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发现吹雪那双警告的眼神看向自己,原彩濑一怔后紧忙低下头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头再也不敢抬起。
“小雪,别理她”吹雪回过头,看着单飘雪说道。
“嗯…”单飘雪点点头,要收回视线的那会儿,正巧有一个端着盘子的男生,走过自己的视线,然后他朝着原彩濑的方向走去,当他的身影挡住原彩濑半个身影后,单飘雪的目光停滞住了。眼底撩起一波斑斓及蓄满了震惊,那个被男生挡住此时看不清脸庞的原彩濑,熟悉的感觉渐渐和记忆中与景相吻的少女慢慢重叠在了一块。
很像,非常的像,因为那位少女也是金发…终于知道肯定昨晚和景在一起的人是谁后,单飘雪的心再一次痛了起来。
男生离开后,单飘雪也把从原彩濑身上的视线收回,慢慢的回过头,好痛…她的心真的好痛,又想起今天景不打算坦白冷淡的态度,她的心再一次受伤了。
“小雪,你怎么了?”卯雪发现这是单飘雪脸『色』的不对劲,她有些担心的问道。
“是不是迹部欺负你了?”吹雪眼睛冒火,一脸抱怨不平的模样,她发现单飘雪今天的表情就怪怪的,从刚才看到原彩濑后就更严重了。
“不是…”单飘雪婉婉一笑,眼底深处淌着与表情焕然不同的难过,她低着头,看着杯子里冒着小小气泡的冰块,低低地说:“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令她难过伤心的事,也是忘不了的事。
“怎么了?”吹雪刚刚带怒的语气一下子降了许多,她和卯雪担心的看着单飘雪,因为她们都是第一次看到小雪这么没有精神的样子。
“或许我被最信任的人给欺骗了”单飘雪没有抬起头,依然看着杯子里的冰块眼神黯淡了许多,“不过我很想原谅他,再一次信任他,因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就在原谅他一次就好了”卯雪说道,“虽然我讨厌别人欺骗我,但是如果是那个人是我最重要的人,或许我会原谅他一次”
她说完话,却并没有发现坐在对面单飘雪身体的一颤。
“是啊”吹雪在这点上和卯雪是一致的,“喜欢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喜欢这个理由还够吗?是啊,从那位少年开始不断让她感动后,她不是已经慢慢为他敞开了心扉了吗…
“谢谢你们,卯雪吹雪”终于抬起头来的单飘雪,那双黯淡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如初的清澈,脸上的笑容诠释变得深刻了几分,这样伤心难过的她是多么不像她,她必须打起精神来。
而且…已经决定了,她选择再一次相信。
谁是谁的劫 受邀
结束完社团活动后,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晚霞的映照下,校园的道路一片看去,仿佛铺上一层薄薄的轻纱,婆娑的枝叶透着一抹斜阳的余晖,坠落在地的是一片斑驳点点光影,美的醉人,美的绚灿。
单飘雪一人走在道路上,她的影子在后渐渐拉长,余晖的光洒在她那头美丽的黑发上,如同一眼看去似光丝般璀璨耀人,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发丝飘扬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学校的人已经渐渐稀少,有的三五个结对的在结束完社团活动后,一起往学校外走去,而在其中的单飘雪,当她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时,眼前有个身影站在她视线范围之内。
那人披着金『色』长发,双手提着书包,举止优雅的安静站在校门口,当她看到单飘雪身影时,眼里带着少许的光亮,平静的神『色』有些起伏,她似乎在笑的对单飘雪点点头。
发现是原彩濑的身影,而且看起来似乎一人站在那等着自己的样子,单飘雪则是有些疑『惑』的往她面前走去,虽然那件事自己已经肯定了,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放下,毕竟对着一样同样喜欢一个人的原彩濑,她无法生气更别说是有敌对的心情,毕竟单飘雪她从不是那样的人。
“你找我有事吗?”单飘雪微微一笑,柔声的问道。
那道在少女脸上出现炫目的微笑,仿佛是一道刺目的光线折进在原彩濑的眼睛里,她心里莫名,可是依旧温柔微笑点点头地说:“嗯,我可以叫你小雪吗?”
