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茉的话,捧着这盆矢车菊,单飘雪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连时间就像是静止住了一般。
矢车菊,好眼熟也好熟悉的矢车菊,仔细看着手中这盆矢车菊,久违的感觉,就好像被召唤一样,让她感觉到一阵暖意袭来。
他也喜欢这样的花,矢车菊…它的花语,是遇见幸福,因为这花的存在,同样实现了花语,让他们相遇,相识,相知…
没想到在这里,还有同样相似喜欢矢车菊的人。
在一旁心惊胆战看着小姐正盯着手中这盆矢车菊愣了神,丽的心是‘噗通噗通’跳的厉害,生怕因为眼前这小女孩提到的哥哥,和拿来的这盆花,让小姐知道些什么,所以她不敢吭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少女眼里一分一秒的变化。
“天使姐姐,你怎么了,不喜欢这盆花吗?”看到单飘雪只是盯着手中这盆花看,脸上神情没有太多的变化,让里茉突然担心了起来,天使姐姐不喜欢哥哥送的花吗?
被女孩的声音拉回神的单飘雪,只是温和一笑的轻轻摇了摇,她不是不喜欢这盆花,而是喜欢,因为它的出现,给自己带来了美好的回忆,与他在一起的回忆。
小心翼翼的拿着这小花盆,然后另一只伸出拿起身旁桌上的本子与笔,写着
‘不,我很喜欢它,小茉,替我谢谢你的哥哥,他送来的祝福我已经收到了’有了它,今后自己不会在寂寞了,因为它犹如他的存在一样,今后陪着她度过接下来的日子,不在孤独,也不在痛了…
“嗯”看着单飘雪本子上的话,里茉算是松了口气的再次笑了起来,“我一定会把天使姐姐的话传达给哥哥,今天不能多陪天使姐姐了,因为我要早点回去陪哥哥”
不难看出,女孩说着这话时,眼帘有些微微下垂,那是因为舍不得,她也好想多陪陪眼前这位天使姐姐,但是因为哥哥的事,所以只能抱歉带着一些遗憾了。
‘没关系的,下次再来看我吧’
看在眼里的单飘雪,放下手中的本子,温柔一笑的慢慢伸出她那只纤细的手,再一次轻轻的『摸』了『摸』女孩的头,以示安抚。
“嗯,那我下次再来看天使姐姐”看到单飘雪那温柔令她舒心的眼神,里茉马上恢复精神的转个身从病床上跳下,“天使姐姐,再见”
挥了挥手,在单飘雪的目送下,里茉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这间病房里。
视线再一次投在这盆矢车菊上,单飘雪的眼里少了刚才的意外,多了一份温柔的光辉,爱惜的小心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矢车菊的花瓣,眸光充满了美好,喜欢与珍惜。
身旁的丽,安静的看着这一段过程,还有少女眼里的喜爱,除了这个,似乎没有看到什么惊讶或者想起什么而黯然失『色』的眼神,这现象无一让丽微侧脸暗自的松了口气。
看来,小姐看到这盆花并没有多想起些什么,而且对于小女孩的身份,也没有多大的怀疑。
谁是谁的劫 都是被需要的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
捧着手中这盆矢车菊,单飘雪从那一刻起,目光从没有离开过这盆花,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想起这句话
那是来自她最喜欢的安童生童话故事中《海的女儿》,宛如矢车菊一般的大海,究竟是什么样?在海的深处,是那美丽高贵的人鱼公主化成泡沫的归处吗?
小时候,妈妈曾经给自己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听着听着她的心里就感觉到很难过,当时,她就问妈妈,“妈妈,人鱼公主在大海中化成泡沫,那泡沫是新的生命的开始吗?”
