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她一眼后,迹部景吾迅速把单飘雪抱起往房间外跑去,他带着焦急不堪和剧痛的心跑在走廊上,然而眼里闪过一丝绿芒,她居然想死,他偏偏不让她死,救活她,然后继续让她恨他。
随后坐上另一辆车的迹部景川他们也纷纷赶完医院,这件事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也是震惊和可怕的。
谁是谁的劫 他们赶回来了
医院的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及摩擦瓷砖地的滑轮声,迹部景吾紧跟在医生身后,看着眼下那制止不住的血染红了她的全身和病床,忽然他感到一阵害怕,仿佛就回到了那一次他亲自送她去手术台上的情景,一样的心情,但是这次却在这样疼痛害怕挣扎的心情中掺杂上了恨意。
她居然放弃得到不易的生命也要从他身边逃离,这,决不允许原谅,他必须要她活着。
“请在外面等候”护士伸手阻拦了他们的去路,然后走近急救室,把门关上。
接下来又是一个漫长的等待。
……
“砰”的一声,一个玻璃杯落地破碎,这个突然的声音在安静的四周是特别的明显,正在吃着早餐的幸村矢介他们,都一一把视线往眼前那位少年身上看去。
“怎么了?精市”幸村矢介看着一脸不安的幸村精市问道。
“哥哥,你怎么了?”里茉也张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自从哥哥昨晚反常,然而今天早上突然出来又没事的模样,让她很担心也很在意。
连真纪也担心的看着幸村精市,她这个儿子这两天是怎么了。
收到全家人担心自己的目光,幸村精市慢慢平下莫名揪起来的心情,抬手『摸』了『摸』身旁妹妹的头,然后看着爸爸妈妈缓声地说:“抱歉,我一时没拿好杯子”
当他说完话要俯下身准备捡起地上的碎玻璃时,突然心里莫名的痛再一次强烈的涌出,他按住心口,感到十分的不安,他究竟是怎么了。
“我来吧,精市”真纪看到儿子今天的不对劲,她紧忙蹲下身,拿着手中的布替他捡起地上的碎玻璃。
“嗯。。。”幸村精市对眼下的妈妈迟缓一笑地说,“谢谢妈妈”
“精市,今天你请假在家好好休息,学校就别去了”幸村矢介抿了一口咖啡后,看着脸『色』并不好看的幸村精市决定道。
而且他态度很明显,所以幸村精市也不好多说什么的点点头,他确实应该要好好休息一天,今天的他太反常,只希望是心理作用,而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哥哥,你生病了吗?”里茉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下,爬到幸村精市的腿上,然后坐下小手抓着他的衣服,仰起小脸看着他关心的问道。
幸村精市看了看眼下的里茉,嘴角微微弯起,他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妹妹的头轻轻地说:“小茉别担心,哥哥可能昨晚没睡好,所以有些累”一夜没睡的他,都在沉浸整理思绪当中。
“真的吗?”里茉还是有些担心,虽然哥哥看起来微笑依然是温柔的,但是总觉得少了什么,而且昨晚也是哥哥第一次不理自己,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一脸紧张抓着幸村精市的手说,“哥哥,你不会和天使姐姐吵架了吧”
幸村精市表情一凝,随后紫眸里漾起了忧伤,看在眼里的幸村矢介和真纪从昨晚这位少年种种迹象可以大概猜知一二,但他们依然还是沉默的,因为孩子之间的事也有他们自己处理的方式,所以并不想『插』手太多。
“哥哥。。。”对于一个喜欢察言观『色』的孩子来说,是特别的敏感。而且里茉也是第一次看到提起天使姐姐时,哥哥脸上不是幸福的微笑,而是难过的想要哭。
“哥哥,你坏”里茉突然从幸村精市怀里走下,然后一脸皱巴巴生气的看着他幼稚的声音一下子重了几分,“你是不是欺负天使姐姐了,是不是把她弄哭了”
幸村精市只是留给里茉和幸村矢介他们一个僵硬的感觉,他的沉默却在明显表示这个孩子说的都是真的。
“你。。。”里茉马上红了眼睛,第一次对最喜欢的哥哥生气了,“明明我和妈妈他们一起在努力,可是哥哥你居然欺负天使姐姐,哼,哥哥是坏蛋,要是天使姐姐不要你了,你不要找我哭”她说完话,气哼哼的拿起书包直接转头离开。
“小茉。。。”真纪担心的跟了出去,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这么生气。
留下幸村精市和幸村矢介两人,他们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幸村精市脸上出现了持续不同复杂的表情,从难过到伤心然后错愕及之后的害怕。而盯着他看的幸村介矢只是神情比刚才更加沉了几分。
“精市,有些事你要想清楚”幸村矢介淡淡的嗓音打破了这安静到压抑的气氛,他看着他,眼里带着认真的说:“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不要为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后悔就行了”
幸村精市的心一压,一撞,然后开始慌『乱』痛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父亲,可是父亲已经不在看他,低头继续吃着早餐。
突然他的心感到空空的,好像大家都明白他并不明白的事,然后说着意味深长的话让他痛苦的去猜,去想。