她柔柔甜美的声音很是让单飘雪喜欢,单飘雪立即点点头说:“当然可以,你叫原彩濑吧,那我就叫你小濑吧”就像认识到一个好朋友一样,单飘雪发自内心的高兴。
“嗯,小雪”原彩濑婉婉低了低头,小脸上『露』出的一抹绯红在霞阳下更加明显了。
“小濑,你找我有事吗?”看起来她在外面等自己有些时候的样子,单飘雪再一次不禁的问道。
只见原彩濑似乎被单飘雪话提醒道的样子,她伸手往书包里拿出一张用着金『色』丝带修饰在边的卡片,递给了单飘雪,“今晚是我的生日party,想请你参加”话说到这,原彩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因为我的朋友很少,生日party上大多都是爸爸的朋友,所以我想…我想请你…”声音越来越小声,脸红的原彩濑习惯『性』的点了点着地的脚,以示她的心情。
接过邀请卡片,单飘雪没有犹豫的答应笑了笑地说:“好,我会去参加的”
听到肯定的答复,原彩濑的眼眸里一下子晕出了光彩,仿佛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活泼可爱,在加上她脸上红红的,是更加诱人了。
“那小雪,你一定要来哦”原彩濑高兴的说道。
“嗯”单飘雪点点头,她会去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可以和眼前这个女生成为好朋友,至于曾经卯雪吹雪对她说过什么,现在早已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嗯,那我先走了,小雪,晚上我等你”原彩濑提起书包,对单飘雪做出一个再见的手势后,转身离开了。
目送那道身影的远去,单飘雪则是好奇的先打开卡片里看看内容,阅览一遍后,发现来参加生日party的要求很奇怪,女的都要穿接近白『色』的礼服,而男的都要穿黑『色』的西服,“好奇怪的要求”单飘雪自言的说道,不过算了,毕竟人家也是一位集团的大小姐,要求都是难免的,于是单飘雪便不在多在意的把卡片放进书包里,抬起脚步走出校门口。
谁是谁的劫 盛装男女
“小姐,请出示你的邀请卡”一位身穿黑『色』西服打着红『色』蝴蝶结的男人,站在一栋豪华的别墅的门外,很绅士的向眼前这位客人索要能证明她身份的邀请卡。
那位身穿白『色』礼服的少女,从手中串着白『色』珍珠的小手提包里,拿出邀请卡递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只见男人看到邀请卡后,脸上的微笑更是欢迎了几分把邀请卡重新递还给面前这位少女说:“小姐,这是你的面具,在一场舞会结束后,你就可以把它摘下了”
这个男人说完话,站在他身后的另一个男人则是递上一面白『色』半面的威尼斯面具,那面面具很漂亮,周围是以莹亮银丝线打结成花纹来做边的修饰,在面具的边上附带一朵大大的白绢花,更加体现了它的美。
少女拿过面具,没有犹豫的戴上它后
两个男人纷纷站在门的两侧,伸手推开了眼前这扇大门,“小姐,祝你今晚玩的愉快”
听着男人的话,少女带着脚上那双低跟鞋,踏入门廊。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里那道强烈的光线,当大门再一次被关上后,两人男人又站在了一起,但是似乎已经有了话题。
“那位小姐真的很漂亮”其中一个男人用着一双一眼未尽的眼神说道。
另一个人则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不用那双明净的眼眸里似乎还留有刚刚那段朦胧的影像。
那位美丽的少女就是刚刚到达原彩濑别墅的单飘雪,今天的她身穿纯白『色』纺纱『露』肩的晚礼服,两肩蕾丝结着白『色』的缎带,腰间系着白『色』略带丝绸感的缎绳,裙子则在那双修长腿的膝处像绽放起的花朵般延展开来,披着一头打上微卷的黑发,头上戴着一顶布满白『色』小花朵的发箍,整体显出飘逸的视觉感,使她看起来加更优雅『迷』人。
戴着面具的单飘雪已经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厅中,她微微仰头一望,这座豪宅是偏欧式的风格,周围挂着意境的油画,摆设着异国的装饰,白箔的回廊,浪漫又庄严的气势,尽显雍容华贵。
这里已经来了很多人,虽然他们都戴着面具,但是依然可以从他们着装言行举止看出来这些人的身份并不普通,一致西『色』装革履的男士们戴着面具和女士的相同,但是却少了边上的那朵白『色』绢花,不过那半面白『色』面具使他们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感。周围的鲜花,美食,回『荡』于空的优美音乐,一切都是那样相得益彰。
