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是?”雷焱拱手问道。
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沙发上:“你找我还问我是谁?我跑来这里难道不会累?”
“……”这么押韵,是诗人吗?
雷焱又问道:“你知道我?知道白隐?”
“of course baby!东洲新上任的年轻大神,我猜他现在一定也是,心急如焚!”他说得很有节奏,手脚还不停在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雷焱不太高兴:“请问阁下怎么称呼?有办法帮我找到白隐吗?”
青年把墨镜推到头顶,伸出拳头,拳心向下:“谢浪,AKA千重浪,叫我浪哥。”
他见雷焱没有动作,捏住他的手腕跟自己碰了一下拳。
雷焱碰到他拳头的瞬间,顿时感到一股灵力涌入他体内,很有分寸地探查了一番之后退了出来。
“你!”雷焱惊讶问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谢浪:“虽然你找的我,但我观察你很久了,嗯?每年误闯我这里的人或妖魔有很多,我都给挨个清除了,想知道我怎么清除的?一键清除!哈哈哈哈,我这里干什么都很快!走,我带你去我的神殿!”他一连串地发言,根本不给雷焱插嘴的机会。
突然肩头被抓住,一眨眼的功夫,雷焱已经被带到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
地上铺着白色长毛地毯,玫红色荧光黄的座椅,巨大的显示屏,几只猫窝在软垫上打盹儿。
“哎呀,sorry!”谢浪小跑过去把一个屏幕关掉,“走的时候忘关了……哈哈哈哈!是我最喜欢的女优,小川夕美。”
“大神?”雷焱叫道。
谢浪摆摆手:“别这么叫我,弄得我跟个老头一样!我还年轻好吗!叫我浪哥!”
雷焱:“晚辈确实没想到您是大神,失礼之处望大神见谅。不过,您为何要用一老者的形象示人?”
“嗐,这不是看起来靠谱吗,现在的人生活节奏快,都以貌取人,没有眼缘再才不会想深入了解,我不用老头的脸,谁会找我算命?”
“您这神殿……很特别。”
“我这里是虚拟的,你知道什么叫虚拟吗?就是有根据的幻象。”
神殿内除了他们二人便没有别人了,雷焱奇道:“怎么没见神侍和弟子?”
谢浪:“年轻人谁还修行啊?我去过你们东洲,你们那里诱惑少,神侍和大神弟子地位高,备受推崇。我们这里,出人头地的方法太多了,诱惑也多,年轻人能从互联网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很少有人再去信仰神明……”
谢浪背对着雷焱坐在那里,低垂着脑袋,说话声越来越小,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雷焱走过去,刚想安慰他,手还没放上,嘴角一抽,这男人正拿着手机疯狂地打游戏……
“操!你太奶奶拿拐棍戳都比你强!会不会玩啊!”谢浪玩了半天,最后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一边,“哦对!那谁,白隐!”他才想起来雷焱。
“魊界和三千世界都知道他在找你了,这大阵仗,还以为世界要崩塌了呢,哈哈哈,salute!”
雷焱急道:“大神能帮我找到他吗?”
谢浪:“count on me boy!”他叮叮当当地站起来,看了看腕间镶满钻的手表,“我已经联系他了,他在沉香的慧笙大陆,应该很快就能赶过来。你在我这里等还是回去等?”
方才来的时候没有跟别人打招呼,雷焱怕林冬青担心,说道:“我回去等。”
“也好,你回去和朋友道个别,你走后我会把他们对你的记忆都删除。oh~删除,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礼物,我无法对你说不,爱是相互,对饮的毒,深刻入骨,眼泪决堤止不住,oh,no~~从此我们形同陌路……”
他莫名其妙就开始唱歌,一曲唱完,清了清嗓子,饱含深情地看着雷焱:“一见如故!boy,你给了我灵感!我送你回去!有空再来玩!”
