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要转身抬起脚步时
“谨,过去的事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绝对不要看到你步入我的后尘”
房内再一次传来的声音,让单飘雪停下脚步,她对舅舅的话更感到不解了,步入后尘?他们究竟在说什么?舅舅的后尘是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吗?她或许能理解谨这么多年来心中那对父亲感情出裂的在意与埋怨,但是作为父子,真的有那么令他恨之入骨的事吗…
“步入后尘?呵呵”自嘲的一笑,池田谨眼里充满了无奈,“爸爸,我知道你永远忘不了她,而且更可笑的是,作为父子,我们都爱上了同样相似的人,你爱上了那个女人,而我爱上了那女人的女儿,你说,这是多么逻辑可笑的事”同样也是多么可耻的事,池田谨如今只能不断的在轻蔑的嘲笑自己,他太愚蠢了…
这一句话,让门外的单飘雪身体一僵,手也不禁一抖,茶杯里的茶水『荡』起一道涟漪,波动倒映在里面的是一张倏转苍白的脸及那双不敢相信放大的瞳孔。
她没有听错,更没有理解错,舅舅爱上的人,谨哥哥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这怎么可能…单飘雪震惊,更是难以置信,舅舅爱上的人,正是她的母亲,同样也是他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原以为爸爸你可以稍微理解我的心情,可是…”池田谨一副失望,碧蓝的眼里满是失落及几分的难过,“你并不了解我,这里真的很痛”他抬起手,用手指指了指心的位置,“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明白,你就当成一个秘密不好吗,为什么要揭穿这个秘密,让你我都痛苦”
那一次,他遭遇她的拒绝后,本以为可以以醉酒的名义,就当醉梦一场,把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里,不去想,也不想去触碰。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要做第一个挖掘者,毫不顾忌他的感受擅自去挖他心中的秘密,何必要让他再一次痛苦呢。
“谨…我”攥紧手,池田森川此时此刻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儿子一脸的痛苦,他仿佛就看到了过去那个自己,徘徊在痛苦无法自拔的边缘中。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一代承受的痛苦,要延续到下一代,爱上了不该爱的人,那种没有结果也是一种羞耻不能说的爱是多么痛苦淋漓…
“对不起,原谅我这个父亲,但是谨,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小雪是个好孩子,请别伤害她,请把这份感情隐藏起来,化作亲情,当她的哥哥…父亲算是求你了…”
放下尊严,此时这里没有什么尊贵的身份,只是一位普通在普通的父亲在恳求自己的儿子,让他回到正常的轨道,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抿紧嘴,池田谨别过脸,再也不愿多看父亲一眼,闭上眼的那刻,一道再也隐藏不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这里面充满多少无法实现及牵绊于他的情怀,爱上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忘,却是残忍折磨人的方式…
父亲的恳求他没有给予答复,只是用他沉默及那滴泪水来取代,受够了,他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房间再一次落下的安静,让站在门外的单飘雪已经弄湿了双眼,不知为什么,舅舅的恳求及谨的无声,让她很难过,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究竟有多么痛,或许只有里面的那两人才能感受到吧…
‘妈妈,请你告诉我,我们出现在这个家,是不是错误的选择?’
内心无际『荡』起的心声,让单飘雪感到一片茫然,端着手中已经完全冷却的茶,带着遗憾离开了。
没有谁能告诉她答案,或许她的存在,已经注定带给身边人无形的伤害…
谁是谁的劫 痛
这是一个宁静的早上,当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摄在正安静躺在床上那位少女的手上,那双雪白纤手的主人,正呼吸恬静,熟睡着。
恬谧的睡脸,是显得那么安稳与安静,噙着若隐若现的一抹浅笑,似乎在安逸做着一场美好的梦。
滴答滴答~!
悬挂在墙上的时钟,随着上方时摆的摆动,时间正在一点一点过去,突然,梦中的她感到一阵如同抽丝剥茧般,她的身体层层瓦解,钻心的疼痛入骨。。
顿时,她被痛的睁开双眸,此时,她的眼睛再也不是睡醒朦胧的表现,而是抿紧唇,清醒的脸上倏转苍白,眉心皱拢,双手环着双臂,额上冒出点点汗滴,似乎甚为痛苦难受。
‘痛…好痛…’
那种突然钻心入骨的痛,让单飘雪在床铺左右晃动着,汗水浸湿了脸颊两侧的发,而身上的汗水同样浸湿了睡衣的后背及躺在身后的那床被单。
紧紧的环着双臂,单飘雪脸上显然已经没有了血『色』,苍白的面庞只是因痛苦而扭曲,汗水不断往外冒出,在床上挣扎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小姐,你醒了吗?”
