藏。

“呜呜,欺负我。”,珠兰双手捂着眼睛泪水嘀嗒嘀嗒地落下来。

“妹妹,怎么哭了?”,绵悦拍着小妹妹的后背问道。

“有鬼抢我藤球。”,珠兰抬头一看,咦,胤礽的鬼魂失踪了。

绵悦调皮地眨眼道:“一大晚上,谈什么鬼?吓人啊!”,指着掉在地上的藤球,说:“藤球掉地上了,妹妹。”

每当去往毓庆宫的通道,珠兰总会悄悄地和胤礽的鬼魂玩耍,直到搬到西三所住处,胤礽的鬼魂不能跟来,胤礽的鬼魂只能滞留在毓庆宫。

☆、64草包(上)

兰馨父亲齐忠亲王腾格尔赤那是蒙古镶黄旗人,兰馨升级为皇后,按照以往后族抬旗惯例抬入满洲镶黄旗,满洲镶黄旗直接隶属皇帝旗下,由皇帝亲自统领。

准葛尔大汗绰罗斯·阿睦尔撒纳逝世,幼子绰罗斯·巴特尔承袭准葛尔部汗位。

作为阿睦尔撒纳的义女,兰馨特地在圆明园万方安和设宴款待巴特尔的嫡妻弘吉剌氏,来作送别宴,请来昆曲名角唱戏。

当年大婚中,兰馨父族并无直系亲人,准葛尔部就权且代表兰馨的娘家,现在的太上皇弘历当年请了准葛尔部,顺便请了蒙古诸部亲王,具有浓厚的政治意味,不用白不用,太上皇是借着皇子大婚向蒙古诸部示好,尤其是外藩蒙古特别需要抚定。

阿睦尔撒纳作为齐亲王的结拜兄弟,对于兰馨这个侄女是疼爱的,如今病逝,兰馨哀悼伯父阿睦尔撒纳,特意沐浴持斋素食三日。

巴特尔台吉的福晋弘吉剌氏殷切地说道:“皇后娘娘,奴才此番要回准葛尔部,皇后娘娘的阿玛与奴才丈夫的阿布是结拜兄弟,奴才万分希望娘娘能在宫中站稳脚跟,奴才就放心了。”

兰馨微微频首说道:“嫂子为我想得周到。”

巴特尔台吉的福晋弘吉剌氏面带厌恶地说道:“奴才听说科尔沁部和巴林部即将要入京朝觐圣上,实则要献女。”

兰馨感到滑稽,说:“嫂子为何面无喜色?我是皇后,即使是科尔沁贵女、巴林贵女,她们也撼动不了我的地位啊。”

“奴才明白,这大清后宫还是八旗贵族的天下。”,巴特尔台吉的福晋弘吉剌氏毫不介意说这句话,反正皇帝又不选蒙古部落的其他姓氏做嫔妃,什么后宫荣华富贵落不到弘吉剌氏一族手中,尽管弘吉剌氏一族的女人最美丽,可是后宫选秀是看政治地位,不是看美貌程度。

当今皇后虽然姓博尔济锦氏,却与科尔沁部、巴林部有一定矛盾,康熙年间察哈尔部的灭亡就是科尔沁部、巴林部出力的。何况当今皇后原本隶属于蒙古镶黄旗,隶属于蒙古八旗便可抬入满洲镶黄旗,这等优势是科尔沁贵女、巴林贵女所不能及的,八旗内部当然更中意自家的八旗女儿,他们不能容忍一个外人坐上皇后的宝座,蒙古八旗是自己人,还可以抬入满洲八旗,他们八旗子弟是欢迎兰馨这样的皇后,身兼满蒙汉之长,却无满蒙汉之短。

“此番远去,嫂子可有什么打算?”,兰馨能猜透准葛尔部又要和科尔沁部、巴林部暗地里较劲,准葛尔部历来如此,黄金家族子孙半凋零,有准葛尔部先祖绰罗斯也先的屠戮在里面。阿玛腾格尔赤那乃圣父也,阿玛腾格尔赤那能和准葛尔部大汗绰罗斯阿睦尔撒纳结拜,积极挽救准葛尔部族遭受大屠杀的命运,圣父一词简直是为阿玛齐忠亲王打造的。

巴特尔台吉的福晋弘吉剌氏合掌说道:“为皇后娘娘祈福,求长生天保佑皇后早生贵子!”

兰馨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淡淡地说道:“嫂子,是男是女说不定,何必强求。”

巴特尔台吉的福晋弘吉剌氏语重心长地说道;“宫里的主位都有儿子,皇后娘娘生个儿子,也让珠儿有个嫡亲弟弟陪她玩耍。”,言下之意,将来固伦公主的荣华显赫一半是来自同胞弟弟做皇帝,元配皇后有儿子,儿子多半是皇帝。

兰馨会意地说道:“看上天的恩赐吧,顺其自然。”

巴特尔台吉的福晋弘吉剌氏舒舒服服地坐在太师椅上享受昆曲,疑惑地问道:“皇后娘娘,奴才在京几年,早听得懂京师人说的京话。今天的昆曲怎么没有一股京味儿?”