单飘雪记得,妈妈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温柔一笑的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头,轻轻的说:“大海很大,总有人鱼公主的归处,就算是化成一缕泡沫,她依然会得到她的生活,属于泡沫的生活”
妈妈这句话,没有完全的说明她想要的答案,但是等她慢慢长大了,当再次翻开这本童话书,重新的阅读一片后,妈妈的话就像是根深蒂固的深烙在她的心里。
终于,知道了当时妈妈那句话的意思,大海那么大,不仅仅是化成泡沫的人鱼公主,还有能容纳下许多属于在大海的生活,那么,那一缕泡沫,不在是孤单的,因为在大海的深处,还有可以陪伴它,需要它的,是新的生命的开始。就算只是一瞬间的泡影,那也证明,它曾经存在的意义,活过属于它的生活,它是快乐的,不是孤单悲惨的。
单飘雪看着手中这盆矢车菊,不禁联想到自己,宛如矢车菊一般的大海,那么大,总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处,而且不仅仅是她一人,因为周围,还有陪伴她的朋友,亲人。就像她手中这盆矢车菊一样,有它的陪伴,自己不会孤单,就像他一样的存在…就算哪天自己就像人鱼公主化成了海里的一缕泡沫,那她还会被需要的…
抬了抬头,感受着从窗外投『射』进的阳光,那暖暖贴近的感觉,使苍白的小脸若隐若现的渐渐晕染上了浅浅的暖『色』,『露』出温柔的笑,宛如五月里的艳阳,温暖人心的清澈眸子,充满了希望的光辉,身心一起在沐浴着生命的阳光。
活着真好…
“小姐,吃『药』的时间到了”丽在依然的时间,拿着『药』走了进来,看着今天精神一直都不错的单飘雪,她的笑容中不知又添深了几分。
把手中的矢车菊轻轻放到病床旁的桌上,拿过『药』,如常的把它吞了下去后,喝了几口水。
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丽后,单飘雪转过头,看了看桌上的小时钟,如果没有预算错的话,再过5分钟,就是他的手术了,而且在那边的比赛,也将要进行最后一场了,那是谁的比赛,是不二前辈和弦一郎哥哥,还是其他人。
不知不觉过了这么久,单飘雪觉得时间过的很快,拿起桌上的本子与笔写着
‘丽,外公呢?’
收拾好桌面,丽笑了笑的回答道:“老爷现在在公司开会,今天好像是比较重要的会议,不过,小姐你放心,老爷中午会来医院陪小姐的”
外公现在不在…单飘雪这时心里不由滋生了小小的念头,她继续在本子上写着
‘丽,帮我去准备一张轮椅,我想去一个地方’她如今因为身体的关系,已经没有走下床的力气了,不然或许还可以偷偷的跑出去,不过现在只能很老实的拜托眼前的丽。
显然,被单飘雪这本子上话一惊的丽,瞪大了双眼,“小姐,这可不行,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因为中午你还要…”话渐渐消去,丽的眼里参合复杂的情绪,因为现在每天中午,小姐都要打上那痛的要命的针,而且在痛的过程中,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结束,因此而影响到了这位少女不能完全入眠的现象,所以丽希望,趁白天的时候,小姐可以好好休息。
谁是谁的劫 远远望着
丽的担心,单飘雪都知道,不过她还是想去那个看看,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拜托你了,丽’
拿着本子,单飘雪的眸光显得格外的坚定。
“哎~”深深的叹了口气,丽真的是拿单飘雪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她只能妥协的点点头,“好吧,那我去拿轮椅来”说完话,丽便转身往外走去。
看着丽远去的背影,单飘雪心里参合太多复杂的情绪,紧张,担忧…不知不觉,那双纤纤手指开始慢慢攥紧。
“小姐,慢点”推进来了一张垫着软垫的银白『色』的轮椅,停在了病床旁,丽上前把单飘雪抱起,因为她均匀的身材,跟娇小的单飘雪比起来,力气还是比较优势的。
慢慢的,把单飘雪抱到座位上,整理一下周边,然后从轮椅后的隔袋里,拉起薄薄的毯子,盖在了单飘雪的双腿上,准备好后,丽对坐在轮椅上的单飘雪问道:“小姐,你要去哪?”
