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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桑木 当前章节:149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42

永璂每次去尚书房视察,都能察觉到友亲王绵愃的嫉恨之情,简直是要从眼睛里喷出燃烧的大火,极为骇人。起初,永璂以为大阿哥绵愃仅仅是针对九阿哥绵忖,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大阿哥该不会是在背地里仇视六阿哥、八阿哥、十阿哥,永璂最关心的问题就是皇太子儿子的地位被其他兄弟挑衅。

尽管永璂给这些儿子封予亲王爵位,最近他亲封四阿哥绵懳为“儇亲王”,并为四阿哥绵懳娶了礼部左侍郎库雅喇·鄂勒和达的四女儿为嫡福晋。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想挑衅皇太子的地位,对于其他儿子的待遇,永璂是一分也不会少给他们,但是也不会多一分给他们。

“绵忖,你大哥哥最近教导你习字读书,朕看你没有任何长进。”,永璂冷言冷语地抛下一句话:“你还是再温习一遍颜真卿字迹吧。”

“皇阿玛!”,九阿哥绵忖嘟着嘴倔强地说道:“分明是大哥哥没有认真教我习字读书。”

“九弟,莫要胡说八道!”,绵愃立即暴躁地回了九阿哥一句:“是你自己领悟不到家。”

“那就改由四阿哥教九阿哥习字读书吧。”,永璂带着一股恼火的口气说道:“四阿哥教不好,那就是九阿哥的错了。”

“儿臣领命。”,绵懳无可奈何地领了皇命,暗地里责怪大阿哥脾气古怪,毕竟做五岁小孩子的先生是很累的。

九阿哥绵忖在四阿哥绵懳的教导下,逐渐认识了汉字,也学会了《千家诗》。

“四哥哥,你的字写得真有一种风流气韵在里面。”,绵忖提着紫毫毛笔临帖习字,说:“四哥哥,你再教我写颜体字。”

“行。”,绵懳在教九阿哥临帖写字,逐渐平息了无可奈何的心境,他找了今人临摹的《祭侄文稿》一帖,说:“九弟,你就临摹这一贴吧。”

友亲王绵愃将四阿哥和九阿哥的教习关系看在眼里,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了大错,绵愃在向额娘纭妃富察氏打千的时候,大阿哥就表达出当儿子的局促惶恐的心理感受。

长春宫母子对话,纭妃富察·子涵与儿子绵愃进行自我精神胜利式的对话。

“绵愃,你别害怕你皇阿玛会责怪你,你皇阿玛一直是善待你的。”,子涵像儿子幼年的时候一样拍着儿子的肩膀说道:“你皇阿玛为人并不凶。”

“额娘,经过您这么一说,儿子能够安下心了。”,绵愃得意地说道:“九弟能奈我何?”

九阿哥顺利地完成认识汉字的工作,又学会了律体诗。

永璂在尚书房视察诸位皇子的功课情况,九阿哥绵忖学会作一些简单的律体诗,九阿哥得到了永璂的夸奖,永璂赏赐了九阿哥一方罗纹石墨砚。

大阿哥绵愃见皇阿玛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大阿哥越发器满意得,整个人走路都快飘起来了,大阿哥绵愃邀请三阿哥绵惕与他一起共饮桂花酒。

圆明园尚书房,诸位皇阿哥照常读书。

皇太子绵偲在较前的位置读书,他一向是得到最优待遇,伴读丰绅殷德是他的朋友。

“你就应该少读书。”,忽如平地一声雷,定睛一瞧是大阿哥绵愃在大声呵斥:“九弟,你烦死人了,问东问西。”

绵偲正在诵读《左传》里的篇章,猛然被大阿哥的呵斥声吓了一跳。

“你欺负我。”,九阿哥绵忖哭闹着推开大阿哥,说:“你赔我宣纸。”

原来九阿哥的宣纸被大阿哥无意中碰裂了。

教课师傅孔广森目瞪口呆,失神了三秒钟,他被几个皇阿哥的争吵愣住了,周围的学生做围观群众。皇阿哥脾气暴躁,当先生的呆若木鸡。

“友亲王,不逊幼弟!”,永璂突袭了尚书房,正巧撞见大阿哥和九阿哥在争吵,他龙颜大怒地说道:“理应罚抄《春秋》一百遍!”

“皇阿玛……”,绵愃被皇阿玛的雷霆之怒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绝……对不是……是……故意的……”

“大阿哥别顾左右而言他。”,永璂命令道:“罚抄《春秋》一百遍,限三日内完成。”

“是,儿臣遵命。”,绵愃无可奈何地领命,不再辩驳。

“皇阿玛做得棒极了。”,绵忖止住了哭声,吐了吐舌头,他为大阿哥受罚感到大快人心,“大哥哥最坏了。”

“至于九阿哥,去内务府领宣纸便罢了。”,永璂恢复了平常温和的语气,说:“绵忖,别吐舌头。”

乾清宫,贴身太监林之谢向皇帝报告大阿哥近日所行所言。

永璂听着贴身太监报告大阿哥绵愃的言行,感慨道,大阿哥心胸狭隘,容不下其他弟弟。

“大阿哥私下里说九阿哥是蒙妃的孩子不应该读那么多书,玩玩闹闹就行了。”,林之谢偷瞄了皇帝铁青的脸,说:“大阿哥还说九阿哥性来鲁钝。”

