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手中的书,正在安静的阅览时,“啾啾”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平静,单飘雪抬起头,来回环视着四周,虽然那个声音很小,但是在这样安静的地方,是出奇的清晰。
当她的视线扫到身旁不远处那块茂密的草丛中时,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因为她发现有一只浑身哆哆嗦嗦的幼鸟,在草丛中原地拍着翅膀却怎么飞不起来的鸣叫着。
“是还不会飞吗?”单飘雪合起手中的书放在一旁后,缓缓的站起身,朝着那只幼鸟的方向走去。走到这只幼鸟的面前,单飘雪慢慢的蹲下身,想用手去碰碰它,但是仿佛又顾虑到什么把手缩回,小鸟一般都是很怕人的,看到自己眼前这只幼鸟瑟瑟发抖的样子,单飘雪不想再一次去吓它,她抬起头,朝着树上看去,发现在那最高的树枝间,有一个并不明显却大概可以看出形状的鸟窝。
单飘雪大概明白了这只幼鸟可能是因为想试试飞行,却并不熟练从自己的窝中不慎跌下。
“啾啾”幼鸟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止,单飘雪低下头,无意发现,这只幼鸟似乎在看着她,小小水水的圆眼睛里面仿佛充满了渴望与乞求的眼神。
它要她帮助它回鸟窝吗?单飘雪再一次抬头看了看那高高的树枝,在回头看了看这只可怜的幼鸟,终于,在挣扎中,她轻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帮助。
“那你可要听话哦”单飘雪轻柔的声音带着绵绵的笑意,她小心的把那只才刚长齐全『毛』的幼鸟放到手心中,发现这只幼鸟没有刚才的挣扎和发抖,反而似地听懂单飘雪的话,变得安静了。
轻轻『摸』着手中这只变得乖巧起来的幼鸟,它小小短短的『毛』『摸』起来很舒服,单飘雪不禁微微一笑,然后她把它放到了自己肩膀上轻声的说:“要抓稳了,一会儿可别掉下来”
“啾啾”这只幼鸟仿佛听懂了一样,回应了两声,然后用它小小的爪子牢牢地抓住单飘雪的衣服。
那么,单飘雪走到树下,然后抬起头,眼里的目光变得坚定了,她要爬树。
谁是谁的劫 掉下一个单飘雪
单飘雪小心又生疏的爬上树杆,经过几次失败,在肩上那只幼鸟在自己耳边“啾啾”的打气下,她终于爬到了最高的树枝上,对于一个女孩子特别是第一次尝试爬树的来说,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微风徐徐,单飘雪的飘长的黑发随风飘扬,身下那条深蓝『色』短裙的裙摆在风中飘『荡』不定,此时,她并不担心如果有人现在站在树下,仰起脸会看到什么,因为单飘雪一直有个习惯,就是穿短裙的时候,在里面会搭配一条安全的小短裤,以免走光。
“啾啾”站在单飘雪肩上一直很安静的幼鸟,见到近在咫尺的家,它有些兴奋的在少女的肩上蹦跳了几下。
“好啦,马上就送你回家”单飘雪轻笑的伸出一只手,让肩上的幼鸟跳到她的手背上,因为只要她伸手,就可以触及到不远处那个小鸟窝了。
幼鸟很通人『性』,跳到了单飘雪的手背上后,单飘雪她就小心翼翼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去,然后坐在树枝上的位置在往前挪几下,慢慢的,手终于碰到了鸟窝,那只幼鸟特顺着她的手背上跳下,安全的回到自己的窝了。
它回到家不忘探出小小的脑袋,朝着面前的单飘雪“啾啾”了几声,仿佛在表达谢意,单飘雪微微一笑,似乎收下了这个小家伙的谢意。
视线往下朝去,单飘雪发现,原来从树上往下看,那与地的距离还是有些高的,看来她不得不小心的往下爬了。
『操』场上,有那么一群少年走过的每一段路都是吸引人的注意,时而女生的回头侧目,时而女生压抑不住的尖叫和招呼,和男生投来的羡慕目光却让身在其中的这些少年平静自若,如果遇到认识的,或许必须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偶尔点头,或者送上一个微笑。
这群少年就是刚刚从社团忙完一些事回来的幸村精市他们,此时,他们一群人走出后花园,然后朝着教学楼后面那条小路走去。
“小鬼,你借的我的漫画书什么时候还?”丸井吹着泡泡糖面朝着身旁的切原问道。
“啊”切原忽然焕然大悟的抓了抓脑袋,避开丸井的眼睛,不好意思的说:“我回家找找”因为他都忘记这回事了,如果不是丸井提醒的话。