‘手术室’
本子上的话,让丽怔了怔,明显,她知道小姐要去哪里,不过她并没有阻止或者多问些什么,因为她们都知道,那位少年,一会就要手术了。
同样她也知道,眼前这位少女,只是想静静的看着他,陪着他…
于是,丽点点头,走到轮椅后,伸出双手,推着轮椅往病房外走去。
已经准备好的幸村精市,躺在了活动的病床上,当医生与护士,推着病床走出病房的那刻,被留下的里茉和他们的母亲,幸村真纪,舍不得的走上前,让医生与护士停一停,两人分别的围在病床旁,双双眼神充满了担忧的看着病床上的幸村精市。
“精市…”幸村真纪的眼眶红了,看着马上就要手术的儿子,作为一位母亲,说不担心,那是假的。而且也有一种很怕儿子这一去就不回的感觉,不管是谁,面临这种事,都会有这样的心态。
“哥哥…”里茉的声音中,也充满了担心与却却的害怕,只希望她的哥哥,也快点好起来。
“别担心”看着自己的母亲还有妹妹,眼睛湿润的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幸村精市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淡淡却发出令人安心的声音说了这三字。
“嗯”
“嗯”
两人点点头,看着那位少年与医生他们一同离开后,不禁,她们站在原地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因为里茉的关系,幸村真纪只能呆着病房里,陪着这个孩子,她还小,作为父母,不想让这么小的孩子看着那样的画面。
而幸村矢介,也随着刚刚医生他们,护着幸村精市走向手术室。
从比赛现场赶来的切原他们,已经在走廊上等候着幸村精市的到来,当他们紧张的等候时,终于,看到熟悉的身影正朝着他们方向而来。
“部长”
“部长”
……
少年们的声音纷纷响起,他们围着一路推向手术室的病床,看着躺在上面的幸村精市,各各眼神中,都『露』出不同的担忧与紧张。
看着眼前的切原他们,幸村精市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清澈的眸子,就好像在告诉这群少年,不用担心,很快,就会过去的。
而且他们还有约定,不是吗…
伸出手,轻轻的捂住胸前这条项链,那一刻,幸村精市嘴角两侧微笑的弧度更加深刻了
‘小雪,你一定也陪着我对不对…’
远处,有一个被隐去的身影,站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正看着这一切。
而出现在那的,正是单飘雪,她让丽把她推到隔着一个墙壁的角落,坐在轮椅上,侧过头,透着沿角,远远的望着将要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位少年。
看不清远处那位少年的脸庞,只有模糊的身影…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为止,手术室的门终于被关上,当‘噔’的一声,红灯亮起后,静静默默远望这一切的单飘雪,不知不觉,手已经紧紧的抓着盖在双腿上的『毛』毯。
清澈的眸子,『荡』起柔柔的涟漪,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同一个方向,她在等,等着他出来,所以‘精市,我会陪着你,一直…’
谁是谁的劫 保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候的切原他们,不安,担忧,紧张,参合不同的心情无端侵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而在远处,那位身穿单薄病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只是静静的守候在无人察觉的一角,那双眼神却难掩饰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加重的心情,手指紧紧的扳扣在一起。
站在身后,同样安静没有吭声的丽,看着眼下少女那双手的手指因心头紧张和担心紧紧的交织在一起,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
虽然很想上前说些能安抚这位少女心的话,可是每当想把话说出口的那会儿,突然,她的声音好像就悬在喉咙里,无法出声。或者,目前,只能安静的注视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雪”
身后淡淡的声音传来,无形的打破这会儿紧张的气氛,那声音不大,却是足够单飘雪与丽两人间可以听的清楚的。
两人慢慢回过头,这一刻,入眼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庞。
此时,站在她们身后的是刚刚结束完比赛的真田,他的表情依旧如淡的看在眼前的单飘雪她们,可是,当单飘雪看到少年那张冷清的神情中却有一份凝重时,她似乎有了一些明白。
输了是吗…
凝望着真田,单飘雪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对于这次比赛输赢的遗憾,或者是安慰,因为曾经自己就对自己说过,这就是比赛,失败是难免的,但是重新站起来才是下场比赛的胜利。想必这群少年,早已领悟这个道理,他们是优秀的。
看着单飘雪出现在这,真田的心不禁有些安慰,因为这足够证明,在她的心里,一直是在乎幸村精市的,不过当看到少女这张明显比他见到的时候,还要憔悴的脸和现在坐在轮椅上的模样,让他的眼神不禁一暗,看来新的治疗是折磨了这看起来不经紧紧一抓的身体。
“要我推你过去吗?站在这,会着凉”
走到单飘雪的面前,蹲下身与她平时,看着她,真田冷硬的神态有了一丝的缓和,连声音也带着几分不是冷清的冰冷。
多少他知道,眼前这位少女,已经呆在这很久了,而且这里的走廊,比较阴凉,所以难免让真田担心,现在,她的身体要紧吗。
