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飘雪背上其实并不重的网球包,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伏上幸村精市的背,亲昵贴着他的身,那股熟悉好闻的熏香味再一次让她想起夏日祭时的美好,那时候就算是失忆的她,却对这种美好的感觉依然很留恋和感到相似。
或许这就是喜欢上一人的感觉,无论是想忘记还是失忆,喜欢的感觉依然是永远不会被遗忘的。
“精市”单飘雪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肩上,隔着衣料之间传来的声音有些闷,“你可以一直这样对我好吗?”这种感觉,她不想失去,想永远永远。
双手从后紧紧的环着她,往前走着,幸村精市听着单飘雪的话,他的眼里泛起了被霞光点亮的柔光,温柔微笑地说:“我会一直这样的对你好”永远的永远,就算她已经厌倦,他也不会有停止的那天。
“嗯”单飘雪噙着幸福的微笑,闭上眼,静静的靠在他温暖的肩上,一直一直,然后永远永远。
…
马路上,各类车辆川流不息,把路堵得水泄不通,此时,大多的车都停在当中等着前方绿灯的亮起。
一部在这些车当中,最为明显高级的黑『色』轿车里,坐着两个人和一位开车的司机,后车位的两人,一位少年一袭校服坐在靠右的座位上,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霞光透过车窗玻璃映在他绝美的脸上,棱角分明的五官,乌黑的双眸里泛着『迷』人的光泽,眼角一颗美艳的泪痕痔使他看起来更加的妖娆,不似女子的妖娆,却有一种独属他的骄傲从骨子里透出,无论他是看,还是手中的动作,都散发着慵懒及优雅的气息。
而坐在他身旁是一位与他一样拥有紫灰发『色』的男人,那个男人很英俊,和少年的长相相似,可他并没有少年眼角一颗『迷』人的泪痕痔。
“小景,怎么样?有问题么?”男人出声了,他的嗓音醇厚带着沉稳感。
“嗯”迹部景吾点点头,合起文件,没有问题的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说,“备份资料没有问题,爸爸”
“那就好”说话的这个人叫迹部景川,也就是迹部景吾的父亲,此时两人正在车里商谈公事。
“不过等等回去,还是要仔细对一下”迹部景吾说完话,转过头,往车窗外看去,看着面前依然是交通堵塞的厉害,他不禁有些不耐的微微皱了皱眉,当视线往街道上移去,又很快的想要收回时,忽然,他的瞳孔倏然一紧,往前看的目光仿佛在这一刻被定住了一样。
“那一会我们回公司…”迹部景川回头看到自己的儿子看着车窗外发愣时,他口中的话停了停,顺着能让迹部景吾愣住的视线看去,当看到街道上一对在人群中较为出众的少男少女时,那位少年背在身后的那名也是他熟悉的黑发少女时,他也有些意外。
随即把视线往迹部景吾身上移去,发现眼下这位少年的眸中明显『荡』起了情绪化的波动,迹部景川轻叹了口气,轻声地说:“小景,有时候做人不要太执着,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勉强也只会让自己痛苦罢了”迹部景川了解自己的儿子,自从池田森川和他们夫『妇』说抱歉时,他就知道,他们一直看好希望的这两个人,始终还是带着遗憾不能在一块。知道迹部景吾很喜欢单飘雪,可是,或许这就是别人说的有缘无分吧,作为一个父亲,他不忍看到自己的孩子那种勉强于笑在表面,内心却痛苦不堪渡过接下来的生活。
“我还是比不了他”迹部景吾的声音骤然下降,没有华丽的言辞,只是带着一抹深深的伤,他的黑眸里映下那对被金灿灿阳光所照耀一脸幸福的男女,特别是靠在少年肩上的那位少女,噙着幸福的微笑是在自己面前未曾真正『露』出过的,他和她的曾经,从没有像现在他们一样,这么幸福过,就算是在大街上做多么不华丽的事,可在他们的眼里,看到的只有幸福,还是幸福。
他何曾这样对过她,而她又是什么时候在他的面前『露』出这样释然溢满幸福的笑容,自己曾经眼里映下的一抹美丽蓝『色』,现在却成为别人最瞩目的光『色』。
“忘记她吧,小景”迹部景川收回目光,轻轻闭上眼,再也不忍看到自己的孩子眼里蓄满了不曾有过的伤痛,感情这东西,真的很伤人和改变一个人的全部。
突然,迹部景吾轻笑出声,笑没有达眼,强扯的嘴角却使他看起来很伤,忘记吗?如果能忘记,那么现在他还会这么不华丽的被那个不华丽的女人牵着情绪走吗,他好嫉妒,真的好嫉妒,为什么背着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幸村精市。
紧紧攥手成拳,手心的冰冷传遍全身,以及那颗再一次痛得淋漓要死的心,他,还是无法做到忘记…
谁是谁的劫 晚安
夏日的夜,总是静静的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轻柔的月光,透过云层,轻轻笼罩在这所已经褪去阳光而夜幕降临的城市中。穿过树影的月光轻轻的洒落在地上,恍如点点繁星般斑斓,让这个美丽的夜看起来宁静而和谐美好。
在房间里,已经换上睡衣的单飘雪,并没有睡去,而是习惯『性』的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看着昨晚并没有看完的书。
住在外公那带来的习惯,却不知不觉成为她今后生活里的习『性』,不过…想起那位偶尔在自己面前慈颜的老人,单飘雪的蓝眸里渐渐的朦胧起来,有点想外公了。
咚咚~~
这时,门外轻轻的敲门声,把单飘雪拉回神,回头看去,是里茉吗?她刚刚从自己的房间走出去,现在应该睡去了,那么会是谁?