“什么”丸井双眼冒火,那可是他最喜欢的漫画书啊,能借给这个小鬼已经是很割爱了,居然这个小鬼说要回家找找,“你这个小鬼,把我的漫画书还我”丸井伸出一只手,用力的勾住切原的脖子,往自己身边一拉,另一只手抬起,狠狠泄愤的戳着这个无脑家伙的头。
“痛痛痛…”切原吃痛的不断在挣扎,可是力气还是争不过此时为失去漫画书心痛而爆发的丸井。
“真是的,你们…”一旁的桑原再一次抚额头疼的说,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两个人了,一个前辈不像前辈,一个后辈不像后辈的,好好平静的气氛又让他们给破坏了。仁王像是看好戏一样不说话的走在一旁,他喜欢看到切原这个家伙被人欺负,因为很有意思,如果他参加的话,嗯,会更好玩,下次继续找个机会骗骗。
然而,只有走在前端的幸村精市和真田他们四人最安静,真田时而被身后的吵闹声弄得额头凸青筋,因为很吵。而柳莲二和柳生则是沉默还是沉默,仿佛周围任何吵闹的事,都与他们无关。幸村精市则是无奈轻轻一笑,没有回头看他们,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对了”这时,切原在丸井怀里忍受痛苦时,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就是他这一声,让丸井停下了动作,其他人则是不禁回头看了看他,这个家伙,又想到了什么古怪的事。
挣脱开丸井的魔爪,切原立即跑到幸村精市的身旁,张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藏不住的兴奋说:“怎么样了,部长你和小雪的关系有进展吗?”
只是单纯好奇的问题,让幸村精市脚步一停,和真田他们的一愣。
“为什么你会这么好奇我和小雪之间的事?”幸村精市带着他柔和的嗓音转过头对切原问道,然而,他的微笑却让切原不禁全身打了一个冷战,难道他问错了吗?
“我是担心啊,担心”切原特意强调他的正义和理论,“部长,你要知道你的对手是冰帝的那个叫什么迹部的”他至始至终没有把人的全名记住,因为他的脑袋是单纯而简单的,但是如果不是看自家部长那么喜欢一个人,他切原才不要做这么不讨好的事呢。
看到切原一下子急红了脸,幸村精市轻轻一笑的摇了摇头,其他人也是无话可说的表情,这个人就是太单纯了,什么都是藏不住在心里的。
于是,幸村精市他们无视切原的干着急,继续往前走去,留下切原站在原地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脑袋,眨了眨眼睛,怎么大家都不理他,见部长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他就急的喊了一句“等等我”的话后,紧忙跟上他们的脚步。果然是好心没好报,部长,你在不努力,你会后悔的。
树上,经过单飘雪不懈努力慢慢的往下缓移,当她终于可以小心地站起身,要踩上最后一根可以马上让她跳回到地面的树枝时,可是未曾料到那根树枝根本承载不了一个人的体重,一变形,瞬间断裂,单飘雪没来及平稳身体的重心,就从树下滑落了下来。
“啊…”一声像是的惨叫,让幸村精市他们顿时停下脚步。
“什么声音?”柳莲二环视着四周,他确定这个声音就在他们附近传来的。
‘吱踏吱踏’像是什么一根根断裂的声音正从他们所站的位置上方传来的,当幸村精市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抬起头往树上看时,紫眸里映下的影子越来越大,直到‘噗通’的一声,树上掉下来的人已经来不及阻止的压在他的身上。
只听见幸村精市闷哼了一声,触目惊心的一幕只是发生短短的几秒后,真田他们立即反应过来担心的看向倒在草地上的幸村精市时,随后压在这位少年身上的身影更是让他们怔了怔,这树上,什么时候会掉下了一个单飘雪来。
谁是谁的劫 很痛,要她补偿
当单飘雪以为自己会从树上狠狠摔下然后在狠狠痛上一回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而正压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上,抬起头一看,她一吓,马上一脸紧张的说:“精市,你要不要紧?”看到幸村精市明显被自己这么一掉,一压后,脸上吃痛的样子,单飘雪很担心。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幸村精市微微仰起头,发现那张鼻子沾上黑『色』尘灰的小脸,然后在用那双大大水水的蓝**睛紧张的盯着自己时,他突然有些好笑,但是却一直在强忍自己不能笑出来,在看看此时压在自己身上的单飘雪,那黑发中还粘上几片树叶,没人可以想象刚刚究竟她在树上干什么,然后又是怎么掉下来的。这一刻,幸村精市觉得眼前的单飘雪实在是太可爱了。