‘不用了’单飘雪轻轻的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虽虚弱却嘴角依然带笑,拿起放在双腿上的本子,动笔写着
‘我不过去了,就在这等着就好’
本子上的话,真田明白,也明白单飘雪的心,想必她不想就这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因为,如今她入住医院还是保密的事,而且…她是刻意躲避幸村精市,却依然选择了在这不会让人察觉的远处,默默守候着他。
这样的一幕,不由让真田的心一沉,真的那么不想让他知道吗?小雪。
‘弦一郎哥哥,你快过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还有我在这里的事’笔停了停,这时,单飘雪放下握着手中的笔,伸出手指低着自己的唇,做出表示保密的动作。
她不能见他,她现在在那群少年中,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而且她不想给别人施加压力,她的存在,就算被当做空气也罢,她不想破坏气氛。
谁是谁的劫 手术很成功
“我知道了”点点头,真田明白单飘雪的意思,不过心里还是或多或少有些失望,因为他很想让幸村知道,在这,有一个是他最想要陪着他的人,其实一直在这里守候着。不过这位少女,却选择了默默无闻。
缓缓的站起身,抬头对眼前的丽轻轻点点头示意招呼后,在看了看眼下对自己微微一笑的单飘雪,“我过去了”
‘嗯’单飘雪点点头,清澈的眸子正看着他。
就这样,真田转过身,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见到真田的身影,那群少年暗沉的眼睛有了一丝光亮,他们走到真田的身旁,目光停在对方脸上几秒后,原本还有些缓解的神情一下子又沉重了起来。
谁都没有开口,因为他们知道,这次的比赛,他们输了,而且,他们的心头都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不容许失败的幸村精市,今后,让他们如何开口。
这时,终于亮在手术室上的红灯熄灭了,紧闭的大门被打开,见医生出来,站在那一直沉默的幸村矢介,眼睛一亮,紧忙上前问向面前这位医生,“医生,手术怎么样了?”
站在不远处的真田他们,也连忙走上前,用着焦急不堪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一头白发却略见其中夹着几缕黑发的医生。
在场每个人的心都是‘噗通噗通’的跳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医生伸手拿下戴在嘴上的口罩。
微微喘了一口,宗神一老脸上依然还掺和着刚刚手术中未干却的汗水,“手术很成功,接下来等他复健了”
宗神一脸上原本就没有太多丰富的表情,但是那双明晰的眸子随着口中说出这句话后,『露』出了足够令人安心的眸光。
当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家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刚刚一直凝着脸,终于『露』出少许的笑容,就连平时不爱笑的幸村矢介与真田,纷纷神情『露』出一丝缓和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小姐,太好了,他的手术成功了”
远处,听到宗神一那发出足够让她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这个好消息,无一让丽开心的笑着小声对眼下的单飘雪说道,这太好了,那位少年不久就可以重新站起来了。
坐轮椅上的单飘雪,点点头,高兴的笑了,那双温柔的眸子正看着那群少年个个脸上『露』出的喜悦,还有手术成功这个消息,终于让她安了心,这就好,‘精市,你做到了…’
当大家都沉浸在这份喜悦中时,单飘雪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一闷,紧接着开始无声的咳了起来。
“小…小姐”看到单飘雪一脸痛苦的咳嗽着,丽脸上刚刚还带着喜悦的笑容马上褪去,换上了一副担心。
拿起口袋里的手帕,轻轻捂着嘴,咳嗽着,这种难过就好像上次那样,然而,事实如此,喉咙马上就涌出一股温热,当伴随着咳嗽的时间结束后。单飘雪慢慢拿下捂着嘴的手帕
“小姐…血,你又咳血了”当看到白『色』的手帕上,沾满了黑『色』的血,丽一下子紧张的瞪大了双眼,差点要尖叫的声音却被她自觉的压抑下。
可看着手帕这些血的单飘雪,眼中没有太多的意外,因为医生曾经就说过,这种咳血的现象不会只有一次,所以她多少也有些心里准备。
把手帕翻过面,『露』出干净的一面,擦了擦嘴角还残留的血迹。
‘丽,我们走吧’
握笔写完字后,单飘雪算是坚持到最后,全身已经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看来她出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困难。
身后的丽,没有回答,眼神难过的不让眼前这位少女看到,就算记得医生曾经说,小姐咳血的现象不止只是一次,今后会频繁的出现,可是,当看到那手帕上沾着少女的血迹时,心里就不禁开始疼起,难过起。
那位少年已经好了,那么她的小姐呢?
心里难过的推着轮椅,转个弯,丽带着单飘雪离开了,那双双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这安静的走廊中。
而在手术室外还在为手术成功的事感到高兴的切原他们,当他们用着不同表达高兴的表情对看对方时,只有一个人,用着寻觅的目光望去远方,而这个人,正是真田。
当他发现远处再也没有单飘雪的身影时,他原本还为幸村手术成功的事感到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又被莫名的伤感而取代,她走了,带着这个好消息离开了…可是…幸村好了,那么她呢?
