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飘雪的回答是幸村精市不敢去想的结果,让他还是有些意外,他担心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她也许会伤心时,却入眼的是单飘雪坦然的微笑,那双清澈透明的蓝眼里,依然闪烁着原本只属于她温柔的光芒。没有曾经的伤心,没有曾经的失望,而是过后的坦然与接受,还有一分她至始至终没有藏好的遗憾,或许她在遗憾一种叫做‘有缘无分’的相遇,她和迹部景吾就是这样的相遇过程,然后这样的结束。
“精市很在意吗?”单飘雪轻笑问道,或许她也很想知道。
“嗯”幸村精市并不意外单飘雪会这么问,也很坦然点点头的说:“很在意,因为小雪失忆后,我很嫉妒他”是的,非常的嫉妒,因为单飘雪失忆后的世界里,从此没有了他,只有一个叫迹部景吾的人。
对其『露』出就像一个孩子被夺走糖不高兴全写在脸上的幸村精市,让单飘雪忍不住一笑,这就是他的另一面,孩子气又很脆弱的一面,或许渐渐的,她已经开始了解他了。
“失忆前的小雪,对精市好吗?”单飘雪慢慢的走着,淡淡的声音中含着幸村精市不知的莫名情感存在,或许她也在问自己的心,曾经对他有好过吗?
“很好”幸村精市的眼里带着柔光,用着幸福的口吻说:“无论自己怎样的任『性』,小雪从不会生气都一直在包容着,在医院的时候,每一次我都要任『性』要见小雪时,小雪总会不顾一切的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用微笑的眼睛告诉自己‘精市,我来了’”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也是在医院最幸福的时光,在这一刻,幸村精市突然不讨厌医院了,因为那里曾经有她的陪伴。
在幸村精市沉静在过去美好一刻时,他却没有看到身旁的单飘雪柔和的笑容里闪过一丝脆弱的细光。
“可是,我从切原前辈他们眼中看到,我对你曾经似乎做了很过分的事,是抛弃吗?”单飘雪鼓起勇气的问道,她错开幸村精市的眼神,因为她虽然有勇气这么问,但是却并不代表有勇气接受看到也许会伤心的幸村精市。
谁是谁的劫 为什么,你要的是什么
果然,单飘雪的话,让幸村精市原本沉静在幸福中的光渐渐随着失望褪去。他凝视着单飘雪那双干净的眼睛,心里有那么一点伤,声音都不知低了下去,“小雪你真的是抛弃了我吗?”仿佛现在问的就是已经恢复记忆的单飘雪,她真的抛弃了他吗?
单飘雪的心骤然一紧,然后抬起头,对上的是那双最不愿意看到的失落与伤心,果然还是伤害了他,“精市喜欢上了一个并不喜欢你的人,也许会很辛苦…”单飘雪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的安慰和自我安慰,她是不是要让他放弃。
“我不在乎”忽然的这个回答,让单飘雪瞳孔一紧的停下脚步,抬眼与眼前这位少年相视,入眼的是他褪去伤心难过后的温柔微笑,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的如一汪清潭,眉宇间逗留的还是那一抹属于他『迷』人的『色』彩。
“为什么?”单飘雪愣愣的问道,为什么不在乎,为什么不放弃,为什么又要这么执着。
幸村精市微笑的转过身,与她面对面,轻轻的说:“我从不奢求要你一定要像我一样喜欢上我,因为喜欢你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只希望自己的感情是守护你,而不是看到你困扰,因为我说过,我不会带给小雪任何的麻烦和负担”
因为不想给她带来困扰和负担吗?单飘雪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微微颤抖起来,她知道她要完蛋了,因为眼前这个人又要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然后随时要暴『露』她一切情感。
“我都不要你了,为什么要这么傻,幸村精市”单飘雪甩开幸村精市的手,她激动的情绪快要爆发,此时此刻要用尖锐的声音来掩饰她的脆弱,她不能让他看到她一直在撒谎。
然而,单飘雪第一次发脾气的模样,让幸村精市为之一怔,她在生气什么?她又在掩饰什么?为什么自己看到却是她那双明显在躲闪复杂交错的眼神,她究竟怎么了?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像你这样的大笨蛋,从来没有”单飘雪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小,但却让人听到的是声音中明显的颤抖,“明明受伤的一直是自己,可你却要一直在委曲成全,你到底要的是什”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一下子拉了过去,霎那间便落入一个熟悉温暖的胸膛当中,幸村精市张开臂膀紧紧地围着她,生怕下一秒她会就这样说完话离开,再也不出现了一样,“我只要你”他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他很怕,很怕如果自己不抱紧她,她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
“我能给你什么?”温暖熟悉的感觉,让单飘雪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起来。
“幸福,希望”没有犹豫的幸村精市,轻柔却带着认真的嗓音在单飘雪耳边说着,是的,人生的幸福,还有未来的希望,他见到她第一眼开始,就认定她就是他一辈子要找寻等待的人。
“明明伤害你的人一直是我,我抛弃了你,选择了别人,我伤害了你,却给了别人幸福,难道你就…就觉得不公平吗?”她很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却已经不自觉的用牙紧紧地咬住了下唇。而在这一刻,她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人,蓦地一僵,随后渐渐的松开了她,果然…还是不能原谅吗?
