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开始不断传来不同嗓音的笑声,让她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视线模糊渐渐变为清晰的那一刻,她的眸瞳再一次一紧,因为除了身后的他外,原来眼前还有其他人存在,而且是几个绝对眼熟的人。
“怎么样,小雪,现在你没有那么怕吧”少年低下头,绕过她的身后,把脸贴在单飘雪已经苍白的脸颊上。透过余角看去的那头灰『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闪耀似地银白『色』,那一袭白衬衫加一条墨绿『色』的裤子的校服,就算单飘雪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谁,他就是西泽忧也。
“你到底要做什么?”单飘雪此时无法在冷静了,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许多,因为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千防万防却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不经过大脑思考,而上了别人的当,如果精市和网球部的人真的出了意外,那么为什么除了自己在那干着急外,无论是『操』场上,还是走过她身边的学生,为什么各个都是一脸轻松似乎毫不知情的模样,回顾这些明明就很明显的现象。单飘雪咬紧牙,此时是多么痛恨自己的单纯和愚蠢。
她不仅被骗,而且还主动陷入狼『穴』中,自身难保。
“小雪”余角扫到单飘雪此时咬紧牙一脸表现出上当的不甘,西泽忧也仿佛感到一阵愉悦,他松开手,根本不怕她会逃跑的走到她的面前,然后那用双银『色』的眸紧紧的盯着她那双此时根本不愿多看自己一眼的眼睛说:“我劝你还是少给我摆架势,等等,我还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激情戏呢”
说完话,西泽忧也那双眼睛就像是野兽欣赏自己扑捉到的猎物般欣赏单飘雪惊愕的模样,他伸手紧紧的捏起她依然在反抗的下巴,若有似无的笑容中却闪过一丝阴冷,“你一定很想知道是怎样的激情戏吧”
虽然单飘雪并不想看他,但是那双明显撩起一丝波澜起伏在清澈的蓝眸里,于是西泽忧也继续用着他磁『性』的嗓音说:“你不是喜欢幸村精市么?我知道你们女人只要认定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死心塌地谁都无法阻拦你们的心,但是”他笑得很戏谑,伸出纤美的手指,轻轻的在单飘雪的脸上抚过,“我也很喜欢你,小雪,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可你不愿意,我也只能把幸村精市请来,来看你是怎样成为我女人的过程,你说,那个家伙会是怎样的表情?”
单飘雪瞳孔一紧,终于抬起眸无法相信盯着这个正在笑得疯子,这个人彻底的疯了。
“小雪,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不知道我会很伤心的”收到单飘雪眸底流转过的怒气明明显是对着他,西泽忧也声音带着难过与失望,但是那张阴险的脸却丝毫没有改变,反而,加深了他玩味的态度。
“你不是说幸村精市没有碰你么?如果等等我要是发现你的不完整,我一定要从他的身上讨回来,正好我要找他算一笔账”西泽忧也甩开了手,眼里带着认真和深沉。
再次听到幸村精市的名字,单飘雪的心骤然抽紧,不,不可以,她不能连累他,绝不,“你不可以伤害精市,不可以”她的声音无措的变得尖锐了起来,她不想在看到他在受到伤害了。
“心疼了?还是害怕了?”看到单飘雪终于有了惊慌和恐惧的神情,西泽忧也眯了眯他银『色』的眸,一脸很是满意,“把她给我绑起来,我现在要请那个主角登场了”
“不…唔唔”单飘雪的嘴此时被人紧紧的捂住,然后身后的几人上前把她的双手禁锢住,其中一人拿出一根麻绳紧紧的绑住那双纤细的手,另一人则是拿起已经准备好的胶布贴在单飘雪的嘴巴上,不让她有机会出声喊叫的机会。
无论她是怎样的挣扎,在力气上还是输给了这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单飘雪只能用眼睛望着眼前西泽忧也只是背对自己的身影,她知道,其实她只不过是一个诱饵,因为她从这个人的眼里看到提起幸村精市名字时眸底流转出的愤怒与不甘,西泽忧也一定想用自己引他来,这次的目标,其实是幸村精市,不,不要,她不要成为他的累赘,不可以…精市,你不能来。
谁是谁的劫 一个人来
已经从老师办公室回来的幸村精市,走到真田的面前,笑了笑的说:“抱歉,弦一郎,让你久等了”
真田一贯沉默,只是摇了摇头以示回应。
于是,两人并肩的走在一起,往台阶下走去。
“刚刚老师找我是因为文化祭的事”幸村精市走在路上轻声的说着,“下周就到文化祭了,原来两个星期过的这么快”
明显听出他口吻中的不舍和留恋,真田做出回应抬起头,看了看身旁的他说:“还没有进展吗?”