此时,门外传来的熟悉声,让快要失去正常意识的单飘雪注意到了,她吃力的把眼睛往门的方向瞥去,她必须让丽知道她已经醒来了,她快要痛死了,心知肚明这不是简单的痛,她的身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化。
按照丽的习惯,如果自己没有把门打开回应她的话,丽一定以为自己还在熟睡中,会离开。
于是,单飘雪她用着疼痛中稍微一点仅存有的力气从床上挣扎起,下了床,当想往前走去时,一阵痛再一次侵袭而来,这下,它完全吞噬刚刚还有一点力气,让她一下子失去平稳,跌到地上。
噗通~!
从房里突然传来似什么掉落在地板的声音,让站在门外的丽一下子警觉了起来,她立即旋开把手,打开门,那刹那,眼前的一幕让她的瞳孔放大。
“小姐”随着一声惊恐的慌叫声后,丽紧张跑到还在地板上挣扎的单飘雪的面前,弯下腰,紧忙把已经苍了白的她扶起,“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看着怀里的单飘雪那一脸似乎痛的不得了的神情,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还有身上的衣服,一片湿润,看着少女的同时,丽也发现,她的手上还有衣服是被这位少女全身异常不断冒出的汗水给浸湿了。
“小姐,小姐,你还听到我说话吗?小姐,你别吓我”看到单飘雪只是痛的紧闭双眼,一瞬间,丽被吓得惊慌失措。
“怎么了?”身后传来了声音。
只见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池田谨,当他从房间里走出时,突然从不远处的走廊上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而叫着正是“小姐”这两个字,池田谨一下子意识到一定是那丫头出事了,于是他紧忙加快脚步,朝着这里跑来。
谁是谁的劫 送医
“谨少爷…”听到是谨的声音,丽紧忙转过头,用一双求救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位少年。
看到丽怀里的单飘雪,只是苍白着脸,紧闭双眼。谨的脸刹了白,他从门外跑了进来,二话不说的从丽手中把单飘雪横抱了起来,转身往外跑去。
“还发什么愣,快去叫车”
离开的背影,不忘留下一句提醒丽的话,从惊慌中醒来的丽,紧忙跟上谨的脚步。
“司机,司机,司机在哪?”
抱紧怀里的单飘雪,谨一脸紧张的大声在大厅中,环视四周叫着。
“谨少爷,我来了…”跟着丽从另一个拐弯处走出一位中年男人,抖了抖身体回应了一声。
“快,去医院”
谨抱着单飘雪不在多看眼前这个男人一眼,下达命令后,便往大门外加快脚步而去。
愣了愣后这个男人,看了看谨少爷怀里的小姐,便知道一切,于是他立即往车场的方向跑去,去开车来。
看着谨少爷抱着小姐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的丽不知道现在如何是好,只能干着急时,突然,她似乎想到了自己该做的事,那就是打电话通知老爷。便冲冲忙忙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快,请让一让,让一让”
在医院的走廊上,传来了一声声急忙的脚步声,还有推动滑轮的声音。
推着带着滑轮的病床,只见一名医生正在前方开路,而几名护士则是护着病床的周围,这时,跟着他们一起加快脚步的还有一位金发少年,他正是谨,伸手紧紧握着单飘雪那只被汗水浸湿的小手,他俊美的脸上,呈现的是紧张还有担心,“雪,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你要坚持住知道吗,雪…”
不断呼叫着只是躺在病床上,一脸苍白紧闭双眼的单飘雪,此时谨的心就好像要撕裂一样,痛,不安,甚至要窒息,不管他的声音如何响彻在周围,似乎都得不到这位在痛苦边挣扎的少女的回应,只见少女只是紧紧闭着双眼,额头渗出的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上划下,抿紧唇,皱起眉,一脸的痛楚。
‘是谨哥哥吗?’忍着全身的疼痛,单飘雪再也没有力气睁开双眼,只听见在她的耳边,有一声虽小却仍然可以清晰听到的声音,传来,那是熟悉的声音,是他吗,谨哥哥吗?自己的手,似乎被一道力所紧紧的握住,好温暖…
慢慢的,被疼痛折磨的她似乎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远去…
“雪,雪…”大声的呼喊了一声,谨看到床上的单飘雪的意识已经失去,连脸上表现痛的表情也没有后,他的心跳就好像也同时被停止住一样。
直到他们来到了急救室外,“先生,你不能进去,请在这里等着”原本也想跟进去的谨,突然被一名护士用手阻隔在外,那刹间,他的脚就像是被什么定住一样,停下,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扇大门‘嘭’的一声,无情的关上。
‘噔’当上方的红灯亮起后,这里,似乎又恢复了以往那种过于不安的沉静。
