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水野沙织‘不答应是你可惜’的目光,单飘雪只是无奈的低头笑了笑,看吧,真的是被人误会连连了。
“好啦,别站在这了,幸村前辈一定在外面等你很久了”水野沙织拉起单飘雪的手,“你总不会让他继续等候吧”
“沙…沙织”被水野沙织拉着手要往前走的那会儿,单飘雪紧忙伸出另一只手拿起书包,跟在她的身后。
走出教室,只见一堆女生还有仰慕的男生围在依然对每一个人温和微笑的幸村精市和神情依旧严肃的真田身边。
一年级学生的身高站在他们已是三年级高个子的两人身旁,还是有明显比例的差距,所以在其中还是较为明显突出的,再加上两人的人气。
“果然幸村前辈和真田前辈很受欢迎”水野沙织站在门前,看着眼前这场景轻笑的说道。
站在身旁的单飘雪则是不语,静静地看着那个俊美的少年,他对眼下同学『露』出的微笑依旧是没变的温和,恍若春风般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间,让人可以得到舒心和平静。
忽然幸村精市不经意的抬头,映入眼的是不远处正在看着自己微笑的少女,他的微笑含上了几分的柔情,微微启唇,用着他温润的嗓音轻轻叫了叫她的名字:“小雪”
这一声,让这群男女学生纷纷安静了下来,顺着幸村精市的视线回头往前看去,入大家眼的是那位熟悉的黑发少女,单飘雪。
单飘雪则是回应他的笑了笑,此时她已经并不在意别人异样甚至是震惊的目光,看着那位少年从他们当中走了出来,然后朝着自己的面前走来。
“抱歉,精市,让你们久等了吧”单飘雪柔和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抱歉,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周围出奇的清晰,幸村精市只是轻笑的摇了摇头,一点都不久,因为他是愿意的这样等下去。
“我们走吧”幸村精市再一次主动的拿过单飘雪的包包,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单飘雪也没有拒绝,点点头,转过头对身旁的水野沙织说,“沙织,我们走吧”
“不用了”水野沙织马上摇头,她才不要当电灯泡,“你和幸村前辈他们一起走吧,路上小心知道吗?”
水野沙织不忘的关心,让单飘雪心里一暖,也没有在勉强她和自己一起走,于是点点头,对水野沙织说声“再见”后,便跟着幸村精市他们,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离开了。
呆呆目送那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上后,这群男女生瞬间炸开了话题。
“喂,看到了没有,幸村前辈居然还帮飘雪提包包”其中一名短发女生太惊讶的瞪大双眼说道。
“而且幸村前辈叫飘雪小雪,飘雪叫幸村前辈为精市,好亲切的称呼哦”身旁一名个子高一点的女生一脸羡慕的说。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幸村前辈对一个女生这么好过”另一名棕发女生则是太匪夷所思的说道,幸村精市在学校虽然是出了名的温和之人,但是对于并不熟悉的人,虽然脸上常常挂着不变的微笑,但总是给人感觉有一份疏离感。更别说主动跟哪个女生真正的贴近。
“你们说”站在其中的一个男生笑的很恶趣的伸出小指头说:“他们是不是这个关系?”
被这么一说,其他人反倒是没有给他白眼,而是一致的点点头,很有道理的样子,因为除了这个关系,还有什么可以说通幸村精市不仅亲自来接这位少女回家,还帮她提包包,叫人家名字这么亲切,笑的还那么的温柔,这摆明的就是有很大的问题。
一旁的水野沙织,听着这些人之间的对话,只是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后,转身也走了。不过,这件事明天一定会传遍整个学校,她倒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因为这样也好,起码今后幸村精市可以正面的保护单飘雪,也是一件令人可喜让人可放心的事了。
谁是谁的劫 形象去哪了
天『色』还早,因为放学没有多久,所以周围的学生大致还逗留在学校里打篮球等进行其他社团的活动,此时走在小树林的三人,只是带着各自的安静踏着步履走在小路上。
“幸村”身后真田突然的开口,打破了这一片安静。
“嗯?”幸村精市回头,单飘雪则也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我先行一步”没等幸村精市说话,真田已经是受不了这样的气场大步的往前走去,他知道自己是多余的,杵在这样尴尬当中,真是让人难受。
两人愣愣的目送真田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后,随后又回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禁有些好笑的笑了起来。
“弦一郎哥哥还是老样子”单飘雪目送那个僵硬的背影离开后,她轻笑的说道。她并没有告诉真田他们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毕竟,还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嗯”幸村精市点点头,然后牵起单飘雪的手往前走着,他或许在感谢真田这时离开的正是时候。
两人漫步在小路上,手牵手,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摄在他们身上形成了点点晕转的柔和光点。