是的,昨晚一夜他依然还是没有想通,但是后悔已经在心里强烈的感觉到了,就像他们说的一样,他会后悔,会失去她,或者。。。再一次被她抛弃。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站在急救室外等候的人的心是越来越重,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走出穿着白卦上沾满血迹的医生,这一幕很惊悚,也让在场的人怔住。
“病人的家属在哪?”医生紧忙拿下戴在嘴上的口罩,看了看在场这几人焦急的等候回答。
“医生,很抱歉,她的家属暂时不在这”迹部景川紧忙上前接上话,他的心坎坷不安,希望不要出事。
“快打电话通知病人的家属,病人现在流血不止,需要输血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手术”医生着急的说道。
迹部景吾一怔,在父亲开口前着急的说道:“她是什么血型,难道我们不行,备用库的血型也不能用?”这是什么医院,如果等她的家人来,就已经来不及了。
迹部景吾是又气又急,恨不得抓着这个医生用力摇晃几下,他还在犹豫什么。
“病人身体的情况很特殊,之前因为中毒而导致血『液』的不正常,她的家属曾经为她输过一次血,而且没有排斥反应,所以这一次必须要同样一个人来输血,不然可能会产生很严重要的排斥,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医生解释道,他不是没有想到,但是这位少女身体很特殊,不能贸然行事。
同一个人输血。。。迹部景吾被提了一个醒,他记得那次是谁输血给她的,于是他紧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没有犹豫的按下对方的号码,不管如何,他都要救她,要她活着。
此时已经乘坐私人飞机赶了一夜终于到了机场的池田森川和池田谨两人,他们没有多做停留,托着各自的行李箱风尘仆仆的走出机场,看到大厅外已经有人正在等候着他们两人。
“董事长”bert见到终于回来的池田森川他们,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冷清的眼里是藏不住的自责与愧疚。
“bert,小雪现在情况怎么样?”池田森川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责怪bert的失责,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那位少女。
就当bert要如实回报时,突然一阵手机声打断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他和池田森川都看向眼前的池田谨。只见池田谨微微皱了皱眉,是谁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打开屏幕一看,显示的名字让他的眼睛马上流转一股怒气,他脸『色』拉下没有犹豫的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重重地说:“迹部景吾,亏你还敢打电话过来,雪呢?”
这个名字,让池田森川眼神一沉,bert微楞。
“现在没空和你争执”迹部景吾拿着手机看着前方那扇急救室的门,显然对池田谨的态度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你们现在到日本了没有?”
“到了”池田谨没好气的说道。
“来医院”
池田谨一怔,然后紧张地说:“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这位少年的态度一下子从愤怒中变为有些惊慌和紧张,池田森川和bert不由皱起了不同深度的眉。
迹部景吾眼神一黯,低低地说:“雪出事了,现在急需输血,医生说必须是你,马上来土谷综合医院”合上手机,他再一次回头看了看急救室依然亮着的那盏红灯,他的心『乱』急了,他决不允许那个不华丽的女人出任何的事。
池田谨怔了怔,随即放下手机,然后着急的看着他的父亲说,“爸爸,我们先去土谷综合医院,雪现在需要急输血”
池田森川瞳孔放大,连面无表情的bert脸上此时也出现了很大的伏动。
“快,bert”池田森川紧忙把行李箱往车的后座位一丢,然后动身坐到了前排的车位上,bert也没有楞,急忙坐回到驾驶位上。
然而池田谨是坐上后面停下的另一部私家轿车,两辆车同时发动了引擎,快速的开往医院。
谁是谁的劫 都是你害的
躺在手术台上的单飘雪,嘴上戴着氧气罩一脸困难呼吸着。身旁的护士都在忙的来来往往走着,连医生的手也没有停下,她手腕上不断流出的鲜血一点一点把不停更换的绷带染红。
“病人的家属还没有来吗?”医生着急坏了,看了看心跳仪上的率线开始不断的往下滑,这样下去,这个孩子会失血过多而死。
“我出去看看”一名护士紧忙往外走去,“病人的家属还没有来吗?”护士走出急救室外,紧张的看着眼前这几人。
“他们很快就赶来,护士,病人的状况如何?”迹部景吾担心的问道。
“很不乐观,在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而导致”“雪在哪?”不远处传来的焦急声及几个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护士的说话,迹部景吾转过身看到终于赶来的池田谨他们,不难看出他暗沉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终于等到家属,护士看着眼前这三人问:“你们谁是上次为她输血的人?”