“受伤了?”压在幸村精市身上的单飘雪,浑然不知要马上起来,以保持的那样的姿势担心坏的看着眼前幸村精市一脸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难道真的受伤了?“精市,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伤了”她真的很担心,担心的要命,现在只希望眼前这位少年不要隐瞒自己说实话。
“痛”幸村精市许久才说出一个字,他微微皱了皱眉看似真的很痛的模样,让单飘雪身后的丸井他们捂嘴差点没笑出声来,部长演的太像了,而真田只是一冷一眼的沉默,柳莲二和柳生直接错开视线,单飘雪摔下来的地方不高,而且后面是草地,根本就不会让幸村精市受伤,就算身体被压住了,也只会疼痛一下就会很快过去。
“痛?在哪里,哪里?”单飘雪焦急的往幸村精市的身上看去,他真的受伤了,因为自己一时大意受伤了,为什么她总是带给他带来麻烦。
真田他们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留下躺在草地上的幸村精市,和压在他身上干着急的单飘雪。
“胸口”幸村精市眼神充满柔光的看着担心自己的单飘雪。
“胸口?”浑然不知被骗的单飘雪,紧忙伸手朝着幸村精市的胸口『摸』去,当手放置在上面的那一刻,她一顿,脸上紧张的神情渐渐的褪去,因为幸村精市所说的胸口痛,其实是让她『摸』一样东西,那就是她所熟悉的东西,那条矢车菊的项链。
“你骗我?”单飘雪抬起眸,看到幸村精市现在根本没有疼痛的模样,不禁让她皱了皱眉,美丽的眼底闪过一丝生气的光,居然自己这么担心,是幸村精市在骗她,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
“不,我没有骗你”幸村精市毫不介意单飘雪生气的模样,依旧是温柔的笑着,“真的很痛,因为刚刚我最担心的还是身上这条项链会被压坏,那样我真的很心痛”
单飘雪瞳孔一紧,看着幸村精市对着自己笑着,让她马上警觉到现在自己正趴在这位少年的身上,而且是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他的身体,这让单飘雪一下子“刷”地脸红到了脖子,完全忘记刚刚自己还在生气。
“对…对不起”就当单飘雪紧忙要离开幸村精市的身时,忽然,她的腰一紧,一双手正紧紧的禁锢着她,然后只见幸村精市一个转身,把单飘雪反压在其身下。
两人此时此刻的身体贴着更紧了,单飘雪发现自己几乎和压在她身上的幸村精市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着彼此的气息,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单飘雪的脸红的已经完全没有地方隔了,只能木木的盯着同样盯着自己看的幸村精市。
“瞧瞧你的鼻子都是一层灰,还有头发都是树叶”伸出一只手,幸村精市笑了笑的轻轻替单飘雪擦去鼻子上的尘灰,再拿掉粘在她发中的树叶。
他的声音很温柔,笑很极为柔和,恍若莫名的魔力,把呆呆看着他一举一动的单飘雪,完全的吸引进去,无法自拔。
“好了”把单飘雪弄擦干净后,幸村精市微笑着收回手重新放回到刚刚搂住单飘雪腰上的位置,抱着她好舒服,而且她身上的香味也很好闻甚至让自己怀念。
“那么现在告诉我,你刚刚在树上做什么,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幸村精市问的很轻柔,根本不像是质问的口吻,相反,这样轻柔的声音中却带着他真正的担心,刚才那会儿知道是单飘雪从树上摔下后,他真的是被吓到了,如果恰好他不在树下,那么她岂不是要摔到了。
“我…”单飘雪此时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开始承认错误,“我以为把掉下来的幼鸟送回窝后,就可以没事的下来了,可是,我没想到自己踩的树枝会断裂,也不知道会这样摔下然后压在你身上,对不起”
听着单飘雪的话,幸村精市的眼里溢满的宠溺,她还是那么的善良,可是就是因为这份善良,就算她真的做错事了,他也无法生气。
“好吧”明明不生气,但是幸村精市故作似乎要原谅的表情说:“但是你真的把我压痛了,没有骗你,如果压痛我就算了,要是压坏了我的项链怎么办?”