兰馨拍着紫檀木凤座的扶手说道:“今天戏台上的名角是来自苏州的昆曲名角,自然透着一股吴侬软语的滋味,嫂子可要一饱耳福。”

远在广阔的科尔沁草原和巴林草原,巴林部郡王巴图带着女儿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入京,而科尔沁部亲王色旺诺尔布带着妹妹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入京,两支队伍碰一起了,将女人送去联姻,是科尔沁部、巴林部历来的传统,用联姻谋取更广阔更丰美的草原更多的牛羊马。

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和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相见恨晚,两个人都是穿越者,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要入京做妃子啦,这就是穿越者的奇遇吗?

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超级自信地说道:“以我们姐妹两个的容貌、实力、家世,入宫后得宠是必然的。”

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补充一句道:“我们姐妹两个是高材生还斗不过一群清朝古董吗?老古董必定惨败。”

科尔沁部和巴林部两支队伍浩浩荡荡地向京城方向出发。

在圆明园山高水长楼,新任皇帝永璂设宴款待准葛尔部巴特尔台吉。

巴特尔恭维道:“奴才在京多年,饱览京城风光,也算是尝尽了人间繁华富裕之地。”

“大舅子说话讨巧。”,永璂举起盛满葡萄酒的金杯,说:“朕过几年还要请大舅子过来游玩一趟。”,然后将盛满葡萄酒的金杯递给巴特尔。

巴特尔饮尽金杯里的葡萄酒,说:“奴才再来一趟,不知是何年何月?那时候皇上和皇后恐怕已经有个大胖小子了。皇后虽然只是奴才的义妹,但是奴才视皇后若亲妹,因此奴才希望皇上和皇后永结百年。”

永璂夸赞道:“皇后是朕的结发妻子,生同眠死同穴。皇后贤德大度,又兼有上天所赐的容貌,能够识文断字,合宫上下无人不服,皇后很得人心,大舅子不必多虑。”

得到这一份满分答卷,巴特尔能够体会到皇后在皇帝心目中是什么地位。夫妻和睦,丈夫绝对不会吝啬在大舅子面前夸赞妻子的。

准葛尔部巴特尔台吉携妻子儿女前脚刚走,科尔沁部、巴林部就后脚踏进京城。

此时,太上皇、皇太后、皇帝、皇后、诸位妃子已经回紫禁城了。

科尔沁亲王色旺诺尔布最担忧女儿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头脑里的奇思异想难以在后宫飞黄腾达。

巴林部郡王巴图教育妹妹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不要再粗心大意了。

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没事的时候就提着一把马头琴唱歌,所居住的临时府邸整天能闻听到靡靡之乐。

巴林部郡王巴图的妹妹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提着一把马头琴练习新曲。

满蒙联姻是旧制,科尔沁部和巴林部的两名女子在临时府邸待了半个月之后,正式入住紫禁城,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和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两个人预备大展宏图,开创前人未竟的事业,成为一名皇后。

听说当今皇后与她们同姓,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和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想当然地要入住坤宁宫偏殿。

皇后的坤宁宫并不能随便住人,所以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和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两个人入住别宫。

为了表示区别,封科尔沁博尔济锦·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为逸贵人,封巴林博尔济锦·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为谅贵人。

长春宫和翊坤宫的偏殿迎来了两个贵人,纭妃富察·子涵所管辖的长春宫偏殿入住的是逸贵人科尔沁博尔济锦·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洁妃钮钴禄·玲珑所管辖的翊坤宫偏殿入住的是谅贵人巴林博尔济锦·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

四川一带的大金川土司索诺木和小金川土司僧格桑的骚乱被平定了,又值科尔沁部和巴林部带女入京朝觐,一时四海升平。

永璂从乾清宫动身前往坤宁宫探望兰馨,乾清宫和坤宁宫隔着一个跳大神的交泰殿。

皇后兰馨正在和纭妃富察氏,洁妃钮钴禄氏聊天嗑瓜子,纭妃和洁妃顺便带了新来的逸贵人和谅贵人。

皇帝来了,皇后率领诸妃、诸贵人向皇帝行礼。

兰馨指着两个贵人介绍道:“皇上,这两个是新来的贵人。”

永璂注意到两个新面孔,o(╯□╰)o名字太长记不住,是逸贵人和谅贵人吧。

子涵推荐道:“逸贵人向来爽快,妾妃就喜欢她这性子。”

是很爽快,比兰馨小时候爽快,跟逸贵人一比,兰馨倒没什么特质突出来了,可是名字未免太长了,朕记不住啊。

玲珑声如莺鸟般地说:“妾妃教谅贵人读书写字,谅贵人的汉文进步极快。”

“两个贵人汉话顺溜,朕还担心她们在北京水土不服,特地叫太医多留意一下。”,永璂此时有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新的一波穿越女来了吧!汉话不顺溜不要紧,豫太妃挺得宠的升迁挺快的,豫太妃汉话学的挺快挺溜的。要紧的是,是穿越女,外来穿越女是一群自私自利自大的,害死本土男和本土女悄无声息。

兰馨安逸地坐在美人榻上,说:“皇上,逸贵人和谅贵人跟我说,要送我腹中孩子一件肚兜。”

“皇后,有内务府送来婴儿衣物,朕的皇后何需两个贵人多操劳!”,永璂训斥道:“逸贵人、谅贵人初来乍到,不懂礼仪规矩。烦劳纭妃和洁妃两个一宫之主严加管教。”

谁知道,无事献殷勤有什么阴谋?

