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话那头听到是自己妹妹的声音,幸村精市的眸光中多了一抹柔和。
“好看”真纪回答完里茉的问题后,她继续对着手机里说,“今晚可能会很迟回到家,所以你们就先睡,不要等我们了”
“我知道了,妈妈”幸村精市回答道。
“嗯,那就这样吧”真纪挂下电话,低下头看到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里茉,正眨着她的双眼看着自己,真纪笑了笑地说:“小茉,怎么了?”
“妈妈,刚刚你是给哥哥打电话吗?”里茉歪了歪脑袋问道。
“是啊”真纪蹲下身,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怎么了?你是不是有话要和哥哥说?”
“不是的哦”里茉一脸天真笑的无害的模样说,“我们不在家了,哥哥和天使姐姐不是有更多的相处机会吗”
真纪微愣,随后眯起眼轻笑,这个小丫头太鬼灵精怪了,都不知道小小脑袋里装了多少他们都不知道的东西。
恰好,这时幸村矢介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嗯”真纪站起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垮上,牵着里茉的小手,走出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妈妈,我是不是可以见到佳子阿姨他们呢?”
“是啊,一会儿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太好了”
他们的声音在楼梯口处越来越远,直到一扇门关起的声音响起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
“怎么了?精市”转头看着身旁的幸村精市挂下电话,单飘雪不禁问道。
“妈妈说”幸村精市把手机放到口袋里,牵紧单飘雪的手,笑着说,“今晚他们要参加一场高中同学聚会,所以让我们在外面吃”
“那妈妈他们也会去吗?”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单飘雪的脸上总是很开心。
“嗯”幸村精市点点头,“我想应该会去,那小雪,今晚你想吃什么”
“恩…”单飘雪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后,抬起头看着他说,“精市想吃什么”她还不知道精市喜欢吃一些什么。
“我都可以”他也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但是如果是单飘雪喜欢吃的,那么将会成为他最喜欢吃的。
原本以为可以随着幸村精市喜欢吃的东西去吃,可惜他似乎和自己想法一样,都想跟随对方一样。单飘雪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笑着说,“我们去吃拉面吧,听说这里有家还是蛮出名的”那是一家原本单飘雪住在池田清水家时,归纳在最想去的地方之一,可是因为在神奈川,有些远,所以不得不放弃了。现在居然人都在这了,她怎么可以错过机会。
“好”幸村精市没有犹豫的点头了,他的眸光中充满了宠溺,也许单飘雪不知道,她在自己越来越真实了,偶尔笑的就跟孩子一样,无比可爱。
于是,他牵着她的手,按照单飘雪凭着记忆说出的地方,出发。
走到这家拉面店已经是过了半个小时后了,天已黑去,这家店其实不远,不过对于单飘雪很少在神奈川四处逛的人来说,如果身边没有人带,肯定会『迷』路,甚至会在街上绕圈子。
走进店里,这和想象中的拉面店有所不一样,周围亮着的是光白漆的罩灯,把四周照得很亮,却并没有喧闹的感觉,桌子排列不是一字排,而是像是餐厅里一样,有独有的座位,有两人座,或者四人座,店里的布置以暖『色』调为主,看起来十分的温馨,有点像家的感觉。
吃拉面的客人,只是小声的说笑,没有大声喧哗,让这间拉面店看去环境美好和舒服。
单飘雪很喜欢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所以一进来就特别的喜欢,幸村精市拉着她的手,走到了靠在一面用玻璃做墙的对座位上。
接着一位服务员走上前,先把手中托盘上两杯加了冰块的清水,各放到两人面前后,递过一份菜单,职业微笑地说:“两位想吃些什么?”
单飘雪拿过菜单瞅了瞅,然后习惯『性』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幸村精市,想征求他的意见。只见他依然微笑地说:“和你一样”他从不挑,而且单飘雪喜欢吃的,他也一定会喜欢。
会意一笑,单飘雪把菜单放到服务员托着的托盘上,笑了笑地说:“清汤面”
“好的,请稍候”当服务员要转身之际,单飘雪忽然想到了什么,再一次轻叫住了他,“能麻烦你帮我送一杯温水过来吗?”