然而,幸村精市松开单飘雪并不是因为话中的意思,而是看到故意低头错开他视线的单飘雪,刘海遮不住的那双眸中流淌的复杂让他似乎要看穿,抛弃了么,还要被伤害么,为什么忽然他感觉眼前的她是如此的熟悉,不管是说话的方式还是那双眼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她真的是失忆后的单飘雪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珍惜身上这条项链吗?”幸村精市紧紧的盯着并不敢看向自己的单飘雪,当她听到项链两个字,眼里明显有遮不住的波动,“这条项链就像和小雪身上戴着项链一样,有特别的意义存在,一样装满了幸福的记忆,一样在绝望的时候,看着它,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小雪最艰难痛苦的时候,是爸爸妈妈的回忆支撑着你走下去,而我绝望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是小雪的回忆支撑着我走下去,你说,它是不是值得我最珍惜的?”
紫眸里映下是那位黑发少女的错愕,她的眼睛在躲闪,其中一只手还紧紧的捂在胸口前,仿佛在『摸』着那条被她放进衣服里的项链,幸村精市看着,想着,等着,那双眼睛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要看透她的一切秘密。
“我…”单飘雪张嘴要说些什么,但是喉咙就像被什么一样堵着,话始终说不出来,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她低头,是因为她害怕,害怕刚刚自己的话挑明了真相,害怕那一双鸢紫『色』的眸瞳看透她所有的一切秘密,看出她一直在撒谎。
“看着我,小雪” 幸村精市他的声音很轻,让单飘雪有了一丝的动容,许久,她缓缓的抬起头,终于又看向他。那一刻,她的瞳孔收紧,因为看到的是他的眼神依然是那么温柔,完全没有她刚才一直所想象的或许会流转怒气盯着他。
“想要知道刚才你问我觉得公不公平的答案吗?”幸村精市轻柔的声音莫名的动人,让单飘雪恍若这一刻中了不知名的魔咒直直点了点头,她,突然很想知道。
幸村精市噙着嘴角这时摄人心魂的微笑,靠近单飘雪的面前,然后用脸几乎是她鼻尖的贴近,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上,让单飘雪怔了怔,没有躲开,呆呆的与他这样近距离的相视,谁都没有动一下,因为如果只要一动,他们就会马上吻上。
可是,就在这时,幸村精市主动靠近地轻啄了一下单飘雪那如花瓣柔软的唇,随后才肯离开,“这就是我的答案,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还是现在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觉得不公平,因为我说过,爱你,就会包容你所有的一切,不管是对还是错,这都是我要爱上的全部,你在我的心里”幸村精市执起单飘雪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眸流深情的说:“是独一无二的”
幸村精市对单飘雪温柔的微笑很美,美的很圣洁,美的很真实,美的仿佛谁都不可以亵渎。
他的话,让单飘雪哑然了,眼泪盈满眼眶,就要马上哭了,是的,她好没用,原本坚定的信念,却只是因为他的话,他的眼神,还有他的温柔渐渐开始支离破碎,变得摇摇欲坠就快要动摇。
当她要落下眼泪的时候,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重心变得一轻,缓过劲来,发现自己被幸村精市横抱起,然后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只见他笑得十分满足的样子轻声的说:“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会儿吧”
没等单飘雪开口说些什么,或者要拒绝什么,幸村精市抱紧她迈出脚步往前走去,还没结束,因为他看到了希望,他和她未来的希望。
就这样先紧紧的抱着她,然后在努力,不要放弃,去换取一辈子的期限…
谁是谁的劫 站在这等她
单飘雪乘坐地铁回到东京都已经是晚上了,踏着缓慢的步履在回家的巷路上,周围的路灯很亮,虽然天已黑了,但是却丝毫没有冷冷清清的气氛,反而,就算是单飘雪她独自一人行走,也不会感到害怕。
慢慢走着,当快要走到家门前的路灯下时,她忽然停住脚步,抬起头,视线因为灯光的恍亮而刺眼的不得不微微眯了眯眼,可是就在那一会儿,她确实看到了,那并不是幻觉,站在她家门口的那个身影是谁?是谁站在那?
