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自己空『荡』的心,就好像一点点被填的满满的,仿佛那颗滚烫跳动的心扑腾之声响彻在耳际,它在咏唱着
我很感动
我很高兴
这就是幸福
所以。。。大家,谢谢你们,很高兴能认识到你们。
谁是谁的劫 忍足的挫败
在大家终于肯散去后,单飘雪低了低头暗自地松了口气,有一种解脱感。说了那么多话,发现自己原来口一点都不干。
当她抬起头要往前走去时,脚步一停,蓝眸里映下的是那漂亮如光丝般紫灰『色』头发的少年,他站在阳光下,穿着属于他的队服,灰白相交的颜『色』贴近他玉脂的肌肤,衬托他很白,他伸出纤美的手指无意拂过眼角美艳的泪痣,优雅『迷』人的神态,『性』感薄唇『露』出的慵懒微笑正对自己。
“景”那一声悠长甜美的声音落下后,单飘雪的嘴角随着咬字的弧度更加往上弯了。
迹部景吾闪亮的黑眸『荡』起柔柔的涟漪,他一人从原地挪了脚步,往少女的方向走去。
“让本大爷看看,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变得有多丑了”他伸手掂起单飘雪的下颚,黢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似笑非笑带着戏谑的口气说:“嗯哼,还好,跟在本大爷身边算是看的过去了”
“还好还好,看来我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还没有被迹部大少爷嫌弃”单飘雪附和迹部景吾的笑道。
“啊嗯?居然还敢顶嘴”迹部景吾微微挑了挑眉,美目的眸光中溢满了深深的宠溺,伸出手指,弯曲,然后轻轻的在单飘雪挺直的鼻尖一划,“不过也唯独只有你才这么敢跟本大爷说话”说完话,迹部景吾放下自己的手,然后用着关切的目光好好看了看单飘雪,她确实病好了,气『色』虽然好多了,但是那一分隐约的憔悴依然还存留着,从池田爷爷去世后,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开朗的笑过了。
自己永远忘不了在葬礼的那一天,一位少女跪在雨中,悲痛淋淋的痛哭着。
“咳咳,很抱歉,打扰你们了”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迹部景吾回头,而单飘雪则是往前看去,只见一位蓝发少年和其他几位熟悉的少年,站在他们两人的面前,而且这几人,绝对是单飘雪她认识的,因为他们分别是忍足侑士等其他所熟悉的冰帝网球社的正选队员。
“真是不好意思,迹部,我打扰到你了”忍足侑士抬手扶了扶眼镜,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迹部景吾则是没有回答,只是懒得去理他,谁都可以看出来忍足侑士是故意的。
“小雪,你终于回来了”个子矮小的芥川慈郎从忍足他们身后绕了出来,当他兴奋的睁着他的大眼要马上往前单飘雪身上扑时
“啊嗯~”突然一声不大不小似警告的声音,却让芥川慈郎身体一僵的站在原地转头看了看身旁迹部景吾那双暗示的眼神,于是他只能打着退堂鼓貌似不甘心的低下了头,低低地说:“我知道啦,我是男生,不能『乱』抱女生”
这让一旁的向日岳人一脸得意的模样窃笑着。
看着芥川前辈那张圆鼓鼓可爱的包子脸,单飘雪不禁好笑却又不能伸手上前捏一下子的冲动,只能站在原地轻笑道:“芥川前辈还是那么可爱有精神”
惊讶,还是惊讶,除了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其他人都是一脸的吃惊,除了那个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变一下脸『色』的桦地外,大家都被单飘雪能开口说话的事惊到了,虽然忍足提前有向他们提起过,但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不震惊也会惊讶到,她真的能说话了。
“大家,好久不见了”单飘雪依然笑得很温和的用着她独有的轻柔声,高兴的向芥川慈郎他们招呼道,这种聚在一起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以前一样开心。
“嗯,欢迎回来…小雪”向日岳人伸手挠着微红的脸,微微别过脸低低地说道。
凤长太郎和宍户亮他们则是送上一个淡淡却不失亲和的微笑,面无表情的日吉若似乎也启唇微笑了一下,以示他的欢迎和高兴。
至于单飘雪外公去世的那件事,他们一并不在提起,看到如今这位少女释然的微笑,一定已经是从那段悲伤中走出了。
在大家其乐融融谈着其他事情时,独有那么一个人,却是一脸无奈笑了笑地耸耸肩,走到迹部景吾的身旁,在他耳边轻轻似抱怨道:“为什么小雪没有忘记大家,却偏偏把我给忘了”说话的这个人是忍足侑士,他一脸挫败的模样,又无可奈何,他给人的印象,特别是女『性』,绝对是过目不忘的,哪怕一眼也好,起码在女『性』的眼里他的存在感绝对是高的。可是没想到偏偏就败在了单飘雪的身上,失忆偏偏唯独把他给忘记了,无奈感极强。
闻言,迹部景吾只是侧过头,深深看了忍足侑士一样,眼睛好像在说两个字“活该”,他便转头不在多看他了。
