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郎,你也是参加全国大赛的选手吗?”单飘雪看了看眼前这位少年穿着一套像是队服的服装,她好奇的问道。
“嗯”金太郎点点头,笑着说:“因为结束完开幕式突然闻到很香的味道,所以我一路追来离队了”他没想到那香味是从人身上散发出的,害的他以为是什么好吃的。
听到这,单飘雪轻轻一笑,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嗅觉,跟野生一样,好灵。
“小金,你在哪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声音,单飘雪看了看金太郎,应该是他队员来找他了吧。
当她要张嘴说些什么时,“小金,你在这里”一名茶『色』头发,左手臂绑着绷带的少年朝着单飘雪他们的方向走来,他看到金太郎时,一脸的无奈,“小金,你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就『乱』跑”害的他四处找,这个人实在太令人『操』心了。
“白石,我又不是小孩子”金太郎撅了撅嘴反驳道,他又不是孩子,而且还打扰他和朋友说话。
从金太郎身上的视线收回后,这位叫白石的少年发现站在他身旁还有一个男孩,个子娇小和这个小鬼差不多的样子。
“这位是?”白石礼貌『性』的问道。
“噢,她叫单飘雪,我的朋友”金太郎笑着说完话,然后继续喝完手中的可乐。
单飘雪?女孩子的名字,而且姓名有点像中国的,当白石好奇想试着低下头看看帽檐下那张脸时,“很抱歉,我该回家了”单飘雪抬手压了压帽檐,缓声的说道。
“哦,那有机会我们下次再见!谢谢你的饮料”金太郎晃了晃手中已经喝完一瓶的饮料,对单飘雪道谢。
单飘雪只是摇了摇头,对眼前这两人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再见’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她不能逗留太久。
看着那个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白光中,白石才缓过劲来,看着眼下的金太郎随便拿人饮料喝,而且一拿就是两瓶,他又要说了,“小金,不是说过不能『乱』拿别人的东西吗”
“什么嘛,她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不可以”金太郎对白石做了一个鬼脸后就马上跑开了。
看着这个小鬼,白石再一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谁是谁的劫 以为是在做梦
一大清早,单飘雪已经起床,她把被子折好后,换上了衣服。
走下楼,已经看到奈奈子准备好早餐,“早,奈奈子姐姐!”单飘雪拉开椅子,坐到了座位上。
奈奈子把温牛『奶』倒好递给了单飘雪,微笑的说:“早,小雪!”
“奈奈子姐姐,南次郎叔叔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单飘雪如果没有记错了,应该是今天了,不过不知道大概几点到家。
“是谁在想我啊”走廊上突然传来清朗的嗓音,让单飘雪她们一愣后,转过头映入眼里的是一张多日不见的笑脸,“叔叔”奈奈子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笑着走了过去。
然而单飘雪也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来看了看依然没变的越前南次郎,微微一笑地说:“南次郎叔叔”
“丫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越前南次郎用手掂着下巴望着单飘雪有些好奇的问道。
单飘雪只是笑了笑,她倒是没有感觉,如果是,那一定是肚子里这个孩子的功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决不能饿着了。
“小雪胖了不好吗,她太瘦了”奈奈子理所当然的说。
“是”越前南次郎颇为赞同的点点头,突然身后传来“喵~”的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单飘雪马上眉眼一弯,走进来的卡鲁宾看到她,马上飞奔而来,扑到单飘雪的怀里吐出舌头不断的『舔』着她的小脸,以示它的想念。
“卡。。。鲁宾”被弄痒的单飘雪,抱着好像又重了一些的卡鲁宾在怀里,爱不释手。
看着这只猫这么快就把主人给忘了,越前南次郎无奈地耸耸肩,身旁的奈奈子看了看外面,不见越前龙马的身影,她开口问:“叔叔,龙马呢?”
“他比我提早到了日本,现在应该在那些少年身边”越前南次郎说完话,便走到椅子旁坐下,伸手毫不客气把奈奈子那份早餐吃了下去,赶了一夜的飞机,真是又饿又累。
单飘雪把卡鲁宾抱在怀里,然后回到座位上,继续喝着牛『奶』,那只猫咪很乖,很安分的在怀里躺着。
“丫头”越前南次郎噘着面包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单飘雪突然发现刚刚进来没有发现的一点,“你怎么穿那少年的衣服了?”
