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奸臣女在后宫》作者:汐记瑄【完结】 > 奸臣女在后宫.txt

第 14 页

作者:汐记瑄 当前章节:150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7:40

又加了些力气,很认真保证道:“朕日后定会弥补你的。”

其实他大可以不解释,这个后宫都是他的,他愿意怎么做,开心怎么做,完全不需要问询任何人的意见。冷晴霜微笑着看着他,这个年轻的君王,英俊有为,又有情义,她嫁给他,这一生也不算是白过了,可是心里之前的那些温暖情愫,怎么就是没法子再拥有了呢?

“阿晴,朕知道你喜欢吃鱼,特意叫人破冰钓了新鲜的鱼,今晚给你做一个全鱼宴,好不好?”君尧兴笑着计划着,“朕叫了最好的厨子,专门做给我们吃,咱们两个人一道,像家一样,好不好?”

我们?一起?好不好?

这般小心翼翼的征询。

像家一样?冷晴霜迷惑了,恍恍惚惚点了点头。君尧兴仍然搂着她喜滋滋讲着哪些佳肴,厨子如何如何好,鱼如何如何鲜嫩。冷晴霜却觉得不大真实。不过才过去半个多月,她,冷晴霜,就有家了?活了十几年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回家吧,这是你的家。而这映溪宫,真的能算做她的家吗?

冷晴霜仰着头,专注地看着君尧兴。

君尧兴笑了笑,点了点她的鼻子:“怎么这样瞧着朕?”

“皇上说映溪宫是嫔妾的家么?”

君尧兴笑着:“当然是你的家。朕说的话,一言九鼎。”

冷晴霜酸了眼眶,把头埋到君尧兴的胸口处,贴着他的心跳:“多谢皇上。”

“这傻妮子!”君尧兴失笑,“有朕在的地方,就是你阿晴的家。这么点子浅显的道理,难道还要朕手把手教给你?”等了一会儿,他又颇为感慨道,“朕从前眼里心里只放得下皇后,心情不好了才会来映溪宫,每次来了心情就好了,朕也从未想过为什么。这次,朕和皇后彻底闹僵了,朕歇在贵妃那里,贵妃的服侍,向来也是很精心的,朕却觉得不太习惯,才知道,你也在朕的心中,只是朕从前没有注意到过,现在总算发现了,也不算晚,阿晴,你其实也一直在等着这一刻,对么?”

冷晴霜鲜少听到这样直白露骨的情话,这样迟来的爱,是她一直在等的吗?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进宫的目的不单纯,背后代表的势力不一样,那背后的势力要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活得没有自我,更谈不上期望谁的爱。爱……她只从母亲那里得知过这样的字眼,多么温暖,多么贴心,好像全身上下都暖融融的,在最厚最软的床褥之间也没有这样的舒适。现在,从全天下最最尊贵的人口中听到这种话,她觉得太不真实了。

得不到怀中人儿的回应,君尧兴低头,只见冷晴霜哭得脸皱成一团,偏偏没有一点儿的丑态,只觉得可爱。

可爱,最开始接触到她的时候,也是觉得她乖巧得过分,可爱又服帖,像是没有什么个性,却每每说着一些皇上最重要的话,明明别人说的时候觉得很虚伪,可是她一说,他就觉得打心眼里的高兴,好像只要是她说的,那就是对的真的。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危险。

从来不能有人能够左右他的心情,更何况是她。她背后的家族势力庞大,向来外戚干政是皇家最忌讳的,于是想要专宠她然后狠狠抛弃,谁知才侍寝完几天,她就主动称病了,那很好,不需要他操心。再然后,芍药花丛中相遇,那么有活力的笑容,他从未见过,觉得新鲜。紧接着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别的嫔妃起冲突,他不管是非如何,只觉得有趣。是她又如何?浅显的心思不足挂齿。不是她又如何?横竖后宫所有人都只是他的玩物,不是吗?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双方渗透彼此的生命?君尧兴搂着冷晴霜,认命一叹,罢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她,他也都是他。

