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馨站起来,抚着惜福的肩膀说:“他们欺负你,我替你做主。”
惜福抓住兰馨的手,说:“不用啦,十一哥哥和十二哥哥开玩笑,我找个时机再讨回来就是了。”
“五妹妹,可没这个时机讨回来,我会小心的。”,永瑆拿起茶杯边喝边说。
兰馨责怪道:“十一哥哥让一让罢了。”
惜福又跺得花盆底鞋咯咯地响,说:“那十一哥哥最好给我小心点!十二哥哥,今天的事,我也要找时机讨回来!”
永璂忍住嘴角弧度弯起地说:“五妹妹也来喝茶吧,十二哥哥会让你讨回来的,今天来了一个客人,是玲珑表妹。”
惜福望了玲珑,笑道:“原来是皇玛嬷娘家的娇小姐,玲珑表姐,我们一起喝茶吧。”
“五格格,我们一起喝吧,坤宁宫的茶泡得香。”,玲珑在穿越之前,虽说了解了清宫戏,但父母对她很严格,整天都在练习古琴,直到在举家搬到上海才了解了时下流行的清宫戏,而且很多是香港弹丸之地制作出的清宫戏,所以难以理解她穿越之后的这个时空又要开始剧情了。
坤宁宫五个小孩子齐聚一起喝茶论道,谈论着蒙古亲王要到来的事。
回到慈宁宫,皇太后嘱咐玲珑要多和兰馨结交,等过些时候再接玲珑进宫陪伴她这个老太婆,玲珑欢天喜地极了,一口应承了下来。
☆、番外 微服
晴儿跟随着一大队的人出巡,队伍里最重要的当然是皇帝弘历,另外有永琪、福伦、福尔康、福尔泰、班杰明、小燕子、夏紫薇、金锁、纪晓岚、胡岩松。晴儿一路上总觉得他们那帮人对自己总有点距离。夏紫薇和晴儿都是才女,一路上很谈得来,偶尔来个闲情逸致,两个人谈谈诗做做对子,小燕子也在一旁和她们谈话,小燕子经常围在她们身边说些民间市井的歇后语。
永琪、福尔康、福尔泰、班杰明很关心小燕子的一举一动,而福尔康更关心夏紫薇的一举一动,皇帝在夏紫薇的精心照料下,想立夏紫薇为“贵人”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夏紫薇与皇帝保持着一定距离,平常只是写诗作对。
自从班杰明提出应该撮合晴儿和尔泰之后,福尔泰近日总是邀请晴儿去骑马,晴儿的马术在福尔泰教导下越来越熟练,晴儿骑着骏马飞奔的身影非常迷人。
福尔康在阿玛福伦提醒下意识到皇帝可能超越界限,欲要纳夏紫薇为“贵人”,福尔康抓着脑袋咆哮道:“怎么办?!怎么办?!”
“各归各位的事情越早解决越没有危险。”,福伦也在苦恼着,差点踏破了地板砖。
皇帝一大队人微服出巡路过梅花镇,当地有名士绅胡德的女儿彩球招亲,众多未婚青年有谁用箭射中彩球里的同心锁,众多彩球中,只有一个彩球装着唯一的同心锁,如果射中了同心锁,胡德就把宝贝女儿胡若兰嫁给他。
小燕子乱点鸳鸯谱,一会儿叫永琪上去招亲,永琪不肯,又叫福尔泰去招亲,福尔泰不肯,班杰明就自告奋勇去招亲,被胡德拒绝,理由是只招中国女婿。
而梅花镇射箭能手高亮上来就一下子射中了彩球里的同心锁,胡德却嫌高亮长了一把大胡子,欲要毁了先前彩球招亲的约定。
小燕子跳出来说:“洋人不招也就算了,怎么大胡子也不招?”
胡若兰听了高亮一首诗“今年今日此门中,若兰高亮喜相逢。高亮一去不复返,若兰何处笑春风?”,就请求胡德同意,要不然今后无处笑春风,胡德思量了许久,问高亮有无房产、田地。
高亮答无房产、无田地,胡德就不想招他为女婿。
微服出巡的皇帝弘历问高亮有没有进行科举考试。高亮说,文举人武举人都考中了。弘历大赞,真乃一表人才,要给高亮、胡若兰做主,劝胡德应该同意一桩美婚事。
叫来福尔康,把福尔康后背当桌子,提了一幅“天作之合”的字给了胡德,福伦附着胡德的耳朵点名题字人的身份,福伦留下了银子给胡德,胡德拉着胡若兰和高亮跪拜远去的皇帝一帮人。胡德对胡若兰和高亮说:“你们遇到贵人了。”,之后,胡德兴高采烈地给胡若兰和高亮举办婚礼。
促成了一桩姻缘,晴儿偷偷向福尔康瞄几眼,尔康要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夫婿该多好啊。
福尔康倾听了晴儿述说着上一次他们俩在碧云寺看雪看月亮看星星,谈了整整一夜,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感到头痛,应该尽快早早解决晴儿的事情,福尔康当面告知晴儿,两个人没有未来的可能,两人只能做永远的知己和朋友,晴儿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屋子,默默无言。
夏紫薇走进屋子里要和晴儿切磋琴艺,晴儿向夏紫薇哭诉福尔康抛弃了她。夏紫薇大惊失色,福尔康怎么没有说过他和晴儿有关系?夏紫薇心里焦虑不安,疑惑重重。
晴儿在夏紫薇柔柔的安慰下,心里好受些了。
而伤心的夏紫薇向福尔康提出了分手,福尔康强行吻了夏紫薇,表示不同意和夏紫薇分手,他眼里只有夏紫薇一个人。夏紫薇又羞又愤,打了福尔康一个耳光,怨恨福尔康不早对她说清楚。
一路上众人微服出巡,来到九曲湖上,福尔康、夏紫薇、晴儿借诗喻情,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唯有皇帝觉得孩子们作诗水准差劲,应该重做。
摆脱了陪伴皇帝的时间,福尔康进一步向夏紫薇解释,从前的他和晴儿也只是朋友关系,从小认识而已,只是有一次坐在碧云寺大殿的回廊上看雪看月亮看星星,谈了整整一夜,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从无逾矩之分,莫要误会。
夏紫薇便顿时感到福尔康是个金龟婿,先有六格格,后有晴儿格格,福尔康是个东床快婿,是应该谅解他,要不然到哪去找金龟婿?