“是我”池田谨没有时间给自己喘气的机会,紧忙站了出来。
“好,请跟我来”护士紧忙带着池田谨去了输血房。
留下的人沉静了一会儿,“景川,这是怎么回事?”池田森川走到迹部景川的面前,眼里是无法遏制的怒气,怎么好端端的那位少女就出事,他需要一个解释。
“我感到很抱歉”迹部景川低了低头,眼里写满的歉疚,“是我们没有发现及时,也没有想到小雪会『自杀』”
“『自杀』?”池田森川和bert都感到错愕,他们从来没有想到那么一个乐观的孩子会走上这一步。
不过很快在错愕之后池田森川脸上冷凝了下来,眼里如刀般得凌厉,低沉的声音是无法掩盖的愤怒,“你们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景川,我们两家一直都是以朋友的关系走下去,原本不想计较什么,但是这一次,你是否把我放在眼里”池田森川的声音从低变高然后转为了怒斥,他现在非常的气愤,从来不想和这家人撕破脸皮,可他们太得尺进寸,不仅趁自己不再软禁单飘雪,现在还『逼』这个孩子走上绝路,这一次,他绝对无法原谅,如果单飘雪出了什么意外,他一定会拿这一家人陪葬。
迹部景川和身旁的迹部美惠只是不语的一脸自责,这一次,是他们的错,只是一味按着自己想法走,而却忽略的那位少女的感受,她会『自杀』也是被他们『逼』得。
看到因为自己而让父母为难,当迹部景吾要走上前时,带着池田谨去输血的护士,他们两人一起走了回来,护士拿着血袋走进急救室里,而跟在身后的池田谨手按着手臂上止血的棉花,可下一秒当他看到迹部景吾时,眼里闪过绿光,直接走上前在大家未曾料到时,他双手紧紧的抓起迹部景吾的衣领愤怒道:“你都对雪做了什么,居然『逼』她走上绝路”从护士口中得知单飘雪是割腕『自杀』,他已经不能在冷静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眼前这个叫迹部景吾的人,一定是他害的。
池田谨的话让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幕重新的涌入迹部景吾的脑子里,他原本想反抗的双手慢慢垂下,眼里的眸光黯然失『色』。
是他『逼』上她走上绝路的吗?那么昨晚他和她那样幸福的在一起是在做梦吗,还是她又一次对他撒下的谎言,突然迹部景吾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居然会累。
“够了”池田森川上前把池田谨拉回,阻止这个孩子冲动的举动,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还躺在里面处于生命危险当中的少女身上,根本不是找这一家人算账的时候。
刚才的吵闹声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此时站在这里的人都沉默了,每个人持着不同的心情站在每个位置上,同样也在焦急的等待,只希望里面的她可以平安无事。
随着时间的煎熬度过,急救室的那盏红灯终于暗了,当大门被打开后,池田森川紧忙走上前询问医生,“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拿下口罩,看着他说:“已经抢救过来了,不过你们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子病人的情绪状况,最好不要让她受到刺激,最后我建议之后让她做一个全身检查”
池田森川他们一愣,他们听不懂医生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身体因为之前的病恶化了吗?