“我…”单飘雪一时语塞,根本没有理由反驳,在这一刻,当她再一次把眸抬起时,挂在幸村精市脖子上此时从衣领外坠下的项链,那条熟悉在光下闪闪耀眼装着矢车菊的水晶项链,让单飘雪的眸里带上一抹奇特的光辉,不知不觉,她居然有那么一点高兴,因为他一直带着她送的项链,如此珍惜着。
“对不起”单飘雪脸红的只能说出这三个字,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不能自己站起,连赔罪的低头弯腰也不能做。
幸村精市很轻的笑了笑,那轻轻从嘴里发出的笑声随风飘『荡』在空中,他脸上笑容十分的温柔,看着单飘雪的眼里又多了一抹深情,他喜欢这样在一起的感觉。
“我要补偿”单飘雪没有发现此时幸村精市嘴角勾起的微笑很邪魅,“一个让我不痛的补偿”
“什么补…”
在单飘雪没来得及说完一整句话时,她忽然感到唇上温软的触感,随后她的嘴里包含了所有不属于她的温度。她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幸村精市,发现那放大好几倍的脸正在轻闭着双眼吻着自己,这么的突然,这么的没准备,但是,单飘雪却被这股莫名的温暖慢慢从紧绷随后的放松,原本想要抬起挣扎的手也慢慢放下,然后慢慢闭上双眼,仿佛眼睑深处柔起一抹笑意,他们,已经这样幸福过几次了。
明媚的骄阳从天空直泻而下,透过树叶的缝隙一点一点摄在地上正在相吻的两人的身上,一阵风吹过,青青芳草‘莎莎’随风摆动,平静的美好总是让人忍不住屏息静听,那炙热加快的心跳声,还有那一道随风飘『荡』的幸福。
“喂,看到了没有”在延着教学楼墙的一角望去,有几个身影躲在毫不起眼的地方,时不时探出几个脑袋像是偷望着什么。
“看到了,看到了,亲了,亲了”切原笑眯了眼睛,满脸的兴奋和高兴,就差点没激动的喊出声来。而没有离开的丸井他们也快速的探出脑袋,看到不远处那棵大树下那两人明目张胆躺在草地上相吻的一幕,让他们开心的直在那里偷笑,完美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而脸红。
真田背对着这群人,是面『色』严肃带着几分的尴尬,自己怎么会和这群人凑在一块,没走。柳莲二依旧是合着双眼和真田一块背对,没有恶趣的看这些,可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却因为刚刚被切原他们拉着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而微微的红起,幸村,果然人不可貌相。
然而,唯独戴着一副不透光眼镜的柳生则是拿出手机抓拍,他做的面不改『色』,让看到的切原他们也学着做同样的事,果然特殊的日子要特殊的方式留作纪念。
谁是谁的劫 离得远远的
结束完午休后,单飘雪独自一人回到了教室。当她拉开门的那会儿,“小雪,你去哪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忽然,身后的水野沙织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让她身体微微一僵,看似被吓到了。
“嗯…”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热的原因,单飘雪双颧绯红,有些不太平常,“我在教学楼后的小树林里”
“哦”水野沙织并没有注意到单飘雪的不对劲,只是知道她刚才去哪后明白的点点头,“怪不得我找不到你,我还以为”话说到这,水野沙织凑近单飘雪的耳边还有些心有余悸小声的说:“我还以为你又被那个忧也前辈找麻烦了,真是吓死我了”不难看出,水野沙织这会儿松了口气的样子,因为刚才那会儿找不到单飘雪的时候,真的是担心坏了。
提到这个名字,单飘雪从刚才还感觉一直源源不断涌出的一股股燥热在这时慢慢冷却下,脸也渐渐褪去了红,因为忧也这个名字,不就是昨晚那个为难她们两人的灰发少年吗,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单飘雪还是不禁有些余悸,因为最可怕的不是他的举动,而是那双眼神,让她十分的不舒服,仿佛透过那双银『色』的眼眸里看到的自己就像一件物品。
“沙织”单飘雪拉开门,和水野沙织一同走了进去,当她坐到座位上后,转过头,对坐在一旁的水野沙织小声的问:“那个忧也前辈究竟是什么人?”单飘雪可以看出,那名少年种种的言行举止来看,并不是一个小小的人物。
“我都忘记跟你说这事了”水野沙织把课本从抽屉里拿出后,转过头对单飘雪提醒的说:“以后你要是遇到他,就马上躲的远远的,他是三年级的学生,其实还是很有名气的,虽然不如幸村前辈,可最头疼的就是他是我们立海大最有问题的学生了”提到这个人,水野沙织就开始愁眉不展,“你别看他长的好看,样子很可亲的模样,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人,只要得罪他的人,几乎是吃不了兜着走,最严重的就会被他打到进医院。还有”水野沙织把头埋低,用着只有单飘雪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也是个非常花心的人,生活不检点,女朋友一直换,换到最后还让其中一名高中部的女生怀孕,这件事可是在学校里众人所知,弄的满城风雨的”
单飘雪倒是对这样的事并不感到意外或者惊讶,毕竟这是人家的事,但是却提醒了自己一点,那就是就如水野沙织说的,以后一定要离那个叫西泽忧也的人远远的,最好不要再见。