谁是谁的劫 兄妹,他多么不想要
不知不觉,一个星期过去了。而在这期间里,单飘雪已经忍着解毒『药』剂反应而产生的剧痛足足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她是个坚强的孩子,同样也是一个不放弃希望的孩子。
每当在床铺上痛的要失去意识时,她的潜意识却一直都告诉自己,坚持下去,活下去,不然,什么希望都没有…
可随着这样的日子下去,她原本薄弱的身体也开始渐渐衰弱下,消瘦下,连小脸也已经变得苍白的毫无血『色』可言,就好像她站在阳光下,那强烈的阳光要把她笼罩的透明似消失般。力气一点一点被抽空,连正常的饮食也开始受到影响,胃口小了,甚至一天的12小时在忍受全身剧痛外,剩下的12小时却在沉沉睡眠中度过。
如果说她醒了后,依然可以让她在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的话,那就是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池田清水,丽,忍足侑士,还有时而来的池田谨,与那一盆放在桌上充满美好回忆的矢车菊。
今天,依旧是阳光明媚的早上,而躺在病床上闭眼睡着的单飘雪,与往常一样,静静着恬谧呼吸。
病房里,只有她一人,因为丽每当一个星期后,都要回去整理少女的东西,换新衣服,而今天,恰好是一个星期后。而池田清水每天早上,都几乎要在公司里忙碌,因为每到中午,他都要必须来医院陪着单飘雪,所以手头上的工作,一定是要在早上全部做完。
还有忍足侑士,因为学校和经常与迹部景吾在一块的关系,所以不能常常来这,偶尔,只能找一些医院要帮忙的借口,来一两次。
当然,池田清水他们更不会把单飘雪一人留在病房,所以今天来这里陪少女的,是一直想来却要随时随刻要注意自己一举一动的池田谨。
吱!~
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修长的身影,马上成为这间病房的焦点,然而他那头绚丽的金发更是成为焦点为首。
走进病房里,不忘随手轻轻关上门,池田谨轻歩的前脚跟着后脚慢慢的走到还在病床上沉沉睡着的单飘雪身旁。
碧蓝的眸映下眼下这位少女苍白的脸颊,那瞬间,原本明亮的眸光一下子被黯然失『色』所取代。缓缓的坐下,池田谨伸出他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抚了抚那张苍白的脸,以及主人精致的轮廓,失『色』的眼蒙上了一层深深的伤,与时不时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敲击一般的泛着痛。
“雪,为什么我不能替你承受这些痛”
淡淡忧伤的声音传来,池田谨一脸难过的拿起单飘雪那只微凉的手,轻轻的把它贴在他的后脸颊上,他希望,他身上的温度可以让眼前这位少女不在那么冰冷一些。
“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原本想折磨你的我,却反而是我深陷其中,狠狠的被你折磨着”看着沉睡的单飘雪,池田谨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你抢走了我的亲人,剥夺了我不在爱上别人的权力,偷走了我心,那为什么我们却是兄妹,你知道我有痛苦吗?爱上你,得不到你,却要假装放弃你,我…已经被你折磨的癫狂了”
谁是谁的劫 失去光明
梦中,在黑暗的一角,一位黑发少女,平躺在不知从哪里而来直泄下的幽幽亮光之地,一句句看不到身影却清晰伴随在她耳边的话。
是谁在说话…
不知不觉,让现实闭着眼睛睡着的单飘雪,眼角的晶莹无意识地流下,落在少年按在她耳边的手上。
为什么她虽在做梦,却心是那么真实的痛,在谁在她身边说话,她要睁开眼睛,看看那个让她心痛的人…
意识到手上沾上了眼泪,池田谨一惊,看着沉睡的少女,似乎有了动静的在微微动着眼皮,他紧忙收回自己的手,稍整理一下自己现在这副仪态,因为他知道,她要醒来,所以起码在她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第一眼的那刻,自己是完整的,自然的。
决不能体现出他的半点儒弱及影响到这位少女的心情…
单飘雪慢慢的睁开眼睛,当她想好好看看眼前到底是谁时,忽然,那双流动光息的眸瞳,好像停滞住般,停止了一切属于光亮流动的动息
漆黑…一片漆黑…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现在所看到眼前是一片漆黑时,单飘雪的心头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安,她清楚的知道,现在她并不是在梦中,而是已经完完全全从梦中醒来,但是她…的眼睛居然看不到东西了…
发现单飘雪醒来后,眉头微蹙的模样,让坐在一旁的池田谨感觉有些奇怪,因为不止这个现象,还有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焦距点的看着前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他这个一个人的存在。
突然,心里一阵不安让池田谨的神『色』一凝,缓缓的站起身,靠近单飘雪,伸出一只手,在她的眼前轻轻晃了晃,刹那,少年那双瞳孔瞬间放大。
再一次晃了晃,可是眼前这位少女的眼睛,就好像没有注意到的一直看着前方,这下,完全让池田谨的脑子一下子抽空般。
“雪,你看到见我吗?”
