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看我的”一头红发的菊丸,一个完美的跃身,把大石打来的网球快速的回击回去。
“轮到我了”大石也毫不示弱的一个转身把跃来的网球打了回去。
其他人,都纷纷站在球场上属于自己的位置,活跃的打着网球,虽然是练习赛,但是每个人的脸上并没有放松警惕的都带着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及享受着过程,网球是一种快乐也是追逐梦想的起源,因为它,让原本不认识的他们,结识在了一起。
“手冢”这时从网球场外走进来的龙崎堇,轻声叫了叫正在那看队员练习网球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收回目光,转过头看了身旁的龙崎教练一眼,发现她一脸好像写着有心事的样子,手冢国光冷冰冰的神『色』比刚才重了些,开口问道:“教练,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我接到冰帝榊教练的电话”龙崎堇脸『色』沉了沉,“他说小雪昨天已经退部了”
手冢国光愣了愣,冷清的眸里不在是以往的冷冷清清,而是多了一分担心。
“小雪退部后,也没有来学校,阿榊去问过”龙崎堇转头看了手冢国光一眼,“校长说小雪不会再去冰帝上学了,她的家人这几天正在帮她办转学”
转学?手冢国光微微一皱眉,自己怎么没有听到过那个少女提起这事,难道这几天发生了他并不知道的事吗。
已经有些站立不安的手冢国光,刚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时,“那不是小雪吗?”桃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手冢国光瞳孔一紧,马上回头,朝着桃城武看去的方向望了望,果然,刚刚想要打电话给她的单飘雪,此时此刻就站在网球场不远处那棵大树下。而且看起来已经站在那有些时候了。
“真的真的耶”菊丸停下动作,高兴的双手举起,拿着球拍对单飘雪挥了挥手叫道,“小雪,小雪”
桃城武他们也纷纷停了停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正对他们摆了摆手微笑的单飘雪。
看到大家已经发现了自己,单飘雪则是迈出脚步往网球场里走去。
当她一走到网球场里,第一个迎来的就是菊丸的扑倒式,可惜却及时被眼疾手快的大石拎着衣领阻止住了。
“小雪学妹,今天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们了?”河村隆依然习惯『性』伸手『摸』了『摸』脑袋笑道。
看了看大家都用一双比一双大的眼睛盯着自己,单飘雪抿嘴轻轻一笑,然后一脸弄得有些神秘的轻笑道:“你们猜猜”
“哇哦,小雪什么时候学不二了”菊丸撅了撅嘴分明就是被拨了冷水的模样,怎么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还要猜啊,好费劲的事。
听了菊丸的话,身旁的不二周助则是伸出一根手指抵着自己右脸颊歪了歪脑袋,眯着双眼一脸无害的模样说:“我觉得这样才有意思”
桃城武和越前龙马同时有忍不住想给不二周助一个白眼的冲动,只有你才觉得有意思。
一旁的海堂熏则是不语的站在那,可唯独乾贞治好像很感兴趣的抚了抚不透光的眼镜说:“看来小雪此行99。9%不简单”
龙崎堇来回看了看这群孩子一下子把猜谜弄得这么沉重,不禁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孩子思想怎么这么深沉,本应该要活跃的。站在身旁的手冢国光从刚才起,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站在自己眼前的单飘雪身上,像是一人在想刚刚龙崎教练对自己说起的事。
谁是谁的劫 好消息
看到大家一张张为自己一句“你们猜猜”猜不出而愁眉苦脸时的模样,被逗乐的单飘雪不禁抬起手,习惯『性』的伸出食指未曲抵着下唇轻笑,她只不过开玩笑而已,“好啦,我只是和大家开玩笑的,不用猜了,今天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想提前”
“小雪”突然,身后的手冢国光发出声打断了单飘雪的话,就在大家都用不理解的目光看向他们的部长时,单飘雪并没有意外,她则是回头看了看国光哥哥,发现他正用一双有事的眼睛看向自己时,不用猜,她便马上会意的笑了笑地说:“国光哥哥,一会儿我们在单独聊聊,接下我要和大家要说的事,你和龙崎教练都要知道的”
手冢国光也没有阻止,用眼神在说“我知道”后,便不在阻止继续让单飘雪说下去。