“小雪”水野沙织这时担心的看了单飘雪一眼,“以后你放学了千万不要一人走,就算是一人,也要走在人群多的地方,毕竟他已经发现了你,而且还发生那样的事,如果我和你同路就好了”她很自责,如果她们两人是同路的话,起码有个伴会安全一些。她即也并没有忘记西泽忧也看到单飘雪的眼神是多么的炽热,就像要瞬间夺掠一样,水野沙织很担心如今单飘雪的安全。
看到水野沙织担心自己,单飘雪微微一笑地柔声说:“不用担心我,沙织,毕竟我也是青学的代表生,他就算喜欢闹事,起码还会懂得一些分寸,而且在学校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在外更别说了,我走的几乎都是人群最多的地方,他能怎么办”
单飘雪的一段分析,似乎让水野沙织也感觉到颇有一些道理,确实,如果眼前这位少女出了什么事,西泽忧也也不只是被学校简单处分而已。
“嗯”水野沙织这会儿安心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虽然如此,但是她总是要对单飘雪多挂一份心。
“我知道了”单飘雪轻笑的点点头,不远处的上课铃声传来,于是,班级里的同学都各坐各位,准备下午的课程。
夏季的傍晚比冬季的傍晚总是会来的慢一些,迟一些,放学后,窗外的天空依然是亮的,但却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此时与早上和中午的天空比起来,还是略有些暗沉。
“小雪,我先走了,记得要早点回家噢”水野沙织整理好书包,提起它,对身旁还在整理课本的单飘雪说道。
“嗯”单飘雪点点头,抬起头对水野沙织说:“你也早点回去吧,再见”
“嗯,再见”水野沙织对单飘雪摆了摆手,离开的教室,其余的同学也接二连三的走了。
单飘雪整理好书包,缓缓的站起,把椅子摆好,提起书包,对周围还没有走的同学微笑再见后,也离开了教室。
“忧也,你那个女朋友呢?”
走廊上,正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在那缓行的走下台阶。
“甩了,这个女人非常麻烦,还要说什么负责,神经病”西泽忧也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对于他来说,‘负责’这两个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是谁?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束缚的西泽忧也。
“呵呵”身旁那位梳着刺猬头的男生,意味深长的看了西泽忧也一眼,坏坏笑了笑地说:“我看你是已经有新目标才是”什么甩了,简直就是借口,他们还不知道身旁这位少年是什么德行的人,四个字‘喜新厌旧’
西泽忧也这时走在最前端,正在抬手撩了撩他额头前如光丝般的碎刘海,美丽的银眸微微一眯,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笑没有否认的说:“她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一个非常好的收藏品,强烈的占有欲已经嗜满了他的双眼,很想要,非常的想要那个或许永远不会让他腻的收藏品。
“可惜人家看不上你”身旁红眼男生戏谑一笑的说,对于西泽忧也的脾气,他一点都不畏惧,反而,有更加想要玩笑的挑战。
西泽忧也没有回应红眼男生的话,不过却因为这句话,让他双眸闪过一丝暗冷,随即又恢复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虽然他脸上依然没有动容的样子。
当他们走在最后一个周围已经没有学生走动的走廊中时,忽然在他们可看的及的余角旁的台阶上,一双脚明显僵硬的停站在那,西泽忧也停了停脚步,抬起头,只见他的嘴角闪出一丝邪魅的笑。
谁是谁的劫 明抢
单飘雪没有想到,走下最后一层台阶时,却偏偏不凑巧的遇到最不想遇到的一群人,而这群人就是现在抬头看着自己的西泽忧也,还有他身后那几个在后『操』场遇见过的三年级的男生。
面对那双让她很不舒服的眼睛,单飘雪承认她此时背脊不禁有些僵硬,西泽忧也这个人,确实很危险。
“小雪,我们又见面了”西泽忧也笑的看似标准,但是那阵阵邪恶的寒气却『逼』人窒息。
“嗯…”单飘雪缓缓的点点头,她走下台阶,与眼前这位少年保持一些距离的轻笑道:“前辈,如果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客气的讲完话,单飘雪头也没回头的要转身之际,忽然,眼前的道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围在一起给阻挡住了,抬起头,只见眼前这些都比她高大的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看向自己,单飘雪知道,自己麻烦了。
“前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单飘雪回头看着打量自己全身的西泽忧也淡淡的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之间并不熟悉”清澈的蓝眸骤然淡下,没有了平时的客气及笑意。单飘雪,此时对这群人的做法很反感,却又不得不克制也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情绪。