“我等等要出去看比赛”单飘雪喝了一口牛『奶』后,回答道。
“哦”越前南次郎简单的应了一声后,也没有继续问为什么要打扮成男孩子,不用想也知道,她还在躲着人。
把早餐吃完后,单飘雪用『毛』巾擦了擦嘴,然后叠好盘子,站了起来,当她要把卡鲁宾放下时,这只猫不安分了,用猫爪紧紧的抓在单飘雪胸前的衣服上,似乎是不愿意下来离开她。
这让单飘雪有些为难了,她要去看比赛,可是这。。。
“丫头,把它带去吧,不然等等你走了,它又会『乱』跑”越前南次郎看着这只猫,有些无奈笑了笑道。
“让卡鲁宾陪着你也有个伴”奈奈子把煎好的鸡蛋放到越前南次郎的盘子里后,抬头看着单飘雪说道。
“喵~”卡鲁宾似乎听懂了,马上附和的一声。
低了低头看到这只猫咪用那双圆圆的蓝眼特别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时,几秒后,单飘雪轻叹了口气,妥协了,“好吧,卡鲁宾,你要听话哦,不能『乱』跑”
“喵~”卡鲁宾又叫了一声后,乖乖的在单飘雪的怀里,亲昵着她的身。
单飘雪把帽子戴上,整理一下后,“南次郎叔叔,奈奈子姐姐,我出门了”
“去吧,丫头”越前南次郎只顾着吃,根本没有多余的眼睛放到单飘雪的身上,而且她也习惯了。
“路上小心,如果可以,一会儿和龙马一起回来”奈奈子说道。
“嗯”单飘雪点点头后,抱着卡鲁宾走出门。
当听到走廊外那扇门关上后,越前南次郎抬起头,看着奈奈子说:“那丫头好像变了”而且也爱笑了,完全找不到之前那张犹豫的脸了。
奈奈子只是对着自己的叔叔笑了笑,没有出声,她并没有说是什么让那位少女重新站起来,不过能看到单飘雪再一次拾回充满希望的笑容,她感到很欣慰也很高兴。
……
半个小时后,单飘雪乘坐地铁终于来到了比赛的地方,今天的天气并不热,所以她抱着肥嘟嘟的卡鲁宾在怀里也没有什么负担。
走上台阶,道路两旁种植绿树挡去了太阳,带点微风,一路走过很舒服也很凉快,她已经多久没有来到这样的比赛现场了,有些怀念,也很开心。
当单飘雪往前走时,突然,肚子一阵隐隐的痛让她一惊的紧忙环视四周找寻可以马上坐下来休息的地方,看到不远处有一张白『色』长椅时,她小心的走过去,缓缓地坐下,她把卡鲁宾放到身旁,伸手担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阵微微的疼痛似乎慢慢的褪去,单飘雪不由松了口气。
刚刚她真的是害怕极了,以为又会像上次那样,看来她现在必须要坐在这休息一会儿。转过头抱歉的看了看身旁的卡鲁宾说:“卡鲁宾,抱歉,我们一会儿再去找越前好吗?”
“喵~”卡鲁宾乖乖的躺在身旁,没有不安分。
单飘雪微微一笑的伸出一只手,轻轻抚着卡鲁宾的身子,然后仰起头看着天空的云卷云舒,一如平静让她刚刚起伏不定的心渐渐安静下。
……
刚刚看完一场比赛的真田,感觉喉咙不是很舒服,于是和幸村精市说了一声后,他正朝着自动售货机的方向走去,因为他现在需要买一瓶水,来缓解他喉咙的干涩。
周围的树遮挡住刺眼的阳光,带过的风,让他因为天气热而有些燥的心情渐渐抚平。
当他拐个弯后,看到自动售货机就离自己不到一米处时,在它一旁的那张椅子上,坐靠着一个人和一只猫,那人背对着自己,所以他看不到这个男孩的长相,不过他也没有心思去多注意,因为只是顺便看到的,于是他收回视线迈出脚步时
“卡鲁宾,你说如果真的可以忘记一个人,那么现在是不是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徘徊在痛苦中了”
女声?真田听着这个人突然自言自语,让他的脚步一顿,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那个背对自己的身影,那名穿着男生衣服戴着一顶鸭舌帽的男生,怎么说话是女声,而且这个声音。。。
他不敢相信的再一次认真注视着那个背影,那头发虽然挽起藏在帽子里却依然可以看清有几缕垂下的黑『色』发丝,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情绪冲破心脏,充斥大脑。
他愣愣的看着她,那温柔,带着专属淡淡安静的嗓音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脸上冷硬的线条出现了松动,甚至有了很大起伏的变化。在这一刻,真田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谁是谁的劫 这只属于她的
望着天空,那一片湛蓝在单飘雪的眼里恍若一抹美丽的极光,很美很美。
她抚着身旁正静静躺着的卡鲁宾,噙着一丝淡淡却有些伤的笑,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不是决定不再牵绊任何一人,更别说忘记,他也不是吗。
单飘雪慢慢移下视线看着眼前那片因为视线变得有些朦胧的景『色』,仿佛眼帘前出现了那位站在阳光下都觉得炫目动人的少年,他的笑,他的温柔。。。
不知不觉眼里再一次忍不住的落下泪水,伸手『摸』着还要一些时候会隆起的肚子,轻轻地说:“宝宝,你要乖乖的,对不起”单飘雪低着头看着肚子,美丽的眸子里抹过黯芒,含满了歉意,“恐怕等你来到这个世界时,只有妈妈来迎接你了”