“知道了。”,永璂抑制住要喷出的火气,命令道:“你下去吧。”,人得时常降火,要不然血压升高。

“喳。”,林之谢猜测到皇帝要冥思独想,他知趣地退了下去。

行到乾清宫汉白玉台阶上,林之谢碰到了八阿哥绵怤,他立即向八阿哥行礼。

“起来吧”,绵怤气定神闲地说道:“林之谢,你是皇阿玛身边的红人,不必如此多礼。”

“应该的。”,林之谢满面堆笑地说道:“八爷,友亲王最近可是流年不利。”

“大哥哥可真是倒霉。”,绵怤幸灾乐祸地说道:“被罚抄《春秋》一百遍。”

林之谢略微低了头,警醒道:“八爷,慎言。”

八阿哥绵怤继续向前走,他请乾清宫侍卫给他通报一声。

永璂听了侍卫长的通报,便让八阿哥绵怤进来,让八阿哥坐在他膝上。

“皇阿玛,皇额娘要再给我添一个小弟弟。”,绵怤稚声稚气地说道:“我要皇阿玛陪皇额娘,皇额娘快生小弟弟了。”

绵怤坐在永璂的膝上,搞鼓着檀木方桌上的木制小猪。七岁的绵怤外表天真无邪,一直很得永璂的疼爱,永璂抱着绵怤,暗思当初如若像十一兄所说,娶兰馨为侧福晋,六阿哥、八阿哥、十阿哥会不会遭受到其他满妃儿子的围攻?九阿哥的遭遇让他意识到,大阿哥绵愃人已经大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是个潜在的威胁。永璂虽然疼爱孩子,但是一想到大阿哥会威胁到皇太子的地位,而他作为一个帝王是不容许他人非法觊觎皇位。

“皇阿玛等一下带你去找皇额娘。”,永璂协助儿子把木制小猪拿下来,说:“以后少进入乾清宫,皇阿玛要处理政事。”

“嗯。”,绵怤脆生生地说道:“皇阿玛把这只小猪赏赐给我吧。”

八阿哥获得了一头木制小猪,兴高采烈地回乾东五所。

谅妃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满妃的儿子排挤,气得在景仁宫摔碎了一地景德镇瓷器,说:“欺人太甚!”,她还指望着孩子长成有材,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额娘,不要生气了。”,绵忖拉着额娘的手臂,说:“大阿哥已经受罚了,罚抄《春秋》一百遍。儿子我又没有受什么伤。”

“哼,那个兔崽子欺软怕硬。”,谅妃猛力拍着硬木圆桌,说:“有本事冲着皇后的儿子来!”

“额娘……”,绵忖情绪低落地宽慰道:“额娘,不要生气了。”

皇太子绵偲在毓庆宫思考着大阿哥和九阿哥的事件冲突,他很快就明白了友亲王绵愃是不服满蒙混血的阿哥坐在尚书房读书,明指九阿哥暗指六阿哥,幸亏皇阿玛把大阿哥喂养得愚蠢又轻敌,让大阿哥暴露出另一面,才让他皇太子提高了几分警惕。

八弟绵怤又让皇阿玛身边的贴身太监林之谢注意大阿哥的举动,反正愚蠢又轻敌的大阿哥绵愃一举一动都是令人侧目而视的,很容易让人抓到把柄。

宫里上下人等都在猜度大阿哥绵愃得罪了九阿哥绵忖等于得罪了皇后一系,以后会有好果子吃?

皇太子绵偲命人送珐琅彩鼻烟壶给九阿哥绵忖,珐琅彩鼻烟壶表面画着仙鹤与蝙蝠,绚丽多彩。九阿哥绵忖收到珐琅彩鼻烟壶,向皇太子表达着千恩万谢,称赞鼻烟壶上的珐琅彩赏心悦目,真如皇太子本人驾临。

谅妃巴林博尔济锦氏的儿子受大阿哥欺负,兰馨宽慰着用白丝手帕拭泪的谅妃,她也是蒙古女子,也不能忍受孩子被人欺负。

“好了。”,兰馨宽解道:“谅妃妹妹,你看,皇上前一天都在借机训斥纭妃御前失仪,我们就旁观便罢了。”

“皇后娘娘,你可要为妾妃做主。”,谅妃愤恨地说道:“妾妃的儿子也是皇上的孩子,为什么要被人区别对待?”

兰馨内威含重地说道:“谁敢?九阿哥也是凤子龙孙,谁要是跟谅妃妹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谅妃巴林博尔济锦氏领会了皇后娘娘话里的意思,欣慰了许多,幸亏有皇后娘娘在,要不然她只不过是表面风光。

永寿宫的逸妃科尔沁博尔济锦氏耐心地倾听谅妃巴林博尔济锦氏的诉说,诉说着皇后娘娘的恩德。

“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你别认为皇后娘娘为人软弱可欺,她能够让人拜倒在石榴裙下。”,谅妃扼腕兴嗟道:“我到今日才明白与其做一只草原上的雌鹰不如做一只草原上的兔子。”

“庆格尔泰哈斯其其格,你被皇后娘娘治服了。”,逸妃感叹地说道:“皇后娘娘果然柔能克刚。”