可是被他们两人来回眼神的提示后,弄得不二周助他们还有龙崎教练都不禁『露』出一抹紧张的神『色』直直用眼睛盯着单飘雪看,生怕从她的口中听到坏消息。
“大家”单飘雪眸中是藏不住的高兴,笑着说道:“过两天,我就可以重新回到青学上课了”
一秒,两秒,大家都张大双眼,连不二周助也不禁睁开平时合着双眼愣了愣的看了看单飘雪,先反应过来的手冢国光和龙崎教练突然心里有一种无可奈何及挫败感,瞧瞧,自己被骗了。
忽然,少年们不同的笑声回『荡』在刚刚倏然安静的网球场内,各各脸上都是持有不同的笑容,这是好消息。
“真的么?哇,青学又要热闹了”桃城武手拿球拍轻轻拍了拍一边肩,脸上『露』出他一贯阳光的笑容高兴的说道。单飘雪要回来了,这下又要热闹一番了。
“噢!那经理的位置又可以有人代替了”乾贞治虽然说话感情的幅度不大,但是声音中确实含着真挚的欢迎,还有一种不要在做兼职经理的解脱,不过后句他是藏在心里这么想的。
“小雪,欢迎你回来”不二周助走上前,眯着双眼用他温和的声音对单飘雪说道,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深刻了几分,终于还是回来了,这样,他们一个集体总算完整了。
“小雪,你终于回来了喵”当菊丸又想趁大石不注意往单飘雪身上扑时,似乎大石已经不吃这套了,连忙紧紧拎起菊丸的衣领,无视菊丸怒瞪自己,笑的很憨实的对单飘雪说:“欢迎你回来,小雪”
身后的越前龙马只是低了低头拉了拉自己的帽檐,虽然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是隐藏在帽檐下那嘴角两侧轻轻勾起的是一抹笑意。海堂熏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那双比任何谁都还要明亮的眼睛里掠过一道明显高兴的光『色』。河村隆则是在一旁憨厚的笑着。
收到大家的欢迎,单飘雪的脸上的微笑是更加深了,那副笑容从眼底蔓延开,渐渐升温到一股暖流涌进她的心头,终于…自己又回来了,这次大家再也不会分开了。
谁是谁的劫 还是无法看清自己的心
手冢国光看着眼前这群少年们又再一次不做事嘻嘻笑笑堆在那里的样子,他的脸一冷,放满寒气的说道:“你们还不快去练习,不然”
看到部长那张嘴的嘴型马上要说口头禅的前,桃城武他们立马停止笑声,对单飘雪使了一个“一会儿说”的眼『色』,便识趣的纷纷散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单飘雪至于对国光哥哥的『性』格,早已是见惯了,她转过身,先对眼前的龙崎教练轻轻的鞠了躬后抬起头笑了笑的说:“今后还请龙崎教练您多多关照”
龙崎堇眉眼一弯,脸上明显没有之前不知实情的沉气,带着笑容的抬手轻轻拍了拍单飘雪的肩说:“不要这么说,小雪,我很高兴你能回来。今后经理的位置就拜托给你了”
“嗯”单飘雪笑了笑点点头后,把视线转移到龙崎教练身旁的手冢国光身上,“国光哥哥,你现在有时间吧”
“嗯”手冢国光答应了一声轻点头,他正好有话要问她,想必她也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于是两人对龙崎堇点点头后,便一起走出了网球场。
单飘雪漫步的走在校园里那一条斑驳树影清晰投在地的小路间,手冢国光静静的跟在她身后默默注视她的背影,微风吹来,树木的清香飘『荡』于在空气中,飘落下的花瓣,细细碎碎的把那道背影衬托的更加优雅『迷』人。
不知什么时候,手冢国光两镜片下的那双眸里慢慢抹了上柔光,嘴角若有似无好像在微笑,却又有着另外一副该有的平静。
他今天才发现眼前这位少女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环绕在她身上周围的稚气开始在慢慢一点一点随着成长开始蜕变,一种说不出给人的安心感,或许在她离开的这几个月,她独自一人面临了人生的转折点,在那条路上,没有谁可以一直守护她,保护她,呵护她,必须需要她一人走下去,然而,她没有放弃,独自走上过程转变成连她自己都不知觉的成长。
“国光哥哥”单飘雪停下脚步,轻轻的叫了身后同样也随着她停下脚步的手冢国光。她慢慢转过身,眸光柔和的凝视着眼前这位少年,“国光哥哥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
“为什么要离开冰帝?”手冢国光也毫不托词的直接看着她问道。