单飘雪带着疑问,她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当旋开把手,把门打开后,眸里映下的是那张熟悉的容颜。
看着单飘雪已经换上睡衣,幸村精市脸上的微笑中含着一丝抱歉地说:“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单飘雪轻轻摇了摇头,“我还没有睡了”
“那我可以进来吗?”幸村精市轻声道。
“嗯”单飘雪挪开脚步,好让站在门外的幸村精市走进,看着他进来,她也轻轻的把门关上,走到书桌旁,把台灯关上,然后合起桌面上的书。
“小雪每晚都有看书的习惯吗?”幸村精市借过单飘雪的背影,看着桌面上那本书,开口问道。
“嗯”单飘雪点点头,把书放回到书架上,然后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位少年轻声地说,“精市,不睡吗?”她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睡不着”幸村精市走到单飘雪的面前,伸手拉着她温暖的小手,慢慢的往眼前那个床铺走去,然后让她和自己一起坐下,把她的手温柔的握在手心中,“小雪,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嗯”单飘雪点点头,微笑道,“我很喜欢这里”
“是吗”幸村精市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位少女,他又忍不住的伸出一只手,把她揽在怀里,抱着,“我觉得时间好快,有些舍不得”对于他来说,这样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实在太短太短。
靠在这温暖的胸膛中,单飘雪微微一笑,眼里带着柔光,轻声地说:“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每等学校的周末,可以在见面啊”
“可是”幸村精市抱紧她,下颚贴着她的头说:“如果一天不见你,我怕我会发疯的想你”
单飘雪缓缓的抬起头,发现眼前的他,美丽的紫眸里此时朦胧中透着一丝她看清的脆弱的细光,不知怎么了,她的心有些痛也有些感动,挨紧他,轻柔地说:“精市对我真的很好”好的让她感动,好的真的不想离开这,好的会让她哭。她,什么时候也可以这样的对他好,把从前的遗憾全部弥补回来。
“还不够”幸村精市低下头,看着眼下的她,“我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好”一直都不够,因为他觉得他的好还不够完美,所以一次次看到的都只是她的受伤,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弱,弱到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傻瓜”单飘雪坐起身,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靠近那张此时在自己眼前放大好几倍的脸,微笑地说:“你已经对我很好了,真的,我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所以,精市,我不想看你的忧郁,你更适合微笑”说完话,她主动的把唇贴近在少年那如樱花般柔软的唇上,轻轻啄了啄,那浅浅依然属于他的清香,依稀让人舍不得离开。
他已经做得够多了,今后,她要看到的是他的微笑,而不是依然徘徊在过去中的自责和忧郁。
这个吻,仿佛是一股连绵不断的力量,让幸村精市的心变得暖暖的,当他就想这么深吻进去时,对方好像早已猜到接下来,很快的把唇收回去了。
“我想吻,为什么不可以?”幸村精市此时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像及了一个十足孩子气的孩子,他有些不高兴了。
单飘雪把目光收回去,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支吾了起来,“不,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她不敢说太多,如果一直吻下去,就会发生像上次那样控制不住的事情,毕竟精市也是一个男孩子。
看着单飘雪有些躲闪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神,幸村精市便很快的会意过来,嘴角闪过一丝皎洁,在单飘雪来不及反应过来之时,他早已用他的力气,把她扑倒在床铺上,然后两人躺在一块,他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地说:“今晚我要睡在这里”
单飘雪一愣,有些惊慌的抬起头,看着幸村精市并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她的脸‘腾’的红起,又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如果…如果被真纪妈妈他们发现了怎么办?”一对男女独处一室,而且还是一夜,就算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被人看到,岂不是有理说不清。