幸村精市只是无奈的微微一笑,“我还不够努力”但是他却不知道要怎样的努力和付出,才能让她答应。这让幸村精市很苦恼,也很无奈,没想到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原来过的这么快,等文化祭一结束,她就要回到青学了。
“我觉得她有些不同了”真田此时说的话,让幸村精市愣了愣回过头看着他,“她怎么了?”只要有关于那位少女的一切,他总是很上心。
“对你的感觉”真田低低的如实回答,“从失忆后,对你第一次不再有疏离感,而且看你的眼神也变了”虽然单飘雪来到立海大和自己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真田站在幸村精市身旁,总是静静地观察,失忆后的单飘雪,这几天对幸村精市的态度明显变得没有之前亲切总是有一份疏离感,连看他的眼神也是幸村精市本人没有发现的温柔,就好像回到他们曾经在医院时的感觉,真田一直是这样认为。
闻言,幸村精市只是微微一笑,他并没有告诉真田,单飘雪已经恢复记忆的事,因为他了解她,那一次如果不是他识破,恐怕单飘雪一定会一直隐瞒下去,因为他看到她的眼神流入出的自责与愧疚,想必还没有告诉真田他们,一定是因为还在为曾经的事而感到自责不说吧。可是那位少女不会知道,其实她并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她对每个人很好,就算是被人误会,她也决不会为自己解释,曾经发生的,至今是幸村精市心里的一个谜,却又是他不想主动问起的,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她在他身边,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的,因为他只要她就够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年级的走廊上,当幸村精市和真田来到单飘雪教室外时,眼前这扇并没有关上的门让他们一怔,幸村精市紧忙走进教室里,环视着四周可是却不见任何一人,空空『荡』『荡』的,留下的只有单飘雪座位上放在课桌上的一本书外,根本没有那位少女的踪影。
“怎么回事?”真田微微皱了皱眉严肃了起来,现在,只要那位少女突然失踪,他就比任何时候还要担心,那次发生的事,至今还心有余悸。
幸村精市比真田更加的紧张和担心,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电话号码,放在耳边焦急等候时,却在手机里传来了另一道声音,幸村精市一愣,把手机放了下来,却并没有挂下电话。把视线放到了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单飘雪放在那的书包里,一阵阵手机铃声响起,那明显就是自己打给她的电话。
这下,幸村精市原本想镇静也没法镇静了,心一下子慌了,单飘雪并没有带手机,而且她的东西都在班上,那人去哪了?难道,脑子里突然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幸村精市再也无法安静的站在这等人了,他放下手中的书包,然后回头对真田说了一句“我去找她”后,便转身匆匆的离开了。
发现事态严重的真田,也把手中的包放到眼前这桌面上后,走出教室,反手把门关上,也去寻找那位少女的身影。
幸村精市把整个教学楼找遍了,不管是教室,画室,还是换衣室等等,只要是房间,他都统统找了一遍,可就是看不到单飘雪的身影,他一脸焦急的跑下楼,往教师楼外的范围去找,当他刚迈出教师楼外的脚步时,突然,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的响起,原本没有心情接的他,可是仿佛又像是被提了一个醒一样,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开屏幕,发现是陌生的号码时,他一愣后,马上按下接键。
“我是幸村精市”他看向前方的『操』场,说话的声音少了平时的温和。
“呵呵”电话里先传来冷冷的笑声,让幸村精市的瞳孔一紧,这个声音…“幸村精市,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你”幸村精市终于听出电话里这个人的声音,他的眼神一黯,声音骤然冷下的说:“她在哪里?”