“因为那并不是我所要呆的地方”单飘雪的嘴角的微笑依然很温柔,清澈的眸子清晰映着眼前这位俊美少年的容颜,“在外公去世前,我答应过他把池田集团照看好,但是现在的池田集团已经不需要再有人像看着孩子一样看着它了,所以那里已经不需要自己了,也是我该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没有值得你留恋的吗?”手冢国光淡淡的目光里弥着的是单飘雪能读解的光辉,他的嗓音很清,却在其中意味挑明的很深刻,没有留恋的吗,他其实是想说‘小雪,那里没有一个人值得你留下的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我和景之间已经结束了”单飘雪没有隐瞒的回答道,那双眸依然是静静的,笑容依旧是淡淡的,在接收到手冢国光不理解的眼神后,她笑了笑抬手轻轻捊了捊被微风刚刚吹『乱』的发丝,又继续说:“我们生活在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向往的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是景给不了的,而景要走的路,是充满无限希望最巅峰的路,同样也是我给不了的,我们两人至始至终无法给予对方想要的,所以我主动退出给了他没有我的世界,让他去拥有更美好的将来,而我也要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他们之间有遗憾,但是却拥有了各自间的未来,他再也不需要因为她的存在,而被人牵制心再做不愿意尝试的事了,而她,也不会因为他而再次心痛了。
手冢国光听着沉默了,神情依旧是平静如水的,但是茶『色』的眸子中沓着是单飘雪错过的复杂,只见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那幸村精市呢?”如果记忆恢复,那么此时此刻的她一定不会在是平静的反应。
果然,当听着这个名字后,单飘雪表情一凝,心骤然抽紧,空气中顿时出现了她的紧张感和不安感,抬眸看了眼前这位少年一眼后她又避开了,没有回答,还是没有回答。
果然…手冢国光现在终于肯相信刚刚的感觉,单飘雪遗忘掉的记忆已经重新恢复了。
“小雪,其实你一直都没有看清自己的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答案就不同了。
不过手冢国斩钉截铁的话,却再一次让单飘雪身体为止一怔。其实他并不是要把单飘雪『逼』紧,而是从她刚才讲起迹部景吾的话中,知道,现在眼前的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懵懂的少女了,起码如今她可以知道,喜欢是什么,什么又是爱。
“国光哥哥,你为什么又要提他”单飘雪从错愕的神『色』中渐渐转变成谁都看清的愧疚自责和难过。
手冢国光微愣,他是不是说错了…
单飘雪低下头,焕然不知自己的声音已经带着细微颤抖地说:“他不会原谅我的,我知道”伤害过他,欺骗过他,然后再一次过分的忘记他,再次欺骗…自己知道最对不起的是他,也是最让自己无法面对的也是他,一切都因他而起,也因他而改变,单飘雪永远忘不了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就像他第一次在自己眼前落泪伤心的说:“小雪,你真的好自私”
是的,她好自私,自私的一次次以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自私的都忽略他的心情而让自己不知;自私的从没有给过他一次表明感受的机会,问他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一切都是自己在不以为然抉择他的生活。一次次,她都选择了自私的伤害了他…
单飘雪的眼眶忽然红了,在手冢国光的面前毫不掩饰的快要哭了,她的视线模糊了,因为她承认了,自己现在又在自私的想他,幸村精市了…
他的名字,至始至终还是扰『乱』了她的心。
“国光哥哥,其实我也是一个骗子”单飘雪脆弱的声音落下后,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手冢国光顿时哑然,当亲眼看到那两道藏不住的泪水从她面颊滑下的那刻,他感到很心疼,已经多久没有看到眼前这位少女哭了。
“其实你应该…”许久,当手冢国光又开口却还没有说完话时,他的怀里突然撞进了一个人。
单飘雪紧紧抱着手冢国光,流着眼泪,眼里是他所看不到的黯然,头埋进他的怀里,低低地说:“我已经不想在这么难过了。。”也不想再一次尝试心痛的感觉了,她承认自己很脆弱,如果在尝试一次,或许她会痛死。
手冢国光不在说话了,他低了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无奈,只见他轻叹了口气,神情也不在那么冷清变得缓和起,抬起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就像过去一样,用这样不说话的方式安慰着她。
其实落泪只能证明心里还有那个他,不是么?