忍足侑士似笑非笑的再一次耸耸肩,心想,他真的败给这对令人实在没辙的小情侣了,惹不起。
谁是谁的劫 怎么样都不够
向社团里的成员一一打完招呼后,单飘雪便回到了更衣室里,伸手打开衣柜,看到挂在里面那一套已经多久没有穿上的为自己特意打造的队服,不禁有些怀念,笑了笑后把衣服拿出,它依然是崭新干净的,没有沾上一点灰尘,就好像这段时间特别被人清洗过一样,抬头环视着四周,她才发现原来这里一直都很干净,甚至一尘不染,就像她当初离开时候的一样,好像…不,一定是被人天天打扫过的,这里是女更衣室,队里只有她一个女生,不可能在有其他人用过这里,难道…
“怎么样,就像你离开的时候一样吧”温柔的声音在单飘雪的耳边响起,一双手从身后把她搂住,这不禁让单飘雪身体一僵,有些吓到了。
回头一看,单飘雪发现自己的眼前是迹部景吾一张放大好几倍的脸,甚至她的鼻尖,因为这种距离而紧紧的贴在少年白皙的面颊上,“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无伦次起来。真的吓到她了,不过后者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这里是都是属于本大爷的,为什么不能在这”迹部景吾挑了挑他那墨染般的细眉,邪恶一笑后,从身后把单飘雪楼的更紧了,甚至让她一时站不稳的把那身体重完全往自己的怀里倒去。
“景…”不说景怎么会在这里,或许已经习惯了,上次他也是这么悄声无息的出现,但是现在他把自己楼的很紧,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而且他还在自己耳边呵气,让单飘雪的小脸一片『潮』红及神『色』的一抹紧张。
“怎么,上次主动的勇气到哪了?”迹部景吾一脸似乎很满意现在单飘雪的模样,他稍微减小了搂在那细小腰上的力气,“现在好多了吗?”他依然舍不得放手,换成温柔的方式搂着单飘雪,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道。
“嗯”渐渐缓过劲来的单飘雪轻轻点点头,她不在感到任何不适反抗了,静静地凝视前方那扇玻璃上此时映着她与景相依的样子,那张精致的下巴轻轻的靠在她纤小的肩膀上,时不时飘到她鼻端间的是属于这位少年身上独有的香味,淡淡清香的有一种令人沉沦的感觉。
“对不起”突然传来的淡淡道歉声清晰的徘徊在单飘雪耳畔,她被身后的迹部景吾扶肩的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怎么了?”单飘雪凝视着迹部景吾此时此刻黢黑的瞳仁掠过一抹她不理解的歉意,她不禁慢慢地伸出纤美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少年的脸,“这样不像你,景”
闭了闭眼,慢慢靠拢在那张温暖贴近自己脸的手,迹部景吾的心,就好像拂过一阵暖和的微风,令人安心。
“在你最痛苦的那一天,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对不起,雪,原谅我”脱下华丽的字词,此时迹部景吾就像一个认错的孩子,眼里写满难过的看着单飘雪,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尝试最苍白的无力。
“这不怪你”单飘雪嘴角的微笑依然是温柔的,“外公的去世太突然了,连我都无法想象到,但是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你在雨中陪着我的时候,景,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景对自己的好,所有的全部,单飘雪都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不,永远都不够多”迹部景吾把单飘雪再一次抱在怀里,仿佛抱在怀里就是一个至真无上的宝贝,就怕松手会被人抢走,“我怕我会失去你,你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抢走你”迹部景吾埋首在单飘雪的颈上语气显微激动,强忍控制着自己全身的力气生怕怀里这个不经抓的身体,不然他要好好的抱紧她,从没有想过他如此骄傲不羁的人居然会在这么一个不华丽的女人面前,这么脆弱不堪。
她有什么好?他不知道,但是当她走入他的世界后,他开始想着她着,喜欢着她,然后疯狂的爱上她,强烈的占有欲甚过一切,单飘雪是属于他迹部景吾的,别人不许。
谁是谁的劫 太过了
“景,你是怎么了?”头一次看到景的反常单飘雪有些意外,但却因为他极为孩子气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的轻声道:“我不是一直在你的身边吗,景,我不会离开你的”景,这就是我对你的承诺,就像你对我一样,一辈子的好,不离不弃。
“真的吗?”迹部景吾低低的说道,他淡淡的目光,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黯然,雪,你真的可以承诺吗,就算哪一天你恢复了他的记忆,你也会这样对我,让我抱,让我吻,对我说你的甜言蜜语吗?