正在仓库里打电话的西泽忧也耳边听着手机,转过身对面前被捆绑住说不出话来的单飘雪,一笑的说:“我先给你听听她的声音吧”西泽忧也对身旁两个正在钳住单飘雪行动的男生,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名男生会意的走到单飘雪的面前,抬手撕开了贴在她嘴上的胶布,顾及不上此时自己嘴巴疼不疼,单飘雪在这两人手中挣扎焦急的喊着,“精市,你别过来,快去找老师,这个疯子…唔唔”那个男生再一次把胶布重新的贴在了单飘雪的嘴上,西泽忧也错过单飘雪正在怒瞪自己的眼睛,他笑了笑的转过身抬头对着仓库里那盏日光灯,白『色』的光亮把那双银瞳照的异常的皎洁和冰冷,他收敛脸上的笑容冷冷地说:“来旧『操』场,只许你一人,不然别怪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挂下电话,然后走到单飘雪的面前,脸上马上又恢复标准的微笑,西泽忧也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戏谑的说:“不要急,他一会儿就来了”
单飘雪把头别过,现在的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希望幸村精市能听到她的话,把老师找来,不然就会完全中了西泽忧也的计。
被对方挂下电话的幸村精市,怔大双眼的垂下那只拿着手机的手,果然单飘雪在西泽忧也的手里,他紧忙转身往另一条路跑去,现在他担心极的根本顾不上单飘雪刚刚所说的话,如今他满脑子只想着要去救她。
谁是谁的劫 用你的手,来换她
幸村精市如约一人来到了旧『操』场的仓库外,他丝毫没有犹豫的抬起双手把眼前这扇门推开,当铁门打开的那刹那,眼前的视线化为明亮的那一刻,视线中的一幕让他的瞳孔一紧,只见单飘雪正被人捆绑住双手的被站在她身后的两人用手紧紧的钳制住行动,她看着他,眼里写满了震惊和不理解。因为嘴巴被胶布封住,所以她在用眼睛在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人来”
“幸村精市,你终于来了”早已等候已久的西泽忧也,从他们当中走了出来,站在单飘雪的身旁。
看到眼前这个人,幸村精市原本从看到单飘雪激动的目光中瞬为冰冷,他对眼前的西泽忧也他们冷冷的说:“放开她”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那潜行的一股压迫力恍如一把尖锐的兵器穿透空气,然后深深刺中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你,你还真是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分寸”刚刚被幸村精市身上透出的凌人气息动摇为之一怔的西泽忧也,缓过劲来后,脸上再次挂上了玩世不恭的笑,他靠近单飘雪的身边,然后弯下腰,凑近她的脸,眼睛对着幸村精市说:“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不然…”他的眼里迅速划过一丝阴冷,抬起手用力撕开单飘雪的衣领,“唔…”在单飘雪激动却无法反抗叫喊下,衣服上掉下的几个扣子,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让亲眼目睹的幸村精市紧忙眼神一变,“别伤害她”原本强势的气息一下子因为那位少女压低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看到幸村精市的错愕,西泽忧也很是满意,他给了身旁那两人一个眼神后,那两个男生会意的同时松开单飘雪,西泽忧也把单飘雪紧紧揽在怀里,然后回头看着眼前的幸村精市冷冷一笑的说:“怎么样,现在她就在我怀里,而且我和小雪约好了,让你到场看一场好戏”
说完话,西泽忧也把单飘雪推到身后早已准备好的垫铺上,在单飘雪倒下那一刻来不及起身时,他就把她压在身下,然后用自己的双手钳住她的双手,开始埋头亲吻那暴『露』出的肌肤。
“唔…唔…”无论单飘雪怎样的反抗,但是却始终无法阻止这个人的举动,不要碰她,不要…终于忍不住的她,眼角落下了无助的眼泪。
“不要碰她”幸村精市双眸猩红的握紧拳愤怒的冲向西泽忧也的方向时,忽然,他的身边被那几个正笑得不怀好意的男生团团围住,路被阻拦了,此时脑子只是被愤怒情绪装满的他,当要挥起拳头的那一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网球部不是要参加全国大赛,而且打架是不被允许的”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幸村精市抬起的手一顿,在他被分神的那会儿,其中一个男生就快速的抬起手往他脸上打了一拳。
闷哼一声后,幸村精市的嘴角渗出鲜血,随后其中两人不知道什么站在他身后,各用双手一人一边抓住他的手,然后制止了他所有的行动,在他反抗之余,另外一个人抬起脚用力的朝着他的膝盖踢去,突然的一袭,幸村精市被那阵疼痛无法站稳,跪倒在了冷冰的地面上。
“幸村精市”西泽忧也松开了单飘雪的手,然后坐起身,笑着看着此时有多么狼狈的幸村精市,“你有太多的弱点,现在你不能反手,拿什么来救这个丫头?”他的眼神轻蔑中带着几分嘲讽。
在学校『操』场上的真田,找不到单飘雪的身影,他担心的拿起手机给幸村精市打电话,可是当手机放在耳边的那会儿,电话里传来的是“无法接通”的通知,这下,原本担心那位少女的心,又分散给了幸村精市,突然,真田的心里有特别不好的预感,于是他紧忙又拨通了另外一人的电话。