单飘雪不禁的转过头看着走在身旁的那位少年,他的蓝发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有些『乱』,发丝孩子气般地拂在他的额前,浓密纤长的睫『毛』下,那双鸢紫『色』如一汪清潭般明澈的眸子里有着属于他温柔的光芒。恍若回到第一次见到这位少年的情景,就是这双好看的紫眸,让自己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离开视线,那温暖及带着浅浅忧伤的感觉,就像是一种神奇的魔法,对她施展了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魔法。
“小雪,在想什么?”幸村精市停了停脚步,回过头,脸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
“没什么”单飘雪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嘴角弯起的弧度是少年所望的及的柔和,她抬起头,望向前方,柔声带着美好的说:“精市,我觉得‘相遇’在命运里是一个很神奇的安排”就像他们一样,第一次相遇后,接下来却写下了一段很长的故事。里面有酸甜苦涩,但却是回味最长也是最刻骨铭心的,没想到至始至终的安排,还是让他们两人再次相遇,然后像这样牵手在这里,一起漫步在小路上。
“小雪遇到我,后悔过吗?”幸村精市注视着单飘雪,温和的声音带着一抹认真,他想知道至始至终在这位少女心中,遇到他,是怎样的心情,有后悔过吗。
单飘雪回头看了看幸村精市,眼里闪烁着属于她柔柔的星芒,柔声的说:“很快乐”树枝被微风吹着‘莎莎’作响,单飘雪温柔的微笑,让幸村精市的心恍若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只是简简单单的回答,却表明了一切,是的,从没有什么后不后悔,因为遇到幸村精市是她最幸福也是最快乐的事。
闻言,幸村精市只是微微一笑,于是,再也不多说什么,牵紧她的走往前走着,这样就够了,她的回答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他们两人的相遇,就是命运里最神奇也是最幸福的安排。
两人穿过小树林后,终于看到了网球场,幸村精市把单飘雪带到了附近他能在网球场里所能看及到的大树下,把手中提着的书包放到石凳上,然后抬头对面前的单飘雪说:“记住,不许『乱』跑”
“我知道了”看的幸村精市就像对待孩子一样的对待自己,就好像自己会很不听话『乱』跑一样,惹得单飘雪有些无奈一笑。
在单飘雪要转身弯下腰坐在石凳上之际,“小雪”“嗯?”身后传来的声音,再一次让单飘雪回过身,可是回头的那刻,她的唇附上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单飘雪猛然抬眼,张大双眸,只见幸村精市忽然亲吻她的唇后,然后抬起头,对自己依旧如初的微笑,他说:“给我的加油吻”
单飘雪愣了愣的眨巴眨巴眼睛,这是哪出情况,幸村精市对单飘雪说了一句“我回网球场了”的话后,他的背影渐渐远离单飘雪的视线中。
一秒,两秒…足足过了一分钟,单飘雪才焕然回过神,随后是脸‘腾’的红起,心跳的很快,他怎么可以这么『乱』来,明明…单飘雪抬起头,视线往网球场的方向望去,发现不管是在网球场外的学生,还是在网球场里的队员,只要刚才看到她和精市之间发生那突然的一幕,各个都是张大双眼震惊的盯着她看,众人的视线让单飘雪此时感觉到窘迫的恨不得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她紧忙坐到石凳上,迅速的拿起包包里的书,用它来挡自己已经红到不行的脸。下次,绝对不许他那么『乱』来了。
在网球场上那群少年,只要看到刚才他们部长主动去吻一个女生时的人,那双眼睁得就好像见到世纪最神奇的事,太意外了。
“那个人我认识,是青学的代表生”其中一名站在休息区域休息留着平寸头的男生,和站在身旁同样是一年级的两名男生小声的说道。
“嗯”留着娃娃头发型的男生,喝了一口水后,说:“我知道,那个很漂亮的女生,好像叫什么…什么”
“单飘雪”身旁那个中发男生回答了他一时忘记说不上来的名字。
“对对对”娃娃头的男生紧忙点点头,随后笑的很邪恶的说:“没想到和我们部长是那样的关系”
“其实前两天她来这里的时候,我就觉得部长不对劲了,你看看他的眼神,啧啧”平寸头的男生伸出手指在嘴边摆了摆的笑着说,“是含情脉脉的”
“哎”那个留着中发的男生双手枕在脑后,仰天羡慕的叹了口气,“我也想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
“咳咳”就当三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沉声,他们立即回过头,刚刚还原本兴奋不已的脸,一下子刹了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身后的真田,此时用他冷冰冰严肃的脸对向他们,似乎刚才他们聊得话题,他已经都听到了。
“啊…副部长,呵呵”平寸头的男生低头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背地说部长的闲话,让他在真田面前极为的不好意思,身旁的两个人,也是超级尴尬的干笑了几声。
“还站在这干什么,练习去”真田一瞪眼,一冷声,吓得这三人连忙拔腿就跑,看着这三人的离去,自己耳根也清净了不多,不过他又觉得开始一阵头疼,回头看了看已经从换衣室走出了的幸村精市,他置身在外,没有理会网球场外和网球场内他人的异样目光,坐回到属于他的位置上,这不禁让真田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幸村,你的举动也太明目张胆了,竖立的形象去哪了,简直太松懈了。