小雪,你还是无法看清自己的心…
谁是谁的劫 还留在她身边
“小雪,你醒来了吗?”起了一个大早准备早餐忙完后的佳子,此时她站在单飘雪的房间外,敲着门嘴里用着不高不低却很温煦的声音朝着门里叫道。
模模糊糊的在梦中好像听到有人叫着自己,随后,单飘雪跟着意识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半睡半醒的眼神很是朦胧,慢慢的坐起身,一脸像是游神一样的胡『乱』看着四周,昨晚因为太兴奋终于等到今天要去青学上课,折腾她兴奋神经直到半夜才睡。
“小雪,你醒来了吗?”门外再一次传来了声音。
单飘雪也终于听到了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后,这次算是完全清醒过来了。她朝着门的方向应了一声:“妈妈,我醒来了,一会儿就下去”
“快点噢”随后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单飘雪掀开被子走下床,然后折好被子整理好床铺,开始换衣服了。
半个小时后,换好校服梳好头发后,单飘雪如今习惯『性』早起后都要走到桌前,然后目光朝下笑着对桌上摆着三张照片问好。
“爸爸妈妈,外公外婆,早”
仿佛收到照片里家人回应的微笑,单飘雪脸上的微笑幸福加深了几分,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把这间房间抹上了早上第一缕暖意之『色』。
当单飘雪要转身之际,突然,她的表情一凝,抬起的脚又重新的收了回去,她慢慢的走到桌前,低头看着放在台灯旁那盆至今还留在身边的矢车菊。
那美丽所熟悉的淡紫『色』映在了她那双天空『色』的眸子里晕染出别样的朦胧,单飘雪慢慢的伸出手,朝着那盆矢车菊伸去,当指尖将要触碰到那柔软的花瓣时,忽然手指的动作又停了停,随后还是轻轻的碰上了矢车菊的花瓣。
轻柔的抚着那片柔软的花瓣,单飘雪的眼里『荡』起了一丝柔光,仿佛想到了一个人,却又很快,那丝柔光随即淡开了。
有些不舍的慢慢收回手,接着单飘雪不知不觉的把手轻轻放置在自己胸口前『摸』了『摸』,眼里掺杂着让人看不清的情感,当她微微动了动唇似乎要说出什么时
“小雪,快下来吃早饭啦”
楼下传来的熟悉的声打断了单飘雪的思绪,只见她马上回过神放下放置在胸口的手应了一句“我马上就来”的话后,提起放在椅子上的书包,转身就往门的方向走去,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当这个房间在人离开后再一次安静下,窗外摄进的其中一缕阳光给了桌上那盆矢车菊,阳光托称着它身上淡淡朦胧的紫『色』,在这久违的空间,优雅的诠释它唯一美丽的在绽放生命。
一切未结束,这才是刚刚开始…
“小雪,路上小心”
吃完早餐后的单飘雪,走出门,站在道路上,转过身对站在家门外目送自己的妈妈,笑了笑的挥了挥手笑着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后,便提起手中的书包转身迈出脚步往前走去。
向久违的青学,发出!!!
谁是谁的劫 青学,她回来了
青学是一所充满绿意的学校,它建立在环境最好的地方,这里的交通方便,周围的文化气氛浓厚,坏境也很优美。早上,虽然还不到上课的时间,走进校园里的人并不多,大多的学生都是因为参加社团而提前了半个小时,不过学生之间结队走在一起的声音,几乎都是欢声笑语声,第一打破了学校迎来晨曦后的冷清与安静。
而此时已经漫步在校园中的单飘雪,她那身浅绿『色』青学女生特有的校服和那头如贯扎起两边马尾辫的黑发,在这一片绿茵茵的绿境中成为了另一副融合画面的点缀。
风儿拂过,单飘雪身下那条百褶裙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嘴角噙着至始至终没有变过的微笑,她慢慢的走着,静静地看着前方的眼睛清澈无比,恍若点缀一抹美丽的光彩。
或许在这一刻,她都觉得自己能再次出现在这里,是一种可望而不求的,之间的过程发生了太多事,也经历过太多的波折,可是…最后,她还是回到了这里,梦到最初点,青学。
她回来了…
“啊,龙马少爷,好棒”
不远处传来熟悉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让单飘雪脚步一顿后,并没有停止下继续往前走去,笑了笑,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她们了,青学网球队的忠实粉…不,是越前龙马的忠实粉丝也是跟随者。
“小朋…别这么大声…”如常站在朋香身旁的樱乃,脸红的低了低头,伸手拉了拉朋香的衣角用着她一贯低低羞羞的声音对好朋友提醒道。
“别啊,小樱”朋香丝毫没有减少对正在网球场里越前龙马那股炽热的气势,顺手拉起樱乃的手大声的说:“我们一起为龙马少爷加油吧”
“别…”樱乃的脸更红了,她直接有恨不得马上把头埋进地里的冲动,太丢人了,小朋。
可是她们两人并没有发现已经有人正站在她们的身后,正在津津的笑着,而这个人,就是单飘雪,见到这两位她在刚转来青学时交的朋友一如既往没变的模样,还是那么有精神。