是谨哥哥的声音…熟悉的声音马上让单飘雪不知在哪个方向的左右看着,她看不见,明明谨哥哥就站在她的附近,但是眼前的一幕却是半点人影都没有的一片漆黑…
这下,别说单飘雪,连池田谨都慌了,他紧忙握住单飘雪正四处『摸』索方向的双手,“小雪,我是谨,你真的看不见我吗?”
‘看不见,我看不见你,谨哥哥’单飘雪紧忙的摇了摇,谨哥哥手中的温度她能感觉到,但是就是唯独看不见他。
单飘雪看不见的事实,差点没让池田谨站稳脚步,他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不,这怎么可能…
“你别害怕,我马上找医生过来”
松开单飘雪的手,池田谨迅速的转过身去找医生来。
而被独自一人留在黑暗中的单飘雪,无端一阵窒息的恐惧在侵蚀着她,她怕黑,真的好怕黑…双手紧紧的环臂,身体不禁微微颤抖打了一个冷颤,她是不是…已经看不见了…
几分钟过后,单飘雪的主治医生终于和池田谨急匆匆的赶来
“医生,快帮她看看”焦急不堪的池田谨,恨不得马上把眼前这位医生拉到单飘雪的身旁。
“别着急”试着安稳池田谨激动的情绪,医生从口袋里拿出如笔大小的电子照明工具,走上前,试着让单飘雪紧张的身体放松一些,轻语道:“别怕,我帮你检查一下”
原本还有微微颤抖身体的单飘雪,听到医生发出这令人安心的声音,慢慢的,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些放松,攥紧被单的十指,也渐渐松了开。
谁是谁的劫 看不见了
用手指轻轻拨开单飘雪的眼睛,用手中的照明工具照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瞳孔,医生认真的检查后,一脸疼惜的摇了摇头,把照明工具放回到口袋里。
“她的双眼已经受到了体内毒素的影响”所以看不见了,医生没想到,这么快,感官又失去了一个,视觉…命运真是残忍…对待这样一个孩子…哎~
无情的被通知,病床上的单飘雪身体怔了怔,或许她早已做好准备自己的身体会再次失去些什么,不过她万万没想到失去的是她的双眼,一时还真是些难以接受。。。
而站在一旁的池田谨那张俊美的脸僵住,他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不…这太残忍了,医生的话,不就是意味着这位少女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眼睛,那是眼睛啊…看不见了,这叫她怎么办…
“一会,我会叫护士过来,用『药』包住她的眼睛,这样起码能在手术前,尽量能克制不被毒素完全侵蚀”这些『药』医生他早已准备好,不过,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好好陪着她吧”医生已经尽力了,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过离开了。
如果有一天,她看不见了,看不见湛蓝的天空,看不见四季的变化,看不见发出的光芒或是没入的黑暗,看不见身边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看不见别人的微笑,或是幸福的笑脸,那么…她会怎么样…
没有答案
更没有想到…
…
就像如今现在这个模样,她看不见了,没有在做到准备前,看不见了,看不见了所有,看不见光明,眼前,只是一片堕落的黑暗…她失去了光明。
再一次攥紧床上的被单,身体不禁再次微微颤抖起来,孱弱的双肩不停地**,终于,她无法压抑住再一次失去的落下眼泪
她失明了…
瞎了…
看不见…
…
“雪…”凝望着单飘雪脸上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落下,看着池田谨的心很沉,很痛,甚至有依稀间的窒息。
走近她,张开双手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感受到怀里这位少女微微颤抖的身体,池田谨的心痛了,彻底的痛,那双像雾一眼黯淡的眸子,渐渐也随着少女滑下的眼泪一样,湿润了。
闭紧眼,抿紧唇,紧紧的拥紧怀里这位少女,池田谨的脸上尽是姣姣的痛楚,终于,一行泪水瞬间滑下,最终凝在他尖尖的下颚,此时痛苦不堪的神『色』,就仿佛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做到,不该发生的究竟发生了…
“对不起,对不起,雪,原谅我,我没有保护好你…”
颤抖的声音不断重复在池田谨的口中,曾经他说,“小雪酱,你就好好的活着,可别死了”这句话意味深长的话,或许已经证明了他曾经心中的不安,在这样庞大的家族里,或多或少,潜意识不管任何时候,都是充满危险的味道。
那时候他明明就意识到,可是却没有阻止或者措施些什么,没有保护好她…那个害她的人…自己已经猜到,不过却没有勇气去承认罢了…
也就是他的大意,他的儒弱与退缩,才会导致这样的场面,面对这位少女,池田谨的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与罪恶感…
