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汐一旁的魔染淡然看着一切,嘴边依旧挂着优雅的笑容。看着似是松下气来的幸村,她微微眯了眯眼,拉着雪汐走了出去。
幸村披上自己的外套,脸色有些苍白,看着立海大的队员,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微笑着离开了场地。
他根本无暇顾及现在的状况,在比赛结束的一刹那,他的心已经飞向了很远的地方,那个有着镜扇的地方,无论如何他都会找到镜扇的!
“等等。”就当幸村走出体育场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清的嗓音。
“有什么事吗?”幸村收拢了一下衣服,顺便取下额头上的发带,小心地放到了口袋里。
月冷向着幸村走去,就在经过幸村的一刹那,附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
霎时,幸村的脸变得更加苍白。没有说什么,立刻跑走了。
几声高跟靴子踏着地面的声音传来,魔染抖了抖自己的紫色长袍,看向月冷,此时,始终完美的微笑已经散去,只有满脸的阴霾。
“你逾越了,知道下场吗,这不值得。”
“我知道。”月冷淡淡地回应,遥望了一下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雪汐眼里闪过一丝欣喜,看来,幸村是知道镜扇的所在地了。太好了,镜扇一直都想要比赛,这次一定会华丽的打败那个攻击了多次的安羽!
没有理会魔染冷清的目光,他笑眯眯地打开手机,“我是雪汐,帮我联系美国方面的警力,今天有个大人物需要你们逮捕……”
······
264、全国大赛4(国庆二十更之一)
“幸村!上来!”看着奔跑中的幸村,铃打开直升飞机的门,不耐烦的说道。
“恩?”幸村愣了一下,有些诧异铃的出现。“难不成你要跑去镜扇那里?说地方,我们一起去!”
幸村笑了笑,会意的点了点头,“西经1XX°,北纬2X°”铃似乎惊诧于如此详细的地理位置,愣了一下,然后将幸村拉了上来。
是在太平洋上吗,难怪会这么难找,太平洋上的岛屿多的不计其数,而困住镜扇的地方竟然靠近南极,更是难找。
“你说镜扇会赶得上比赛吗?”铃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只剩下一个小时了,想要短时间飞的这么远,真是很困难啊。
飞机立刻起飞,幸村皱着眉紧张的看着时刻表,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却依旧没有找到镜扇的正确方位。
铃握了握拳头,将飞机转了个弯在一片海域盘旋着,“幸村,是谁告诉你方位的?”
“雪汐身边两个女孩子的其中一个。”幸村想了想,回应道。
铃低头不语,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升飞机的探测系统竟然找不出四周的物体。顿了一会,她将直升飞机飞的更低,朦胧中,那海的一段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岛。
“看到了!”铃眼里划过一丝欣喜,再多看了一会儿,确定没问题之后,飞了下去。
幸村开心地笑了笑,当铃准备停下来时,他突然发话了,“伊集院,我自己去好了,能绑架镜扇的自然不是一般人,如果我出事了还有你可以做一个接应。”看着铃越来越沉的脸色,幸村淡淡一笑,“放心,我会安全的把镜扇带出来,我保证!”
幸村握紧了口袋中的发带,一点点的攥紧,最后戴在了头上。深吸了一口气,他将软梯放下,从直升飞机上下来。“伊集院,拜托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国家或者城市,或许有银林公司的人,人多了好办事。”
铃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镜扇喜欢的人,真是不得了的聪明。
“小心点,一定要把镜扇好好地带回来,否则……”铃没有继续说下去,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幸村,然后迅速离开了。
幸村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铃的意思,如果不能把镜扇带回来,那么他就无法保护好她,自然无法跟她在一起。
他一步步地走向岛的中央,没有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现在,他的心里只有镜扇一人,而且,在灵魂深处,有人正在引领着他走向镜扇
小扇,等着我!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你救出来,为了你的安全,为了你的梦想。
即使受伤也没有关系!