雷焱被他抓住手腕,急忙问道:“能不能不删除他们的记忆?”冬青是他的好朋友,他不希望冬青忘了自己。
谢浪:“那怎么能成?你跟着白隐应该知道,咱们这种人是不能随意插足凡人的因果的,更何况你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随便跑进来,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不过你老公因此欠了我一个人情,回头我跟他讨要,就不跟你计较了。”
雷焱:“可是……”
谢浪把墨镜摘下来戴在他脸上:“别可是了,快走吧!”
雷焱眼前一暗,已经回到了那家情趣酒店门口,林冬青和何故站在大堂里,和曹睿正说着什么。
“冬青、何总。”雷焱走进来。
“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走丢了!”林冬青关切问道。
雷焱心中一暖:“冬青,谢谢你。”
林冬青不知他在谢什么,问道:“这位是?”
“谢浪。不用在意我,我只是个配角。”谢浪大神朝林冬青眨眨眼,“真想把你拐走收做弟子。”他见何故脸色变了,哈哈一笑,转过身突然朝半空敬了个礼,“来了。”
三月末的平市,街道上的迎春已经有些败了,杏花桃花樱花正是绽放的季节,在春意中争奇斗艳,昭示着暖春的到来。
今日天气晴好,人们走在街道上赏着花,惊异地发现空中突然飘起了大片的雪花,雪香松香在花香中弥漫开来,没有风,雪片带着凉意从半空落下,就快接近地面便消失了。
“白隐!”雷焱奔过去扑进身着白衣的男子怀里,紧紧地抓着他背后的衣服。
“阿焱。”怀里的人委屈地蹭着他的颈窝,手上的重量,臂弯内的温度,都真实而确切。白隐心中充满失而复得的喜悦,想把他揉进身体里,“总算找到你了。”
谢浪咳了一声:“二位,进去再说吧。”
白隐把那个抓着他不松手的人抱起来,往酒店走:“多谢大神帮忙。”
雷焱脸有些红,挣脱他的怀抱:“我自己走。”他站在地上时晃了一下,被白隐扶住,他赶紧挣开,有些羞赧地走进酒店。白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跟了过去。
林冬青笑着说:“可喜可贺,你们总算团聚了!”
何故:“你们可以住到盛炎去,多住段时间,我和冬青带你们去玩玩。”
白隐还没回话,谢浪开口说道:“得了得了,还嫌麻烦不够多吗?你们不早点回去,东洲的事务谁处理?”他指指林冬青他们,“还有你们,本大神处理bug从不手软,你们这群凡人乖乖顺着因果生活,玩不玩的我说了算,反正记忆也要抹除,别再生事端啦!”
大神拍了拍手,一抖胳膊。
他生的浓眉大眼,穿着宽大的迷彩夹克,内搭金色logo的白色大t恤,下身穿着黑色的短裤、打底裤和篮球鞋,一头脏辫像被看不见的线吊起来一样飞了起来,那是周身灵力涌出导致的。
雷焱急道:“慢着!”
谢浪看着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小子,我说了,他们的记忆是必须要清除的,想要程序顺利运行,bug是不能存在的,连痕迹也要清除地干干净净才行。”
雷焱看着林冬青,后者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凡人看不见灵力,但是谢浪的气场却让他突然明白了雷焱所说的大神、三百年、另一个世界,这些都是真的。
“冬青,谢谢你。”雷焱说道,“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你是我在这里最好的兄弟!”
“阿焱!”林冬青有不好的预感,想过去,却被何故拉住,盛炎的大当家最懂得审时度势,他一针见血地问谢浪:“阁下说的bug,指的可是阿焱?”
谢浪点头:“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是bug。”
何故:“阿焱还能回来吗?”
谢浪:“可以是可以,但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他若是要来,也会是这位白隐大神带着来。”
何故:“既然如此,能不能让阿焱在这个世界拥有一个身份?”
谢浪戴了满手大戒指的手指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保留有关他的记忆?”