西泽忧也只是淡淡笑了笑,朝着单飘雪的面前走去,然后靠近她,伸手掂起她的下颚,俯下身用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谁说我们没有关系”说完话,他的手势又换成轻轻像及享受的抚过单飘雪的面颊。
单飘雪微微一怔,猛地退后几步,她原本柔和的音调因为西泽忧也太过的举动有些显得无措,“前辈,请你不要这样”不要碰她,因为她很讨厌这样被他碰。
空抬着刚刚触碰过她柔软面颊的手,手指间还留有的余温很是让西泽忧也回味,抬起那双被点燃的眸子紧紧盯着面前的单飘雪,果然,这个女人是他最想要的。
“我要你”邪魅的磁声回『荡』在安静的走廊上,无视单飘雪的挣扎和讨厌的眼神,西泽忧也伸手迅捷的向单飘雪腰间伸去,然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低下头邪邪一笑的说:“乖乖的听我的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接着西泽忧伤把单飘雪横抱起,这一举吓坏了单飘雪,“快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因为一时间的害怕到无措,让声音稍显尖锐,但是无论单飘雪怎样的拳打脚踢,还是用手中原本就只装回家要作业的几本薄书的书包不停的砸着他的背,但这一切却在西泽忧也眼里恍若看一只发狂的小野猫一样,这些动作对他毫无作用。
“你说我们不熟悉”西泽忧也抱紧怀里因为反抗使单飘雪身体更加柔软发香的身体,邪恶的轻笑道,“一会儿我们就会马上熟悉,而且会让你忘记幸村精市的”
单飘雪全身一僵,看着西泽忧也那瞳孔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恐怖的笑声和恐怖的接下来,促使她再一次试着大力反抗,“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
在那几位男生像是看好戏一样并没有任何要阻止的分别让开道,当西泽忧也抱着怀里不断反抗叫喊的单飘雪离开时
“你们在干什么?”台阶上传来较为大声激动的喊声。
西泽忧也顿了顿迈出的脚步,抬起头一看,银眸里映下的是一名带着微卷的黑发少年,那个少年背着网球包,站在台阶上怒瞪着他再一次大声的说:“你在干什么,你想对小雪做什么?”少年跳下台阶,当要冲向西泽忧也面前时,却被及时站在他面前的那几个男生挡住了。
“切原前辈”单飘雪马上转过头带着求救的目光看向近在咫尺的切原,“帮帮我,这个疯子要带我走”第一次,单飘雪无措的向人求助,此时此刻,她太害怕,害怕受到伤害。
“放开小雪”切原对这几个男生后面的西泽忧也怒吼了一声,他要救小雪,小雪正向他请求帮助。
“切原,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从台阶上走下来的丸井和仁王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一愣。
“前辈,这个人要带小雪走”切原回头紧忙的向丸井解释。
丸井认识眼前这个叫西泽忧也的人,看着他抱着那位少女,还有那位少女向他们投来请求帮助的目光,他眼一冷,瞪着西泽忧也,平时清朗的嗓音降冷下来地说:“西泽,你这是在做什么,是在明抢女生么?”站在身旁的仁王也一副认真了起来。
“如果我说是呢”西泽忧也毫无理会这几个少年的瞪眼,依旧自若如常的说道。
“你要是敢伤害小雪”丸井冷冷的看了西泽忧也一眼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指放在拨通按键的位置,“我马上打电话叫老师来,别忘了,现在校长和老师就在会议室里开会,你要什么样的迎接会”
西泽忧也一愣,看到丸井手握的手机屏幕上已经亮起拨通号码的画面,他低低“切”了一声,十分不甘的把单飘雪放下,“不会就这么算的”阴冷的丢下话后,西泽忧也带着那几个男生快速的离开了,老师的存在,对于他们这些问题学生来说还是有些威胁存在。
“小雪,你怎么样?”前方的路不再有人挡住,切原紧忙跑到单飘雪的面前,紧张的看着已经脸『色』苍白一片的她担心的问道。
“我…”单飘雪重重松了口气,抬起头,对担心她的切原和他身后的丸井他们勉强挤出一个安然的微笑说:“我没事,切原前辈,还有丸井前辈,仁王前辈,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他们,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太可怕了,她的心到现在还无法完全平静下,那个人真的是一个不择不扣的疯子。
“你和我们一起去网球场吧,让部长送你回去”丸井看着单飘雪惊魂未定的模样,看来西泽忧也那一举真的是把她吓到了。
“是啊,和我们走吧,找部长”切原也极力赞同的点点头,连仁王也点头“嗯”的一声,因为现在让单飘雪一人出校,实在太危险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跟他们一起去网球场。
“不用了,我”“别废话了,跟我们走”当单飘雪想婉言拒绝不想再给人添麻烦时,切原不耐烦的伸手就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往网球场的方向快速的走去,绝对赞同强行拉单飘雪走的丸井和仁王也紧紧的跟在其后,现在是非常时期,必须要护这位少女的安全才行。