单飘雪思索着,接着迈开步子希望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因为那个身影她肯定并不是爸爸或者妈妈的,而是熟悉却又不敢确认的。当门口站的那个身影在她视线中越来越清晰的那一刻,单飘雪走的步子开始越走越慢,直到再一次停住。她的心不由的抽搐起来,看着那名站在家门口的少年,修长的身姿,一袭校园的服饰,他单手『插』在身体一侧的口袋里,背侧着自己,风吹起他那紫灰『色』的头发,在路灯下泛着淡淡耀眼的白光,那熟悉的少年,不管是背影也好,还是感觉,都让单飘雪眼里不禁泛起了一道晶莹,可却在那位少年转身与她相视的那一刻,却消失了,她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单飘雪,黑如宝石的双眸柔起一丝涟漪,许久,他才开了口,“你…过的好吗?”他的嗓音此时变得很清,却依然带着他独有『迷』人的好听。
“嗯”单飘雪微微一笑的点点头,眼里带着柔光,轻轻的说:“景,那你过的好吗?”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叫他了,看起来现在正在自己眼前的他,仍是曾经所认识的帝王,慵懒及优雅的『迷』人,全身无不一在诠释着他独有的高贵气质。看来,自己曾经的担心,只是多余的。
“当然”迹部景吾依然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他慢慢的走到单飘雪的面前,注视着她,黑眸中因为此时的灯光而变得朦胧起来,“原来你现在在立海大”他的声音有些低,也有些…伤。
“嗯”单飘雪面带微笑的说:“因为这两个星期我要代表青学,去参加立海大的文化祭”她不是在解释着什么,因为她说的是一件实事,虽然她如今可以坦然的面对眼前的迹部景吾,但是却并没有给她可以正视那双眼睛的勇气,于是她时不时的错开了。
“我很想你”
突然的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被化为静谧而沉重,单飘雪身体微微一怔,慢慢的,她抬起了眸,真正的去看他,那一刻,蓝眸一紧。眼前这位少年,他紫灰『色』的头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在额前,那双美丽的黑眸里是发丝藏不住的寂『色』,让单飘雪感到一阵心痛。
“真的很想你”迹部景吾再一次认真却沉重了几分的重复着,他现在已经脱下所有的掩饰,在单飘雪的面前就像一个受伤的孩子。
“我…”单飘雪低了低头,眼里一片『迷』茫,她该说些什么,或许回答什么,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眼前这个叫迹部景吾的人,为自己再一次表现本不应该是他帝王该有的表情。
“原彩濑已经离开了冰帝,她不会在出现在我们的世界了,你,回来好吗?”迹部景吾的眼里带着是第一次对她的恳求,是的,自从她离开后,他依然发疯的想她,只要走过她曾经走过的地方,吃到她喜欢吃的东西,然后不知不觉看着她喜欢看的书,他承认,他还是做不到忘记。然后对于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受到了应该有的处罚,也包括他自己。
可是,单飘雪却没有被感动,相反,有些难过,原彩濑,这个名字她确实不怎么想再次听到了,但是得知那位少女被景赶走后,自己可以想象到她一家人或许都被连累的情景,单飘雪就觉得很内疚,全是因为她,如果她没有出现,或许现在的他,还有原彩濑,一直都在过着原本属于他们世界的生活。
“回来好吗,回到我的身边”所以请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知道后悔了,非常的后悔。
“别这样好吗?景”单飘雪终于再次抬起头,看着那双带着那么一点伤的黑眸,“我已经重新开始过着属于我的生活了,所以,拜托你,请不要在把我带回去了”那个世界,只会让她喘不过气来,甚至会窒息。
听到这样的话,迹部景吾眼神一黯,心却再一次痛了起来,音调也跟着降了下来,“不能再给我机会了吗?对不起,我不该欺骗你,我不该不信任你,还有,对不起,至始至终,我都没有说一句,我爱你”
单飘雪这个人,是唯一让他,迹部景吾骄傲不羁的人卑谦到尘埃中,然后也是他第一个说,也说了好多次“对不起”的人。
听到最后一句话,单飘雪的心跳差点要停止,她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少年,心里是说不出的莫名,如果,曾经,他这样对自己说,她会不会感动的一脸的泪水,如果,曾经,他在她说“景,我们到此结束吧”之时,伸手拉住她,或者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只要叫一下她的名字,或许她会改变曾经的决定,在那里,他就是她唯一值得留下来的人,可是…那些已经只是曾经了。
“忘记我吧,景”单飘雪再也不想看到那双错愕的眼神,咬紧唇别过脸错开了,她受够了,请不要在打扰她的生活,她要的平淡,是他给不了的,所以她再也不会任『性』的说“景,你能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带我走吗”
因为答案,他永远不会给的,因为他的世界,怎么可以放弃,他永远不会像她,这个冷漠自私只想到自己的人。
迹部景吾的心再一次崩塌,机会还是没有了吗,他不禁嘴角再一次勾起一抹自嘲却有很刺痛的笑,或许最后一次放下一切来找她时,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他还是不死心,这一次,他确实了已经挽回不了了,机会,他错过了。