谁是谁的劫 这是什么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急救室外等候的池田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弓着腰,双手合并成拳,低着他的额头,一脸过于沉静的神情中,不难让人看出他那压制的担心与紧张。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快,到现在这位少年还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那位少女那痛苦的神情,依稀间,他仿佛看到,她似乎在忍受那种钻心刺骨的痛,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今,池田谨只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下子被抽的空白…‘雪,你千万别有事’唯一清楚的只有这句话,在内心里不停的念着。
哒哒哒~
这时,安静的走廊上,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似乎有什么东西敲击瓷砖的声音。渐渐的,慢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声音落在了只是低着头的池田谨的面前。
“谨,小雪怎么了?”浑厚的声音,传到池田谨的耳际。
被拉回神,池田谨用着那双已经无光泽的眸子,抬起,仰起头,只见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他的眼帘,“爷爷,她还在里面急救”
低沉的回答道,就如他的心情一样低沉,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谁又能告诉他,现在她怎么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田清水低吼的一声,平时一副严谨的神态,这时被换上不知所措,还有焦虑,他用尽力的握紧手中支撑他身体的拐杖,恨不得把它拧碎,当接到丽打来的电话,说小雪突然身体不舒服,被谨已经送到医院后,他就立即走出还在开会的现场,来到这。
在路上,他还一直安慰克制自己的情绪,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他的小雪不会有事的,或许只是小小的不舒服,但是来到医院后,看到急救室上的红灯还没有熄灭,池田清水便知,这次,不是他刚刚安慰自己那样所想的,那孩子一定出事了,出事了…
“董事长…”
身旁的bert话说到一半,却又停下了来,此时,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老人,焦急的在急救室外来回走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抚这位老人,因为自己也担心正在里面的那位少女,所以他的心情,自己不是不了解。
所以,现在,不止他一人,还有池田谨与池田森川只能无声,各自怀着不同焦急及担心的心情,只能用肢体动作来表现。
一个小时后,急救室上方的红灯,终于在众人所期望的时候,熄灭了。
从椅子上站起身的池田谨,还有池田清水与身后的bert有了反应,他们都站到了一起,都把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大门,焦急迫切的等待里面的人把大门打开的那刻。
吱!~
紧闭的大门终于被打开,池田谨他们恨不得马上上前,拎起医生的衣领,马上要让他回答那位少女怎么样了,但是理智还是克制了冲动,他们稍微走上前。
“医生,她怎么样了?”压制情绪,池田清水沙哑的嗓音响起,看向医生那双焦急的眼神是毫无掩饰的。
医生摘下戴在嘴上的口罩,一脸深沉的开口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是的,我是她的外公”池田清水点点头,回应道。
确实病人的家属身份后,那位医生,侧过身,伸手接过护士递给他一瓶装着池田清水他们都没有见过的奇怪『液』体的瓶子。
回过头,医生拿起手中这瓶子,一脸严肃的克制内心那种震愕的心情,对着他们说:“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被医生这么一问,池田清水他们纳木住了,他们又不是医生,怎么知道瓶子里这深黑浓浓的东西是什么,突然,一股怒气从他们各自的心里皆然而生,太过分了,他们都紧张那位少女的身体,为什么眼前这医生还有空给他们猜谜语。
不过他们并没有当面指责这名医生,因为他那张严肃的脸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池田清水他们只是用沉默来表示不知医生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谁是谁的劫 令人惊愕
看到病人家属一致沉默表示不知自己手中瓶子里是什么东西,医生只是眉头微微一皱,神情依旧是那么严肃,“这是血”