“小姐,请问你需要果汁吗?”身着白『色』短裙服饰的女佣拖着手中成列各式各样饮料的银『色』托盘,微笑的对面前的单飘雪问道。
“嗯”单飘雪拿起一杯果汁后,不忘道谢:“谢谢”
“不客气”女佣客气一笑后,便转身朝着需要的客人走去。
大厅里,黑白穿梭,大家都戴着面具,所以单飘雪也辨别不出到底有谁是自己认识的,于是她决定一人喝着果汁,站在墙角一边,等着今天的主角登场。
然而她却一直没有注意到,有一位身穿黑『色』西服戴着白『色』面具的金发少年,站在她的右侧不远处,面具下那双深邃『迷』人的蓝眸一直注视着她。
谁是谁的劫 她才是最可笑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内的人越来越多,黑白的焦距点是越来越频繁,单飘雪手中的果汁也喝完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开始了。
于是,她把空杯子递给了收杯子的女佣后,走进人群中
突然,大厅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灯忽地一暗,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单飘雪和周围同样是宾客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时,一束明亮的灯光熠熠地打到了门口,先进入人眼帘的是一只纤纤玉足迈进厅内,白『色』带钻修饰的高跟鞋在灯光衬托的莹白闪亮,被吸引眼球的众人不禁口中惊叹道,美艳极了。
只见那双高跟鞋的主人,踩着她优雅的步伐走进人的视线,那是一位少女,她身穿包裹玲珑曲线身材的白『色』礼服,胸前那条白『色』钻石项链闪闪发亮,让人炫目。金灿灿的头发像金碧耀眼的金丝扑在光滑细致的肩上,虽然她带着半面面具,但是那双美艳如宝石般闪亮的眼睛是炯炯有神的望着前方,面具下那小巧的鼻子,抹上蜜『色』唇彩的樱桃小嘴,那种脱俗的美艳无不一让人惊艳,让人赞叹。而在身旁,她的纤纤玉手则是挽着一个少年,那个少年有着一头美丽的紫灰『色』头发,一袭黑『色』西装衬托着这少年带着面具下那张脸的神秘,领口『露』出白『色』的衬衣,把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一步又一步同身旁那位少女往前走去,时不时嘴角上扬『露』出摄人心魂的微笑,让在场的女『性』心跳加快,每个人都在猜测在那个面具下,那张的脸是怎样的美艳。
可是却有那么一个人,目光一直从刚才起没有离开过在那位少年的身上,依稀间,她的心就好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面具下那双清澈的蓝眸流淌了难以置信和震惊的波动,甚至她轻轻摇头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不是他,不可能是他。
然而,在那对成为宴会上最吸引人注目的男女,在一旁30多位提琴手下悠长柔美的音乐奏起后,紫灰头发的少年伸出一只手绅士的搂住金发少女的腰,金发少女则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少年的背,两人十指合并,在众人所望下,用他们的舞拉开宴会的第一幕。
手紧紧抓着裙子,单飘雪她抬眼,站在人群中,透过面具的视线远远朦胧的望着眼前这对翩翩起舞的男女,他们的舞姿优美,就像是天生高贵的舞者,他们优雅的每一步,相视深情的目光,对视的微笑,在旁人的赞美惊叹中,自己呆呆的站在原地就好象在看电影一样,那美丽的一幕仿佛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突然单飘雪觉得自己如今站在这有多么的可笑,就像是被人欺骗遗弃的傻瓜,笨蛋…
她怎么会看错,那位在众人举目的矜贵的华丽少年,就是迹部景吾,就算他此时此刻戴着一面面具,但是那种美艳的微笑,那种透着傲气的眼神,那身淋漓高贵的背影,这世上不可能还有第二人拥有,而搂在他怀里的那位少女,就是今天邀请她来参加晚宴的原彩濑。
突然单飘雪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一个天真的傻瓜,至始至终,她从来都是被人欺骗,被人愚弄,淡『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惨淡的自嘲的微笑,以示她现在是多么狼狈之人。
她的心好痛,就像破了一个大洞,整个人浑然,漫无目的的喘息,一颗淋漓的心,仿佛悬在哪里要停止一样,没有一个正确的着落。