服务员明白的微笑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小雪,你喜欢吃清淡的口味吗?”幸村精市带着好奇的问道,他一直想问,因为这几天单飘雪住在他们家,吃的全是和佳子阿姨说的完全不同的口味。
“不是的,只是不能一直常吃味道偏重的”单飘雪拿起面前的冰水抿了一口,笑了笑后,没有隐瞒地说:“我的病才刚痊愈,医生叮嘱过,我不能一直吃太辛辣或者口味偏重的食物,不然对我身体会造成影响”在美食和健康中徘徊,当然,生过病的她,是选择健康的,同样也是每时每刻都在重视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因为,不想在生病了。
闻言,幸村精市眼里藏不住不住心疼和难过与自责,声音一下子降低了许多说:“对不起”对不起曾经欺骗她,对不起他还不够了解她,不能好好照顾她。
“一切都过去了”单飘雪的眸子依然是温柔的看着他,柔声地说:“而且现在我不是已经好了吗,所以,精市,我不想看到你这样”话落音,她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了抚少年此时不禁微皱起的眉,她不想看到幸村精市这样,都过去了,现在他们不是很幸福的在一起吗。
单飘雪的话,总是可以添暖他的心,幸村精市嘴角弯起浅浅地笑,点点头,这时,那名服务员端来一杯单飘雪要求的温水,在单飘雪说声“谢谢”后,他离开了。
单飘雪转过身从放在身旁的包包里拿出一瓶『药』,然后旋转开盖子,倒出三颗淡黄『色』的胶南放在手心中后,又把盖子拧好,把那瓶『药』放回到包里。
回过身,收到对面精市不理解需要自己解释的目光,单飘雪先把『药』吃下,然后喝下刚刚服务员送来的温水后,缓声地说:“这是营养强化剂,是来补充我身体流失的营养,不过,别担心,等下次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如果身体没有异样了,就可以不用吃了”后句话,是因为看到这位少年极为担心的看着自己,而补充上的。她不想隐瞒他,所以想告诉他想知道的。
“你瞒着佳子阿姨他们还有我,一直都在吃『药』对吗?”幸村精市的眼里没有要责怪单飘雪之前隐瞒的事实,而是很后悔现在自己才知道,也很心痛。
原以为她已经完全好了,可是…今天才发现,其实并不是,现在她的身体依然需要别人细心的照顾,可是她却选择一人在照顾自己。
“对不起,我不想隐瞒大家,可是…”她不想看到身旁的人为自己担心,也包括你,精市。
“应该是我要说对不起”幸村精市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眸光朦胧了起来,“我没有照顾好你,一直以为看到你开心健康的样子,就认为自己是照顾好你的,可是,我却疏忽了,小雪,答应我”他看着她,眼里带着认真,“今后不许隐瞒我,你的身体状况,不管是习惯也好,还是需要什么,都要和我说,好吗?”他要弥补,也要好好的照顾她。
“好”单飘雪轻轻点首,用脸贴紧在那温暖的手掌中,噙着一丝微笑轻声地说,“我不会在隐瞒精市了”因为这也是她如今最想做到的,真诚相待,用她爱他的方式,去爱他,好好珍惜他,曾经的,不想在发生了,也决不允许再次发生了。
因为她只想这样简简单单没有秘密的爱着他。
听着单飘雪的话,幸村精市终于笑了,那笑容从他的眼底蔓延开,很温柔也很感人深切,他一定,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好好的爱她。
谁是谁的劫 她爱他
单飘雪和幸村精市回到家已经差不多是晚上的7点多了,家里因为他们两人的回来,变得不再那么冷冷清清,今天少了真纪他们,没有人在家的感觉有点寂寞。
走上楼,当幸村精市转身要回房间时,他回头看着正要伸手开房门的单飘雪说:“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早点睡”
“嗯”单飘雪回头看了看他点点头后,便回过身,伸手旋转把门,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看着她回到房间里后,幸村精市也走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轻轻的关上门。
这个家里有两个浴室,一个在楼上,还有一个是在楼下,单飘雪则是喜欢在楼下,因为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把换洗的衣服放到一旁,褪去身上的衣服,然后走进浴室中,转动转把柄,热水从头上淋了下来,然后水慢慢把浴盆装满,朦胧的水蒸气让单飘雪感到一丝疲乏的躺在了浴盆中,渐渐的,她沉重的眼皮开始再也支撑不住的合了起来。
已经洗完澡的幸村精市,走回房前,转过身,发现单飘雪房间的门是开着,他便改变方向的往里走去,可是却不见单飘雪的踪影,他看了看挂在墙壁的时钟,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如果算起单飘雪提前去洗澡的时间,已过了50分钟,可是却不见她出来。
他有些担心的走下楼,走到浴室的门外,“小雪?”他试探『性』的轻轻的敲着门叫着她的名字,浴室的门只是白蒙蒙的一片,看不清里面任何的东西。
“小雪,你听得到吗?”他再一次敲了敲门,可是,里面依然还是没有反应的回声,甚至连原本清晰在外可以听到的水声此时也听不到,这下,幸村精市有些急了,他只能失礼的把门打开,走进浴室里,周围充满了朦胧的水气,壳唯独躺在浴盆里那小小一头黑发的人,是他可以看清的。
只见那位少女安静的躺在浴盆中,闭着双眼,不动一下,这让幸村精市一怔,他紧忙跑到浴盆前,伸出双手抓住单飘雪的双肩,晃了晃,“小雪” 忍不住的提高了原本就不大的声音,这一刻,幸村精市他是害怕极了。
恍若被惊醒一般,单飘雪连忙睁开双眼,眼前挡住她视线的水气,随着门外的打开,渐渐的散去,此时清晰看到幸村精市一脸担心至极的就在她的眼前,她被吓到了瞳孔一紧,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把她惊醒的声音,是精市发出的吗?