白隐明白雷焱对朋友的看重,开口道:“大神可以将有关于大神的记忆消除,只保留关于阿焱在这里生活的记忆,将来阿焱想来看朋友,还可以以这个身份过来。”
谢浪哼了一声:“你们啊,不要欺负宅男没朋友……”灵力包裹住凡人,他继续说道,“我给你一个简单的身份,大学生怎么样?你要是再来,记得提前打招呼。”
雷焱知道谢浪这是同意了。
白隐笑道:“大神怎么会没朋友,我们多来几次便是,也欢迎你来东洲做客。”
谢浪拿起大金链子上的“RAP GOD”标志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对雷焱说道:“反正你网上下的订单我完成了,记得给个好评哦亲。”
他上下打量白隐,啧啧了几下,手一挥给他换了身衣服:“我好不容易消除了他们的记忆,你这身戏服换一换吧。我跟人约了battle,先撤了!你们也赶紧滚回东洲去!”说完便凭空消失了。
林冬青何故被谢浪的灵力冲刷过,有些懵懵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林冬青:“阿焱,这就是你说的老师吗?好年轻!”白隐被换了一身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也被迫变短,脸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干净清爽斯斯文文确实像一个年轻老师。
“……”雷焱从善如流地点头:“啊,对啊,他是老师。”
“那你们玩吧,我们先回去了,等有空再聚。”林冬青坏笑着推着何故就往外走。
雷焱云里雾里,谢浪究竟给他们安排了什么新身份?
外人都走光了,白隐拉拉他的袖子,手臂环上他的腰:“阿焱……”
雷焱方才被打断的重逢情绪翻涌起来,大有毁天灭地之势,搅得他心潮澎湃,顾不得其他,在酒店大堂便钻进对方怀里。
“吓死我了……阿焱,都怪我,我以后要把你栓在裤腰上。”白隐靠近他耳边喃喃低语。他感到手臂上的重量变沉了,问道:“怎么了?”
怀里的人浑身变得滚烫,手揪着他后背的衣服,喉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腰和腿,打不直了……”
白隐把人抱起来,方才在酒店门口,阿焱腿就软了,这模样他太熟悉了,发情欠操的模样……
“这么想我?”他慢条斯理地往楼上走,低头却吃了一惊,怀里的人红了眼眶,强忍着眼泪,手死死抓着他的领口,撇着嘴点头。
这人向来是拿着劲,不肯轻易低头的,此刻微微颤抖着咬了咬下唇:“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隐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下一瞬两人移动到一个房间,他抱着人环顾四周,急得想骂娘,这房间里没、有、床!
房间内有一个以粉色为主色调的马卡龙色尖顶城堡,城堡一层是海洋球,二层堆满了毛绒玩具,还能从两侧的小滑梯滑下来。
“……”凑合吧。白隐等不了了,还好除了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城堡外,还有一个双人小沙发。
他把人放在毛绒沙发上,触感倒是很像百嫁山禁地床上的白虎毛皮。
雷焱没有放开他,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白隐边和他唇舌交缠边解着裤子。他没穿过带拉链的裤子,费了番力气才解开。
“快点……快点,直接进来!白隐……白隐!嗯啊……”雷焱轻咬他的唇,舌尖伸进他嘴里搅动纠缠,气息全乱了。
越着急越混乱,肉棒顶在穴口,龟头进不去,白隐才从被情欲冲昏的头脑中清醒过来,放出灵力去扩张:“阿焱,阿焱……还说什么让你入轮回,这才几天我就……”硕大的龟头伴随惊呼声插了进去,“我就要疯了……”
媚肉无意识无休止地夹裹,身下的人挺起腰一波一波地上下晃了起来,白隐会解拉链了,将他的帽衫解开,掀起里面的白色t恤,脸贴在他胸口,下身狠狠撞进最深处,铃口亲在软肉上。
连在一起,两人才稍稍平复了些,但白隐抵抗不住对方体内滚烫嫩滑的诱惑,摆动起腰胯开始抽插。
“腿软了?”白隐掀起他白皙的双腿,按着大腿根折叠在他胸口,“自己抱着!”