“喜欢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单飘雪突兀自嘲的轻声呢喃着,想起吹雪曾经说过的话,让她选择再一次相信站起来的话,仿佛在这一刻是多么可笑至极,她…还是被骗了。
音乐结束了,那段令人沉醉的舞蹈也落下帷幕,只见那位金发少女掀开面具,面朝着来宾大声的致辞,“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就尽情在这里玩的开心愉快吧”
在一声声‘啪嗒啪嗒’的鼓掌手中,晚宴开始。
宾客纷纷掀开面具散去后,当单飘雪要转身之际,突然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纤细的手臂,当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黯然的眼睛往面前看去时,忽然她无神的眸瞳一亮,低低地说:“谨哥哥”面前这位金发少年,无论是头发,还是面具下那双碧蓝的美目,单飘雪熟悉的没有犹豫开口肯定叫着他。
谁是谁的劫 最后一次你还是骗了我
少年掀开面具,『露』出的一张脸正正就是池田谨,他微微一皱眉,“跟我走”果断的话落下后,他拉着依然没有摘下面具的单飘雪往回廊下一个没有门的路口走去。
往前走的同时,单飘雪不禁再一次回头深深看了站在原彩濑那个也没有马上摘下面具的迹部景吾一眼后,便转回头再也不看他的离开了。
突然,迹部景吾的心好像有一阵强烈古怪的感觉,他往四周环视了一圈后,眼里似乎并没有找到什么,他不知的松了一口气,解开衣领上一个扣子后,他转过头对原彩濑冷冷说一句“本大爷出去透透气”的话后,便离开了。
然而,原彩濑并没有阻止,她深看了少年的背影后,又如常的对身旁已经前来祝贺自己生日快乐的客人热情的迎接。
迹部景吾掀开面具,走到建立在大厅外的一个『露』天的阳光上,他身体轻轻倚在石柱的护栏旁,抬头望着夜空那轮皎洁的月亮,淡淡的白光把他那双如宝石一样的黑眸照出了一抹淡淡的忧郁。
…
池田谨拉着单飘雪来到别墅后一座花园里,他们踩在草坪上面对面相视着,借着路旁的灯光把两人的眼神照的都带着不同的复杂,各自看不懂却只有自己心里最明白。
“雪,你怎么会来这里?”池田谨严肃的问道。
“我…”单飘雪慢慢摘下脸上的面具,低了低头地说:“是朋友邀请我来的”或者说是故意被邀请来的。
“朋友?原彩濑那个家伙?”池田谨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因为他万万没想到今天出场的还会有单飘雪。
“那谨哥哥呢?”单飘雪抬起头看着池田谨问道。
“因为爸爸是原彩濑父亲的朋友,可是他没时间所以我代替他来的”如果不是父亲的要求,他才懒得来这样无聊的地方,而且还看到…池田谨看了单飘雪一眼,他眼底流转的怒气并不是对着单飘雪,“你一定看到了吧,景吾那个家伙…”语气中含着愤怒,池田谨一脸是恨不得上前好好教训迹部景吾一顿的气势。
“我…”单飘雪错过池田谨明显的情绪,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低了下去,“已经什么都看到了”她说完话,不禁抬头仰望今夜明亮的圆月,借着月光,单飘雪的蓝眸似被笼罩上一层薄薄却谁都无法看清的轻纱。
当她视线不禁慢慢往一旁移去时,突然,她瞳孔倏然一紧,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亮光,因为她看到一位熟悉的少年,正站在自己视线不远处的阳台上,抬眼一样观望天空的明月。
“但是小雪…”
“谨哥哥”单飘雪打断了池田谨的话,她背对着他,用着恳求的声音说:“拜托,我想最后一次问问他”这也是对自己说的,最后一次相信,最后一次…因为她已经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给予在多的一次了。
就在池田谨用着不解的目光下,单飘雪拿起手提包里的手机,按下他的号码,放在耳边,眼睛远望着阳台上的他。
嘟嘟嘟!!!
手机的震动声在迹部景吾的口袋里响起,当他伸手拿起手机时,看到屏幕上的显示名字是雪后,他在沉闷的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然后接起电话。
“景”电话那头传来像平时一样柔和的声音。
“怎么,想本大爷了?”迹部景吾伸出纤美的手指无意的『摸』了『摸』眼角的泪痕痔,戏谑的说道。
“景”单飘雪拿着手机,看着不远处那个此时转个身背对自己的身影,心里是一种莫名的感觉轻声的说:“你睡了吗?”
“现在才几点?”迹部景吾有些好笑的反问道,“不过本大爷会早点睡的”和她说话,他很开心。
单飘雪心里一压,嘴唇微微颤抖却硬要克制在嘴角强扯一抹微笑的说:“你现在在干什么?是在你常在的游泳池吗?”