清晰带着忧伤的话语让此时站在她身后的真田听得一清二楚,他的瞳孔收紧,奔涌而出的情绪再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小雪”他终于叫了她的名字,而这一次这个声音不是以往低沉的冷清,而是加深声音的分贝含着他都没有感觉到得激动。
单飘雪一怔,睁大双眼的回头,映入眼里的是一张熟悉在熟悉不过的脸庞,他看着她,带着复杂及难以置信,而她的心情也与他一样。
对视几秒后,单飘雪马上抽回视线抱起身边的卡鲁宾站起来时,真田眼疾手快的紧忙用她比不了的步伐走上前,然后挡住她又要一次逃离开的去路。
“你为什么要躲,难道你不知道你的消失让多少人担心你吗?”真田认真的看着单飘雪,声音有点重也带着他的担心。
单飘雪抱紧卡鲁宾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这位少年,突然有些害怕。
不见她的回答,真田皱了皱眉,视线往下移去,看到她抱着猫的其中一只手明显包着纱布时,他瞳仁一紧,紧忙把那只手抓在手里,担心的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被对方力气弄得有些生疼的单飘雪,终于抬起头来,看着真田,几番挣扎过后,她肯开口说话了,“不。。。不小心摔伤的”
“你在说谎”真田看着单飘雪的眼睛此时不知道往哪里看,样子很不自然,他一口咬定她在说话。再一次仔细看了看她手上包着纱布的位置,确认是在手腕手上时,他心里一阵恍惚的渐渐松开手,用一双无法相信和失望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位少女,“你在做伤害自己的事,小雪,你太让我失望了”也让他感到很心痛,这半个月的消失,居然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她居然,『自杀』过。
“对不起”单飘雪低了低头,自责的低低地道歉道。她是错了,甚至差点要扼杀掉另外一条生命,这是件愚蠢的事,是她做过最傻也是最后悔莫及的。
看着她低着头,虽然看不清帽檐下那张脸,但是真田可以听清她的声音带满了伤。
两人的气氛顿时化为一种沉静,有些压抑,这时单飘雪怀里的卡鲁宾动了动猫耳,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来回的看着眼前这两人,突然它从单飘雪怀里跳下,可它无意的一跳却蹬到了单飘雪的肚子。
当卡鲁宾回到身后的椅子上静静躺下后,单飘雪因为肚子再一次隐隐痛起紧忙伸手捂着肚子,真田看到她的不对劲,脸『色』一变,快速上前扶住她快要站不直的身子。
“小雪,你怎么了?”真田看到单飘雪捂着肚子,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额头渗出汗珠,他担心坏了。
“我。。。”单飘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椅子说:“弦一郎哥哥,把我扶到椅子上”肚子又一次痛起,她的心又要慌了。
真田紧忙顺着单飘雪的意思,把她小心的扶到椅子上,看着她坐下后不禁松了口气脸『色』有些好转,他并没有像她一样松口气,而是移下视线看着单飘雪这么担心护着肚子的样子,他的心跳漏了半拍,想起刚刚在她身后听到的话,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开口了,“是幸村的?”
单飘雪瞳孔一紧,没有马上出声,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接着她又不知觉的开口了,“是我的”不是他的,因为现在这个孩子只属于她一人,是她新的希望,也是活下来的理由。
“是他的”看到单飘雪的反常,真田终于确认了,这个孩子一定是幸村精市的。不知怎么了,当知道这件事后,他原本的不冷静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接受,或许心里有数单飘雪那段时间住在幸村精市家里的情况。
这件事幸村一定不知道。
“我们去找幸村,这件事他必须知道”还有她已经出现的消息,真田执意却让单飘雪惊慌的错开他伸来的手,“不,我不要见他,他已经不想再看到我了”就像当初他果断的离开,因为爱她而不想伤害她,她也是如此,而且已经决定好了,等全国大赛结束后,她再也不想牵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了。
“你难道不知道幸村找你都要发疯了吗?”真田不知道他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而现在他好不容易见到她,所以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放她走。
然而这些话都入不了单飘雪的耳里,甚至想抬手捂住双耳,够了,她不想再听到什么发疯的话了,当初的承诺,所有所有的画面,她再也不要去想了。
包括幸村精市这个人。。。
……
网球场的比赛依然进行着,坐在台阶上的几位少年,他们的队服在这一排其他学校人员当中很显眼,其中一位黑『色』带着微卷头发的少年收回赛场上的视线然后回头看了看四周,“前辈,部长呢?”
