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佐藤田的尼桑,是个神奇的人物。比如说某位发色由黑变白,由白变黑白配的半喰种人士,又比如头顶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王权者们,还有远在那黑主学园的吸血鬼。种类丰富堪比神奇宝贝的图鉴,让人不禁怀疑佐藤田是不是有个尼桑球,专用来收哥。
嘛~嘛~这些也都是玩笑话。如果,佐藤田的哥哥们相聚在一堂,那这个场景,可就十分的美丽。
“阿田?”
“佐藤?”
“欧豆豆?”
气氛顿时有些沉默,佐藤田抬头望天,低头看地,最终决定直视人生的悲剧,面向三位欧尼酱质疑的眼神,颤颤巍巍地道:
“要不,三位哥哥大人你们互相介绍一下?”
此话一出,佐藤田都能感觉到浮动在空气中的尴尬快要突破了天际。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一句话好渣啊!实在是太渣了!
捂脸的佐藤田透过手指缝看众人的反应。只见宗像礼司端正好站姿,十分认真的自我介绍:“鄙人是宗像礼司,关于我家弟弟乱认哥哥的行为表示十分抱歉,请原谅他的无礼行为。”
佐佐木琲世:“……不,我想宗像君搞错了,佐藤田本来就是我的弟弟,何谈道歉一说。”
“不不,佐藤田是我们宗像家的孩子,请不要乱认弟弟,佐佐木君。”
“宗像家的?明明是我家的弟弟,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
“我们家也是有血缘关系!还上了户口本,你有吗?!”宗像礼司嘲讽max+.
“一个破本子能证明什么?!我现在公务员想上户口随时可以!叫金木田也很好听!”
佐藤田:不!!我拒绝,这个名字难听死了,摔——!
就在战况越发激烈之时,只见周防尊抽了口烟,“呵~了一声,三分嘲讽,七分不屑,淡淡地开口:
“有血缘关系有个毛用?劳资养了佐藤田这么大有说什么吗?你们能和阿田打游戏吗?能带他晚上熬通宵吗?能——!”
话语被中断,周防尊眼瞧着宗像礼司绷着脸给了自己一击,佐佐木琲世也蠢蠢欲动。
“你竟然敢让佐藤熬夜,你知道他现在还是个学生吧?!他学业那么重,你竟然还放纵他打游戏?!”
“我赞同,我家弟弟以后可是要上东大的!”
出身名校的佐佐木琲世和宗像礼司对于佐藤田的学业异常关注,饶是周防尊,此刻也被堵得没话讲。
“那个,佐藤田的哥哥们,虽然我现在这样说不好但你们现在,可以表演一下那个吗?”
不怕死的乐天派永近英良打断了三人的战场,继续道:“就是那个……”
“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噗嗤——!”永近英良话还没说完,就没忍住笑出了声,只要脑补那个场景,简直就搞笑得不行。
“永近哥,你还真是勇士啊……”
佐藤田已经无法理解永近英良跨服的脑补行为,但他的三位哥哥明显是被雷住了,需要有人摇醒他们。
而佐藤田成功地担任了这个角色,并且让三位哥哥们老老实实地坐在咖啡厅里,和他开所谓的圆桌会议。
论,佐藤田有几个好哥哥?
“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你们为什么不会觉得这两者有冲突。”
“冲突?”
“就,我是你们弟弟这回事,两方都有血缘关系,明显就是有冲突,不是吗?”
“可对于我来说,知道佐藤田是我的弟弟这个事实就足以。”宗像礼司淡淡道,他知道佐藤田现在身上迷雾重重,可作为哥哥他现在并不想过多干涉佐藤田,如果佐藤田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就尽力帮助他就好,作为哥哥的身份。
其他两人也是如此想,很多事情往复杂的方向想只会越发矛盾,偶尔装作糊涂反而会将问题简单化。
毕竟作为佐藤田的哥哥们,现在他们只是想作为他的哥哥相处就好。
“哥哥大人们,还真是心大啊,搞得我都想土下座了。”佐藤田捂脸羞愧得不行。
但转念一想,干脆利落点,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反而更好。
“既然哥哥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想坦白一点。”
深吸一口气,佐藤田将他和白鸩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哥哥们,甚至还发了短信给玖兰枢他们。
更何况佐藤田也确实需要他们的帮忙,他现在已经有了总局的许可,暴露他的身份也并无大碍,只要别把总局的事情泄密就好。
听完佐藤田讲述的事情后,佐佐木琲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那个叫白鸩的家伙绝对是个变态中的变态,他现在还有着把佐藤田啃了半个头的阴影,原来都是出自白鸩的手笔。
更不用提周防尊和宗像礼司,原本就对白鸩厌恶得不行,现在心情更是复杂。
这就像是随机抽奖,佐藤田的命运之签,十分倒霉地抽到了名为“白鸩”的下下签,从此整个人生都陷入了灰暗。
如果不是佐藤田本身专业素质过硬再加上立场坚定,不然现在的佐藤田早就迷失于剧本给他的设定。
“那阿田你,准备怎么做?”