最后深深看了并不想看自己的单飘雪最后一眼后,他低下了头,灯光打在他脸『色』变成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出任何表情,他走到单飘雪的身边,停了停,用最后轻声而脆弱的声音说:“祝你幸福”
单飘雪心骤然抽紧,背脊僵硬。
说完话,他离开了。
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单飘雪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出声唤他的名字“景”,她的声音颤抖,视线已经模糊的一塌糊涂,泪水已经蔓延过她的面颊。可是却换来的只是那位少年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至始至终,他还是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之前是,现在也是。。。他,迹部景吾还是走了,头也没回的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了灯光下,再也找不到为止。
最后,还是结束了。
单飘雪孤零零站在原地,直视那已经再也不是她所能看及到的地方,再一次尝试到心疼的滋味,哭的要痛死。可是一切还是真的结束了
——谢谢你,景,给过我最美好的回忆,所以请你一定也要幸福。
谁是谁的劫 他要给她承诺与生活
今天,是单飘雪来到立海大的第三天了,同样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她一个人依然独自坐在教学楼后的那一片小树林里。
微微仰起脸,一阵风吹过,树上“莎莎”随风发出美妙的声响,单飘雪喜欢这种平静美好的感觉。在她似乎陶醉在这份平静时,不知什么时候,一位蓝发少年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 幸村精市用着他依旧温和的嗓音说道。
单飘雪回头看了身旁幸村精市一眼,有些意外他突然的出现,但是随后又很快的接受,她再一次看向前方,轻轻的说:“精市喜欢这里吗?”
“喜欢”鸢紫『色』的眸淌满了温柔,“但是我更喜欢坐在这里看风景的你”
没有意外幸村精市会这么说,单飘雪只是微微一笑后,眼里掠过一丝惆然的说:“景昨晚来找我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身边的他可以倾诉所有的一切,没有隐瞒。
幸村精市一怔,马上回头看着单飘雪,不难看出他的紧张和想听单飘雪继续往下说的眼神。
他至终还是很在意,虽然单飘雪和迹部景吾两人已经回到了各自的生活。
没有回头看着幸村精市,单飘雪只是低了低头,专注的看着她脚边那随风摆动的青草,良久,才开口说:“他想要我回去,但是…”她抬起头,转过头与那双明显亟待的紫眸相视,轻轻一笑的说:“我已经不想再尝试到心痛的滋味了,那里并不是属于我的世界,所以我要他忘记我,于是他头也没回的走了”
听完单飘雪的话,幸村精市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藏不住的失落,他可以看出,其实她还是有些留恋。
“精市,这样冷漠的我,你还爱吗?”单飘雪注视着眼前这位少年,风吹『乱』她额前的发,那双掩饰不住的是落寂和自责的眼睛,曾经,她也是这样冷漠的赶幸村精市走,然后一样把爱她的人,心都伤透了。
幸村精市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微笑的伸出手,轻轻捊了捊单飘雪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后,才轻声的说:“爱,我已经说过,不管是你的好还是坏,都是我要爱上的全部”所以,他永远不会放弃,因为他很爱她,没有她,或许会,死。
“可是我…”单飘雪张嘴要说些什么,但是又忽然停下,差点,差点就被他的温柔让自己主动坦白过去,证明她已经恢复记忆。
幸村精市并没有在意,他嘴角边的笑依然很温柔,舍不得放下触碰她柔软头发的手,这样相处的机会很少,所以他都在时时刻刻珍惜着,“小雪”他轻柔的叫着她的名字。
“嗯?”单飘雪看着幸村精市疑『惑』的答应了一声。
“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突然很想这么问,如果迹部景吾生活的世界,不是她向往的,那么她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
仿佛被问到喜欢问到的问题,单飘雪脸上的笑容柔开了,柔声带着美好的向往说:“平淡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过属于自己自由的生活,没有束缚,没有权利的争夺,只是平平静静,淡淡的生活,然后就像小时候对妈妈说过自己的梦想,找一个像爸爸一样爱妈妈的人,幸福的过下去”她羡慕爸爸妈妈之间的感情,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们总是一样相爱很幸福。
她希望今后也能这样的过下去。
听完单飘雪的回答,幸村精市的笑容更是加深了几分,平淡的生活吗?原来她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幸福,或许,不,他一定能给她。
“那你能把这个机会给我吗?”