“嗯”点点头,躺在他温暖的怀里,单飘雪脸上溢满幸福的光辉,“是真的,永远不会离开你”
“哪怕你的爱并不只是属于我?”松开怀里的她,迹部景吾用一双认真的眼睛看着她。
微微一怔,单飘雪凝视着他,眼里写满的不理解,但是心却莫名其妙的痛了起来,“景,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说她的爱不只是属于他的,难道他们之间还要怀疑什么吗?难道她的喜欢不够多吗?
“回答我”迹部景吾眼里淌满了认真,他要知道她的答案。
“永远不会”单飘雪脸上换回了温柔一笑,清澈的眸子里流淌了柔情,“不管是谁,我的爱只属于你,不会被任何人抢走”话落下,单飘雪轻轻踮起脚尖,抱住他,自己送上了并不是很有经验的双唇,生涩地吻着他。——我知道我现在心里只有你,景
迹部景吾双手收紧,轻轻闭上眼也低头热烈地回应单飘雪,并没有开灯的更衣室里,借着窗外的微光照的很安静,没有半晌声息,依稀间就仿佛能听到的只有他还有她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雪请你不要忘记你今天所说的,我不会放手,死也不会放手,因为…我爱你。
少年抱紧怀里的少女,热情似火转变成霸道热烈的吻着,吸吮着,辗转着,深深的吻着她,还不够,恨不恨怀里的她马上融入在自己的身体中。
当单飘雪感觉自己似乎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时,突然,迹部景吾离开了自己的唇,把自己拉到在两个衣柜间可以塞下一人的空位置里,他把自己按到身后洁白的墙上,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单飘雪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已开了几粒,暴『露』的肌肤让面前这位少年的喘息声越来越深,刚才停下的吻,又开始慢慢移到她的眼睛上,然后又顺着脸颊缓缓下移,所被吻到之处仿佛让单飘雪感觉到马上要烧起来一样…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她便不自觉地闭上眼,然后抓紧了迹部景吾背后的衣服,紧紧带着微微颤抖的抓着不放手。
当迹部景吾他的嘴唇已移到单飘雪脖子上时,突然感觉到少女身体上微微在颤抖,他便顿了一下后,把最后一个吻落在锁骨上后,抬起头,『性』感的薄唇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说:“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算了,这次放过你,下次你可没有逃的机会”说完话,他在单飘雪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后,离开了她的身,然后转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就当单飘雪要松一口气时,迹部景吾他突然又回过头,这让单飘雪紧张的差点没把头撞到一旁的衣柜上。
看到这样的一幕,迹部景吾不禁有些好笑,“快把衣服换好,你还有很多事没做,不要让本大爷久等了”
终于,那位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了这间更衣室里,当门被关上的那刻,靠在墙壁上的单飘雪才真正的松了口气,想起她刚刚窘迫的模样,只觉得一整张脸已经通红了,手放置在心脏的位置,心跳加快都要蹦出来的感觉让单飘雪不禁回想到他们刚刚的一举一动,开始后怕了起来,原来他们做的太过了。
谁是谁的劫 他的
午后的时光显得格外安闲悠缓,宽敞的教室里,那些立海大的学生,有的成群三两的坐在一起分享他们各自便当里的食物,有的吃完午餐的学生则坐在座位上抬头观看陈列柜上面吊着电视机里的新闻,还有的人在互相聊天,看漫画,玩手机,甚至有的人已经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起来,似乎对于周围的吵闹已经习惯了。
“部长,你在找什么?”
北墙一面全是窗户的右边,隔着三四个桌子外,有一位红发少年当朝着这边走来时,正巧看到那位蓝发少年,在教室周围徘徊,眼睛朝着地面上看似乎在找什么。
“我正在找一个布偶”说话的这个人,正是一脸焦急的幸村精市,他回答丸井的同时,眼睛里的视线依然放在地上寻找。那个米黄『色』的兔子布偶一直挂在他的书包上,但是万万没想到现在却不见了,这让他焦急万分。
“布偶?”丸井似乎低头想些什么,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是最近一直挂在部长书包上那个米黄『色』的『迷』你兔吗?”
“嗯”幸村精市点点头,似乎又想到什么眼睛忽然了发光,马上抬起头看着丸井说:“你知道它丢在哪了?”仿佛找到希望一样,他的语气有些紧张。
丸井很抱歉的摇摇头,“我只是记得部长书包有这样一个东西,抱歉”
“是吗…”幸村精市原本还抱有希望的表情一下子又被失望所取代,“它真的被我弄丢了吗?”