“要不是皇后娘娘联合汉军八旗把满洲八旗的嫔妃镇住了,我们这些蒙古嫔妃可就是形同虚设了。”,谅妃平心定气地说道:“乌力吉巴雅尔其其格,你想想诚贵人钮钴禄氏、宛贵人西林觉罗氏,这两个人无儿无女比谁都风雨萧条。”

“我们皇后娘娘是蒙古嫡裔,万王之王的后代。”,逸妃忍不住维护皇后娘娘,说:“那是她们没有本事获圣心,关皇后娘娘什么事?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她们也是只应得个贵人。还有,满洲八旗的嫔妃的风光早就没有了,你想想,当今太上皇得宠多子的嫔妃大都是内务府出身,多是汉军出身,那些满洲妃嫔只能靠边站。早在太上皇时代,满洲妃嫔就败得一塌糊涂。”

☆、番外 缘分

京师的纺织业多以旗人女子为主,也有少数汉人女子在其中做机匠。

自从皇帝永璂允许基督教的传教士传教,信仰上帝耶和华的人多了起来。

白莲教本来是靠宗教迷信聚集起教徒,现在白莲教的教徒被基督教抢了生意,白莲教的主要成员恨得磨牙,他们还想靠吸收教众造反,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制造动乱。白莲教属于多神教,多神教必然导致多信仰,无法凝聚人心,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道教和佛教的传播上。

白莲教在基督教获得皇帝允许的时候,就宣告了白莲教的覆灭。

基督教是一神教,能够凝聚人心。天主教的传教士在京师几百人,天主教的传教士在地方上也有分布。大凡是老百姓都有听闻传教士的福音书,有一些人得到传教士的帮助便入了教,例如治病、维修,天主教的教众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基督教传教士宣扬一夫一妻制,由于中国的权贵之家是多妾制,在一定意义上是属于一夫多妻制,天主教传教士宣扬这个一夫一妻制的实行是困难重重,可以暂时放缓。但是,汉人女子缠足尤为受到基督教传教士们的强烈反对,传教士们认为缠足使人的脚变畸形,致使女子走路疼痛,着实害人。

加入天主教的有些汉人因为获得传教士的帮助,也能够听从传教士的话,让家中的女儿放足,不过,这毕竟是少数汉人,多数汉人受传统习惯影响仍旧让女儿缠足,他们认为缠足在邻里才有面子。

清兵入关,摄政王多尔衮在山东进士孙之獬的建议下颁行剃发易服令,致使北国地区和江南地区的汉人留了个古怪的阴阳头辫子。

一群汉子剃了个阴阳头辫子,他们也自觉脸上无光,被异族压迫得心理扭曲的汉人文士便靠压迫家中的女人来发泄,让妻子女儿缠足,汉人文士他们认为妻子女儿缠足成三寸金莲,就是对满清统治最大的反抗,俗谓男降女不降,瞧一瞧都是一群什么男人,将自己男子汉大丈夫的气节维系在女人的小脚上。

甚至少部分满洲八旗的女子羡慕汉人女子的小脚,也要做个三寸金莲。

于是乎,汉人文士就可以尽善尽美地幻想老子永远是天下第一,看啊,老子能够夷变夏,尽管头顶上扎着阴阳头辫子……

只是苦了汉人文士他们的妻子女儿,要缠足变作三寸金莲,许多女子缠足都是在眼泪中度过的。

京师的大街上,有缠足的汉人女子在独行,她们是要去做机工。

固伦额驸费摩·文普驾着高头大马目睹到小脚女子,叹息道:“你看那美娇娘娇滴滴的,可惜了一双天足变弓鞋。”

“我说呀,你要打什么主意?”,珠兰撅着嘴说道:“文普,不许偷窥。”

“没有。”,文普辩驳道:“我是在叹息女子多难。”

同样骑着白马的珠兰摇了摇头,说:“额驸,你别叹息她们,说不定是她们自己愿意的。汉人女子的亲娘多是鼓励女儿缠足,她们做娘的就怕女儿一双天足嫁不出去。”

“公主,这些人未免太愚昧了。”,文普义愤填膺地说道:“我朝世祖皇帝早就明令禁止女子缠足。”

“这汉人脾气有点古怪。”,珠兰鄙夷地说道:“男人不从自身找原因,偏要欺负女人,你说可恶不可恶?”

“可恶。”,文普认同地说道:“难怪汉人被满洲打得满地找牙。汉人母弱子弱,焉能不败于我满洲?”