“放心”幸村精市笑了笑地说,“爸爸妈妈已经回房间了,而且和我们隔得有些远,不会被发现的”他说的很轻松,仿佛这早已是预料之中的事,或者是早已对自己安排好的。
“可是…可是”单飘雪明显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时,幸村精市低下头,看着她,眼里多了一抹邪气说:“今晚我要睡在这里,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他把脸凑了过来,单飘雪立即妥协的连忙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果然自己还是说不过这位少年。
“嗯”幸村精市一脸笑的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高兴,他拉起身旁的被单,盖在他们的身上,晚上,这里一点都不热,还有些凉,所以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一点都不会感觉热。
“精市”单飘雪慢慢平缓下心情,主动的把自己身体往前挪了挪,亲昵贴紧他的身,几乎把整个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说:“晚安”靠近在这舒服的怀里,不知怎么了,她开始有了困意,渐渐的,她的眼神开始越来越朦胧,直到闭上眼静静的睡去。
搂着怀里的这位少女,少年紫『色』的眸瞳里多了一抹温柔,鼻尖埋在那依然带着专属她的清香的黑发中,嘴里最后一句轻柔的话语融入在了这寂静的夜晚中,“晚安,小雪”
谁是谁的劫 直系的遗传
早上起来,身边早已不见精市的身影,他一定已经回学校了吧。
单飘雪抬起双手,『揉』了『揉』眼睛,朦胧的视线渐渐变为清晰后,她转身慢慢从床上走下,开始新的一天的准备。
“真纪妈妈,早!”单飘雪把手中的书包放到一旁后,坐在座位上,微笑的对厨房里的真纪问好道。
“小雪,早!”真纪转过身,来到单飘雪的身旁,然后帮她倒上了一杯温牛『奶』。
“天使姐姐,早!妈妈,早!”这时,从楼上下来的里茉,也坐在的椅子上。
“早!”真纪同样也帮里茉倒上一杯牛『奶』,而单飘雪则是伸手把眼前这个小女孩有些凌『乱』的刘海捊了捊,笑着说:“早!小茉”
“天使姐姐”里茉喝了一口牛『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单飘雪窃窃笑道,“哥哥和我说了噢~”小女孩此时一脸天真的模样突然变得有些滑头起来。
“嗯?”单飘雪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不明白的歪了歪脑袋。
真纪忙完后,也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突然笑的如此神秘的样子,她也有一些好奇,“小茉,哥哥和你说了什么呢?能不能告诉妈妈和姐姐”
“嘻嘻”里茉『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了笑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单飘雪一眼,收到这样目光的单飘雪,忽然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妈妈,哥哥说,天使姐姐答应他国中毕业后,就嫁给哥哥”
“咳咳…”这立即引来单飘雪差点没被喝进嘴里的牛『奶』呛到,她一脸讶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精市到底都对她说了一些什么。
“真的吗?”真纪感到欣喜的马上眉眼一弯,笑的十分开心,她紧忙看向单飘雪说,“真的吗,小雪,快告诉真纪妈妈,你真的是这样答应精市的吗?”她的儿媳『妇』,她的儿媳『妇』到手了。
“真纪妈妈,其实…”单飘雪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并没有答应精市,可是,看到眼前这对母女那双清澄的目光,顿时语塞,让人不忍拒绝或者说明白什么。
“天使姐姐”看到天使姐姐并没有回答,里茉收到对面妈妈的眼神提示,她就马上在少女的面前嘴角一垮,水汪汪的大眼就好像马上掉下泪珠一样,难过地说:“难道是哥哥骗我吗,明明小茉很喜欢天使姐姐的,可是天使姐姐不喜欢哥哥,我好难过哦”开始呢喃起来,连绵不断说着她的失望和伤心,对于单飘雪心软的人,真纪交给自己女儿这招一定是非常有用的。
“小茉,其实呢”单飘雪马上心一软,面带微笑的看着就要哭起来的里茉,安抚道,“我是喜欢你哥哥的,可是”“真的吗”话还没有说完,里茉的脸马上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的跟花似地,“那天使姐姐国中毕业后,就嫁给哥哥好吗?”
“小雪不愿意么?”真纪在单飘雪张嘴要说些什么时,马上『插』上话来,她伸手把单飘雪的小手握在手心中,付满希望地说:“其实,这也是我们的意思,小雪,精市不好吗?”