医生看了看他们一脸茫然的模样,叹了口气,恐怕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遭遇,于是他还是说了,“这个孩子恐怕先前遭遇过侵犯,她身体上有太多因人暴力留下的伤痕,这可能是导致她『自杀』的原因,我希望你们可以重视”说完话,医生一脸感到难过的轻轻摇了摇头后,离开了。
然而这个消息让池田森川他们三人恍若五雷轰顶,迹部景川他们则是再一次自责的低了低头,而迹部景吾不以为然,因为现在他的心思全部放在单飘雪身上,其中不难看出他松了一口气。
“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池田谨再一次激动的要冲到迹部景吾面前时,却被池田森川阻止,“爸爸,为什么你”原本还在为父亲一直阻止他的举动而感到生气时,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后想说出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父亲此时下巴紧绷,眼里染满了深沉的颜『色』,撩起的汹涌,恍若可以将人吞噬的巨浪。
池田谨知道,父亲真的在动怒了。
bert从医生口中得知这样的消息,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的握着,关节间泛着苍白,他自责,他愤怒,第一次这种强烈的感觉冲破他的心脏,如果他那时候能果断的强留住那位少女,那么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真的愧对前任董事长和现任董事长的信任和托付。
“小景,医生说的是事实吗?”池田森川看着迹部景吾,冷齿间发出的声音是十分的冷冽和一股在强压的暴怒,他要眼前这位少年回答他。
看着眼前这对父子那双双怒瞪自己的眼睛,迹部景吾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相反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过,还拿质问的口气对向他,心里有些不快。
不过正好他们都在,那把这件事讲清楚,他用着不紧不慢的态度回答道:“是的”
池田森川脸又沉了一『色』。
“你。。。”池田谨气愤极了,而且迹部景吾的态度更是让他可恨,干了这种事还这么张狂。
看到迹部景吾独自一人面对这样的事,作为他的父亲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迹部景川紧忙走上前,站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一脸歉疚地对池田森川说:“森川,我知道这一次小景做的不对,但是事情都发生了,我们会负责的”
“负责?”池田森川讽刺的冷笑,看着迹部景川说,“景川,你这个儿子本事大了,连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小雪还只是一个孩子,你让她今后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人生?”他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一步,对于单飘雪的遭遇他十分的痛心也十分的自责,他该怎么面对死去的父亲还有藤本静子一家。
“我要娶她”迹部景吾看着这对父子,眼神坚定无比,这一次,他不会让单飘雪逃走了,也决不允许再次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明显迹部景吾突然的话,让怒火中烧的池田森川父子以及bert微楞,他们没有把话顶回去,因为这位少年能负责,他们根本无法继续去责备他。
看到池田森川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愤怒,迹部景川借机行事的把话接上,“我们也有此意,森川,你是一个明白人,这个办法是最好不过的,而且小景对小雪很差吗?”没有人愿意看到这样事情发生后做一概的回避,就算池田森川他们有千百个不愿意,事已至此,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然而迹部景吾他们想的是对的,因为池田森川有些动摇了,他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虽然这一家人很可恨,但是句句属实,他根本不能马上拒绝,事情太突然,他必须好好想想,现在安抚那位少女情绪才是最要紧的。
“你们先走吧,这件事等以后在说”池田森川慢慢平复怒息,现在他根本无法做出正面的回答,而且实在不想看到这一家人,只能放话请他们走。
当迹部景吾上前还要说些什么时,却被迹部景川紧紧的揽住,然后回头对他摇了摇头,表示现在不是留下的时候,因为这家人现在还在气头上,留下只会让他们更加厌恶,别说今后这件亲事,连面说不定也不想见了。
迹部景吾会意父亲眼神表达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受父亲的意见,而且他也知道这一家已经对他们的话摇动了,所以根本不会担心他们会把单飘雪藏起来。
而且由他们来照顾她,也很放心。
“那我们改天再来看小雪”
“不必了,我不想再让她受到刺激了,今后我会去找你们”池田森川冷声道。
迹部景川也没有在意他的态度,他点了点头后,带着迹部景吾他们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后,池田谨用着不理解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池田森川说:“爸爸,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你明知道小雪根本不喜欢他”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不是在折磨那位少女吗?池田谨绝对不会相信单飘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她自然也会想到要让迹部景吾负责这件事,恐怕就是不愿意才会走上『自杀』这条路。
池田森川没有说话,一脸的沉重,他也没有办法,他知道单飘雪这么做的原因也知道那一家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任谁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bert知道董事长在顾虑什么,所以没有说话,因为他的话只会更让人心烦意『乱』。
三人再一次回到了沉默,静静等待那位少女的出来。
谁是谁的劫 逃离开
“小雪”
“小雪,快过来”
一棵茂密的榕树下坐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个英俊的男人留着清爽中式的黑发,坐在他身旁的是一位留着棕『色』长发蓝眼的美丽女人。
他们对着同一个方向微笑招手着。
一位身穿白裙的少女,站在那,先是呆呆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眼里晕出了光亮嘴角噙着喜极的笑容往他们方向跑去。
“爸爸妈妈”少女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这两人,她挨紧着他们,眼角泛起了晶莹,终于。。。他们再一次相见了,而且这一次是永远的不再分开。
“小雪”这个美丽的女人抬起手轻轻抚着少女的黑发,眼里『荡』起柔光却带点伤地说:“为什么要这么傻。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们很伤心吗?”