固伦额驸费摩·文普昔日的几个汉人官员朋友一到休沐时期便找上他,无非是说传教士金发碧眼,该不会是从哪里来的妖怪吧。这几个汉人官员理所当然是儒生,对于金发碧眼的传教士要解放天足,儒生是反对的,反对的理由是“阴阳殊性,男女异行。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

在文普面前,那些汉人官员朋友是毫无顾忌的,因为固伦额驸不分满汉,额驸与他们相谈甚愉快,额驸也有几分真才实学来卖弄。

文普倾听着汉人朋友抱怨一群法兰西传教士、英吉利传教士、意大利传教士多管闲事,传教士提倡放足,儒教读书人感觉传教士是侵犯了他们汉家男人的尊严,他们能从缠足体验到满洲对他们无可奈何,从而得到快感。

然而文普却一眼看出他们儒生是自残式的尊严,损己害人,难怪被满洲异族人统治百年,所以儒生说的话,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他文普投生为满洲人,也深刻地明白世祖皇帝、圣祖皇帝、世宗皇帝推崇至圣先师孔子是为了更有效地统治汉人,既然汉人那么喜欢孔子,就把孔子高高地供奉起来,另外把程朱理学也供奉起来吧,供奉继孔子之后的儒学大家朱子(朱熹)。

这些汉人官员他们还洋洋得意,认为是同化了满洲是胜利了啦,整日在夷夏之变的怪圈里狂傲自大,却浑然不觉商业文明要漫向农耕文化,此次的进攻不同于游牧文化与渔猎文化进攻农耕文化,能够将其同化。

事实上,农耕文化有时候就无法同化游牧文化,代表着农耕文化的儒学就无法将蒙古宗主国元朝的统治者同化,蒙古统治者攻打汉人地区都是用少数军队就将其击破,取中原如探囊取物,蒙古统治者多数军队是进攻欧洲亚洲其它地区,所以蒙古帝国幅员才如此广阔,享有着“万王之王”的光荣称号。

而满洲统治者是属于渔猎文化,攻击力量弱小,眼光也比较短浅,满洲统治者获得了中原地区就像捡了金元宝似的,逐渐在儒化怪圈打转,正在滑向要被人攻打的怪圈,所幸民风逐渐开化,或许能够挽救吧?

朝代长短不是衡量这个朝代强盛的标准,否则如何解释六百年属国朝鲜李氏王朝?朝鲜可是有名的弱国,前跟明后跟清,朝鲜可是比宗主国大明和宗主国大清活得长久,而且朝鲜一个蕞尔弹丸小国活得长意淫能力也是天下第一。

文普是从三百年后来到三百年前的人,他很清楚在一个沉闷无趣的社会里,要进行改革是多么艰难,他又对阴阳头辫子感到难堪,再帅的一个男人剃了了阴阳头也会影响美观,要是投生到汉朝、唐朝、宋朝、明朝他就能峨冠博带,他从铜镜中左看右看,他没有因为阴阳头辫子而变丑,他的信心恢复了一大半。

直到他发现他所在的清朝时空改朝换代了,文普隐隐约约地察觉自己来到了平行时空,历史是能够改变的!文普是个乐观主义者,他又继续无忧无虑地策划未来,计划成为一个资本家,他是旗人,未来有保障,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在文普看来,当今皇帝有目的有计划牵引劳动力自由,农业社会最缺乏的就是人身自由,甚至有“父母在,不远游”的说法。

家里儿子多的人,只留下大儿子守护田地,其余的儿子出去打工,田产越分越少,他们并没有再分田产。

商业社会正逐渐形成,文普庆幸自己出生在日新月异的时代,他怀念前世戴手表的时光,回到过去,一切重新开始,未来驶向何方?

固伦淑惠公主每次都能听到下人说,额驸的故友亲朋给额驸送来苏州小脚娘子,额驸的解决办法都是将苏州小脚娘子安排到厨房干粗活。

“文普,京师里的权贵人家都雅好江南小脚女子,你把她们都赶到厨房里,送你婆娘的人可是自讨没趣。”,珠兰靠在额驸的怀里,说:“那些人偏爱小病梅,哪里晓得你偏爱青莲呢?”

“我就喜欢青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文普将公主揽在怀里,说:“我们天造地设是一双。”

固伦淑惠公主的二妹妹尼银珠下嫁太常寺卿完颜·多仁,二公主尼银珠获封为“和硕淑怡公主”。

和硕淑怡公主的额驸完颜·多仁是闻名于外的才子,以一等侍卫起家,其先祖为投靠努尔哈赤的达其哈,据传是金朝皇室的后人,不知是真是假。除了平时做皇家祭祀的太常寺卿,和硕额驸完颜·多仁是个米商,贩卖粮食的商人。

费摩·文普去拜见完颜·多仁的时候,二人相见恨晚,互相引为知音,二人都是异世孤魂。

当今太上皇弘历在《八旗世族宗谱》用虞宾义钦定完颜氏为第一,将完颜氏列为八旗世家第一位,并赐予完颜家族丹书铁卷,丹书铁卷乃免死金牌。

每逢朝廷上祭祀女真人的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睿陵,完颜·多仁都要去奉命陪祭,尤其是完颜·多仁,他担任太常寺卿,对于祭祀事宜尤为熟稔,是必须去祭拜睿陵,虽然是做样子,也足以表示朝廷优渥金朝皇室后人。

完颜·多仁并没有炫耀显赫的家世,他时常挂在嘴里的是:不靠祖荫过话,活出人生的精彩。

和硕额驸完颜·多仁由于所担任的太常寺卿是闲差,他平时就研究天象,和硕淑怡公主就陪着他仰观天之恒星。

文普有了连襟,固伦淑惠公主经常拉着他去拜访和硕淑怡公主,文普和多仁两个人由连襟关系建立起来的友谊是在“我们都是穿越男”的基础上越来越有共同话题。

固伦淑惠公主怀孕了,费摩·文普是长房长孙,文普的父母都去世了,他是一个特异独行的人,父亲哈福纳生前也是放任他。文普有两个同母弟弟,都是循规蹈矩之人,循规蹈矩的弟弟是母亲郎佳氏培养的,母亲郎佳氏害怕二儿子、三儿子像大儿子一样调皮,就严格要求二儿子、三儿子。