“部长,你去你今天经过的地方找过了没?”丸井看到幸村精市脸上的失落,他紧忙安慰的说道。
“全都找过了”幸村精市紧紧的攥着手,一脸的自责,“我过去的地方全部都找过了,但是并没有看到那只布偶”教室是他最后一个抱有希望寻找的地方,可惜的是还是找不到,那个少女送给自己的布偶真的不见了。
听到幸村精市这么说,丸井再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不知道自己的部长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把布偶挂在书包上的习惯,但是现在看到他从刚才的焦急到随后的失落,失望,自责,丸井知道了那个布偶并不是一个爱好,而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丸井转头看了看身旁的真田,而这时,真田似乎收到丸井“怎么办”的眼神,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对着他摇了摇头,眼睛里似乎在说“我也没有办法”
幸村精市低头难过的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当他刚要拉开椅子时,教室的门突然‘哗’的一声被拉开,只见走进来的是一脸有说有笑的星野真弓,她身后跟着两个女生,三人说笑的声音堆在一块,在宽敞的教室里显得很清晰。
正巧听到较为熟悉声音的幸村精市他们,都会很自然的抬起头看向前方。就当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星野真弓后便要收回目光时,下一秒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紫眸里晕起了点点光亮,只听见‘砰’的一声椅子倒地,他不顾一切的往那位少女的方向跑去,而就是因为那一声声响,让真田他们,还有班上其他的同学愣了愣,教室里顿时一片安静。
“星野,你手中这个布偶是哪里来的?”幸村精市双眼直直的盯着星野真弓手中那只米黄『色』的兔子布偶看,完全不理会星野真弓她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
愣了愣后,星野真弓才回过神来,她拿起手中这只恰好刚才在门口捡到的布偶说:“刚刚在教室门外捡到的,幸村,这是你的吗?”她有些质疑,不是质疑幸村精市,而是质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男生怎么肯能会喜欢布偶之类可爱的玩具。
“我的,是我的”幸村精市没等星野真弓主动还给他,他马上伸手毫不顾忌的把兔子抢了过来,他带着激动的笑容抓着手中的布偶珍惜的模样,就像对着爱人一样,眼里看着失而复得的它,满眼的喜悦和深情,太好了,它没有丢,没有丢。
但他却忽略了周围同学的惊讶和面前星野真弓的愣神与哑然,因为他们第一次看到一向温和待人的幸村精市居然会表现的这么紧张和失态,而站在不远处的真田和丸井把幸村精市的失态收进眼里,却沉默的并没有上前提醒他。因为他们两人已经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幸村精市这样了,同时也在这会儿知道,那个布偶一定是那个少女送的,在这世上,也只有她一人才会左右幸村精市所有的心情。
谁是谁的劫 一起去吧
在教室里依然是一片安静时,突然‘砰’的一声,教室的门又一次被拉开,不过拉门的这个人却很用力的把门撞到门檐上,丝毫不在意这门是公物的意识,紧接着撩起一声活跃的嬉笑,不和谐声打破了这周围的气氛。
“部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来者说话的是切原,他带着他那专属的大嗓门走进教室里后,当他笑嘻嘻的看着就在门前的幸村精市时,忽然发现部长身后所有人好像都盯住他看,那眼睛都是睁得老大老大的,就跟见鬼似地。
这让切原一怔后,带着疑『惑』不禁伸手抓了抓脑袋,小声的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却招来一群人的白眼,于是教室里的学生又恢复以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状态。
“干什么嘛~!”切原一脸无辜的看了看眼前的幸村精市,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遭人盯,遭人白眼,紧接着还被人无视,他还想给那群莫名其妙的人几个白眼。
但是这位以为自己无辜的少年,却忽视一点,那就是他身后的那扇门,门檐上已经明显出现了一条裂痕,破坏公物的家伙。
“星野,谢谢你”幸村精市似乎并没有任何要解释自己的失态,恢复如常的微笑向面前的星野真弓道谢。
“嗯…”星野真弓缓过神来紧忙纠正自己,马上恢复如初美美的模样微笑地点点头,“不用客气,幸村”
幸村精市把手中小小的兔子布偶系在自己的手腕上后,便不在多看她一眼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部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切原看着幸村精市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后坐下,他紧忙围了过来,身旁走上来了真田和丸井。