纭妃富察氏和洁妃钮钴禄氏连带逸贵人、谅贵人连忙请罪。

子涵跪着说道:“妾妃管教无方,要责罚就责罚妾妃吧,别罚逸贵人。”

玲珑跪地说道:“就是,就是。都是妾妃管教无方,要责罚就责罚妾妃,别罚谅贵人。”

“你们跪着干什么?”,兰馨训斥道:“还不快起来,你们跪着倒显得是皇上的错了!”

永璂亲眼看见上演一场苦情大戏,先是愣了一下,后来才怫然作色地说道:“你们四个闭门思过去吧。”

穿越女实在太神经兮兮了。

永璂更加不愿意接近长春宫、翊坤宫的嫔妃,个个都自以为是,都把本土男当傻瓜耍的团团转。永璂顿悟怪不得富察侧福晋即将要进门之时,永瑆一直在偷乐,原来他早就知道富察侧福晋、钮钴禄侧福晋是穿越女。

☆、65草包(下)

长春宫逸贵人、翊坤宫谅贵人拉马头琴唱歌,夜晚犹有琴声。

纭妃富察。子涵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就让洁妃钮钴禄玲珑带着谅贵人,总共四个人一起玩藏钩游戏,把钩子藏起来,让人猜猜钩子在谁手里,四个人被禁足了一个月,刚一放出来就玩得欢乐,没办法,其他嫔妃都随帝后离开紫禁城木兰秋狝了,住在避暑山庄,没了紫禁城核心人物,紫禁城空荡荡的,必须找个时间打发无聊时间。

太皇太后、太上皇、皇太后三个最高上级驾临避暑山庄,帝后二人是奉太上皇旨意到避暑山庄。

太皇太后为侄孙女儿钮钴禄·玲珑惹事烦闷,此次纭妃钮钴禄氏主动惹事,被罚在翊坤宫禁足一个月,太皇太后也不好为自家侄孙女儿说一两句话,唉,玲珑的性子有待磨砺。

太上皇只当皇太后是因为沿途颠簸无食欲,所以太上皇和皇帝都劝太皇太后多吃酸梅汤增进食欲,皇太后特地陪伴太皇太后解闷玩乐,皇太后说些玩笑话常使太皇太后的郁闷一扫而光。

皇帝永璂此次木兰秋狝带上了洵妃李佳氏、靖妃乌喇那拉氏,此番外出,只有两个一宫主位随驾前往,贵人朱氏、贵人袁氏亦随驾前往。

兰馨挺着圆球肚子,等回去紫禁城就快要生了,预产期快到了,身边的贴身宫女一步一步地仔细扶着兰馨。

木兰秋狝,事关国家大事,用来接见蒙古王公,进行军事演习,训练八旗子弟。

科尔沁亲王色旺诺尔布巴林郡王巴图受到皇帝永璂接见,这两个部落有从龙之功,皇帝历来重视与科尔沁部、巴林部的满蒙联姻,虽然重视度在逐年下降。

“朕在延薰山馆接见了色旺诺尔布和巴图,是逸贵人的哥哥和谅贵人的兄长和父亲。这两个贵人是科尔沁部和巴林部的蒙古贵女,朕不能薄待了她们。”,永璂面有难色地说道:“但是总觉得她们古里古怪的,总能感觉出她们觊觎于上位,并非是本分地做一个嫔妃。”

“我是六宫之主,对于各宫嫔妃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我看逸贵人、谅贵人两个姐妹挺投缘的。”,兰馨规劝道:“满蒙联姻是祖制,皇上照常善待她们,科尔沁部、巴林部她们有我力所不能及之处,我知道我虽姓博尔济锦氏,祖上却是故元遗裔,早已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草原,与蒙古诸部并无密切联系。”

永璂蹙眉问道:“皇后,你看逸贵人和谅贵人这两人像不像被鬼附身?”

