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劫 无法入眠
景的出现,更是让躺在床铺上的单飘雪无法睡去,她眼巴巴等到太阳西落到了晚上,躺了一整天,只要闭上眼那些挥之不去的一幕幕仿佛又重新上演,让她喘息,让她难过,更让她失望,负面的情绪统统从身体涌出,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
吱!
恰好门这时被外轻轻的打开,映入瞳仁里的是丽的脸。
“小姐,你还没有睡吗?”或许丽已经猜到,但是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她关上门,走到单飘雪的面前。只见单飘雪微微一笑的拍了拍她身旁的位置说:“丽,来,坐在这,陪我说说话吧”
“嗯”丽没有拒绝的转过身,缓缓的坐在床上,对单飘雪相视。看向少女脸『色』并不好的样子,她的眸里蓄满了担心,“小姐,你真的没事吗?”
单飘雪只是微笑的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丽,你在这个家几年了?”
“从我高中读到一半辍学后,在这里已经三年了”讲起自己是辍学工作,丽的眼神从曾经的遗憾到如今的淡忘。
“是吗…”单飘雪的眼里掠过一抹暗光,原来很多事都是自己不知道的,“丽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有,有一个妹妹”提到妹妹,丽的神情明显缓和了许多,眼里还带着一丝笑意,“她是家里最会读书的人,人不仅长的漂亮,也很聪明,明年她如果取得全校的第一名,就可以顺利出国读书了”家里有这样一个妹妹,丽不禁自豪起来。
然而,这一切都收尽在单飘雪的眼里,眼底深处带抹丽并没有发觉的打算,她柔柔一笑,伸手替丽整平有些褶皱的衣领,柔声地说:“丽也不差,因为我时常看到丽看书的模样,很认真”
“啊,小姐你都看到啦…”丽被说得脸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但却又好像被主人抓到干坏事一样紧忙盯着单飘雪解释道:“其实,小姐,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我只不过觉得好奇…”声音越来越低,丽的脸连带脖子一起红了起来,看来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丽愿意学是件好事”单飘雪柔柔一笑语气依然温和,“如果丽没有辍学现在应该大学了吧,你难道没有想过和你妹妹一起去留学吗?”
丽听着这句话,愣了愣,眼里掠过一抹希望后却又黯淡下,低低地说:“我们的家境不好,就是因为妹妹,所以我这个做姐姐才主动放弃,辍学出来工作为父母分担,只要妹妹出息,就是为我争了光,也算我这个姐姐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丽的眸光中带着希望的柔和和失落的叹息,在单飘雪面前,她仿佛可以不必任何隐瞒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丽,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单飘雪若有所思小声呢喃,仿佛那种模糊的声音只对自己说的。
“小姐,你在说什么?”丽缓过神来,对于刚才单飘雪说什么她并没有听清。
“没有什么”单飘雪随即微笑了一下,“丽,我累了,想睡觉了”
“嗯,睡吧,小姐”丽看着单飘雪躺下,伸手为她掖好被角后,站起身,走到门前,转过身对着目送自己的单飘雪温和说了一声“晚安”,把灯关上后,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单飘雪也慢慢闭上双眼,不知不觉入睡了。
谁是谁的劫 游乐场
“妈妈,我要小熊气球可以吗?”一个绑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抱着一名身穿白『色』连衣裙少『妇』的脚,『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那位少『妇』抱起女孩,朝着不远处那个穿着公仔服装卖气球的工作人员走去。
母女的背影袅袅的消失在人群中,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单飘雪一人站在游乐场中,微扬起脸环视四周依旧没有变熟悉的面画,这里依然是那么热闹,就算是晚上,这座游乐场依旧人来人往,人『潮』如人海。
在灯光照耀下,把她那双蓝眸照的出奇的明亮,出奇的好看,仿佛含着一抹笑意,使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生动『迷』人。
“这样的笑才是适合你的”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让单飘雪收回目光,回头,撞上那双同样明亮的黑眸的那刻,一种无法读解的光弥漫了她的眼。
今天的景,没有华丽的装扮,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黑白格子t恤搭配一件灰『色』的马甲和一条棕『色』的裤子与一双白『色』干净的板鞋。
