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程知懿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气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直接撞进去。柏溪子现在这副样子,实在太引人犯罪了,手指被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形似交媾的动作,温热紧窒的触感,都让人抓狂。他从前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手指都能这么敏感。
程知懿大口大口地喘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生生把手指从柏溪子嘴里拔出来。他不能再犯上次那样的错误了,他不可以再伤害他了。
柏溪子有些意外地张着嘴,接着窘迫的咬住下唇,把头侧到了一边。程知懿立刻意识到,他可能误会自己了。
“你吸得我……有点受不了,”程知懿用手托着他的脸使他转回头来,在他的注视下又觉得脸上很热:“……我,我缓一缓……”
柏溪子柔顺地眨了眨眼,他的睫毛都是湿的,看起来特别脆弱,特别招人疼。
程知懿三十好几的人了,这一刻倒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郎,只是被柏溪子这样脉脉地看了一眼便觉得要泄了,停下来缓了好半天才能再继续。
等到终于整根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皆是满头大汗了。程知懿拨开柏溪子的头发,把掌心贴在他额头上问:“还行吗?”
柏溪子抬起手背飞快地在眼角揩了一把,又举起手臂挡住眼睛,这才轻声“嗯”了一声。
程知懿揉了揉他的头发,便不再多话,双手扶着他的膝盖开始慢慢往外抽,抽到一小半再缓缓挺进去,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程知懿喘得很重,是尽力压抑的喘,柏溪子喘得很短促,是为了缓解疼痛的喘。
这么弄了小半个钟后,程知懿明显感觉到,里面更滑了,进出也更顺畅了。柏溪子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僵硬地躺在那里好像案板上待宰的鱼,他在不自觉地摆腰。
他可能有点感觉了,至少不那么疼了。察觉到这一点,程知懿愈发兴奋起来,动作幅度也渐渐大起来,抽出一半,再用力撞进去。柏溪子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两条腿找不到着力点直打晃。程知懿便用臂弯挂住他两条腿,俯身撑在他身体两侧。
可能是练过马伽术的关系,柏溪子身体柔韧度很好,大腿轻易就被弯折到几乎与身体平行的角度。这样一来,程知懿进得就更深了,窄小的甬道被撑开到极致,颤抖地吞吐着胀红的硬物,一进一出间,带出淫糜的水声。
柏溪子的喘息渐渐变了调,夹杂着一些不明意义的音节,那是控制不住溢出喉咙的呻吟。他的皮肤在程知懿持续的撞击下,烧成了一种淡淡的酡红色,原本已经疼得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半抬起了头。
程知懿受到了很大的鼓舞,顶弄得更加卖力了,频率也渐渐快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深插到底。柏溪子终于是有些受不住了,拿手掌推着程知懿的胸口:“慢……哈啊……慢点……”
程知懿舔了舔烧干的嘴唇,放慢了点速度,殷切地问他:“有……有一点舒服了吗?”
柏溪子怨怼地瞅他一眼,咬着嘴唇不说话。
程知懿就撅起屁股,再猛地往前一挺腰。柏溪子被他撞得一抖,惊慌地叫出了声。程知懿却觉得很受用,又连撞了好几下,柏溪子眼角绯红,攀着他的肩膀密密地喘,喘得程知懿肝尖儿都颤了,下体又胀大一圈。
“不……不行了……”柏溪子终于开口讨饶,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也不知是疼了还是舒服了。
程知懿其实也有点快绷不住了,柏溪子太紧了也太软了,他能撑到现在全凭一口气吊着,要不然早就泄了。这会儿听柏溪子这样说,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加快了速度。
柏溪子胡乱地用手去推他,可是根本使不上什么劲儿。
程知懿把他一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膀,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他半软的东西,一握上去柏溪子就剧烈地抖了一下,跟着用手拽住了程知懿的手腕。程知懿没理会他的手,一边继续高频地抽插一边飞快地给他打。
才打了没两下那根东西就硬邦邦的了,程知懿沾着前端分泌出来的液体往下捋,捋了几下柏溪子就抖得筛糠一般,后面一下绞紧了,程知懿差点被他绞得射出来,咬牙才忍住了。
到后来,柏溪子的哭腔都变了调,临到高潮的时候,他似乎是无意识地就叫了一声“程南枫!”
头晕脑胀的程知懿却听见了,一下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柏溪子在即将攀上顶点的时刻被强行刹车,就像一颗枣核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说不出的难受,整个人都不耐地扭动起来。程知懿回过神来,也没说什么,又给他打了几圈,柏溪子就哭叫着射了,精液喷了程知懿一手。
程知懿却没射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抱住了。
等到柏溪子渐渐平静下来之后,程知懿给他把头发理顺了,又摸了摸他的脸,缓缓往里挺了一下腰,这才说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程医师。”
柏溪子失焦的眼神慢慢聚拢回来,半晌,抬手抱住程知懿的脖子:“为什么?这么喜欢医生的角色?”
程知懿感觉胸口有点发闷,半天才道:“嗯,这个身份让我感觉……很安全。”
柏溪子懒洋洋笑了一下,“那就——如你所愿。”他把嘴唇贴到程知懿耳边,拖长了尾音轻悄地叫了一声:“程~医~师~”
热气喷在耳朵上,程知懿忽的痉挛了一下,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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