“皇上,是说她们招了邪物?”,兰馨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叹:“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穿越者多似天上繁星,穿越者抓到一点事情就会顺杆往上爬,一般穿越女的最大目标肯定是做皇后。兰馨了解穿越女欲要成凤成凰飞上九天的心理特点,对逸贵人、谅贵人也有了提防抵触心理,明白她们是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不要惊讶,这也是常有的事。”,永璂早已见怪不怪,他自从得知富察氏、钮钴禄氏是穿越者,已经能够淡定接受这件倒霉事,早已生了警惕之意,提防被外来穿越女的非分之举,谁都晓得外来穿越女目中无人,而且外来穿越女自以为,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

最不能忍受的是,想要独占控制本土男的思维和行为,靠本土男打压本土女,想控制本土男的想法是最不可原谅的。

洵妃李佳赫莹、靖妃乌喇那拉乘龄、朱贵人、袁贵人四个人在避暑山庄如意洲玩斗百草。

如意洲四面环水,洲如碧木漂浮在湖面上,如意洲点缀着亭台楼阁,嫔妃来避暑山庄多居住于此。

朱贵人出上联:“忘忧草。”

袁贵人答下联:“解语花。”

赫莹左手托腮右手提着白丝绣芙蓉手帕说道:“两位贵人谁获胜最多,谁今天就得了我赫莹一块西洋金表。”

“洵妃姐姐大方。”,乘龄摆弄着架子头上的缠金丝青玉发簪的珍珠流苏,说:“今天洵妃姐姐与我斗百草获胜,我愿赌服输,赔洵妃姐姐一支金钗。”

“靖妃妹妹金钗还是你留着,我们四个人斗百草不就是图个乐子嘛。”,赫莹可不想多占着靖妃的便宜,靖妃毕竟是皇太后侄女,而且从未大失圣心,是潜力股,她在宫中最需要的就是和颜悦色了待他人了。

“洵妃姐姐最好了!”,乘龄左手提着白丝绣海棠手帕晃动着,说:“走,我们四个去钓鱼。”

朱贵人、袁贵人停止了斗百草,跟随洵妃、靖妃去钓鱼。

洵妃、靖妃、朱贵人、袁贵人四个人钓着鱼悠闲过了一下午。

秋末冬初,紫禁城的核心人物重回紫禁城,紫禁城又重新热闹起来了,恢复了忙忙碌碌的景象。

纭妃富察氏和洁妃钮钴禄氏时常往坤宁宫走动,逸贵人、谅贵人跟随一宫之主到坤宁宫走动,皇后快要生了,皇帝从乾清宫来坤宁宫探视皇后的次数增多了,到皇后的住处多走动,指不定能得皇帝垂青。

洵妃李佳氏和靖妃乌喇那拉氏也到皇后住处多走动,朱贵人和袁贵人偶尔也跟随一宫主位到皇后住处走动。

子涵扬起眉毛,脱口问道:“不知道皇后娘娘挤过牛奶吗?”

兰馨把半圆的手指甲掐进手心里,艴然不悦地说道:“纭妃,你问这干什么?我没有挤过牛奶。”

子涵自以为是地说道:“妾妃以为皇后娘娘应该学逸贵人、谅贵人去挤牛奶。”

赫莹手上套着狐皮手套,轻抚着柔软的狐毛,冷然地问道:“为何?纭妃妹妹此话何解?”

子涵讶然地说道:“皇后娘娘,竟然没挤过牛奶,那就太让人惊奇了。”

“纭妃,难道没听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等并非奴才常人,挤牛奶这等小事只需手下人去做。”,兰馨目光扫向逸贵人、谅贵人,说:“想必逸贵人和谅贵人比我这个自小养在深宫里的皇后要见识到许多草原风景,要不你们两个教教纭妃怎么挤牛奶?”

逸贵人低头说道:“奴才都是派手下人去挤牛奶的,并未亲自动手。”,纭妃,纭妃你怎么问这个事,真是无聊到极点。

玲珑拍着檀木桌子,檀木桌子咯咯响,说:“皇后娘娘,妾妃认为谅贵人不适宜教纭妃姐姐挤牛奶。”

谅贵人亦也低下头,说:“奴才也不曾挤过牛奶,都是叫手下人挤牛奶的。教纭妃娘娘挤牛奶的活计未免太为难人了。”

“听到了吧。纭妃,连她们两个贵人都不曾干过挤牛奶的活计,更何况是我呢?”,兰馨挺着圆球肚子,站起来说道:“我从小长在深宫里,不比纭妃在外见得多。”

两个宫女立刻上前扶着皇后,皇后的预产期快到了,必须谨慎做事。

子涵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原本以为即使是养在深宫的皇后没挤过牛奶,逸贵人和谅贵人这两个草原上来的姑娘总该挤过牛奶吧,倒没想到这两个姑娘太过娇生惯养了,过着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一场后妃之间的对话,引发了妻妾之间尴尬的气氛,四个妃子与两个贵人坐了一会,靖妃乌喇那拉氏先行告辞,随后洵妃李佳氏亦起身告辞,纭妃富察氏与洁妃钮钴禄氏最后离场。

回到承乾宫,赫莹疑惑地问道:“靖妃妹妹,大家都在说话,你怎么不发一言呢?”