“我是柳莲二”电话那头传来了柳莲二的声音。
“柳莲”真田低沉的声音中含着一丝并不冷静的情绪,“通知大家和老师,去找幸村和小雪,他们两人出事了”现在根本不用去想,就可以肯定两人的不见,肯定和那个叫西泽忧也的人有关,于是,真田没等柳莲二说话,急忙的挂下电话,往学校四周再次寻找。
网球场内
“怎么了?”站在柳莲二身旁的柳生,看到这位少年平时一直合上的双眼,突然睁开,他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紧忙合上手机,柳莲二转过头,对身旁的柳生紧张的说:“幸村他们出事了,你去通知老师,我和丸井他们去找部长他们”
柳生一怔,虽然看不见镜片里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眼神,但是那张脸明显沉下,看着柳莲二带着惊愕的丸井他们离开网球场,他也马上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老师他们和校长都在会议室里开会。
紧闭大门的仓库里,安静的四周,阵阵传来了沉闷的声音,单飘雪目睹幸村精市正被那群人不断拳打脚踢,被制止行动根本毫无反『射』之力的幸村精市,只能在那任人如何。
看在眼里,单飘雪难过的视线已经模糊,她的双手被捆绑,站不起来,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少年是因为自己而被人如此对待,那张脸已经变得一块一块青紫,而嘴角渗出的鲜血越来越多,痛恨自己的存在带给他那么大的麻烦,单飘雪痛苦的终于哭了,因为她嘴巴被封上了胶布,所以无能叫喊哭出声,只能在那无力的哭着。
坐在那的西泽忧也,悠哉看着幸村精市正处于狼狈之时,他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阵闷闷似抽泣的声音,于是,他收回视线,回头移到身边正在哭的单飘雪,他眯了眯眼,眼里掠过一丝不悦,忽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戏谑的一笑,“停手”
他的话落下,那些男生都停手了,但是各个眼里却依然带着兴奋及打不够的心情存在。
被打并没有吭一声的幸村精市,当他们纷纷停下手后,他终于忍不住难受的‘呕’出了一摊鲜血,低头沉闷的咳了几声。
西泽忧也站起身,拍了拍身后的尘灰,然后俯下身把身旁的单飘雪扶起,撕开她嘴上的胶布。
“精市…”变得嘶哑的嗓音大声的叫了不远处跪倒在地的那位蓝发少年,单飘雪哭的差点要看不清他究竟为了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小…雪”幸村精市吃力的抬起头,模糊的视线只看到那位少女满脸的泪水,忽然,他感到一阵心痛与深深的自责,都是因为他的无能,才让她再次陷入危险当中。
“幸村精市”西泽忧也紧紧抓住单飘雪的手,任她挣扎,“你想救她吗?那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作为上次你差点弄断我手的回报”西泽忧也语气骤然下降,眼里掠过阴狠的说:“用你的手,来换她”
幸村精市瞳孔放大,心骤然抽紧。而单飘雪为之一怔后,立即回头怒瞪着西泽忧也大声的说:“你做梦,在学校里,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虽然这话在此时的气场中说得有些可笑,但是单飘雪确实说的是事实,这是在学校,西泽忧也胆子再大,也害怕老师的存在,因为他依然是立海大的学生,那就必须遵守学校的校规。
谁是谁的劫 他换
单飘雪的话,让西泽忧也差点忍不住弯腰大笑起来,这个人说话可是逗,他似乎置身在外无所谓的说:“小雪,你可别忘记了,我在这个学校一直不是好好的吗”
听到这句话,单飘雪瞳孔一紧,她实在太天真了,对,她怎么忘记了,沙织说过,西泽忧也在学校惹过多少事端,但是却仍然可以平安无事的呆在立海大,如果背后没有人撑腰,他还会安然无事站在这吗,这个社会的潜规则她怎么都忘记了。
不在理会单飘雪,西泽忧也回过头打量着从刚才起一直沉默的幸村精市,突然,他的嗓音中带着嘲笑,“怎么,你不是喜欢这个丫头吗,难道你的感情是假的,噢,对了,我怎么忘记了”西泽忧也故作记起后大声的说:“你是网球部的部长,必须要用这双手打网球,也对,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前程相比”
幸村精市握紧拳,抬起头,眼里从刚才的茫然转为坚定的说:“我换”他没有骗她,从爱上她的那刻起,这些已经没有比她来的更重要了,如果网球是他的生命,那么单飘雪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没有了她,他真的会,死。
两个字无比坚定的字,让单飘雪的心抽紧,她怔大双眼难以置信的在摇头,看着幸村精市明澈的紫眸里没有一丝的犹豫,她忍不住情绪的声音变得尖锐的说:“精市,你在想什么,你难道忘记你在医院对我说过什么,全国大赛,那是你的梦想,和大家一起的梦想,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不可以,不可以精市,你不能…”泪水如河流般蔓延过单飘雪的脸颊,她绝对不要让他在为自己做任何傻事了,死都不要。