珠兰做了一只狗熊布偶,并将狗熊布偶起名为“维尼”,准备给未出世的小宝宝玩耍。

“珠兰,你也是与我他乡遇故知,缘分如此深厚。”,文普心潮澎湃地说道:“你和我都是三百年后的人。”

“我和你在三百年后就是一对情侣。”,珠兰对着额驸说道:“那一次的潜水艇失事,我以为再也寻找不到你了。没有意料到能够再次相遇。”

“我原本以为今生无缘亦无分。”文普开眉展眼地说道:“人生却是惊喜,原来我们的缘分一直是那么深,只是人世间变换了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维尼熊是美利坚合众国迪斯尼动画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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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对女性人格的精神上的摧残,势必会导致肉体上的摧残,也必定会在文学艺术中所折射。如果说依附、顺从、卑弱等观念是一种纯粹的理想形态的话,那么明清现实生活中的“缠足”、“缠瘦马”就是理想在现实中的兑现,而仕女画中特有的“削肩仕女”形象则是其对女性形体的摧残在绘画艺术中的折射。

唐以前的人物画,缤纷多彩,无论战国帛画《龙凤人物图》,还是顾恺之《女史箴图》中的妇女形象及张僧繇所画“天女宫女”,都恬静飘逸,气宇轩昂,洋溢出一种自尊之情。在这些缤纷多彩的形象中,魏晋的“秀骨清像”尤受推崇。这是南朝画家陆探微所创造的风格独特的瘦削型的人物形象,是一种“动与神会”的形象,使人“懔懔若对神明”(《历代名画记》卷六)。但是,这种“秀骨清像”的“瘦削”和以后明清的“削肩仕女”有着完全不同的审美特质。而且,在当时形象流于纤弱,往往还会遭到批评,儒家女性人格中所理想的女性的审美特点,被战乱、道教的长足发展,胡汉民族的融合及佛教的传入所冲淡,而未在绘画中找到立足之地。在唐代,这种冲击更显激烈。唐代统治的强大,社会的富足,胡人之习俗,使唐代社会上自统治者下至市民阶层,对儒学对女性的行为规范至审美要求,不屑一顾,使唐代女性审美发生了重大变化,“曲眉丰颊,雍容自若”的形象开始风行,现存敦煌莫高窟唐代壁画即是如此,释梵天女,无不体态丰腴。张萱、周眆堪称代表性人物画家。

绘画中以柔弱为美的病态美的产生,是和“三寸金莲”的普及、“瘦马”风气之蔚然,同步产生的。且不探究女性缠足究竟起自何时。可以肯定的是在北宋中晚期,女性缠足已是相当普遍,并开始被一种道德舆论所引导而发展。缠足源起之时,和儒家女性理想人格无甚关连,但缠足却带来另一种结果,那就是可以限制女性参与社会的正当活动,“三寸金莲”,便从一种个性的畸形审美,而成了控制女性活动的肉体障碍。这恰与儒家女性人格的行为设计相吻合。这样,儒家虽非缠足的创造者,却成了缠足的推崇和发展者,反言之,缠足也是女性在儒家女性人格摧残下,自然肉体被物化的一种必然方式,有生命的女性被当作非生命的存在,按照男性的社会需要与审美理想任意改变和塑造。缠足使得女性在行动体态上表现出严重的柔弱、依附,恰恰满足球队儒家人格对女性的审美要求,更具有深层意义的是,女性缠足和儒家阳尊阴卑、男尊女卑的男女人格角色固定化理论相一致,也与儒家“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的阳刚阴柔的人格美思想相吻合。

儒家女性人格的设计,在完成了缠足这一肉体局部的物化后,进而导致女性全身的物化和商品化,那就是明清两季在所谓文人士大夫相对集中的江浙,“养瘦马”之风的滋生和蔓延, “养瘦马”实质上是通过严格的培圳,为豪门大户及高层次的文人士大夫提供符合儒家女性人格美的婢妾,培训“瘦马”的方法及原则,是儒家礼教,这种教育对女性不断地灌输奴化意识与“自安卑贱”的人格意识,使女性在精神上成为男性主人的自觉的奴隶,也丧失了作为自然存在的主体意识,沦落为男人变态审美与情欲心理下玩弄的“马”。由缠足到 “瘦马”,女性全面肉体上的物化,儒家对女性理想人格的设计蓝图,最终达到了理想和现实的统一。艺术是一种具有社会审美属性的意识形态, “缠足”、“瘦马”代表了当时社会以柔顺为女性形体审美的共同意识,“削肩仕女”这种以柔弱为特色的病态的审美形象,便应运而生。清代绘画领域费丹旭、改琦一派的绮靡柔弱的“削肩仕女”画风,是集儒家女性人格美于绘画形象的体现。这种画风的肇始者,当是明代的唐寅,唐寅的《纨扇仕女图》,创造了一种细腰纤手、眉眼细小、明眸粉颊、下巴瘦、双肩纤削的艺术典型,追求所谓的“弱不禁风”的病态美。他的这种画风的产生,和“缠足”、“养瘦马”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恰和儒家女性人格美的核心思想相吻合,正如鲁迅先生指出的:“唐伯虎画的细腰纤手的美人,是他一类人们的欲得之物”,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种病态女性形象的审美来源。唐寅开创的病态美的形象,很快被文人画家们所接受,被不断的发展和创造,越发走向柔弱,甚至可以说是颓废。到了改琦、费丹旭,这种以病态为审美标准的画风,被推上了巅峰。他们的仕女画中所塑的尖脸、樱口、削肩、柳腰,弱不禁风极尽病态之特征的仕女形象,使明清仕女画缺乏个性而流于定型化。这种画风的创造和发展,最终使儒家女性理想人格理论、、现实生活中的“缠足”、“养瘦马”、艺术中的削肩仕女等几方面达到了核心思想上的统一。