“洵妃姐姐,我说了又怎样?不说又怎样?”,乘龄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还不如不说。”

逸贵人和谅贵人回去后,对于碰了一鼻子的事情耿耿于怀。穿越到清朝宫廷,原本以为会混得风生水起,哪曾想,她们根本和皇后说不上话,她们本来穿越前就没怎么专心读书,对于“之乎者也”的文言文不太学习,穿越到清朝又是在科尔沁草原、巴林草原生存,更加借机不读书,阿布名下开设的蒙古文课程时常逃课,逸贵人和谅贵人凭空生了一具好皮囊,却没有在皮囊里装载满金玉,倒是在皮囊里塞满杂草,入宫后,在宫里一群美貌宫妃的映衬下,逸贵人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和谅贵人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的娇容变得黯然失色。

新年的家宴上,皇子和皇女得到了太上皇赠予的红包,绵愃和绵悦得到的荷包里的物件数目是一致的,诸位亲王入宫朝拜太上皇和皇上。绵惕和绵懳两个小孩子正处于吃奶的年龄,并没有像两个哥哥一样得到了太上皇的毛笔和石墨。

各宫妃子和贵人齐聚坤宁宫,坤宁宫举办小型聚会,各宫主位娘娘和贵人在皇后的倡议下各展才艺。

洵妃李佳氏特地作一首五律诗应景;靖妃乌喇那拉氏填词牌名《醉太平》;纭妃富察氏吹竹箫与洁妃钮钴禄氏弹七弦琴合奏;朱贵人与袁贵人清唱一段昆曲《结盟》。

重头戏在后头,前两个贵人唱得不如后两个贵人震撼。

谅贵人在一旁拉马头琴,逸贵人唱歌,逸贵人唱了一曲众人闻所未闻的新鲜曲调。

“是从哪里传来了马头琴声?仔细听琴声,响了又停了。忽然一根琴弦断裂的声音将我从梦中叫醒,梦中叫醒。就从这里剪断吧,不顾伤心,一滴泪落了下来摔碎了,摔成一串句点,了断了曾经。慢慢等明天来临,明天来临。从今有关爱的事情,不许它在我的眼里停,不管幸福悲伤离我有多近,就算是独自照镜也不行。”

纭妃富察氏和洁妃钮钴禄氏闻听逸贵人的歌唱,顿悟了逸贵人和谅贵人也是异世孤魂,内心五味翻腾,害怕逸贵人和谅贵人认出她们亦是异世孤魂,未来的道路到底谁是炮灰配角,真是指不定,要完全隐藏异世孤魂的身份,才能在暗无天日的后宫明哲保身,穿越女和穿越女之间竞争是最激烈的,很少穿越女能够容忍另一个穿越女存在,谁知道别的穿越女会不会趁机除掉你?

兰馨两边的小酒窝更深了。她称赞道:“两个贵人弹唱的曲调新鲜有趣。”

珠兰被精奇嬷嬷抱上来,尼银珠也被精奇嬷嬷抱上来,这两个小家伙是皇宫里唯二的小公主,珠兰陪伴在皇额娘的身边,尼银珠被洵妃李佳氏抱在怀里。

逸贵人和谅贵人连忙起身向皇后称谢。

珠兰稚嫩的童声吐出一句话:“一号和二号配合得挺合拍的。”

洵妃李佳氏抱着尼银珠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尽量保持慈母模样。

靖妃乌喇那拉氏一言不发,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纭妃富察氏一念到两个贵人超长名字,晓得小公主为什么为何会以“一号”、“二号”称呼逸贵人、谅贵人。

洁妃钮钴禄氏一手拍着案几,哈哈O(∩_∩)O地笑出来了。

逸贵人和谅贵人顿时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兰馨只得说了一声:“大家散了吧。”

☆、66改元

洵妃李佳氏、靖妃乌喇那拉氏、纭妃富察氏、洁妃钮钴禄氏、朱贵人、袁贵人、逸贵人、谅贵人闻言都起身告辞回住所。

皇后起身走回坤宁宫东暖阁,坐久了,脚都浮肿了,十名宫女中的头两名宫女集中精神扶着大肚子的兰馨。

珠兰被精奇嬷嬷抱在怀里,手里拿着的一棒麦芽糖甜滋滋地含在嘴里,今晚的烟花火光真是五彩缤纷,五彩缤纷的烟花散落到小珠兰心里。

回到坤宁宫东暖阁,兰馨紧蹙眉头捂着肚子,孩子快要出世了吧……叫崔嬷嬷倒一碗蜂蜜水。

在一旁侍候的崔嬷嬷和乌新嬷嬷即刻唤产婆入内。即使是深更半夜,坤宁宫里的产婆也早有准备的,她们随时待命。

皇帝永璂听闻皇后博尔济锦氏即将生产,深更半夜由乾清宫赶到坤宁宫守护在皇后身边。

黎明时分,永璂的第三个女儿出世了,这个女儿的出生时间特别及时,是新春的第一天出世。

新的一年开始了,万物欣欣向荣,迎接新的一天,北国的冬雪融化了,春风裹夹着春雨,春天随着北国呼啸的春风来临了。

同年改元为昭德元年,需要身强力壮的八个太监手抬担架的太上皇弘历点了点头阅览邸报,他现在退居宁寿宫,皇太后景娴与他一同居住。弘历的全称为“体元仁赞元宪诚启太上皇”,景娴的全称为“仁敬皇太后”。