“精…精市,发生了什么事?”没缓过神来单飘雪,依然还处于波澜被惊的状态。
看到单飘雪没事,只是在浴盆中睡去,幸村精市才放下心的舒了一口气,此时浴室里变得已经清晰起来,他不经意看到暴『露』在水中少女的身子,她的皮肤很白,白的恍如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白玉,她也很瘦,每一处纤细的经不住人的用力一抓。
发现少年的视线并不在自己的脸上,而是别处的方向,单飘雪马上缓过神来,脸‘腾’的红起,紧忙自觉的双手环臂,似着也要遮挡住最重要的部位。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她,被精市看光了。
仿佛置身在外的幸村精市,没有脸红,只是自若微笑的轻轻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站起,转过身往门外走去,反手把门关上,他背对着门外,对着里面缓声地说:“别在浴盆里睡了,那样很危险”说完话,他嘴角带笑的弧度,是那么的愉悦,也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远去,单飘雪羞得面红耳赤,她怎么可以在浴盆里睡觉,如果不睡,那么精市也不会因为担心自己而走进来,如果没有走进来,她就不会被看光,好丢人…单飘雪羞的差点没把头埋进水中,她摇了摇脑袋,想忘记那些尴尬的画面,迅速把澡洗完,站了起来,把身子擦干利索的穿上衣服。
把头发擦干用电风吹的彻底干后,单飘雪把洗好的衣服,拿去阳台凉了后,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当她关上门前,忍不住看了对面那扇门时,不经意发现,那扇门并没有完全的关上,而是『露』出一丝隙缝来。
似乎在挣扎着什么的单飘雪,前后进退后,最终还是抛开刚才发生的事,纠正自己的心态,迈出脚步,往对面那扇门的方向走去。
轻轻敲了几下门,可是里面没有回应,于是,她慢慢推开门,看到的是那位少年躺在床上,已经睡去,可是身上没有盖被单,只是手拿着一本网球杂志放在胸口处。
这不禁让单飘雪有些无奈的一笑,她走进他的房间,然后轻轻把门关上,走到他的面前,俯下身,小心的拿起他还拿在手中的杂志,然后拉起身旁的那床蓝『色』被单,轻轻为他盖上,掖好被角。
抬起眸,看着眼下正在熟睡的他,忍不住的蹲下身,静静地靠近这位少年的脸,第一次是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睡颜,之前他们一起睡得时候,她因为先睡去了,所以没有机会看到,而这一次,却是真正也认真的在看。
淡淡的灯光把他俊美的五官,衬托的异常的柔美,樱花般的薄唇,细致白皙的肌肤,他那柔软微卷的头发轻轻贴在他脸颊的两侧,五官间借着灯光的投『射』下,形成了淡淡的阴影,使他柔和的面部看起来又多加了一分的层次。
单飘雪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睡颜会如此的好看,就好像从完美的画中走出来的一样,可是,她清楚,眼前的他不是画中的人,而是极端真实的人,这样美丽绝伦的少年,不禁也让她叹为观止的发出感慨。
小心的伸出手指,轻轻的拂过他那双好看的眉,他睡得很安静,呼吸恬谧,长长的睫『毛』仿佛还在轻轻的颤动,噙着嘴角一丝淡淡地笑,让人可以想象,或许他正在做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其中,或者也有她。
单飘雪忍不住的把脑袋凑上前,鼻端间飘来的依然还是一股属于他淡淡的清香,依稀让她感觉一阵舒心安宁地慢慢闭上了双眼,然后渐渐的靠近他,当她要吻上他的唇时,忽然又感觉什么不适的错开了。她这样偷吻人家,算不算偷袭。
想了想后,还是放弃的睁开眼的那一刻,她一怔,不知何时那双已经张开的紫眸正充满笑意的看向自己,单飘雪愣了愣,想起刚刚想偷吻少年的举动,她就感到极为窘迫的要紧忙站起身时,下一秒,她的世界颠倒,然后又被人很不好看的压在床上。
在幸村精市眼里含满笑意的俯视下,单飘雪一时都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看,他一定正在笑自己刚刚很糗的事。
“为什么不吻了?”他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好看,笑的也很『迷』人。