单飘雪的心突然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他,可是,他给她的却是温柔至极的微笑,然后眼神深情的却十分的认真,单飘雪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她不知道,因为不想在尝试心痛的感觉了,她害怕。
“精市,你在说什么”单飘雪错开他认真的眼睛,开始岔开话题淡淡一笑,原谅她,现在并没有勇气去坦然面对这样的问题。
可是却在她说完话的后一秒,突然,她的重心一倒,再一次被人很不好看的压在草坪上,抬起眸,看到的是幸村精市无奈却宠溺的眸光,他笑着说:“不许你逃避问题”
他仿佛要把她看穿,虽然肯定,但是却对她的逃避无可奈何,他像过往一样的抱紧这软软的身体,专注的那双美丽清澈的蓝眼,时而它的温柔恍若一个易碎的梦,让人不忍触碰,幸村精市开始渐渐了解,单飘雪其实也是一个很脆弱却喜欢用顽强来掩饰的人。
“让我给你幸福不好吗?”他靠近她的脸,温和的口吻却带着认真,“曾经,在医院的时候,我并不完整,无法保护你,无法做你的避风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有陪在你的身边,甚至在你住院最痛苦的时候,还欺骗你,丢下你,我知道我做错了,也很后悔”他的声音中带着当时无法释怀的愧疚,那一次,他觉得自己丢下她的决定是错的。他十分的后悔,后悔的要死。
“现在”幸村精市抱紧单飘雪,“我不想在做同样的错事了,我不会放弃你,就算你忘记我,我也不会放弃,因为如今的我,可以向你承诺,可以给你最想要的生活,我想和你在一起,把幸福都给你,把爱都给你,你给我的,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单飘雪张大的眼睛里仿佛有闪耀的星芒,又有点湿润,她承认幸村精市对她已经很好了,她从来没有在意那一次他说会再来看自己的话后,就再也不出现,因为自己说过,如果她能从手术台上活下来,她一定要找到他说一句“对不起”,可是到现在,她却始终没有勇气,就算很感动。
见单飘雪没有回答,幸村精市并没有失落,只是笑了笑的说:“你一定会答应的”
他的头发软软落在单飘雪的脸上,和煦的温度,让她忽然觉得很温暖,几乎不想离开,甚至根本没有去想他究竟在说什么话,当沉静在这种像是中了蛊『惑』般静静不动时,忽然,她的唇感觉到停顿的柔软,一个提醒,她猛然睁大双眼,发现幸村精市要吻上时,她动了动脑袋,别过脸去,脸红起来紧张支吾的说:“这…这是在学校…”
幸村精市被扑了一个空,反而有些好笑起来,她真的是太可爱了,于是,他也不在勉强的吻她,而是紧紧抱着她,说“以后放学后,在网球场外等我,我送你”
“嗯?”单飘雪听到重要的事,马上又回头,紧忙的说,“我可以自己回去”
“不许”幸村精市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他怎么可以放心单飘雪一人回家,这绝对不许,“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他坏坏一笑,马上又要靠近单飘雪的唇时,单飘雪紧忙又别过脸去,一脸妥协的说:“好,答应你就是了”果然,她还是不够了解眼前这位少年,看看,都欺负威胁上了。
“嗯”幸村精市满意一笑后,至始至终都是那样的姿势抱紧她,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然后永远,永远。
谁是谁的劫 丢掉她的项链
“飘雪同学”放学的走廊上,当单飘雪迈出脚步往台阶下走去时,身后一道较为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停了停,收回脚,回头看去,只见是怆木老师提着包包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老师”单飘雪柔声带着敬意的叫了叫。
“嗯”怆木点点头,很是满意眼前这位少女的礼貌,她微笑的说:“这几天在学校还习惯吗?在学习有什么困难吗?”怆木很喜欢单飘雪,因为这几天她看到这个少女在班上安分守己,学习态度也是得到不仅她一人的赞许,也包括其他科任老师。
“嗯,立海大很好”单飘雪轻笑的说:“而且老师还有同学,都对我很好,在学习上也没有遇到困难,如果有什么不懂,我还要麻烦怆木老师您”在立海大这几天里,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因为很幸运的是遇到了都是对她很好的人。
被单飘雪甜言柔声说的,怆木更是眉开了眼,这个孩子真是讨人喜欢,如果她是立海大,再是她班上的学生就好了,肯定不要再为问题学生和不努力读书的孩子头疼了。
“飘雪,你早点回去吧,老师先走了,路上小心”
“嗯,老师再见”
在单飘雪摆手再见后,怆木的背影越来越远离她的视线。这时,周围放学的学生也因为刚刚他们之间谈话的时间里,也差不多变得稀少起来,走的差不多了,走廊开始变得安静下来。