扬州瘦马的来历。

☆、番外 出嫁

三公主吉兰年方十六,自幼效仿大姐姐珠兰,热爱骑马奔腾在木兰围场上。三公主吉兰吸引了不少蒙古世子,他们听说了三公主吉兰美貌出众,许多处尊居显的世子特意托人送予三公主吉兰黄金佛像,以讨公主欢心。

兰馨每次听闻了宫女们的诉说,她拍着紫檀木宝座的扶手说道:“三格格如此闻名塞外,我做额娘的,也不会多加干涉。”

皇后身边的宫女青梅在一边奉承地说道:“皇后娘娘,三格格性情并不见外,皇上定会为她找个文武出众的额驸。”

“一切看缘分。”,兰馨以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说道:“皇上最近在为三格格找个额驸,许多世子正有为天子女婿的心,真是难得。”

历来清廷的蒙古额驸其实大多厌恶满洲格格,额驸与格格气场互相排斥,蒙古额驸喜动,满洲格格喜静。

满洲格格在入关之后迅速地汉化,学会了汉家女子的贞静为首,虽然她们对于华夏的诗词歌赋一窍不通,但是贞静的内核却学得惟妙惟肖,甚至融入心中,以中庸为道,不偏不倚,满洲格格整个人在贞静教育下是一段枯木。

蒙古额驸当然讨厌枯木一般的满洲格格,所以当听闻清廷要征用额驸,他们是害怕被选中做额驸,做了额驸就不能娶心爱的本地女子为妻。

三公主吉兰却是满洲格格的例外,受到了蒙古世子的欢迎。

永璂正在考虑女儿三公主吉兰的额驸人选,选中了乌梁海·济克默特扎布为固伦额驸,乌梁海·济克默特扎布为蒙古土默特部人,是土默特亲王贡楚克巴勒桑的儿子。

济克默特扎布与三公主吉兰同岁,人长得仪表甚伟,经常送观自在菩萨金像给三公主吉兰,有一次甚至写着“Where did I, and where did I see you”的纸条,将纸条藏在金像中,三公主吉兰对于“Where did I, and where did I see you”的英文句子意思心领神会,皇阿玛选定乌梁海·济克默特扎布为固伦额驸,是三公主吉兰所祈盼的。

乾清宫西暖阁内,父女俩近距离地对话,珐琅彩金香炉燃烧着天竺檀香。

“吉兰,皇阿玛为你选了额驸济克默特扎布,额驸将会留在京城。”,永璂以一种慈爱父亲的语调说道:“吉兰,你长大了,皇阿玛不能再照顾着你,额驸必定会代替皇阿玛照顾你。”

“皇阿玛,女儿舍不得你。”,吉兰一脸眼泪汪汪的样子,依依难舍地说道:“女儿我希望永远留在皇阿玛身边。”

“别哭,乖女儿。”,永璂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说道:“吉兰,皇阿玛必定是你的靠山。”

“谅额驸也不敢欺负我。”,吉兰掩口卢胡地问道:“皇阿玛,你说额驸会不会愿意留在京城?”

“皇阿玛问过世子济克默特扎布了,他愿意为你留在京城。”,永璂沉稳有力地说道:“女儿,皇阿玛会保护你的。”

吉兰乐观地说道:“我是尊贵的公主,额驸也会礼让我的。”

“即使尊贵如公主,也要学会礼让额驸。”,永璂谆谆诰诫道:“皇阿玛和你皇额娘也是互相礼让包容一路走过来的。”

“皇阿玛和皇额娘难道只是靠礼让与包容吗?”,吉兰充满疑惑地问道:“女儿想知晓皇阿玛和皇额娘是怎么结为夫妻的?”

“我和你皇额娘自幼相识。”,永璂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皇额娘有一个悦耳的名字,叫作‘诺敏’,蒙古语中为‘碧玉’,满洲语中为‘青金石’,碧玉与青金石都是人间的至宝。你皇额娘就是朕的至宝。碧玉是晶莹圆润的美,青金石是璀璨至极的稀罕蓝。你皇额娘就是碧玉与青金石的化身。她在众人中是光彩夺目,令人难以忘怀。因此,你皇阿玛特意向你皇玛法求娶齐亲王的独女。”

吉兰被皇阿玛的描述所感染了,她顺便问道:“皇阿玛,我的名字有什么含义?”