坐在一旁吹着泡泡糖的丸井眼睛依然看着前方,回答道:“部长去找副部长了”
“哦”切原也没有在问什么,回头继续观看场内其他学校的比赛。
一直看不到真田回来,幸村精市刚好接完一通电话后,顺路去找找他,于是他朝着之前自己有路过印象的自动售货机的地方走去,因为真田他说要去买水。
走上路上,周围的安静让幸村精市心起了某种莫名的感觉,忍不住回想起过去,他也曾经走在这样类似的道路上,不顾一切的去找她。
一阵风带过,吹散树上的细碎花瓣,一片轻落在他的蓝发上,顺着发丝滑下,然后落下地上。
幸村精市的脚步停了停,抬起头仰望这片粉白的花瓣簌簌飘落,花瓣如雪,那张俊美的脸上不知觉的滑下一道清泪,他记得也是在这样相似的画面里,一个男孩微笑的对着眼前那个女孩说“小雪,你知道吗,这是我进院以来,看到过最美的一幕,因为这道美丽的风景中,有你身影的相随”
有她身影的相随,那时候那种深刻又美好的的心情,幸村精市永远忘记不了,想起那张清澈无瑕的笑容,就像这些花瓣一样,干净的而又明亮,心再一次狠狠的痛起,咬紧唇,他哭干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是的,他好想她,想她快要发疯。
她真的消失了,消失的仿佛在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出现过,他尝试到深刻的后悔后,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弥补了。
因为。。。。。。
他错过了人生最美的奇迹,那就是,爱情。
谁是谁的劫 还了哪一条
“小雪,对不起了”看到单飘雪无动于衷眼里带着坚决,真田知道自己不能对现在的她硬拉,于是他决定把她抱起,这样不会伤害她的肚子及身体。
看到他越来越靠近自己,单飘雪含泪情绪有些激动的叫了一声,“别过来”
她失控尖锐的声音让真田脚步一顿,躺在椅子上的卡鲁宾也被吓到的睁开了眼睛。然而也惊动了不远处的幸村精市,当他听到这个声音后,心骤然抽紧,慌张的迈开脚步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去,这个声音。。。他不会忘记。
“别过来”单飘雪弯身,双手护住生怕又一次痛起来的肚子,“我说过,这不是他的,是我的,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求求你。。。弦一郎哥哥”她落下了眼泪,声音在颤抖,“不要带我去见他,我不想在和任何谁有牵连了,我累了,他。。。也累了”她又一次压抑不住情绪的哭了起来,是的,那个人她一直没有忘记,可是。。。她不想在和他相见了,或许是没有勇气了。
幸村精市跑到树后,当看到真田面前坐着那个人时,他的脚步一停,瞳孔放大,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及一抹无法掩饰的高兴,那个身穿男装戴着一顶帽子的人,他怎么会忘记,死都忘不了她的身影。
当他激动的要迈出脚步时,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声音却被真田忽然说的一句话给阻断了。
真田看着单飘雪,甚至看到她在低头哭着。他的心很痛,却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执意,“你必须去见幸村,这孩子也是他的,小雪,为什么你要一人承受这一切,明明他也有责任”真田要幸村精市负责,而且如果他知道了,别说负责,甚至一定会高兴的发疯。
孩子?幸村精市的表情一凝,所有的动作嘎然而止,他突然无法呼吸,觉得被谁扼住了喉咙,他的孩子,这个消息显然让他震惊,唯一有知觉的视线看到不远处的单飘雪正双手紧紧的护着肚子,这一举再一次证明真田说的话,他的孩子,和单飘雪的孩子。
这个消息果然带给了幸村精市新的希望,他说过不管她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不在意了,因为他想要的只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不,我不会去见他的,弦一郎哥哥,如果你在『逼』我,我会永远的消失在你们的眼前”单飘雪痛恨自己的懦弱,她抹去脸上不争气的眼泪,抬起头看着真田眼里带着坚定,“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也不会去见他”
真田被单飘雪突然的话给一惊,看着她再一次抱起猫站起,经过他身边,当他恍过神来要伸手抓住他时,“你真的那么恨我吗?”从身后突然传来的另一道声音,让单飘雪的脚步一停,瞳孔放大,背脊都僵硬了起来。
然而真田看到幸村精市突然的出现,也很意外,心里也有莫名的高兴,他在这个时候出现或许是对的。
“你真的那么恨我,就算回去也不要见我?”幸村精市难过的朝着单飘雪背对他的身后走去,刚刚她的话他都听到了,心里好难过,难道真的有那么恨他吗,甚至见也不愿意见上一眼。