少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还有那个男人,她眼帘微微下垂,低低地说:“对不起,爸爸妈妈,我浪费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但是。。。”一道清泪从脸颊滑下,“因为我的存在,带给他们了伤害,我不想再徘徊在那样痛苦的感情中了,我。。。累了”
“小雪”男人这时伸出手抹去少女脸上的泪水,心疼的看着她说:“你真的觉得这样离开了,会开心吗?没有值得你留恋的吗?”
少女微微一愣,只看见他们依然对自己是无比温柔的微笑和没有任何责备的眼神。
“小雪,你还记得小时候和妈妈说过的梦想吗?”女人带着她温和的嗓音轻声道。
“嗯”少女点点头,随后眼里带着淡淡的忧伤轻轻地说:“长大了,要像爸爸妈妈一样幸福,找一个爱自己也是自己所爱的人,然后永远的在一起”可是已经没有永远了,因为她已经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听完话,女人抬起纤美的手轻轻抚了抚少女的脸颊,温柔地说:“那就继续找吧”
少女微怔,并不懂得这话中的意思。
“我的小雪长大了”这时男人的声音传来,他嘴上弯起他独有的笑容说:“可以独挡一面了,爸爸妈妈也放心了,好好的活下去,等下一次请把你的幸福带给我们看看,爸爸很想看看是谁这么幸福拥有我们的小雪”
“一定哦,小雪”
两人微笑的脸在阳光下越来越透明,就连身子也开始慢慢透明起来“爸爸妈妈”当少女紧忙伸手要抓住他们时,那两个身影已经化成空气里一缕青烟然后消失了。
此时,猛然睁开双眼的单飘雪,耳边马上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她转眼看了看四周,熟悉的白『色』立即让她从梦境中转为现实当中,下一秒她脑子里第一个『荡』起的话是,原来她没有死。
“小姐。。。”丽看到单飘雪终于苏醒过来,她心中的喜悦在这一刻奔涌而出,连眼眶都激动地泛红起,“老爷,谨少爷,小姐醒来了”丽紧忙转身跑到病房外,对守候已久的池田森川和池田谨高兴的通知道。
接着焦急的脚步声马上回『荡』在这间安静的病房里,入进少女眼里的是一张表情不多眼神却表『露』着他高兴的心情和另一张把心情全部写在脸上的笑脸,那里有高兴,激动还有紧绷后的纾缓,不过眼前这三人不难看出都松了口气,因为昏睡多时的单飘雪终于醒来了。
“雪,你感觉怎么样?”池田谨走到单飘雪的身边,看着她关切的问道,他不敢伸手触碰她,因为此时此刻躺在病床的这位少女太脆弱了,禁不起轻轻的一碰。
单飘雪没有出声,只是移下视线看了看自己这副身体,手背上扎着输『液』管和手指上夹着心率测量仪,那只曾经是她亲手用玻璃片划破的手腕如今也只是用绷带紧紧的包着。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慢慢的闭上眼,一道眼泪无意识的从苍白的脸颊滑下,她居然没有死,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带走她,难道就像爸爸说的,这里就没有值得留恋的吗?留恋吗。。。她的心空了,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了。
看着单飘雪只是闭眼不答,脸上还挂上了眼泪,在场的人都看的很心痛,却并没有接下来继续问什么,因为就如医生所说的,他们现在必须时时刻刻都要注意这位少女的情绪。
该讲有的不该讲的,他们心里清楚。
“丽”池田森川转过头对身旁的丽吩咐道:“回去为小姐准备几件衣服,顺便吩咐家里的厨师为小姐熬些补身子的汤送过来”
“我知道了,老爷”丽将要转身之时又一次回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那位少女,眼帘微微下垂,心里感到很难过,从来没有想到如此温柔善良对生活乐观的小姐居然会做出如此令人震惊的事,究竟在迹部家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她。
太多疑问也只能从家里回来后在慢慢了解,不知道她能不能帮上忙或者分担一些什么。
看着丽离开关上门,池田森川走到单飘雪的身旁俯下身抬手轻轻『摸』了『摸』这孩子的头,看到她憔悴的样子他感到很心痛也很沉重,“小雪”他轻轻地叫着这个不愿意睁开眼睛的少女,“你好好休息,我和谨去一趟医生那,一会儿就回来”
少女依然是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一动也不动,仿佛只剩下她一人独处在空『荡』的世界中,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池田森川轻叹了口,也不在多勉强她什么,直起身伸手为她掖好被角后带着池田谨轻步的离开了。