·······
265、全国大赛5(国庆二十更之二)
“哎哟,我擦!***这玩意怎么这么结实。m”镜扇一个倒后翻,双脚狠狠地蹬了一下锁链,锁链却依旧毫无动静。
她的听觉似乎超乎常人的灵敏,幸村走来的脚步声,一点点的传到她的耳中。
她有些着急,没有想到是幸村来了,只是以为是安羽家的人发现她准备逃跑了。
身体内的血液似乎沸腾起来,神经绷到了极致,他们来了几个人,怎么办,有没有武器。只是,她没有发觉,自己怪异的金色瞳孔突然漂浮起一层紫色,绚丽的紫色飘在眼睛的四周,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
“啪——”在这诡异的力量下,原本怎么也弄不开的锁链啪的一声断开了。
镜扇借助贯力向后倒跳几步,身体微微弯曲拿起一条锁链,迅速藏到了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当这个脚步声的主人即将接近镜扇之时,她突然跳出来,将锁链狠狠地向着来人砸去。
她凶狠地动作随着看到来人的相貌,停住了。
蓝紫色的发丝柔柔地蹭着干净而略微苍白的脸,这微微有点病态的脸更给他带了点别样的风情,透亮如水一般的瞳孔依旧是那么温柔,肩上披着一件外套,更彰显了他的王者之势。耳畔,传来了他温和的声音
“呵呵,小扇你想干什么?”幸村露出一抹腹黑的笑容,嘴角扬着点无辜的气息,而他的眼中却带着遮掩不住的激动和喜悦。
冰凉的风儿吹拂着两人的发丝,被风吹着,狂乱的吹着。飞扬的发丝迷乱了一切,镜扇眼里闪烁着点点流光,看着微笑着的幸村,她丢下手中的锁链忍不住扑上前去。
幸村迎合着她,向前走了几步,然而就在踏入门的一刹那,一个怪异的机器运转声响了起来。
“小扇!”幸村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看到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小扇冲着向他袭来子弹扑去,将他推在一边
“呯呯呯——”几声枪响后,接着一阵警报声响起,镜扇因为躲避子弹滑在了一边,身上几处擦伤的痕迹,还有,那只右臂正汩汩的流着血。
幸村慌乱地跑过去,想要捂住镜扇正在流血的手臂,又怕弄痛了她,双手颤抖着,很是懊悔。“嘶——”镜扇倒抽了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喊疼,当看到幸村自责的表情时,她还是收回了话。
咬了咬下唇,右手准备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幸村立刻制止了她的动作,哗啦一声将自己的运动服撕下一块。
“小扇,疼吗?”他小心翼翼地脱掉她的外套,拉起她的袖子,将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小扇,我们快走,刚才警报器响了,他们……”
“嗯哼,不愧是公主殿下,连情人都这么聪明呢……”银邪魅地拍了三下手,似是鼓掌又似是挑衅,看得镜扇牙痒痒,想要揍他一顿。“不过,你们不会不知道我们安羽家的情报网和黑道势力有多大吗?”
266、全国大赛6(国庆二十更之三)
身边瞬间出现了一大批的黑衣人,浑身上下除了黑色之外没有其他颜色,瞳孔里散发的冰冷的气势令人打了个寒战。
这里的全部都是忍者,想要逃出几乎是不可能的
幸村向后倒退了几步,将坐在地上的镜扇护在身后,“小扇,你别动,交给我好了。”
镜扇努力想要吃撑起来帮幸村一把,而这动作却牵扯到了右臂的伤口,痛的她无法做任何动作。她的脚上也因为刚才躲避子弹的动作撞到铁皮房子上擦掉了一块皮,现在正在流血,根本无法正常的站立,更别说跑了。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嗯哼,公主殿下的左臂韧带似乎被子弹打伤了呢,那么那只手就不能打网球了呢,真不知道该伤心还是该开心呢……”银笑了笑,一步步地优雅地走向幸村和镜扇。
幸村心里一凉,看向镜扇,镜扇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浮动,似乎刚才听到的只是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话,丝毫没有在意。
“小扇!”
镜扇笑了,看着幸村的脸,她给了他一个没关系的眼神,“嗯哼,是吗,可是你不知道吗,比起受伤的右手,我更擅长左手哦……”
银呆住了,定在原地一会儿后,他又笑了,俯下身,看着他们两人,露出了一抹诡异至极的表情,“现在也不晚,来人,拿枪来!”