“其实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个计划,就是之后需要哥哥们配合一下啦~”
佐藤田没心没肺地喝完最后一口苏打水,“不过现在就保持原状就好,了解了白鸩的弱点后想要干掉他异常的简单。”
虽然佐藤田嘴上说的容易,但实际上他自己也没底,不过四月一日给他的东西应该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到时就看白兰愿不愿意帮忙了,还有六道骸。
幻化出一个完全的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佐藤田在校园里过着时而热血,时而懒惰的生活,晚上偷偷摸摸回神社和总部联系,最终敲定了所有计划。
“主人,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汪太失落地垂着尾巴,这件事情完成后,它就要被送到总局那里,再也见不到佐藤田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汪太。”拍拍他的头,佐藤田表示安慰。
“还有,这件事要瞒住杀生丸和巴卫,千万不可以让他们知道。”
“汪太明白的。”
佐藤田对杀生丸和巴卫是有些许愧疚的,毕竟他不过是出了个差,帮同事顶班而已,结果却把这两只大妖卷了进来,窝在神社一定很无聊。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他们也应该能获得自由。
佐藤田是如此想着,当时替同事出差,代替他成为神社的主人,与其说是走剧本,倒不如是为了杀生丸和巴卫服务,毕竟这两位漫长的时间里偶尔失踪不知去哪儿,就需要一些补bug的剧情,为两位安排些事情牵制住。
但这次因为佐藤田的干扰,这两位已经在神社待的时间够久了。
总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了其他人。
利用神力做出的结界,以神社上方为中心覆盖了整座山林。佐藤田从神社继承的力量并不强大,土地神的力量本身就在自己的领土才能发挥极致,就算如此,也比不过杀生丸和巴卫的力量。
这种结界本来对两人就是初级的障眼法,一眼就能识破,但设置结界的人是佐藤田,这座山的土地神,又是他们的主人,那便是有暗示意义的命令存在。
“应该能瞒过他们吧,我这半吊子的结界……”
“说实话,简直烂透了。”
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让佐藤田一僵,转头一看,那耀眼的白发,还有甜甜的棉花糖气息,让佐藤田露出官方微笑:“哟~这不是白兰是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的白兰吗?”
白兰:“……”
泽田纲吉对佐藤田这货滤镜也太大了吧?!什么开朗好孩子,这货明明是气死人吐槽役啊!!
“嘛嘛~开玩笑的,白兰先生应该不会在意吧~”
“当然不会,毕竟我对一个倒霉小可怜可不会落井下石~”
两人假笑地看着对方,佐藤田心里已经在吐槽:再这样笑下去,脸都要笑僵了。
“客套话就说到这里,作为你的外援,有什么帮助赶紧说。”
“意外的很爽快呢,白兰君。”佐藤田双眼笑成了弯月,果然,爽快些比较好。
“不过这里可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我有一个提议,去咖啡厅怎么样?”
“当然。”
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两人已经坐到了咖啡厅内,并且没有任何人察觉两人突然出现的奇怪现象。
“这也是幻术的一种,互不干扰的情况下建立出幻觉中的真实。”
“诶~那如果用这种幻术扩散到整个世界,需要多久?”
“这倒不是时间问题,而是现实偏差的过渡能不能让人相信这就是真实,如果佐藤君你提供的资料足够详细,那我也可以聚集幻术师进行大规模的幻术结界。”
“相对的,风险也比较高,如果掌控不好,幻术里的世界会渗透到现实里,如果佐藤君你能承担这个责任,我就可以帮你。”
“嗯嗯~放心,我会负全责的,毕竟这一次我是赌上一切的啊……”
佐藤田浅笑道,就让他赌上一切试试,好歹他也是在总局待了那么久的老员工了,怎么可能会任由白鸩摆弄。
☆、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