得到夏紫薇谅解的福尔康心情舒畅,更加快了帮助夏紫薇认回格格的天大计划。
晴儿虽然得到夏紫薇的劝导,依然心情很难过,独自一人策马飞腾,掉入了树林中的陷阱,摔到了腿,四处张望渺无人烟,一个人都没有,晴儿只能绝望地呼喊叫人搭救。
过些时候,所幸有个蒙面过客帮她接骨止痛,为晴儿包扎完毕,蒙面过客骑上骏马,扬尘而去,蒙面过客那优美的身姿从此烙印在晴儿心中,晴儿希望能再次遇到蒙面过客。
众人四处查找,终于找到了失踪的晴儿,晴儿说幸亏有人帮她接骨止痛,要不然就痛死了。
夏紫薇留下来照顾受伤的晴儿。
晴儿观察到夏紫薇和皇帝关系密切,可能是夏紫薇非常想成为嫔妃,思索着如何劝解夏紫薇不要想去成为嫔妃,像夏紫薇如此妙龄的女子应该找个好人家的青年嫁了,而皇帝已经步入老年了,夏紫薇作为嫔妃身处寂寞深宫,是会处境艰难的。
夏紫薇听了晴儿说做嫔妃等待君王是无尽的痛苦,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恩幸,又听到晴儿叫她不要做嫔妃,晴儿悄悄地告诉她,皇帝垂垂老矣。
晴儿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欲要说出真相。
夏紫薇欲言又止,最终开口道:“其实,我……”,之后,夏紫薇将要认回格格,各归各位的事情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晴儿。
晴儿震惊了,也很羡慕他们四个人的爱情故事,也明白了为什么福尔康会拒绝她,只能和她做永远的知己和朋友,原来福尔康心里只有夏紫薇。
紫薇求晴儿一定要替他们保密,晴儿生起了成人之美的意思,晴儿表示保证站在他们一边,会替他们严守秘密。
夏紫薇和晴儿关系更加紧密了,有什么话夏紫薇都向晴儿倾述。
小燕子闯进晴儿和紫薇的房间,说永琪和班杰明都很奇怪,很少欢声笑语了。班杰明甚至有一次牵着马失手让她从马上摔下来,微服出巡路上,很多中国人都指着班杰明,认为班杰明很奇特,称呼班杰明为“洋鬼子”。
永琪找班杰明深谈,说自己喜欢小燕子,很想得到小燕子,班杰明愿意将自己心中默默爱的小燕子让给永琪,永琪立刻向小燕子表白自己的爱意,小燕子也了解到班杰明的心意,说:“班杰明,这是你最好的机会,懂不懂?”但班杰明决意退出,因为他目睹了中国人对外国女婿的不接受,为了不使小燕子难堪,还是退出吧。
郁闷的班杰明在山头拉起小提琴,独自缓解着压抑的感情,却有一股神秘的箫声来应和。
夏紫薇和皇帝经常一唱一和,有一次皇帝见到夏紫薇被雨淋,就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夏紫薇披上。福尔康冲动得要去说出真相,被永琪和晴儿制止住了。
皇帝带着一帮人围观一个名叫“采莲”的姑娘卖身葬父,一名纨绔子弟见采莲有几分姿色,便上前调戏,并且带上五个仆人要抢采莲。
永琪路见不平,拔剑相救,击退了纨绔子弟一帮人,小燕子则在一旁连称永琪是个“好汉”。
采莲感激不尽,便一路跟着皇帝一大队人。
永琪可怜采莲一个人在下面走着,他们舒舒服服坐在马车上,便叫采莲上车来坐。
小燕子便和永琪闹别扭,一个人骑着马奔腾,永琪赶紧也骑着马追上去,用柔情蜜意果然把小燕子哄住了,而采莲用二十两银子便把她打发走了,加上班杰明的劝导,小燕子原谅了永琪的行为,采莲走了嘛。
来到一处酒楼,一名携带一箫一剑的男子念道:“一箫一剑走江湖,千古情仇酒一壶!两脚踏翻尘世路,以天为盖地为庐。”
晴儿从声音上认出了携带一箫一剑的男子就是当初替她接骨止痛的神秘蒙面过客。
班杰明则认为携带一箫一剑的男子是当初在山头与他和乐的吹箫人,那男子便承认自己是和乐之人,并报上自己的名字叫“箫剑”。
晴儿说箫剑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箫剑没有承认。
微服出巡的皇帝很欣赏箫剑,便问了箫剑不少事,箫剑一一作答。
小燕子见箫剑有一把剑,便认定箫剑会武功,拿起越女剑试探箫剑的武功,却发现箫剑看到她的越女剑,吓得躲躲藏藏,小燕子便嘲讽箫剑中看不中用,箫剑的软弱样子使小燕子的兴致大减。
在告别了中看不中用的箫剑之后,众人便去往旗江镇,而晴儿在心里就一眼认定箫剑是当初在树林里为她接骨止痛的救命恩人,身影、体型之类的很相似,似曾相识的人,箫剑肯定就是那神秘的蒙面过客,今时今日有机会得见救命恩人一面,真乃上天的眷顾。
旗江镇热热闹闹的烤火节上,人山人海拿着众多的火把,一场危险悄悄地临近……
☆、塞娅的到来
晴儿回到慈宁宫将夏紫薇才是真格格的“真相”告诉了皇太后,皇太后戴着尖利的珐琅指甲套,严厉地说道:“晴儿,你所说是否属实?紫薇是皇帝与民间女子所生的女子?小燕子是假冒的?”
