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飘雪收拾完盘子里的碗筷后,当她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要伸手替幸村精市擦嘴时
“我自己来吧”『毛』巾被少年提前伸手拿去。
这是拒绝吗?单飘雪感到一阵失落,他现在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
谁是谁的劫 下次就是陌生人
站起身,走到桌前,端在手中的盘子轻轻的放下后,单飘雪不经意瞄了一眼手表,那群少年的比赛开始了。
“你要走了是不是?”看到单飘雪把目光放在戴在手腕上的手表上,幸村精市目光黯淡下,她是不是又要走了,是不是这样一走,就会永远要离开了。
身体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她转过身,再一次走到幸村精市的面前,缓缓坐下,她笑了笑把本子拿起,写着
‘我不走,今天我会留下来陪你的’
今天,只有今天,在自由的一天里,把时间全部给他,这是她已经决定好的了。
看了看本子上的话,幸村精市并没有感到开心,相反,心里感到一阵沉重及几分的不安,“那明天呢?”
这句话,让单飘雪一怔。
明天呢?后天呢?是不是今天过后,眼前这位少女就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次她说要他们不要在见面时,那种感觉真的要让他窒息,他好怕,也很恐惧再次重新去尝试那种令人窒息的痛。别离开他,别在今天过后再次离开他…
单飘雪没有回答,她噙着微笑,抬起手,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着这位少年的轮廓,抚过他那墨染般的细眉,单飘雪看到,他有一双如一汪清澈的清潭的眼睛,『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融合着的他的眼,一种极美令人感到说不出的字词来形容。
抚过他的鼻,他的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
抚过他的唇,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他有一张比平常人还要白的皮肤,在阳光下,似透明却有种梦幻美好的感觉。
虽然如今他因为身体的原因,而变得憔悴,苍白,消瘦,但是看着他那精美毫无瑕疵的五官,依然掩饰不住原本他的美丽,眼前的他,叫幸村精市的少年,是一位美得过火的少年。
多么想看到他身体康复完完整整,带着精神的模样,那时候的他,一定会成为她眼中最为闪耀的星光。
静静的让单飘雪用手抚着他的脸,幸村精市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伤感,幸福不起来,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看到她眼里温柔中带着隐约的忧伤,她在难过吗?是在不舍什么吗?
这时,一阵轻风吹过,拂起幸村精市耳边的一缕头发,深蓝『色』的发丝扬起,同时,一缕黑发与那深蓝『色』一同在空中,划出同样华美的弧线。
发下的两人,用着同样美丽清澈的眼睛对望着对方,目光在这夏日之光中交汇后,她看向他是眯着眼睛满足的笑着。可他的神情,似乎有了那么一点悲伤。
“小雪,你还是要离开吗?”少年知道,这种美好的幸福是短暂的,当她对他满足的笑时,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心中最为不安的事,已经发生了,这一次,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因为她的眼里,有着一种叫住牵绊的东西,或许一个人,一件事,或者一个人生,要牵绊于她到永远…而过程中,他只是成为她的负担。
单飘雪没有点头,她只是双手捧着少年这张绝美的脸,闭上眼,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下一次,他们将会成为陌生人,‘精市,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忘记我吧,去追寻你真正的梦想,未来正在等着你…’
一道晶莹的泪,从少女的眼角落下,这是她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
脸上一滴泪的落下,幸村精市一怔,他清楚的知道那是她,单飘雪的眼泪,这眼泪中充满了太多的感情,她心中有他,却无法去拥有,因为她还有牵绊,包括那个叫迹部景吾的人,对吗…
当单飘雪离开他的脸后,这次,是幸村精市他抚上她的脸,『露』出一抹最美却最伤的笑后,他低下了头,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这次,他能感觉她悄然的接受,一阵咸咸的苦味融入这吻中,幸福却最痛苦的吻…
熟悉的清香,熟悉的温度,还有熟悉的温柔及微笑,这一个个熟悉的面画,一幕幕都浮现在脑海里,她哭了,而他也落下了眼泪。
‘我答应你,小雪,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悲惨的一句在内心而说不出的承诺与答应,让他明白却尝试到贯彻的痛,他有说不出的秘密,而却不知她也有不能说的秘密,他为她,而她也为着他…
不能说的秘密,使他们,感到苍白的无力…好好活下去,幸福下去,究竟需要多久的时间…
谁是谁的劫 不慌不乱
兵嘭~兵嘭~
激烈的网球起落声传遍赛场的每个角落,单打三的越前龙马与六角中学的葵之战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想到旗鼓相当的两人打了三小时打到天黑还是没办法分出胜负,裁判只好宣布隔天早上继续比赛。
因此,今天的比赛算是告一段落了,在青学的大家整理自己随身物品时,突然,传来了叹气声。
“哎,小雪今天没来,好失望啊”菊丸托腮在那一人哀怨道,原本还高兴着今天那位少女会来的,没想到却因为事情而耽搁不能来了。
提了提网球包,大石笑了笑的对失望的菊丸说:“这没有办法,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小雪也不会突然不能来,英二,你就别叹气了”
大石细心安慰的解释,似乎并不起什么作用,菊丸依然在继续叹气着,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跳了起来,跑向不二周助的面前,“不二,你知道小雪是因为什么事吗?”