现在,她需要安静的休息。
听着病房的门渐渐关上,然后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为止,单飘雪终于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眼珠中此时抹过一丝复杂却坚定的光芒。
风轻轻吹着挂在窗户上的窗帘,桠枝上的鸟儿唧唧喳喳叫着,蔚蓝的天,洁白的云,一群鸟儿飞过,显得那么平静安闲。
医院的走廊上有一位身穿校服身材高挑的蓝发少年往前走着,他的脚步有些急,而这个人就是早上得到父亲通知单飘雪住院消息的忍足侑士。
他走在走廊中,淡淡的光线打在他五官上形成浅浅的阴影显得格外的沉重,镜片下那双眼睛里带着复杂还有一丝看清的难以置信,他无法相信父亲所说的“『自杀』”这两个字用在那位只装下世界所有美好的少女身上,甚至更无法去信究竟是什么原因而导致她走上绝望的一条路。
可不得不承认当得知这个令人惊愕的消息后第一个想到给单飘雪造成这样伤害的人就是他,迹部景吾。他看到他在失去单飘雪之后的失落,伤心,甚至是眼里呈现的不甘。忍足侑士依然还是相信居然那位少女已经离开,那么他与她之前的关系也会随着时间渐渐淡去,不会再有任何的纠葛。可是。。。他似乎想错了,这一次池田集团出事,以那位少女的『性』格,根本不会坐视不管甚至还会回来,迹部景吾看到她一定会爆发在这些日子里沉积的情绪。
变得疯狂,可能已经失去了理智。。。
忍足侑士实在不敢继续往下想,那位骄傲不羁,处事冷静也理智的帝王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可是如果给一个为了爱情这个理由,那是不是可以让任何人变得疯狂,包括迹部景吾。
带着复杂的心情,他终于走到了单飘雪所住的病房外,慢慢的伸出手,随后顿了顿,想了想还是旋转开把手把门打开,她一定还没有醒来吧。
门‘吱’的一声渐渐敞开,当忍足侑士走进病房后的下一秒,他一惊,慌『乱』的看了看周围,除了还在随风飘动的白『色』窗帘外,这张病床上居然没有人躺在上面。
她在哪儿?他急忙的上前两步,看到那根垂落在地明显是被人拔出的输『液』管,透明『液』体流在地上,周围还带着了点点血迹。
忍足侑士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感觉事情不妙,当他紧忙转过身时,眼里撞上了两张熟悉的脸。
池田森川看到慌『乱』的忍足侑士,在借着他的身后看去,发现单飘雪不见,他脸『色』一变,紧张了起来,“小雪呢?”
池田谨则是快速的跑到病床旁,确实床上空无一人,他皱起眉一脸的着急不堪,“雪,雪去哪了?”
“你们过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吗?”忍足侑士看着他们问道。
三人表情一滞,看了看对方短短几秒后,紧忙跑出病房去找单飘雪的身影,她,居然跑走了。
一条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远处的汽笛声时而响起,斑马路线的红绿灯缭『乱』的交错着。
人群中,有这么一个人在当中显得格外的刺眼,她身穿着一套浅蓝『色』的病服,披着黑『色』的长发,一只手上绑着白『色』略带隐隐血迹的绷带,她穿着一双棉拖用着踉踉跄跄的步履不停的往前走着,无论周围的人怎样看待她,这些都与她无关。
头顶的炎炎烈日让单飘雪原本虚弱不足的体力消耗的更加厉害了,她喘着沉沉的气,没有停歇的脚步让她的脸越来越苍白,周围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中还混杂着铁锈斑的腥气味差点没让她忍不住要几次晕倒。可是当想到如果晕倒还会被送回去时,她就咬紧牙,意识不断的在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这般倒下。
她要一直走,不能停下的一直往前走。
她要去哪儿?除了已经不能回去的地方,或许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吧,对于那个世界,她的存在已经伤害了太多的人,也被伤害的全身伤痕累累,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不了,她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所有关心爱她的人,毅然的再一次选择狼狈的逃离开,如果上帝怜悯她的话,请带走她,她已经活得太累太累了。
没有再次回头的机会了。
谁是谁的劫 把她捡回家
不知走了多久,单飘雪眼前的缭『乱』变成了一条宽敞的道路,路两旁盖着小大不一的日式房。路上的人很少,几乎很安静。
她沉重的呼吸开始沉鸣在耳边,意识也越来越远,那双眼珠子越来越暗,终于最后一丝意识被抽空,倒了下去。
咚咚——