幸村立刻挡在镜扇前面,银微微皱眉,看着幸村似是有些厌恶,好像看到什么恶心的方小说西一般,“真是无聊,你挡也没有用,反正只是多了一个伤员而已。”
举起身边人拿来的枪,他缓缓地瞄准了镜扇的……心脏。他的目的不是手臂,而是心脏。安羽久光只想打败她,而银想的是杀死她。
“我这次大发慈悲一下,有什么遗言要说吗?”他勾了勾唇,轻蔑地看着两人,很是不屑。
听闻这话,幸村笑了笑,突然转过身抱住了镜扇。镜扇呆愣着被他抱在怀里,忽略了手臂的痛楚,心里只有满满的幸福。而内心却是下定决心,即使她死了,她也一定不会让幸村也受伤。
“小扇,为什么跟我在一起,我们总会受伤……”
“哎?”看着幸村忧伤的脸,镜扇微微皱了皱眉,用左手附上了他的脸,轻柔地安慰着他,“不是你的错,是我,我太容易被攻击了……是我害得你总是受伤……”
听到镜扇的话,幸村愣了愣,突然将镜扇抱得更紧,喃喃自语道,“不是,不是的,我不想让你受伤,否则我会心痛……因为……因为我爱你!”
他将镜扇从怀里放出来,认真地望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永远不悔。
······
267、全国大赛7
镜扇笑了起来,似乎早就知道幸村会说出这句话。她感受着幸村手上传递而来的温暖,似乎伤口都没有这么痛了
只是镜扇不知道,不是幸村的温暖而是,她的伤口正在一点点的愈合,然后消失不见
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他和她一起逃院出去玩,一起逛超市,吃方小说西,打网球,唱歌……心里似乎有一种暖流迸发出来
“精市……我也爱你……”
柔和而清晰的话语落下,幸村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生怕刚才听到的是假的,只是他的幻听
“你刚才的是真的吗?”他的话语有些不清楚,似乎过于激动了。
镜扇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拍了拍幸村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真的,我爱你……”
她的眼睛犹如灿烂的繁星,笑容就像盛开的矢车菊一般耀眼,他的眼中闪烁着流光,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吗……”
他将镜扇一把带入怀中,紧紧抱着她,似乎要将她揉进血骨里。许久没有放开。
银看着两人抱在一起,露出一抹邪恶的浅笑,“这就是遗言?交代好了?”
打断了两人,镜扇不悦地离开幸村的怀抱,看着银的笑容,突然有种拍死他的**。
幸村凝眉起身,将身上的外套披在坐在地上的镜扇肩上,冲她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让所有人吃惊的武器……枪!
“精市!你那里来的枪!”镜扇惊呼道,从地上猛地起身,企图夺过他的枪。
幸村微笑,将枪举得高高的,这把枪是他在直升飞机上从铃那里偷的……不,是拿的。
一把上了膛的枪。
“小扇,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他将手中的枪举平,瞄准了银。他……根本不会用枪。而现在对面的银也微笑着举起枪对准了他。
一旦失迎接他的就是死!
“……精市!”镜扇迅速向前跑了几步,扑到了幸村的怀里,打掉了枪。而银的子弹则是惊险地擦过镜扇的发带
被子弹烧灼过的发带只剩下一半,被束起的头发顺势滑落肩头……显得更是迷人。
镜扇瞪大了眼,脸颊红红地看着幸村,她……她真的不是故意扑上来然后亲到他的!真的!
两人的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镜扇正欲开口解释,一个温暖的舌却顺势滑入口中,轻柔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他们似乎忘了现在是生死的关头
镜扇的眼睛闪烁着动人的流光,与幸村的目光相触,幸村的眼睛里带着点戏谑而又温柔的光芒
银看着两人,将手中的枪缓缓移动,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瞄准了镜扇的脊椎骨
······
268、全国大赛8(国庆二十更之五)
一阵飞机的轰鸣声穿过,银略微不悦地看向天空,镜扇和幸村脸红着分开,也双双看向声音的发源地。
飞机上,铃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似乎有些尴尬,“哈哈哈……我知道打断你们亲热是很不道德的事情,抱歉哈,抱歉……”铃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随即挂起完美的笑容,端起机关枪冲着银扫着过去。
飞机上,弥纱被冰茶紧紧地抱着,弥纱怒吼着,似乎想要跳下飞机一下撕烂幸村微笑的脸。
***,敢吃公主殿下的豆腐,想死啊~!!
如果她知道还不止一人吃过公主殿下的豆腐,会不会气的心脏病爆发?