医生的回答让池田清水他们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这是病人的血,我只是抽取了一点”再一次看了看瓶子这个令自己都觉得可怕的血『液』,在医学界里呆了这么久,他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是那一双双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自己手中这瓶浓黑血『液』的家属们呢,“我第一次看到人的血是这么浓黑,而且在身体检查上发现这并不是因为缺氧或者其他导致黑血的原因,目前,我给病人打下了强效的镇痛剂,因为她的身体是异常的剧痛,所以只能用特制的镇痛剂才有效”话说到这,医生把手中这瓶血『液』重新递给了身边的护士,“现在她需要住院观察,你们去办好住院手续,我必须马上把这瓶血『液』拿去化验,明天等我的通知”
医生说完话,便起步和身边的护士一同离去,留下的只是还处于惊愕之中的池田清水他们。
他们无法想象,人的血怎么可能在没有任何的病因下这么黑,而且就算他们不是医生,也懂得,这和那位少女身体剧痛一定有关联,而且是很可怕的关联。
“忍足少爷,这是院长让我交给你的”
一名护士,手拿着一份文件,叫住了眼前正在走着的少年。
停了停脚步,少年颀长高瘦的背影,此时转过身来,那一刻,那名护士对上那张俊雅的脸庞,顿时白皙的脸上出现了绯红,小心翼翼的递过院长交给她的文件,一双已经背叛她的眼睛,充满仰慕之情望着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少年,心里在说,‘忍足少爷,真的好帅’
『露』出一抹慎人的浅笑后,这位少年接过这位美丽护士特意送过来的文件,他绅士的握住护士还没有伸回去的手,低了低头,轻吻了手背,“谢谢你”
极为诱『惑』人心磁『性』的声音,顿时,让眼前这位护士一脸通红,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马上摇了摇头,眼神暧昧的一笑,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匆忙转身离去。
看着那名护士捂脸而去,站在原地的这位少年,嘴角勾起,镜片下,那双眼睛有着一丝的满足感。
而这位少年,正是忍足侑士,今天,他穿着一件配有黑白格子『色』的马甲的短袖,一条黑『色』的牛仔裤,搭配着一双镶着黑『色』水钻的休闲鞋。
这身休闲的打扮将他修长的身材衬得别有另一种不同的风味。
翻了翻手中这份资料,忍足会意的点点头,当他合起文件要转身离开时,突然,在眼前不远处走廊上,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便引起他的注意,脚停了停,一头绚丽的金『色』映入他的紫眸中,那一刻,他习惯『性』的抬手抚了抚眼镜,眼睛中深深映下那个人的身影。
“怎么会是他”小声低喃,忍足则是认出那位金发少年来,目光往旁边一移,发现他身旁站着一位白发老人,还有一位身材高壮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会,忍足终于清楚的认出,金发少年是池田谨,而他身边站着那白发老人一定是那位有名的池田集团董事长池田清水,还有他的助理,名叫bert的男人。
不过他们怎么会在医院?抱着疑问,忍足这时注意到了他们都一同站在急救室外,顿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紧,看着他们那一张张脸上像是被什么惊到的表情,终于,不在沉默站在那的忍足,迈出脚步,朝着池田谨他们方向走去。
谁是谁的劫 别告诉他
“bert”沉沉的嗓音叫了一声身后的bert,此时,池田清水从惊愕中醒来,小雪的事发生的太快,但是作为一家之主的他,必须先振作起,因为这样沉陷下去,也得不到任何好的结果,所以现在必须保持清醒与理智的去处理这件事。
“董事长”被池田清水叫回过神的bert,立即低了低头答应了一声。
“和我去办住院手续”依旧的命令,可是再也没有平时的正襟威严,因为现在,他最重要的人,正躺在里面,多的,是数不尽的担忧。
“是”点点头,就当bert搀扶他转身时,眼前有个身影正挡住了他们的去向。
抬起头,犀利的蓝眸里映下了一张少年的脸,“你是?”看着眼前这位少年,池田清水似乎有些印象,不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你好,池田先生,我叫忍足侑士”忍足礼貌的点了点头,先自我介绍起来。
听到这少年口中熟悉的姓氏,池田清水眼睛一亮,他想起来了,忍足侑士是忍足瑛士的孩子,而忍足瑛士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同样也是他所认识的好友。
“嗯,我知道你”轻回应了一声,池田清水退去刚才犀利的目光,因为对于好友的孩子,还是谦和一些。
然而,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后,刚刚发愣之际的池田谨同样有了反应,他抬起头,往爷爷眼前的方向看去,那熟悉的长相还有发『色』,他就便知是谁了。
忍足侑士,和迹部那家伙一块的,同样也是那丫头的前辈。