他对不起她…
谁是谁的劫 不听不知道,听了吓一跳
暑假将至,每所学园忙碌的生活依然持续着,拿到关东大赛优胜的青学,想利用休假拿着优胜奖牌来到了德国,去看望他们的部长,手冢国光。
要出发的日子一天天将近,可那群少年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分,站在球场上,继续练习。因为等暑假结束完,就意味着全国大赛的到来。
“哎,哎,哎”连叹三气的菊丸,是有气无力的单手拄着下巴,坐在长椅上,低头似像是很挫败的在那垂头丧气着。
“英二,你怎么了?”拿起椅子旁的水杯,大石先是饮了一口后,问向身旁垂头丧气,一脸没精神的菊丸。
“哎~”再次深深叹了口气后,菊丸抬眸,看了看眼前的大石,“大石,你说小雪到底在忙什么,那天比赛她都没有来,我还想让她看看我们赢得比赛的奖牌呢”自从与城成湘南比赛时,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那位少女,之后就再也没有见面了,一直都很喜欢她的菊丸,难免有些失望,因为她也是他们集体的一员,比赛赢了,当然希望有她同在感受这份喜悦。
放下水杯,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大石缓缓一笑的说:“英二,你应该要体谅小雪现在生活的情况,在他们那样庞大的家族里,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而且小雪不是说了吗,等过段时间不忙后,就会来找我们,而且还会带上你最喜欢吃的蛋糕”
“真的吗?”眨巴眨巴大眼,菊丸的眼睛马上恢复了亮晶晶,有了精神,果然蛋糕的魅力是无穷的,看,这不是上钩了么。
“不过,大石,小雪家到底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很有钱的模样”菊丸的好奇心来了,虽然知道小雪如今的身份并不平凡,但是他倒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问问,所以,想到大石应该会知道些。
“哦,你知道那条最大商业街的百货,还有上次我们打保龄球的地方,和那度假沙滩及上次我们去过那大规模的网球场和建设在它身旁那vip高尔夫球场都是他们家,不过还有很多,说不上来,倒是很好认,他们家企业下的店牌上都会有cn的标志”
大石一脸轻松的介绍,让身旁的菊丸以及刚来不久,却恰好听到这些话的桃城武他们,吓得眼睛都要凸了出来,不听不知道,听了吓一跳。
“大石前辈,你说cn标志的店,都是小雪家的?”桃城武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吓死他了,那可不是一般规模的店啊,而且在东京这里,简直是布满一片啊,想必已经埋没了全日本。
“嗯,是,cn是池田的简写,小雪的外公池田清水就是池田集团的董事长”大石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的模样,那理所当然的样子,简直是给桃城武他们几人一个打击。
不过却有几个人,倒是冷静的挺自然,身旁的不二周助只是依旧弯着月牙眼,微微笑着一副不变的样子,倒是像是在看有趣的事的目光,看着桃城武他们个个张大可以塞一个鸡蛋的嘴。而乾贞治则是愣了愣后,随即恢复如初的拿起他专属的笔记本,记录着这很好的数据,动笔的过程中,谁都没有看见他那副镜片一闪而过的精光,不知道在打什么诡异的主意。
至于越前龙马他们,想不那么惊讶也是不可能了,万万没想到,那位少女家里这么有钱,别说有些高级的地方虽没过去,但是对于商业街的那个很有名也是东京最大的百货商场可是经常去的,那个规模,可想而知。
谁是谁的劫 起了怀疑
六月末,初夏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点点如繁星般大小的粼粼光斑。
一如既往的网球场里,冰帝的这群网球少年,依然在球场上挥舞着手中的网球拍在那肆意的挥洒汗水,活力充沛。
一位在少年们中出类拔萃的少年,在淡淡白光的笼罩下,一跃身,挺拔的身姿在阳光下淡淡隐上神秘的一层光辉显得格外的突出。
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握着银白『色』的网球拍,每挥拍,他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的有力却矜持着一种无言的华丽,身后那群少女尖叫声随着他每一个动作,起伏不同。
紫灰『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而飘逸的起伏,隐约在发中那张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在棱有角的脸俊滑下的晶莹汗水,拂过的发丝不约带动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在任何时候,那位少年勾勒出完美的气质,至始至终都散发着属于帝王的他那无法掩盖的光芒。