“吉兰是‘和善’的意思。”,永璂温和地说道:“皇阿玛当初给女儿取名的时候就希望吉兰人如其名。”

皇阿玛的言语使吉兰希冀未来,皇阿玛和皇额娘的爱情令她相信爱情能够长久,她和额驸的婚姻一定能够甜蜜到永远。

昭德十六年,三公主吉兰受封为“固伦淑静公主”,下嫁土默特亲王世子济克默特扎布。

固伦额驸济克默特扎布遵从圣旨由遥远的漠南蒙古来到京师,他迎娶了当今皇帝的女儿,济克默特扎布居住在公主府,从土默特部带来了旧日仆从。

由于固伦淑静公主吉兰喜爱黄金器具,是个宫中有名的小财神,济克默特扎布带来了黄金器具用来供奉小财神,总计黄金量为一吨重。

固伦淑静公主的额驸济克默特扎布在京师是个有名的骑射手,许多八旗贵族子弟在骑射上与他比较,大多八旗贵族子弟都比不了固伦额驸济克默特扎布的骑射功夫,曾经听闻三名八旗贵族子弟在与固伦额驸济克默特扎布的较量中输了,那三名八旗贵族子弟请了固伦额驸一顿烤全羊。

固伦淑静公主吉兰在新婚蜜月之时很快就怀孕了。

土默特亲王世子济克默特扎布视妻子吉兰怀孕为上帝的恩赐,他和固伦淑静公主去宣武门天主教堂祈祷做礼拜。

“额驸,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聪慧的。”,吉兰抚摸着尚未明显突起的肚子,说:“如果是个女儿就让我取名,如果是个儿子就让你取名。”

“行。”,济克默特扎布千欢万喜地说道:“生女似额吉,生儿似阿布。”

“我就要做额吉了。”,吉兰一脸喜悦之情跃然于上地说道:“济克默特扎布,你就要做阿布了。”

“吉兰,你也要做额吉了。”,济克默特扎布握着公主的手带着喜悦说道:“我要感谢上帝的恩赐。”

固伦淑静公主的府邸后花园种植着紫色丁香花,紫色丁香花都是固伦额驸济克默特扎布栽种的,以供妻子吉兰欣赏丁香花的紫色优雅,吉兰很欣赏夫君济克默特扎布的奇思异想。

土默特亲王世子济克默特扎布从此在京师定居,他在尚书房行走,皇太子绵偲便向他请教蒙古语,他也乐于教授皇太子,以尽舅婿之谊。

继固伦淑静公主出嫁,四公主扎崑珠也即将要出嫁。

四公主扎崑珠受封为“和硕淑睦公主”,下嫁工部右侍郎哲理·嵩音。

永璂将四公主召至乾清宫西暖阁,父女俩展开一场对话。

“皇阿玛,女儿要离开您了,无论在何时在何地女儿都会想念您的。”,扎崑珠甜丝丝地说道:“皇阿玛,也要记住女儿哦。”

“你是皇阿玛的女儿,无论何时何地皇阿玛都会记住扎崑珠的。”,永璂怜惜女儿总角之时丧母,他亦将父亲的关怀倾注于四公主身上,弥补女儿失去母亲靖顺皇贵妃乌喇那拉氏的缺憾。

扎崑珠平时作为养尊处优的公主是娴熟礼教,她也懂得对皇阿玛甜言蜜语,皇阿玛也疼爱她,她喜欢妆金库缎做旗装,皇阿玛就吩咐苏州织造的官员督促织工勤踏织机,多织出妆金库缎以上供。

新任和硕额驸哲理·嵩音娶了和硕淑睦公主就辞职,哲理·嵩音从前是个业余之时从事纺织业的商人,和硕额驸哲理·嵩音他效仿固伦额驸费摩·文普所行所为,将心不在焉的官职辞去,专注于纺织业的最新时尚,哲理·嵩音在纺织业上主要是琢磨平民百姓的绫罗绸缎花样。

正巧和硕淑睦公主扎崑珠精研绫罗绸缎,和硕额驸嵩音就陪着公主夜烧高烛照红妆,夫妻俩谈论绫罗绸缎的精妙世无双。

五公主穆兰受封为“固伦淑哲公主”,下嫁苏尼特部郡王博尔济锦·喇特纳锡第。

固伦额驸喇特纳锡第由于迎娶皇后女儿得从漠南蒙古迁居到京城,喇特纳锡第由此定居在京城,固伦淑哲公主的府邸就是他喇特纳锡第永恒的家。

固伦淑哲公主穆兰日常生活与额驸喇特纳锡第郊外冶游无度,永璂将固伦额驸喇特纳锡第召进宫,轻描淡写地训斥女婿一顿。

喇特纳锡第收敛了和公主郊外冶游的放浪形骸状态,毕竟中土百姓反映固伦额驸喇特纳锡第与固伦淑哲公主郊外冶游手牵手惊得人睁不开眼,有个好事的汉人言官名曰“周守公”代父老乡亲状告固伦额驸与固伦公主冶游公然牵手有伤风化。