“不是的,真纪妈妈”单飘雪连忙摇了摇头,带着一股认真劲,“精市很好”
可是她的认真却完完全全着了别人的道。
只见眼前这对母女嘴角相互闪过单飘雪并没有看到的一丝笑意,真纪继续说:“那是小雪有另外喜欢的人吗?”
单飘雪很单纯的在摇头,根本没有。
“那就对了”里茉笑道,“居然天使姐姐喜欢哥哥,做哥哥的妻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小茉只承认你是哥哥的妻子,其他人不许”
“真纪妈妈和矢介爸爸也是这么想的”真纪把话接上,“而且我们已经和佳子他们约好了,你是我们家精市的,所以呢,国中毕业后,就答应和精市结婚吧”如果不早点决定这件事,恐怕她这个儿媳『妇』会被人抢走。
“真纪妈妈,这也”当单飘雪微微张嘴要说些什么时,身旁马上又传来打断她的对话声,“妈妈,我很快就有一位漂亮的嫂嫂了”“是啊,妈妈很快就有一个很漂亮的儿媳『妇』了”
看着这对母女眉开眼笑的,单飘雪顿时哑然了,突然心里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自己好像又被骗了。
。。。。。
带着早上发生的事,很不理解又有些郁闷的心情,单飘雪终于来到了教室,她坐在座位上,不禁轻叹了口气后,这引来了身旁水野沙织的注意,“小雪,你这是这么了?”第一次看到眼前单飘雪无精打采的样子,难免让她有些担心。
“没事”单飘雪嘴角微微弯起,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吧”为了不让人担心,她又找了一个须有的理由说明,这不禁让单飘雪有些好笑起来,认真想想今天早上的事情,她或许真的是被骗了,慢慢开始发觉,精市一家,好像都有直系的遗传吧。
她完全不知觉的被这一家人绕着话题走,太单纯了,自己。
“失眠了么?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复杂的事”水野沙织信以为真的关心道,“你啊,就是喜欢想着复杂的事,脑袋里,完全没有同龄人该有的思维,就好像超越成年人的想法,小雪,这样会很累的”和单飘雪呆在一块久后,水野沙织慢慢发现,单飘雪确实很聪明,但是思维上的复杂是他们同龄人不懂的,所以作为好朋友,她不希望看到眼前这位少女因为不是该她想的事,而苦恼,弄得不开心,让自己太累。
“谢谢你,沙织”看到沙织这么关心自己,单飘雪心里一暖,有些感动,同时,也对刚刚须有的理由,心里说声‘抱歉’。
“小雪现在还是好好享受一下恋爱的生活吧,这样多开心不是吗”水野沙织笑道。
闻言,单飘雪不语微笑的点点头,享受恋爱的幸福吗,可是…脑子里又想起早上的事,她为自己的单纯深深叹息。
谁是谁的劫 吓晕过去
“小雪,这次班上的角『色』扮演都几乎安排好了”走在走廊上,水野沙织对着身旁的单飘雪说道,“因为你是代表生,所以尽管玩就是了,没有任务”
“可是…”话听到这,单飘雪有些不好意思,“我都没有帮上忙,起码我现在也是班级的一份子”看到大家都忙着文化祭的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意不去,虽然同学都对她很好。
“哪有”水野沙织轻轻拍了拍单飘雪的肩,笑道,“班上的备用道具不是也有你的帮忙吗,你啊,就是喜欢这么认真,其实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闻言,单飘雪不在多说些什么只是轻轻一笑,不过话归正传,她有些好奇沙织在这次活动中角『色』的扮演,“沙织,你演的是?”