“我…我…”单飘雪极度难为情的一句话也答不上来,现在她羞的恨不得马上要让自己消失一样。
“我还一直等你主动了”幸村精市微笑的伸出手,抚开她有些凌『乱』贴在脸颊两侧的发丝。
“你…”单飘雪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鼓了鼓脸,有些怨道,“原来你一直在装睡”她怎么就忘记精市本质的『性』格。太笨了,自己。
“我只是想让你靠我更近一些”没有否认的幸村精市,俯下身,用脸贴近她的脸,鼻尖对着鼻尖,用着轻柔的口吻说道,其实单飘雪不知道,已经醒来的他,感觉她就在自己身边时,心里是多么的幸福。
“我的主动,会让精市更幸福吗?”她不想在看到他被自己伤害的样子,那样,她会很心疼同样也很心痛。
少女的话,让幸村精市为之一怔,随即紫眸里『荡』起了柔和的光芒,轻轻地点点头,“嗯”其实,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已经是他最幸福也最满足的。
单飘雪微微一笑,揽手轻勾住他的脖子,然后主动上前,轻轻的吻住他柔软的唇,这个吻很深,深到两人慢慢暖上升的心里,爱他,就全心全意的装满他,虽然她如今做不到像他一样爱着自己所付出的,但是,她会尽全力的珍惜他,看到他的幸福,因为幸村精市,已经是她认定要一辈子的,爱人。
他也抱住她,温柔而满怀的狂喜与炽热,深深的回吻她,全是满心的深情爱怜。然后顺着脸颊移上,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眼后,抬起头,看着眼下的她,轻声地说:“我可以吗?”他想要真正的留住她,让她的一切属于他,同样,也想让自己成为她唯一也是永远的。
单飘雪慢慢睁开眼,凝视着同样看向自己的少年,带着少女的羞涩极轻极轻的点点头,她的爱不是敷衍也不是伤害或者压抑什么,再或者刻意躲避什么,她爱他,所以会给他一个完整的她。
看到她点头的那一刻,幸村精市瞳孔微微收缩,随后是满脸幸福及高兴,他低下头,慢慢吻着她的耳廓,颈子到锁骨后的每一处,当感觉怀里的她有些紧张的不禁微微颤抖身子时,他充满爱怜的伸手轻轻穿过她的发丝,看着那柔软美丽的黑发划过他的指尖,很真实,他并不是在做梦,轻柔地一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爱你”
——所以请把你的一切安心的交给我,我一定会给你幸福…
夜还很长很长,房间里的灯光已经悄然暗下,流动的时间,却一直一直没有停止过。
谁是谁的劫 不要去打扰她
单飘雪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迷』糊着,她看了看窗外,天空依然还是灰蒙蒙的,看来天还没有完全亮,太阳还没有升起的空气,有些微凉,她钻进被里,往身旁温暖的地方挪了挪,肌肤间传来的温度,她知道他就躺在自己的身边。
“你怎么醒了”一只手把她揽在怀里,然后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幸村精市早已醒来,或者可以说他没有睡意,因为他想看着她躺在自己身边安静睡去的样子,上次是,这次也是。
“嗯?”单飘雪转个身,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迎面而来的是他依然温柔和煦的微笑,“精市没睡吗?”
“是很早就醒来了”见她确实醒来,他在她脸侧轻轻吻了一下,鸢紫『色』的眸里淌满了柔和的光芒。
感受这温馨美好的一吻,单飘雪幸福的一笑过后,突然,『迷』糊的知觉渐渐褪去后,迎来的是身下一阵疼痛,忍不住的幸村精市的面前,微微皱了皱眉,抿了抿嘴,好痛。
“很痛吗?”看到单飘雪脸上表现出疼痛感,幸村精市收起脸上的微笑,一脸担心的问道。
“嗯…”单飘雪没有隐瞒的轻轻点点头,她都有些不敢动了,因为每动一下,身体的疼痛就会马上迎来。
“对不起”他温柔地搂紧她,轻柔的口吻中满是歉意,“都怪我”
贴在这温暖的胸膛中,单飘雪微微一笑的轻轻摇了摇头,同样也伸手回搂住他,“这不怪精市”她不在乎这些痛,因为只要他留在自己身边,这种幸福感早已超越了疼痛。
“今天早上我就不去部里了,留下陪你”他搂着她,全是满心的爱恋,唇侧弯起的弧度,是高兴,也是愉悦和深深的幸福。
“没有关系”单飘雪仰起头,看着幸村精市轻声道,“部里的活动不要缺席,相信一会儿我就没事了”她很感动,因为他是如此的对自己好。
看到她的贴心,幸村精市脸上的微笑更是深刻了许多,他把鼻尖埋在她的秀发之中,轻轻地说:“昨晚的你,很可爱,我以后还可以这样抱你吗?”