“没有你,我去参加全国大赛有什么意义”幸村精市用身体唯一可以大声的力气对单飘雪认真的说道,“我说过,你才是最重要的,这双手我不在乎”他可以牺牲最重要的东西,来换取他的所爱,因为这是承诺,也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精市你这个笨蛋…”单飘雪听着这一番话,她再一次被感动的哭的一塌糊涂,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幸村精市这个大笨蛋,居然可以舍弃梦想来换她,真的不值,真的好不值,“精市,你不可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从来没有,所以不要为我做任何傻事了…”她已经再也没有力气说下去了,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掉下的眼泪,啪啪地落在地上,化成地面尘灰中的一粒沙,她受够了,不要再为她做什么了,因为你已经不需要了,精市。
闻言,幸村精市并没有感到失落,心一刻都没有动摇,他凝视着她,鸢紫『色』的眸里深刻着是从来没有改变过的深情,他爱她,所以牺牲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不要紧,只求她平安无事。
在『操』场上,柳生已经找来了几位男女老师,他们分别焦急的四处寻找幸村精市和单飘雪的身影,真田他们也没有停歇脚步的把所能藏的,所能呆人的地方统统找了一遍过去。
“喂,友泽,刚刚你怎么这么迟才过来”此时正在『操』场上抱着一箩筐羽『毛』球的男生,对身旁那个叫友泽的男生鄙视的说道。
“抱歉,抱歉”友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刚刚有一个女生突然向我问路,所以逗留了一些时间”
当这两人站在一块时,恰好,真田经过他们的身旁,听到那个叫友泽口中提到的女生时,他警惕了起来,顿了顿脚步。
“女生?”抱着箩筐的男生半信半疑友泽的借口,因为他每次只要迟到,常常就会找一些借口来糊弄人,“真的?你怎么不说,一个转校生要你带路去校长室啊”这个男生强烈鄙视眼前的友泽,以为他是那些憨厚的前辈那么好骗,如果是本校的学生,对自己学校了解,还需要问路吗。
“真的啊”友泽一脸的冤枉,“那个女生居然问我学校的旧『操』场怎么走,所以我就告诉她了”
话听到这,真田一怔,仿佛找到什么线索一样,再也无法静静的站在那,马上走上前,一脸严肃冰冷至极的问眼前这个男生,“那个女生长什么样”
被真田突然的出现吓到的两个人男生,分别后退一步后,缓过神来的友泽,认出眼前这个人,便开口说:“长的很漂亮,黑头发,绑着两边马尾辫,蓝眼睛”没等他话说完,真田紧忙转身朝着旧『操』场的方向跑去,不忘『摸』出口袋的手机,给柳莲二打了一个电话,“柳莲,去旧『操』场,幸村他们在那里”
立即挂下电话,真田加快脚步的朝着目的地跑去,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只希望幸村和小雪能平安无事。
“喂,旧『操』场不是老师禁止学生去的吗?”目送真田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后,那名男生用手肘点了点身旁的友泽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友泽耸耸肩,不想多管这些事,今天他倒什么霉了,怎么老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人,都喜欢往那个闹鬼的地方跑。
在仓库里,双手依然被身后那两个男生钳制住的幸村精市,他抬起眸看向西泽忧也的目光变得坚定没有任何畏惧的说:“还等什么,我愿意用我的手,来换她”
看到眼前的幸村精市,虽然满身是伤,但那双眼神依然是无畏惧的透着凌人,西泽忧也的眼睛一黯,眼里蹦出一丝寒光,他一只手在身体一侧捏的‘嘎嘎’作响,“好,居然你愿意,那我就亲自来”把手中的单飘雪再次甩开,然后拿起一旁的棒球棒,朝着幸村精市的方向走去。
“不要”看到西泽忧也拿着棒球棒咄咄『逼』近幸村精市的方向,单飘雪激动的叫喊,“不要,西泽忧也,随你怎么处置我,但是求你,不要伤害精市…”她卧倒在冷冰冰的地上,声音几乎达到了恳求,她无法站起来,只能这样,这样眼睁睁看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幕。
“哼”西泽忧也脚步停了停,回头冷冷看了单飘雪一眼,眼里没有之前的炽热和『迷』恋,无情的说:“没想到你还可以为他做这么多事,很好”他转回头看着眼下的幸村精市,“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所喜欢的人,是怎样在我手里变残废”
西泽忧也说完话,阴冷的目光瞬变为凶恶的利器,他对幸村精市身后那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便会意的把幸村精市的手拉出,放到在地。
“你不要食言”幸村精市骤冷的看了西泽忧也一眼,嘴里带着警告的说道。
“放心”西泽忧也拿起手中的棒球棒在手掌心拍了怕,笑没有达到眼的说:“等废了你的手,我马上放了那个丫头”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可信的守诺,但是幸村精市只能相信,因为这是唯一能救她的方式。
棒球棒高高举起,在灯光下反『射』出白白光点的那一刻,当西泽忧也举起它往幸村精市双手挥去时 “不要”单飘雪失声的尖叫,“砰”随后铁门被人从外狠狠的撞开。