雷焱听话地抓着自己的腿,把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给这个男人操。
白隐的白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雷焱被他操射了,他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发丝滴在身下人的脸上、颈窝、胸口和沙发上。
雷焱有些恍惚地咬着下唇,伸手将他的眼镜摘了下来,从镜片后面的眼中朦朦胧胧地看见自己沉迷的表情,与爱人一模一样。
哪里还有什么大神,这里只是一对沉浸在性爱中的爱侣。
白隐将人抱起来,顶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插入,手臂环着他,与他十指交握,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律动。
白隐抱着他走上城堡二楼,将人放在毛绒玩具堆里,顿时陷了下去原来毛绒玩具下面是一张水床,雷焱的手不小心碰到什么开关,墙上的电视屏幕上竟然开始播放黄色动画。
两人惊呆了,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看。雷焱脸红心跳,扳过白隐的头:“不许看!”
“好,不看,他们哪有阿焱好看。”白隐轻笑,抱着他坐起来,转过去背对着屏幕,手握着挺翘的臀前后晃动。
粗长的性器插在体内摩擦,整间屋子楼回荡着动画里玩偶装萌妹的叫床声,雷焱面色绯红,咬着食指的指节,不让自己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白隐拿开他的手:“叫啊,我喜欢听你叫,你叫得让我欲火焚身。”
“嗯……”我不叫你就不欲火焚身了吗?雷焱发现自己还能胡思乱想。但是屋内的动画的声音太大了,咿咿呀呀地这个浪,他可不想跟女人一样。
下身的快感越积越多,白隐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腾出一只手来,把电视关了。
突然的安静让房间里只剩下“咕啾咕啾”的水声、水床发出波浪声,以及不知压到了哪个玩偶,偶尔发出的叽叽声。
这么安静雷焱反而更不好意思再叫,闭着眼睛任他摆弄。
白隐把他按在一个大熊上,以这个姿势进入,操干了几下觉得不够深,抱起他双腿。
“啊!”雷焱失去支点,只能紧紧搂着爱人的肩背,白隐手扶着他弓起的背,抚着一节一节的脊骨向下,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穴口被撑得平滑,磨得滚烫熟红,紧紧咬着他的性器不放。
“啊哈!啊!啊!……”雷焱闭着眼睛被他吻,叫床声泄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在白隐发狠地操弄下,水床开始摇晃,几十下后雷焱坚持不住又出了精,不是射的,一股一股从颤抖跳动的性器中淌出来,刚流到结实的小腹上,就被白隐蹭开,弄湿了两人的衣服。
公主城堡房间里弥漫着两人的气味,两具身体从水床干到一层的海洋球里,再到沙发上,最后在地上交缠,想把这几日分离的思念用这种方式倾述出来。
白隐压在雷焱身上,吻他的后颈。雷焱一手按着窗台,一手抓着粉色蕾丝绒球封边的窗帘。
白隐臀部收紧,缓慢有力地耸动,铃口顶着深处的媚肉,将精液灌注进他身体里。
下体结合的地方一片泥泞湿滑,雷焱只觉得自己被他注满了,小腹胀胀的,心里很踏实。
“老公……”这声情不自禁地叫出来,他才觉得害羞,把发热的脸埋进手臂里。
“嗯?老公是什么意思?”白隐还在射精。
“没什么……”
姓白的狐狸精看他这样就明白了,啃咬他的后颈:“再叫,我喜欢听,叫啊。”
雷焱:“是夫人的意思,该你叫我。”
白隐又硬了起来,拔出来再狠狠戳刺进去,一股浓稠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滴落在地上:“老公?”他开始又一波攻击,“我要把沉香宫改名谒归神殿……那里是咱们的故里……你就是我的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