幸村精市的话,忽然让单飘雪想起她昨晚记住的每一幕,他深深地吻着她,然后两人十指相扣,肌肤相亲,夜晚中炙热有些缭『乱』的气息,这些都足够让单飘雪现在马上面红赤耳起来,然而,他却一脸幸福地在笑,丝毫没有因为昨晚发生的,而感到脸红或者不好意思。
“今晚开始,你都要和我一起睡”幸村精市搂紧单飘雪,在她耳边轻声道。因为她已经是他的了,所以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隔阂。谁,都已经无法阻止他们在一起了。
“我…这样好吗?”单飘雪紧张地说道,“如果被他们发现…可以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她的心已经默许,她,愿意。
“大不了被他们说一顿,而且”幸村精市笑了笑地在单飘雪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用不了太久,你就是我的妻子了,说不定还会提早”他嘴角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单飘雪平平肌肤滑滑的肚子说,“迎来新的成员”
单飘雪的脸红蔓延到脖子,她又羞又窘的把头埋进在他的怀里,说话支吾了起来,“我…我还要在睡一会儿…”不然,她现在没有勇气可以正面他的话。还是睡觉来的干脆一些,起码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
“嗯,我陪你”幸村精市就这样的紧紧搂着她入睡,一直一直都没有松开手过。
…
“现在是早间新闻,质检局经检验池田集团研制的led芯片,因为商品上出了质量问题,现在大批货源被扣留,禁止上市,有相关人士推断,这次事件将会负面影响池田集团的股票,也是池田集团这一次面临最大的危机”
街道上每个电视机橱柜前,都播报着今天最热门的事件新闻,无论是电脑还是报纸,头版都登着关于池田集团的所有新闻。
今天一大早池田谨来到集团,就拿着刚刚得到的报纸还没有坐下座位,就快速的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爸爸”池田谨焦急的推开门,看到此时不仅只有他父亲一人,还有站在眼前的另外一个人,那就是bert。
见两人的脸上都沉了几分,池田谨便知道,自己不用说,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谨,你也知道了吧”池田森川神情严肃的问道。
池田谨点点头,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的把门关上,然后朝着他们的面前走去,“之前我们不是一再审核过这批货吗?怎么会出现质量问题”
池田森川没有出声,只是低了低头,思索着什么,然后抬起头看着眼前的bert问:“bert,我们要送出国外的货,被海关扣留了多少?”
“50%,另外30%被国内质检员扣下” bert回答道。
池田森川的脸『色』又一沉,低沉地继续问:“损伤多少?”
“加上和合作商签订下的合同赔偿金,将近60亿美金”
60亿美金?池田森川嘴角扯过一丝苦笑,对于池田集团财力雄厚的集团来说,只是区区60亿美金哪能放进在他的眼里,可现在集团最危机就是信用度,如果这件事没有一个真相,那么今后这将会影响集团的发展,也会被人抹上一个须有莫名的污点。
“爸爸,我们现在怎么办?”这是池田集团第一次面临这么大的危机,而且损伤的资金也是最多的一次,这让池田谨一时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董事长,不如把小姐叫回来” bert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那双冷清的眼珠子却已经有了微微的起伏,这一次集团出事,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不说损伤多少,如果没有处理妥当,那将会影响集团的信用,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还有她,单飘雪。
她在,一定会帮上忙。
“不行”池田森川坚决的说道,“不要去打扰那个孩子现在的生活,我不想在看到那个孩子为了我们的事伤神伤力了,做不是孩子该做的事”就算再大的危机,或者面临破产,他也绝对不会去打扰那个孩子现在平静的生活,如果父亲在,也会和自己一样,做出一样的选择。
bert和池田谨沉默了。
只有池田森川脸『色』沉凝的深思着什么,不知不觉,安静的办公室里传来食指中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声,良久后,他才开口道:“bert,你去查一查这批货是经过谁的手,还有查一下那些质检员的身份,以及负责这次出货的相关人员,尽快”