单飘雪提来提手中的书包,正想往台阶下走去的那会儿,“单飘雪”身后再一次传来了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却十分的陌生,她不得不再一次回头,入眼的是一位面熟长的很漂亮个子高的女生,那个女生披着栗『色』的长卷发,一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深棕『色』的眸紧紧的盯着自己看,还时不时扫了几遍,这种感觉让单飘雪觉得有些不舒服。
“请问你是?”单飘雪转过身,面对这个女生,在认真地看了一遍,她忽然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上次在夏日祭上遇到的漂亮女生,精市似乎叫她“星野”,而且看起来她也是三年级的学生。
“单飘雪”星野真弓双手环胸高高的看着单飘雪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们又见面了,怎么,你忘记了?难道以为自己长的漂亮,就目中无人了吗”她话中字字带刺,眼里还时不时蹦出寒光,这几天好不容易逮到眼前这位少女一人的机会,星野真弓她怎么可以放过。
单飘雪一顿,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女生不是善意的目光,她的话中充满了火『药』味,恨不得要把自己马上吃了一样,她知道,麻烦又来了。
“前辈,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单飘雪没有畏惧,依然淡定的面对,她不想惹事,退一步海阔天空。
“名字都不记得了,还说误会”星野真弓就是咬死单飘雪不放,“你没来的时候,这个学校可是到处都可以打听到星野真弓的名字,一个臭丫头,也敢叫板”她说话越来越重,还动上了手,把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单飘雪,抬手用力的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然后把单飘雪的身体甩到身旁的墙壁上,星野真弓她恨,她嫉妒,今天自己一定要好好算一下这笔账。
被那么一下子甩到墙上,单飘雪的后背感觉一阵疼痛,而且手腕正被这个叫星野真弓的人,紧紧的抓住,好痛。
“知道痛了?”看到单飘雪吃痛的表情,星野真弓感到一阵愉悦,“那你抢走幸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别人的心也很痛吗”提到幸村精市,星野真弓更是激动的用她修长的指甲深陷在单飘雪的肉中,这几天她憋得气已经够久了,想起自从夏日祭后,无法面对幸村精市的感受,是多么的难受和尴尬,今天她一定要从眼前这个叫单飘雪的人身上讨回来。
“前辈,请你冷静一些”单飘雪难受的抿了抿唇,她明显感觉到星野真弓的指甲正在深陷在她手腕表面的皮肉中,很痛,痛的发麻,再上这个女生激动的力气,那不禁一抓的手快要被弄断了。
“冷静?呵”星野真弓冷冷一笑,仿佛听到最大的笑话一样,她阴冷的盯着单飘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心头一火,抬起另一只手,在少女白皙的小脸上用力地拍了拍,轻蔑了几分说:“看看,多么令人疼怜的脸,幸村也是被你这张脸『迷』得团团转吧,你这个小贱人”她眼睛一瞪,“啪”的一声脆响,她狠狠的在单飘雪的脸上印上了一个五指的红印。这是单飘雪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甩了一个耳光,那一刻,她一愣,很意外。
看到单飘雪因为她的力气而别过脸『露』出的那半面是自己所留下的完美杰作,星野真弓感到十分的开心,差点没仰头大笑几声,这实在太解恨了,当她正高兴的时候,无意间瞄到单飘雪细致的颈部上,因为身体的几分挣扎,那条细细的银链『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星野真弓好奇手快地扯下单飘雪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不要”单飘雪激动的转过头,看到自己的项链正在星野真弓的手里,她张大双眼,嗓音也提高了几分。
“噢”瞅了瞅单飘雪一脸紧张的样子,星野真弓似乎又找到什么折磨她的方式,一脸玩味的看着手中这条摇晃的项链,这条项链不得不说很漂亮,特别是那颗海洋蓝的泪钻,还有另一个挂饰,银『色』的戒指。
“看来你还藏了宝贝”星野真弓故意的在单飘雪眼前晃了晃对她来说是宝贝的项链。
“不,前辈,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但是请不要拿走它”单飘雪用上恳求的嗓音,她被怎么样都不要紧,但是请别夺走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那里面装的全都是回忆,妈妈爸爸的回忆,还有他的。
看到单飘雪紧张又恳求的,星野真弓高兴极了,忽然,她好看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眯了眯,语气一下子又温柔了起来,“想要回来吗”
