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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加更第一章。.32

作者:艾晓蕾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7:39

就算只是普普通通的坐在遮阳伞下乘凉,但坐着却是这位高贵的少年,一切变得不能在普通起来,散发出无法掩盖的也是独一无二的光芒。

此时,一位蓝发身材高挑的少年,走到华丽少年的身旁,低头看了看依然慵懒的他,蓝发少年带着玩味一笑的说:“迹部,没想到你还这么轻松,怎么,都没有联系你的小公主?”

谁是谁的劫 不好的消息

“迹部,没想到你还这么轻松,怎么,都没有联系你的小公主?”

听着蓝发少年的话,迹部景吾只是微挑了一下眉,放下手中的水晶杯,双手环胸的看着前方的比赛说:“那个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才不会和她一样做不华丽的事,等她回来,看本大爷怎么收拾她”淳厚的声音中,不难听出几分淡淡的埋怨,虽然也很想联系她,但是那位少女已经在信中说明白了,说是去巴黎,好好学习,而且手机也并没有戴在身上,他也打过,却一直在关机的状态。

但是她在信中说,等她回来了,可以任凭自己处置,这也让迹部景吾心里少许的满足,等她回来,他绝对要好好惩罚一下子这个不告而别的女人。

站在一旁的忍足,不语只是一笑,看来自己多虑了,小雪的事情总算是蒙过关了,看来那天交给迹部的信,里面的内容一定有让迹部满足的理由。好吧,忍足内心不得不得承认,那位少女在迹部心中,可真是无人可比。

抚了抚眼镜,当忍足看向眼前的比赛时,他口袋里调为震动的手机,一时间震动了起来。

伸手拿起手机,打开屏幕一看,看到是医院的显示号码,这让原本平静心的忍足,一下子悬了起来。

转身,走到远处的榕树下,按下接听的按键

“我是忍足侑士”

“侑士,我是爸爸”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的声音,忍足心中的不安就开始越发的强烈,她的病情是不是…

不敢想象,于是继续听着电话那头,父亲要说些什么

“刚刚秋原医生报告说,那女孩,今天早上突然咳血,经过检查”话停了停,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深沉的呼吸声,“她体内的毒已经不受控制侵蚀器官,器官开始严重在衰竭,接下来,她的身体会开始越来越虚弱,会失去下床的力气,可能也会有影响到其他感官。那套治疗方案明天就开始执行,而且…在这段治疗的时间里,如果熬不过,那么接下来的手术可能会…忍足,有空就回来吧,去看看那孩子”

这一刻,听到父亲带来的这个消息,忍足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已经停止旋转,那位少女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接下来的治疗会是一段折磨人的方式,如果熬不过…那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真的不敢想象…

“我知道了,爸爸。一会我就赶回去”久良,忍足才开了口答应道。

“嗯,路上小心”

嘟嘟嘟…

电话那头,响起了切线的声响,轻轻的合上手机,忍足的眸子也随之渐渐暗淡下,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慢慢抬起头,看向背对自己的那位还一无所知坐在那的华丽少年,忍足的眼里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透着树叶折『射』下的阳光,那抹阳光仿佛像是一抹哀伤之光刺伤了他的眼,突然,他对远处那位少年感到深深的愧疚感,同样自己的心也在深深的难过着。

一切真的不能好起来吗,一份希望都不能给需要它的人吗…

谁是谁的劫 来看她了

纤细的手指,在白『色』的床单上,微微动了动,一阵暖暖的风吹过,前额飘起了几缕发丝,那双眼睛上附着长长浓密的睫『毛』,在飘动的发丝下,若隐若现的颤动着。

慢慢的,眼皮缓缓的睁开,有些吃力,却依旧还是想睁开,当隐藏在眼皮下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渐渐『露』出后,一道有些刺眼的阳光,让她微微眯了眯眼。

“丽,快把窗帘拉上一点”

病床旁,那位身穿着一件灰『色』格子翻领衫的白发老人,见病床上那位少女,醒来后,似乎对窗外那道折『射』进的太阳感到刺眼的那会,他紧忙吩咐身旁的丽,把窗帘拉上一点。

在老爷的吩咐下,丽紧忙走上前,把窗帘拉上一点,刺眼的一道光也随之变成了一道朦朦胧胧的光线。

回过头,看到那位少女睁开了双眼,丽的心也稍微放下,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姐醒了。

“小雪,你感觉怎么样了?”浑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迫切的关心,池田清水守在病床边,看到病床上的单飘雪终于经过24小时后,睁开眼睛醒来,池田清水那张脸上一直严肃制冷的脸,毫不顾忌的『露』出一抹欣喜的笑颜。