那个声音,让单飘雪的心脏瞬间有被狠狠捏紧的感觉,千万个有关于他的情景汹涌地在脑子里急促的闪回,她咬紧唇,手脚都是刺痛的冰冷,看着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居然又一次克制不住的想念和落泪了,这个人,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不敢回头去看他那双温柔的眼神,不敢去想和他过去种种所美好幸福的回忆,她深吸了口气,冷漠地说:“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我不会去恨一个陌生人”
说完话当她想再一次选择狼狈逃离开时,“不要走”她的身体一紧,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中,也在这一刻,戴在头上的帽子被这一举弄掉在地,飘长的黑发松散了下来。单飘雪震惊的移下视线,发现有力的一双手正紧紧的围着她臂膀,一点空隙都没有留下,“求求你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幸村精市抱紧单飘雪,埋首在她的颈上,苦苦的哀求道,“什么叫我们没有关系,这都是你一人在决定,之前是,现在也是,你有顾虑到我的感受吗?”他的话充满了哀伤,刚刚她那冷漠的话真的伤到他了,如果一点关系都没有,还不如现在直接了断了他,让他直接去死好了。
眼前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之前是,现在也是,自私的离开他,不要他,然后随便消失,在后来说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实在是太任意妄行了。
身旁的真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或许他也觉得自己如果还留在这里那是多余的。
单飘雪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而幸村精市站在她的身后只是紧紧地抱住她,不知过了多久,颈子上感觉到凉凉的,单飘雪一惊,那是眼泪,他又一次哭了。
“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你知不知道这样很烦”单飘雪艰难的说完话后,开始在他怀里挣扎起来,身后的这个人太危险,他身上所有的温暖已经危险到自我告诫了那么久建立起的护墙,就差一点要被他攻破。
“不要这样对我,小雪”幸村精市再一次紧了紧自己的手,他随单飘雪在自己怀里挣扎,乞求地说:“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原谅当时我的犹豫,原谅当时我的不信任还有执意的离开,随你怎么惩罚我,但我只求你不要再消失了,更别离开我的身边”他已经承受不了那样的痛了,她的离开让他尝试了这世间所有最痛苦的煎熬,当他几乎已经绝望的时候,她突然的出现让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命运并没有抛弃他,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了,真的不能没有她。
“你没有错”单飘雪咬紧牙,强制自己情绪的说:“我曾经也抛弃过你,我们已经扯平了”他们已经扯平了,她已经不在欠他什么,所以不要再烦她了。
当单飘雪想着怎么挣开这个怀里然后离开时,“什么扯平,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了”幸村精市快速的回答道,然而这一句话让单飘雪停止了挣扎,紧紧地抱着一直没有松开手过的卡鲁宾,仿佛怀里这只猫咪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和这位少年再一次有勇气说话的来源。
卡鲁宾也很乖,无论单飘雪怎么抱它,它都没有跑,也没有不安分,好像愿意这样静静的陪着这位少女。
“当你抛下我后,你知道我是怎样度过那一段最艰难的日子吗?小雪,是你让我爱上你,然后为你疯狂,当你一次次执意决定什么时候,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想过我要的是什么吗?”这是幸村精市第一次说出压抑在心里很久的话,因为如果不说,不想尽办法,怀里的这个人,一定会再次离开,然后狠心的抛弃他。
他受够了,要是单飘雪在执意要走,不要他,那他就要疯的死给她看。
单飘雪没有出声,浑身是她已经不受控制剧烈的颤抖,从肌肤传入的温度,那只属于他身上的清息,及他刚刚所说的每一句话,只觉得一生都在自己眼前掠过,他和她经历了多少波折,发生了多少故事,马上从脑子里奔涌而出,纷纷扰『乱』了她所有必须的坚定,终究。。。要功亏一篑吗?