太上皇对于独自拥有八个字的尊号是称心遂意的,而皇太后按照惯例得两个字的尊号。景娴虽然腹诽心谤,然而上头有太皇太后钮钴禄氏、太上皇,她只得接受两个字的皇太后尊号,真是两座大山压底,皇太后排序为第三。

后宫因为有小公主诞生,后宫的女人欢声笑语,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毕竟皇后生下的是女儿,或许自己的儿子未来能承继大统?头疼的是四个儿子的母亲身份相当,若论“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四个儿子都有资格继承大统,呃,该决定谁?就看四个孩子自己的造化吧。

永璂偏疼刚出生的女儿,毕竟南巡的时候,这个女儿在娘胎里是随着母亲落水的,他当时还怕母亲和孩子会出什么事,幸亏没有出什么事。女儿的降生就是让父亲去宠溺的。

对待儿子,永璂就比较严厉,说起来,父子关系是世间最玄奇的关系,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关系本质是斗争,男孩也有长成男人的时候,到时候挑战父亲权威就指日可待了,无怪乎,父亲对儿子的态度都是严厉的,严厉是一层保护色。

改元的第一天预示着新的开始,太上皇和皇太后退居宁寿宫悠闲过生活。太上皇在何首乌何太医的针灸治疗下,两条胳膊终于能够活动。景娴也能够下地进行双腿活动,景娴特地在宁寿宫种植木兰花,早春的木兰花香飘入宁寿宫内,整个宫殿都充盈着木兰花香,弘历躺在檀木大床里感受早春的木兰花香,因为身体瘫痪产生焦躁的一颗心静下来了。

何首乌何太医的同门孙清华孙太医近日来到宁寿宫为太上皇和皇太后诊脉,孙太医的治病经验丰富,太上皇和皇太后二人也信任孙太医的针灸术。

弘历虽然退居宁寿宫,但是有什么军国大事还是对永璂言说,弘历认为数十载,有可取之处便对皇帝儿子传授经验,皇帝是高危职业,处理事情不可不谨慎。

从乾清宫到宁寿宫,永璂作为皇帝每日都带着皇后向太上皇和皇太后请安,顺便聆听太上皇的圣训,太上皇人虽然瘫痪但是头脑清醒,经过异世重生,太上皇自有一番考量,这个古老的国度需要进行根本调理。

每当弘历和永璂父子两个人进行谈话,景娴和兰馨婆媳两个就退居幕后,这个世界依然是男人的世界,女人不便插嘴干政。

父子俩的谈话是和谐的,弘历自然希望他的个人意志能够传达给新任皇帝永璂,弘历治理国家数十载,驾驭臣下是谙熟于心,永璂一边聆听圣训一边将皇阿玛的话抄录下来。

皇子阿哥在尚书房所受到的教育更加严格,班杰明被皇帝任命为尚书房天文学老师,专门教授皇子阿哥天文学知识。绵悦对于班杰明所讲述的夜空中浩瀚星辰感兴趣,下课时间专程请教班杰明星辰知识。

班杰明作为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尚书房一群黑头发黑眼睛的中国人中间感叹无人是知音,二阿哥绵悦忽然冒出来请教他,班杰明一高兴之下就请二阿哥绵悦到如意馆畅谈天文学。

绵悦抽出喝碧螺春茶的时间,跑到如意馆与班杰明秉烛夜谈,临走之际得到了班杰明所赠予的一罐咖啡。

抬头仰望天空,天空的繁星真闪耀,小绵悦去尚书房上学才两年,对于新奇事物充满好奇心,班杰明被皇帝任命为天文学老师纯粹是因为他是天主教派来的,天主教的传教士的特点是精通天文、算术、建筑设计。

洵妃李佳·赫莹随着年岁渐长,更加注重儿子绵悦的功课学习,毕竟她比皇帝永璂大两岁,她比皇后博尔济锦氏大四岁,赫莹能够深切地预见到“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是什么样的景象,所以赫莹把生活重心都放在儿子身上。

绵悦也不负额娘重望,在尚书房的功课做得认真,得了师傅纪晓岚的夸奖,纪晓岚还询问绵悦他外公李敬文被任命为钦天监的监正,李敬文最近是否仍然是一副狂士模样?绵悦机巧地回答:“纪师傅,果洛玛法最近在夜观天象,没时间喝酒,不做狂士了,人到老年,果洛玛法早已定下心来了,果洛玛法还说过‘人不疯狂枉少年’。”

绵愃作为绵悦的竞争对手,大阿哥绵愃处处跟二阿哥绵悦较劲,纭妃富察·子涵有一种紧迫感,皇后博尔济锦氏此次生下的是女儿,将来指不定生的是儿子,她必须督促绵愃上进,另外要是皇帝早驾崩,皇位最有可能落到她儿子身上,绵愃一定要在众位皇子阿哥中脱颖而出。