他绝美的容颜上是一副无法被掩饰的高贵,他嘴角的微笑依然是自己那么温柔,他的黑眸依然如同宝石一样美艳及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单飘雪承认,自己再一次被眼前这位少年深深吸引住了,仿佛周围路过的人成为一片空白,她的眼里只有他,还是他。
“想要玩什么?”迹部景吾仿佛忘记昨天和前几天发生不愉快的事,依然对单飘雪展颜送笑。
“我不想玩”单飘雪轻轻摇了摇头,眼里带着一抹柔光温柔的说:“我想让景陪我走走”说完话,单飘雪主动牵起迹部景吾的手,与他并肩慢慢往前走去。
他们慢慢走着,周围璀璨耀眼五颜六『色』的灯光把两人白皙的脸照的恍若绽放光芒的宝石,“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这里见面的吗?”单飘雪把迹部景吾拉到身旁,带着一脸怀念手指着花圃前这块空地说道。
“嗯”迹部景吾轻轻的点点头,是的,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就是这里,也是…他们命运相识的开始。
“那时候的景真的很漂亮”单飘雪一脸纯真带笑的说:“我还以为是女孩子呢”
“女孩子?”迹部景吾不经撇过头,看着身旁说话自若的这位少女微微一挑眉,亏她还敢这么大胆的说出来,真的以为自己不敢惩罚她吗。
似乎接到景危险的眼神,单飘雪则是早已见怪不怪的习惯了,她又拉着迹部景吾往那条两边挂满七彩灯的道路走去。
“可是后来外公说道你的名字后,我才知道景是男生”单飘雪继续笑着说道,“后来,为了想和漂亮的景做朋友,我连小孩子最擅长的讨好都用上了,可是呢,景居然说”她走在迹部景吾视线所能看及到的范围,一脸稚气的模仿起那时候少年的表情和语气地说,“我才不要这么不华丽的颜『色』”
单飘雪这一举,不禁让迹部景吾又好气又好笑起来,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过模仿的相似度是极为不华丽的差。
“你不知道当时我真的吓到了,心里在想,这个小孩子怎么说话怪怪的,不过你还是收下了气球”
单飘雪和迹部景吾两人牵着手走在路上的回头率是出奇的高,但是至始至终没有影响到两人紧紧手牵手说笑幸福快乐的模样。
“但是景也太不珍惜我送给你的气球了”单飘雪干净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的撒娇和孩子气的抱怨撅了撅嘴说:“居然把气球给弄飞了,但是”单飘雪突然松开了迹部景吾的手,跑到他的面前,然后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微风徐徐,肆意的吹着她的黑发,那一霎那,背后的灯光把此时的单飘雪衬托的几乎很透明,白花花的亮光,让迹部景吾感到一阵炫目而刺眼。
“但是我并没有放弃气球,然后追啊追,追到了这颗树下”单飘雪走到那颗大树下,抬起头凝视着慢慢跟在自己走来的迹部景吾,“可是气球被卡到树上了,我够不着,这时候景替我帮它拿了下来,可是景却受伤了,在我哭花脸的时候,你却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把手中的气球递给了我,用着你并不习惯安慰人的口气安慰我,然后我就不哭了,拿过气球就笑了”
迹部景吾沉浸在单飘雪讲述的过去中,此时出现在他脸上的微笑美丽极了,连眼睛也晶莹闪亮的毫无掩饰,那段美好的回忆是她也是他无法忘记的。
谁是谁的劫 那你还会骗我吗?
说起过去,单飘雪的眼里『荡』起柔柔的涟漪,一脸美好的向往仿佛就想再一次回到过去,她侧过脸,伸出几乎白的透明的一只手,轻轻抚上身旁这棵令他们两人充满美好回忆的树,柔声地说:“那时候景问我要怎么回报时,我就大声的说,长大了,我要做景的新娘”
当这一句话说完,单飘雪转过头与同样凝望自己的迹部景吾相视,两人的目光在美丽的灯光下交汇彼此,就是因为那句话,同时波动了两人的心,因为这句话,他等了她好几年,因为这句话,她却忘记了好几年,可是命运却偏偏是这么凑巧,让两人再次相遇了。
“景,你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会这么说吗?”
迹部景吾轻轻摇了摇,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告诉单飘雪,他要知道。
“因为那是注定为我们再次相遇准备的”
单飘雪的回答让迹部景吾心一震,再次相遇准备的,她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的景,虽然有着孩子不该有的骄傲,但却是一个率真不会隐瞒自己心里想法的人,你的骄傲,你的率真,你的直言,你的果断,都是我喜欢的,我喜欢这样的景,我喜欢和这样的景在一起,因为喜欢上了,所以你的优点和缺点我都可以从容的包容,因为我喜欢你”
单飘雪坦真的表白让迹部景吾一怔恍惚,他站在那,凝视着眼前的她,心里有说出的莫名,为什么那么一双美丽明明真实的眼眸中,却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纷至沓来,那么复杂难懂的视线让迹部景吾为之一怔也无法看懂。
“我知道在你心中一直有个结”单飘雪凝视着迹部景吾,眼里淌着抹淡淡柔柔的光,“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回答是,景,我真的想做你的新娘,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那你还会骗我吗?”