永璂听闻礼部的六科给事中周守公的反映,就将女婿喇特纳锡第召来轻描淡写地告诫。

周守公在汉人仕林中影响力扩大,以后仕途有可能会平步青云直上,汉人言官羡慕周守公大胆上言的勇气,遂有多位言官效仿周守公所作所为。

固伦淑哲公主吉兰和固伦额驸喇特纳锡第两个人避过风头,两个皇亲国戚又故态萌发,固伦淑哲公主吉兰与固伦额驸喇特纳锡第夫妻两个继续手牵手地快乐冶游,令两旁的平民百姓大开眼界。

兰馨在三个女儿进宫陪伴她的时候,问起了三个女婿的情况,三个女儿都害羞地说起了夫君的温柔可亲。

珠兰言语的时候忍不住扒在母亲身上说说笑笑,额驸文普在工坊制作新型钟表产生小爆炸,幸亏没有受到皮肉伤。

吉兰则是把玩着手腕上的金玉环,金玉环是额驸济克默特扎布送予她的,济克默特扎布简直是投其所好。

穆兰则是诉说着喇特纳锡第的惊世骇俗行为,说的时候穆兰不经意间露出甜蜜的爱意。

高坐在宝座上的兰馨倾听着三个女儿的诉说,三个女儿生活幸福,她脸上浅浅的酒窝露了出来,女儿和女婿琴瑟和谐,岁月无忧。

永璂将皇后博尔济锦氏召至乾清宫东暖阁,夫妻两个商量着皇太子的婚事。

“六阿哥人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我们做父母的总该为他选个福晋。”,永璂以一种商量的口气说道:“皇后,你来看哪家的女儿适合为太子妃?”

“太子妃的人选总要儿子自己细瞧福晋才行。”,兰馨反诘道:“皇上,你忘了你是怎么娶我的?”

“我是向皇阿玛求娶你的。”,永璂引以为豪地说道:“我们的结合并非是由皇阿玛安排的,而是上天所赐。”

世间最能使两个人灵魂共鸣的婚姻,永远是偶然的邂逅,恒久的结合,唯有如此,生命才是富有活力,爱情在于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没有道德的。”

此言简直是揭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虚伪。

Where did I, and where did I see you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太子妃

五阿哥绵忬获封为“福亲王”,娶新任户部尚书钮钴禄·布颜达赉的大女儿为嫡福晋。

皇太子绵偲特意带了一柄玛瑙玉如意赠予五哥哥绵忬,一来祝贺五阿哥绵忬荣幸获封为“福亲王”,二来恭喜五阿哥绵忬小登科娶福晋。

钟粹宫的谦嫔朱氏与迁居景仁宫的宜嫔袁氏闲聊,宜嫔袁氏就是先前的袁贵人,宜嫔袁氏即六格格噶勒珠的生母。

五阿哥绵忬娶嫡福晋钮钴禄氏,五福晋钮钴禄氏乃额亦都一系的后人,五福晋钮钴禄氏出自世家大族,出身汉军正白旗的谦嫔朱氏见儿子能娶到高门望族的嫡福晋,她谦嫔朱氏是知足长乐,她越瞧儿媳妇钮钴禄氏越顺眼。

人到景仁宫,谦嫔朱氏向宜嫔袁氏闲话家常,宜嫔袁氏恭贺谦嫔朱氏的儿子成家立业。

谦嫔朱氏名下抚养的是宜嫔袁氏的六格格噶勒珠,谦嫔朱氏与宜嫔袁氏俱为潜邸格格。

继福亲王绵忬娶嫡福晋,四九城的一群权贵都谋算着皇太子会娶哪家的女儿做太子妃,权贵之家在做博弈游戏。

啊,皇太子你骑着高头大马快来迎娶姑娘吧,我们需要你。

八旗世家大族都期盼着皇太子来娶女儿,将女儿嫁给皇太子是他们权贵之家的渴望,女儿嫁与皇太子有利于其父亲在朝廷上位置更稳固。

皇太子绵偲已经有太子侧妃西林觉罗氏,太子侧妃西林觉罗氏是鄂仁的女儿,鄂仁是鄂宁的儿子,鄂宁是宛贵人西林觉罗氏的父亲,长春宫宛贵人西林觉罗氏是太子侧妃西林觉罗氏的亲姑母。

作为太子侧妃的西林觉罗·佛英是很得意自己被选中为太子的侧室,她西林觉罗氏的家族早已衰落,她嫁与皇太子为侧妃便可以借机让她家族重新兴旺起来。

西林觉罗氏的曾祖父鄂尔泰是靠科举出来的满洲人氏,是一名儒教读书人,曾经颇受世宗皇帝重用,也受到过当今太上皇的重用,天有不测风云,鄂尔泰功高震主,鄂尔泰死后所立的牌位被当今太上皇赶出贤良堂,再经过文字狱一案,西林觉罗氏的家族就此一蹶不振。

成也皇帝,败也皇帝。

君主集权的社会,即使臣子再忠心耿耿,也难免被君主所猜忌,尤其是儒教读书人所信奉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主就容易精神控制那些即会跪又会爬的儒教读书人。

太子侧妃西林觉罗氏自幼受《女诫》﹑《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训导,自然是以恪守礼教为人生要事,信奉“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也信奉“故女子之有德者,固不必有才。而有才者,必贵乎有德。德本而才末,固理之宜然,若夫为不善,非才之罪也。故经济之才,妇言犹可用,而邪僻之艺,男子亦非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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