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忙完?”阮嘉韫斜倚在柏溪子办公室的门口,看着屋里伏案疾书的人。
柏溪子埋首写着什么,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被晾在门口的阮嘉韫脸色有点不好,却还是耐着性子又问:“今天又不回去了?”
“嗯。”柏溪子随口应了一声,也没看他。
阮嘉韫压着火走进来,把手里拎的东西扔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双手撑在柏溪子的书桌上弯腰俯视他:“你打算这样闹多久?”
三个月了,柏溪子搬进他的别墅已经三个月了,可是他在那间屋子里住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礼拜。大部分时间他都直接睡在这间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
“我在工作,”柏溪子总算抬起头来,神色很冷淡:“你有事就说事,没事就出去。”
阮嘉韫的拳头攥起来,他知道柏溪子是在工作,他也知道这三个月来为了柏金所的转型,柏溪子是如何殚精竭虑、夜以继日地拼命。正因为如此,他明明心里清楚柏溪子是在用工作逃避跟他相处,憋在胸口那股气却撒不出来。
说实话,有柏溪子在,他真的觉得轻松很多。
就是那种,特别踏实的感觉,就好比自己孤身在沙漠里没头苍蝇般转悠了很久,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说,你跟我走吧,我有食物和水,还有地图和指南针。你心里明白,只要跟着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定能走出这片荒漠。
可是他又不甘心,他千方百计威逼利诱让柏溪子回来,又不仅仅是为了柏金所。说到底,他真正想要的,还是柏溪子这个人。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都要不择手段地拿到,但是人和东西毕竟不一样。虽然柏溪子被他捆在身边了,可他只捆住了一副躯壳,人心是捆不住的。
人心,是要靠养的。
所以他改了脾性,收敛了锋芒,耐着性子,学着用心待他。他不再去夜总会疯玩,也跟从前那些莺莺燕燕断了联系;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生活上嘘寒问暖变着法儿地讨他欢心,工作上全力支持他;柏溪子要整顿人员大清洗,他就扮黑脸列名单;柏溪子要推转型,他就在董事会力排众议做他的后盾;只要柏溪子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给他摘下来。
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另一个人磨平自己的棱角。
可是即便他放下身段,百般讨好,柏溪子对他依然很冷淡,任何时候跟他说话都是公事公办的口气,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他知道他怨恨他,他还没有放下那个人。
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依然养不熟他,既然如此,不如干脆毁了他!
这个念头从脑中冒出来的时候,阮嘉韫自己也吓了一跳,可是下一秒,当他把目光投向柏溪子的时候——
他低着头仍然在写那份文件,蓬松的卷发下露出一截光洁修长的脖颈,耳朵薄而白皙,睫毛纤长绵密,下巴的线条很优美,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阮嘉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很久没碰女人了。
男人他没搞过,他不好这口。但如果对象是柏溪子的话……似乎也并不难接受。
略微迟疑了片刻,他起身绕到柏溪子背后。
柏溪子很警觉,立刻转头看他:“你还不走?”
爆发是一瞬间的事。他扑过去按着柏溪子的头把他压在书桌上,在他做出反应之前反剪了他的双手。
柏溪子的脸被他压得贴在书桌上,桌上的文件和办公用具被推得滚了一地。
“阮嘉韫!你要干什么?!”柏溪子又惊又怒,挣扎着想把头抬起来。
但阮嘉韫手法很专业,力气也大。他舔了舔嘴唇,搭着眼皮俯视柏溪子,眼神暗沉沉的:“哦——我想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说话间他把大腿强硬地挤进柏溪子的两腿中间,迫使他分开两腿,然后不怀好意地往上顶了一下,猥亵的意味十分明显。
柏溪子脸都挣红了,卡在他两腿之间的那条腿,让他心慌。但阮嘉韫比他高,也比他结实,单论力气和体能,他在阮嘉韫那里讨不着好。而且他们一起练马伽术六年,他从来没有赢过他。阮嘉韫知道怎么才能制住他。
硬拼没有用,得动脑子。
继续催啊!!说不定催一催明天就能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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