“小鬼,什么好消息”丸井带着一丝好奇的问道。
“明晚就是夏日祭了”切原一脸好玩喜欢凑热闹的样子高兴的说:“明晚我们一起去吧,部长”
“原来又要到夏日祭了”丸井似乎恍然大悟后,有些怀念。
“嗯嗯嗯”切原连忙点头三下,随后把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幸村精市的身上,他那双眼睛大大的,闪着别样的光彩,闪亮的就像许多小星星一样,他在期待部长的回答。
“夏日祭吗?”幸村精市低头似乎在考虑些什么,可是他脸上那副并不是很愿意去的表情是一清二楚的收进在真田的眼里。
就在切原满腹期待时,真田先开了口,“去吧,幸村”
幸村精市一愣,他抬起头看着真田,因为这种话真田很少主动说,而且他也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所以这样开口提出,自己真的有些意外。
不过,转过眼,看了看切原和虽然不说却有意想去的丸井,幸村精市便会意了真田的意思,是啊,最近他们都在不停的练习,都没有好好放松一次的机会。他终于妥协微微一笑后,开了口,“把大家都叫上吧”
“太好了,部长”切原第一个高兴在原地手舞足蹈起来,一旁的丸井则是脸上多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然而,对于切原刚刚那大嗓门讲的话题,周围的同学似乎见怪不怪的并没有多大放在心上,夏日祭又不是什么秘密。但却对有些人,早已把它深深的放到心里,心里头开始打起了别样的算盘来。
谁是谁的劫 原彩濑
“我要吃布丁”
“这块布丁是我的”
“啧,姐姐坏心眼”
在甜食橱窗前,一对双胞胎姐妹霸占在那,双方对峙争吵着,这两人分别是卯雪和吹雪,她们正在争着如今唯一只剩下最后一块牛『奶』布丁。
一个比一个吵得凶,这不仅让卖布丁的厨师为难拿着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包括她们所站在的一米范围之内,其他学生都是不敢靠近,因为恶魔姐妹花不是浪则虚名的。
唯独站在她们间的单飘雪如常微笑的看着这对活宝,她并不担心这对姐妹是真正的吵架,不过看到她们脸已经把包子憋红的份上,自己也不能在安静的看着了。
“好啦”单飘雪走上前,伸手从她们间阻隔了两人的距离,“一起吃不好吗,顺便带上我一个”
单飘雪的劝说,似乎很快得到了见效,两人再一次化敌为友默契了起来
“嗯,就按照小雪说的去做”姐姐吹雪说道。
“我们三人一起吃”妹妹卯雪也紧接着笑道。
她们三人又紧紧的挨到了一块,好似这对姐妹的吵架是故意而想要让单飘雪劝说,也许这就是女生们之间增加友谊情感的方式吧。
“同学,这是你们要的布丁”厨师利索的把布丁打包好后,一脸看单飘雪如救世女神一样把布丁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她,顺便附送上一个感谢的微笑。
“嗯,谢谢”单飘雪付完钱,把布丁接过,看了看这对姐妹各站在她肩膀的一旁挨紧自己的举动,这让她不禁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还好冰帝是贵族学校,在这里吃饭是有够足的冷气,不然这么热的天,她一定会热死的。
“好啦,你们这样我怎么走路啊”单飘雪轻轻的说道,她的声音很柔和,丝毫没有刚刚话中似地抱怨。
这对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才一致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点头,再一次默契的同时松开各挽单飘雪一只手臂的手。
“小雪,我来拿布丁吧”卯雪主动伸手讨好单飘雪乖巧的说道。
“嗯”
单飘雪微微一笑点点头后,当她要把布丁给身旁的卯雪时,突然,她的身体不知觉地往前倾去了几步,手中的布丁脱离手掌滑下。
“小心”吹雪眼疾手快的伸手紧忙接住将要落地的布丁,另一只手则是和卯雪同时伸出扶住差点撞到橱窗前的单飘雪。
“小雪,你没事吧”卯雪扶住单飘雪,紧张的朝着她全身上下来回瞧了几次。
“不要紧,我没事”单飘雪微摇首,微笑柔声的回答道。
“真是的,谁这么不长眼”吹雪拿着手中那个布丁,恼火的转过头,往眼前这名撞到单飘雪又差点让她们吃不到布丁的罪魁祸首望去。
“对…对不起”瑟瑟抖抖的声音立即引来了单飘雪和卯雪的目光,只见一位披着金发长卷发的少女,孱弱的双肩微微颤抖的站在她们面前头也不敢抬。
“是你”吹雪似乎一眼认出那个头也没抬的少女,不过她刚刚恼火的眼神中多带着一丝厌恶。
“对不起,星野前辈”说完话,少女慢慢的抬起头,那一张好看的脸让单飘雪收尽眼里,那是位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女孩,微卷的金发下那双子眸如玛瑙般的漆黑,鼻梁挺直而带着少女一丝丝感『性』,她有一张小巧的粉唇,标致的瓜子脸搭配精致的五官,活生生的一个真人版的芭比娃娃,再加上她现在一脸受怕的模样,更是楚楚动人不得不让人怜悯。
而她的名字叫原 彩濑。