眯着双眼的不二周助,看着菊丸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他只是微笑的抬起手,低着嘴边,一副不知情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
为了见一个人,那个叫“精市”的人…
他没有告诉菊丸他们,虽然只是猜测,但是或许在不二周助心里,早已清楚知道单飘雪她一定是为了那个人而没来的对吧…
只要想起这件事,一阵失落覆盖了平静的心,也有一番莫名的苦味。
“不二,走了”
声音拉回了走神的不二周助,他抬头看向前方已经走远的大石他们,刻意停了停脚步,回过头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于是他答应一声后,便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丽,你又在为小姐泡茶啦”
忙完厨房事情的简,经过小房间时,看到丽的身影,她笑了笑的走上前搭话。
“嗯”每次都可以碰到简,丽早已习惯了,她点点头,在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还有30分钟,水才开,不如先去帮小姐整理一下房间吧。
于是,丽转过头,对眼前的简笑了笑的说:“简,我”
“我知道啦,去吧”简见惯的笑了笑的在丽还没有开口拜托自己时,她先点点头答应道,反正已经习惯眼前这位少女的拜托了。
“谢谢你,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丽对简道谢的笑了笑后,便转身走开了,因为这里交给简,她放心。
在丽不为所知高高兴兴的离开后,简目送她的身影离开后,脸上的笑脸随之消失,换上了是一副冰冷。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她从口袋里拿起那瓶还在瓶子里晃动的『液』体,轻轻的打开瓶盖,不慌不『乱』的往那主人专用的茶杯里,倒上一滴,『液』体融入干花中,完全看不出上面是不是沾了什么,她的每一个动作直到结束,都很连贯,手没有抖,心没有慌,眼神只是过于平静的漠然。
重新把瓶子放回口袋后,简如常的盯着烧开水还剩余的时间,这一次,已经是第四次了,至于那位少女喝下这个后,究竟会怎么样,现在对于简她来说,已经从在意慢慢开始变得不重要了。
谁是谁的劫 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清晨,它所照下的阳光是宁静淡雅的,校园里,没有那种喧闹气息,只有微细人们的欢笑,可是多半都被着淡雅的气氛所弥漫,让人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
走在校园的道上,只见一位扎着两边马尾辫的少女,提着手中的包,踏过每一寸土地,脸则噙着微笑沉静在这片宁静的意境中,她的笑,融合在自然中,宛如景中另一道美意的风景,她的黑发,随之风吹过,在空中,划出一道闪耀的弧线。
“小雪”
“小雪”
两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单飘雪闻声,便停了停脚步,然后转过身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当转过身时,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一抹黑,接着感觉到身体一阵重压。
一会儿,视线稍微明亮后,只见两双雪白的手正紧紧的搂住她的脖子,不,更准确的说是勒住她的脖子,而且是很激动的那种,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
“小雪,小雪”
“小雪,最喜欢你了”
熟悉的声音传到后,接下来,单飘雪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严重受到挤压,她无奈的一笑,想摇头都不行了,因为她们,卯雪与吹雪,还是老样子,一见面,第一个要做的事,就是同时用她们的脸,狠狠的蹭着自己的脸,偶尔在想,自己的脸对于这对姐妹来说,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
“小雪,来,让我来好好看看你”吹雪说完话,立即上前,伸出双手像是捧着至宝一样,捧着单飘雪的小脸,左看看,右瞧瞧,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这时,她皱了皱眉,说:“小雪,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不好看啊?”