迹部景吾错愕了片刻,使他的背脊渐渐僵硬起来,心内泛起一阵疼痛,他抬眸,用一双并不理解的目光看着此时此刻已经把笑容收敛,神『色』伤心全部『露』在脸上的单飘雪轻声地说:“雪,为什么你会这么说,我怎么会骗你?”
听到这句话,单飘雪抿紧唇,手心冰冷的就好像有无数把针刺穿过她的手掌,好痛,真的好痛。
“第一次”单飘雪慢慢朝着迹部景吾的方向走去,“我从朋友口中得知在我不在学校的这一个多月里,景和一个原彩濑的女生走的很近”
迹部景吾身体再次僵硬,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从不随便收女生礼物的景,收下了她的礼物,从不对女生微笑的景,对她笑了,但是这些我并不在意,因为景就是景,无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分寸,所以我相信了你”
“第二次…”再次回想起那时候看到的一幕,单飘雪的心再一次深深的痛了,但是她还是选择让自己痛的继续说下去,“夏日祭,景虽然拒绝了国光哥哥的邀请没有和我一起去,但是我了解景,所以从不勉强你要依着我,你有的生活,你有你的事情,所以我带着期望期待下次我们一起去夏日祭,就像普通情侣约会一样,不要留下任何遗憾,但是你知道我在江滨公园看到了什么吗?”
噗啪噗啪~!~
这时,不远处的水面上,依然是这个时间喷起了壮观的水瀑,千丝万缕的灯光一下子把单飘雪的脸照的出奇的清晰,而不再朦胧灯光的模糊。
然而,迹部景吾的瞳孔倏然一紧,因为他看到正朝着自己面前走来的这位少女面颊上已经是泪水蔓延,那是伤心的眼泪…
“我看到一对男女,在树下相吻”
迹部景吾一怔
“而且那对主角就是景和原彩濑”
“不是的…雪…”迹部景吾张嘴要说些什么,但始终就是一整句还是无法说出来。
“但是我不介意”单飘雪含着眼泪终于走到了迹部景吾的面前,凝视着他,朦胧的目光溢满了深深的伤与痛,“因为我喜欢景,相信这其中一定有原因,所以第二天,我想让景可以主动对我坦白,明明已经很努力在话中提醒了,但是…”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握紧,单飘雪咬紧唇,“你却选择了隐瞒我”
——“景,昨晚你参加晚会累吗?有好好休息吗?”
——“晚会热闹吗?”
记忆里掀起那时候在网球场上,站在自己身旁的单飘雪依然微笑的问着自己这两句话时,当时的不以为然,却让此时的迹部景吾才焕然大悟却哑然了,原来她都已经知道看见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仿佛被人钻了一个大洞,一种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沙漏走。
“第三次”单飘雪这时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因为聚集在心里的那股伤开始再一次爆发出来,“她的生日宴会”
“你也在场?”迹部景吾怔了怔后,第一次脸上有了多样的变化,他张大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单飘雪。
单飘雪轻轻点点头,眼底深处抹了上黯芒,看来自己已经不需要在提醒什么了,因为这次,他已经想起来,“我就站在你所望及不到的角落,看着你们在众人的赞叹中所飘飘起舞,我就站在也许你一个转身可以看到的角落,给你打了电话,但是最后一次,你却还是选择了欺骗我,景,你就像是一堵厚实的高墙,把努力想跟上你脚步的我无情的阻隔开了,你知不知道这里”单飘雪难过的抬起一只手,轻轻放置在心脏处,低低地说:“好痛,难道你从不信任过我吗?难道我连得到你一个坦白都没有资格吗?”她要的不是过程的解释,她要的只是他一个简单的坦白就好,就算他吻着另一个人,搂着另一个人跳舞,她都不会介意,因为只要他能说,告诉她,不要隐瞒或者欺骗,她都会再次把流走的信任重新伸手牢牢的抓住,因为她说过——因为喜欢上了,所以你的优点和缺点我都可以从容的包容。
谁是谁的劫 都是一样的选择
恍惚间,看着那张泪水就像河水般蔓延脸的单飘雪,迹部景吾顿时没了呼吸。心口处此时阵阵冰冷疼痛起来,耳边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的声音,路道上走过的游客,远处的水瀑和音乐声,孩子们的欢笑和一家人的说笑好像一瞬再也听不到了。他的世界就像是突然坏了的闹钟一样停摆住了,他和眼前这位少女对望的世界是一片空白,能看到的也只有对方,听到的也只有对方的呼吸。
再次流泪哭泣的她,并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他,迹部景吾。
“对不起,我…”迹部景吾一脸错愕的神情渐渐转变成了让人心酸的难过与自责,他那双原本如宝石一样光泽的黑眸渐渐黯淡下,连音调也跟着降下来,他正如忍足说的一样,因为自己的太过自信,却忽略了眼前的单飘雪的心情,他…该如何解释,那么她能再次给自己机会吗?