洁妃钮钴禄·玲珑的儿子三阿哥绵惕和靖妃乌喇那拉·乘龄的儿子四阿哥绵懳年龄尚小,处于学习语言的阶段,两个未满六岁的小阿哥脸蛋都像是仙境上瑶池大蟠桃,粉雕玉琢的模样让人见了想亲一口。

绵惕调皮搞蛋,喜欢玩玻璃弹珠,精奇嬷嬷生怕三阿哥绵惕把玻璃弹珠吞下肚,等一下皇子阿哥闹肚子疼可就是大事了。

四阿哥绵懳没事有事都喜欢翻阅一册全宋词,他额娘靖妃乌喇那拉氏最近在延医问药,绵懳一个小孩子虽然小但是生性敏感,唯恐额娘就此去了。

洵妃李佳氏带着孩子去探望靖妃乌喇那拉氏,两个人谈论一些衣料颜色。绵悦是抚养在靖妃乌喇那拉氏名下的,而抚养在洵妃李佳氏名下的绵懳在额娘乌喇那拉氏身边安静地翻阅书籍。

赫莹有些忧虑地说道:“孙太医诊断靖妃妹妹素日就有咳嗽之症,今年初春靖妃妹妹又旧病复发了?”

乘龄一边拿着白丝海棠手帕捂嘴一边说道:“洵妃姐姐。我这是旧疾,你是知道的。”

看一副体弱多病的样子,靖妃身子病怏怏的,总是咳嗽,命不久矣。

赫莹端起一碗人参燕窝汤,用小汤勺搅拌着人参燕窝汤,她温和地说道:“靖妃妹妹,慢慢调理,你看绵懳多可爱多小,他需要你。”

乘龄身子微微倚靠在柔软的蚕丝背垫上,说:“我自己来吧,不必劳烦洵妃姐姐动手。”

赫莹拦住道:“你是病人,就躺下静养,什么也不必做。”

乘龄“噗嗤”一声,停顿了一下,说:“洵妃姐姐既然都这么说,那我就劳烦洵妃姐姐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洵妃李佳氏和靖妃乌喇那拉氏言说了许多京城内外的奇闻异事,谈论孩子最近怎么样,孩子长了几颗乳牙?

两位主位娘娘身旁的两个阿哥难得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二阿哥绵悦逗着四阿哥绵懳玩闹。

景娴闻听小侄女靖妃乌喇那拉氏病倒了,派人给靖妃送去人参、冬虫夏草,靖妃乌喇那拉氏向来体弱多病,景娴去探望了一回,只得嘱咐侄女静养一段时日以食补为主。

永璂身为皇帝除了去坤宁宫逗弄两个女儿,陪皇后兰馨说话,也抽出一些时间到承乾宫洵妃李佳氏与永和宫靖妃乌喇那拉氏住处,偶尔也去探视长春宫纭妃富察氏和翊坤宫洁妃钮钴禄氏,后宫妃子对于皇帝的到来是既忐忑又欢喜。

靖妃乌喇那拉氏近些时日病得一卧不起,永璂多派了三个太医到永和宫诊治靖妃乌喇那拉氏的宿疾。

而纭妃富察氏与洁妃钮钴禄氏结伴来到永和宫探望靖妃乌喇那拉氏,后宫的嫔妃总要多走动才能增进感情,不论是爱或者是恨的感情。

皇帝白日一般不在后宫转溜,前朝的军国大事远远比后宫嫔妃更重要。

永璂批准了班杰明请求传教的要求,而弘历作为父亲兼太上皇,默许了皇帝儿子的作法,儿子需要历练,一个称职的皇帝是靠历练出来的。

远在罗马的天主教的教皇接收到班杰明所写的中国皇帝允许天主教传教的一封信之后,天主教的传教士们立马向教皇踊跃报名出行中国之旅。

罗马教皇相信不久的将来,中国的土地又会多了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传教士,也会多出一批黑头发黑眼睛的中国传教士。

昭德元年,中央官员和地方官员的任命名单大部分拿捏在皇帝手上,太上皇在幕后做推动作用,老人家的话有可取之处,皇帝为表孝道必须听取太上皇的圣训,太上皇瘫痪了也只能动一动嘴巴,根本无法提笔写字,太上皇对此局面是接受了,他需要进一步寻找治疗瘫痪的药方,金发碧眼的外国传教士或许有办法治疗太上皇的顽症?