“晴儿所说句句属实,绝无虚假。紫薇在旗江镇为皇帝挡了一刀,而皇帝现在宝贝的不得了,皇帝现在也待小燕子格格特别好,皇帝特别疼爱小燕子和紫薇,老佛爷应该考虑一下皇帝的心情,妥善处置她们。”
“晴儿,你下去吧!紫薇和小燕子的事我会做主的。”,皇太后的指甲套磋磨着茶杯,然后重重地把茶杯放下。
晴儿被茶杯和桌子的互相碰撞声吓得心脏嘭嘭直跳,老佛爷似乎在生气,先退下去吧,反正把紫薇是皇帝女儿的事情告诉老佛爷,慈祥的老佛爷会保护紫薇周全,会让紫薇认回格格。
皇太后得知夏紫薇在旗江镇为皇帝挡刀一事,皇帝恐怕更欲要封紫薇为“贵人”了,作为皇太后应该要阻止乱伦的事情发生!
晴儿为兰馨带来了一种新奇的木质玩具,名叫“饮水鸟”。饮水鸟总是在一饮一啄。
“兰馨妹妹,饮水鸟好玩吧。”,晴儿送了一只饮水鸟给兰馨玩赏。
兰馨天真地问道:“晴姐姐,微服出巡有什么奇闻异事?讲给我听吧。”
晴儿早要把微服出巡的事倾诉给其他人了,兰馨的提问让她兴奋得简直像说书似地讲了起来。
兰馨托腮问道:“那个夏紫薇在白莲教的教徒欲图弑君之时,救驾有功,皇帝很震撼吧?”
“皇帝当然很震撼!”,晴儿忽然夸张地说道。
坤宁宫内,饮水鸟不停地饮水,周围的宫女们发出赞叹声。
“兰馨妹妹,这就是晴姐姐带来的玩具?挺新奇的!”,永璂边观赏边惊叹饮水鸟的外貌栩栩如生。
“十二哥哥,晴姐姐还要我去慈宁宫陪她呢。”,兰馨若有所思地说道,应该和晴儿多谈话,晴儿今天所说的那个箫剑可能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科尔沁蒙古亲王齐克尔带着最宠爱的女儿塞娅入京朝拜博格达汗。
弘历也早已晓得齐克尔带着塞娅入京的意图,作为皇帝的弘历即刻下令举办比武大赛,进行满蒙比武,来给塞娅挑选出一个强壮有力的夫君。
众多的八旗勋贵的男子一来畏惧去蒙古之地,只能“黄毯悄然换绿坪,古原无语释秋声。马蹄踏得夕阳碎,卧唱敖包待月明。”,二来八旗子弟是一代不如一代,武艺疏松废驰,也不好意思上场切磋一番。
小燕子待在漱芳斋呆腻了,一身轻功地飞出漱芳斋,遇到了塞娅在比武广场上。
塞娅和小燕子两人相遇,简直是欢喜冤家,又吵又闹,又斗又殴。
福尔康自告奋勇地上场,蒙古武士和福尔康交战几个回合,福尔康终于打败了蒙古武士。
塞娅心生仰慕之情,便上台和福尔康对打。
福尔康又把塞娅打败了,塞娅认定了福尔康是她的夫婿。
齐克尔拍掌大笑,宝贝女儿塞娅的夫婿终于打斗出来了。
弘历更是哈哈大笑不已,景娴拉住他的马蹄袖,说:“皇上,接下来该请客吃饭了。”
“皇后,兰馨以后也要打斗出来一个女婿!福尔康的武功一等一的棒,找个像他那样的不容易啊!”,弘历凑到景娴身边说道。
景娴用力拉扯住弘历的马蹄袖,说:“皇上,母女连心,兰馨的夫婿我来过目一番才可以。”
弘历说:“皇后,就依你所言,兰馨是养在你身边的,得仔细选个人。”
景娴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来了,皇上总是喜欢靠比武选女婿,《梅花烙》中的耗子就是从比武选婿里选出来的,一定要提早预防耗子被皇帝选上来祸害兰馨,皇帝允许皇后过目一下女婿人选,到时候可要认认真真给兰馨挑个东床快婿,可别委屈了乖巧可爱的兰馨。
比武大赛结束后,五阿哥永琪陪伴塞娅公主出宫,去往北京几条胡同里游玩,而小燕子恰巧也出宫游玩。
小燕子和塞娅只要一碰头就会吵闹起来,兼之,小燕子又误会塞娅将要抢夺五阿哥永琪,小燕子和塞娅争执得让永琪头昏脑胀,里外不是人。
“气死我了!永琪竟然喜欢塞娅!还陪塞娅逛街!该死的家伙!”,回到漱芳斋,小燕子摔碎了三个珐琅彩瓷瓶。
“格格,塞娅选择的是福尔康福少爷啊!我家小姐怎么办啊?”,金锁一溜儿跑出来拿着手帕哭泣,替她家小姐夏紫薇哭泣。
“什么!”,小燕子运用轻功飞出漱芳斋,要找福尔康算账。
弘历大宴科尔沁亲王齐克尔和塞娅公主,酒足饭饱之后,弘历邀请他们去御花园走走,见识见识这北京皇宫的无限风光。
“塞娅,原来你在这儿!”,小燕子一寻到塞娅的身影就大喊大叫,小燕子身后跟着永琪、福尔康、福尔泰、班杰明,夏紫薇、金锁。
“我在这儿!又要来比试吗?小燕子!你还带来了那么多人示威。”,塞娅手执长鞭而立,跃跃欲试。
小燕子声嘶力竭地叫道:“皇阿玛,不要把尔康给塞娅啊!尔康是紫薇的啊!”