“景…”迹部景吾在自己眼前第一次表现的那副心酸,看在眼里的单飘雪感到十分的心痛,她又让他再次不华丽了,她又让他难过了,如果他们从没有认识,如果不是当时自己说的那句话,那么他就不会这样傻傻的等了她几年,也不会因为她而牵制他所有的心情,但却是因为这样只是为自己能做所有不华丽事的少年,在自己眼前,他的傲慢和高贵统统可以放下,这样的人,怎么可以不让她心动,她承认自己喜欢上这个愿意为她所尝试所有一切的少年了,所以她做了选择,愿意履行承诺,想要一辈子…
所以她心灰意冷的心依然还有一丝微微的光火存在,想最后问问他,或许有些自私,但是她可以放下一切,那他可以吗?
“景,你可以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带我走吗?”
迹部景吾的心骤然抽紧,他错开了她那双期待的双眼,好像在苦苦挣扎的什么,迟迟没有给予回答。
单飘雪的眼神渐渐黯然下,嘴角上扬起惨败苦涩的微笑,她失败了,最后眼前这位少年最终还是像外公当年一样的选择,只是单单的爱情是永远满足不了眼前这名抱远深大的少年的。毕竟他和她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所以她要的平淡,他给不了。
所以…她放弃了。
泪已经把眼模糊,心已经碎的无法拾起,单飘雪再也看不清面前的他是怎样一副表情,慢慢的抬起脚,走到他的身边,再也不敢去回忆跟他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只是用最后可以说话的力气刻意停止颤抖冷漠地说:“景,我们就到此结束吧”
就像一声无情的宣判,迹部景吾怔大双眼呆立在原地
结束?
他们到此结束了…
单飘雪迈开脚步往前走去,几乎是快步的在跑,她的头再也不回了。
留下迹部景吾一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迈出脚步追单飘雪,只是一人的站在这,夜晚的风把他的全身吹得很刺痛,拂起额头的灰发,若隐若现的那双黑眸已经黯淡无光,无知觉滑下的眼泪让他模糊了视线,心好痛,痛苦极了,原来到最后,他还是失去了。
远处的水瀑落下了帷幕,灯光也随之渐渐暗了下来,站在树下的那位少年,他一人伫立在那,那个高挑的背影就被照得如此的孤独和寂寞。
天突然转变阴沉沉的,雷声‘轰’的一阵接着一阵,干涩的地面开始被降落的雨水一滴一滴弄湿一片,在路人喊着‘下雨了’的话后,他们纷纷用手中的遮挡物压在脑袋上,加快脚步往前跑着,还有的人已经躲在了能够遮挡雨水的地方。
但在路人们已经慌『乱』跑窜的道路间,却有这么一人,双眼无神『迷』茫又无助的慢慢往前走着,好像周围发生了什么已经和她毫无关系了。
雨沙沙的下着,不大,但是却把单飘雪的全身淋湿了。路也被雨水冲的湿滑起来,就当单飘雪往前走着一个不留神,突然一个踉跄,她跌倒了,地面混着泥土和雨水,都涌上她的身上。
就是这么仿佛一阵跌痛,让无神的那双眸子渐渐有了微微的亮光,雨越下越大,打在她身上的感觉是异常的冰冷和刺痛,仿佛就像什么一样戳进她的心,终于,刚刚已经消失了的眼泪又一次不禁的流了出来,趴在这冰冷的地面上,单飘雪大声的哭着,天空再一次‘轰’的一阵打起了雷,无情的大雨依然没有放弃的打在这弱小的人身上。
路过的行人没有一个上前帮助这位哭泣的少女,更加没有人理会甚至视而不见,因为那一阵阵痛苦的哭声是他们无法阻止的也是无力理会的。
冷漠的人,冷漠的心,已经再也不是单飘雪所要关注的了,现在她只想这么大哭一次,让那些雨水来冲刷自己痛切心扉的心…
谁是谁的劫 她病了
雨停了,天依然是阴沉沉所弥漫的没有散去。
单飘雪拖着沉重的身体,步行了一段路程后,终于在路人异样的眼光下,她走到家。
她站在大门外,全身已经湿淋淋的,鞋子带着『潮』湿的泥土和雨水早已把现在踩着铺满白瓷砖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身上那件白『色』娃娃衫也沾满了泥土,连膝盖上和手肘上也有轻微的摩擦,那是刚才摔倒在地所造成的。
当她慢慢深出手要按下眼前这个门铃时,大门突然被打开,只见出现在单飘雪面前的这个人,是瞪大双眼愣愣的盯了她一眼。
“小雪,你怎么了?”恰好在家的池田森川本想出门,却没想到打开门就撞见单飘雪全身脏兮兮的站在门外,而且她脸『色』苍白,被雨水淋湿的头发还滴着水珠,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舅舅…”单飘雪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说话都吃力起来。