“你好”忍足有礼的对看向自己的池田谨点了点头,他倒是第一次和这位池田家的公子对视打招呼。
不过,现在不是去研究这件事的时候,只见他刚刚笑意的目光一下子转换成了一抹认真,“池田先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
话停了停,忍足把后面的话拖延的缓了缓,毕竟没有把握的事,还是不好多问,不然得罪别人毕竟是件麻烦事。
“是小雪”池田清水回答了忍足犹豫并没有问下去的话,不过当说起这个名字后,镜片下那双一时亮起的眸瞳,又一次暗下。
忍足一怔,毕竟刚刚自己只是猜测,没想到却得到池田清水的肯定。她怎么了?看了看眼前这三人并不是很好的脸『色』,所以他也不好多问下去,一会自己查了查就便知。
“抱歉,我现在要去为小雪办理住院手续,先行一步”
池田清水的开口,让忍足点点头,挪开脚步,站到了一旁,目送池田清水他们远去的背影后
“别告诉他”
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让忍足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眼前的池田谨,那位少年并没有对向他,只是背对自己看向眼前那扇紧闭的大门。
“为什么?”忍足同样淡淡的开口道,他自然懂得池田谨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不过很奇怪,为什么池田谨会说这样的话。
看向眼前这扇大门,池田谨回想起刚刚那一幕,那少女一脸疼痛的模样,不禁他抿紧唇,身体两侧的手攥紧成拳,“这是她希望的”她一定不想让那个人知道吧,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开始了解那位少女来,更可笑的是,他居然会帮她说出希望…
谁是谁的劫 自找的
看不清楚背对自己的池田谨究竟是怎样的表情,但是忍足却可以看到他那双手攥紧成拳的劲,促使他的身体看起来似乎同样也在微微颤抖着,他是在难过吗?是在悲伤吗?
“你应该知道任何事是瞒不了他,而且小雪是他最在乎的人,如果明天她没来网球社,别说隐瞒,就算是隐瞒也会被他活生生给揪出来”忍足抚了抚眼镜,正在实事论事,那个华丽少年的『性』格自己不是不了解,更何况池田谨和那少年又不是没相处过,想必自己的话,他应该懂得。
“我知道”池田谨只是淡淡回应了一声,“我会和爷爷说,他老人家如果要保密,想必景吾也不会查到蛛丝马迹,只要你不说就行”
爷爷的保密工作,池田谨一定放心,而且如果是小雪的希望,想必他的爷爷绝对会做到。
听池田谨都这么说了,忍足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如果是池田清水出马的,那么绝对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让人查到蛛丝马迹,更何况是要让迹部对付一位老手中的高手。
不过在知道那位少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忍足他一定不会说,而且他同样也很担心那少女现在的身体状况。
于是,这里,再也没有索绕在周围的声音,一切都恢复了走廊上原本那样宁静。
“丽,你整理一下,把小姐的日常用品全部整理好,去医院”管家走进门,看着还坐在椅子走神的丽,开口道。
“嗯?”回过神的丽,‘刷’的一声,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看着眼前的管家,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多半是被担心所牵绊着,“管家,小姐怎么样了?”
因为走神,刚刚管家的话,她并没有听到。
“哎~”看着丽刚才的走神,管家无奈的叹了口气,“要等明天检查结果才知道,现在小姐需要住院观察,你准备一下吧,整理一些小姐的东西,去医院照顾她”管家没有责备丽的心不在焉,因为他能理解她的心情。所以他倒是对于再一次重复说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在意,不过,他也很担心那个好心的小姐,希望那少女吉人自有天相。
“嗯…”沉沉的点了点头,丽的心情十分的沉重,果然不安还是发生了,她无法想象,平时好好的小姐,怎么会发生今天这样可怕的事来。
她忘不了今天早上那位少女倒在地板上,一脸痛的直冒冷汗,那苍白的脸真的是吓坏自己了,现在只希望,明天的检查结果,不会有事。
低下头,丽便往那位少女房间的方向走去。
然而,谁都没有发现,在阴暗的角落,正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这一切,那双眼里,有几分探究,几分漠然,几分责难,还有几分的难解之意。
咚咚咚!~
“请进”
妩媚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了后,站在门外的简打开房门,只见眼前那个金发的女人,依旧抚媚多姿的坐在化妆镜的面前,漫不经心的涂着烈红『色』的指甲油。