“贞子”
水野沙织若无其事的回答,却让单飘雪不禁全身一颤,手心都开始凉了起来,果然还是摆脱不了害怕和恐惧这方面的事,不过,她还是尽量往好的一方面去想,鬼屋里的鬼怪一定很可爱,绝对绝对不会像电影里那么惊悚。
丝毫没有注意到单飘雪表情的不对劲,水野沙织又继续说道,“总之,我很期待这次的文化祭,吓人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你说是吧,小雪”
水野沙织回头看向自己,单飘雪只能强扯嘴角勉强一笑的点点头,其实她一点都不觉得吓人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两人边走边聊着,终于走到了教室的门外,当单飘雪伸手拉开门后,“美丽的小姐,请问我的脸好看”一道幽深的声音传来,单飘雪抬起头,刹那,瞳孔放大,心跳慢了半拍。抬起的那只手,僵硬在半空中,四肢连背脊也立即僵硬起来,一眨不眨盯着眼前这一张只是白『色』还是白『色』,完全没有五官的脸,她刚才还红润的小脸一下子刹了白。
“吓死我了”水野沙织心脏能力承受很好,只是被吓了一跳后,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舒了一口气,“武仁,你做这个面具还真是像”缓过劲来的她,对眼前这位还戴着无脸面具的武仁的男生,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那是”这位叫武仁的人,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的是一张阳光帅气的脸,他自豪的把头仰高,笑着说,“别忘了我可以文艺部的人,这些道具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臭美吧你”水野沙织似乎也习惯武仁自大的口气,她终于把注意力放回到了从刚才起,一直没有吭声的单飘雪身上,看着她的眸瞳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武仁的脸看,水野沙织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小雪,你怎么了?”不会被吓到了吧,看这位少女脸白的跟墙似地。
单飘雪此时只感觉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身体开始轻飘飘起来,直到一片黑暗蒙上她的视线,终于意识消失了,她也就此被吓晕过去了。
“小雪”
“飘雪同学”
看到单飘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晕倒在地,水野沙织被吓坏的失声大叫,连武仁也吓坏的丢掉手中的面具,跑到单飘雪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她的身体,“飘雪同学,飘雪同学…”可是无论怎样叫着单飘雪,她依然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两人刚才那么大声的一叫,马上引来班级里其他同学的跑出,还有走廊上其他的学生的注意,他们靠近一看,只看到一个女生闭着双眼失去意识的倒在一个男生的怀里。
“快送保健室”在身后其中一名同学紧张的提醒下,有些失措的武仁紧忙点头,把单飘雪抱起,对着拥挤的人群前说一声“让一下”后,那些学生分别让开一条道,他抱着单飘雪向前跑去,而身后紧跟着担心急的水野沙织。
保健室因为设在四楼,所以武仁抱着单飘雪从二楼没有停歇脚步的往四楼跑去,当来到保健室外,他开始有了一些微喘,更别提是女生体力的水野沙织了。
打开门,武仁抱着单飘雪平放在病床上,对着身旁穿着一件白『色』大褂的老师紧张的说:“老师,快帮她看看,她刚才突然晕倒在教室外”
“别急,我来看看”那是位女老师,她带着原本属于她柔和的嗓音安抚眼前这两个明显急坏的孩子,然后走到单飘雪的面前,拿起听诊器,放在少女的胸口处,听着心跳声,然后又抬起手,轻轻拨开单飘雪的眼皮看了看那双依然波澜未平有些放大的眸瞳后,她收起听诊器,转过身对眼前这两个孩子微笑没事的说:“她只是受了一点惊吓,暂时晕过去了,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儿,别担心,她会很快的醒来”
听着老师的话,武仁不禁松了口气,原来没事。
“真的吗?老师”看到单飘雪突然晕倒的场面,水野沙织依然带着余悸的心,再一次认真的问道。
“嗯”这位老师笑了笑的点点头,“你们先回去吧,让她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我知道了”水野沙织在安静的离开前,再一次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仍然没有醒来迹象的单飘雪后,最后她还是试着相信老师的话,少女会没事,于是和武仁一起离开了。
走在保健室,把门轻轻关上后,水野沙织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武仁看,“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突然拿什么无脸面具出来吓小雪,她会晕倒吗”
“这,我也…”武仁刚才还自大的气焰一下子灭了不少,他很抱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低低地说,“我也不知道飘雪同学会这么怕”而且也不知道她会被吓晕过去,后者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看到水野沙织瞪着自己就好像要把自己给吃了一样,他心虚头都不敢抬了,他错了还不行吗。
“哼”水野沙织生气的不在理会武仁,转身离开。
而武仁觉得自己今天特别倒霉,他到底招谁惹谁了,不过这一番的苦水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不再出声的灰头土脸的跟在水野沙织的身后。
谁是谁的劫 不许你笑
走廊上传了焦急的跑步声,接着迅速的拉门声,引来这个班级其他学生的注意,看到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切原站在门口,这些人早已见怪不怪的回头各做各的事。
“切原,你干什么?”真田看到切原又不听劝告这样随便的样子,不悦的皱了皱眉,成何体统。
切原没时间理会真田的责怪,他进门跑到坐在座位上依然平静如常的幸村精市面前,“部…部长…我…”因为气顺不上来,说不出完整一句话的切原心急的要跳脚了,他大口呼了口气后,看着幸村精市紧张的说,“刚刚我从网球场回来,听到我同学说,小雪晕倒被人送去保健室了”
幸村精市一愣,表情有了很大起伏的变化,马上站起身,往教室外跑去。
“部长,等等我啊”当切原也要跟上去时,他感觉自己此时此刻一直在原地跑着,压根没往前一步。回头一看,发现真田正紧紧拎着他的衣领,阻止了他的行动。
“副部长,你这是干什么?”切原着急很不理解的看着真田问道,他现在也要和部长一起去啊,因为他也很担心那位少女的状况。
“有幸村就够了”真田说了一句简单的话,却表明了一切。他也很担心,可是幸村已经去了,他们过去不是成了多余的。
这次脑子马上开窍的切原,会意的点点头,渐渐抚平自己焦急的心情,他傻傻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头,低了低头轻声地说:“我差点又要去破坏部长的好事了”这次,他绝对不会自『乱』阵脚,破坏人家的两人世界。
连忙跑到保健室外的幸村精市,此时只是担心极了单飘雪的身体状况,想都没有想的迅速的拉开门。
‘哗’的一声,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是很清晰的,此时坐在座位上看书的那位女老师抬起头,回头看向身后,“咦?幸村同学,你不舒服吗?”因为这些运动部的男生,时常关顾她的保健室,所以大多数的学生都是眼熟和熟悉的。
而此时,不管是刚才的拉门声,还是人说话的声音,让躺在病床上的单飘雪,渐渐从意识中清醒,然后慢慢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她有些吃力的从病床上坐起,然后回头环视着四周,一片白『色』让她一怔,这是在哪里?难道是在医院吗?