“快进来”池田森川紧忙把自己的手抚上她的肩,让她走进来。丝毫不建议自己干净的衣服被弄脏,“小雪,你怎么全身发烫?”眉头紧蹙,发现眼前这位少女全身烫的可怕,他紧忙把单飘雪横抱起,然后走上阶梯,回头朝着眼下的管家紧张的说:“快去叫医生,小姐发烧了”
“是,我马上去”管家看了一眼池田森川怀里单飘雪脸『色』极为不好看的模样,他紧张的紧忙朝着有电话的区域跑。
“小雪,你怎么好端端怎么淋雨回来,你不是和小景出去玩了吗?”池田森川抱着单飘雪快步的走廊上不禁的问道。
提到迹部景吾的名字,怀里的单飘雪眼神又黯了下去,没有回答。
池田森川也没有在意,他打开单飘雪房间的门,刚好看到正在整理衣服的丽,于是他紧忙把单飘雪抱到床铺上,回头对丽说:“丽,快拿干的『毛』巾来”
“哦…”愣了愣回过神的丽,紧忙放下手中的衣服,跑到浴室里拿出一条白『色』浴巾来。
“我来”池田森川伸出手从丽手中把浴巾拿过,然后蹲下身帮坐在眼前的单飘雪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与脸。
看到单飘雪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模样,池田森川和身后的丽,看在眼里,焦急在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她突然变成这样。
让丽把单飘雪全身衣服换成干净的后,在门外等候的池田森川见丽把门打开,他再次走了进来,却看到那位少女此时正躺在床铺上闭着眼微喘着气,刚刚脸上的一片苍白换成了此时的一片『潮』红,看样子真的是发烧了。
“老爷,医生来了”管家紧忙把叫来的医生带来。
“医生,快帮她看看”池田森川身体微侧挪了几步,好让医生过来。
医生点点头,提着急救箱,走到单飘雪的面前,拿起箱子里的听诊器弯下腰在单飘雪微微起伏的胸腔上听着心跳声,然后在伸手放到单飘雪的额头上,看看似否发烧。
几分钟后,医生收起听诊器,转过身,见池田森川一等人焦急的模样,他给他们一个安心的微笑说:“别担心,小姐只是淋了雨有些发烧,并没有其他异状,等等我给她开几幅退烧『药』,安静休息几天即可”
医生的话,让池田森川他们稍微松了口气,让管家送医生走后,池田森川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单飘雪,眼底深处抹过一丝复杂,他转过头对身旁的丽说:“丽,好好照顾小姐”
“是,老爷”丽送池田森川离开关上门后,回头看着此时已经沉睡过去的单飘雪,心不禁疼起,担心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姐这已经不止是一次发生这么古怪的事了。
谁是谁的劫 心,累了
下雨过后的第二天的天空会特别的晴,澄澈的就像被水洗一样,蓝蓝的,洁白的云在玩着追逐赛跑,就像孩子一样在吐『露』雨后天晴的喜悦,清晰的空气中带了点风,微风吹散着树木的清香。
晨曦的第一缕光透过玻璃照在那张恬谧的脸上,只见那对附在眼睛上的睫『毛』微微一动,然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双蓝眸清澈透明的大眼,迎来了朦胧微光中第一缕明亮。
单飘雪睁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里,她试着从床上坐起,随后一阵无力感让她放弃了。看起来自己因为昨晚的淋雨,生病了。
没想到自己的免疫力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动不动就病倒,看来自己以后必须加强自己的锻炼,这副身体太弱了。
于是,她只能借着挪动身体的微微力气,慢慢让自己的头靠在床头上,然后慢慢的爬起,轻轻的闭了闭眼,安静下来靠在床边休息。
她的脸『色』已经渐渐从昨晚的通红变回了正常,但是却少了一分血『色』,多了一分苍白,听着她嘴边有些重的吐纳,可以肯定,单飘雪休息一晚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
这时,门被打开,只见丽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单飘雪已经醒来自己坐靠在床边时,她的心一个紧,紧忙把粥放到桌上,走到单飘雪的身旁,弯下腰伸出替她拉上滑落下的被子,眼里带着担心嘴里紧张的说道:“小姐,你怎么可以自己起来,你身体还没有好,要是又着凉了怎么办?”