“美奈子小姐,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那瓶奇怪的东西会伤害小姐的身体”简走到美奈子的面前,语气明显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刚刚偷听管家和丽之间的谈话,还有今天早上看到谨少爷抱着一脸痛苦的小姐去了医院,她没想到以为只是会有点小伤害的东西,也许会成为致命的毒『药』。
然而,对于简的激动,还有她话中的意思,美奈子没有一点动静,她依然没有停下手,继续涂着指甲油,“你在说什么,有下人对主人这样没礼貌的吗”字字刻骨,句句凌厉,美奈子那身贵族的气质一下子发挥了出来,是那样高傲,高不可攀。
“我…”简一下语塞了,刚刚还有的怒气一下子似被冷水狠狠的泼灭,看着眼前这美丽的女人,如此的镇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简对自己狠狠的自嘲了一番,她怎么忘了,她与这女人之间的协议,自己的弟弟已经顺利出国了,她遵守的承诺也兑现了。
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都与她一切无关,包括就算自己每天对小姐花茶中动手脚,也是自己的事,可是简万万没想到,自己步入别人的陷阱中,替他人做替罪羔羊,就算之前都已经想到了,但是没想到她当发现自己手中那瓶小东西也许真的是一瓶可怕的毒『药』时。。。已经来不及了。
人的罪恶感一下子侵占了这位少女的心,但是如今她又能怎样,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苦苦一下,简对眼前这美丽却如蛇蝎心一样的女人弯了弯腰后,无力转身离开了。
瞥了一眼那少女离开的背影,美奈子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中抹上了一层阴冷,“看来那小野种是不行了,呵”
她大快人心的一笑后,那张阴冷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起,继续又开始若无其事的涂抹指甲油。
谁是谁的劫 安静的谨
轰隆!~
雷声响过,天空一片暗下,‘滴沥滴沥’小小细雨随着风吹过,轻轻的打在玻璃窗上,‘轰隆’随着雷声再一次响起,细小的雨滴随之变成一片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雨下个不停,从房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道路上汇集成一条条小溪。
紧闭的窗户里,在白灯光所照亮下,一位纤纤黑发少女,闭着双眼,静静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睡着。
轰隆!
震耳的雷声又一次响彻在耳际,床上的那位少女微微动了动眼皮,慢慢的,睁开有些泛沉的眼睛,眨了眨那浓密的睫『毛』,里面那双蓝眸微微扫了一边四周。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正在一间病房里。视线往下移动,发现自己的右手背上正扎着输『液』管,回想起早上自己全身痛的半死,看来自己这次病的不清,‘哎~’心中长吁了口气,有些无奈,没想到给丽还有外公他们添麻烦了。
就当单飘雪想再一次闭上眼少睡一会时,依稀间,她发现自己的左手,似乎不小心『摸』到『毛』『毛』软软的东西,这种触感有点像发丝,视线移到左手的位置,蓝眸里映下那美丽的金『色』,少许的意外,是他,谨。
此时,谨在病床边,伏着身,头枕在双手上,闭着双眼安静稳稳的睡着,那美丽金『色』的柔顺发丝,将他那白皙的脸庞遮住了小半,但却因为发丝的勾勒,少年那俊美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格外的清晰。
如果说这位少年平时是高傲不羁的,那么此时的他安静的睡相,显得是如此恬静柔和。
单飘雪那张略有些苍白的嘴唇,轻轻勾起一抹笑,她抬起左手,轻轻的抚着少年的发丝,看到他疲惫的样子,看来一定是一直在这里照顾她给累的。
真是辛苦他了。单飘雪心里感动同样感觉到一阵暖意,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自己能有足够的力量,让他幸福快乐,得到自由。
因为,他真的很像她…
这时,也许感觉到自己的头似乎正被什么轻轻抚『摸』时,池田谨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睡眼,那一刻,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时,入眼的是一张苍白的小脸,正持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自己。
“雪 ”一下子,池田谨兴奋的睁大碧蓝的眼,一脸难掩的喜悦,起身,走到单飘雪的身边,一双关切的眼看着这位依然病态的少女,“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医生,口渴不渴?”