“啊嗯?”迹部景吾被反问的不禁微微一挑眉,眸光中却带着一抹宠溺忽略身后的人群,自若地说:“好吧,居然你这么关心本大爷的私生活,那就告诉你,现在本大爷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
‘啪嗒!~’手中的面具掉落在草坪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单飘雪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眼睛里已经翻滚着将要落下的眼泪,“真的吗?”平缓的声音含着一丝已经克制不住的颤抖。
“你还敢怀疑你本大爷吗?”迹部景吾似有似无的审问道。
“不…”一道晶莹滑下面颊,单飘雪抿嘴颤抖不止的唇,许久才挤出话来,“在挂掉电话前,你真的没有话要对我说了吗?…”
“没有,不过你怎么了?”发现电话那头声音中传来微微的颤抖,迹部景吾开始怀疑的皱了皱眉,怎么不像平时的声音,有点怪怪的。
“没什么…我挂了,景,早点睡吧”
“雪…”迹部景吾还没得及说些什么时,对方的电话早已挂下,回应自己的只是占线“嘟嘟”声,当他很不理解心里却不安的又想拨回键时,“景,爸爸正在找你”身后幽幽的声音传来。
只见迹部景吾不悦的皱了皱,放弃了回拨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后,转身说了一声“走吧”后,不在多看眼前原彩濑一眼,往大厅里走去。
单飘雪挂下电话,模糊的视线送走那个头也不回的身影后,一道泪水凝聚在她尖尖的下巴,然后落下草坪。终于,下一秒,单飘雪的泪汹涌的夺眶而出,她抬手捂着嘴,嘶声的痛哭起来。
——景,到最后你还是骗了我…
“雪…”池田谨站在身后安静的听完电话里对话的整个过程,他的心里有愤怒也有心痛和怜疼,当他要伸出却不知该不该碰眼前这位少女时
突然,有一个身体正往自己怀里撞上,低下头看到单飘雪靠在他的怀里,一只手紧紧抓着他西装的衣领,埋头痛哭差点没失声大声的说:“谨哥哥,带我走,带我回家,我要回家…快…带我走”
“好,我们回家”池田谨转过身,把单飘雪揽在肩臂上,不在留恋的离开了。
留下的那面被遗忘掉落在草坪上的面具,在昏昏暗暗的灯光笼罩下,它渐渐失去了原本属于它的美丽,然后渐渐被黑暗慢慢隐去。
注定,它还是被人遗忘丢弃可笑的面具罢了…
谁是谁的劫 什么都想起来了
在车上,单飘雪她头埋进池田谨的胸膛中,大声抽泣着。孱弱的双肩不停地抽动。很快,她的眼泪就把池田谨的西服弄湿了一大片,她的背影被路外的车灯一闪一忽的照着说不出的落寂,让人无法不动容,但是池田谨抱紧怀里的她,沉默了,但他的双眸和面上都带着是一副沉重的心痛,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安慰什么,现在的自己只知道怀里的她真的很伤心,或许哭的发泄会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在前方开车的司机则也是安静的看着前方,面『色』沉重。因为他是第一次看到在老爷去世后,小姐再一次哭的这么伤心。
徘徊在车间里的哭声,一下子把周围的气氛带入谷底,每个人的心都是沉沉的如同石头压在心里一样难过。
经过一路的奔波,终于到家了,池田谨搂着单飘雪下了车,此时的她或许大哭一场后,大声渐渐开始小声的抽泣着,虽然如此,但是那双红了一圈的眼睛和神『色』的失落与难过依然可以看出她心中的痛依旧没有褪去。
“小姐,你怎么了?”丽原本高兴的来大门口接单飘雪的,但是见到谨少爷怀里的小姐在哭,她又急又担心。
“丽,去给小姐倒一杯热水”池田谨带着单飘雪上楼不忘回头对眼下的丽说道。
“是…我马上就去”丽顾不上要问清楚,紧忙朝着厨房间跑去。
池田谨把单飘雪带到了她的房间,伸手把灯打开,然后小心的让单飘雪坐到眼前这张床铺上,此时此刻眼前这位少女,只是一动不动恍若失去提现的木偶,任人摆动,眼里毫无生气可言,一双呆呆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焦距点,不知道看哪,连哭声也消失了。
现在的她突然出奇的安静,让池田谨一吓,因为这样的单飘雪才是最可怕的,“雪,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池田谨伸手轻轻晃了晃单飘雪的肩,担心的说道。自己宁愿要看到在车上她大哭的样子,也不愿看到现在的模样。
“谨哥哥”低低的声音此时的传来,让池田谨立即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单飘雪,只见她慢慢抬起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凝视着自己,微微动了动唇说:“其实我什么都想起来了,过去的所有一切”
听到这样的话,池田谨愣了愣。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从黯然双眼慢慢晕回如初的光亮的少女,虽然自己的眼中郁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是单飘雪恢复记忆的消息还是让他一惊,“所有的一些?”他不禁再一次问道。
“嗯”单飘雪缓缓的点点头,眼里是说不出的难过,“在夏日祭的那天”
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来的了,包括被自己遗忘的他。
没错,她撒谎了,对那个他撒谎了,从那天在他背上哭泣的那刻,她找回了全部的记忆,包括曾经与他——幸村精市点点滴滴的回忆,可至始至终她还是没有承认,或许她又一次逃避了,曾经伤害他太深了,到至今她已经再也没有勇气说“精市,我想起你了”之类的话,他或许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不知道为什么,池田谨突然就想这么问,他曾经听父亲说过,爷爷在世的时候,曾经对父亲提起过,在小雪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很在意的人,但那个人感觉告诉自己,他并不是景吾。