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第一眼,就看到外公担心带着一抹见自己醒来『露』出欣喜之笑的神『色』,单飘雪先是眨巴眨巴几下沉泛的眼皮,然后稍微有些精神后,迎上的是一抹浅浅的微笑,然后点点头。

目光转了转,看到病床边的桌面上,点钟的时间和日期,原来她已经睡了一天了。

人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不过也随着知觉的恢复,发现自己的嘴有些干渴,于是,单飘雪颤微微的伸起一只纤细的手,指着桌上竖立在那的水杯,以示她口渴,想要喝水。

会意单飘雪的举动和眼神,丽紧忙走到桌前,倒上一杯温温的水,然后在一旁池田清水的搀扶下,她递给了起身坐靠在病床上的单飘雪。

单飘雪抬起那只因为一直打点滴的关系,而被针扎得已经发青的手,接过温热的水杯,慢慢的喝下水。

静静看着眼前这位少女,脸『色』苍白到憔悴,再次回想起医生对他说的话,池田清水的眸子掠过一缕沉痛,连心都疼了起来。

而安静站在身旁的丽,此时,也有同样的心情,心很沉痛,也很难过,却不得不得在少女面前装作自然平静的模样。

咚咚!~

这时,病房外的门被敲响,于是安静的气氛被打破。

转过头,看了看门的方向,当丽要去开门时,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略带沙哑的嗓音,“你在这里照顾小姐,我去开门”

“是…”丽点点头,然后接过单飘雪已经空的杯子,自己打算在给她陈上一杯。

站起身,池田清水拐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到门前,然后伸出他枯老的手,打开眼前这扇门,当门渐渐敞开的那一刹那,一张熟悉戴着一副眼镜的少年出现在他的眼前。

“池田先生”站在门外的忍足,见是池田清水开门,他敬意的对眼前这位老人微笑点点头。

“进来吧,侑士”淡淡的声音传来,见到是忍足侑士,池田清水脸上冷硬的线条有了几分的缓和,因为是好友的孩子,所以对于称呼,也明显亲切了许多。

“打扰了”

点点头,走进病房里,随手轻轻关上门,便走在了池田清水的身后。几步后,忍足就看到了病床上,已经醒来的单飘雪,这时,他还一直忧的心,也慢慢放了下。

谁是谁的劫 是个约定吧

“丽,和我去医生那边一趟,看看他需要交代一些什么”

“我知道了,老爷”答应了池田清水一声后,丽回过头再次看了看床上的单飘雪,“小姐,我先走了”

单飘雪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对眼前的外公也笑了笑,示意表示,外公慢走。

会意少女的眼神,池田清水便轻轻点点头后,抬起,看着眼前的忍足,“侑士,小雪就拜托你照顾一下了”他脸上虽没有什么笑容,但是浑厚的声音有几分的亲切感。因为池田清水相信眼前这位少年,所以才会把他的小雪放心的交给他,而且小雪醒来似乎并没有多大不舒服的模样,也因此更让池田清水安了心。

“放心吧,池田先生”回敬的笑道,目送池田清水他们离开后,忍足把目光收回,落在了眼前这位少女的身上。

“好多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缓缓的坐下,看着眼前这位一脸苍白憔悴的少女,忍足的眼里除了关心,还是深切的关心。

‘好多了,睡了一整天,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竖起写完字的本子,单飘雪不忘附送上一个安然的微笑。

看了看少女,忍足抬手抚了抚眼镜,淡淡一笑,自己比不了她淡然如水的心,心里,只能装下这世界一切美好的事物。如果换做其他人,或许无法做到她的一分一毫。

“小雪,明天就是他们的比赛,关东大赛的决赛”

‘嗯’她知道,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明天,是大家进全国大赛之前最关键的一赛,对手是连称两年霸也是她最熟悉的学校,立海大。

不知不觉,住院的日子,也跟上了这场比赛的时间,而且她也不会忘记,明天,同样也是他的手术。不知道现在的他过得好吗?