被谨这么一问,单飘雪只是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无奈一笑,她无法回答谨一下子涌出的这么多问题,有些可惜的是,自己不能说话,不然也许也会和谨一样,不喘气的回答完。
看着单飘雪只是噙着微笑注视着自己,谨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皙的脸上,微微晕起淡淡的绯红,故作‘咳’了一声后,稍微纠正刚刚自己的失态,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的神态,但那双关怀的目光却丝毫没有退去,“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谁是谁的劫 噩运,暂别,失去(上)
室内的网球场里,一声声鞋板与原木地板所摩擦的声音,在这片宽敞却人声满满的空间里回『荡』起。
今天因为下雨的关系,所以冰帝的这群网球少年,在室内的网球场里训练,然而,这也同样证明了这群不管任何时候,或者碰到困境的少年,那些理由都无法阻挡他们各自心中的那份炽热。
站在休息区域休息的忍足,边饮着手中的水,一边把目光放回到网球场,比赛将至,在全国大赛上,绝对不能在容许败笔。
“忍足”这时,同样过来休息的向日岳人,他那头深红的头发,在忍足眼里显得格外的耀眼。他走到忍足的身旁,拿起椅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今天迹部怎么没来?还有我听说小雪也要请假几天?”看到场上少了最重要的两人,向日岳人的好奇心皆由而来,这两人都去哪了?而且还是一致没来。
忍足放下水杯,一脸如常平静的找不到知情者的表情,略带似笑的语气说:“我不知道小雪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倒是知道,今天一大早迹部因为他家里临时有事的关系,这几天必须飞往美国”这哪里是家里临时有事的关系,明显就是被故意安排好的,没想到池田清水那人,做事还真是快,这分明就是他故意让迹部的父母安排的,借有事之名,先稀里糊涂骗迹部去美国几天,然后小雪这几天没来,他不在,自然不会知道。
“原来如此…”听忍足这么一说,向日岳人明白的点点头。
“岳人,过来”
“我知道了”
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向日岳人的思绪,于是他放下手中的『毛』巾,重新握着网球拍,便往网球场走去。
然而,身后的忍足,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转过头,看着窗外那一场大雨,雨水打在玻璃上不致的节奏同样打『乱』了忍足他的心,真是个糟糕令人烦躁的天气。
今天放学,他一定要再去医院一趟,不知道那位少女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在安静的医室里
一位白发老人,正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着医生的到来,那一时,无一看到老人那双手是紧紧握住拐杖,同样让人看到严谨的脸下,隐约的紧张与担心。
吱!~
这时,医室的门被推开,只见一名医生手拿着一份化验报告走了进来。
终于等到了医生的身影,坐在那的池田清水一时紧张的想站起,但是最后还是被平时的冷静给取代。他不能慌,因为那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于是,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医生坐回到座位上,让他告诉自己那孩子究竟是怎么了。
“池田先生”沉厚的声音响起后,那名医生坐了下来,手拿着化验报告,一脸严肃的对着眼前这位等候他多时的老人。
“医生,情况如何?”看到医生那一脸的严肃,池田清水的心一下子悬到了一半,不过他的脸依旧是那样没有任何起伏的变化。
池田清水那双深邃的蓝眸里,写满了期待,这名医生只能用严肃来抚平自己心里刚刚得到结果后的心情,他放下手中刚刚还拿着化验报告,终于开口了,“刚刚化验报告出来了,报告上写明病人是中毒了”
谁是谁的劫 噩运,暂别,失去(中)
滴答滴答~
流水的声音,充斥在这间医室里,此时此刻,在这里只有一种过于静的不安,即落下的同样也是无法置信的消息。
原本安静坐在座位上的池田清水,这时,从医生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后,不能在冷静的他,睁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什么叫中毒了,好端端的,他的小雪怎么会中毒?