谁是谁的劫 别小瞧她
此时的气氛有些僵,旁人不敢管,女生们一脸的看好戏,而男生们则是用着极为怜疼的目光看着那位原彩濑,不禁在心里叹息,算那个小美女倒霉,偏偏摊上这三个主。
“对不起?”卯雪皱了皱眉,很不悦的说:“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
她斩钉截铁的说辞让原彩濑水弯弯的大眼渐渐蒙上一层雾,好似只要一眨眼,那个眼泪就会马上啪嗒啪嗒的流下,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
“就是”吹雪丝毫不把原彩濑楚楚可怜的模样放在眼里,附和卯雪的态度继续说道:“别人不知道你什么德行,我和卯雪还不知道吗,我看你就是算准小雪站在这毫无防备的时候,故意撞她的”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前辈…”声音越来越小,她委屈的低下头,双手攥紧衣角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看到这样的一幕,单飘雪不能沉默了,因为这件事毕竟起因都是因为自己,于是,她急忙开口道:“算了,卯雪吹雪,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我们去吃布丁吧”她不认识这个少女,所以也不好多理会或者多说些什么,只能找其他理由转移这对姐妹的注意。
“哼”吹雪冷冷的对低着头的原彩濑哼了一声后,不再理会她,便和卯雪一起拉着单飘雪朝着不远处那个靠窗的空位置走去。
双手被拉着往前走着的同时,单飘雪不禁回头看了看那个离自己视线越来越远身材娇小的女生,她一人站在原地没有人理会的模样,她有些心疼却很无奈,毕竟自己只能帮那个女生这么多了。
坐到座位上后,卯雪盯着那个桌上的布丁看着说:“我要吃那个最左的部分”她笑嘻嘻眼馋可爱的模样,丝毫找不到刚刚那副傲气,就像跟孩子一样。
“我要和小雪一起吃最上面的”吹雪笑着拿起那个厨师多给她们准备的小勺子,伸手递给了坐在对面单飘雪一个,“小雪,给你”
“谢谢”单飘雪接过小勺子便和这对姐妹慢慢吃起眼前这块布丁来。
看着这对姐妹一脸小幸福高兴的吃着布丁的模样,单飘雪微微笑了笑,不过她很少见卯雪吹雪居然会在自己面前主动生气的,那个女生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让她们两人这么不喜欢。
“卯雪吹雪,那个女生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们会这么不喜欢她?”单飘雪带着微微的好奇小声的问道,她很注意自己的语气,因为生怕自己提起那个女生,又让她们这对活宝不高兴。
“她叫原彩濑”卯雪似乎对单飘雪的问道,并不反感,相反却很耐心的解释,“她和你一样,都是一年级的学生,不过在不同的班级罢了”
“这也难怪你不认识她”吹雪咽下嘴里的布丁后,接着卯雪继续说道,“她虽然长的确实不错,但是『性』格却令人讨厌,别看她文文弱弱的样子,其实耍起心眼来可是高手”说到这,吹雪和听着话的卯雪,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就在你不在学校的这一个多月里,她可是趁着这个机会天天去网球场找迹部,还时不时送上亲手做的便当什么的,她已经从一位无名小辈一下子成功晋级到很有名气成为女生的公敌了”
“就是,而且好几次被我撞见她故意找机会,屡次都可以很凑巧的遇到迹部,不过我很好奇”卯雪看了单飘雪一眼,“迹部一般是不会『乱』收女生礼物的,就算收,也只是让身后的桦地接,不过我和姐姐都感觉很奇怪,他居然亲手收那个人的礼物,而且还微笑的收下,小雪你说,迹部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卯雪丝毫不忌讳的骂起那位帝王来,她为单飘雪打抱不平,明明迹部是小雪的男朋友及未来的老公,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再收其他人的礼物,而且还送微笑,真是匪夷所思又可气。
“我也是这么觉得”吹雪也赞同这话的点点头,“小雪论长相,论气质,论『性』格,论家世都比那个原彩濑强,真不知迹部是怎么想的。”说完话,吹雪不忘不悦的撇了撇小嘴。
“没错,我们都警告过原彩濑好几次,她都不知道收敛,不过你现在回来了,她也没机会了”卯雪给了单飘雪一个“你绝对没问题”的眼神。
却引来单飘雪抿嘴轻笑,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讨厌那个女生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虽然很无奈,但是也很感动,她有这样为自己早想的朋友感到很高兴。不过她相信景,“景不是那样的人,他对那个女生也是尽他所能及的范围,毕竟伤害女孩子的心可不是一个优秀男生的表现”所以她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质疑那位少年对自己的感情。
看着单飘雪老好人的模样,不禁得到这对姐妹一致“你没救”的眼神与无奈,这人实在太单纯善良了,难道她不知道所谓的人间险恶吗?