见单飘雪一脸所知的模样,忍足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们明天也会去那场比赛,不过…”话停了停,忍足一脸的笑容中带上了几分的有趣,“迹部他这段时间,虽然表面一副如常的模样,不过谁都可以看出来,他一直在想着你,昨天还说,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你可要做好准备,出院了,可要先过他这关”

忍足的话,让坐在病床上的单飘雪,温柔的眼里,『荡』起柔柔的涟漪,景…她也好想他。

想起他只对自己的温柔

想起他对自己的好

想起那位华丽高贵如帝王般的少年,时常坐在高的地方,用纤美的手指无意拂过眼角美艳的泪痣的一幕

想起他在自己眼前依旧散发出他独有无法掩盖的耀眼光芒

想起他对自己说:“雪永远是属于景的”…

回忆的一幕幕,让单飘雪的脸上与眼里,溢满了幸福感。可也在那一刻,蓝眸中掠过一抹歉疚。

她欺骗了他,隐瞒了他,此时此刻,对他充满了深深的愧疚…

他那么相信她,而她却…对不起…

“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相信他,等你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一定会原谅你的”淡淡柔柔的声音传来,而这个声音是来自坐在单飘雪身旁的忍足嘴里发出的,他看出了单飘雪此时一脸对迹部景吾隐瞒事实而感到愧疚。

抬起有些湿润的眼睛,凝望着眼前的忍足前辈,那双温柔的目光,让单飘雪的心头一暖,抬手,轻轻抹去眼睛的泪痕,慢慢的,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点点头。

是啊,等自己身体好了,下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一定要请求他的原谅,还有就像在信中说的一样,任凭他处置,这…是个约定不是吗…

谁是谁的劫 一定要活下去

“是要喝水吗?”

见单飘雪转过身,伸手似乎朝着桌上的水杯拿起,忍足第一反应了过来。

单飘雪点点头,当她伸手有些吃力的想要拿起杯子时,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愣了愣,抬头一看,原来是忍足前辈,只见他没有说话的伸手帮自己拿起杯子,陈上水,小心的递给了自己。

“小心点”对自己微微一笑,然后把温温的杯子递到手上,让自己拿好。

双手捧着杯子,单飘雪暖暖一笑的点点头,喝下水,今天她感觉口特别的咳,也许是因为身体虚的原因。

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忍足看着单飘雪慢慢喝水的模样,每一个缓缓的动作都让他不禁的一笑,“我发现,你生病的时候,还真像一个孩子,和平时安静的脾气有些不一样,可爱多了”

少年的话,逗得让放下杯子的单飘雪,微微一笑。

‘忍足前辈,外公说,今天我要接受新的治疗?’

竖起本子,单飘雪问向眼前的忍足,虽然外公口中没有清楚的说明新的治疗是什么样,或许不敢告诉自己。但是可以从他眼神中看到,一定是很难受或者很痛的那种吧。

“嗯”忍足脸上的笑容渐渐的褪去,淡淡答应了一声,“是新型的解毒『药』剂,它可以清除你体内的‘汞’毒,可是”话停了停,忍足看了看眼前的单飘雪,明亮的紫眸中掠过一抹忧,“每天一针的话,身体会产生很大的剧痛,小雪,你怕吗?”

看着安静的单飘雪,忍足的心里很是担忧,因为那种痛虽然不能亲自尝试到,但是从父亲话中可以得知,那种剧痛一定是钻心的,而且如果不是她体内的毒已经开始严重加深,侵蚀器官,不然不会用上这种新型的对人身体反抗强烈的解毒『药』剂。

‘不怕’轻轻摇了摇头,单飘雪脸上没有惧怕的一笑,如果可以治好她的病,那么这种痛,也算是忍得值得,她要活下去,为了自己,还有身边的亲人与朋友,这世界还有很多她留恋的,所以这种痛,她可以忍下去。

单飘雪那双坚定不动摇的目光,让一旁的忍足不禁欣慰的一笑,也随着那双眸子『露』出希望的光辉,感染了不安的他。

活下去的希望,真的很美好,也强大。只是仅仅的一道感觉,却具有很大的感染力,感染周围的每个人。

“小雪,一定要活下去”

一双大手这时握紧那双冰冷的小手,充满绝对的希望,流过忍足的嗓音,流过眼眸和心,他要她活下去,坚持下去,与病魔抗战,努力的活下去。

父亲的话,一直徘徊在自己的脑海里,熬不下去,那么接下来的手术…就会失败,这也证明眼前这位少女会因为器官的衰竭而走到世界的尽头。

不,就算别人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但是他不会放弃,没有什么打算不打算,相信眼前这位少女,她一定会活下去,不为别人,只为她自己。

就像她曾经说过的,未来不应该在医院里度过。如果上天赐予每个人不同所求的话,那么它一定赐予给眼前这位少女“希望”,那么救她的不是命运,而是注定是“希望”的她。

所以,她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回到曾经健康充满活力的她,然后笑着对自己竖起本子,写着‘忍足前辈’几个熟悉的字。