谁先吻了谁的唇,谁先褪了谁的衣……

两人抵死缠绵了一阵,云歇雨收的时候,冷晴霜喘着气道:“皇上,这还是白天呢……”

“爱妃好没羞,做都做完了,才计较起白天黑夜的问题。”君尧兴咬着她的耳垂,一路游移至下,咬着她乳*尖上的红点,似是委屈道,“那怎么办呢,朕不爱吃鱼,晚上可要饿肚子了,不如现在吃个饱,晚上也省着点饭……”

冷晴霜又起了反应,又羞又急,娇喘又压抑不住,自己先脸红了,只好默默承受着。

君尧兴忍不住笑出声,拿了床榻边上的衣服扔到冷晴霜身上:“走,咱们吃鱼去!”

穿戴好走出来,却没有发现哪里摆了饭菜,出去到院子里走一圈也没有发现,冷晴霜疑惑抬眼:“皇上又在欺骗嫔妾呢!”

君尧兴扬起嘴角:“朕带你去个好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o^)/~看到好多留言,好感动,谢谢!!!!!

☆、玉一梭

  冷晴霜本来以为是要去一个从未去过的神秘地方,等到随着君尧兴一起到了他口中的“好地方”的时候,冷晴霜有些目瞠口呆。

这里其实并不算陌生,之前来过一次,有个不错的名字,叫做“晴方亭”。

但是此刻,被布置得别开生面。

两岸都是花灯,晴方亭四周也都挂满了八角宫灯。远远看去,就像是游行在潋滟湖畔的两条游龙,交织缠绕,密不可分。

再走近一点,就发现晴方亭已经被薄纱封了起来,薄纱上面还绣着合欢花的形状,温馨极了。这薄纱也很妙,摸起来粗糙,但是并不透风,甚至可以毫无障碍的观察到外面的湖景,又有趣,又不会因为吹到冷风而生病。

晴方亭里面已经燃上了旺旺的炉火,冷晴霜走进来,只觉得很温暖,冻僵了的脸也慢慢恢复知觉,变得渐渐红润起来。

晴方亭正中间摆好了宴席,果然是一桌的鱼,红烧清蒸水煮麻辣清淡各种口味各种方式应有尽有。

“虽然不知道爱妃你为何喜欢吃鱼,但是朕很愿意为你准备这么一桌,只要爱妃吃着心里高兴就行。”君尧兴领着冷晴霜坐下,指着满桌的鱼笑容满面说着,“愣着做什么,快吃呀。”

他笑得舒畅,冷晴霜也不再拘束着,挑了块鱼肚子上面的肉,剔了刺,美滋滋吃将起来。

池山海拔极高,上面的天隐湖常年结冰,君尧兴派了人到里面破冰凿了鱼又赶在鱼死之前送到尚食局,请了最厉害的御厨做出来这么一桌宴席,也算得上是付诸于千金搏美人一笑了。

果然不愧是天隐湖里凿出来的鱼,肉质紧紧的,作料又十分入味,吃起来三分鲜美七分回味。大抵是冷晴霜的表情太过享受,君尧兴也忍不住夹了一些递进嘴里,味道果然很不错,他弯起嘴角,一边吃一边看着冷晴霜。尤其是看她毫不受打扰,吃得十分开心的时候,唇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最后干脆放下了筷子,只静静欣赏冷晴霜的吃相。

冷晴霜难得毫无顾忌,吃到饱了才搁下筷子,惬意的眯着眼睛啧啧赞叹:“皇上,这鱼味道真好,嫔妾吃得香甜极了,多谢皇上!”

“爱妃吃好了,要活动一下吗?”