“别…小朋,你自己…自己喊吧”樱乃依然还是宁死不屈不要做那么丢人事的拒绝道,不过她原本就是在『性』格上有些胆小,所以拒绝人的语气自然也没有那么足,看起来根本就是像是害羞的模样,而不好意思和朋友喊一样。
“不如加上我一个吧”身后传来一声温和,如清风般清静令人舒心的声音,让朋香和樱乃这时停止之间的挣扎,纷纷转过头。
当看到身后那位少女的那一刻,两人间的眸子『露』出了同样明亮的一丝亮光,“小雪”朋香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她激动喊出的声音,早已传进到网球场里那群少年的耳际。
场内的手冢国光他们,只是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单飘雪,分别嘴角勾起不同的一抹微笑后,又继续刚才的练习。
可是并没有提前得到通知的朋香和樱乃就不能做到那么冷静了,她们激动的要死,而且也被震惊的快要吓死,没想到单飘雪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可以说话了。
“小雪,你怎么来到青学了,而且你的声音?”朋香激动的伸出双手抓住单飘雪肩膀两侧的双臂。
“是啊,小雪,我好意外你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第一次,樱乃不在断断续续的说出一整句话,而且她的脸上也难藏发自内心的高兴。
小雪回到青学了吗?可以说话了吗?这都是朋香和樱乃最想知道的。
单飘雪依旧微笑着,不过却深刻了。她用着她惯有的柔和的嗓音回答道:“回来了,我今天就是来青学报道的,而且喉咙治好了,也可以说话了,”
“哇~小雪…”朋香直接扑到单飘雪的身上,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太好了,这样,她们又可以回到之前最快乐的三人组了。
而站在一旁的樱乃,虽然并没有朋香的大胆,但是她真的很高兴,眼角不禁出现一抹透明的晶莹,有些感动,她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谁是谁的劫 他的目的
“谨少爷,这是你要的资料”此时坐在一间宽敞办公室的一位金发少年面前,有一个身穿灰『色』衬衣的男人,伸手递给了少年一份资料。
池田谨接过它,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示意眼前这个男人可以出去了,目送男人离开办公室后,他便打开手中的文件阅览了一遍,忽然,他明晰的蓝眸掠过一道奇异的光『色』后,立即站起身,快速的往外走去。
“爸爸”池田谨打开董事长的门,入眼的是一个戴着一副眼镜,面『色』端肃的手拿钢笔坐在董事长办公椅上低头批阅文件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池田森川。
见到池田谨突然事先没通知的推开门,池田森川停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不禁微微皱了皱眉,态度冷冷的说:“有你这样推开董事长的门么?”起码留给他董事长一个面子,这个孩子真是被自己现在给惯坏了。
看到父亲半真半假的责怪,池田谨也没有多大注意,关上门,一脸似乎有事要着急问的模样,走到池田森川的面前说:“爸爸,爷爷在世的时候,是不是邀请过曾经和他在英国一起留学过的宗神一医生?”
“你问这个干什么?”池田森川虽然脸上的表情不多,但是却能看出皱眉的样子体现的是一副疑『惑』。
“爸爸没有忘记爷爷当时说过小雪的事吧”丝毫不介意父亲的询问,池田谨他倒是很有耐心的一句句提醒。
池田森川沉思了一会儿,镜片下那双平静如水的眸中紧接着轻轻波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池田谨说:“有过印象,但是父亲那时候说的很含糊,并没有多解释,怎么了?小雪发生了什么事?”提到那位少女的事,池田森川总是比平时要在意紧张一些。
“不是”池田谨摇了摇头,随后伸手递给了父亲一份他托人调查的资料,“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接过资料,池田森川细细的阅览一遍后,并没有当时池田谨看完资料后的反应,而且很平静的放下资料,抬起头看了看池田谨,冷清的说:“小景的事已经让小雪很难受了,现在你调查这个干什么?”这不是找事?池田森川有时候真的看不懂自己的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却没有承认,对于单飘雪任何的事,池田森川他总是有些反常,或许更准确的说是一种维护,就像是父亲一样。
“我见过他”池田谨轻轻的回答道。
“那又可以证明什么?”池田森川依然不为所动。
似乎早已想到父亲会是这样的反应,池田谨此时的心比任何时候还要冷静,“我问过bert,他也没有隐瞒的告诉了我,爷爷请宗神一回日本,其实是小雪请求的,而且在这其中她是答应了爷爷,你和我都不知道的条件”