‘嗯’

听着忍足前辈的话,单飘雪没有犹豫的肯定的点点头,她微笑的眯起眼来,感受手上那生命的温暖,是来自祝福的温度,她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不弃,不惧,不畏…

谁是谁的劫 意外的来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忍足对病床的少女说了这段时间冰帝那群少年发生有趣的事,静静倾听的少女,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大家,还是那么有精神’

抬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忍足这时,站起身来,伸手为单飘雪掖好被子后,笑了笑的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迹部一定会怀疑我这两天早退的原因”昨天说是因为医院有事,所以他和迹部说,自己父亲要他马上回去一起处理下,就早早离开了集训地,而今天,听说单飘雪醒来,所以早上也向迹部要了一会的时间。

如果现在不早点回去的话,那个敏锐的少年一定会起疑心,说不定会突然来医院,忍足心里很清楚,那位少年做事,可是风云莫测。

‘嗯’见忍足前辈起身,单飘雪轻轻点点头,然后拿起本子写着

‘忍足前辈,真是麻烦你了’

“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们不是朋友吗”忍足半真半假的生气,让单飘雪愣了愣,因为他不希望看到她对自己说见外的话,朋友之间,那可多生疏。

微微一笑,单飘雪会意的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悄悄的说声‘谢谢’。

摆了摆手再见后,目送那位少年离开的背影。

当忍足伸手打开眼前这扇门时,突然,眼前一个与自己身高相符的身影出现,只见眼前这个人,因为自己开起了门,他要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双冷清略冷的眼睛映入自己的眼帘,一张熟悉的脸,让意外之余的忍足,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真田,好久不见了”

看着今天穿着便装不戴帽子的真田,一瞬间,让忍足有种错觉,不过太过熟悉的气质和脸庞,是服装掩饰不了的。

“嗯,好久不见,忍足”真田点点头,冷清的眸子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来看小雪?”瞄了一眼真田另一只捧着一束用淡紫『色』鲜花包装纸包竖的百合,忍足抬手抚了抚眼镜,微笑道。

“嗯”真田再次点点头,他不意外忍足会在这里,因为这家医院是他父亲所开的,而且是那位少女的前辈,所以不意外,也没有太多想法。

“我先走了”没有多在逗留的忍足,摆了摆手,走过真田的身旁,没人知道,其实他是受不了那种冰山的感觉,往那一隔,就像是站在制冷的空调下,受不了,这也包括青学那个手冢国光在内。

侧过脸目送忍足渐渐远去,真田没有多放心的回过头,抬脚往眼前这间已经开起门的病房里走去。

闭眼靠在病床上的单飘雪,这时,听到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还有似乎是走进来的脚步声,她缓缓的睁开眼,原以为是外公和丽回来时,那一刻,浅蓝的眸里映出了黑『色』的头发与一张熟悉的面容。此人的出现,马上让单飘雪有了反应,几分的意外。

当与那双蓝眼对上时,真田冷清的目中有了一丝不是冷清的眸光。站在她的面前,认真看着她静静地靠在床边静养,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消瘦,憔悴,完全丧失了往日的活力。

这不禁让真田的心一阵压抑,痛。视线在往下移动,看到那只『露』在被外的手,手背上已经布满一块块的青『色』,他知道,那是因为长期输『液』而留下的。

“小雪…”沉沉的吐纳,真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看到眼前这位少女如今成了现在这副令人心疼的模样,他的心真的很沉痛。

愣愣看了看真田一会,单飘雪眼里意外的波动马上恢复如初,她没有忘记昨天被真田撞见自己最凄惨的一幕,而且自己晕倒,她知道,一定是眼前这位少年送回来的。

虽意外,却能看到他来看自己,心头很是欣慰。

如常的一笑,先打破这段压抑的气氛,拿起本子,低了低头写着

‘弦一郎哥哥,别一直站在那’

竖了竖本子,单飘雪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病床旁的那张椅子,示意少年坐下。

点点头,真田把手中的百合放到桌上那花瓶中后,转过身,缓缓的坐下,看了看更加靠近自己眼前的单飘雪,他的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谁是谁的劫 太难懂

静静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安静没有任何语言的看着彼此,他的眉头有那么一点紧蹙,时不时沉沉吐纳。而她却依旧淡淡微笑着,清澈的眸子里只有一抹笑意。

沉默了一会儿,真田终于开了口,“严重吗?”浑厚的声音,犹如他本人一样,对于每一件事的认真。

轻轻一笑,单飘雪拿起手上的本子,动笔‘吱吱’的写着

‘不,很快,我就会好起来的’