单飘雪用力地点点头,还给她,还给她最重要的东西。
“那”星野真弓做出了要还给单飘雪的动作,伸出手中那条项链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忽然一暗,冷冷的也很邪恶,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说:“我就偏不给你”说完话,她抬手把那条项链在单飘雪的眼前往教学楼下丢去。
“不,我的项链…”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单飘雪挣脱开星野真弓的手,伸手试着要抓住那条项链时,却来不及的眼看那条项链在空中反『射』着最后一丝光亮后,掉到了教学楼下的水池中。
如果走廊上没有半人高的护墙堵在那的话,单飘雪一定会跟着那条项链一起掉下去。
谁是谁的劫 前狼后虎
眼看项链掉到下面的水池中,单飘雪马上转身要迈开脚步时,忽然,她的手再一次生疼起来,回头,只见星野真弓讪讪笑着抓住自己的手,不让她走,“怎么,我还没说让你走”她现在高兴的正头上,怎么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欣赏单飘雪那双充满恳求又要哭的眼神。
“前辈,求你放我走,我要去找那条项链”单飘雪几乎带上恳求的语气,如果在不快点下去,她怕那条项链会不见。
“小贱人,你以为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能『迷』『惑』幸村还有大家,也包括我吗?嗯?”星野真弓发出一声阴森森的冷笑,美丽的面部开始抽搐变得狰狞而恐怖,她恨不得连单飘雪也丢到教学楼下去。
“前辈…”单飘雪的眼里充满了无助的晶莹,她的项链,她要去找她的项链。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贱人”星野真弓再次被单飘雪的模样激怒的正当抬起手,又要甩一个耳光过去时,“我还以为是哪个疯女人在那里呐呐的”此时,台阶上传来了极为磁『性』好听的声音,星野真弓一愣,收回手,马上抬头,只见一个熟悉的少年正站在台阶上,与自己对望,“原来是你,忧也,你管的也太多了”而且出现的很不是时候,星野真弓瞥了西泽忧也一眼,根本毫不在意这人存在的又回头死死瞪着单飘雪看。
“你在干什么?星野”西泽忧也迈出脚步,往下走来,走到星野真弓的面前,回头看了看此时被星野真弓紧紧抓着手腕,一脸狼狈的单飘雪,有些好笑起来,“你这是在争风吃醋,然后再来一个泼『妇』骂街么?”西泽忧也说的很嘲讽,却又有几分玩味的意思。
星野真弓瞪了西泽忧也一眼,冷冷的说:“怎么,你也要『插』上一脚,还是”她瞥了瞥单飘雪,在用力抓了抓那纤细的手说:“你也看上这个小贱人了”
“什么东西,她是我的女人”西泽忧也明显对星野真弓的称呼极为不满意,他俯下身,凑近单飘雪,伸出纤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邪魅一笑地说:“把她给我,只要这个丫头成了我的人,那个幸村精市自然也是你的了”
单飘雪瞳孔一紧,她试着别过脸去,但是却被西泽忧也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丝毫没有力气挣脱,看着这双让她仍然觉得可怕如野兽般的眼睛,她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前狼后虎,现在,她就是站在这样的状况当中无法挣脱开身。
“噢”星野真弓听着西泽忧也的话,颇有兴趣起来的挑了挑眉,“你要这个人?”
“是的”西泽忧也放下手,站了起来,笑笑的看着眼前的星野真弓,“把她给我,我要她”很想要,西泽忧也从没有放弃过,就算前几次屡次有人来破坏。
星野真弓看到西泽忧也那双充满占有欲狂热的眼睛,她又改变了之前的注意,爽快的松开手,“好,给你”毁了单飘雪的清白,那么幸村精市就是自己的了。
“谢谢了”
当西泽忧也要转过身的那会儿,单飘雪也没有停歇想要离开这两个疯子身边时,忽然,她的腰被人从身后紧紧搂的生疼,“你要去哪,我的小雪”西泽忧也低下头,在单飘雪耳边带着邪恶的磁音轻轻的说道。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单飘雪使命试着挣脱开那双放在她身前的手,绝对不能让这个叫西泽忧也的人带走她,不然,她会受伤。
“我们走吧”丝毫不在意单飘雪说些什么,或者挣扎,西泽忧也迅速的把她抱起,然后朝着反方向走去。
目送他们两人的离开,在听着单飘雪挣扎痛苦的叫喊,星野真弓冷冷一笑后,冷漠的掉头离开了。
在他们以为走廊上没有人时,却有两人身影怯怯的从一个无人察觉的角落走出。
“怎么办?那个代表生被西泽前辈带走了”其中一名戴着一副眼镜的男生,对身旁那个绿头发的男生担心小声的说道。
“我们去找老师吧”绿头发的男生如今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这两人都是一年级的学生,当他们正要从班里走出时,却很不凑巧的看到出名的星野真弓正在欺负一个一年级的女生,而且那个女生正是青学的代表生单飘雪,不说星野真弓的形象在他们心里全毁,而且当他们还想出去救那个女生时,可偏偏那个问题学生西泽忧也却又出现了,于是,他们只能无能为力躲在角落里看完这可怕又可气的一幕。