弘历大喝一声:“小燕子,齐克尔亲王在此,别胡闹!”
小燕子咬牙地道出真相:“皇阿玛,紫薇才是你真正的女儿,我是假格格!皇阿玛,你要……为你女儿的婚姻大事做主啊!”
小燕子的话引起弘历的头脑一片混乱,他不知道怎么定位紫薇的身份,他被夏紫薇舍身护驾所震撼,原本是要将紫薇纳为贵人的,现在竟然变成他的女儿,而周围的人都听到紫薇是他女儿的消息,也是一脸震惊。怪不得夏紫薇在为他挡刀护驾之后,夏紫薇唯一的请求就是,无论小燕子做错什么都饶她不死,弘历一思到这里,小燕子做错的是冒认格格,欺君大罪,把他耍得团团转!他不能忍受别人的欺瞒!他要狠厉处置欺瞒他的人!
齐克尔惊讶地说:“博格达汗,怎么回事?假格格?”
弘历尴尬地笑着说:“齐克尔,此乃朕家事,我们先去观戏。”
塞娅得意地说道:“原来是个假格格!”
小燕子虽然自知理亏,但还是气愤地说道:“你别得意太早了!”
夏紫薇眼泪汪汪地说道:“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弘历本想把这一切事情暂时平息了,等齐克尔亲王走后狠厉地处置一干人等,夏紫薇的一声喊叫却打破了他的计划,他恼羞成怒地说道:“冒认格格,实乃欺君大罪,来人啊!把漱芳斋的奴才全部拿下,押入大牢!小燕子和紫薇押入宗人府!”
“皇上,等一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景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众人全都神情紧张地站立着。
“皇后,快点讲。这帮小兔崽子太气朕了!”,弘历的声音大得吓人。
“也不清楚小燕子和紫薇谁真谁假?宗人府都是关押的是收入玉蝶的皇子皇女,将小燕子和紫薇押入宗人府,我认为不妥。”,景娴温和地说道,希望能缓解皇帝的暴怒,皇帝暴怒的样子极其扭曲。
“皇后思虑得极是。来人啊,也将小燕子和紫薇押入大牢!”,弘历的一声令下,侍卫们将小燕子、紫薇、金锁押下去。
永琪、尔康、尔泰、班杰明焦急得满头大汗,却因为弘历和齐克尔亲王在此,不敢造次,不敢放肆地大喊大叫,不敢去求情。
“皇后!你给我记着!我小燕子一定要找你算账,你一开口就没有什么好话!”,小燕子被侍卫强力地押下,双脚双手不安分地扭动,始终被侍卫压制着押下去。
“放肆!皇后乃一国之母,岂容你胡乱造次!”,弘历指着小燕子骂道。
说一句话也被假格格记恨,假格格太嚣张了,失去了皇帝包庇,能横行到几时?景娴慢悠悠地说道:“小燕子,我只是道出事实。”
“押下去,快点押下去!”,皇帝的一声令下,侍卫们更卖力地抓走犯人。
齐克尔观赏出了这一场闹剧,说:“博格达汗,我们去观戏。您说北京的戏剧出演众生相,我齐克尔闻所未闻,也得去瞧一瞧新鲜。”
塞娅兴奋地说:“父王,我也要去瞧一瞧新鲜。”
“朕已经备好了剧目!今日一定要大饱眼福,朕好久没看戏了。”,弘历带着景娴陪伴齐克尔亲王和塞娅去御花园走一圈。
夜晚的黑幕降临了,戏台上的戏子扮演的生旦净末丑齐聚一堂,台下的诸人纷纷如醉如痴。
弘历向崇庆皇太后说明了假格格事件,皇太后只言,一切就依皇帝所言办理,全凭皇帝做主了。皇太后心里暗叹道,多亏了弘历得知紫薇是真格格事情,要不然封紫薇为“贵人”,那皇家可就出了天大丑闻了。
晴儿担忧极了,皇太后竟然要把小燕子等人交给气在头上的皇帝做主。
永琪在养心殿里苦苦地哀求皇帝放过小燕子,他已经喜欢上小燕子了,非小燕子不娶。
福尔康也说,他和夏紫薇已经私定终身了,苦苦地哀求皇帝看在紫薇为圣上舍身护驾的份上,饶恕紫薇和小燕子逼不得已的欺君大罪。
弘历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冷森森地道:“好一个儿子!好一个臣子!全都欺瞒朕,把朕当糊涂人!”