脸『色』有些苍白不说,似乎还有些不精神,漂亮的眼睛下都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单飘雪现在这个样子,让吹雪既担心和心疼。
“是啊,我也看出来”凑近的卯雪也发现姐姐说到的问题,她则是担心的看着单飘雪,这位少女是不是不舒服。
看着吹雪和卯雪一脸对于自己表现出的担心,单飘雪只为微笑的摇了摇头,她从包里拿出本子写着
‘可能最近因为看书而影响了睡眠’
最近都在看一些金融与财经的书,那是外公给她准备的,而且看着看着也发现每次都过了凌晨,现在这样子,一定是晚睡而影响的,单飘雪想到的,大概只有这个原因了。
“你啊,哎~~”吹雪叹了口气,多看点书不是不好,但是也不能影响自己的睡眠啊,对于单飘雪这么努力的样子,她则是无奈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啊…”卯雪也感到无可奈何,她淡淡一笑的抬手轻轻捏了捏单飘雪的脸蛋,“以后可要多注意休息知道吗,不然可会变丑的,你难道不知道睡眠对于女生来说,可是很重要的”那可是美容觉啊,不知道她们眼前这位少女究竟是怎么想的。
‘嗯’单飘雪笑了笑点点头,心里一暖,她很高兴,同样很欣慰,能认识她们,真好。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吃一些什么”
“甜食吧”
“啊…你就不怕胖嘛”
……
宁静的晨,便迎来了第一个欢声笑语…
谁是谁的劫 这样是她所想看到的
“美子小姐,幸村?”来到病房,不见幸村,真田冷清的眼睛明显有一丝的起伏,于是他连忙问向正在整理幸村精市病床的美子小姐。
掖好被角,美子转过身,对紧张的真田,微微一笑的说:“他在上面”指了指屋顶上方,示意表示那位少年正在医院的天台上。
“是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没事就好。真田对美子点点头后,转身,往医院天台的方向走去。
风微微的吹着,一位少年,静静的坐在白『色』的长椅上,淡绿『色』的病服在柔和的光下显得有些刺眼,迎面吹来的风,似乎就能把眼前的人吹走一样,单薄宽松的病服下摆在晨风中飘『荡』不定。这时,只见那双过分白皙的手慢慢的抬起,握住那条在阳光下,最耀眼如星光般闪烁的项链。
“幸村”
传来的一阵声音,让这位纤纤少年,微微侧过脸来,看向那位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少年,终于,多日不见的微笑,犹如云开散雾般『露』出,在光下,显得格外的显眼。
定格在这一个微笑中的真田,他有些意外,这是这么久来,第一次看到幸村精市真实的笑容,依附着感情的笑,他是不是回来了。
“幸村,你很久没有来这了”走到幸村精市的身旁,心充满着高兴,但表情依然冷静的真田,开口说道。
“嗯”轻轻点头,幸村精市低了低头看了看胸前这条项链,顿时,鸢紫『色』的眸子晕出莹亮的说:“弦一郎,她来过了”
真田身体一怔,帽檐下那双眼睛『荡』起的起伏明显是几分意外的表现,他看向眼下的幸村,观察他的表情,真田似乎还想继续听下去,她来过了,这对于幸村来说,是好,还是坏。
微微一笑,幸村精市放下握着项链的手,抬起头,往那片澄澈湛蓝的苍穹望去,“她没有变,依然是温柔爱笑的她”
那熟悉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味道,不管是微笑,还是眼里的温柔,单飘雪她至始至终是他幸村精市心中的光。
“不过…”柔情的眼,微微淡下,“那将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她的眼睛已经明确的告诉自己,精市,下次,我们将会成为陌生人…
想到这,幸村精市心又一次痛了起来,陌生人,对于她来说,是难过的或许,而对于自己来说,是撕心裂肺的痛,但是…幸村精市知道,她有不能说的苦衷,而事实证明给自己看了,在这样下去,他会成她的负担。
听着幸村的话,真田明显怔了一下,最后一次见面?凝望着眼前这位少年,虽然他已经走出了一个人的世界,但是终究那个人,永远是他埋沉最深逃不开的劫。
“她有苦衷是吗?”冷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的了解,真田知道,那位少女的眼睛中藏了很深令人无法看透的『迷』,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唯一清楚的是,她一定有不能说的秘密。
真田的了解,并没有让幸村精市意外,任何一件事,一个人,都隐瞒不了他。哪怕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脸『色』,都无法逃过他那双敏锐的眼睛。
轻轻点首,幸村精市这时缓缓的站起,慢慢的走到铁栏的面前,抬起手,伸出修长的手指,扣住那上面的环圈,那一刻,他眼里的笑与伤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温和的笑,还是痛苦的伤。只见那刹那,婉柔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他,在耀眼的阳光霎时投向在身上的那刻,那个背影在真田眼里,一刹那显得格外的高大与坚定。
“弦一郎,实现我们的梦想。立海大三年霸没有死角,走向最高峰,等着我回来” 坚定的声音及口吻中流『露』出的静谧的压迫感,那双坚决的眼神显得那么认真,他不会在这么消沉下去了,接受手术,等待康复,然后重新再一次站在比赛的赛场上,打他最炽热的网球。
走到最高峰,这样,是不是能与她走的更近一些,这样的自己,一定是她所想看到的,是吗,小雪…
‘小雪,你又一次改变了他…’凝望着那个坚定的背影,听着那句认真的话,真田没有回应,沉默的脸上,有了少许的释怀,她又一次改变了他,这一次,重新把他从深渊中拉回。