“我知道了,董事长”bert遵从的点点头,转身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池田森川这时把目光放在池田谨的身上,他站起身,穿上外套,道:“谨,和我一起去质检局和海关总署一趟”
池田谨点点头,紧跟在他的身后,各自心中明了,这次的事非常的麻烦,而且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要让集团陷入危境。
谁是谁的劫 提到了她
今天的天气仿佛比以往的还要热,炎炎的太阳悬挂在天上,站在『操』场里上体育课的单飘雪,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她微微低头喘着气,没敢抬头看一眼当空照的太阳,只觉得到处都很耀眼,无论是在空中还是空地上,都感觉一切就要燃烧起来,很热,也很不舒服。
而且她身下依然略带一些疼痛,活动起来很不方便也很缓慢。
“解散”体育老师一声吹哨下,大家一脸终于解放的样子,各自走到阴凉的地方乘凉喝起水来,单飘雪则是一人来到水池前,转开转把柄,拿起手上的『毛』巾,用水龙头的水沾湿拧干后,轻轻往自己的脸上擦去,一阵凉快的感觉一下子让升温的体温降了不少,单飘雪舒了一口气,人也清新了很多。
“小雪”身后熟悉声音的传来,单飘雪拿下『毛』巾,转过身,只见水野沙织正往她的方向走来。
“小雪,我还以为你去哪了”水野沙织也上前转开转把柄,用水洗了洗自己红扑扑的小脸,凉快感让她不禁全身打了一个激灵。
“沙织找我有事吗?”单飘雪把『毛』巾翻了一面,拿起替水野沙织擦了擦湿透的面颊,微笑道。
“没有”水野沙织嘻嘻笑了一下,“就是看不到小雪,有些担心”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她就怕还会出现第二个西泽忧也或者星野真弓问题危险的人物,她都后怕了。
闻言,单飘雪感谢一笑地说:“谢谢沙织这么关心我”所以她很开心。
“瞧你说的”水野沙织红通通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可爱,“我们不是朋友吗”这位少女总是对自己这么客气,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单飘雪也不再多说什么的点点头。
把脸擦干净后,单飘雪和水野沙织走到了一棵遮挡阳光的大树下,她们坐在平坦的草地上,静静地享受迎面吹来的微风,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让人舒服。
风吹散花香,那阵阵幽香慢慢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中,淡淡的,清新的感觉恍若可以抚平人因为天气炎热而引起急躁的心情,使心如湖一样平静,没有丝毫的涟漪,很平静,也很安闲。
“小雪,再过几天就是文化祭了,等文化祭结束后,你就要回去了,我好舍不得哦”坐在身旁的水野沙织,一脸舍不得的说话声音都有些低落,她很想和身旁那位少女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她很喜欢这个朋友。
“神奈川和东京都离不远”单飘雪转过头看着水野沙织,微笑地说:“就算我回青学了,以后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
“嗯…”水野沙织明白的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感伤,因为今后坐在座位上,抬起头,就看不到身旁曾经坐在那空位上的少女了。她喜欢她的安静,她喜欢她的温柔和善良,还有微笑,真实的感觉让人很舒服,而且,和她在一起,自己也很快乐。
“别在闷闷不乐的啦”看到水野沙织那双明亮的眼睛一下子少了几分精神,单飘雪温柔一笑的抬起手,轻轻抚平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柔声地说:“沙织不是还有我的手机号码吗?我们还可以电话联系,你说是吗?”
听到单飘雪这一番话,水野沙织觉得很有道理的点点头,一下子,她的眼睛又晕回了原本属于她的光亮,笑着说:“嗯,我会时常打电话来烦小雪的”
“随时欢迎”单飘雪微笑道。
“对了,小雪”水野沙织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那幸村前辈怎么办?你回去后,你们两人不是不能天天在一起,也隔得很远?”她总是喜欢多『操』一份心,因为这是单飘雪的事,所以她很关心。
“我们已经约好了”单飘雪望向前方,美丽的眸里漾起了温和的光芒,“可以像以前一样,每周末见一次面”无论他们离有多远,思念对方的心一直一直不会休止,紧紧相连。
“原来是这样”水野沙织听明白又觉得很不错的点点头,“要不了多久,幸村前辈就要国中毕业了,他就要升高中了,小雪,你们对未来有打算吗?”