“你说的还,究竟还了我哪一条?”幸村精市慢慢走到单飘雪面前,四目相觑,当单飘雪终于再一次看到那张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脸时,她哽咽住,仔细想着他刚刚说的话,究竟还了哪一条,她顿时语塞,峰回路转,转回到自己的问题上,因为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
眼前这个人好可怕,用那双鸢紫『色』的眼看穿她的灵魂,然后看透她一切的秘密,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留给她。
“如果你说我们没有关系,那”幸村精市认真的看着她,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肚子,“是谁把这个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是你和我”他今天要把所有的话说完,眼前这个人太狡猾,没有牵绊是无法留住她,依然会想尽办法从他的身边溜走。
“孩子。。。孩子是我的”单飘雪退后了一步,避开他的眼里心慌地说。
“也是我的”幸村精市缓声地回答道,这个孩子是他们的,也是最好留住她的方式。
“不。。。不是”单飘雪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厉害,根本说不了谎的她,已经完完全全在这位少年面前暴『露』了一切。
“你好自私,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居然要带着我们的孩子逃走,我是你的男朋友,也是未来的丈夫,这到底是谁告诉我的”幸村精市看着她,『逼』着她回答,在他脸上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温柔,而是流转着一股认真,说他不是以往的幸村精市也好,或者自私也好,为了眼前的她,他可以尝试变成任何一人,只求她留下。
被问到惊慌失措的单飘雪已经哑口无言了,在这一刻,他们的位置又一次被调换了回来,是她又一次抛弃了他,而他一直站在从来没有移动过的受害者的位置。
“我只想要这个孩子难道不行吗?”她终于说话了,抬起头凝视着眼前这位少年,她美丽的眼里含着眼泪和恳求,“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你要说这样的话,精市,我只想带着这个希望过下去,难道不可以吗?”只想带着这个孩子留住他们的回忆,可以不用痛苦希望的过下去,难道这也要残忍的驳回吗。
“你终于承认这是我们的宝宝了”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声音带回了往日的温柔,当单飘雪一愣的没回过神时,滚烫的脸颊就被捧起,两片唇已经重重的落下。
炙热也带着他独有的温柔的吻,一股莫名的感觉支配她的大脑的所有神经,然后是四肢,渐渐停下反抗,仰着脸,贸然的接受这个吻。
眼角无意识的滑下眼泪,她或许又一次被他给骗了。
谁是谁的劫 我会再去找你
“小不点,你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菊丸走在身旁,看着越前龙马说道。
“嗯。。。”越前龙马应了一声,习惯『性』的抬手压了压帽檐,依然喜欢走在最旁的位置。
看完比赛的青学的这群少年,此时走在往出口的道路上准备回家,当少年们边走边聊着时,拐过一个弯,走在最前方的手冢国光不经意抬头的那会儿,镜片下的那双清冷的眸一滞,脚步也停了下去。
看到他突然停下,身后的那群少年也纷纷停下脚步,停止了对话,然后都抬起头看到手冢国光张着双眼愣愣的看着前方,于是他们都好奇的带着不同程度的疑『惑』顺着那位少年的视线望去,当看到不远处自动售货机一旁一对男女相吻时,大白天这太过炽热的一幕让这些少年面红赤耳起来。然而当越前龙马抬高头望向那个地方后,琥珀『色』的眸瞳收紧,心里起了莫名,因为他看的不是那相吻的场面,而是那位少年抱住的少女,居然穿着他最眼熟的衣服,而那头黑『色』的长发。。。
“大石,那不是立海大的队服吗”菊丸看着那绝对眼熟的队服,有些惊讶的抬起手肘点了点身旁的大石。
大石看到这一幕错开眼睛,尴尬的点了点头,“是的”
“我发现一点”站在身旁的乾贞治用手推了推眼上不透光的眼镜,面不改『色』的看着前方说,“那个人不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