谁是谁的劫 今天过后
“听说了么?昨天发生的事”一大早,有几名看起来像是二年级的女生站在校门处里的不远的一棵大树下,围在一起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了,是幸村和那个代表生的事吧”
“嗯,听说他们正在交往,而且昨天居然有人亲眼看到他们kiss,而且还是一大群人亲眼目睹的。天啊,我的幸村前辈”其中一人一副失望至极的在那唉声叹气的那会儿,“你看,她来了”另一人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其他人纷纷停下之间的声音,视线顺着不远处现在话题中那个出现的主角方向望去。
单飘雪来到学校,一走进门,就发现周围的人今天的目光是特别的炽热,有瞪眼的,有咬牙切齿的,有羡慕等各种复杂的情绪纷至沓来。她轻叹了口气,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昨天的事传开了,因为这其中,大部分收到的是女生的目光,看来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生活不再那么平静了。
走到班级,当她拉开门的那会儿,还没抬脚踏入教室的门槛,她就收到班级同学‘刷刷’整齐投来的视线,被这紧『逼』的视线弄得身体一颤的单飘雪,忽然有想后退的想法。
“飘雪”其中一名短发女生眼疾手快的紧忙拉住单飘雪的手,把她从教室外拉进来,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短发女生把脑袋凑近,用那双藏不住兴奋的眼睛紧紧盯着单飘雪看,“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幸村前辈的,而且你们真的在交往吗?”
“我”当单飘雪张嘴要说话时,忽然身旁又另外一人『插』话进来,“绝对是交往,你看过幸村前辈对一个女生这么好过吗”那说话的女生一脸羡慕。
“对啊对啊,而且飘雪你不是叫他‘精市’吗,好羡慕你噢”另外一名长发的女生,对已经哑然的单飘雪投来‘羡慕死你’的目光。
于是,周围的其他人借机行事立即涌了上来,围着单飘雪都快要喘不过气,他们不断的在问她问题,不断的投来羡慕的目光,身在其中的单飘雪虽然脸上勉强的微笑不答,但是心里却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看吧,自己果然还是很不适宜这样的生活。
单飘雪和幸村精市之间的事,果然成为如今立海大最热门的话题,几乎每个年段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星野真弓和西泽忧也的耳里。
“忧也”教学楼天台的门被重重从里被人用力的推开,躺在一块干净水泥地上双手枕后悠哉洋洋晒着太阳的西泽忧也,这时侧过脸,看到一脸气势汹汹的星野真弓站在门口正在怒瞪自己,他倒是不以为然的回头,继续仰望着湛蓝的天空。
“忧也,我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可以实行?”星野真弓走到西泽忧也的身旁,恨痒痒的说道,她受不了了,今天身边全都是围绕着幸村精市和那个单飘雪之间的话题,而且居然还有人问她“星野,为什么不是你和幸村”原本被看好的两人,却被一个臭丫头给全局搅『乱』了,说星野真弓不气不恨,那是假的。
“红『色』的”西泽忧也突然说出的话,让星野真弓气愤中一愣,随后才回过神来双手紧紧捂住自己身下那条正被微风吹着摆动的短裙,她立即后退了几步,一脸红的眼里再一次冒出火来,“你这个混蛋…”她激动的只差要破口大骂了。
西泽忧也不理会星野真弓一人在那发疯,他缓缓的坐了起来,顺了顺自己有些『乱』的头发,回过头,淡淡的说:“是你主动站在我身旁,还是你故意想让我看”他坏坏的一笑,眼里却是带着不屑。
“你…”气结的星野真弓站在那气的直踩地,“快说,什么时候收拾那个小贱人”她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回转到正事中来,如今她最想要看到就是单飘雪悲惨的模样,才能解她这段时间所受的气和现在所受到的羞辱。
“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听到最不想听到的话,西泽忧也收敛起自己刚刚的笑容,一副很是不悦冷冷的说:“我得到她后,希望今后你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她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放浪女人能胡『乱』叫的”西泽忧也的目光中带着冰冷和警告,他是真的生气了,就算现在他和星野真弓是合作关系,但是他绝不允许这种恶心的女人来侮辱他西泽忧也看上的人。因为,星野真弓不配。
然而,星野真弓只是攥紧身体两双修长的手指,没有回应的咬牙切齿,如果不是想要报复那个小贱人,她才不会和这样的败类合作,哼,等利用完他收拾那个贱人后,她一定再回头好好收拾眼前这个流氓,以洗她星野真弓今天所受到的耻辱。
“快说,什么时候”收起心里有多么的愤怒和不满,星野真弓已经不耐烦没好气的问向西泽忧也。
“急什么”西泽忧也又恢复了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他慢慢的站起身,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身后沾上的一点尘灰,双手『插』在身体两侧的裤袋里,转过身对着面前的星野真弓笑了笑的说:“你难道不怕事后会怎样吗?”