池田森川一愣,看到池田谨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的面『色』开始有些所动了,“bert怎么说?”他语气的认真,更像是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要求。
“bert说”池田谨的眸光一静,淌着一种复杂无法让人读解的眼神,看了池田森川一眼,“爷爷要求小雪和那个人断绝来往,爸爸,或许爷爷那时候比任何谁都还要看清”不然也不会开出这样的条件,让那个少女答应。想到这,到现在才焕然大悟的池田谨,不禁这时有些好笑却掺着苦涩的笑了笑,其实到头来,他和迹部景吾才是已经注定要失败的人,他们从小斗到大,从没有输给对方一次,这次倒是一起输的很惨败。
池田森川静静地把池田谨此时此刻明显的神情收尽眼里,他没有说什么,如果这是池田谨自己想永远的隐藏起来的秘密,那么他将再也不会再次戳穿。因为,作为一个父亲,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痛苦的在哭了。
“谨,你要我帮你做什么?”池田森川自然懂得池田谨会把资料给他看,然后再说这些话,一定已经打算了什么,而且这个忙,必须他的帮助。
“我让人打听到了那段时间小雪住院的时候”池田谨没有马上回答父亲,而是叙叙簌簌的讲起一些事,“是谁一直日日夜夜的照顾她,除了丽,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后来没到出院时间突然要求出院,但是我看到,在他离开后的那几天里,小雪一直坐在轮椅上,呆呆对着窗外发呆,朝着天空微仰着脸的样子就像是等着什么”池田谨静静地说着,想起那时候的几天他来看单飘雪的时候,发现她总是坐在同一个位置,那双被纱布蒙住的眼睛,虽然他看不见,但是那道落寂的背影却让单飘雪看去,恍若在心里某处的眼睛一直朝着很远很远的地方眺望着,等待着,仿佛在等着一个人,很重要的人。那是池田谨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么孤单的单飘雪,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出神的丝毫察觉到自己已经站在她的身旁。
“我不敢肯定有些事,但是唯一确定小雪后来对景吾突然变得依赖,一定是和失忆有关”一定是失去了某个人的记忆。池田谨很肯定,他不是个傻瓜,自然很多事他总是会一一看在眼里,以前,单飘雪对迹部景吾的感情虽然很好,但是这种好与亲近之中却少了一颗心,一颗叫‘爱’的心,那并不是因为自己也喜欢她而感到的错觉,而是自从喜欢上她后,相反,对于那位少女的一举一动,自己总是努力的了解和看清,因为这样他和她之间,似乎可以更靠近一些。
“作为立海大投资商,其中30%的资金是我们池田集团的”池田森川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池田谨为之一怔,他慢慢纠正刚刚自己因为想起一些事而表现不该有的忧伤,立即回到原来的样子,笑了笑的说:“爷爷在世的时候,确实作为投资商投资了很多比较出名的学校,没想到这次还真是巧,得来的全不费工夫”仿佛就像是冥冥注定的一样。
看到池田谨又精神起来的模样,池田森川有些无奈的淡淡一笑说:“说吧,你的目的”
池田谨那双好看的眸中里忽然掠过一抹皎洁的光,有些诡异一笑的说:“资料上如果没写错的话,再过两个星期,他们的文化祭就要开始了吧”
池田森川没有说话,眼神中似乎提示池田谨继续往下说
“我介意爸爸作为投资商可以现身提议,作为长期交换生的另一种形式,让其他相同的学校选出一名年段成绩最优秀的学生去立海大,体验他学校短期的校园生活,恰好文化祭快要开始了,就以文化祭结束为期限短时间完成交流观为宗旨的流程。而且”池田谨深深看了父亲一眼说:“以小雪的成绩,还怕她选不上吗”
“你确定这是小雪要的?”池田森川依然还是有些顾虑,毕竟现在单飘雪才刚刚过上平静的生活,突然要是来这一出,会不会太过了些,他们谁都不敢保证,那个地方少女是一定想去的。
“只是两个星期的时间,而且我想不明不白的他们,一定需要个结果吧”池田谨淡淡的回答后,慢慢把头转向那面玻璃墙,看着天空那流走的云朵,心里有说不出的莫名,眼底深处溢着一抹是无法让人清的深邃,如果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或许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将会是一个真正的结果,因为自己再也不想看到那位少女再为任何一人牵挂及伤心落泪的样子了。
“我知道了”终于,池田森川还是点头答应了,低头再一次一览眼下桌面上那份资料,资料上的照片,那头显眼深蓝发下的容貌,此时此刻已经深深映在他那双清澈的眸瞳中,之后只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嘴里不忘带一句轻轻自语的呢喃,“幸村精市么…”