梦想,他们的梦想,还有她的希望…
谁是谁的劫 流鼻血
嘟嘟嘟!~
结束完早上的网球部活动后,刚刚换回校服的单飘雪,这时,口袋里立即传来了手机的震动声。
于是,她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打开屏幕一看后,旋即脸上『露』出一抹笑,太好了,越前他们赢了,已经成功晋级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下一场比赛,将会遇到小杏哥哥的不动峰队,或者是立海大…立海大吗?想起这个熟悉的名字,单飘雪脸上的笑不知不觉的退去,没有他在队里的队伍,依然是这么执着抱着三年霸的信念走下去,因为他们抱着的梦想是相同的。
精市…弦一郎哥哥他们会赢得,是吗?…
合起手机,重新放回到口袋后,单飘雪的心情此时此刻是复杂的,接下来的比赛是否是谁胜出,各队抱着强烈的信念是不输与给任何人。
抬手轻轻关上衣柜,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双脚也感到一时瘫软,单飘雪紧忙还留有一点意识的抓住柜子上的把手,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就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情况下,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嘴边的两侧延下,下意识,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往脸上那温热的感觉『摸』去,摊手一看,那瞬间,那双朦胧的眸瞳一下子淡去雾气,清晰可见,自己的手心上留有一片红红的血迹,她流鼻血了。
晕眩的感觉慢慢退去后,单飘雪紧张从包里拿出纸巾,走到柜子旁那安设的镜子面前,打开眼下的水龙头,沾着一点水,照着镜子,一点一点擦去嘴角两边的血迹。
看着镜子里这时苍白见底的自己,单飘雪一怔,这是她吗?怎么会变得那么可怕,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而且看起来一副病态的模样,睡眠不好,会变成这样吗?还鼻血?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从外传来,不凑巧的声音,让单飘雪紧忙用纸巾擦干净鼻血上还有嘴两边的血迹,然后关上水龙头,把那一张张沾着血迹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身旁的垃圾桶里。
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后,她走到门前,旋开把手。
当门渐渐打开后,对上眼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是景。
“你怎么这么慢?”一直等不到单飘雪出来的身影,已经在外等候已久的迹部景吾,不放心的来这看看。
看到景一副似乎表现不耐烦的模样,单飘雪则是一笑,让他担心了。
这时,迹部景吾看着单飘雪同时,他突然皱起了眉,刚刚的慵懒一脸还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立即换上了一阵担心,他紧忙走近单飘雪的面前,低下头认真看着她的脸,“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问完话,迹部景吾不会去顾虑身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紧忙伸手捧住单飘雪那张苍白可怕的脸。
被景发现,单飘雪身体只是细微一怔,接着是自然一笑的摇了摇头,示意表示,她没事。
显然,单飘雪微笑摇头,迹部景吾根本不相信,这张脸这么苍白,怎么会没事。
滴答,滴答~
这时,一声声清晰的水滴声便引起了他的注意,眼睛往声音的方向一瞥,他发现那是衣柜旁水龙头传来的滴水声,视线往下移动,他发现白『色』水池中居然有淡淡血迹的存在,还有垃圾桶里明显带血迹的『揉』纸。
这下,迹部景吾他一脸的担心明显覆盖了原本只是淡微的表情,他看着眼前的单飘雪,担心及一丝抵御的怒气说:“你还敢骗本大爷,那些你怎么解释”
谁是谁的劫 让他担心了
往景所看去的方向,转过头,单飘雪发现,她居然没有把水池中的血迹清理干净,还有垃圾桶里那些『揉』纸,居然没有弄清楚,看来一定是刚刚自己手忙脚『乱』弄出的事。在回过头看了看景明显略带生气及担心自己的样子,单飘雪舒了一口气,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在指了指那些血迹,以表示是怎么回事。
“流鼻血了?”看懂单飘雪的手势,迹部景吾一下子又把眉皱起,“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什么都不告诉本大爷,居然还敢隐瞒本大爷”他生气了,眼前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什么都不告诉他,甚至身体不舒服的事,也要隐瞒。
“走,去医务室”
没有让单飘雪缓过劲的机会,迹部景吾一下子把她横抱起,快速的往外走去。
躺在少年怀里的单飘雪,只是愣了愣的眨巴眨巴眼睛,轻轻仰起头,看到那双犹如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双眸中,尽是对自己充满了担忧与几分的紧张感,这时,单飘雪她心里感到一暖,嘴角不禁微微的勾起,安静的把脸贴近在这温暖的胸膛中,一阵安然随之而来。