她不是安慰,而且希望,肯定,她一定会好起来。

沉静的看着本子上的字,不知不觉,真田的心就像被揪了一样的难过,有种一时失去呼吸一般,沉重,压抑,看到少女那张憔悴而过于苍白的脸,他…很难过。

“有时候,你真的是一个很难懂的人,曾经,还是现在,你一直都在做着令人难解的事,包括你想隐瞒些什么”

隐瞒,或者牺牲什么,一切都要强压自己身上,不让人知道,单飘雪,就是这样一个人。

真田的话,只是让单飘雪笑了笑,或许,她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别人眼里难懂也好,是傻瓜也罢,只要她清楚自己的方向,那么永远不会『迷』失的,是自己,幸福的,也只有自己能感受到。

只要他们幸福就好…

“你不怕我告诉幸村吗?”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单飘雪,真田的语气也同样认真起来,她为什么会那么相信自己,真的一点担心都没有吗?

听着真田的话,单飘雪没有意外或者吃惊,她如常的笑着,眸光中是一种不动摇的信任,她从没有担心过,不会因为昨天凑巧的被撞见,而心悸着,因为真田弦一郎,弦一郎哥哥,他会懂得,懂得自己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希望些什么,就算他们之间没有过多的相处,但是,他们两人彼此的心里,不是都有着同样的一个人吗…

低了低头,单飘雪动笔在本子继续写着

‘因为弦一郎哥哥也有要守护的人,不是吗?’

本子上的话,让真田一怔,认真的眼在也这刻渐渐淡下,心里莫名,信任…果然是很可怕又很无奈的感觉。

“小雪”真田冷清的嗓音中,有了一丝的暖意叫着眼前这位少女的名字,“你知道幸村明天就要手术了吗?”

轻轻点点头,单飘雪用眼神传达她已经知道。

“是吗…”或许这句话,真田认为自己是多余的,因为她的心里,也有着那位少年,在同一家医院,虽然相隔远,虽然他不知道她,但她却一直在默默关心他的一举一动…突然…真田的心里没有欣慰,或者为自己的那个好友感到高兴…

“明天…你会去看他吗?”

真田这句话,让单飘雪眼神一暗,她没有摇头,或者点头,选择了沉默,其实她…也不知道…去看了又怎么样,她也只能默默的站在背后望着那位少年送进手术室,因为她与他之间,再也没有什么最后一次。

谁是谁的劫 没有资格给予

单飘雪的沉默,收进真田的眼里,他轻轻的吁了一口气,也就此打住,算了,她不回答,其实自己心里也有一些明了…

“新的疗治是今天开始吗?”

单飘雪点点头

“会很痛吗?”真田继续问道,因为昨天从医生口中听到这么几个字,虽然他不是当事人,但是可以从医生的眼神中看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新的治疗,一定会对身体有影响是不是。

单飘雪继续点了点头,没有隐瞒的。

“能坚持下去吗?”

单飘雪肯定的点点头,她能,一定可以,因为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如果坚持不下去,那么她活下去的希望将为0,失败了,身体的器官就会因为毒的侵蚀而衰竭,直到死亡。

就算外公他们都从不在自己面前说明些什么,或者表明些什么,但是身体是自己,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知道,所以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要坚持下去”

点头

“等幸村站起来的时候,你一定也要站起来”

点头

“所以…小雪,请活下去,等那么一天,请你履行和幸村的约定,请听听他的心”

这时,单飘雪再也没有点头,她只是怔了怔的睁大浅蓝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真田,对于刚刚他语气坚定而清晰,像是要把这话深深烙在自己心里的那句话,她承认,刚刚自己那颗跳动的心有刹那的一停,真田认真的眸光映入她的眼里。

渐渐的,她攥紧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味,约定,他与她之间的约定…

不能给予真田任何的答复,因为她再也没有什么资格去给予别人什么了,不能在给那位少年什么期待,因为自己,曾重重的在他心上划下伤痕,然后冷漠头也不回的转身,就算直到有一天回头,发现心也同那人一样痛时,一切已经回不去了,她没有了资格,身上有太多的牵绊,未来,是个未知数,而且,她与他之间,已经不是站在同样的平行线。

等他手术成功了,那么,她与他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瓜葛了,他会把她当成陌生人,而她,也必须履行对家人的承诺,离开,接受,新的生活…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对不起…’抿了抿嘴,如今,单飘雪她只能对眼前的真田,深感抱歉,除了这个,她再也给不出什么了。