医生看到池田清水『露』出那张无法相信的表情,他也能深感体会作为病人家属的心情,但是,下面这个他要说,是一件他都觉得发指的事。
“病人所中的毒是一种名为‘汞’的化学元素,它是银白『色』的『液』体,也可以俗称是‘水银’,池田先生,病人所中的这种毒是经过改良后,但是它本身的毒『性』却因为改良后,成为一种慢『性』的毒,无『色』无味,但人只要长期服用这种东西,就会成为致命的毒『药』,病人已经长期在服用这样有毒的东西,所以她现在身上的血才会变黑,因为里面都充满了这‘汞’,而且”医生话停了停,严肃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移开过眼前这位老人的身上,“毒已经进入她身体的器官里,不仅是在血『液』里,还有她的胃,肝脏等重要部位,昨天身上的剧痛,就是毒所造成的,而且那些毒已经正在侵蚀她的器官,接下来,病人的器官只会不断的衰竭下去”
听着医生的话,池田清水那双手已经不禁开始微微颤抖着,中毒,中毒…器官开始在衰竭,这意味着什么…“不,医生,你要救救这个孩子,她才十几岁,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不能这样,你要想办法救她…”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悲痛,池田清水放下手中的拐杖,激动的伸出双手拎住医生的那白『色』的衣领,摇晃着他激动的大声说道。
现在,没有什么矜持,没有什么冷静,只是激动中的难以相信,还有被化作的悲痛,怎么会这样,他的小雪怎么会这样,什么叫毒已经进入全身了…
池田清水激动的举动,并没有让眼前这位医生意外,他只是安静的任由这位此时此刻看起来一时变得实为苍老的老人发泄心中的情绪,就连自己,都觉得痛心,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会中这么可怕致命的毒,器官的衰竭意味的是什么,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池田先生”一会儿,看到池田清水似乎情绪有些平稳后,医生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他拎着自己衣领的手,以及抚慰,“病人的毒开始深入了,现在以她的身体状况,不能接受仪器的治疗,目前只能以吃『药』及输『液』的方式,来克制毒的继续深入,等她身体开始稳定后,我们将会开始每天给她打上一针解‘汞’毒的『药』剂,不过这种『药』剂进入她的身体后,一定会导致身体半天的剧痛,因为她血『液』里已经充满的毒素,如果不清除的话,只会加快器官衰竭的时间,而且也只有血『液』恢复正常,我们才能给她进行手术,清除器官里残余的毒素,不过手术危险『性』极高,她的体质很弱,是否能支撑下来,我希望你们能做好准备”
啪嗒!~
双手无力的垂落在了桌面上,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让池田清水的心都快要散了,至今他都无法相信,一个精神抖擞,爱笑乖巧的孩子,怎么说倒下就倒下…而今后这种治疗不是在折磨这个孩子吗,全身会剧痛半天,一点痛大人都无法承受,那么剧痛,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什么意义…他更无法置信医生最后的那句像是尽力的语气说,叫他们做好准备,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好准备,是不是手术要是失败,就会带走他的小雪…
不…这不可能…
嘴紧紧的抿住,那宽阔的肩膀,随着池田清水低下头的那刻,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对于这个消息,他无法接受,更不能承受…
谁是谁的劫 噩运,暂别,失去(下)
得知自己已经睡了一天,那么今天…似乎想到什么的单飘雪,立即侧过脸,往窗外望去,外面正下着大雨,那么景还有大家…
“别担心,爷爷已经帮你向学校请了事假,而且景吾这几天都会呆在美国,所以你的事,暂时只有我们几人知道”
谨把眼前这位少女究竟在担心什么的神情,都收进眼底,于是,他也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叫她别『操』那份心,爷爷已经安排好了。
听着这番话,单飘雪收回目光,注视眼前的谨,她温和的笑了笑,不用猜,一定是他叫外公这么做的,没想到谨哥哥开始了解自己了。
单飘雪对自己温和的笑容,明显让池田谨有些不习惯,脸颊上淡淡的绯红已经证明一切,伸出手指,不自然的挠了挠微烫的脸,说:“口渴了吗?”
‘嗯’单飘雪微微点头,她的嘴确实有些干渴。
见她点头,池田谨二话没说的走到病床边的桌柜旁,拿起玻璃杯,陈上半杯水,转身,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扶起少女,让她安稳的靠在用枕头来当靠垫的床头上。
“小心点”池田谨让少女把杯子拿来,然后坐在她的身旁,安静的看着她慢慢的把水喝下。
“还要吗?”体贴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紧忙接过单飘雪已经喝完水的杯子,池田谨不忘关心的问向她,还需要吗。
‘不用了’
单飘雪轻轻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位少年的体贴,无一让她的心感到暖暖的,碧蓝的眸子里『露』出的温柔,那种目光,很柔和,很温暖,犹如大海一样,广阔,无尽释法着它独有的温柔与安心。
“真是令人『操』心的丫头”看着单飘雪苍白的小脸上,尽是笑容时,池田谨这次,没有避讳她眼里那耀眼的光芒,他的脸上同样带着隐藏不了的笑意,那笑容从他的眼底蔓延,其中不难看出他松了一口气。
还好,看到她醒来的模样,除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外,精神还是挺不错的。
这时,单飘雪把目光往四周望去,似乎在找什么,然而,坐在身旁的池田谨固然有些明白的意思,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起手机,递给眼前这位少女,脸上似笑却因为一整晚没睡的疲惫,有些看不出的说:“因为把你带到医院,很急,所以你的东西都没有带来,一会你的佣人就会把你的东西带来,所以你想说什么,先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