谁是谁的劫 精市更适合微笑
单飘雪拗不过切原的力气,只能任他抓着手往前拉着走,这条路是她所没有走过的,是教学楼后靠北边的一条路,道路两旁耸立一排排的大树,在围栏外侧放着不同颜『色』花的盆栽。走到近处,时而可以闻到一阵微风吹散花的淡淡清香,他们一直走着,没有停下脚步,直到单飘雪抬起头看到她的眼前渐渐远离一片绿『色』,然后入眼的是一片广阔的天空。接着传来‘乒嘭’的击落声,让单飘雪把视线往下移去,她看到在一片宽敞的网球场里,一群身穿姜黄『色』t恤间横着一条黑『色』条纹的队服的少年们,他们站在网球场里挥着手中的球拍跟着对方的节律打着网球。
此时天空已经慢慢开始呈现明显的傍晚情景,美丽的霞光渐渐从天边漫了过来,透过薄云,那淡淡的橙『色』霞光撒在这一片宽敞的网球场上,衬托着那群身穿队服的少年成为网球里场另一道炫目的光线。
“部长”切原这时抓紧单飘雪的手,朝着网球场里喊着,单飘雪一愣,然后回头顺着切原的视线看去,忽然她眼睛一亮,发现一名熟悉在熟悉不过的少年,他披着一件外套,头戴着一条绿『色』的吸汗带,双手环胸高高地坐在那里,他望向球场里每一位正在练习的队员,脸上挂着沉稳的笑容是不破的表情,眉宇间透着的是一股凌人的气息,网球场很大,人也很多,但是唯独他,幸村精市坐在那展现出他独有强大的存在感。
落日的余辉透过网球场外那面铁丝护栏网,徐徐的把光照映在少年那张绝美的脸上,仿佛在这一刻,他身上托衬的就像是神邸的圣神光芒,令周围遭到一切黯然失『色』一样,所有的光芒全部笼罩在他的身上,耀眼的让人无法忘记或让人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单飘雪她第一次看到温柔文雅的幸村精市,穿上立海大队服后的尽显王者,那是只属于他的光芒,她一直想要看到的幸村精市。
“原来,真的是如此…”单飘雪小声的自语,她的心慢慢的平静下了,再也没有之前发生什么事而变得害怕与不安,因为此时看着那位少年,忽然心里感觉到一阵踏实感。唇角边渐渐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已经看到了,病愈归队后的幸村精市,已经成为最耀眼的星光了,她和他的约定,已经实现了一条。
看着你站起来,然后感受属于你在球场上发扬的光芒,精市…
“部长,部长”见幸村没有抬头往这边看,因为网球场里的人很多,周围的声音也有些吵,所以切原打算在大声的喊着,“部长,这边,这边”
此时,幸村精市感觉到似乎有人叫着自己,于是,他缓缓的抬起头,往声音的传来的地方看去,发现站在网球场外的切原正在对自己挥手叫喊,当他的视线往旁一移时,静『色』的紫眸忽然一亮,随即『荡』起一丝柔柔的光『色』,因为她也来了。
于是,幸村精市站起,往网球场外走去,正在网球场里打网球的真田几人,也只是回头看了看那位少年走去的方向,然后发现单飘雪在,所以也没有多大疑问的继续打网球。
幸村精市其实并不是非常的高,但是站在单飘雪的面前,就像手冢国光他们一样,她必须要微微扬起脸看着对方,忽然她在一刻觉得自己的身高确实很成问题。
“切原,你抓着小雪的手干什么”幸村精市眼睛往下扫了一下切原抓着单飘雪手腕不放的手,他依旧温和的口吻中流『露』出的是一种静谧中透着一丝的不悦,使给人感觉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切原不寒而栗,他紧忙松开单飘雪的手,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哈哈”两声以示他绝对不是故意的,所以,部长,请你不要把我当成敌人。
仿佛对切原很快松手感到一丝满意,幸村精市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很多,笑也自然了点,回过头,把目光放到单飘雪身上,微微一笑地说:“小雪,你是来看我的吗?”如果是,他会很开心,他也希望单飘雪能点头说“是”
就当单飘雪微微张口准备要说出话时,身后的丸井走上前,神『色』认真的对幸村精市说:“部长,刚刚我们在走廊上遇到西泽找小雪麻烦”
幸村精市身体微怔,抬起眸,对丸井使了一个‘究竟发生什么事’的眼神。
“嗯,如果不是我先走下台阶,也不会看到那个人把小雪整个人抱起来不放”切原抢着丸井的话,一脸不满和愤怒的说:“没看到他那个样,简直就是一个耍无耻的人。对了,前辈,我觉得他很眼熟”在他说的激动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回头看了看丸井和仁王,想要他们两人解释那个他忘记的人的身份。
丸井没有时间给无脑的切原一个白眼,看着眼前的幸村精市继续说:“还好被我们凑巧遇见,所以我们把小雪带过来,让部长你送她回家,会比较安全些”
切原和仁王也赞同丸井话的纷纷点点头。
“小雪,你一定吓到了吧”幸村精市蹲下身与单飘雪平视,他握起单飘雪的手放在手心中,那微凉的触感传入幸村精市的肌肤,这一刻,他很心疼,也很自责,为什么自己不能保护她。
“不要紧的,精市”看到幸村精市眼里流入出她不想看到的自责,单飘雪感到一阵心疼的轻声说:“还好有切原前辈他们,我已经没事了”所以单飘雪请求这位少年不要担心她,不要对她好,因为这样只会让自己变得无法自拔。
“不”幸村精市握紧单飘雪的小手,轻轻摇了摇头,“我说过要保护好你的,可是我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西泽忧也这个人的为人”提到这个人,那双紫眸深处掠过一抹寒光,很冷很冷。