然而,单飘雪的表明,一旁的真田已经会意,是吗,还是不行吗?少年突然为幸村精市感到难过又深深惋惜着,或许他与她之间,真的是有缘无分…

强迫不了,也勉强不来,各有各的生活,这就是命运,所以同样属于活在命运中的他,不会责怪什么,有的,只是深深的叹息。

真田慢慢的站起身,认真的眸光中充满了一份的坚定看着病床上的单飘雪,“不管你能不能履行,但是请记住我的话,好好活下去,不然,我或者幸村,不会原谅你”

清晰的话而深深的印在了单飘雪的心里,当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后,那一刻,眼眶中的眼泪,悄然落下。

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界上?她不是一个懂得很多的人,但是当生命之火要渐渐熄去时,才慢慢了解到生命的意义 ,如果上帝能怜悯的话,请把生命的希望赐予给她。

因为她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谁是谁的劫 忍痛

中午的太阳正被薄云缠绕着,放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今天的太阳,并没有平时那么炎热刺眼,静静坐靠在床边的单飘雪,因为不能下床走动,所以只能安静的坐在那,侧过头,看向窗外那一片景『色』,望着那湛蓝的苍穹,绿『色』的景,安宁的气息让她的心,感到缓缓的舒心。

“小雪”

远处淡淡传来的声音,让单飘雪收回目光,回过头来,只见朝着自己方向走来的不止是外公一人,还有身旁的医生与一名护士。

“今天感觉如何?”医生上前,亲切一笑的问向单飘雪。

单飘雪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医生来这说明什么,所以早已做好的准备。

“那就好”看到少女小脸有些精神的样子,医生心里少许的舒了口气,不过很快,脸上的笑意收敛起,眸光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那么开始吧”

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池田清水,只见那位老人对自己默许的点点头后,医生他就拿起护士递来的注『射』针筒,那是一把较细的注『射』针筒,与平时见的形状不一样,更小一些,更细长一些,而针筒里装着是一半淡蓝『色』微微在里晃动的『液』体。

“这针可能会很痛,而且注『射』进去后,会起睡眠的作用,而『药』效的时间,大概是两个小时后,所以你一定要忍耐下去,知道吗?”拿起手中这把针,医生的眼里尽是关心,他不忘提醒少女,想说的一字一句都没有忘记。他希望这位少女能坚持下去,两小时后就是开始发挥『药』效,也就是开始全身会痛的时候。

‘嗯’单飘雪没有惧怕的点点头,她已经做好的准备,在痛她也会忍耐。

会意她的意思,医生便点点头,用沾着碘酒的消毒棉先是『揉』了『揉』那只过于苍白的手,然后拿起,把针头扎进手上那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里,按下针尾,蓝『色』的『液』体也随着流入到了血管里。

打完针,把针头轻轻抽了出来,再用干净的消毒棉按了按手上刚刚打过针的地方。

“池田先生,你就守在这吧。如果有什么事,请及时通知我”医生把针筒递给了护士,转过身对身旁的池田清水说道。

“我知道了,医生”

点点头,送医生离开后,池田清水拐着拐杖,走到病床旁,弯下腰,缓缓坐下。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单飘雪,对自己笑了笑。不禁,让池田清水他那脸庞张冷硬的线条,也随着不知不觉对少女笑起,变得柔和起来。神情少了一分严肃,多了一分缓和与祥和。

“丽一会就来,睡吧,外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池田清水伸手捊了捊单飘雪的刘海,眯起眼轻笑,声音柔和的在她耳边说道。

单飘雪轻轻点点头,一阵困意立即侵袭而来,闭上眼,噙着一丝安心的笑靥沉沉的睡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守在病床边的池田清水和丽,都不敢眨眼的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单飘雪,‘嘀嗒,嘀嗒’时钟的指针随着时间的逝去,慢慢动起,在这种过于安静的病房里,那种点点的声音似乎变得实为清晰,充斥在这片空间里,连细小的呼吸声,也可以在这会儿听的清清楚楚。

这会儿,躺在病床上的单飘雪,从平稳的睡脸上开始慢慢眉头微蹙,恬谧的呼吸换上了重重地吐纳,开始神『色』的变化,细小的汗珠也随着从她的额头渗出。

睡意已醒,单飘雪睁开了双眼,身体开始不知不觉的蜷缩,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如同抽丝剥茧般,软绵绵无力的身体似一点点在层层瓦解,一种钻心的疼痛入骨,如果她有声音,一定会痛的马上把喉咙撕破起来。好痛,真的好痛…