远处的钟声响起,建设在这附近的寺庙里,一位身穿深褐『色』僧人服的男人,他一脸惬意的躺在大钟旁手捧着一本杂志悠哉的看着。
就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了一名留着平刘海直发的少女,当她看到这个男人在看着杂志时,一脸无奈地说:“叔叔,你要是在看这样的书,我就把你其他藏起来的都交给婶婶”
这个男人显然身体一僵,勉强的挤出笑容一脸无辜地说:“奈奈子,你在说什么,我这是在很认真的在看杂志啊”
“哦”奈奈子轻应了一声,然后平静自如的朝着他的方向走近,“那给我看一下是不是杂志”
这个男人,也就是越前南次郎一个激灵的立即站了起来,突然皱眉按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说:“我的肚子好痛,先去方便一下”
没等奈奈子反应过来,这里早已没有了越前南次郎的踪影了,她无奈轻叹了口气,果然叔叔还在看不健康的书。
跑到大门前的越前南次郎,看到对方没有追来,他终于可以安心的松了一口气,把手中的书搁到衣领里,藏好然后再用手拍了拍,感觉妥当后才放下心里,抬头看了看天『色』,心想那少年差不多要放学了吧,不如他这个当老爸的去接一接他吧。
于是越前南次郎伸手打开眼前这扇大门,当门敞开后刚要踏出脚步的那一刻,突然停了停,他一惊,发现家门外居然倒着一个穿着病服看似和他儿子一样大的孩子,而且一只手上还明显是带着伤。
这下,越前南次郎打消了要去接儿子的念头,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个少女长的可真是漂亮,不如捡回家给他那不开窍的儿子做儿媳『妇』吧。
他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太好了,还“呵呵”诡异笑了两声后走上前小心把少女抱起,然后重新把关上门,往回走。
此时坐在大厅榻榻米上的奈奈子正在帮着身旁那位长相清丽挽着头发的女人一起折着衣服,“来来,快帮帮我”走廊上传来的熟悉声让这两人停了停手中的活,然后抬起头朝外看去。
只见越前南次郎手中抱着一个孩子朝着她们面前走来。
“叔叔,这。。。”奈奈子和那个女人带着疑『惑』也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怀里闭着双眼的少女,她脸『色』苍白,手上还带伤的样子让人无法不重视。
“我在家门外捡到的”越前南次郎轻松自若地说道,“我把她送到楼上去,你们帮她看一看”说完话,他就抱着少女走上了楼梯。
身后的两人也紧忙放下手中的活,跟了上去。
越前南次郎把少女平放在床上后,移开身好让奈奈子她们走上前,“老公,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把人家捡回来”说话的这个女人,她叫越前伦子,也是越前南次郎的妻子,她声音平缓丝毫没有像话中一样埋怨。她伸手放到少女的额头上,低头看着她明显呼吸沉重脸开始一点一点泛红,担心了起来,“她好像在发烧”
“那我先去打一盆水来”奈奈子紧忙站起身往外走去。
“喵~”
这时,因为人声而从门外引来了一个棕白相间的猫,它张着圆溜溜的蓝颜看了看床上躺着那个人时,再一次“喵”的一声跑到她的身上。
“卡鲁宾,不行,不能打扰她”伦子以为卡鲁宾是在贪玩,所以试着把它请走。
可是卡鲁宾怎么都不走,就在趴在少女盖着的被子上“喵喵”的叫,这只猫的反应让越前南次郎注意到了,抬手『摸』了『摸』下巴一脸思索的模样,看来他捡回来的人身份还是有些特别。
“水打来了”奈奈子从门外走进,端着水盆快步的走了过来,然后蹲下拿起盆中的『毛』巾拧干后递给了伦子。
接过『毛』巾,伦子抬手轻轻擦拭着少女已经因为发热而渗透汗水的脸,奈奈子这时看到卡鲁宾趴在人家的身上,她紧忙伸手把它抱过来,卡鲁宾“喵”的一声在她怀里挣扎着,看到这只猫第一次这么不安分,她有些不理解,不经意的抬起头看着婶婶身前那位闭着双眼的少女,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原来是龙马的同学”因为她对这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子印象深刻,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脸『色』的难看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一定会一眼认出来。
奈奈子的话,让越前南次郎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和伦子的微楞后继续替少女擦着脸然后是手。
当看到包在那只手上的绷带开始从里到外异常的渗出血来,伦子一惊,“这孩子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婶婶,我们还是把她送去医院吧”奈奈子担心的说道。