“迹部他怎么了?”看到迹部景吾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胆,毫不避嫌的抱着单飘雪走出网球场,而且还是在榊教练面前把那位少女抱走,这让站在忍足身旁的宍户亮愣了愣后,吃惊道。
“谁知道呢。。。”抚了抚眼镜,忍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后,看了看周围那些人的反应,在看了看榊教练的脸上更是冷了一层,这让忍足他觉得更加有趣起来,那位帝王,还真是为所欲为。
“她怎么样了?”
见医生为躺在病床的单飘雪检查完身体后,迹部景吾则是上前对他问道。
拿下听诊器,医生给眼前这位紧张的少年安心一笑的说:“别担心,迹部少爷,小姐她最近因为没休息好,所以才会导致晕眩还有流鼻血的症状,多注意休息,调养过来就没事了”
听了医生的解说,迹部景吾算是安了心。
门被轻轻关上后,迹部景吾走到单飘雪的病床边,弯下腰,坐在了一旁,伸手轻轻摩挲了下单飘雪的头,修长的手指拂过她那张苍白令人心疼的脸,少年『色』泽的眸瞳里,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带着笑意,却也有一抹对她的心疼,“这段时间你都在忙些什么,怎么不好好休息?”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迹部景吾的口气明显有一些对于这位少女晚上不好好休息的责备与疼怜。
听着少年的话,单飘雪只是在苍白的唇上微微动了动,柔柔一笑的伸出手,抚着少年那张干净白皙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她想说,‘景,让你担心了’
“你这不华丽的女人…”面对她的微笑,迹部景吾已经习惯却同样也是最没有抵抗力的,他算是拿这位少女没辙了,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决定不在多问了。
伸手为她掖好被角,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的说:“休息一会吧,本大爷会在这里陪着你”
耳边传来的温柔,仿佛就像是一首令人可入眠的歌曲,渐渐让单飘雪轻轻点点头后,有了一些困意,便慢慢的合上双眼。
握着那只温暖的大手,她终于安心的睡了。
谁是谁的劫 时间不多了
“咳咳…”
白『色』的病室里,传来了一阵沙哑的咳嗽声,一位白发老人,身穿着整齐端庄的黑『色』西服,正闭目的坐在一名医生的面前。他略显苍白的脸上,表情实为冷静,却不难让人看出其中还有隐约的几分冷漠,几分的期待,还有一分难解的情感。
“上野,怎么样?”合闭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一双蓝『色』的眸子正看着眼前手里拿着化验单的医生问道。
这名叫上野的医生,拿着手中的化验单看了看后,下一秒,他的脸上多了一丝复杂的表情,转过头,看向眼前这位白『色』老人,刚刚的专注一下子换上了认真,“池田先生,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
“是吗…”这位白发老人,也就是池田清水,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没有意外,只是过于平淡的应了一声,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吗…
“池田先生,你现在需要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去接受治疗,为什么不和家人说,你这个病,是白血病,不是小病,你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上野的声音中明显有些一丝激动起伏的情绪,作为一名医生,作为池田清水这么多年来的朋友,他对于这位老人的病,真的很担心,也很着急他迟迟推拖治疗。
上野的奉劝,只是换来池田清水的沉默,眼镜下,那双深邃的蓝眸,有着情绪的波动。他不是恐惧死亡,也不畏惧死亡,而是他托了这么多年,原以为可以撑到那孩子长大,才会安心离去,可是没想到死神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带自己走。
他不能向外宣布自己这个绝症,那将会卷起难以想象可怕的一大风波,集团,家族的争权,还有那孩子的安危,作为下一个池田集团的继承人,他清楚知道,如果某些人要是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想尽办法对那孩子不利,他有太多不能安心放下的事情,所以他不能说,也绝对不能公开。
“上野,我还有多少时间?”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他独有的威严和沉稳。
上野的眼神一暗,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动了嘴,“在这样扩散下去,没有及时做骨髓移植手术的话,长达1年,少则不足半年”令人感到沉重的消息,让上野的神情也同时被带动,他是多么希望池田清水能放下一切去接受治疗,去接受可以挽救他生命的手术,可是…上野他岂能不知道,眼前这位朋友到底在顾虑什么,难道这就是每一个人不同的命运吗?生在权势家族里,是不是都是这么悲哀…
“我知道了”淡淡的声音落下后,池田清水又一次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双手柱在银『色』的拐杖上,神情冷静中略带几分的沉思,一年或者半年吗…?