“老师早就都回去了,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大胆”戴眼镜的男生白了绿头发男生一眼,这不是摆明的就是趁老师都不在,这两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才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那怎么办?”绿头发的男生正在咬紧牙埋头苦想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一亮,“我们去找前辈他们吧,上次我看到那个代表生还和切原前辈他们一起来到网球场,而且部长似乎也认识她”真的得来全不费工夫,恰好他们两人都是网球部的人。
“对”戴眼镜的男生也被提醒到了,“那我们快走”
于是,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往台阶下跑去。希望可以赶得上。
在网球场上,幸村精市坐在椅子上,虽然没有遗漏的看着球场里队员的练习,但是他眼睛却时不时往外瞥去,眸光中溢满了担心和不安,因为从放学到现在,却迟迟没有看到那位少女的身影,明明他们约好的,一放学,不许『乱』跑,要她马上来到网球场外等他,可是到现在…忽然,他的心却感到很不安。
“幸村,你不是说小雪会过来?”显然,真田也在注意网球外有没有那位少女的身影,因为一直没看见,眼看就要到傍晚了,让他不由有些担心的走到幸村精市的面前低低的问道。
幸村精市没有说话,低头伸手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向单飘雪要的手机号码,然后焦虑的等待,可是,手机一次次拨通后却无人接答,这下,让幸村精市的心彻底的慌了,她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谁是谁的劫 救她
看着幸村精市拿着手机在那微皱眉明显流入出担心的神『色』,一脸严肃的真田此时更加是严肃了几分,看来对方手机没人接,“幸村,去找找小雪吧”如今,这是唯一的办法。
“嗯”幸村精市点点头站起身,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然后一直在对自己说,她不会有事的。
真田也不放心随着幸村精市一起去找时,他们两人将要走出网球场的那会儿,迎面跑来了匆忙的两个人,那两个人恰好入进幸村精市和真田的眼里。
“部…部长”戴眼镜的男生弯腰双手放在膝上,先是喘了几口气后在抬起头看向一脸莫名看着自己的幸村精市和真田。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跑这么急干什么?”真田依然冷冷的口吻询问这个一年级的社员,这两人跑得这么急干什么。
“我…”“还是我来说吧”看到戴眼镜的男生分明还没有喘过劲来,身旁那个绿头发的男生接着他的话,“部长,副部长,你们快帮帮那个女生吧”
幸村精市一怔,连真田也有表情的伏动。
“发生了什么事?”在幸村精市开口前,真田先问道。
“就是那个代表生啊”绿头发的男生一脸的焦急,“刚刚我们看到星野前辈在欺负她,原本想出去帮她的,但是恰好那时西泽前辈也出现了,所以我们…我们…”声音越来越小声,两个小男生一脸惭愧的低下了头,他们太弱了。
“她在哪?”幸村精市的声音有些激动,吓坏了眼前这两个人,因为第一次看到不怎么发脾气的部长,突然这么大声的质问他们。
“我们看到她被西泽前辈抱走,往教学楼里的东面走去了”没等戴眼镜的男生说完话,幸村精市就快速的往前跑去,披在身上的外套落在地上,也不是他现在所顾及的,如今他只担心她的安危,急着要去找她。
“副部长…这”绿头发的男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时,真田只是皱着眉头冷冷说了一句“你们先去练习”的话后,便快速的跟随幸村精市跑去的方向,他冷清的眼里写满了担心,现在只希望能快点找到她,不要有事。
西泽忧也抱着不断挣扎叫喊的单飘雪来到了一间空无一人而且隔音较好的男生换衣室里。他反手把门关上后,很无所谓的把单飘雪从怀里丢下,那一阵摔倒在地从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单飘雪闷哼了一声后安静了,也因为此时身上的疼痛让她暂时不能动了。好像是西泽忧也故意这么做,要让单飘雪安静下来一样。
“知道痛了?”西泽忧伤冷冷一笑的靠近单飘雪,然而坐在冰冷地面上的单飘雪在不断挣扎的往后退去,直到身后是一面墙,让她无法在逃离开了。
“瞧瞧你的脸”西泽忧也抬起手,强硬的捏起不愿抬头的单飘雪的下巴对向自己,一副心疼极的模样伸出另一只,轻轻『摸』了『摸』那小脸上明显还有五指的痕印,“一定很痛吧,小雪,只要你依从我,我就十倍的还给那个星野真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