西泽忧也一怔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只见一群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真田第一把视线扫到在其中最熟悉的背影上,看到他双手被人钳制跪倒在地,他的眼燃起了不可原谅的愤怒。
“部长”当切原红了双眼要往前冲的那会儿,身后的几位老师抢先了一步。
“西泽忧也,还有你们,在干什么”其中一位个子高大的男老师严肃大声的怒喝。
那两人松开的幸村精市的手,其他人则是“切”的一声不屑的让开,而西泽忧也更是不放在心上把手中的棒球棒往旁边一丢,不以为然的模样站在了一旁。
“你们…”看着这些人猖狂的态度,这个男老师气结的一时语塞。其他老师也很是生气,西泽忧也已经不是一两天干这样的事了,但如果不是他父亲撑腰,这个人也不会还呆在这个学校如此猖狂。
“幸村”看这些人让开,真田忍住要给他们各一拳的冲动,紧忙走到已经受伤不清的幸村精市身旁,扶住他。
丸井他们看到此时衣衫不整双手被捆绑住卧倒在地的单飘雪,有的男生自觉的别过脸去,而柳莲二上前,把单飘雪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为她披上。
终于恢复自由的单飘雪,第一反应是马上抬起头看向眼前那位少年,看到他一脸是伤的模样,她紧忙站起身,踩着盘跚的步伐跑到幸村精市的面前,看着他,她微微低头难过自责的哭着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要说对不起…”幸村精市慢慢的抬起那只布满青紫的手,轻轻的抚上那张有些脏却苍白可见的小脸,看到她平安无事,气息虚弱的嘴角带上了笑,不难看出其中幸村精市他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最后能维持的意识在看到单飘雪平安无事的那一刻失去了。
眼前一片黑暗…
“精市,精市…”
“幸村”
“部长”
看到幸村精市意识丧失而昏倒,单飘雪他们几人惊慌大声的叫着。
“快送医院”在身旁一位老师的提醒下,真田立即背上幸村精市往外跑,单飘雪他们则是紧忙跟在身后,前往医院。
谁是谁的劫 他很傻,却傻得让人佩服
单飘雪在急救室外第一次无法安静的慌『乱』地来回走着,她的身上仍穿着柳莲二给的一件外套,和已经染上尘灰并没有时间换掉的深蓝『色』短裙,抬头看着急救室外那盏依然没有熄灭的红灯,她紧张及担心的抬起双手在胸前绞着,连呼吸急促都变得困难起来。
如今,她不断在心里祈祷,希望里面的他平安无事。
而真田他们,自个沉默的站在那,虽然他们没有说话,但是那一双双表『露』出的担心之『色』却不比之间任何人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大家都在焦急担心的等待时,急救室外的那盏红灯终于熄灭了,这让单飘雪等人立即有了马上上前等待医生出来的反应。
大门打开,见一名医生走出,单飘雪紧忙走上前紧张的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心脏在‘扑通扑通’跳的快的厉害,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希望能从医生口中听到好消息。
“没事”医生的话一出,立即让单飘雪心中一块石头落下,其他人则是轻轻的舒了一口气,“他受的伤没有伤及肋骨和内脏,只是少量的出血,留院观察一天要是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就可出院了”
单飘雪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安心的微笑,她感谢的对医生说:“谢谢您,医生”
“不要紧”医生笑了笑后,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幸村精市没事的消息,身旁的那几位老师也放下心的走上前,其中一位女老师对单飘雪他们说:“我已经联系他的家人了,至于西泽忧也的事,学校一定会处理的”
真田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以示知道了,而柳生则是对老师们说声“谢谢”后,亲自送走他们。
不过听到西泽忧也这个名字,单飘雪美丽的眸底流转出一抹依然没有消去的怒气,她可以原谅伤害自己的人,但是绝不允许有谁可以伤害她最珍惜在乎的人。
“弦一郎哥哥”
轻轻的声音,传到真田的耳边,他一愣,瞳孔稍稍怔大看着身旁的单飘雪。而其他人听到了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特别的称呼是真田最熟悉也是曾经没有失忆前单飘雪常常用的。
“你知道西泽忧也的背景吗?”单飘雪此时只想着自己的事,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别人的目光和惊讶。
“抱歉”真田纠正自己的心情,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不是很关注他”他说的是实话,毕竟和他们没有瓜葛的人,也不想了解那么多。
“是吗…”单飘雪低了低头,语气有些低落,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马上抬起头,看着真田说:“弦一郎哥哥,借我手机一下可以吗?”