“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单飘雪抬起另一只并没有被幸村精市握住的手,伸出手指轻轻抚了抚幸村精市此时已经皱起的眉宇间,这样动容的幸村精市并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样子,“精市更适合微笑”柔声的说道。在她的眼里和心里,幸村精市的微笑才是最好看的。
幸村精市一愣,随后眼里『荡』开柔光,温柔的笑了笑,他喜欢这样的单飘雪,喜欢她说“精市更适合微笑”因为,这是他们之间最初的认识,也是不平凡相识到爱上她的开始。
谁是谁的劫 他的孩子气
眼看这两人‘眉目传情’的,丸井他们发现自己站在这此时是多余的,“那部长,我们先去练习了”
丸井说完话,和身旁的仁王将要离开时,忽然,他们回过头,发现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张大双眼看着部长和小雪两人要当电灯泡的切原,丸井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拎起切原的衣领,“走了,小鬼”
“啊…前辈”切原还没有说完话,就被丸井拖着走的很远很远了。
“小雪,你等我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当幸村精市放开单飘雪的手要站起身时,“精市”单飘雪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微微一笑的说:“我可以等你社团活动完后”她不在拒绝了,所以不要因为她而影响自己的社团活动及时间。
幸村精市会意一笑地点点头,“好,你要站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不许『乱』跑知道吗?”如果她在不见,他会很担心,也很不安。
“嗯,我坐在那边看书”单飘雪手指了指不远处一棵树下那张石凳说道。
“嗯”幸村精市目送单飘雪走到不远处的石凳前,然后坐下,抬头对自己笑了笑。他便安心的走回到网球场里,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
单飘雪拿起书包里今天刚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一本书,然后静静翻阅着。
“幸村,刚刚丸井和我说了小雪的事”走到已经回到网球场内的幸村精市身旁,真田面『色』一沉带着担心的口吻说道。
“不要紧了现在”幸村精市抬起头,看着树下那位少女端坐在石凳上,神态悠然的看着书,安静专注的样子,不禁让他微微一笑后,转过头对依然担心此事的真田,缓和的开口说:“以后我会每天送她回去的”他会保护她的。
真田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单飘雪后,也就放心的离开了,居然有幸村在,那么就不要担心了。
太阳渐渐下落了,晚霞已经渲染了那一整片苍穹。美丽的霞光照在立海大学园里的每一处,那淡淡橙『色』的红光好像把整个学校笼罩在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里。西边的云已变成了红云,在霞光的衬托下,教学楼,树木,还有网球场都仿佛披上了红红的轻纱,美丽极了。
坐在石凳上的单飘雪,当要继续翻书到下一页时,眼下一双脚出现在她的眼前,停了停手中的动作,然后抬起头,撞上的是一双美丽的紫**睛,他正对自己很柔和的在笑,也温柔极了。
“让你久等了”已经换上校服的幸村精市,背着网球包一人站在单飘雪的面前。
单飘雪轻笑地摇了摇头,柔声地说“不会”后,她低下头合起手中的书,然后放回到书包里,缓缓站起身,不忘伸手轻轻拍了拍身后因为刚刚坐下而有些褶皱的裙子后,当她要伸手拿起放在石凳上的书包那会儿,“我来吧”幸村精市先提前替她拿起了书包来。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漫步在铺满霞光的道路上。
两人并肩的走着,单飘雪静静的走在幸村精市的身边,慢慢的低下头,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这一次,她也没有拒绝,仿佛他们牵手,已经成为一种相处的习惯,而不是让人误会的暧昧。
“精市的手很温暖”单飘雪轻轻笑道,那双干净的眸瞳里溢着淡淡的柔光。
闻言,幸村精市不语温和的一笑,侧过头,看着单飘雪的眼里多了一抹柔情,他喜欢这样两人平静的在一起,淡淡的,很幸福。
“小雪,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幸村精市走在道路上轻轻的问道。
“嗯”单飘雪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幸村精市,没有犹豫的点点头。
“你”幸村精市话停了停,有些犹豫,但是至终还是问出口了,“你和迹部还在交往吗?”
单飘雪微怔,随即很快又平复下,好像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问题,或许她没有想隐瞒什么,如常一样平静的说道:“我们已经回到各自的生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