看来自己已经撑不了他的小雪长大了,虽然有些对不起那孩子,但是现在,他必须为那孩子的将来铺好路,这样他才会安心的离去。
谁是谁的劫 思念
“小姐”
踏入大门,手中的包包就立即被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的丽接了过去。对于这样的一幕,单飘雪则是习惯的微微一笑的点点头。
这时,她不经意的抬起头,无意发现走廊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渐渐隐去,直到消失在拐弯处。
“小姐,请去用餐吧”
丽靠近单飘雪的面前,轻轻的说道。
然而,有些发呆的单飘雪,这时被丽的声音,回过神来,接着,她从丽手中替自己提着包包里拿出本子与笔,写着
‘丽,谨哥哥是不是回来了?’
“诶?”看着本子上突然的问道,让丽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少许片刻后,丽便马上点点头,“是的,谨少爷也是刚刚回来的”
‘是吗…’得到丽的回答,单飘雪的眼神一暗,刚刚那个身影一定是谨的,自从那天过后,他们已经是第几天没有见面了,在学校里碰不到,在家里也是,刚刚只是看到那远去的背影,突然,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像是被愧疚占去了一半,那天…那双被伤的眼神,她一直记得,谨哥哥…不要紧吧。
“小姐,去用餐吧”丽再一次好意的提醒着单飘雪。
‘嗯’点点头,单飘雪收回目光,再一次微笑的点点头后,便与站在自己身旁已久的管家同行而去。
用完晚餐后,刚刚洗完澡的单飘雪,从浴室里走出,她换上了一套向日葵花纹的睡衣,抬眸,往窗外那片幽暗的景望去,渐渐的,当天空的云散去之际,那轮明亮的月也随之出现在夜空中。
一缕清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站在窗台前那位少女,那头仍然沾着水珠未干却的黑发,这会,它宛若水面在月光下一样波光粼粼。
这时,少女慢慢的抬起一只手,摊开手掌轻轻贴合在眼前这面玻璃上,透过月光,还有房间里折下的光线,玻璃上,那位少女的脸清晰的被映入。
玻璃里的她嘴角微微弯起,然而笑意并没到达眼底,黑发披在她小脸的两旁,被勾勒出的五官是精致的雕塑品,那双清澈的蓝眸,这时,映在玻璃里,有种淡然隐藏着浅浅的哀愁,即使她的微笑很美,但是那副忧愁仍旧依存着。
这样的夜,总是会勾起人的思念,而她也不列外,看着那柔美的月光,熟悉的一张张脸仿佛像画面一样映进单飘雪的眼帘里。
‘亚森叔叔,佳子阿姨…你们过的好吗?’