了解镜扇详细资料的冰茶微微打了个寒战,拉着弥纱不敢动弹。
银冷冷地皱眉,看着直升飞机上的铃,她完全带够了子弹,而且还有冰家的人……冰家向来与魔家关系最好,魔家又是世界武器最先进的家族,安羽家的武装来源还是要靠魔家
“撤!”银一个下令,四周的黑衣人立刻跑走了。
银有些恨恨地看了一眼镜扇和幸村,最终还是离开了,远处几架直升飞机离开了死亡岛。
冰茶微微皱眉,看着直升飞机的款式和颜色,貌似,那是安羽家和魔家的设计,魔家给各个家族设计专属的飞机,莫非……这些人是安羽家的?
“嗷呜……公主殿下……”铃放下软梯后,幸村和镜扇立刻上来,弥纱立刻冲着镜扇扑来,狠狠地亲了一口,接着恋恋不舍的离开镜扇,愤恨地看向幸村。
本来想要暴打他一顿,但是碍于镜扇在场,只能按捺住这种想法。
铃挂着完美的笑容,微微瞥了一眼弥纱,“妃,你过来开飞机吧。”
冰茶立刻了解了铃的想法,戳了戳弥纱,让她去开了飞机。
“弥纱,开得越快越好。”铃凝眉看着时刻表,糟糕了,离比赛开始只剩下几分钟了,根本不可能在这几分钟内到达赛场。
镜扇也是有些懊悔的看着时刻表,这时铃突然转移了话题,“扇,你的发色和瞳色变了。”
她的心头一紧,却是毫不在意的一笑,“觉得有趣所以去染了一下,瞳孔颜色用特殊方法换了……”
铃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不经意的一瞥,镜扇肩膀上受伤的地方已经被包好,而布条没有包裹好的地方,裸露出的竟是洁白光滑的皮肤,没有任何伤痕。
但是,被染红的袖口表明,有人受过很重的伤,而这伤又不是幸村的。
铃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不敢再往下想,她怕自己想起了那个人给她的资料袋。
突然,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弥纱,去澳大利亚的塔斯马尼亚岛!”
塔斯马尼亚岛,离他们现在方位最近的大岛,停在这里要干什么?
“了解!”虽然没有猜到铃的想法,但是弥纱还是压抑住了好奇心,火速冲着塔斯马尼亚岛飞去。
······
269、全国大赛9(国庆二十更之六)
铃打开手机,翻阅了几个号码,终于找到了她需要的那一个,立刻拨通了电话。
“雪汐,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岛靠近太平洋方向,快!”随即没有等到雪汐回应立刻挂断了电话,其实,是她不想听到雪汐为难的声音,至少有点希望也好。
另一边的雪汐,踌躇着在房间里踱步,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魔染,他突然狠下心走了过去,趁着她不注意猛地向着她脖颈处重重一击,魔染身体一麻,软软地倒下去。
雪汐无奈地咬了咬牙,将她的身体平躺在沙发上,立刻披上一件披风冲出了房间。
就在雪汐完全消失之后,原本昏倒在沙发上的魔染突然起身,露出一抹邪魅的笑,真是单纯的孩子呢,如果每个神都可以被打昏,那么神的威严何在呢。
“月冷,去赛场,我们去观看女皇陛下精心安排的最后的剧本”她张狂地说着,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披上一件斗篷,她随即离开了。
······
他的步伐简直比火箭还要快,几乎在一瞬间移动到了塔斯马尼亚岛。
看着海边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恨不得立刻跑上去,抱住她。
但是,当他触及她那只小手正紧紧地握着另一双手时,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只手不是别人的,正是幸村的。
两人的这般般配更是刺痛了他的双眼,心传来一丝丝的痛。他努力扬起微笑,冲着镜扇他们走去。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她不可能属于自己,因为她来到了网王的世界,而并不是直接去了本应该属于她的另一个世界,对吧?