熟悉的话,不禁让单飘雪那淡『色』的唇微微勾起,心里一阵暖意袭来,丽还是老样子,不管是以前还是忘记她以后,她从没有放下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
“丽,我饿了”单飘雪轻笑道。
丽低头微怔,随后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位少女正对自己温柔的微笑,这不禁让她眼角泛起一点点晶莹,“嗯,我马上去给小姐拿粥”心中无比欣慰的点点头,丽小心的把粥端来,慢慢的坐在床边,然后一勺一勺舀起的粥细心的吹过后,见不热就喂给单飘雪吃。
看着单飘雪一口一口吃下去的样子,丽心里很高兴,因为小姐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了,听到她亲口要吃东西,自己的情绪难免因为高兴而激动。
“很好吃”虽然是一碗白白的清粥,但是对此时生病的单飘雪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食物,而且她也已经有几天都没有这么吃过东西了。
闻言,丽则是温和的笑了笑,看到现在小姐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一样,但是…丽想到这几天小姐的反常,她依然心有余悸,虽然大家都闭口不提或者不谈,但是大概谁都可以猜到,小姐和那位迹部少爷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没有肯定的把握,但是可以看到当提起迹部少爷后,小姐的眼神中就会被一层淡淡的暗光抹上。
“小姐”丽挣扎了半会儿,还是问出了口,“小姐,我可以知道小姐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单飘雪眼神一滞,顿了顿停下了用自己的嘴触碰那勺粥。
“小姐,你不愿意说就算了,都怪我多嘴”看到单飘雪身体明显的一顿,丽后悔肠子都青了,自己怎么现在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要紧”单飘雪抬眸看了看一脸自责的丽,她依然柔声的说道,但是眼里却多了一抹黯淡,“丽,我累了”
“那小姐休息吧”丽收拾碗后,让单飘雪慢慢躺下躺好,替她掖好被角,便离开了。
丽离开后,单飘雪并没有闭眼睡去,而且呆呆的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看,对着那面白白的墙,她的眼神淡淡恍若晨间的白雾一样看不清而『迷』茫。其实丽理解错了,自己所说的“我累了”其实并不是精神上,而是心,她累了,已经累的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痛,哭,悲,这些再也不给她力气用心去背了,至始至终她还是惨烈的败了,失去了,这就是注定的结果吧,对吗…
谁是谁的劫 退部申请书
咚咚!
“进来”正在整理书籍的单飘雪,听到有人敲门,她动作停了停,回头说道。
进来的是管家,他先对单飘雪礼貌的弯了弯腰后,说道:“小姐,门外有一位自称是小姐同学的少年,要求请见小姐您”自从老爷吩咐以后要见小姐的人,必须要小姐自己亲自想见,不然一律不接见,就算是有失礼貌,也要执行。
所以不管是管家也好,佣人也罢,都把这话牢牢的铭记在心。
“同学?”单飘雪一脸的疑『惑』,“他叫什么?”
“忍足侑士”
听到这个名字,单飘雪的脸上出现一丝淡淡的笑意,点点头说:“把忍足前辈带到我房间这里吧”
“是,小姐”管家点点头后,后退了几步把门轻轻的带上。
单飘雪继续把还没有整理好的几本书放到书架上后,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中的尘灰一脸表现出‘终于忙完’的笑容。
她在家休息了三天,身体已经好了差不多了,气『色』也恢复的很好。而且,今天,对于她来说也是特殊的。
‘咚咚’门再次敲响,管家把身后那位蓝发戴着眼镜的少年带到这里后,便离开了。
“小雪”见到已经几天没见的单飘雪,忍足侑士的眼里带着一抹笑意,他的声音清清淡淡,却温溢着温和及舒坦。
“忍足前辈,坐吧”单飘雪亲自把椅子搬出,请忍足坐下。
只见忍足摇了摇头,笑了笑的说:“不用了,今天我是来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精神多了,谢谢你的关心,忍足前辈。”『露』出一丝安然感谢的微笑,单飘雪柔和地说道。
“那就好”他也放心了,不过眼前这位少女却又瘦了不少,单薄仿佛风一吹就倒的身体,不禁让忍足感到一阵心疼。