“小雪,小雪…”看到病床上的少女,身体蜷缩,挣扎的在病床上,面庞因痛苦而扭曲,这样的一幕,无一让看在眼里,却帮不上忙的池田清水,心就像被刀姣着一样痛的淋漓,他生怕自己伸手碰了少女,又会让她身后上的痛楚加深一层。

而身旁的丽,抿紧唇,攥紧手,只能和老爷一样干着急的在那看着这最痛心的一幕,心同样很痛…

少女在病床上那一脸痛楚微微张嘴无声似想把喉咙喊破的模样,让近在咫尺的两人,仿佛听到全世界最痛的声音,同样也喊破撕破了他们的心…

如今,他们能做的,只能是无能为力的陪着这位少女一起痛下去…忍下去…

谁是谁的劫 今天是特别的

今天晴空万里,高高升起的太阳,不炎热,『射』出的光芒也并不那么刺眼,恰好的是,淡淡的阳光暖暖的,就像一只它伸出漫暖的大手,摩挲得人浑身舒坦。

对于喜欢晒太阳的单飘雪来说,如今,她也只能借着从窗外折『射』进,到病床上的阳光去感受,虽然不能亲自站在暖洋洋的阳光下,但是这一点点笼罩在她身上的暖意,已经足够了。

昨天,因为忍了几个小时的痛,那张苍白的小脸,再次被深深抹上一层疲惫与憔悴,不过这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单飘雪的心情,昨天,她已经忍下了,虽然很痛,但是今天能在这里安然无恙的去感受阳光,这证明了她已经好好活下去一天了,留下了一份希望。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因为再过半个小时,就是关东大赛的决赛了,同样是两队熟悉的队伍,单飘雪并没有偏袒或者担心,因为比赛,就像自己爸爸曾经说过的, “小雪,比赛最重要的不在于结果,而是过程,享受比赛的过程,才是比赛的真正意思所在”

是的,爸爸的话,就当单飘雪转学到青学后,和那群少年参加一次次比赛,她终于感受到了,无论是输还是赢,最重要的是体会到比赛过程的那种心情,有快乐,有兴奋,还有努力过程的辛酸,当这些感受一次次积累下后,将成为人生中最美好回首的记忆。

同样在这样特别的一天里,与自己同在这家医院的他,也同在今天决定他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如果她没有记错的,等比赛下半场时间开始,也就是他手术的开始,这样的一天,他会以怎样的心情去等待特别的今日,一定是充满信心和静静守候队员的消息吧…

‘对吗,精市…’

转过头,往窗外那片蔚蓝的天空望去,那道美好的颜『色』被深深印记在那双清澈的蓝眸中,淡淡的,『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哥哥”

安静的病房里,传来了稚嫩的声音,只见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探,然后抬起小脚慢慢的走了进来。

早已起床的幸村精市,坐在病床旁,看到是自己可爱的妹妹,不由眉眼一弯,柔和的笑了笑。

“哥哥”里茉见到哥哥已经醒来,她马上就来一个大扑,扑到幸村精市的怀里,用光滑的小脸蹭了蹭,她知道今天哥哥要手术了,虽然很担心,但是她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所以不会把这些轻易的显现在脸上,现在她希望她的笑容可以给哥哥一份力量。

幸村精市没有说些什么,习惯的抬起手,轻轻『摸』了『摸』里茉的头,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其实她很担心自己,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她只能把对自己的担心隐藏起来,『露』出一张如常活泼的笑容,鼓舞自己。

幸村精市他收到了妹妹的祝福,同样也很欣慰与感动,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茉,一会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看着怀里的里茉,幸村精市的笑容更加柔和了。

“嗯,我会和爸爸妈妈呆在一起”抱紧幸村精市,小手虽然没有多大的力气,但是那微微颤抖的感觉,就像是生怕自己松手,最爱她的哥哥会消失一样,“等哥哥好了,哥哥就带小茉去买很多很多的金平糖好吗?”小脸抬起,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充满了期待。

“嗯”伸指轻轻抚了抚里茉柔软的头发,幸村精市答应的点点头,“等哥哥好了,就带小茉去买很多很多的金平糖”

哥哥的答应,让里茉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一下子又晕莹出许多的亮光,“那时候可以带天使姐姐一起去吗?”想起自己最喜欢的天使姐姐,里茉的心情一下子好转了许多。

听着里茉的话,幸村精市微微愣了愣,随即眯眼轻笑的点点头,“好,一起去”看来,自己的妹妹真的很喜欢那位少女,不过,幸村精市至今还很好奇,那位被自己妹妹称为“天使姐姐”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谁是谁的劫 送给她的花

终于舍得从幸村精市怀里起身的里茉,看着面前的哥哥,她的大眼这时眨巴眨巴,好似眸光中『荡』起一缕请求。

“哥哥,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天使姐姐啊?”语调中带着几分似的撒娇。

看了看里茉可爱的模样,幸村精市只是笑了笑的眸光中充满宠溺的点点头,“嗯,不过能帮哥哥带一样东西给她吗?”