而自己始终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罢了。
“小扇子!”他依旧是笑嘻嘻的,不过在话语的尾音竟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哇!雪汐算你有良心,离比赛只剩一分钟了,能不能立刻回你的了!”镜扇笑眯眯地冲着雪汐说道,故意忽视掉了雪汐颤抖的尾音,还晃了晃她的手。
她何尝不知道。
幸村宠溺地一笑,望向一身白衣的雪汐,冲他点了点头。“君子之约!”
雪汐笑了,轻轻点了点头,走向镜扇将她抱起,“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将她送回去的……”感受着镜扇的温暖,他知道,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抱她了。
最后望了一眼幸村,接着,他离开了海边,跳跃起来,飞速冲向了日本。
这是……魔兽的速度。
一定可以赶上的!
对于安羽久光,她一定要狠狠地击败她。
为了保护她的人,为了她保护的人,为了喜欢她的人,更为了自己!
······
270、全国大赛10(国庆二十更之七)
清凉的风儿吹拂着凌乱的发丝,镜扇望着雪汐轻声问道,“雪汐?你是不是喜欢我?”
雪汐的身体明显一僵,看了一眼怀抱中的镜扇,露出了一抹故作嫌弃的表情,“如果我喜欢你,那么我就倒霉了~”
“你……”镜扇气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心中似乎还有点喜悦。总算验证了她刚才的推测,雪汐不喜欢自己。“那就好……那就好。”扇笑眯眯地自言自语道。
“嗯哼,你向幸村表白了?”听到镜扇的喃喃自语,他突然问道。
镜扇愣了几秒,挂起一抹大大的微笑,冲着雪汐说道,“表白了,怎么样?”
雪汐不语,顿了几秒,勉强笑了笑,忽而有些忧伤地自语着,“我,果然只是个过客吧,一个不会被别人记住的过”
“你说什么啊!什么过客!”镜扇迅速打断了雪汐的话,几秒后,她突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像是调戏一般,“放心啦,小美人,就算全世界忘了你,本少爷也会记得你……”
雪汐愣住了,随即又笑了。只要有她这句话就好了,不枉他曾经喜欢过她。
值得!
他,这次真的放手了。
扇,你一定要幸福啊。
雪汐慢慢地停了下来,镜扇张望了一下,从他的怀抱里跳下来,看向面前的建筑物。
这里就是赛场了,安羽!我绝对会打败你!一定!
······
“请银林选手立刻入场,否则将取消其资格……请银林选手立刻入场……”主裁判一次次地说着,观众席上的人们已经有些焦躁,望向赛场出场地,依旧没有她的身影。
裁判张望了一下四周,依旧没有发现银林镜扇的声音。
赛场上的安羽久光依旧是淡淡地看着一切,没有任何表情浮动,完全没有焦躁的表现,不过因为这样的毫无表情,更让主裁判惊颤。
其实,她还是希望银林镜扇来的,她不想用卑鄙的手段获得胜利。
“我宣布,由于银林选手并未前来参赛,取消……”当听到裁判宣布的时候,安羽久光似乎是吐了一口气,有安心还有一点点失落。
“等等!”一个动听而清亮的嗓音响起,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声音的发源处。
贵宾席上的魔染倏然露出一个魔魅的笑,微微垂眸,她邪魅地望着手中的水晶球,没有说话。
命运的末端……现在就要开始了。
全场欢呼起来,看着满身血污的镜扇,裁判似乎吓了一跳,立刻从主席台下来,走到镜扇的身边,“公主殿下,现在还来的及,请赶紧换衣服……”
镜扇会意的点了点头,立刻跑进了了后台。
······
271、真正喜欢的人1(雪汐党必看,20之8)
看到回来的雪汐,贵宾席上的魔染冲他招了招手。
看到正悠哉游哉的魔染,雪汐顿时感觉有些无力,果然,她是假装晕倒的吧。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瘫坐在魔染身边,将脑袋歪倒在她的肩上,“殿下,打伤你一事我会负责的,比赛结束之后我会向陛下申请关入时之牢。”
时之牢,专门关押对帝月家不敬的人,关入时之牢的人其实很少,原因是,帝月家一向仁慈而显明,很少有人冒犯。而这时之牢则是冥皇专门设计的,进去容易出去难。
“没有必要。剧本之一而已。”魔染淡淡地说道,没有丝毫不悦。
雪汐双手环胸,有些发困的睡在魔染肩上,他的体力消耗的太快了,现在能够维持人的形态已经很不容易了,靠近她可以获得一定的魔力来支撑。
魔染的表情依旧是那浅浅的笑,她凑近雪汐,低声问道,“你喜欢小扇子?”