单飘雪没有回答,那双蓝眸里充满了惆然和一种叫‘愧疚’的情感,池田谨也放弃了在问什么,他慢慢的站起身,然后走到单飘雪的身旁坐下后,转头看着眼下的她,语气平缓地说:“雪,爷爷已经去世了,你和景吾的婚约也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被束缚”
“谨哥哥…”单飘雪抬眼,带着眼里再一次泛起的泪光看着如今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的池田谨,突然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一切都回不去了,包括她最后的选择也被不授予的剥夺了,滑下泪水,轻轻的靠在此时此刻这个能够给她安全感踏实的肩膀,慢慢闭上眼轻轻地说:“我累了”已经疲倦不堪了,她已经再也不是‘懵懂’的孩子了,终于知道外公曾经对自己所做的原因了,也知道了外公在去世前最后说的一句话“如果有一天,小雪遗失的记忆拾回了,请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她终于懂了,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她累了,这种明白后尝试的感情已经把她弄得疲惫不堪了…
她想…该是做选择了。
谁是谁的劫 今天她没来
今天的天阴沉沉的,不起任何风,灰朦朦的天空就像是笼罩一层密不透风的纱,压抑不堪,让人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冰帝的网球场上,依然是热情高涨,少年们的心情并没有被天气所影响继续练习网球。
而在此时站在更衣室外的迹部景吾,一只手放进口袋里,另一只则是抬起敲着眼前这扇门,‘咚咚!!’敲了几声,等了一会儿,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回应或者给他开门,这让迹部景吾不禁的皱了皱眉,这怎么回事?难道那个不华丽的女人还没有来?
当迹部景吾似乎不再继续等的要自行打开门时,“不用进去了”突然身后传来的较为熟悉的声音,让迹部景吾转过头,发现对自己说的是忍足侑士。
“什么意思?”迹部景吾淡淡的说道。
忍足抬起惯『性』的抚了抚眼睛后,开口说:“刚刚得到消息,今天小雪的家人为她请假了,听说是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迹部景吾黑眸恍惚了一下后,随即恢复如常。
“嗯”忍足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他的神『色』比平时淡了许多,“迹部,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但是…”他犹豫的停了一下,却惹来迹部景吾的不悦,他依然用着那双傲气的眼神高高的看着眼前的忍足,命令式的口气说:“什么话直接说”
忍足凝视着他,透着镜片里那双紫眸变得十分的认真,他说道:“最近我发现你和那个原彩濑很接近”
“噢”迹部景吾挑了眉,身上透着一股无人抵制的寒气,“你是说本大爷在脚踏两只船对吗?”
“并不是”忍足并没有受到迹部景吾的影响,用着自己平静的心情开口说:“我知道你的人际关系,但是你难道都没有发现小雪的不对劲吗?”
斩钉截铁的问道,让迹部景吾瞳孔慢慢收紧,眼底闪过抹淡淡的暗芒。或许是被忍足这么问有些意想不到,或许真的被他的话提醒到了。
“这两天我已经发现小雪的不对劲了”忍足不紧不慢像是说事实一样自然的说着,“但是我并不是你,所以我不是很了解她,但是迹部”他深深看了看迹部景吾一眼,“你了解她,难道这两天你看不出来?今天她家人说她病了,或许是巧合,希望是我看错了”忍足似有若无的笑了笑后,要转身之际,他又回头说了一句话,“希望你的心能多用在她身上一点”这是提醒,也是忠告,如果太过了将会失去。
忍足离开了,留下迹部景吾一人只是沉默了许久,他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其实是握着一枚戒指,今天,他决定以简简单单的方式为那位少女戴上戒指,因为池田爷爷刚去世并不适合提起曾经答应她订婚的事,但是他希望可以用另外的方式来弥补心里的空缺,不要华丽的言辞,不要浪漫的排场,或许只要一个简简单单的方式,也许会成为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但是…现在自己的心却如此的不安,想起昨晚她挂下电话之前莫名其妙的问话,至今还让迹部景吾他在意。
于是,他紧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拨键,放在耳边心里掀起的是他并无察觉的焦虑和迫切感,可是等待的同时电话那头却传来这样的一句话,“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无力的垂下手,迹部景吾神情莫名,此时他的心就好像破了一个洞,然后有什么在流失走,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他的感觉告诉他,雪一定有什么事在隐瞒着他。
谁是谁的劫 猜不透的心思
“请进”在书房里,正看着桌面上一叠文件和报告的单飘雪,已经目不接暇的并没有多余的视角往敲门的方向看去。
打开门,走进来是端着茶水和点心的丽,她轻轻附上门,然后走到单飘雪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位少女从昨晚大哭一场后,一整个晚上都在书房度过,丽很担心的说:“小姐,你已经一晚没睡了,不如先休息一会儿吧”
拿起一份厚厚的报告书,单飘雪阅览着上面的文字低头轻声的说:“不要紧,丽,我可以支撑的住”