“呵”星野真弓冷哼的笑了一下,“我要是怕,就不会答应你,还是你”她用着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西泽忧也,带着几分嘲讽的口气说:“已经怕了”
听到这样的话,西泽忧也忍不住弯腰大笑,眼角泛起了透明的晶莹,好像自己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随后他又直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多余的东西,然后看着面前明显在挑衅自己的星野真弓,眼里多了一抹深沉的绿芒,“好,今天过后,我们就会各自得到自己最想要的”
“很好”在得到满意回复后还在想象那个场面有多么大快人心的星野真弓,她却完全忽略了此时站在眼前的西泽忧也脸上划过一丝阴险的成分。
注定,这次计划已经对与某一个人来说,早已得逞。
谁是谁的劫 带她去看一样东西
到了中午,结束完午餐后,单飘雪被水野沙织等人拉到教室里,说要帮忙做一些文化祭上用的东西。原本她是想找一些借口离开,因为以为是做一些恐怖的道具,可是在水野沙织详细说明后,她打消了要逃离开的念头,班级里的男生是负责那些恐怖的道具等等,而女生,只要负责剪裁一些布条和折一些灯笼纸等后备的工作。
“小雪,你把这个灯笼折成这样形状就行了”水野沙织对初学者的单飘雪,很是细心的教她怎样折灯笼。
单飘雪不笨,学的也快。很快,与女生们之间相处变得开始融洽起来,她们时而还会讲一些有趣的事,让手头的工作从枯燥乏味变得顺手有趣多了。
“我上次在那家店买了一个很漂亮的发夹”当其中一名女生正讲的起劲时,身后那扇门突然‘哗’的一声,被人拉开了。
和她们坐在一块的单飘雪,则是和大家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头往门的方向朝去。意外的发现,走进教室里的这个人,是她所熟悉的,而且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会来一年级的教室里。
“小雪,我正在找你”切原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女生当中最里面那个位置的单飘雪,他笑着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切原前辈,你找我有事吗?”这是单飘雪第二次这么自然和平的和切原说话,从前,他们两人之间都没有过这样的机会,因为一次次误会而错过了。
“哦,我来找你…”切原忽然眼睛一亮,盯着单飘雪她们手中的东西好奇极的问,“小雪,你们在做什么?”此时,他完全被眼前的东西所吸引,早已忘记刚才自己究竟来这里的原因。
“是文化祭上用的东西”单飘雪看了一眼手中的灯笼,笑了笑的回答道。
坐在一旁的水野沙织她们都是愣愣看着突然闯进她们教室里的切原,虽然她们都认识眼前这位少年,而且是比较出名的人,但是切原平时玩世不恭和时而暴力的双重『性』格,对于水野沙织她们来说,还是有些怕怕的。
“文化祭啊”切原此时笑的跟孩子一样兴奋,因为他最近练习网球都差点忘记这件事了,“小雪,你们班举办的是什么活动?”此时,他最感兴趣的是单飘雪所在的班级要办什么活动。
“是…”似乎被提到了愁心的事,单飘雪缓缓一笑的只能回答,“鬼屋”
“鬼屋?”听到这两个字,切原兴奋极了,鬼屋好啊,“那我文化祭第一站就来这里”好久没有刺激一下了,希望这个班办的鬼屋活动不要让他失望。
“嗯…”单飘雪苦苦一笑,怎么大家都是一样,一点都不害怕,果然只有自己才是最让人笑话的一个。
“切原前辈,刚刚你不是说找我有事么?”单飘雪把话归正题。
“对了”切原忽然被提醒的焕然大悟,他怎么把自己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都给忘记了,“小雪,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看”他一定要带她去看,这是已经决定好的。
“东西?”单飘雪歪了歪脑袋,一脸的不明白,切原前辈究竟要给自己看什么东西。
“跟我走就是了”切原看到单飘雪磨磨蹭蹭的就焦急的一伸手,拉起她的手,往前拉。
“切…切原前辈,我跟你走就是了”被切原这么一拉,单飘雪差点没站稳被身前的桌子给绊一跤,她放下手中的灯笼,然后抱歉的对水野沙织她们说:“抱歉,我一会儿就回来”
“没事,去吧,小雪”水野沙织笑了笑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嗯”单飘雪绕过桌子旁,然后走到依然拉着自己手的切原身旁,轻声的说:“切原前辈,我们走吧”
“走”切原已经等不及的拉着单飘雪的手大步的往外走去,此时他根本就忘记自家部长曾经提醒过他什么,而且最不喜欢看到的是什么。