这个名字让这些好奇的少年倒吸了口气,然后认真的去看那个背对他们的背影,一头蓝发,队服的标志等种种相似的地方,下一秒,让他们瞪大双眼感到十分的震惊,那个王者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居然在这里和人。。。
当这群少年觉得这一幕会成为世纪新闻时,唯独手冢国光,不二周助还有越前龙马只是用着不一的眼神看着幸村精市抱着那个人。
“喵~”单飘雪怀里的卡鲁宾突然叫了一声,然后从她怀里脱开身往下跳,它似乎发现了主人在这附近。
然而猫咪的声音给单飘雪提了个醒,她突然睁开眼,试着挣脱开幸村精市那炙热要让她喘不过气的吻。
幸村精市发现单飘雪在自己的怀里不安分,他慢慢的张开了眼,停止了继续的吻。看着眼下的她,他的眼里只是布满了温柔,然后再一次紧了紧自己的双手,把她嵌在怀里,微微一笑地说:“不要『乱』动好吗?这样会影响我们的宝宝”
“宝宝是我的”单飘雪反驳道,“放开我”
她要逃离开这里,还有这个危险的怀抱,因为马上,马上就要再次深陷进去了。
“我不放”幸村精市嘴角的微笑依然是温柔无比,澄清的紫眸里带上了一抹深深的宠溺,“你是我的女朋友,及未来的妻子,这样抱着你是很正常的事”
“你。。。”看着他开始耍赖起来,单飘雪顿时语塞,小脸涨红起来,她不会忘记幸村精市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因为太了解,所以根本说不过他。
她抬起双手,反抗的要弄开幸村精市抱着她的双手,“我要去找卡鲁宾,它跑了”
发现卡鲁宾不在自己周边,她担心坏了,她现在没有心思去和幸村精市斗,先找卡鲁宾要紧。
在幸村精市还满满高兴的看着单飘雪现在特别可爱的模样时,突然,他一怔的恍惚松开了手,随即一脸紧张的抓住单飘雪那只包着纱布的手说:“你受伤了”没等单飘雪张口回答,他看着纱布包在她手腕处时,脸上的紧张带上了一份痛心和难以置信,“小雪,为什么要做伤害自己的事”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少女居然会做这样伤害自己的事,而且也好心痛和余悸的后怕,如果真的有什么万一,那么他一定会疯掉。
“就如你看见的,这副身体恶心到已经是我都感到厌恶的”看到幸村精市为自己紧张,难过,心痛,单飘雪突然脸『色』一变,声音骤冷下,“放开我,你不需要一个不纯洁的人”所以不要在这样纠缠她了,好不容下定决心重新开始,她不想在被谁打扰。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幸村精市眼里带着认真的凝视着自我贬低的单飘雪,“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如果你死,我就死”他不要在看到她这样伤害贬低自己了,他会心痛死,甚至真的会生气。
单飘雪是幸村精市的女人,也是生命的所有,同生共死,谁也不能丢下谁单独面对这个没有对方的世界。
在这一刻,他已经深深下定决心。
“你觉得有意思吗?”单飘雪双眼朦胧的看着他,低低地说。为什么要说这样让她感动一塌糊涂的话,这个人真的好傻,也傻的不得不让人感动,及继续的爱上。
“没有你,我会死”幸村精市紫眸里带着无比的坚定,“为了你,我可是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如果你执意继续伤害自己,那么由我陪着你,我们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吗?泪再一次忍不住的从面颊滑下,单飘雪看着幸村精市,心里起了莫名的痛,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大笨蛋。
“喵~”
这时安静的四周回响起猫声,单飘雪一愣,紧忙抬起头环视着四周,是卡鲁宾的声音,而且就在这附近,当她偏过头借着幸村精市身旁往前看去的那一刻,瞳孔一紧,只见卡鲁宾跑到一位少年的身边,那位少年把卡鲁宾抱起,而站在他身边的全是她所认识的人。
幸村精市看到单飘雪愣神的样子,他也回过头,看到是手冢国光他们,他的神情又一次恢复到这群少年认识的平静。
看到那两位主角已经发现他们的存在,这群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感觉他们有点像偷窥,不过这种持有的心态仅仅持续几秒后,当他们看到站在幸村精市面前的那个人时,顿时哑然,这。。。不是小雪么?