“小雪,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队里可是冷清了不少,还有的人天天嘴里念叨着你”忍足轻笑的模样,让单飘雪眸底渐渐升温,好怀念的感觉,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忍足前辈就是这样说起很多事,陪着自己开心。
那段时光,她怎么也忘不了,忍足前辈的好,她一直记在心里。
“不过…”说到这,忍足脸上的笑意明显淡了许多,眼里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深深看了单飘雪一眼,“迹部也已经三天没来了,打他的手机一直是在关机的状态”
“是吗…”单飘雪低了低头,眼里变得淡淡失『色』,“我想他一定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回去的”因为他是迹部景吾,冰帝的帝王,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把他打败,包括她。
单飘雪此时的模样,都收尽在忍足侑士的眼里,果然是出事了对吗,因为他看到这位少女的眼里带着她并没有察觉到的惆怅。
“忍足前辈,你来的正好”单飘雪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她转过身,打开抽屉。而身后的忍足则是有些疑『惑』。
只见她走到自己的面前,伸手递给了自己一封白『色』信封,忍足一看,镜片下那双瞳孔慢慢收紧,他并没有伸手接过那封信,而是抬眸眼里写满了不理解需要解释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少女。
“我觉得你比谨哥哥更适合把它交给榊叔叔”单飘雪依然如常的微笑,似乎早已想到忍足前辈会吃惊,但是这也是她早已准备好的了。
“小雪,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单飘雪递给他的并不是普通的信,信封封面上而写着正是‘退部申请书’五个大字,忍足真的被惊到了,也是毫无准备更是没有想到的,“为什么好端端的要退部,难道你和迹部之前发生了什么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吗?”非要走到退部这个地步吗?
谁是谁的劫 其实记忆都恢复了吧
“这已经是很早做的决定了”单飘雪语气缓和带着平静的神『色』淡淡的说道,“不过是提早了”
“你要离开?”忽然,忍足脑子里想到了也唯一只有这么理由了。
单飘雪神情依旧平静如水,却多了一丝的疲倦的轻轻地说:“忍足前辈,我累了”她不该来到这,不然很多事情都不会改变,却是因为她突然闯入原本不属于她的世界,而混『乱』了。
她累了?忍足不是没有思想的人,自然而然可以听懂单飘雪这话中的意思,她说的是心累了吧,看到她那双藏不住的忧伤和疲惫,自己是说不出的感受。
“你和迹部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后,我就收下这封申请书”终于,忍足从惊讶的神『色』中渐渐转为成了平静,因为着急担心也是于事无补改不了她的决定。
“我们结束了”单飘雪淡淡的嗓音中含着依然无法平却的忧伤,这或许是一辈子,也是永远无法忘记的事吧。他们结束了,真的结束了,他的选择,是她给不了的,而她要的,也是他给不了的,他们两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是吗…”忍足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波动,那双眼里,依旧平淡如斯,好像已经早已想到了一样。
“小雪,其实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吧”
单飘雪一怔,随即恢复如常,她看着眼前这位少年,缓缓一笑的点点头,没有隐瞒地说:“是的,已经恢复了”
闻言,忍足并不意外,似乎早就想到了,因为现在看着自己的单飘雪眼里多了一分熟悉感,少了一分当初失去记忆后的疏离感,这种熟悉的感觉是和在不久前的她是焕然不同的。所以忍足大概能猜到她已经恢复了记忆。
“我会替你转交给榊教练”忍足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封对他来说,很沉重遗憾的申请书,“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单飘雪轻轻的回答。
“小雪”忍足凝视着单飘雪的眼里此时带着几分的认真,因为他要知道一件事,“最后你还是选择了幸村精市对吗?”