单飘雪被切原拉着走上教学楼的第四层,一路上,切原拉着单飘雪手走的那么急的样子,引来了站在走廊上学生的侧目。
这是单飘雪第一次来到三年级的楼层,三年级的走廊上学生不多,因为是中午,所以几乎大家都在教室里休息,要么就是在哪个阴凉的地方乘凉。
看了一眼走在自己眼前的切原前辈,他焦急的背影,单飘雪思索着,他究竟要带自己去哪里?看起来并不像是带她去找精市的样子。
这时,朝着切原他们面前方向走来那一头显眼红发的少年,当他抬起头看到切原和单飘雪的身影时,他愣了愣后,快速的走到他们的面前,“小鬼,你拉着小雪的手干什么?”而且还带她来三年级,这个切原是不是忘记现在是非常时期,难道他把西泽忧也的存在给忘记了。
“前辈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切原含含糊糊的说完话,彻底无视他的拉着单飘雪走过丸井的身边。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喂…小鬼,你”来不及阻拦住切原的丸井,转身看到单飘雪正回头用眼神对他说‘抱歉’后,那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离自己的视线,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后,丸井才慢慢缓过神来,“不好”忽然又想到什么不对劲的,他紧忙跟上前,因为他很担心切原又会惹出什么事来,而且那个方向真的很接近西泽忧也一等人常常出没的地方。
单飘雪跟着切原一直往前走着走着,然后拐了一个弯,切原的脚步终于停了,眼前是一扇门,单飘雪好奇的抬起头,看到挂在门旁那个牌子写着‘画室’的字样,她才知道他们来到了三年级的画室外,不过,她很好奇,切原前辈究竟来这里干什么。
“进来”切原拉开门,把单飘雪拉到画室里,当她踏入门槛里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颜料味马上飘『荡』在鼻端间,那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增加了画室里的气氛。
切原松开了单飘雪的手,把身后的门拉上,然后在单飘雪用着疑『惑』的目光下,一人走到画室的一角,从一排排用白『色』套纸罩住的一幅幅画里似乎在找什么。
“切原前辈,你在找什么,需要帮忙吗?”单飘雪看到那里全是画,不禁有些为切原前辈寻找工作担心的问道。
“不用”切原仍是低头没有停止寻找这些画里他要找的,当他翻到倒数第二幅画时,他的双眸一亮,高兴的大声说:“我找到了”
谁是谁的劫 请接受部长
切原他紧忙抽出那幅找到并没有掀起套纸的画,然后高兴冲冲的跑到单飘雪的面前,把那幅画交到她的手上,“看吧,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
看着手中这幅看不清里面内容的画,单飘雪并没有马上拿开套纸,而是疑『惑』的抬了抬头看着切原说:“这是什么?”
切原没有回答,笑的很神秘的样子,于是她也不在多问,伸手拿开罩住画的白『色』套纸,当套纸拿开后,蓝眸里映下这一幅奇异的紫『色』时,心骤然抽紧,眼里写满了震惊。
画里有一片很蓝很蓝的天空,在一座布满矢车菊的花园里,有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少女静静地坐在秋千上,她有一头到腰的黑发,面带微笑的正面每一个人,那双清澈温柔的蓝眼里映下的是身下那一片美丽奇异的『色』彩。
单飘雪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摩挲着画中这位少女的脸,视线开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一种感动马上涌到心头,她看清楚了,这画里的少女正是她自己,一样的脸,一样的头发,还有一样的眼睛。
切原看到单飘雪低头专注这幅是她的画,眼神流入出的感动,他似乎很满意少女此时的反应,说:“这是部长画的”
单飘雪摩挲画的手指顿了顿,瞳孔一紧。