☆、如何解决
坤宁宫内,景娴将前几日真假格格的事情说给孩子们听,孩子们早已得知真假格格的事情,只听不说。
弘历大步踏入坤宁宫门槛,吹胡子瞪眼道:“皇后,他们全都欺瞒朕!景娴你要教导孩子们不要学他们这帮小兔崽子!”
景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她们已经押下去审问了,别生气了,气坏了龙体不值当。”
“五阿哥喜欢小燕子,福尔康喜欢紫薇,他们已经私定终身了!”,弘历喝了一口景娴递过来的龙井茶,继续说道:“枉费了朕一番疼爱之心,唉!”
景娴叫兰馨和惜福回屋子里玩耍。
兰馨和惜福就索性手拉着手一起跑出去玩耍。
帝后二人坐下来商谈真假格格的事情。
景娴小心地问道:“愉妃今日抹眼泪地哭诉五阿哥已经被小燕子迷住了,我看愉妃哭得太过伤心了,可怜天下父母心,皇上,您看这可怎么办?”
弘历拍案而起,大怒道:“永琪简直被小燕子迷住了,小燕子的搞乱,让齐克尔亲王放弃来京选婿!不日就要带女儿回科尔沁了!”
齐克尔和弘历谈话了一天,决定回科尔沁部挑选女婿。弘历挽留不住齐克尔,只能随便齐克尔亲王携女儿回科尔沁地区。蒙古部落有察哈尔部(早已消失)、巴尔虎部、布里亚特部、准葛尔部、汪古部、克烈部、乃蛮部、巴林部、弘吉剌惕部、塔塔尔部、蔑尔惕部、鄂尔多斯部、乌拉特部、喀尔喀部、科尔沁部、喀喇沁部、卫拉特部、土尔扈特部,而科尔沁部是最弱小的,但首先和女真建州部结盟联姻,所以在清朝建立之后,科尔沁部就更有力量抗衡其他蒙古部落。而建州部也需要科尔沁部制压漠北蒙古。漠北蒙古的大汗乃成吉思汗铁木真之后,所以不服从的清朝统治,屡屡抗击女真,甚至出现反清复元(爆笑中……)。弘历万分清楚科尔沁部、巴林部、翁牛特部、克什克腾部、乌珠穆沁部的重要性,是大清的天然屏障,要多和漠南蒙古结为亲家,以御外敌。
景娴劝慰道:“皇上。改日再选个勋贵子弟与齐克尔联姻,反正齐克尔不止一个女儿,还有几个儿子。”蒙古亲王谁会选福家两弟兄?满蒙联姻必须挑选勋贵子弟做女婿,皇帝同意选包衣一家做女婿未免太过分了,皇帝到底把蒙古亲王当什么了?
弘历坐下来,说:“皇后,满蒙联姻历来是重中之重,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哪里晓得满蒙联姻的益处?我大清马上得天下,其中科尔沁部居首功,万万不能得罪人家。”
景娴心里暗骂道,当初,还没穿越过来之前,在阎王殿里翻看姻缘簿查到自己的儿媳妇仅仅是空有蒙古姓氏,仅仅是归属皇帝一人管辖的蒙古八旗之女,皇帝怎好意思说满蒙联姻是重中之重?重要的话,怎么仅给永璂挑个八旗蒙古之女,而不是科尔沁蒙古贵女。妇道人家?满蒙联姻的重要性,一个妇道人家也是明白的,皇帝真该检讨自身为何教子无方,惹出了一大堆事。
“皇后,在想什么?”,弘历一张大脸忽然出现在景娴面前。
“皇上,我在想,愉妃的爱子心切,令人动容。”,景娴又暗骂道,吓人呢,一张脸也太大了。自己的儿媳妇是八旗蒙古就八旗蒙古吧,反正后来的蒙古后妃也就八旗蒙古能生出孩子了,虽说八旗蒙古之女根基浅,八旗蒙古之女娘家势微力薄,但有丈夫的宠爱,或许对一个女子来说丈夫的宠爱胜过以珍珠慰寂寥。
“今天,纪晓岚和朕谈了紫薇的事情。朕平生最恨骗朕的人!皇后,你说小燕子和紫薇该怎么处置?”