☆、67伏笔

罗马教皇派遣传教士保罗来中国传播福音书,保罗精通医术,早年曾经去教堂墓室挖掘死人尸体,然后将尸体运到学堂解剖。

踏上中国的土地,班杰明闻讯来迎接保罗的到来,保罗和班杰明同为英国人又是传教士,班杰明将保罗引荐给太上皇,保罗用西方医术为太上皇治疗疾病。

纭妃富察氏的阿玛傅玉任黑龙江将军期满,调任为盛京将军。

傅玉的儿子富察·明祥新近升任为工部郎中。

纭妃富察·子涵对于二哥哥富察·明祥新近升官的事情嘱托额娘哈苏哩氏,劝阿玛要万分引导哥哥富察·明祥精于骑术,万万不可颓废度日。

额娘哈苏哩氏所陈述的傅玉之语充满了恭敬之词,一丝不苟地执行纭妃娘娘所训诫之事。子涵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君臣之别,昔日是父女亲情,而今为君臣之别。阿玛慑于女儿的妃子身份,回复呈现一份公式化的语言格式。

哥哥富察·明祥平日里爱养鸽子,有一次为了争抢鸽子与人打斗,富察·明祥误伤了人,赔了别人一百两银子,养鸽子的特殊爱好却依然保持下去。

兄妹俩的感情即使经过岁月的打磨依然不减。

当初,子涵未出阁的时候,嫌“柔儿”名字过于俗气,擅自将“柔儿”改了,取了一个“子涵”的名字。而二哥哥富察·明祥举双手赞成小妹的改名之举。

二哥哥富察·明祥升任为工部郎中,子涵担忧眼前鲜花着锦,日后会纷纷凋谢,于是通过哈苏哩氏嘱咐阿玛傅玉注意整顿家风,可以尽量避免若是将来衰落了,家中的子弟不至于穷困潦倒一无所有。

靖妃乌喇那拉氏的阿玛那尔和调任为乌里雅苏台将军,靖妃乌喇那拉氏的兄长那齐肯升任为吏部郎中。

而靖妃乌喇那拉·乘龄此时正卧病在床,汤药不离身,父兄的调任、升任她是迷迷糊糊听钟嬷嬷说的。

太医院的太医历来开方子都是减轻剂量,几副中草药喂下去,靖妃的病不见有好转的迹象。

钟嬷嬷派人去把绵懳请来,绵懳能认得额娘,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立即抓着额娘的大手,嘴里嘟哝着悦耳迷糊的词语。

乘龄在迷糊之中拉着绵懳的小手,小孩子的声音清楚动听,让她意识逐渐苏醒。

一连几日,何太医、孙太医、胡太医三个轮流治疗靖妃的哮证疾病。

永璂听问身边的太监林之谢禀报靖妃乌喇那拉氏旧疾复发,唯恐性命有忧,恰巧手中批准罗马传教士来京的奏折已然完成,顺道去永和宫探视靖妃。

宫女轻声轻气地禀报皇帝驾临,病体沉疴的靖妃只能躺在床上迎接皇帝。

“靖妃,朕这几日忙于国事,听皇后和洵妃讲,靖妃你忽发旧疾,怎么能够这么不小心呢?”,永璂带着一股责怪的语气说道:“乘龄,你要多注重自己的身体,除了我们自己,谁能够更爱自己呢?”

乘龄一闻此言,苍白的脸呈现出一股生机,她半靠在柔软的蚕丝被垫上,徐徐地说道:“皇上,并非是妾妃不爱惜身体,而是妾妃本来就是疾病缠身的人,妾妃并非福泽深厚之人,万望皇上能够有时候想起妾妃,妾妃就安分知足了。”

永璂坐在靖妃的炕上缓缓说道:“假如生有一个女儿,就叫‘扎崑珠’。 ”

“皇上,妾妃喜欢这个名字。”,乘龄回忆起前世小女儿扎着双马尾辫犹如玉人般的水灵娇憨,病也就好了一大半,精神气儿也就足了一些。

永璂站起身说道:“喜欢就好。靖妃,你躺下静养吧,朕已经吩咐太医开藏药方子了。”

乘龄眼里闪着泪光,哽咽地说道:“皇上,妾妃想绵懳。”,皇上看样子要回乾清宫批改奏折。

永璂闻言转身说道:“朕的四阿哥小小年纪就会认字,能够把《说文解字》里的字认全,将来去尚书房读书可就省了一番苦功夫。”,绵懳挺像他额娘靖妃,一样的沉静如水,小小年纪就不多说话。

靖妃乌喇那拉氏病了一个月有余,苍白的脸蛋透着苹果红,身体健康恢复了一大半。

纭妃富察·子涵身边的舒嬷嬷喜滋滋地述说靖妃娘娘是个福薄之人:“依奴才看,靖妃是个命短之人,这后宫需要的就是寿岁绵长之人,谁寿岁绵长谁就能笑到最后。”

子涵斜睨一眼说道:“靖妃娘娘果真是个短命的?”

舒嬷嬷肯定地说道:“是的。奴才听孙太医说,哮证之疾无药可医。”

子涵闻听舒嬷嬷之言,虽然有着欣喜雀跃之情,并不表露于人前,而是忽然冷面地说道;“我要去看靖妃娘娘一程。”

子涵赶到永和宫,皇后兰馨带领洵妃李佳·赫莹和洁妃钮钴禄·玲珑早去探望靖妃了。

洵妃与洁妃向纭妃行执手礼。富察·子涵与诸妃行了执手礼转而向皇后行大礼。

兰馨受了礼之后说道:“纭妃,你来了,靖妃最近病得不轻,我们姐妹几个聚一聚,靖妃人虽然不喜欢热闹,但是非常乐意姐妹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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