雪汐打了个激灵,忽而苦涩的笑了,他的心意就这么不明显,连一个上位神都这么问。
他轻轻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继续吸取她身上散发的魔气。
“其实,我这么问,是因为,我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爱情因子。”魔染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丝带,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雪汐难以置信地撑起身来,站起来看着魔染,细碎的长发在风中狂舞,更显得邪魅万分。
“不可能!难道我的心一直弄错了?”雪汐大吼着,四周的人纷纷冲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魔染微微皱眉,优雅地起身,示意雪汐出去说话。雪汐会意的点了点头,跟着魔染走出了赛场。
······
“拉贝斯一直说你对小扇子的目光很特别,可是我一直感觉不到你的爱情因子的散发。”魔染坐在石椅上,淡淡地说着,“我的感觉从来没有出错,你身上的,不是爱情因子,而是效忠因子,拥有绝对会守护一个人的心的时候所散发出来的,而这种方小说西,我在你的父亲身上见到过。”
雪汐不可置信的倒退了两步,猛地下蹲,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怎么可能,自己对镜扇的心仅仅只是守护,所以……所以才不能得到她的心?
不可能啊,他明明透查了自己的心,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真心,怎么可能会。
“身为魔兽,你的心只能是主人的,你自己的心,根本无法自己察觉。这个你也不懂吗?”魔染笑着说道,一会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也对,刚生下来不久就到了人界,也没有学到关于魔兽的知识。”
她的声音有些空灵而淡雅,绕过雪汐,魔染走入了赛场。
一丝冰凉的风吹过,雪汐许久没有移动,呆呆地看着天空,不知道想些什么。
······
272、真正喜欢的人2(龙马党必看,20之9)
天上,下起了朦胧的雨。
越前龙马坐在观众席上,看着镜扇走进后台后,才舒了一口气。
他起身离开了席位,走向一家自动贩卖机前,熟练的拿出硬币,塞入机器里。随着呯的一声,一罐饮料掉下来,他弯下腰,正准备去取,却被一只手拉到了无人的地方。
龙马略微不悦地看着铃,拉了拉帽子后,将手插进口袋里,“伊集院,你干什么……”
“越前,答应我一件事。”铃认真地看着龙马,一字一顿地说,“以后不要再喜欢镜扇了,镜扇有喜欢的人了。”
龙马的身子一僵,忽而笑着望向铃,“MADAMADADANA。”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铃轻皱眉头,向前走了几步,拉住了龙马的手,“不要再喜欢镜扇了,镜扇爱的人是幸村,幸村也爱扇,所以说,我不想任何人介入他们,雪汐已经退出了,所以……”
“你喜欢扇,我观察过所有接触过扇的人,你,雪汐,幸村,迹部,是喜欢小扇的,而你是出了雪汐以外幸村最强的竞争对手。”
铃的话语很清楚,龙马微微一震,却没有说话。
“不要再喜欢小扇了!拜托了!”铃冲着龙马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真诚地请求到。
龙马顿了顿,似乎感觉到了铃的动作,他依旧是那种拽拽的嗓音,“我从来就没有介入过镜扇,更别说喜欢她。”
铃有些呆愣地看着龙马,“谢谢了。”
龙马点了点头,拉了拉帽子离开了铃的视线。
空气中似乎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MADAMADADANA。”
铃忽而笑了,她撩了撩自己的发丝,愉快地进入赛场。
龙马拿出自己的饮料,啪的一声打开,轻抿一口,看着铃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总之,很复杂,很复杂。
······
273、最后一战1——诡异之战
“请各位选手入场——”随着裁判的一声大喊。观众们激动地欢呼起来。
一声声“公主!公主!”的欢呼迎出了那个被所有人看好的少女。
灰色的长发细细碎碎地垂到腿间,金红色夕阳成了她最美丽的背景,却又恰巧蒙住了她的容貌,有些凌乱狭长的刘海儿遮住了眼睛,看不到里面是怎样惊心动魄的美丽,只能看到一丝丝露出的金色和银色,竟然是异瞳!她浑身上下包裹着黑色,随风浮动的外套更给她增添了几分邪魅。
她干净修长的手上紧紧握着一把黑色的球拍。随着她步伐的移动,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令人寒战。
安羽久光笑了笑,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网前,伸出手对镜扇打了个招呼,“你好,吾是危羽久光。”
镜扇笑了,轻轻点了点头,伸出手回握住她的手,“你好,我是银林镜扇,安、羽、小、姐。”
她认真的说着,还特别重重地说出了后面几个字。
安羽久光依旧微笑,优雅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公主殿下,我们开始吧。”
她做了个‘请’的动作,退后几步到底线,将球拍高高举起,“公主——”她将球拍指向镜扇,“我会打败你的,为了我的尊严!我的未来!”