思念的声音在心里悄然而起,这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不敢和他们联系,不敢和他们见面,因为生怕见面的那一刻,自己不争气的眼泪就会情不自禁的落下,那样的自己一定又会让他们担心的…
渐渐闭上眼,一道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最初的美好一幕幕映在不是黑暗的世界里,那里有欢笑,有快乐,有眼泪,还有…幸福与平淡…她的亲人,最初的亲人,在一起生活六年的亲人…真的好想他们…
谁是谁的劫 再泡一杯
咚咚咚!~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拉回了还沉静在哀伤中的单飘雪,缓缓睁开眼,看了看玻璃里的自己,伸手抹去眼角的眼泪,稍微平复自己的心情,恢复如初在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后,转过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小姐”
门一打开,丽温溢的声音便清晰的传来,只见她端着桂花茶走进房间,把它轻轻放到桌面上后,开始照常的整理起摆放在一旁有些凌『乱』的书籍。
看着丽忙碌的背影,单飘雪则是微微一笑,走到丽的身旁,伸手端起这清香扑鼻的桂花茶,先是深吸一口它的幽香后,慢慢喝下。
“小姐,今晚可不要在看书了哦,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一边整理着的书籍,一边丽也不忘关心着自家的小姐,她又怎能不知道小姐最近都是因为看书而影响了休息,黑眼圈都明显出来了。
丽的念叨,让单飘雪心里感到暖暖的,盈盈一笑的继续喝着手中的桂花茶,这时,她低了低头看了看眼下这杯桂花茶,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把它放下,拿起桌面上的本子写着
‘丽,能不能再帮我重新泡一杯’
本子的话,让丽停下了手中的活,她歪了歪脑袋,不解的问:“小姐还要喝吗?”
单飘雪摇了摇头,继续在本子上写着
‘不是,我想给谨哥哥准备’
“谨少爷?”丽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她又恢复如常,只不过最近她也发现了,小姐和谨少爷之间的相处,似乎小姐更亲近他了,而且也没有以往的避讳,还有就是谨少爷对于小姐的态度,比以往更加奇妙,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也没有再伤害小姐了,或者做出一些出轨的举动。
‘丽,可以吗?’看到丽的发呆,单飘雪竖着本子,有些不解,丽怎么了。
“嗯…嗯,好的,小姐我这就去”被拉回神的丽,紧忙点点头,擦了擦手,按照小姐的吩咐,再去泡一杯桂花茶。
目送丽离开后,单飘雪转过身再次把目光放回到桌面上那杯茶,微淡一笑。
走廊上,单飘雪端着手中还冒着热气腾腾的桂花茶,小心慢步的朝着谨房间的方向走去。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那天过后的事,虽然单飘雪已经不想去想了,但是对于那位少年,她依然放不下心,担心着。
这次,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和他说说话,毕竟,谨是她的亲人,也是哥哥。
当走到谨的房间外后,微笑着抬起另一只手正想敲着门时
“谨,不可以,你知道吗?”
屋内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单飘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门没有敲,脸上的微笑则是换上了一副疑问,这个声音好熟悉,而且不是谨的声音。
“爸爸,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再一次传来的声音,让单飘雪彻底放弃了要敲门的念头,这个声音是谨的,而且他说的爸爸,那么…单飘雪睁大双眼,突然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先前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谨的爸爸,也就是自己的舅舅,池田森川。
谁是谁的劫 有什么资格说他
房间里,气氛顿时化为说不出的压抑与尴尬,一个高大的身影与一个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被照着一大一小成为了明显的对比。
眼前的这个男人,池田森川,眼神严肃的看着面前这位只是微低着头不敢正视自己的少年,他的儿子,池田谨。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谨,你应该清楚”池田森川锁定在谨身上的目光,掠过一抹犀利,还有几分的认真与一分的提醒。
父亲的话,让谨一时语塞,他的目光开始肆意飘渺,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定住的焦点,父亲的话,就像是一个拷贝的工具,在狠狠折磨自己,『逼』问自己心中那个最不能说出的秘密。
“爸爸,我应该清楚些什么…”装傻,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傻,其余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做出什么。
“谨”池田森川压制自己的情绪低吼了一声,儿子依然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这让他心如把火在点点烧起,什么叫不清楚,他不相信池田森川的儿子会这么愚蠢。
“你非要我把话挑明吗…”冷沉的声音中,带着隐约的怒气, “谨,为什么你会这样,她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喜欢上自己的妹妹”