潜意识中模糊听到‘医院’这两个字,昏睡中的单飘雪好像开始做起了噩梦,然后嘴角无意识的喃喃着,“不,我不要去医院。。。不要去医院”
看到她闭着双眼皱起眉一脸恐慌的样子在摇着头,情绪明显的激动,这让伦子紧忙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身子,安抚着说:“好,不去医院,我们不去”看到这个孩子这么难过,伦子被激发已为人母了母爱,而且她还是自己儿子的同学,当然会比刚才更加上心。
站在身后只是看着的越前南次郎没有说话,但他可以猜到这个孩子一定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看来是遇到了什么事或者在躲避什么人。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接下来的事交给这两位女『性』,于是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把门关上,不过他呆在门外一会儿低头似乎想着什么,刚才起他看到这位少女一直觉得怪怪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他都被弄得复杂了,于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奈奈子,你去把『药』箱拿来,我帮她重新包扎一下伤口”伦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奈奈子说道。
“我知道了”当奈奈子抱着卡鲁宾要转身之际,“对了,顺便拿一件适合她的衣服过来,这孩子全身都湿透了”伦子又想起的说了一句。
奈奈子点点头,再一次走出了门。
伦子回过头开始伸手小心的为单飘雪解开包在手腕上的绷带,当绷带拿掉后,看到那深切的伤口时,她一怔,这孩子在想不开吗?这伤正好在手腕上,明显让人都知道这位少女之前是因为『自杀』而被送入医院的。
突然伦子感到十分的心痛,这个孩子看起来和他的儿子差不多大,明明是同样的年纪,为什么相差这么多,她不敢想象究竟是怎样的生活让这孩子走上绝路。
过了几分钟,奈奈子把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进来,当看到那位少女手腕上的伤时,她一惊,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紧忙递上『药』箱,然后上前看看自己可以帮些什么。
伦子拿起消毒过的棉花小心翼翼的擦拭伤口,清洗血迹,看到血开始慢慢自动止住,拿过奈奈子递给她的干净纱布把少女的手重新的包上。
终于弄好后,伦子和奈奈子都不禁舒了口气,“还好伤口只是裂开了一点”如果伤口太大,一定会流血不止,伦子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婶婶,我们快帮她换上衣服吧,等等要是再着凉就不好了”奈奈子把『药』箱搁到一旁,拿起手中的衣服担心地说道。
“嗯”伦子点点头,把单飘雪轻轻的扶起,特别注意那只带伤的手,然后在奈奈子的帮助下,为她换上衣服。
此时坐在大厅外走廊上的越前南次郎依然是悠哉的『摸』样,拿着逗猫棒来分散卡鲁宾的注意,陪它玩,不然这只猫等等又要跑去房间影响别人。
太阳开始渐渐西下,天边开始慢慢渲染上一片橙红『色』。
越前南次郎陪着卡鲁宾不知玩了多久,开始从原先用手拿着逗猫棒然后累的躺在走廊上用脚趾夹着,他犯困的在打哈欠,眼角泛起泪珠。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有了动静,越前南次郎再一次打起精神来朝着外面喊了一句,“少年,过来”
刚到家的越前龙马,听到自己老爸又在那无事生有的叫着他,显然有些不悦,但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走到大厅,看着背对自己的越前南次郎低低的问道。
卡鲁宾看到越前龙马回来,紧忙跳到走廊上,然后往他的方向跑去,在他脚边围着走了一圈然后用脸蹭了蹭少年的脚,“喵”的一声一脸讨好乖巧的模样,很是可爱。
越前龙马俯下身把卡鲁宾抱起,抬手『摸』了『摸』它,那双琥珀『色』的眼泪『荡』起了一抹柔和的光芒。
“少年”越前南次郎利索的坐起身,然后讪笑一声地说:“来,过来坐”
越前龙马没有反应,依然站在那面无表情的说:“有什么事直接说”他可不吃这套,这个老爸现在反常的样子肯定没好事。
“啧啧”越前南次郎一脸伤心的模样说,“亏我帮你捡回一个漂亮的儿媳『妇』,你还不领情,我好伤心啊”他伤心的样子让人看到是在不怀好意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