“啪——啪——啪——”镜扇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将球拍夹在腋下,拍了几下手掌,不知道什么意思。她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凌厉,狠狠地射向安羽久光。
“比赛开始!”裁判一声下令后,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安羽久光就将网球一弹,向前移动一步,狠狠地打向镜扇。
镜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迅速移动到落球点,迅速回击了过去。“这点程度还难不倒我。”
久光依旧笑着,没有任何讶异,跑位之后,将镜扇的球扣了回去,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镜扇微微握拳,看着久光自信的样子,微微低头,没有看着来球。
观众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镜扇的动作。
忽而,镜扇的脚下像是涌出了气流,就在球靠近的一刹那,她的四周似乎散发出了万丈光辉。
“呯——”一声巨响,尘烟夹杂着强光在久光的身边产生。
“15-0!”
网球下落带来的风刮过久光的脸,现在有些生疼。血红色的卷发垂在脸颊边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带着丝丝妖媚之感。【=3=,果然美女咋看咋好看。】
看向镜扇,她的眸中带了点厌恶,她讨厌别人,让她变得不优雅。
“我喜欢速战速决,想当我的对手,你要拿出你的实力,我不信你的实力仅仅只是……耍阴谋,而且还耍的不那么好看。”
镜扇的声音很轻,仅限于久光可以听见,但是不要忘了贵宾席上的各位神。
魔染的身后,一个披着紫色斗篷的女人淡雅的笑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更精彩的比赛,即将展现!
······
274、最后一战2——风川火
“轰——”一道宛如巨龙般的火光冲着久光袭来,久光急忙闪躲开来,却被镜扇再次得分。
“30-0!”裁判大声宣布到。
久光抿了抿唇,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有意无意地看向贵宾席上的穿着斗篷的女人。那个贵宾席不是别人预订的,正是安羽家观看者所坐的位置。
“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久光垂着脑袋,喃喃自语着,长长的刘海儿随风飘动,冰凉的风毫不留情的刮过着她的面颊。
久光猛地抬起头,仿佛被刚才的风吹醒一般,眼里倏然迸发出凌人的光芒。狠狠地看向镜扇。
“我不会输!赌上我的名誉!绝对不会让你成功!”久光举起球拍,指向镜扇,与刚刚一个动作,却又多了几分自信与肯定。
镜扇倏尔笑了,笑的万分邪魅,“这是第二次了哦,我很期待哦。”她将手放在眼角边,手指渐渐收拢,猛地指向久光,“我也赌上我的尊严,我不会输!如果输了……我的名字就反着念!”
嗯……扇镜 林银,还是很好听。
真是有够自恋的……= =|||。
久光眼中没有任何笑意,将手中的球拍侧握,将网球狠狠一扔在地上,就在网球反弹的一瞬间,她猛地将球拍的侧边狠狠一击网球,网球的弹跳变得更高,她就在那一瞬间,猛地跳的很高,在空中将脚抬起,一个转身。
“轰……”随着一声冲天的巨响响彻天空,镜扇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镜扇僵在原地,甚至来不及反应,转身望向身后,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自己背后赫然出现了两个大坑。
“裁判……还不宣布比分吗?”久光的表情依旧很平淡,似乎丝毫不被刚才的得分而喜悦。
裁判顿了顿,有些为难,悄悄地对着耳边的对讲机说道“摄影师,慢回放一下刚才的球。”
经过慢回放,还是有些不清楚,但还是勉强看到了刚才的球,界内球!