真田点点头,没有犹豫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了单飘雪,他不知道单飘雪要手机干什么,因为她做的事,总是让人猜不透。
“谢谢”拿过手机,单飘雪按下了记忆中的电话号码,然后放在耳边等待对方的接起。
“你好”电话那头马上传来熟悉却依旧冷清的嗓音。
“bert”单飘雪轻轻的叫了他的名字。
明显,电话那头的bert顿了一会儿后,才开了口,“小姐”他很意外,小姐不声不响离开池田家后,会再次联系他。
“嗯”单飘雪点点头,“bert,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小姐请说” bert对单飘雪的要求从不抗拒,因为她是值得他愿意做事的人。
单飘雪这时目光一黯,那股从眉宇间透出的压迫感让一旁的真田为之一怔,他再一次看到一直给人印象很亲切爱笑的单飘雪,居然会『露』出这样根本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就像站在网球场上不一样的幸村精市。
“bert,帮我调查一名叫西泽忧也的资料和背景,越快越好” bert一直是被单飘雪认可调查资料最快也是最完美的人,她信任他,所以这一次她必须找他帮忙。如果是社会的潜规则的话,那么她也不会犹豫的还给西泽忧也一击,她绝对不会让他继续在学校里逍遥霸道下去,为了精市,还有大家。
“我知道了,小姐” bert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嗯,谢谢你,bert。那我先挂了”听到电话那头再也没有声音,单飘雪便安心的挂下电话,不过bert少言少语还是没有改变,不知道和舅舅他们相处的如何。
“弦一郎哥哥,谢谢你”单飘恢复如初的表情,然后微微一笑后把手机还给了真田。
拿过手机,真田眼里从刚才的惊讶然后转变成不理解,随后的如初。他或许不必再问单飘雪为什么了,因为他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这几天给他感觉并没有错,单飘雪对幸村的态度明显改变而熟悉。想必幸村一定比他更早知道了吧。
突然,真田心里有那么一点开心,看来有些事不需要自己担心了。
“小雪”“嗯?”单飘雪抬起头看着叫了自己的真田,只见他目光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似乎并不是盯着她的眼睛看,而是她脸上那块被磨破出血的小伤口说,“你该去包扎伤口了”
“伤口?”单飘雪一愣,随后抬起手,把右脸颊『摸』了『摸』,一阵轻微的疼痛让她眨了眨眼睛,原来她脸上有伤口,担心幸村精市的安危,都把自己给忘记了。
和真田说话,单飘雪心情似乎放松了很多,她笑了笑的说:“我知道了”
“马上去”真田板着脸,开始命令单飘雪,他知道她肯定是一会儿才去,所以他必须要求她马上就处理脸上的伤口,虽然很小,但是万一女孩子脸上要是留下疤痕之类的,肯定不好受。
单飘雪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轻声的说:“好,我这就去。一会儿我就来看精市”她回头看了看身后这扇门后,安下心便转身朝着医务室走去。
目送单飘雪离开,真田转过头对身后的柳莲二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不早了,明天再来看幸村”
柳莲二他们也没有拒绝的点点头,因为医生已经说了,幸村精市的伤没有大碍,所以大可放心,于是,他们一个个对真田说“再见”后,纷纷离去。
留在走廊上的真田,站在门外等候幸村精市的出来。不难看出其中他松了口气的模样,今天算是有惊无险,虽然真田不知道过程发生了什么,但是幸村精市受的伤,可以看出他对单飘雪的感情和无怨的付出,他一定愿意牺牲自己所有,只愿换那位少女的安然无事吧。
他很傻,但傻得却令人佩服及感动。真田的嘴角此时不知不觉的弯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淡淡的笑了。
谁是谁的劫 死对头
“真是的,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正在为单飘雪小心包扎脸上伤口的一名身材较为丰满的护士小姐,嘴边很是心疼的嘀咕着。
单飘雪则是没有说话,微笑着,她知道护士小姐在关心自己。所以,她其实很享受这样的关心,因为心里会变得暖暖的。
“好啦”帮单飘雪在脸上贴上了一个不大也不碍眼的贴布后,那名护士盖上碘酒瓶,然后整理好托盘上一些消炎与涂抹的『药』膏后,不忘抬起头再一次提醒眼前这位少女说:“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还好伤口不会留疤。你以后可要小心噢”