未来吗?单飘雪此时眼里的笑慢慢的蔓延开,直到深入心里,她说:“嗯,已经打算好了”
“真的吗?”水野沙织笑的极为高兴,她紧忙拉住单飘雪的手,晃了晃请求的说:“可不可以告诉我啊”她的好奇心重,很想知道。
单飘雪只是笑了笑,脸上漾及的微笑无不一让人看到此时此刻她显得很幸福,她远远的望着那一片广阔的校园,眼里充满美好和向往仿佛看到未来,说:“我们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但是会很幸福很幸福”那个未来还有他们的家。
闻言,水野沙织不理解的歪了歪头,小雪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果然不是一个同龄思维的人,连说话都是这么的复杂,让人不懂。轻叹了口气,她放弃了,算了,不问了,总之知道他们会幸福就是了。
…
在冰帝,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学校的高级餐厅里,每个学生都在美好的享受丰富的午餐。在一桌专属,没有人敢靠近的餐桌上,有几位少年,正安静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拿着刀叉静静的享受食物。
坐在主位上的那位紫灰发『色』的少年,他在其中是最为出众的,他拿着刀叉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优美,纤美的手指在银具的反『射』下,恍若光影般流动,很美。不管是他吃着食物的样子,还是每一个动作,都矜贵着原本属于他的高贵。
不过,这样完美俊逸的少年,嘴角却没带一丝的笑意,如同他那双好看如宝石一样的黑眸,虽然绽放着原本属于他的光芒,可是却不知不觉抹上了一层轻纱,遮掩住的是眼睛背后究竟怎样的情感。
周围的气氛很安静,不管是他,还是坐在他身旁的每位少年,他们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渐渐的,这种看似静谧而优雅的感觉仿佛无形的被一股烟雾所弥漫,让人感觉有一些压抑和沉重。
这已经是多少天了?坐在迹部景吾身旁的忍足侑士,抬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迹部景吾,他虽然没有多说一句话,或者发脾气,可是那股从身上透出凌人的感觉却让在他身边的每一个感到窒息,这样反常却反而没有脾气的迹部景吾,让忍足侑士很在意,也有些担心。
“忍足,本大爷脸上有东西么?”迹部景吾转过眼,看着身旁的忍足侑士,口气依然是傲慢中含着一丝冷意和质问。
“我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一件事”忍足侑士打算大胆的刺激一下这几天太反常的迹部景吾,“今天早上,迹部你看到新闻了吗?”
迹部景吾握着刀叉的手一顿,连坐在身旁的日向岳人他们,也是惊了一下,却不敢发言。
“你以为本大爷是孤陋寡闻的人吗?”良久,迹部景吾才开了口,他挑了挑眉,若有似无的笑容中却隐藏了一分沉凝,他会不知道吗。
“不过我也没想到这次池田集团会出这么严重的状况”忍足侑士无视多双在提醒他不要在说的目光,继续若无其事的说:“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了”说完话,忍足侑士的脸上带着一份想念,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那位少女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迹部景吾眼神一黯,紧紧握住手中的刀叉,凝视着忍足侑士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冰冷,他知道忍足侑士是故意的,可这位少年的挑衅却很成功的动摇了自己,只要听到关于那位少女的一切,那么,他的心情总是会被牵动,甚至过分的明显,这次,也是如此。
虽然没有看到部长发火或者动手的一幕,可是日向岳人他们是心惊胆战的都在心里暗骂这个忍足侑士,他说什么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到她,他们不是笨蛋,自然知道,从那位少女不声不响的离开冰帝后,他们的部长就没有一天是正常过的,对人态度虽然依然是不紧不慢和傲慢的,可是却多了一分让人不可触及的冷意。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而且,说实话,他们也很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次见面。
谁是谁的劫 他说中国话
柔和的灯光下,柔软的床铺比看起来的更加舒适,单飘雪靠在幸村精市的肩膀上,而他就躺在她的身边,两人紧紧相依在一起,谁都不愿意分开彼此。
“小雪”幸村精市轻轻拨弄着单飘雪黑『色』的发丝,柔声地说:“人还不舒服吗?”
“恩~”单飘雪轻轻摇了摇头,仰起脸,看着他,轻声地说,“已经没事了”说完话,她又主动的挪了挪身,换了一个舒服的手势抱着少年。
“那就好”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不难看出他松了口气,他今晚不会碰她,因为只想这样抱着她,然后入睡。
“精市”
“嗯?”