“皇上,您已经诏告天下,小燕子是您的义女,夏紫薇您还要认成义女?”,景娴试探地说道:“您之前告诉我要立紫薇为‘贵人’的诏书还在,幸亏那诏书没有公布出来。”
“一想到这事,朕就坐立难安。皇后,把那道诏书烧了吧。”,弘历用力地拍着桌子,说:“哼,这帮小兔崽子胆大包天!小燕子冒认格格罪无可恕!永琪太糊涂了!真让朕痛心。”
“皇上,应该想着诏告小燕子为义女的事如何解决。”,景娴感叹果然是还珠里的弘历,喜怒形于色,对子女存有慈父之心,景娴又说道:“老五那孩子是新鲜劲没过去,要不然就把小燕子赐给他罢了。”
弘历面露恐惧之色地说道:“夏紫薇的事很棘手,也不知她是真是假?即使是真的也不能认了,万一以后再有人冒充格格就麻烦大了。”
景娴抓着弘历的龙爪,说:“皇上英明,若夏紫薇真是皇上生在民间的女儿,夏紫薇的事有旧例可遵循办理,皇上可赐夏紫薇姓为‘觉罗禅氏’,另立一册。宗室中也有很多人也养了觉罗禅氏,皇上不必挂怀。”
弘历拍了一下脑袋,说“觉罗禅氏,这个旧例朕怎么没想到?”
景娴眼前即刻浮现出一个胸系天下的老朋友的形象,他就是奕訢。奕訢的儿子载澄在外花天酒地,养了许多私生子女,许多外人都对奕訢言说,你的儿子在外面养的私生子女接回来吧,好歹是天潢贵胄呀。奕訢不允,说载澄的私生子女就叫“觉罗禅氏”。想起身为慈禧皇太后的时候,恭亲王对她而言亦敌亦友,恭亲王奕訢的雄心壮志、小心谨慎,扎实能干,这一切她看在眼里,甚为钦佩。
弘历嘴角满意地划起一个弧度,说:“就照皇后所说的办,明天还要上早朝,朕就在此歇息了,不回养心殿了,皇后,朕和你一起把那诏书烧了。”
帝后二人便把立夏紫薇为贵人的那道诏书烧成灰,弘历心情舒畅地要搂着景娴歇息。
谁知,有人打搅弘历的大好春光。
侍卫长在坤宁宫外头报五阿哥永琪假传圣旨,在顺天府大牢劫狱,将小燕子、夏紫薇、金锁释放出来。
弘历得知五阿哥永琪假传他的旨意,令牢狱长放小燕子、夏紫薇、金锁,而牢狱长耳闻五阿哥永琪说是皇帝令人把小燕子,夏紫薇、金锁放出来。弘历便又气得手掌大拍桌子,又差点把皇后的檀木床拍得咯咯直响,大叫着要把五阿哥永琪拉出去打板子。
景娴劝道:“皇上,您明天再办理也不迟,先别动怒。”
弘历气血上升,气急败坏地说:“朕要去顺天府一趟!把永琪逮过来训斥一顿,再打一顿。”
侍卫长又来上报,说晴格格忽然被一个蒙面人劫持走,五阿哥等人已经抓到了。
弘历再也坐不住了,带着皇后即刻赶到慈宁宫问候皇太后是否安好。
皇太后从慈宁宫的西暖阁出来,失望地说道:“晴儿太让我伤心了,晴儿简直是执迷不悟,跟一个陌生人走了,她哪里是被劫持的?是愿意跟人走的!”
弘历诧异地问道:“皇额娘,究竟怎么回事?晴儿怎么冒犯您了?儿臣一定会将晴儿捉回来。”
景娴提着帕子说道:“皇额娘,您先放宽心,晴儿一个姑娘家走不远的。”
皇太后有些激动地说道:“晴儿是人大了,心思多了,这是病,得治一治。我从红线那里得知晴儿在容县遇到一个救她的人,算是救命恩人,叫‘箫剑’的侠客,十有□那个蒙面人就是晴儿口中的救命恩人。”
弘历深更半夜下令全城搜捕顺天府逃犯,并命人把五阿哥永琪、福尔康、福尔泰,班杰明提押过来,这四个人挺会闹腾的,弘历气血上升得更高。
坤宁宫到处都是那帮人的求情声。
“皇阿玛,您大人有大量,您是性情中人,这一段时间以来应该了解小燕子对您的一片慕孺之情,小燕子天真烂漫纯真可爱,冒认格格实属无奈。”,永琪是又磕头又声泪俱下地说道。
“皇上,紫薇为您舍身护驾,您是目睹到的,紫薇也是对您的一片慕孺之情。”,福尔康头都磕得肿了。
“小燕子是皇上您的开心果。”,班杰明用那野鹿腔说道。
“小燕子这一段时间以来,给了您民间父女般的感情,您难道割舍得下吗?”,福尔泰反问道。
景娴静坐着,永琪向她求情道:“皇额娘,请您跟皇阿玛说,饶小燕子和紫薇不死。”
“老五,皇额娘已经向你皇阿玛说了,小燕子赐给你做格格,紫薇赐姓为觉罗禅氏。”,景娴诧异地望着自从来了小燕子后,很少来坤宁宫向她请安的五阿哥永琪。
侍卫长来报,将小燕子、夏紫薇、金锁捉拿住了。
永琪和小燕子抱作一团,福尔康和夏紫薇抱作一团,两对人痛哭流涕。