这样的她,不禁让这对姐妹担心,更怕她的善良和单纯,最终会受到伤害。
谁是谁的劫 手冢国光的邀请
夏日的傍晚,太阳才刚刚落下山脚,袭来微凉的风吹拂白日未散去热气的地面,清晰的感觉覆盖了白天所弥漫在空气的闷热,夜『色』朦胧,暗紫『色』的空气透着少许的神秘,笼罩着这片宽敞却已经空无一人的网球场上。
在更衣室里换完衣服,穿上校服后,单飘雪关上眼前这扇衣柜的门,当她要弯腰要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包时,突然,放在书包里的手机响起,她便停了停动作,决定先接电话。
“你好,我是单飘雪”单飘雪礼貌的说道。
“小雪”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是淳厚却带着一丝感『性』好听的声音,虽然有些冷,但是了解他的人,却可以在其中听到别样的温柔。
“国光哥哥”温和的声音带着少许的高兴,接电话的单飘雪已经轻笑的把眼睛微微眯起,手冢国光是她最喜欢的人,所以每当听到他的声音或许见到人时,心里就会感到暖暖的。
“嗯”在另一头拿着电话的手冢国光此时正坐在客厅里喝着热气腾腾的绿茶,当他听到单飘雪声音那刻,那两片还没有被雾气所完全弥漫的镜片里,那双冷清的眼神却在这会儿并不冷清起来,似乎还有一点点含着笑意,“小雪,明晚你有空吗?”
“明晚吗?”单飘雪拿着手机,转眼想了想后才有了答案,“有,我现在时间是很宽裕”说道最后两个‘宽裕’的字词时,单飘雪特别强调了一下,因为她已经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完了,所以如果要出门,舅舅和谨哥哥也不会不让,在外公去世后,她的时间确实多了,但是却多了一分的落寂,有些怀念外公在的时候管着自己与唠叨。
“那就好,明晚就是夏日祭了,大家约好一起去,我们想邀请你”手冢国光轻轻的说道,他从报纸上知道了那位少女外公去世的消息后,虽然那时候打电话过去从通话中听出她已经没事的样子,但是手冢国光还是希望趁这个机会约她出来散散心,顺便看看她最近怎么样了。
“夏日祭吗?”单飘雪眼睛忽然一亮,一脸的高兴,“没想到今年又要到这个时候了”去年,她可是和佳子阿姨他们一起去的,不禁有些怀念,又一年就快要过去了。
“你来吗?”
“当然,明天晚上在哪里碰面?”单飘雪肯定的点点头,因为夏日祭的时候,让她最过目不忘的是那场最盛宴的烟火会。
电话里头听到单飘雪的答应,手冢国光的脸上出现一丝淡淡的笑意,“晚上6点依然在学校门口等,如果可以,你可以叫上迹部”
“景吗?”单飘雪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轻轻一笑的说:“好,那明晚,我们再见”
“嗯,挂了”
“再见,国光哥哥”
“嗯”
电话挂下,单飘雪把书包提起,满脸的喜悦,好高兴,因为又可以和大家见面了,不过景他会去吗?
就当单飘雪开启门,迎面出现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想什么就来什么,景的出现,让她笑的特别开心,“景,你来的正好”单飘雪走在迹部景吾的身旁,两人一起走出网球场。
“怎么了?什么叫本大爷来的正好,难道本大爷不该出现吗,嗯?!”走在路上,路旁的灯光把迹部景吾那微微皱眉的动作照的一清二楚,心中有些不舒服,难道自己送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也要挑选时间?