“但是…”丽看着依然低头没看自己一眼的单飘雪,她刚想说出口的话却又咽了回去,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茶水点心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一旁,不禁再一次深深看了眼前这位少女一眼。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除了谨少爷外,他没有说,所以自己只能闭口不问。
但是,这是丽陪在单飘雪身旁第三次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了,第一次,为了幸村精市的康复要和他断绝关系,第二次,因为老爷的去世,而这一次,或许丽心里有些明白了。
“小姐”丽并没有马上离开,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早上迹部少爷打来电话过”
拿着页纸的那只手微微一顿,单飘雪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丽轻问道:“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丽摇了摇头,“因为管家说小姐正在房间里休息,所以迹部少爷也没有交代什么挂下电话了”
“是吗…”心里不知的泛起了一阵失落,单飘雪的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淡淡的暗光。
咚咚~~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再一次的被敲响,丽转过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然后打开门,入眼的是bert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脸。
“bert”见bert来,单飘雪轻轻叫了他一声,用眼神示意他进来。
会意的丽,对bert微微点点头后,便离开了书房,把门带上。
bert走到单飘雪的面前,伸手递过一个用文件袋装的厚厚一叠的东西给了单飘雪,“小姐,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谢谢”伸手接过bert专门送过来她要的东西,她感谢的对bert微微一笑。
“小姐”看着单飘雪拆开文件袋,拿起里面一张张蓝纸,bert眼里写满了不理解,“为什么你会开口要这些?”这文件袋里全部装着前任董事长,也就是池田清水所搜集的报表和公司所缺陷不足的资料,因为并不是对池田集团有什么影响,所以曾经池田清水也大致忽略了上面这些内容,把全部精力投放在如今自己的事业上。不过bert不明白,为什么现任董事长都不曾要的东西,为什么小姐突然开口要这些东西,他不明白,很不明白。
理解bert的不理解,单飘雪淡淡一笑,也没有隐瞒的回答道:“虽然现在池田集团确实已经很完美了,但是细微缺陷的存在还是会造成池田集团的威胁,就像建筑工程一样,如果少漏了一项工程,那么就算表面在好看看似坚固的建筑,终有一天,它会以曾经的马虎所付出惨痛的代价,bert,你能理解吗?”
闻言,bert心里有一种似曾熟悉的感觉,那是现任董事长缺少所没有的,那就是像前任董事长一样,有一份强烈的认真与不允许任何缺点存在必然的做法。
凝望着眼下这位少女,bert心里有一种震撼与亢奋,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发自内心佩服一个人过了,除了前任董事长池田清水外,他有多久没有这么期待过了,他不敢想象如果眼前这位少女坐上董事长的位置,那么今后的几年,十几年,几十年,池田集团是怎样的强大,他不敢想象,因为未来始终是未知数。
这位少女身上总是透着一种似可以看清,却隐隐弥漫着另一种难以让人琢磨的心思,那种隐藏的感觉才是正在她所存量的强大和可怕。
“bert,我希望你能好好帮助舅舅和谨哥哥,毕竟他们才是池田集团的真正主人”单飘雪拿着手中的钢笔摘录重要的文字时,不忘叮嘱提醒bert,她怎么会看不出bert的心思,也许是外公曾经嘱咐过的,但是她还是希望bert能真正的帮上舅舅和谨哥哥的忙。
仿佛被看穿心思的bert没有反驳,他倒是持有原有的安静和沉稳,面上依然是无表情的不冷不热地说:“小姐的话,我会记住的”
古板的回答,单飘雪不禁抬眸看了看bert,看着他依然面不改『色』的模样,自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也许只有外公才会让他冷硬的表情动一下吧,算了,不强人所难了,于是她埋头继续把全部心思放到桌面上这一叠的文件当中。
谁是谁的劫 找上门
这已经是度过了两天的不眠之夜了,单飘雪坐在书房里那张椅子上,手和眼睛都没有停止过从桌面上的文件中离开。
两天没睡,或许对成年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对于**身体本来就不好的单飘雪来说,现在她的脸有些苍白,眼睛下已经出现了淡淡的青『色』,整个人看起来因为没睡而导致沉重感。
天空渐渐从昏暗中明亮起来,太阳的半脸已经突破云层『露』了出来,晨曦微光的薄纱透着玻璃折『射』在桌上的纸页上。点点晕出的微光把单飘雪那张脸托称的很白,只见那双好看的蓝眸微微一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伸手把终于写好的企划案轻轻合上,然后直起僵硬的身体,扭动了一下,起身伸一回懒腰。
“终于完成了”解放似的自语一声后,单飘雪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户,马上伴随在耳边是清脆的鸟鸣声,抬眼望去,几只小鸟站在树枝上沐浴着透过树叶间隙缝洒落下的阳光。
一如既往的用自己的手,在眼前,撑起这薄纱般晨曦微光,嘴上迎来早晨的是一抹清晰的微笑。
整理完桌面后,单飘雪拿起那份自己写好的文案走出书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迹部少爷,很抱歉,小姐正在休息,你现在不方便进去”
“用了两天的借口,你以为本大爷会相信吗?”