永琪、福尔康、福尔泰、班杰明又是一场大义凛然的演讲,试图说服皇帝。小燕子在一旁大声囔囔着“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夏紫薇试图用抽抽噎噎的话语说服皇帝接受她,忠仆金锁则是维护自家小姐夏紫薇。
闻听一帮小兔崽子的慷慨激扬的演讲,弘历的气血一直上升啊上升,景娴用凤爪揉了揉他的胸口,弘历才好过一点,哪知到最后,弘历气晕了,坤宁宫内顿时一场混乱,叫太医的有,叫皇上的也有。
皇后景娴命身强力壮的四个宫女把小燕子抬到景阳宫做格格去,随后将皇帝被气得晕倒和小燕子做景阳宫格格的事告诉皇太后。
一群侍卫在皇后的一声令下,将夏紫薇和金锁软禁在漱芳斋,永琪、福尔康、福尔泰、班杰明灰溜溜地退下。
皇太后从慈宁宫移驾到坤宁宫探望被气病的儿子弘历,皇太后哭得死去活来,景娴既要照顾弘历又要劝慰皇太后。
五阿哥永琪到坤宁宫抗议让小燕子做格格,愉妃赶来向皇后替永琪认错,愉妃巴不得小燕子仅仅是一个格格,小燕子却吵闹着要做嫡福晋。
☆、觉罗禅氏
小燕子被明月、彩霞使劲拉扯到景阳宫,小燕子声嘶力竭地说,要把永琪还给愉妃,她不要永琪了,一个嫡福晋没到手,她伤心至极。
身为满洲正身旗人的愉妃气急败坏了,差点要出手赏了小燕子几个耳光,小燕子一个汉女是远远比不了包衣赫赫,包衣赫赫好歹是自己人,汉女算什么?康熙朝的汉军正白旗包衣曹寅的女儿曹氏就荣获康熙帝的恩赐,嫁给了铁帽子王——平郡王纳尔素,成了平郡王妃。曹寅之母李氏是康熙帝的乳母,而从事江宁织造的曹寅是康熙的伴读,关系亲密,非比寻常。所以曹寅家虽然是内务府世家,是包衣出身,却也可和铁帽子王结亲。
永琪则是千求万求小燕子不要离宫出走,甚至差点跪下来了,愉妃见此先软了下来,让他们自个儿闹腾去,到最后永琪和小燕子也就不闹腾了,两个人闹腾得累人没力气。
愉妃把永琪一个人拉到一边,说:“永琪,你忘了你是你皇阿玛最疼爱的儿子,现在你皇阿玛昏倒了,你应该去尽孝。而不是在这儿和小燕子缠缠绵绵!”
永琪青筋暴起,说:“额娘,皇阿玛不是有皇后娘娘在一旁照顾吗?皇阿玛不疼小燕子,小燕子自从入宫就给皇阿玛制造了多少欢乐,小燕子冒认格格情非得已、迫不得已,小燕子心里全是一片对皇阿玛的崇敬之情,而皇阿玛却给小燕子一个格格的名分,天理何在啊!”
愉妃拍案而起,指着五阿哥鼻子说:“永琪,你……你,这种话你还说得出口?!”虽然永琪诡异地提早获宠,一眼瞧去,身体强壮,但明显脑筋不正常。愉妃愁苦地明白,这种样子的永琪就是做了王爷,也没谁会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她那地狱里的儿子永琪才是她真正的儿子!虽然总是病怏怏,但循规蹈矩,是绝佳的皇位继承人。面前的永琪恐怕连出宫赡养老母的能力都没有。
小燕子忽地朝愉妃飞扑过来,口里嚎叫道:“不要欺负永琪!”
愉妃就摔了一跤,并且被小燕子压住,身旁的永琪却道:“小燕子!小心点,别撞倒额娘。额娘没有欺负我。”
“没有?她都指着你的鼻子骂了!好狠心的额娘,就是欺负你。”,小燕子放开了愉妃。
“反了!反了!”,愉妃用力拍拍灰尘反身坐驾回咸福宫,而永琪和小燕子依旧在景阳宫卿卿我我。
坤宁宫内,景娴用热丝巾为昏迷的弘历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弘历满口胡言乱语,并且其中还叫着“景娴、景娴……”,而两只手紧紧抓住景娴的手。
景娴蓦然觉得,弘历离她更近一些,景娴心里便生出一些温情实意,相处那么多年了,第一次瞧曾经的四阿哥弘历那么顺眼。
弘历经过两个时辰的昏迷,终于醒过来了,问道:“皇后,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皇上,已经深更半夜了。”,景娴命素梅端来冰糖酸梅汤。
弘历喝了三口冰糖酸梅汤,又瞅到皇后命素梅端来清火芙蓉鸭,抚掌大笑道:“皇后,本来朕的心情都被老五败坏了,哈哈哈,一见到朕最喜吃的鸭子汤,朕的怒气就全消了,来来来,皇后和朕一起吃,吃完鸭肉,鸭骨留下来炸酥脆蘸酱吃。”
景娴应允着,命巧云再端来一碗清火芙蓉鸭。
弘历忽然余怒未消地问道:“夏紫薇何在?!”