结束完训练后,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走到阴凉的地方,把手中的球拍递给身旁那位身材高大的少年。
“桦地,水”
“是”
依旧是的接过水杯,这位少年——迹部景吾,开始不失优雅的喝起水杯里的水来。
“迹部”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迹部景吾微微抬头,对上的是一头深蓝的发,与一张熟悉的脸庞。
来的此人是忍足侑士,看着迹部眼神示意自己有什么事就直说的眼神,他只是无奈的习惯『性』的笑了笑,抬手抚了抚眼镜,开口,“中午的练习我不能参加了,理由,你应该知道了”
“忍足”迹部景吾微微皱了皱眉,“本大爷发现,你最近很是频繁的跑医院,老实说,你是否因为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而把这个借口充当幌子?”
对上那双似要把自己看到底的眼睛,忍足不慌不『乱』的一脸无辜的耸耸肩,“迹部,你就是这么想我的?父亲的医院确实需要我的帮忙,而且并不频繁,只是偶尔罢了”
他怎么能说,因为那位少女的情况再次变糟,而要去医院看看她呢,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并不是迹部的怀疑,而是那位少女她的身体状况,真的很让人担心。
不过这些只能放在心里,忍足的脸上是不允许表现出来的。
看到忍足那似有似无的笑容,迹部景吾回过头,看向球场,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他不是一个很多管事的人,而且对于忍足家的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所以也并没有多大放在心上。
“忍足,你说,她是不是在骗本大爷?”
换了一个话题,传来淡淡的声音让身旁的忍足,眼底撩起一丝斑斓,却很快的平复下。侧目,看着迹部景吾那双认真的眼神,多少让他的心里产生一阵不安。
“你在怀疑小雪吗?这可不是你的『性』格,迹部”忍足似有似无带起玩笑的说道。
“不是”认真的语气中溢满着不安的气息,“本大爷从没有怀疑她,但是这件事本大爷依然说不清,虽然查过她出境记录,确实如此,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本大爷对于她离开的事,放心不下”不真实,不安,自从得知单飘雪离开去巴黎后,他的心一直都安覆上这种心情,时时刻刻都牵动与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被欺骗一样,但是事实却很真实,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链接不上的。
这就是心灵感应吗?果然很可怕…忍足暗自在内心说着。迹部景吾的观察力确实敏锐,不过,如果他能知道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虽然忍足他的心有些悬着,不过一半他还是很放心的,小雪住院的事,这位少年一定不会怀疑到这上面。
“你多想了,迹部。我相信你比我还要了解小雪的为人”忍足故作自然的模样,希望自己平静的话,能让已经起疑心的迹部景吾,稍微安心些。
“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迹部景吾微扬起头,望去那一片透蓝的天空,没有一点风,悬着的太阳有一刹那让他的眼睛感觉到一阵刺眼,一些似云非云掠影的灰蒙,低低地浮在空中,使人觉得憋气,犹如他的心情一样,有些压抑说不出的感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现在那位少女在做什么?是否想起他…
谁是谁的劫 爱
医院的天台,在暖意的阳光下,一位少年,坐在朦胧笼罩的白光下,风肆意吹着那头深蓝泛着淡淡光泽的发,单薄的病服下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摆,脖颈处的白皙肌肤,细致如美瓷般,似透明感得却有一种给人虚幻般的意境。
少年静静的坐在白『色』的长椅上,张开他那修长的五指挡住仰望而去悬在天空上太阳发出刺目的光,从指缝间流下的光线照着少年那张透明的笑容,那一刹那,少年的笑容就仿佛连那道阳光也失去了原有的『色』泽。
“每当这样看着,我才能感觉到已远距离的两颗心靠得更近一些,小雪,你可否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温醇动听略带淡淡忧伤的声音,融在这迎面吹来的微风中,拂过他的脸,同时也拂过他那颗思念至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