“不”单飘雪轻轻摇了摇头,眸子干净清澈的没有任何的掺杂,“相反,不过…”她微微一笑,“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那晚,已经全部结束了,最后她的选择已经不在重要了。
是他错过了吗?忍足的眸光渐渐淡化了,他虽然不知道单飘雪和迹部景吾之间究竟的过程,但是唯一可以想到的是,曾经是有机会的,但是这个机会却让迹部景吾错过了,最后也许迹部景吾他都没有想到,单飘雪最后的选择是他,但是…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她真的累了。他们两人之间没有谁对谁错,爱情这种东西,是没有谁是谁非的,缘尽了也是该走的时候了。
但让忍足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单飘雪是真的喜欢过那个他…而不是『迷』茫的。
“忍足前辈,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单飘雪收起忧伤的表情,『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对眼前这位一直照顾自己的少年表示感谢,“最后你还要帮我这么麻烦的事”
“不必了,只要你过的好就是对我的感谢了”忍足侑士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轻笑的说道。
“嗯,不过还要麻烦你一件事”单飘雪一脸歉意的说:“替我对榊叔叔和大家还有卯雪吹雪说抱歉,我没能亲自道别,我感到很抱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当面道歉的”
“我知道了,我希望我们也不是最后一次见面”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能看到你真正幸福的微笑,小雪。
谁是谁的劫 在一起吃饭
华丽的水晶吊灯下,一张铺着白『色』花纹桌布的长桌上摆着一列高级的食物,灯光把这间饭厅照的昼如白宣,但是唯独今天这里有些不同,那就是没有管家,也没有佣人,只有单飘雪,池田森川,池田谨三人,今天的他们并没有分别坐开,而是坐在了相近的位置,三人拿着刀叉静静的享受丰富的晚餐。
单飘雪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两个亲人,突然想到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那时候,她第一次来到家里的饭厅,给她的印象就是这里布置的很高贵,地方很宽敞,也很安静,周围站满了佣人,让她很不习惯,但是饭桌上却坐着出奇少的人,有外公,舅舅,还有刚认识的美奈子小姐与谨哥哥,虽然他们吃饭的时候过于安静的有些让她不得不小心和喘不过气来,但是如今想想,还是有些怀念以前的那一幕,因为那时候有外公,还有美奈子小姐,有真正是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
“舅舅,谨哥哥,谢谢你们今晚抽出时间陪我吃晚饭”单飘雪放下刀叉,拿起盘子旁的小『毛』巾擦了擦嘴后,微笑道。因为自从外公去世后,他们三人有多久没有这样在一起吃过晚饭了。
“小雪,你总是那么客气,明明说过,我们是一家人”池田森川虽然表情有些严肃,但是说出的话却温溢着缓和。
“是啊,雪,而且我们也好久没有这样在一起过了”池田谨轻笑的眼里带着怀念,自从他和父亲天天忙着公司的事,确实抽出陪单飘雪的时间少了,所以当她打电话要他们今晚回来一起吃饭时,他们没有一丝犹豫答应了。
“嗯”单飘雪嘴角的微笑带着一丝欣慰。
“舅舅,最近公司怎么样了?”她生病了好几天,都没有好好问公司的状况。
“不用担心,小雪”池田森川缓缓一笑的说,“一切都很好”
“嗯”单飘雪放心一笑后,便把视线移到坐在池田森川身旁的池田谨身上,关心地说:“谨哥哥,你有遇到什么难事吗?”
被一个小丫头如此关心,池田谨有些好笑却又很欣慰的摇了摇头说:“没有,你以为我还是个小孩子?”
“嗯,谨哥哥长大了”单飘雪慰藉的笑了笑,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玩世不恭的池田谨了,虽然已经褪去了孩子的稚气,但是稳重的池田谨给人感觉却很踏实。
“雪,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好像特别关心他们,池田谨虽然没有多心,但还是不禁担心的多问一句。连坐在身旁的池田森川也是有同样的感觉。
收到这对父子关心的眼神,单飘雪则是无事轻轻一笑的摇了摇头,“只是太久没有这样和舅舅,谨哥哥说话了,难免心里有些高兴,所以话就多了”
“那以后我就和父亲多抽空回来陪你”池田谨稍微松了口气的笑道。
“嗯,我也这样的想法”第一次,池田森川和自己的儿子有一致的想法。
单飘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眼睛里却轻轻蒙上了一层纱,后面的忧伤是这对父子所看不到的。
“舅舅,谨哥哥,一会儿晚餐结束后,你们能来书房一趟吗?”单飘雪轻问道。
“嗯,好”池田谨倒是没有关系的点点头,池田森川则是没有回答点点头以示可以,不过他们却不禁在单飘雪低头吃食物时,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里都带着不明白,虽然对方没说,但是今晚的气氛,还是有些不同于常。
谁是谁的劫 最后的礼物
晚饭结束,第一个来到书房等着人的单飘雪,此时她走到这张熟悉的书桌旁,伸手从桌面的一角延着另一角轻轻『摸』去,柔软的指尖触碰在实感的桌面上,原木中细小的磨砂感觉传入她的肌肤,一种熟悉感换来的却是单飘雪心里一阵淡淡的忧伤和怀念。
曾经,外公就坐在这里,日夜辛苦的批阅公司的文件,而现在,却换成了她,仿佛在这个家,除了自己的房间,这里已经成为她最常去的地方,有时候一人静静的坐在这里,发发呆,偶尔难过的时候也会在这里,时常想起外公的时候,她也会来到这里,这间书房似乎已经成为她第二个避风的港湾。
走到桌前,单飘雪弯了弯腰,伸手打开眼下这个抽屉,拿起放在里面那张外婆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外公照片。
看着这两张照片,虽然遗憾的并不是合照,但是他们两人脸上正朝面的微笑却是如此的相同,都是那么恬谧而带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