从池田森川嘴里说出的这句话,让站在眼前的池田谨一怔,而门外的单飘雪,身体则是一僵,舅舅,他在说些什么,他怎么会知道的…
池田谨不在开口了,这次,他没有装傻,也没有装愚蠢,或者否认找一些理由为自己辩解,只是沉默的低下了头,金『色』的刘海遮去他的双眼,看人看不到此时此刻那双复杂的眼。
父亲的话,就像一把无形的箭快速连自己都无法『摸』着的速度朝着他的心脏『射』来…他已经不在乎父亲是怎样知道的了…现在只知道,他的心就像是被人重新狠狠挖了伤疤一样,痛的在流血,甚至要窒息。
“你以为我看不见吗?”话说到这,池田森川严肃的眼里化为对于眼前这位少年的怜悯及一种父亲对于儿子并不明显在表面的关心。
从那天会见迹部一家后,池田谨一切的反常都入进池田森川的眼里,虽然平时的自己是少言少语,更是一脸沉默的样子,但作为一名常年在商场中拼搏的人,至少懂得察言观『色』,甚至眼睛都会被磨制出敏锐。
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骨肉至亲的亲人,他的儿子,这点心思岂能瞒得过自己,“谨,我不知道你居然如此糊涂”话中充满了一阵无力,如果不是看到自己儿子这段时间意志消沉,每天魂不守舍,时而目光中还带着忧伤感,或者池田森川会继续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可是,少年已经反常的太过明显,这已经是他不得不重视的了。
静静听着父亲的话,池田谨修长的十指,攥紧握成拳,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明显,为什么要挖他的伤疤,难道父亲不懂得自己的感受吗,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眼里,从刚刚波起的一丝斑斓中平复,一抹似怒似伤的情绪抹上了那双眼,“爸爸,你觉得你有资格说我吗?”
谁是谁的劫 不论之恋
“爸爸,你觉得你有资格说我吗?”
不冷不热略带讽刺的语气,让池田森川皱起眉头,不过最为明显的是他那双深邃的眼,撩起斑斓,仿佛,池田谨说的话,是触及到他心里那块不为人知的部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正视的目光不知不觉稍微往一旁一移,因为池田谨此时看向他的眼神,是他无法面对的,有讽刺,有怒意,还有一种对于他的折磨。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看到父亲这时的气被自己的话而捎去一半,池田谨似笑非笑的脸上有一种难解的感情,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理直气壮的对视自己这位严父,第一次以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话,甚至第一次,用一种似恨非恨的目光看向他…
“爸爸,为什么你不回答,是不是那个人在你心里还一直存在,就算她不在世了,你也一样死心塌地的爱着她,那么妈妈呢?”话说到这,池田谨的语气中充满了凄凉,那是个多么不堪的秘密,隐藏了那么多年,原以为他可以不提起,没想到多年过去,相似的人出现,这个家,又要陷入那时的悲剧中,多么可笑…这也包括了他自己…
静静站在门外听着这对父子对话的单飘雪,此时她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沉闷,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看不到谨哥哥和舅舅之间的表情,但是她能从那位少年在屋内传来的声音中,听到了那是充满凄凉及无奈的悲哀,舅舅爱的人难道不是美奈子小姐吗?为什么那压抑的气氛中,可以让她感觉到,这里面有一个不为人知却不堪的秘密。
“谨”沉默已久的池田森川终于开口了,他把目光重新放回到眼前这位少年的身上,当对上那双碧蓝的眸瞳时,那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僵,因为他看到一直傲气不羁的儿子,居然此时的眼神中有一种淡淡的悲哀,还有一种是儿子对于父亲所作所为而不可原谅的怒气,顿时,池田森川的心里感到一份深深的愧疚,谨说的对,自己有什么资格来教育他。
“请原谅我”浑厚的声音中,没有了原有的严肃与深沉,此时此刻,他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对于儿子多年来的愧疚及自责,他背叛的他的妻子,背叛了自己的心,包括给这个家族蒙羞。
因为…因为他爱上的人,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他那同父异母的妹妹。
父亲的道歉,似乎并没有让池田谨感到意外或者是吃惊,他只是沉静中一笑,无力的一笑,没想到,他的严父居然会有这样连自己做梦都不敢想象的表情,愧疚吗?还是他心里还有她,因为她才会拉下颜面,依稀间,池田谨开始不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因为这个家,是他最爱也是最恨的,包括眼前的这个男人…
父亲的不伦恋,简直就是给这个家族蒙羞,可是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的父亲呢,因为他也走上父亲过去那条遭人鄙夷唾弃的路,他爱上了自己的妹妹,一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谁是谁的劫 是否错了
看着端在手中的桂花茶,已经不再冒着热气,而是因为时间的过去,渐渐变得微凉下。单飘雪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扇门,房间里似乎又一次变得沉静起,她微微吁了口气后,还是不打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