“哎……30……-15!”裁判有些不可置信,望了久光一眼后,大声的宣布比分。
“啊!光大人万岁!光大人必胜!”一直沉默的冰帝队员看到久光得分后,立刻忘形的呼喊着,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发生了改变。
久光没有丝毫激动,仿佛还在不满意什么,喃喃自语着,“还不够……力量还不够……”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被镜扇听的一清二楚。镜扇皱了皱眉,抿了抿唇。
力量还是不够?她的臂力还真强啊,不,应该说,她的头脑真好呢。
利用贯力和风力将力量发挥到最大,但是,计算还有点偏差吗?
嗯。
这个身体……还是有点拖沓的感觉,怎么样才能完美地将她的潜力发挥到最大?
“那招叫什么。”镜扇抬起头,淡淡地问道。
“风川火。”
······
275、最后一战3——天衣无缝
“唔……真是个不错的招式呢……”镜扇将球拍竖起,轻轻拍了拍球面,作为鼓掌。
“谢谢……”一直没有任何笑容的久光,在听到镜扇的话后,突然笑了起来。
而这时,一直在贵宾席上沉默着的带着斗篷的女子,突然高举起了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这个动作顿时引来了四周人的目光,女人没有理会其他人,淡淡地下达命令,“小光,可以了。”
“是,师父。”久光轻轻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很平淡。
她将球拍放在地上,然后慢慢地脱掉了一直穿着的长袖外套,露出里面的T恤……以及,那个看上去极其沉重的重铁护腕,不,或者说更像是很厚重的手环。
她淡漠地将环扣解开,随意的丢到一边。随着咚的一声巨响,丢过去的场地被砸出了一个坑。
观众不可置信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又转口看向镜扇。
镜扇勾出一抹邪魅的笑,丝毫不在意,“哦呀,负重比赛吗?现在解下来要干什么呢?”
“等会你就知道了。”久光转了转球拍,轻轻一笑。
“……”
这个得瑟的家伙。
“公主!期待着吧!比赛……正式开始!”久光甩了甩自己的长发,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条发带,将自己的头发束起来。
一切完毕后,在镜扇没有反应过来的那遗产案,她猛地移位,左脚一侧,身子向右倒去,然后她狠狠地将网球一扔,强大的冲击力令人讶异,而更让人讶异的还在后面。
她的身边倏然涌现出了金红色的气流,如同晚霞一般耀眼,而镜扇却没有时间赞叹。
她呆住了,耳边似乎响起了临走时,花蝶的话。
‘如果练习不好天衣无缝,而只会神之手是远远不够的,天衣无缝相对于神之手有一定的压制能力,也就是说即使将神之手五段:无,发挥到最强,也不一定能够打败天衣无缝。’
‘神之手只是辅佐能力而已,最好还是练习一下,尝试打破天衣无缝……当然,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你这个身体的训练并不算太多,如果猛地过多训练还是不太好……总之还是加油吧,虽然你的灵魂很不错,但是毕竟不是你的身体,需要将这个纤弱的身体的能力发挥到最大……懂吗?’
而那是的她却一直沉浸在可以离开的喜悦中,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完全忽略了花蝶的话。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她可以练出天衣无缝,而她。
“轰——”一股强大的气流喷涌而出,金色的网球如同流星一般,美丽而又充满着力量,让她无法抵挡,她的天衣无缝境界的迷惑和威力。
她仿佛在酒的世界,昏昏沉沉的,迷醉其中。
一片落叶飘过。
两片落叶飘过。
接着是三片四片。
静静地……只有落叶声。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迷茫地看着一切,像个迷路的孩子一般,四处寻找着妈妈。
“这里……是哪里?”
落叶之中,并没有任何人回应。
“这里!是哪里!”
落叶的声音更响了,却依旧没有人回应她。
她歪着脑袋,瞳孔已经没有了任何焦距,如同一个傀儡娃娃一般……瘫倒在地上。
“这里……是我的世界。”一个空灵而又美丽的声音淡淡地穿过一切,回答道。
······
276、最后一战4——枯光世界
“你是谁!”镜扇站起身来,大声问道。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倏然恢复了光芒。
一片静默。
良久。
“我叫……花……不,我,没有名字。”似乎是踌躇很久后的答案,但是还是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