“部长从出院以来,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呆在这间画室很久,就是为了画着这幅画,小雪,部长对你真的很好”切原说的有些激动,仿佛要把自己所知所感受到的心情全部说出来一样,他紧紧盯着依旧盯着手中那幅画看的单飘雪说:“虽然你忘记过去和部长在一起的记忆,但是小雪,部长至始至终都在喜欢你,他对你真的很好,不管在任何时候,他总是想着你,就算你伤害过他,他也从没有放弃过停止喜欢你,你能了解吗?”幸村精市在队员眼里,一直是王者的存在,他沉稳,他是立海大网球部里的骨干,他充满同情心,他对每个人亲切,但他却是一个从不把自己心情写上眉的人。但是,切原看到了,自从他们的部长认识眼前这位少女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部长想她时,偶尔的在发呆,偶尔傻傻的在笑,见到她的时,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把所有的心情全都写在脸上,而她伤害他的时候,他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而是把他内心的痛苦和泪水都呈现在脸上,曾经从没有谁可以把他们心中王者的情绪牵着走,而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那就是眼前这位少女,单飘雪。
“精市这个笨蛋…”单飘雪自言自语着,她真的又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原来,他一直,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思念自己,突然,单飘雪又有想哭的冲动。
看着手中这幅画,指尖触碰画面的那一刻,传入肌肤的并不是画上颜料已经干却的冰冷,而是一阵阵暖意,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一排竖立的画板和一张张摆放在旁的椅子,单飘雪恍若在这一刻眼帘前出现了那位蓝发少年的身影,每天都来这里的其中一个座位上画画,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他就坐在那里,目光盯着眼前的画板认真的画着他的思念。那种仿佛并没有消去属于他的温度,慢慢涌进她的心上,然后慢慢把那颗有些冰冷的心渐渐融化升温。切原说的话,她都听见了,而且还放在了心里,曾经,她做过很过分的事然后深深的伤害了他,在自己失忆后,却再一次淡漠疏离了他,可是…可是就算他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已经抛弃了他,而选择了别人,可是,他却依然温柔微笑的说“我不在意这些,小雪”
可是她在意,为什么要把这幅画画的这么完美,毫无缺陷,难道那位少年不知道,其实她一直是一个并不完美的人,自私,只是冷漠伤害别人的人。
“小雪,你可以接受部长吗?”切原看着已经在动摇的单飘雪,他眼里这时闪烁着希望的光『色』看着她说:“我相信,部长绝对不比那个冰帝的家伙差,而且部长对你绝对比他对你还要好”切原的‘绝对’并不是在夸大其词,而是他确实看到自家的部长,对单飘雪的好和喜欢真的是深的没话说,如果只要她答应了,那么部长就不会在痛苦了,而且过的生活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好,还要快乐与幸福。
但是单飘雪没有回答,只是一言不发的注视着手中这副画,接受么?她承认她已经被这几天幸村精市的一言一行感动的一塌糊涂,甚至动摇了心,但是…她至始至终没有忘记伤害过他,让他落下眼泪的每一幕,她的冷漠,她的自私,还有她的无情,在他目送她的离开还不忘恳求她回头时,她却丝毫没有回头看他最后一眼,还是那么果断的走了,离开了被她所伤害的地方,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现在,难道还要她重蹈覆辙再一次伤害他吗?怎么可以…
“小雪,为什么你不答应”看到单飘雪的沉默,切原急的在抓头,“部长有什么不好,你和他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
听到这一句话,单飘雪的瞳孔倏然缩紧。
切原虽然没有尝试喜欢上一个人的滋味和去感受,但是他却很想让自家的部长得到幸福,因为他知道,如果单飘雪答应,那么幸村精市就会幸福,就会快乐。这就是切原自己最想看到的一幕。可是…眼前这位少女迟迟不给答复,他很急,一直在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差点没上前抓着她的双肩摇晃叫她答应,因为大家说过,单飘雪是一个脆弱经不起他力气折腾的人。所以,切原他就忍了。
看着切原一人在那干着急,单飘雪终于有了反应,她微微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一脸茫然的模样,却始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画室的门突然被人‘哗’的拉开,那阵声音的传来,分别把单飘雪和切原两人的视线统统引了过去,只见丸井走了进来,然后反手把门关上后,他并没有马上走到切原的身旁,而是站在单飘雪的面前,他一脸认真的说:“小雪,你还记得米黄『色』的『迷』你兔吗?”