“我知道了,谢谢你,护士小姐”单飘雪跳下床,然后对亲切的护士小姐挥了挥手再见后,转身离开医务室。
这名护士小姐很好,包扎伤口的同时,她不忘把单飘雪脏兮兮的小脸擦干净,所以此时走出医务室的单飘雪,除了脸颊旁多了一块胶贴布外,一整张脸干净的找不到原初受窘的模样。
单飘雪正往幸村精市住的病房走去,当她拐个弯眼看就要到病房外时,忽然,她的脚一停,随后眼中一愣。
在病房外等候已久的佳子夫『妇』,当转过头看到单飘雪的身影时,佳子先是激动的眼角泛起泪光朝着少女的面前跑去,“小雪,你有没有事?快告诉妈妈?”佳子捧着单飘雪的脸,担心极得的问道。从接到立海大老师电话通知单飘雪卷入一场学生打斗中,佳子和亚森简直是担心坏的紧忙开车来这家医院。
“小雪,你受伤了?”亚森看到单飘雪脸颊上贴着一块胶贴布,他简直就是急坏的把眉头隆起。
看到爸爸妈妈突然来到医院,单飘雪有些意外,慢慢缓过神来后,她马上笑了笑的说:“没事的,爸爸妈妈,我脸上只是不小心擦伤到的。不过…”单飘雪抬起头看了看正在望向自己的真田,她自责低低地说:“都是因为救我,精市受伤了”
“我们都知道了”佳子抹去眼角的眼泪,不难看出她松了口气,她回头对真田笑了笑后,对单飘雪说:“那个孩子都告诉我们了,因为没有等到你来,所以我们只是在病房外等你,然后我们一起进去好好谢谢人家”佳子和亚森很感激救了他们小雪的那个少年,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感谢人家。
“没关系,爸爸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亚森看出单飘雪依然还在为这件事自责和担心,他虽然面部的表情不多,但是沉稳的嗓音却多了一份舒缓人心。
单飘雪抿了抿唇,点点头,有爸爸妈妈在,她的心中多了一丝安慰。
单飘雪带着佳子他们,走到真田的面前,“弦一郎哥哥,精市醒了吗?”
“嗯”真田轻轻点点头,“他们的父母都来了”本来他要离开的,但是凑巧遇到单飘雪的家人,所以他就打算陪着他们等单飘雪到来为止。
“你叫弦一郎啊”佳子看着眼前这位少年,温和带着感谢的口气说:“谢谢你”她知道如果不是他们到来,这个孩子一定已经回家了。
“不用”面对如此亲切的人,真田有些不习惯的低了低头,让戴在头上的鸭舌帽遮挡住此时他不自在的眼睛。
佳子抿嘴轻轻一笑,这个孩子原来在害羞,有点像国光,虽然都是严肃不爱笑的人,但其实内心也是和同龄孩子一样,单纯天真。
“那我走了”真田感觉到自己的窘迫,他连忙对佳子和亚森两位长辈低头道别后,便匆忙的离开了。
“他很像国光”亚森回头看着走廊中那位少年的背影,轻声地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佳子笑了笑的赞同丈夫的话。
“看来小雪在立海大交了不少朋友”佳子『摸』了『摸』单飘雪的头,欣慰及高兴的说道。
单飘雪只是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回过头看着眼前这扇病房的门,心里多了一份沉重,“不要紧,有我们在”亚森伸手轻轻拍了拍单飘雪的肩,安抚眼前这个孩子紧张的心。
“嗯”单飘雪点点头,终于鼓起勇气的抬起手,轻轻敲着房门,下一秒,只听见病房里传来温煦的女声,“请进”
已经醒来的幸村精市此时坐靠在床边,而站在他身旁的幸村矢介和幸村真纪这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于是他们纷纷往已经慢慢开起的门方向看去。
当门打开,先入眼的是一位黑发少女时,幸村精市的眼里马上晕出了亮光,眸里多了一抹柔情,而他的父母当看到站在少女身后的那对夫妻时,一愣,明显眼睛睁大了一点。
“佳子?”幸村真纪看着眼前这位身穿白『色』长裙披着棕『色』长发的女人,吃惊的问道。
“嗯?纪子吗?”佳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越来越熟悉。
“真的是你,十几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漂亮,一点都没有变”终于肯定是高中时的同学,幸村真纪的脸上写满了高兴和意外,没想到十几年了,她们居然还可以相遇。
而幸村矢介和野口亚森两人只是面目表情的看着对方不语,听到各自妻子已经认出对方,那么就不要质疑现在他们互相的身份了,又见面了,高中时期的死对头。
单飘雪和幸村精市看到自己的妈妈和对方的妈妈激动的凑在了一块有说有笑的,而自己的爸爸都是一样面部表情对着对方的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他们两人是一头雾水。
“佳子,这是你的女儿吗?”兴奋之余,真纪把目光投向在单飘雪身上,佳子走到单飘雪的身边,一眼温柔的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