对于医院,她心里总是有一些敏感和余悸。
“老师,刚刚送来这里的女生呢?”幸村精市压制住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声音尽量放缓,可是心却已经焦急不堪了。
因为单飘雪此时躺在保健室里的最里面,床边还被拉上白『色』的窗帘,所以幸村精市一进来,看着四周,没有发现那位少女的身影。
听到了在外较为熟悉的声音,单飘雪坐在病床上舒了一口气,看来她刚才被吓晕后,被人送到了学校的保健室,并不是在医院。不过,外面的那个人是精市吗。
头一次看到幸村精市那张始终藏不住紧张的脸,这位女老师有些微愣,随后她用眼神往旁移去,作为提示,“是那个黑发女生么?她正在里面的病床上躺着”没等她说完话,幸村精市就紧忙的跑到里面,然后伸手拉开眼前这现在对于他来说碍眼的窗帘,如今他焦急的只想看到她平安无事。
窗帘拉开后,眸子里映下的是那位已经清醒来的少女,正对自己轻轻微笑时,他不顾一切的马上上前把她拥入怀里,紧紧的,“小雪,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他的嗓音中含着至极的紧张和担心,少了平时一分平静的温和,却多了一分如心情一样的焦急。
“精…精市”单飘雪看着眼前那位老师正在看着他们,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提醒幸村精市,可是此时此刻自己无法动身来阻止少年现在拥着她的力气。
那位女老师看到这两个孩子,不禁抿嘴轻轻一笑,她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便不再多说什么,也不打算继续逗留在这里,主动的走出保健室,轻轻关上了门。
看着老师的离开,单飘雪有些无奈,却很快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的这位少年身上,虽然看不到此时他的表情,但是感受他拥紧自己的力气,就已经足够证明,他真的很担心自己。
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单飘雪抬手轻轻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背,在他耳边轻声地说:“我没事,精市”
幸村精市慢慢松开单飘雪,抬起双手捧着那张依然还是有些苍白的小脸,紫眸里装满了依然没有少去的担心,“真的吗?”她太脆弱了,好怕再次看到她受伤生病的样子。真的好怕…
“真的,你看,我现在不是精神很多”单飘雪『露』出安然的微笑,对着眼前的幸村精市。
看到她确实没有事,悬在半空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褪去刚刚紧张坏了的表情,笑容慢慢浮现在脸上,不过不难看出其中他松了一口气。
“怎么好端端的晕倒?”幸村精市的口吻很轻柔,并没有像话中一样看似的审问,不过却含着他对她真挚的关心。
“我…”单飘雪的脸渐渐微红起来,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幸村精市,在自己的思想中挣扎了半会儿,才敢实话实说,“是被吓,吓晕的”声音越来越低,单飘雪感到窘迫的低下了头,恐怕精市一定会笑自己很没用吧。
显然,听到单飘雪这么一说,幸村精市一时没缓过劲来,“吓晕的?”