在这些少年震惊的一个比一个张嘴要大时,抱着卡鲁宾的越前龙马只是看着幸村精市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而不二周助依然合着月牙儿看着手冢国光向前走去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么。
看到这位已经消失半个月的单飘雪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手冢国光此时的心情无法平静,复杂缭『乱』,迈出压制住不能快速的步履朝着他们两人的方向走去。
“国。。。国光哥哥”看到国光哥哥站在自己的眼前,一脸严肃的对向她,单飘雪挣脱开幸村精市抓着她的手,一脸像是一个认错的孩子在这位少年面前低着头。
手冢国光看了看身旁的幸村精市,在看了看单飘雪,然后发现她手腕处包着明显的纱布时,眼底撩起一丝波澜一瞬便平复,“和我回家”他冷清低沉的嗓音在这时显得格外的严肃。
当手冢国光要伸手握住单飘雪的手时,忽然伸来的另一只手把她紧紧的握在手心中,“手冢,我送她回家吧”幸村精市握紧单飘雪的手,对手冢国光依然是温和的一笑。
“我把她送回去,她的家人还是家里等着她”手冢国光冷清的看着幸村精市说道。
当他执意要握单飘雪的手时,只感觉眼前这位少女被人往里一拉,“手冢,我不想看到小雪被我以外的男生碰,可以吗”幸村精市眯眼轻轻一笑,那笑没有达到眼,有点冷。因为他很自私,自私的不愿看到除了他以外的人碰他幸村精市的女人,这也包括眼前的手冢国光。
显然,手冢国光冷冷看了幸村精市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我有义务送小雪回家”
这两位同样是部长级的人物在那对视对方,不一凌人的气息从他们各自身上慢慢透出来,顿时把周围的气氛弄得有些压抑和尴尬,大石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说了什么,但是见到此时的场面,他们紧忙走上前。
“小雪,好久不见了,咦?你怎么穿男生的衣服?”大石第一个上前『插』上话,来圆场。
没等桃城武他们也说点什么,幸村精市看着面前的手冢国光说:“手冢,我送小雪回家”他突然有些嫉妒眼前这位少年,什么叫有义务,明明没有关系,单飘雪是他的,他才有义务也唯独他有权力把这位少女送回家。
“不用麻烦你了”手冢国光握住单飘雪的另一只,丝毫没有要同意的意思,因为幸村精市依然是他不放心的人,单飘雪突然出走,多半和这个人有关,所以态度也没有什么好气。
这两人你一眼我一眼的对峙了起来,顿时让大石他们尴尬不已,然而夹在当中的单飘雪是最不好受的,看了看这两人,她终于出声了,“国光哥哥,我和你回去”现在她需要手冢国光,因为只有他才能把她带离开这里。
幸村精市看了看并没有看向自己的单飘雪,对于她的决定似乎已经早已料到,他轻轻笑了笑松开了手说:“我会再去找你的,小雪”他或许现在并不担心单飘雪会再次逃离开,而且有手冢国光看着,他可以放心一点。
单飘雪没有回答,反手把手冢国光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不去看那双有些嫉妒和不悦的眼神,她把头埋得低低的,走到手冢国光的身后,然后抬头看了看一直站在他身后没有出声的越前龙马,抱歉地说:“抱歉,越前,我想我该回家了”
“随便你”越前龙马抱着卡鲁宾错开单飘雪的眼,他有些生气,也有些。。。不舍
然而他们的对话,让手冢国光一怔,幸村精市也听的有些明白,原来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这位少年的家里。
“抱歉,大家,我要让国光哥哥先带我走了”单飘雪看了看这些好久不见的少年,感到十分的抱歉。
看到单飘雪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他们也能体谅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没关系’的眼神对她笑了笑。
“国光哥哥,我们回家吧”回到她一直思念的家,她想他们了。
手冢国光点点头,握紧单飘雪的手,最后看了一眼幸村精市后,回头对大石他们说:“我们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我们知道了”大石理解的回答道。
手冢国光冷冷看了看不以为然的越前龙马后,就带着单飘雪离开了。
目送他们的远去,幸村精市只是有些无奈的一笑,然后礼貌的对青学的这些人说了一声“再见”后,也转身离开了,他必须要结束完这里的事后,然后再去找她。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看了看这三人分道扬镳的背影,桃城武第一个从震惊中醒来,然后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大声地说:“看到了没有,小雪居然和那个‘神之子’幸村精市有关系,而且还kiss”
“看来他们是男女朋友”河村隆抬手『摸』了『摸』头,老实的说道。
“这个数据很好”乾贞治阴阴一笑,马上拿起笔记本‘吱吱’的写了起来。
在这一群少年还在围着这个话题说的热火朝天时,唯独越前龙马抱着卡鲁宾转身先行一步,帽檐下那张小脸从刚刚的不悦渐渐换上了淡淡笑意,再一次看到她,发现她已经精神多了,也肯回家了,这就足够了,其他的已经不在重要了。
不过回到家,该怎么和老爸他们说?
……
“什么?”越前南次郎一下子从榻榻米上跳起,吃惊的盯着眼前这位少年看,“丫头回家了?”
“怎么小雪也没有和我们说一声,龙马,你确定小雪是自愿被人带走的吗?”奈奈子想起那天遇到那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不由有些后怕和担心。
越前龙马把卡鲁宾放下,然后看了看眼前这两人,点点头,低低地说:“被部长带走了”
“那丫头。。。”越前南次郎慢慢平静下心,有些无奈地笑笑,却不难看出他其实是高兴那个孩子终于想通,不过还是有些不舍,毕竟大家相处了有些时候了。
而且最舍不得的就是她做的蛋糕,突然有些怨念的瞪着越前龙马,“少年,你太不争气了,这么好的儿媳『妇』跑了,亏你老爸我当时还特意把她捡回家”说完话,他不忘加上失望的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