景娴用丝帕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皇上,夏紫薇和金锁待在漱芳斋里。”
弘历摆了摆手,说:“夏紫薇待什么漱芳斋,等到调查清楚是不是朕的女儿,给一些银两回济南老家算了,皇后,朕看这件事越快越好。”思到曾经要立夏紫薇为“贵人”,弘历不知道怎么定位夏紫薇,反正感觉尴尬万分,还是把夏紫薇赶回山东济南老家算了。
皇太后了解到儿子弘历醒过来了,担忧的面孔露出欣悦的表情。
愤怒的弘历下令将小燕子编属为汉军正蓝旗,定下了小燕子为五阿哥永琪的格格名分,小燕子不服,奈何被软禁在景阳宫。弘历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儿子永琪能够新鲜劲一过,就依然是他的孝顺儿子,曾经他疼爱的小燕子竟然欺骗他,作为皇帝的弘历恼羞成怒,感觉自己是被人当作傻瓜耍弄,弘历一思到此处,就要拍案而起。
景娴召来几个小阿哥和几个小格格来陪伴弘历,弘历有永璇、永瑆、永璂、永璟、五格格、七格格、八格格、九格格陪伴,兼有兰馨在一旁稚声稚气地念诗,弘历舒畅得忘了烦恼。
过了一个月余,去往山东济南的探子来报,夏紫薇所说属实,弘历就将夏紫薇赐姓觉罗禅氏,入属满洲正蓝旗,并用三百两银子将夏紫薇和金锁打发走。
弘历耳闻夏紫薇代替她母亲问一句“蒲苇韧如丝,磐石是否无转移?”,厌恶地说道:“磐石、蒲苇此二种乃是比喻夫妻,朕与你娘仅仅是两个过客,谈不上什么磐石、蒲苇。”有个曾经要立为“贵人”的女儿在自己身边晃悠着,岂不膈应死了?何况,夏雨荷是自己在山东尝鲜物色到的尤物,根本没考虑到夏雨荷会生一个女儿,不过,女儿而已,又不是什么儿子,如果是个儿子还会娶媳妇生个小觉罗禅氏。即使曾经要认夏雨荷之子为义女,可是认错了人,以后再也别认什么私生女了,免得上有所好下必趋之。
夏紫薇哭得眼睛红肿,皇帝根本没认她,并且用钱把她打发走了,金锁搀扶着夏紫薇走出漱芳斋的大门。
紫禁城西华门外,福尔康过来送夏紫薇,五月的天气开始燥热了。
“尔康,你来了。”,夏紫薇梨花带雨地说道,完全无视身旁愁容满面的金锁。
“紫薇,我的御前侍卫一事被皇上撤职了。”,福尔康用力地抓住夏紫薇的手。
夏紫薇像拨浪鼓似的摇摇头,说:“我不信!我不信!皇上是个性情中人,不会不认女儿的,不会把你撤职的。”
福尔康哭丧着脸说:“现在皇帝最宠爱的小燕子都被关在景阳宫里做了格格,五阿哥守着小燕子寸步不离,他们都被皇帝处置了,更何况是我们?皇帝是真的生气了,君恩难测,伴君如伴虎呀。”
金锁冷哼了一声,不成器的家伙,让小姐竹篮打水一场空。
紫禁城的太监督促他们快点离开,别啰哩啰嗦,别有碍观瞻。
夏紫薇和福尔康难舍难分地手拉手,金锁在一旁提醒,夏紫薇才离开了紫禁城,不知向往何处?
且说在景阳宫里的小燕子格格把珐琅瓷瓶摔碎了五个,又打了五阿哥永琪五条鞭子,两个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八大侍卫们奉皇帝御旨把景阳宫团团围住,小燕子和永琪他们住在里面,就是连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
愉妃在咸福宫指挥宫女芜苑把月季花拿过来,插在乌黑的发髻上。
弘历在养心殿里欢欣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又下令捉拿箫剑、晴儿,皇太后大力支持。
兰馨观赏着饮水鸟,念着晴儿,哀叹晴儿随随便便就跟那什么侠客的箫剑跑了。
永瑆稀奇地抓着饮水鸟,说:“世间竟有此物!奇哉,奇哉。”
永璂给饮水鸟添水,说:“十一哥哥,你来晚了,早早地瞅到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一时间,大江南北都贴满箫剑、晴儿的画像,热衷于得到三千两赏金的一些百姓会为皇帝卖力地仔细审查过往可疑客人。
五阿哥永琪和小燕子急得要跳墙,永琪急小燕子之所急,小燕子急箫剑和晴儿捉到了会不会有危险。
小凳子、小桌子、小蚊子、小虫子、明月、彩霞苦劝永琪和小燕子莫要着急着出去找箫剑和晴儿,太监、宫女六个人全都阻拦小燕子和永琪闯出去,景阳宫的太监、宫女日夜不停地守候着两个主子,唯恐他们闹腾出事情。
景阳宫里的人被软禁了三个月,闹腾得精疲力尽的小燕子则在景阳宫里整日和五阿哥永琪缠绵悱恻。
班杰明孤单地在如意馆用貂毛画笔作油画,郎世宁诵读着《圣经》里的诗句:“神的旨意就是要你们成为圣洁,远避淫行;要你们各人晓得怎样用圣洁、尊贵守着自己的身体。”
福尔康和福尔泰待在福伦的大学士府里,无所事事地待在家。福尔康撤去了御前侍卫的职位,福尔泰陪伴着永琪读书,察觉到永琪的精神恍惚游荡,似乎全系在小燕子身上了。
愉妃除了唉声叹气、伤心流泪,别无它法,偶尔静下心来吃斋念佛,默默地念叨着有得必有失,没了孱弱的儿子,有了脑残的儿子,也好也好,至少儿子会长寿。
景娴倾听弘历唠叨的话语,欢欣地点点头赞同。
弘历拉着景娴的凤爪,说:“皇后,朕感觉得到你比以前更高兴了。”
景娴咯噔了一下,反问道:“是吗?是吗?”假如弘时还在,会更高兴的,生不逢时,生不逢时……要说最高兴的就是那一年雍亲王府的初遇吧,万里晴空,桃花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