单飘雪噙着微笑地说:“精市画的那张画,很漂亮”
他微愣,然后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单飘雪,唇侧弯起浅浅的弧度,说:“你看见了”他不会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因为除了他们,幸村精市再也不会想到还有谁知道,那幅画究竟放在哪里。
“嗯”单飘雪点点头,她再次抬头温柔的看着他,伸手抚『摸』他的脸,轻轻地说,“那是我第一次发现精市画画的天赋,不过,你是不是把我画的太好看了,我都有些自愧不如画里的我了”她说完话,脸上的表情一时变得有些可爱,还不忘撅了撅嘴,以示她有些小嫉妒。
收尽单飘雪的表情,幸村精市眼里漾起了宠溺的目光,他把她紧紧的抱着,轻声道:“在我眼里,那只是一幅画,是我思念你的手笔,而你,才是真实的,谁都无法和你堪比,因为你在我的心里”他话停了停,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温柔地说,“才是最美的”
虽然,这句话单飘雪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过,但是,每一次,她总是很感动很感动,在他心里,她是独一无二的,而他在她心里,也是谁都无可取代的。
“在我的心里,精市也是唯一”单飘雪主动上前,送上自己一个轻轻的吻,或许,就是这样一位偶尔亲切善良,偶尔有些忧郁的少年,才会让她深深的『迷』恋上,然后爱的再也不想分开。
她只是轻吻了一下,幸村精市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却没有上前热吻她,因为他怕自己会这样控制不下去,然后打破自己今晚的守则,不过…他轻轻一笑,嘴角闪过一丝皎洁,看着她说:“小雪,你要是在吻下去,你不担心我会控制不了吗?”
“不担心”单飘雪没有之前的脸红,她嘴角的微笑依旧是轻柔的,“因为精市会好好的爱护我,而且”她微微一笑,就是要上前再一次轻轻啄了啄他那如樱花般的唇,“我愿意”
她靠紧在幸村精市的肩膀上,埋首闻着属于他身上独有的清新,她的脸上没有少女的羞涩,美丽的眸里流转的是一股认真和愿意,她不会在躲避什么,或者压抑什么,她和他之间,已经再也不需要什么来隔阂了。
她已经把可以的,全部给了他。
听着单飘雪的话,幸村精市依然是微怔,随即嘴角扬起的是一抹感人深切的微笑,他抱紧她,紫眸的眼睛里柔起了温和的光芒,几乎幸福的要命,这是来之不易的幸福,也是他发誓要守护下去的幸福,他爱她,深深的爱着她,甚至将要疯狂,没有她,他不敢想象那将是怎样的世界末日,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像现在这样,抱紧她,死都不能放手。
“小雪,你可以告诉我,小雪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吗?”他很坦然的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因为他想知道她的一切。
单飘雪没有意外,而是点点头,要讲起爸爸妈妈,她的眼里总是充满了柔光,“爸爸是中国人,也是一位网球教练,爸爸很英俊,他很爱笑,笑的时候总是跟孩子一样,和他站在一起,总是能让人感觉到他就像是一缕温暖的阳光,人暖人心,带给人无限的希望。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来中国游玩的妈妈,妈妈很漂亮,在我的眼里,她是一位善良从不对任何人板过脸的美丽女人,她总是喜欢温柔的微笑,对每个人都很好,从没有讨厌过谁,不管是对陌生人还是周围的人,都是诚心相待”
幸村精市静静的听着,仿佛在这一刻,他的脑海了想象起那个男人还有那个女人,那是一年最美也是最灿烂的夏季里,一个英俊的男人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就像他和这位少女一样,从此再也难忘,相随永远。
“爸爸对妈妈是一见钟情,而妈妈也是,两人看到对方后,就再也无法忘记,小时候,爸爸对我说过,爷爷和『奶』『奶』在他很少的时候,就去世了,只有他一人的家,有些寂寞,但是有了妈妈后,他说他很幸福,因为在日本的外公不喜欢他,所以,他们结婚的时候,是在中国。妈妈嫁给爸爸后定居在了中国,后来有了我,爸爸说的寂寞,已经不在有了,这个家,终于因为我们的到来,而像家了。过去,爸爸每场比赛,我和妈妈都会坐在观众席上,一起看到最后他赢得比赛后脸上『露』出的喜悦笑颜”单飘雪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黑发英俊的男人,站在阳光下,『露』出那张干净却炫目的笑容。
“今后,我们一定会和他们一样幸福”幸村精市挨紧着单飘雪,认真地说道,“下次,带我去看看他们好吗?”
“嗯”单飘雪微笑的点点头,“他们一定会很高兴”为他们的女儿找到幸福而高兴,同样,也会祝福着她和他。
“小雪,可以教我说你在中国的名字吗?”他突然很想学,然后用中国话来叫一叫她的名字。
闻言,单飘雪微愣后,随即笑了笑很愿意的点点头,动了动唇,发出好久没有说的中国话了,“单—飘—雪”
她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认真也很清晰,就怕少年错过听不懂。
幸村精市也是很认真听了一遍,他听过中国话,一直觉得中国的语言很特别,也很好听。
于是,他试着说一遍,“单—飘—雪”
单飘雪点点头,虽然精市说的有些吃力,但是对于日本人第一次说中国话可以咬字较为清晰,已经是很不容易的,而且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有人用中国话叫她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