『迷』你兔?单飘雪一愣后,立即想了起来,她记得,那是她经过好几次失败后终于从娃娃机里夹起的布偶,那时候她送给了精市。
“看来是你送给部长的”丸井肯定单飘雪确实对自己口中提起的那只兔子,眼神里有明显的反应,于是他继续说道:“部长一直把它挂在身边,上次差点弄丢的时候,你并没有看到他有多么的着急和自责,小雪,你送给部长的每一样东西,他都十分的珍惜,甚至爱过他自己,为什么不能接受,部长对你不好吗?”丸井并没有像切原焦急有些冲的口气对单飘雪说话,但是他却十分的在意,刚刚切原在外面说的话,他都听到了,而且听得一清二楚,这一次,他是很赞同小鬼这次做事并没有不经过大脑,而且不仅只是他,其实在幸村精市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想为他做些什么,大家都知道,那位少年要的不是其他什么,而是只要眼前的她就足够了。
话落音,单飘雪慢慢的低下头,她还是没有说话,静静的,她的心有一种莫名的痛,紧紧的环着手中这幅画,美丽的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朦胧,他,幸村精市…是一个笨蛋,却是一个令人感动的大笨蛋。
突然,她有很想马上见到他的冲动…
“小…”当切原又想说些什么时,却被丸井伸手阻拦了,他对切原摇了摇头,用眼神告诉他“现在还是不要说些什么了”,因为他们已经说得够多了,接下来就让单飘雪自己好好想一想,一切都是勉强不了的。
谁是谁的劫 被骗
“幸村,老师叫你去一趟办公室”放学后,当幸村精市提着书包和在教室外等候自己的真田一起转身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他回头,只见一名短发同样也是他同班同学的男生,正对他说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幸村精市点点头,不忘对那名同学微笑的道谢道。转回头,对身旁的真田说,“弦一郎,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真田点点头,便站在原地目送幸村精市离开。
在教室里,除了单飘雪一人,其他同学都已经离开了,因为今天放学比较早,单飘雪不忘一人留在教室里把门紧紧的反锁上,自从西泽忧也那件事发生后,她总是很警惕,做事小心决不能有疏忽。
幸村精市还没有来,她一人坐在座位上,便先拿起包里的书,翻阅看着,来打发等待的时间。
“你听说了吗?”忽然,在安静的周围,传来了似乎从教室外走廊上走过学生的讲话声。
“嗯”另一道声音传来,“好像是刚刚旧『操』场的仓库里,需要搬运一些运动器材,然后找了网球部那些人帮忙”
网球部?单飘雪一愣,随即收回放在书上的视线,偏头朝着门外传来的声音听去。
“是啊,好可怕你不知道”外面再次传来带着心有余悸后怕的声音,“听说因为搬东西不慎掉落下其他没放好的器材,然后不小心砸到了幸村精市还有其他几名部员,现在老师正往那里赶”
“真是很可怕啊,希望他们都没事”
单飘雪一怔,眸瞳张大,放下手中的书,她紧忙站起身,然后快速的跑到门前,伸手把门拉开,可是走出教室外,走廊早已空空『荡』『荡』没有刚才讲话的那两人的身影。
这下,她的心开始发了慌,精市,他们说精市被器材砸到了,单飘雪简直是担心坏了,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犹豫的她,迅速转身往台阶下跑去,去找刚刚他们所说的旧『操』场。
当走廊间急速的脚步声消失后,在一个角落,渐渐站出了三个人的身影,这三人望着走廊上刚刚单飘雪消失背影的地方,各自嘴角勾起一抹皎洁的冷笑,而站在她们其中最熟悉的就是此时得意双手环胸正在阴森森一笑的星野真弓,她的眼里布满了阴冷和胜利的喜悦,手伸向口袋里『摸』出手机,然后发出一条信息后,星野真弓再一次忍不住的笑了笑,太好了,那个小贱人上钩了。
浑然不知情的单飘雪,只是焦急的不停往教学楼下跑去,当她跑到『操』场后,来不及喘气,见到路过的一个学生,她紧忙上前迫切的开口问:“请问学校的旧『操』场在哪里?”
被问路的是一个男生,他被单飘雪突然上前问话一愣后,随即回过神回答她的问题,他伸出手指了指远去那一片小树林说:“你往后『操』场走,然后看到一座游泳池后,往左拐走大概5米的路程,就可以看见了旧『操』场了”
“谢谢”单飘雪紧忙朝着那位男生所指的方向跑去,现在她只希望自己能快点赶上,精市,你不要有事。
“她去旧『操』场干什么?”那个男生目送单飘雪焦急的背影消失在树林后,他疑『惑』的自语道,那个荒废的地方不是老师禁止去的吗?真是奇怪的女生,反正不关他的事,于是也没有多在意什么,这个男生转身离开了。
单飘雪没有停歇在道路上跑着,她的体力不是很好,加上身体原本就很弱,所以没跑一段路的就已经开始频繁的喘气起来,连小脸都苍了白,额头不断渗出汗水。但是这一切却制止不了此时心急如焚的她,她只想快点跑到那个地方,那个旧『操』场,她一定要看到他平安无事,一定要看到…
后『操』场不远处的那座游泳池看到了,然后就像那个男生说的,往左拐需要5米的路程才能到旧『操』场,于是,单飘雪不顾此时自己身体已经明显出现虚脱的状态,抬起已经变得沉重的脚继续往前跑去,当眼前掠过一片绿『色』后,终于,一座极为荒废的『操』场呈现在她的眼里,这里到处都是落叶,而且周围的铁丝围栏有的已经明显生了锈,还有的已经破了大洞,看起来根本不能再用了。『操』场上没有人,出奇的安静,感觉有些阴森森的,但是现在的单飘雪哪里还想的了那么多,她站到了『操』场当中,少许喘了口气后焦急的环视四周,那个仓库,仓库在哪里?