“…”再一次眨巴眨巴大眼,里茉眼神中充满了疑问,哥哥要她带什么东西给天使姐姐?

站起身,幸村精市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那盆自从他住院以来,一直带在身边的矢车菊,那是种在小花盆里很美的矢车菊,不稀疏的花瓣透着优雅的淡紫『色』,相对比平常见到的花,矢车菊的花芯并不宽大,细小的相反与花瓣相互衬托起,鼻端靠近它,时不时可以从这盆花中闻到的不是刺鼻的土壤味,而是属于矢车菊清幽的香气。

幸村精市捧着这盆矢车菊,走到里茉的面前,伸手递给了她,微笑的说:“把它送给你的天使姐姐”

双手接过哥哥递过来的这盆矢车菊,里茉的小脸意外『露』出几分的惊讶,低了低头,看着手中这盆是哥哥最喜欢,而且也是他住院以来一直带在身边很珍惜不离身的矢车菊。

“哥哥,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一盆矢车菊吗?”忽然听到自己哥哥说,把它送给其他人,难免让里茉一脸的惊讶。

“所以想把它送给与我相似的人,希望这盆矢车菊可以带给她祝福,而且”幸村精市抬手,轻轻抚『摸』了胸前那条装着矢车菊花瓣的项链,鸢紫『色』的眼里多了一份温柔,“我有它就够了”

看了看手中这盆矢车菊,在看了看哥哥挂着脖子上的那条漂亮项链,里茉算是明白的点点头,只见没一会儿,小脸又一次扬起笑容来,她高兴极了,“嗯,哥哥的祝福,小茉一定会告诉天使姐姐的”

“嗯,路上小心点”

看着里茉捧着那盆矢车菊车高高兴兴的转身离开,这不由带动幸村精市的心情,他这个妹妹,还真是可爱。

希望他这份祝福,能带给那位与自己相似的少女…

小心的捧着手中这盆矢车菊,里茉带着万分高兴的心情走到单飘雪的病房外,伸出一只小手,抬起,轻轻敲了敲门。

门渐渐敞开,只见一张熟悉的面庞,让这个小女孩的心情又一次加深的好。

“丽姐姐,好”

一开门,就见到女孩迎面灿烂的笑容,这无一不让丽嘴上勾起一抹微笑,“你好,小茉,快进来吧”

挪开一小步,好让这个小小客人,方便进来。

“嗯,谢谢丽姐姐”里茉嘴上不忘带着甜甜的话,捧着花走了进来,看到单飘雪的身影,无一让她的笑容咧的更开了。

“天使姐姐”

甜甜的声音,让靠在病床上的单飘雪,微微一笑,伸手,朝着那个可爱的女孩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走过来。

里茉会意的马上走到单飘雪的身旁,不过因为手中捧着东西,所以不能向之前一样的往天使姐姐怀里扑去。

看着眼前这位天使姐姐,里茉她先伸起一只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她没有忘记约定带来的金平糖,“天使姐姐,小茉没有忘记哦”

拿过这小包,就像上次一样,已经被她精心包装好的金平糖,单飘雪盈盈一笑的点点头,伸手轻轻的『摸』了『摸』眼前这女孩的头,果然很喜欢这个孩子呢。

谁是谁的劫 矢车菊

眯了眯眼,笑嘻嘻的享受完天使姐姐的抚『摸』后,里茉满足的睁开的眼睛,突然,她想到了刚刚差点被自己忘记的事。

“天使姐姐,这是哥哥要我送给你的”

当听到“哥哥”这两个字,在一旁倒水的丽身体一怔,手中的活停了停,而坐在病床上的单飘雪则是有些意外的伸出双手,接过女孩递给自己的这盆矢车菊。

“这可是哥哥最喜欢的花哦,他说希望能把它送给天使姐姐你,让这矢车菊祝福你”里茉靠在病床边,双手夹着腮帮,装满笑意的目光看着正拿着这盆矢车菊有些愣神的单飘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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