路过走廊,单飘雪发现楼下似乎很吵,她回望了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佣人,问不清是怎么回事,于是她走下台阶,自己探探究竟。
“迹部少爷,真的很抱歉,小姐真的在休息”管家堵在台阶口是怎样都不让,连其他佣人就好像带着护主的心,纷纷能把上楼的路口紧紧堵住。
“休息?”迹部景吾并没有被管家们的举动给激怒,他眼里带着质疑盛气凌人的说:“本大爷是看她有意在躲本大爷才是吧”终于忍不住的他,是这么主动不华丽的来她家找她,本人没见到,却让这些佣人不卑不亢的态度对待,他,高高在上的迹部景吾什么被人这样对待过。
“发生了什么事?”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走廊上传了,当单飘雪站在走廊上往下看时,她的瞳孔骤然一紧后,随后淡化开了。
“小姐”管家回头看了看出现在走廊上的单飘雪,眼里带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讯号说:“迹部少爷来找你”
单飘雪轻叹了口气,似乎早已想到自己这两天关机有意避开景的举动,依他的『性』格一定会主动来找她的。
走下楼梯,对身旁的管家没事的说一句“你们忙去吧”的话后,管家便会意的对周围的佣人使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纷纷离开了大厅中。
现在只剩下单飘雪和迹部景吾两人了。
“为什么要躲本大爷?”迹部景吾靠近单飘雪,眼睛里带着挑衅的意味,黢黑的瞳仁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她。
单飘雪无畏惧的接过他的眼神,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口的只是微微一笑,“景,你多想了,这两天我真的很忙”
“很忙?”迹部景吾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很忙就可以关机,很忙就可以叫佣人一直以你还在休息的理由敷衍本大爷?雪,你太小看本大爷的智商了”
他似有若无的无心在笑,仿佛就像是听到最可笑最蠢的笑话,一种凌人的窒息及冰寒的感觉从他身上透了出来。他,迹部景吾,最痛恨别人欺骗他,包括眼前的单飘雪也不行,因为她在自己心里不同,所以更加不允许。
单飘雪凝视着迹部景吾,淡淡一笑,淡淡的目光有一种令人无法看透的深邃,一双『迷』离在后的黯然是这位少年所看不到的,“景,我已经两天没睡了,能让我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在说好吗?”
现在她不仅身体累,连心都累了,或许…她不在好好休息,会死。
可是此时此刻的迹部景吾仿佛变了另一个人似地,紧咬着她不放,紧紧抓住单飘雪那只纤细『露』在外的手,冰冷的说:“今天没有解释清楚,本大爷不许你走,这是命令”
紧紧的禁锢,不禁让单飘雪生疼起来,但是这种痛,往往不及心里的痛,迹部景吾他从那骨子里透着那般傲气和武断,让单飘雪的心口到处全是冰冷的疼痛和结巴伤口再次破裂,她此时此刻,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我真的好累了,景”单飘雪轻柔的声音带着几乎的恳求,她真的累的要死,所以,景,请别你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
心神恍惚地慢慢放开她,看着单飘雪那双已经湿润带着恳求的眼神,迹部景吾的心好像就被什么一样撞击了一下。两天不见的她,现在认真一看,面上不仅苍白了许多,连眼睛下都出现了青『色』,正如单飘雪自己所说,她真的已经两天没睡了。
但是…她居然是第一次用这样恳求的目光看向自己,那种隐隐约约的疏离感,让迹部景吾敢想却不敢承认,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天,一天的时间,明晚本大爷会在过去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游乐场等你”低低的说完话,迹部景吾便转身离开,不再回头的往大门走去。
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淡淡白光之中,单飘雪的面颊滑下了一道晶莹,抬起仰望着已经朦胧的水晶吊灯轻轻诉说着,“明天我一定会去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