当她转过身往左边一看时,忽然眼睛一亮,那座看起来很成旧用水泥切成,屋顶是用铁板围成的小房子,一定是仓库吧,于是,单飘雪紧忙迈开脚步往那里跑去。
跑到这座仓库前,眼前的大门早已被打开了一半,当单飘雪心急的要朝里迈出脚步的那一刻,忽然中像是被提了一个醒顿了顿收回脚,不是说网球部的人都在这里吗?不是发生了意外吗?那么现在为什么里面会这么安静,而且一眼往已经开启的门里望去,里面是一片漆黑的见不到墙面,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单飘雪原本焦急的心渐渐的降下,难道是她走错了吗?
单飘雪开始怀疑了,但是那份依然担心幸村精市安危的心,并没有放下,虽然现在眼前的现象很奇怪,她也很怕黑,但是这个旧『操』场只有这么一个仓库,促使她不得不提起勇气往里走去,探究竟。
“精市,精市,你在吗?”单飘雪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叫着幸村精市的名字,然后迈开脚步探出头慢慢的往里走进,“精市,弦一郎哥哥,前辈,你们在吗?”漆黑的仓库里,仿佛空『荡』的在回『荡』她的声音,没有人回应?单飘雪停止了脚步,她已经走进仓库里,背对着从门外『射』进的微光,而她的眼前却是一片不被光所照到的漆黑,不禁让单飘雪打了一个颤,她果然很怕黑,“精市,你们在吗?”最后一次叫着他们名字后,可是回应自己的只是冷清还是冷清,这下,单飘雪不禁舒了口气,虽然相信自己是被人骗了,但是不要紧,只要幸村精市没事就好。
她终于放下心要转身之际,“啊,痛…”突然,不知哪里冒出的一只手从身后紧紧勾勒住她的脖子,强制了她走出仓库的那一步,那种力道勒的单飘雪痛的及喘不过气来,当她急忙要大声喊叫时,下一秒她被人紧紧从身后揽在怀里,然后耳边马上传来像是男生的喘息声,“你是谁?不要…”单飘雪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声音一下子尖锐了起来,因为她感觉的自己的颈部上正有什么湿湿温温的东西向下往上爬去,而且她肯定了,那是唇,有人正在亲吻她的颈部,接着蔓延到耳边。
“放开我,放开我”单飘雪开始在这个怀里不断挣扎,在这一刻,她终于才明白,她不止被骗,而且还踏入一个陷阱当中。
“小雪,你不能安静一些吗”耳边传来邪气带点暗哑的嗓音,熟悉的声音让单飘雪的身体一僵,瞳孔一紧,是他,怎么会是他。
谁是谁的劫 她只是一个诱饵
黑暗笼罩着单飘雪身后那个人看不清脸庞,在所能照及光的面前,看的见的只有他那只伸出勾住单飘雪脖子的修长白皙的手,和低下头在单飘雪耳边说话『露』出精致的下巴和那张『性』感的薄唇。
“你…你要干什么?”单飘雪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好痛,而且说话有些接不上气,身后的他究竟在做什么,把她引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我要干什么?呵”耳边传来一阵冷笑,他似乎察觉到眼前单飘雪说话的吃力,他渐渐的松开了勾住她脖子上的手,但根本没有给单飘雪逃走的机会,手迅捷的向那纤细的腰间伸去,然后紧紧的搂住。
原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借机要准备跑时,突然身后那个人伸手搂住她的腰,一时没站稳,身体的重心倒在了他的怀里。
少女身上的体香,让搂住她的少年,有些抑郁不住了,他开始重重的喘息,好似在忍着什么,可是却又克制不住的低头从后亲了亲那张细滑的小脸。
“不要碰我…”单飘雪无措的嗓音变得有些尖锐起来,一阵恶心的感觉让她紧忙伸手把他的脸从自己的脸上推开,然后用手紧紧捂住刚刚被他亲到脸颊,她不许他再次碰她。
“哼”对单飘雪举动很是不悦的那位少年,冷冷哼了一声后,搂住她的腰更是紧了,“把门关上”
他像是命令谁的口气落下后,单飘雪只能眼睁睁看着唯一能逃出的希望在自己眼前关闭。铁门“哐”的一声被关上后,忽然一阵强烈的白光亮起,单飘雪感到刺目的不得不让自己的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