“嗯…”单飘雪很艰难的点点头,低低地说,“因为班上一位男同学戴上文化祭上用的鬼怪面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一时没缓过神来就晕了过去,我很怕…”话说到这,她不自觉的脸更红了,“我很怕这方面的故事或者现实版的画面,这个秘密只有国光哥哥知道”说完话,她心想,恐怕接下来马上引来一阵笑声吧。
果然,耳边马上传来了一阵阵轻轻柔柔的笑声,单飘雪抬起头,看着幸村精市正在她面前笑的有些开心,这马上引来少女有些不高兴了,她嘟了嘟嘴,像及一个被抢了糖的孩子一样,赌气地说:“不许你笑,国光哥哥从来不笑我的”虽然知道会被精市笑,但是也不应该在自己面前这么毫无顾忌的笑吧。
这句话,马上让幸村精市在意了,不过脸上的笑丝毫没有减去,紫眸里溢满了宠溺把她抱在怀里,“你又在我面前提到他了,难道你忘记我说过什么吗?”
“我…”单飘雪一时语塞,她怎么会忘记,可是看到精市笑自己,真的是不高兴了。
“算了,可没有下次了”幸村精市温柔的抱紧单飘雪,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却没有一丝生气,“我笑,是因为开心,因为知道了小雪的一个秘密,这算不算对你的了解又进展呢”虽然他是第二个知道的人,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单飘雪说过,他和手冢国光不一样,他是亲人,而自己是爱人,而且对于她的了解又进展了一点点,虽然不多,但是他会努力,把全部的时间给她。
“说不过你”单飘雪贴紧在这温暖的胸膛中,早已是幸福漾及了满脸,别说一个秘密,只要他愿意听,她都会全部毫无保留的说给他听。
让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真诚相待,然后幸福的走下去。
这就是她爱他的方式…
谁是谁的劫 情书不能乱收
回到教室里,一拉开门,单飘雪马上就收到众多整齐的目光,她对大家『露』出极为不好意思地笑后,迈进脚步,一步一步伴随周围过于安静的气氛,艰难的终于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当她坐下的那刻
“小雪,你好多了吗?”安静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迎来的是再也忍不住的水野沙织,她紧忙走到单飘雪的面前,低下头好好看着这位少女怎么样了。
“没事了,沙织”单飘雪微微一笑,有些感动,因为沙织真的很关心自己,“让你担心了。”
“你真是的,为什么不和我讲,你怕这个”还一直隐瞒到现在,如果不是因为被吓晕,恐怕她还不知道单飘雪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怕这样的东西,才会晕倒。
“我…”单飘雪脸红了红脸,低低地说,“恐怕会被你笑话吧”都这么大的人,居然胆子还这么小,出糗的在众人面前吓晕过去,恐怕她是这个学校的先例吧。
“瞧你说的”水野沙织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这又没有好丢脸了,要怪就怪那个家伙”她犀利的目光往后一扫,从刚才起坐在座位上不敢吭一声的武仁,全身一颤,冒着冷汗缓缓抬起头,对水野沙织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很是苦涩和无奈,他不说话都这么安静了,居然还要招人冷眼。
“算了,武仁也不是故意的”看到武仁备受水野沙织瞪眼都难受的低下头的样子,单飘雪有些不忍,而且也是事实,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要怪就怪自己胆子太小。
“哼!”水野沙织再次从鼻子中冒出冷气,她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单飘雪,眸光再次恢复到如初的关切,“以后你可别隐瞒我了,在文化祭还没有开始前,我会尽量的和大家说,你在的时候不要摆出那些恐怖的道具”
“我给大家添麻烦了”单飘雪感到很抱歉,可是同样也很欣慰有一位贴心关心自己的朋友,“谢谢你,沙织”
“你啊”对于这样的客气,水野沙织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或者又要纠正什么,“你总是这么客气”她无奈的耸耸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恰好,这时的上课铃声响起,于是,中午的课程也就此开始了。
…
繁华东京市区,在商业街中一家正规的酒吧里,因为是白天,这里没有夜晚应有昏暗的灯光,没有缭『乱』『迷』离的『色』彩,四周灯光虽耀眼,却没有那般喧闹,柔和的萨克斯曲弥漫着整个酒吧中,使这里看起来多了一份优雅和安静。
白天的酒吧里很少有客人,所在此时坐在大厅里的唯独一袭黑『色』的两个人,看起来是特别的显然。
他们面对面坐在酒吧里最靠里面也是周边没有人的位置上,其中一个男人因为戴着一副黑『色』墨镜,所以看不清他的长相,而另外一个男人一副不爱笑的表情中,那双无神的眼睛,盯着人家的感觉仿佛会出奇的不舒服。
“怎么样?”戴墨镜的男人用着他低沉的嗓音,抬头对着对面那个男人问道。
那个男人依然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发出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那批货已经出去了,恐怕这两天,最快明天,就会上新闻了”