谁是谁的劫 并不是适合的人
午后的阳光,像轻柔的旋律轻轻拨弦着大地,将阳光浓浓的暖意,一缕缕地洒满了校园。
一名少女坐在树下,她长长的黑发被微风轻轻拂动着,少许的几缕发丝划过她细致如美瓷颈上,她背着静静地靠在树上,双手托着一本厚厚的书,坐在那安静的阅览。
“在看书吗?”面前传来一道较为熟悉的温和声,那专属的嗓音里有他依旧的温柔,单飘雪抬起头,一位留着栗发『色』头发的纤纤少年站在她的面前,微风徐徐,吹起他齐肩的发丝,一双眯成新月状的眼睛,弯弯的月,宛如一道优美的弧线,叫人迟迟难忘。
单飘雪仰着脸对着眼前这位少年,嘴角扬起一抹轻柔的微笑点点头,“嗯”
“不介意我坐在这吧”少年的声音如清风般轻柔透着一丝干净。
“当然可以,不二前辈”单飘雪笑着回答道。
于是不二周助走到单飘雪的身边,弯下腰坐在那块空地上,他望着远去那一片微风中轻轻的树林,轻轻笑道:“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让人身心安静舒坦的地方。
单飘雪笑了笑,慢慢合起手中的书,“嗯,以前在冰帝的时候,我常常在这个时候坐在相似的地方,然后一人静静呆到下午上课为止”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而且还…有些怀念,单飘雪不禁轻轻的仰起头,看着那一片云卷云舒流动的蔚蓝天空,眼里流淌着柔和的微光,微微张嘴小声的说:“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不二周助转过头,看向身边这名少女,收尽在自己视线中是少女不禁『露』出的思念神『色』,“居然在冰帝过的很开心,为什么要离开?”
仿佛不意外不二周助会这么问,单飘雪只是轻轻一笑,回过头,面对那张好看的脸柔声地说:“因为和青学的大家在一起,我会更快乐”他们是她快乐的起源,与这群少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的记忆,挥之不去在自己的脑海里成为一段她最珍惜快乐的回忆。
单飘雪的回答,让不二周助微微一愣,他慢慢睁开双眼,『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单飘雪清澈的蓝眸中成为一道耀眼的蓝光。
不二周助看不透单飘雪眼底深处的流光,就好像以前到现在一样,自己永远无法把她了解的很透,一次次,她与自己的距离虽然很近,但是他知道,他们之间有一道自己怎么都抓不住的光,又宛如一道厚厚的高墙,在两人间总是被那道墙所阻隔开来。
慢慢的,他又一次眯上了双眼,不想让人从眼睛里看透他的心思,脸上恢复如初的微笑说:“小雪有喜欢的人吗?”
单飘雪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不过她却开口反问道:“那不二前辈有喜欢的人吗?”
不二周助慢慢回过头,望向前方,神情平平静静,不过嘴角却多了一抹极深的温柔,“有,她是一个很善良又很温柔的女生”
“就像不二前辈一样吗?”单飘雪忽然眼睛一亮,看着不二前辈好奇的问道。
“不一样”不二周助轻轻摇了摇头,微微张开眼睑,一抹剔透的光芒从他的瞳仁里流出,“她和我不一样,她的善良是发自内心的,她对每个人的温柔从没有停止过,不管是曾经欺负过她的,还是不认识的人,她总是用一颗真实的心对待他们,从没有怀疑或者半刻犹豫,她是我见过心灵最美也是善良到最傻的女生了”总是那么可以放下一切从容的包容每一个人,不二周助不得不得承认,这才是真正吸引他的地方,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也很温暖,就像靠近阳光一样,永远都不会感到一丝冷意。
难道不二前辈你不是吗?单飘雪没有说出来,她只是安静的看了不二周助一眼,为什么前辈要这么说,难道他就不是发自真心的吗?可是在自己眼里,眼前这位叫不二周助的少年,确确实实是一个很温柔而且对她十分体贴的人呢…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说不上真心的呢。
“那她喜欢前辈吗?”单飘雪换了一个问题问道。
不二周助只是淡淡一笑,脸上出现了一抹藏不住的寂『色』,“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告诉她过”是的,从没有过,因为一次次,当自己鼓足勇气想要表示些什么时,却被每一次剥夺了机会,他伤心过,失望过,心痛过,慢慢的,他也习惯似乎接受了这样的安排,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的相遇吧,好不容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却…
“不二前辈这么优秀,怎么可以到现在还不告诉她?”单飘雪没有注意到不二周助的神『色』,而是一人在那独自有些可惜的说着,“难道她不喜欢前辈你吗?”