“你误会了”单飘雪抬起头,看着迹部景吾柔声解释道:“是这样的,刚刚国光哥哥给我打电话,邀请我们一起去明晚的夏日祭,我已经决定去了,你去吗?”因为她知道迹部景吾的时间很紧凑,多半是因为家里的关系,所以她还是尊重他,让他决定去不去。
“原来是这件事”听到这么说,迹部景吾的神情变得缓和起来,消失了刚才的误解之『色』,“恐怕让他失望了,本大爷明晚要替家人参加一个晚会,那个晚会是和我们合作的企业所邀请的”虽然迹部景吾不紧不慢的说着,但是他的话却并没有少了解释,而且他说话的同时,还时不时注视眼下这位少女的神『色』,生怕自己不能去,会让她失望。
“是吗?”虽然已经想到了,但是单飘雪还是不禁有些失望,却随即又恢复如常理解微笑的说:“没关系,那下次被邀请时,我一定会提前和你说,让你腾出时间来”
“谢谢你,雪”迹部景吾这时牵起了单飘雪的手,看着她眼里溢满了深情与高兴,至始至终,眼前的她还是那么为自己早想,她的包容让他很感动,又是那么的愧疚…
两人手牵手的走在学校的道路,越来越的背影,渐渐被路灯所照不到的地方慢慢隐去,然后消失。
谁是谁的劫 夏日祭
夏日祭,简称庙会或者烟火会,这是日本每年夏季会在全国各地,举办各式各样不同大小不一的庙会祭典,还有将近200个以上的花火大会,也是一年中最热闹的季节。
在人山人海的街道中,一群穿着便装的少年,有一名身穿白『色』和服的少女正走在他们当中,那位少女把柔顺的黑发,做了一些微卷感然后悬竖在右耳际旁,用一条银『色』的发带在上面绑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额前散着微斜的刘海,少许的发鬓顺着脸颊两侧自然垂下,清澈如天空般颜『色』的双眼在路两旁的灯光笼罩下显得格外的明亮。白『色』的合身的和服裹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淡粉『色』的纹样嵌在上面显得甜美活泼,她手提着一个绣着一朵枚红『色』的蔷薇花纹的小巧手袋,跟在少年们身旁,眼里带着欣喜的目光环视着四周。
“国光哥哥,我可不可以买那个棉花糖?”单飘雪目光朝着不远处那家卖各式各样颜『色』的棉花糖的店铺,一边伸手拉了拉身旁手冢国光的衣角说道。
手冢国光停了停脚步,抬眸看了看少女用眼神望去的地方,只见他嘴角『露』出一抹无人察觉的淡笑,语气平缓的答应道:“嗯”
他牵着单飘雪的小手,就像小时候一样,两人参加夏日祭第一个买下的东西,就是棉花糖,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长大了,开始不是很喜欢吃甜食了,不过眼下这位少女一点都没有变。
看着手冢国光和单飘雪远去的背影,菊丸看了看四周,突然似乎发现到了什么,眼睛闪闪的拉了拉身旁大石的衣服说:“内内,大石,在烟火还没有开始前,我们能不能玩一下子那个『射』击游戏?”
“哈?但是英二…”在大石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菊丸用最快的速度拉着他朝着那家人还蛮多的店铺跑去了。
于是,看到其中四人已经自由活动后,不二周助他们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组成一两组解散,因为之前手冢国光说过,如果大家走散或者自由活动,最后可以在放烟火的地方集合,所以他们也不怕走散。
“国光哥哥,这个很好吃,你要不要尝一下?”单飘雪咬了几口手中的棉花糖后,便伸手把并没有咬到的地方放到手冢国光的嘴边。
“不用了,自己吃吧”顺着眼前这个棉花糖看着后面的单飘雪,手冢国光淡淡的说道。但眼镜里那双眼睛始终藏不住对她的宠溺和**。
“好吧”单飘雪顺从的点点头,重新拿回棉花糖放在自己嘴边开始慢慢的吃了起来。
在围观人群的当中,一家金鱼店外,一个身穿黑『色』条纹t恤衫的黑发少年和身旁一个身穿一件白『色』t恤外搭配着一件灰『色』马甲的红发少年,蹲在水盆前。
“看我的,这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了” 手中拿着纸网的切原一脸斗志满满的卷了卷袖子。
在一旁观战的仁王说一声“输了请章鱼烧”的话后,切原和参战的丸井拿起手中的纸网深入水盆中开始再一次进入你我拼死活的气势开始了捞金鱼大战。
谁是谁的劫 走散了
一只有些肥金『色』的鼓眼金鱼活泼的水盆里自由自在的游动着,切原和丸井的目标统一放在它的身上,一一把手中的纸网靠近那只金鱼的身侧,两人纷纷不让谁的气势硬要挤在一块,死心眼的蹲在一起,当他们用时把纸网朝着那只金鱼身上捞时,‘砰’的一声,两人不注意的把头撞到了一块,这下把那只金鱼还有其它金鱼们吓得四散游开了。
“前辈,你干嘛撞我”切原怒瞪丸井。“我还要说你,小鬼”丸井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两人又吵了起来,金鱼没有捞到不说,纸网也破了。
“这两人真是……看不下去了”站在一旁看着切原他们又吵起来的样子,桑原抚额头疼的说道。这两人也不腻,这捞金鱼要比到什么时候。
好奇的柳生和柳莲二两人站在摊子旁看着其他人做着套环游戏,而仁王似乎对切原他们两人比赛不再感兴趣站在卖面具摊前,看着那个古怪又可以骗人的面具略有兴趣的瞅着,摊主大叔见生意来了,就上前缠着他问要不要买一个面具,多买多打折。
而幸村精市和真田站在他们分散距离间的一条路上,看着穿着和服的人,手中摇着艺伎扇的走过他们的面前,看着每家店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在看着那群少年带着各自不同的表情浮映在眼前,不知觉的让幸村精市嘴角扬起一抹浅浅含着暖暖的微笑,“弦一郎,看来你的决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