“呵”戴墨镜的男人,拿起眼下那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抿了一口气后,发出冷笑,“恐怕这次池田集团要面临最大的危机了”
“你交代我的事,已经办妥,约定给的钱,什么时候可以打入我的账号”那个男人发问道。
“急什么,我马上就打给你”戴墨镜的男人嘴角扯出不耐的弧度,放下手中的杯子,『摸』出手机,按下按键『操』作起手机银行,两人不再说话,使周围安静的如一股无形的烟雾蔓延,充满了深沉。
…
放学后,单飘雪依然是这个时间,安静地坐在往日的石凳上,远远望着网球场里那群少年打网球尽情挥洒汗水的模样。
现在临近傍晚,霞光把整座学校照的金灿灿的,美丽极了。
“那个…”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让单飘雪收回目光,往身旁看去,入眼的是一名栗『色』把头发竖起的男生,那个男生穿着一套篮球服,看起来有点像篮球部的人,而且还是高年级的学生。
“前辈,你是找我的吗?”单飘雪看着眼前这位男生,带着温和的微笑,柔声地说道。
少女美丽的微笑,让这名男生白皙的面颊一下子红了起来,借着余晖照耀下,是更加明显的红了。
“那个,那个…”这位长相帅气的男生声音很温煦,带点阳光的清晰,不过此时此刻却因为心中的害羞而变得有些羞涩于低,他不敢正视单飘雪的眼睛,而是低了低头,抬手挠了挠滚烫的脸颊,而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身后,紧紧握着一封单飘雪看不到的信
看到男生难以启齿的模样,单飘雪有些不理解,“前辈,你是有什么困扰需要我帮助你的吗?”
少女的温柔,让这个男生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来,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然后伸出那只握着一份信的手,大声地说:“飘雪学妹,请收下这个吧”
单飘雪微愣,低头看了看眼前这封在边角带点淡红『色』花纹的信,她便马上会意过来,并没有犹豫的她伸手要接过它时
“很抱歉,小雪不能收下这封信,前辈”忽然,单飘雪被人带入一个温暖的怀里,耳边传来温和的嗓音让她抬起头,不知何时,已经换好校服的幸村精市,现在站在她的身边,而且还把她抱入怀里,抬头看着眼前这位男生。
那个男生没想到突然会出现另外一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干愣的眨巴眨巴眼睛。
“前辈,她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她不能随便再收下别人的信”幸村精市依然带着他一副好脾气,微笑地再一次说道。不过唯独单飘雪感觉到,他抱着自己很紧,就好像如果一松手,她会马上跑掉一样。
“呵呵…”那名男生突然笑的有些尴尬,看了看眼前这对他都觉得很般配的情侣,他一下子就认输了,于是他感到很抱歉地说:“抱歉,打扰两位了”
说完话,他收起手中的信,转身离开了,“前辈…”单飘雪有些担心的原本想追上去时,可是,身边的那位少年抱着她很紧,根本离不开身。
“精市,我只是想去看看前辈”单飘雪心地善良,总是想着别人,她担心那个男生会受到打击,想上前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
“不许你去”幸村精市斩钉截铁的说道,他的眸子里流转着一股认真,“我不许你去找其他男生,难道你不知道情书是不能随便收下的吗?”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带柔,但是神情上却带着一抹认真看着眼下的单飘雪,他,有点生气了。
单飘雪微微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她随即轻轻一笑,看着这位少年说:“好啦,我知道错了,精市,你就原谅我吧”她知道他的认真和生气,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他不那么珍惜她,在乎她,也不会有现在的表现,她,很感动,也认识自己的错,她,主动认错。
“没有下次了”听单飘雪这么一说,幸村精市紧绷的神情明显变缓,他『露』出属于他温和的微笑,牵起她的手,往前的道路慢慢的走去。
谁是谁的劫 出去吃
在两人刚走出校门口,幸村精市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于是,他停了停脚步,拿起手机,打开屏幕,看到是妈妈的手机号码,他便按下接听键,手机放到耳边,轻声地说:“妈妈”
“精市,小雪和你在一起块吗?”真纪妈妈的声音,站在身旁的单飘雪,还是可以听的出来。
幸村精市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单飘雪,笑了笑地说:“她和我在一起”
“那就好了,事情是这样的”正在房间里换好衣服照镜子的真纪,拿着手机讲着,“因为临时接到要参加一场高中同学聚会,你爸爸和我会去参加,今晚上你们出去吃,因为你们还没有回来,把小茉一人留在家,我不放心,所以我们会带着她一起去”“妈妈,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这时,里茉走进真纪的房间,她身穿一条红『色』蕾丝边的短裙咨询自己妈妈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