可是她永远都不会想到,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位少年,口中讲起的女生究竟是谁
不二周助只是笑了笑,转过头,再一次睁开了双眼,那双冰蓝『色』的眸瞳不再是过多的复杂,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位少女,眼里淌满了温柔深情的如光的像极了极光上最美妙的蓝『色』光泽。
“怎么了?不二前辈”难道她脸上有什么吗?为什么前辈此时这样看着自己。
“没什么”不二周助再一次合起双眼轻笑道,看来真的并不是适合的人。
“小雪在看什么书?”他又一次恢复最初眯眼柔笑。
“是乔斯坦•;贾德的‘苏菲的世界’”成功被人转移话题依然毫不知情的单飘雪,她早就忘记刚刚想要问什么,此时正拿着自己手中的书说道。
“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不过我今天才发现,小雪什么时候喜欢看这样类型的书?”
“呵呵,在外公家的时候,无聊在家时,我都会到书房翻几本书,然后久而久之就成为一种习惯了”
“是吗”……
坐在树下的一男一女,他们之间的谈笑声,渐渐的让这片安静的绿境中添上了一道暖寂风呤。
谁是谁的劫 很幸运,她被选中了
“听说了吗,这次突然要选一年级成绩最优秀的人,代表青学去参加别校的文化祭”太阳高照下,崛尾站在网球场内阴凉地处,一副依然是甚比任何人要有知识样子对眼前两个小伙伴用他的大嗓门说道。
“啊?真的?我怎么都不知道”西瓜头的胜郎张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一脸的好奇。
听到这,崛尾“哼哼”了两声,双手叉腰,鼻子翘的老高老高的用一双‘这就是你无知’的眼神看了胜郎一眼。
“我倒是有听说过”身旁的水野胜雄倒是『插』上了话来,恍若泼一把冷水到崛尾身上,让他得意的气焰灭了不少。
在三人身旁正在做网球记录的单飘雪,无意间听到崛尾他们的谈话,她倒是有些兴趣起来,代表生么?她也没有听说过。
于是,她暂时合起手中的本子,走到崛尾他们的面前,凑上话的问:“能不能也告诉我?”
“原来小雪你也不知道啊,事情是这样的,学”
“我来说”当水野胜雄正要向单飘雪说明时,一旁的崛尾紧忙把他推开,走到单飘雪的面前一副极为自豪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鼻子后,无视水野胜雄的白眼和胜郎的苦笑,自行说了起来,“是这样的,这次我们学校将要选一年级一名最优秀的学生代表青学去参加别学校的文化祭,而且今天就是老师们决定这个代表生的时候了”
“原来如此”单飘雪一脸明白的点点头,怪不得最近周围的同学都对读书特别上心,原来都想去参加别校的文化祭,“但是是什么学校的文化祭让大家这么上心?”她有些不明白的问道,这也是事实,究竟是什么学校那么吸引大家。
“这…”崛尾顿时语塞,一脸的为难干巴巴笑了几声来掩饰自己心中此时的心虚,其实他也根本不知道是哪所学校。
而且刚刚之所以得到水野胜雄的白眼,因为这个代表生的消息除了不上心的人外,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就在这时,龙崎堇打开铁栏门,走进网球场里,现在她的视线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看着网球场上那群少年的练习,而是抬头环视四周,似乎在找什么,当视线撞到不远处与三个男生站在一块的少女背影时,便转身迈出脚步朝着她的身后走去。
“小雪”
单飘雪转过身朝着身后看去,看到是龙崎教练的身影,她和崛尾他们分别敬意的点了点头。
“小雪,你先去一趟校长办公室吧”龙崎教练看着单飘雪说道。
单飘雪一愣,崛尾他们各自脸上有不同的惊讶,校长好端端的找小雪干什么,不会干了什么坏事吧,不对啊,小雪不是那样的人。
收到这几个孩子不同紧张的眼神,只见龙崎堇先是笑了笑后,表情没事的样子说:“放心,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小雪,快去吧,校长在办公室等你”
“嗯,我知道了”单飘雪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转身朝着网球场外走去。
龙崎堇看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一脸表现出受人委托任务完成后的轻松,也就没说什么自行离开了。
但留在原地的崛尾他们,都用不理解的眼神互看着对方,这是哪出情况?
咚咚!~
校长室的门被敲响,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话后,单飘雪便伸手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坐在立着‘校长’字样三角牌的办公桌后,是一位60岁左右的老人,他有一头的白发,被梳着很整理的头发,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变的有些稀疏,他的肤『色』有些偏黄,布满皱纹的脸上戴着一副四方框的眼镜,镜片下有一双比任何人都还要炯炯有神的棕眸,尽管眼角布满了密密的鱼尾纹。
这位老人就是青学的校长,单飘雪见过几次面,所以对于他并不感到陌生,然而,校长见到眼前这个女孩,他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慈祥的微笑。
“校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单飘雪走在校长的面前,面带微笑的语气中不忘带着一丝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