君尧兴这话一问出来,冷晴霜立马有些戒备的抬眼,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距离君尧兴远了一些。

知道她联想到了什么,君尧兴又气又笑:“朕在你心目中,便是这样的人么?”大庭广众之下,僻静外堂,身为一国之君,能做出这等苟合之事么?拉过冷晴霜,“过来,坐下朕的身上,朕有好东西给你看。”

冷晴霜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好笑,见君尧兴不恼,也就乖巧地顺势坐到了他腿上,规规矩矩坐好,也不乱动,笑眯眯的。

君尧兴揽住她,拍手拍了三下。马上晴方亭外也响起了三声拍掌声,远处也响起了三声拍掌声,更远的地方……再远一点的地方……约莫半刻钟头,湖面上有了涟漪,圈越漾越大,直到亭子里面的两个人也看得清清楚楚之后,湖岸边亮起了一道橘黄色的光线,往中间渐渐靠拢,越来越清晰,原来是数不清的莲花灯!盛开的莲花包裹着温柔的烛光,满江面都是,真是美不胜收!

莲花灯深处驶出来几页渔船,有宫女撑蒿,响起了鼓弦之乐,悠悠荡荡,无尽回放,动人心弦。

冷晴霜看得痴了,听得呆了。

君尧兴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脖颈后侧,问道:“有乐必有歌,有歌需有舞,爱妃愿意为朕舞一曲吗?”

冷晴霜凝了凝脸色:“回皇上的话,嫔妾不会歌舞。”冷太傅家的二小姐,不仅身份低微,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中庸之才,不擅长女工,不懂得琴棋书画,反应迟钝,灵活性差劲,更别提跳舞这种集技巧和灵活于一体的活动了!

君尧兴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回答,仍只是笑笑:“朕来教你。”

说是他教,其实是他请其他人来教冷晴霜。

晴方亭口站了两排宫女,等到了命令,纷纷舞动起来。不是很灵活的舞姿,也没有多么曼妙的技巧,简单的动作,看起来却别有风情,长长的带子在空中飘绕,划出美丽的弧线来。

冷晴霜心里一震,君尧兴已经不由分说塞了一根紫色彩带给冷晴霜:“去吧。”

冷晴霜站到宫女中间,却四肢僵硬,直到一曲罢了,也没有跳动起来。君尧兴仍然不恼,招了她回来,二话不说含住了她的唇,冷晴霜疏于防备,吃痛的张开嘴,龙舌长驱直入,狠狠吞噬着津液,汲取她的温软芬芳,长舌退出来后又用了力气狠狠咬了她的下唇:“这是为了惩罚你对朕的不坦诚!”

下唇生痛,甚至渗出一丝血丝。冷晴霜捂着下唇,也不说话,雾似的双眸更加莫测,却也引起了君尧兴心底更深的疼爱,他抱住冷晴霜道:“阿晴,你在冷家所遭遇的一些,朕已经听说过了。今天是你娘亲的生辰,朕为你做不到什么,但最起码的念想还是可以给你的。一会在宫门下钥之前,朕会派人送你出宫,安排你和你姨娘见一面,歇一晚上,明日再悄悄地把你送回来。”

又是一声叹气:“朕从前不曾参与过你的生命,错过了许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些遗憾,但是朕现在在你身边,你有什么委屈,什么想法,什么需求,尽管跟朕提,朕一定会尽量满足你。这话朕已经说过了许多遍,奈何你一直不愿意相信,朕只好这样做,你也不要怪朕随便探求你的私*密事情。”搂紧她的腰,“阿晴,把采云歌给朕唱一遍,把采云舞给朕跳一遍吧,朕知道你会。”

采云歌和采云舞都是先帝在世时,民间一位女子独创的,后来有位女子学会了,献舞给先帝,博得了先帝宠爱。当时本该上场献舞的原创者因为心有所属,白白放弃了这样一个好机会,死心塌地跟随心上人离开了。女孩子总是想把最好的留给最爱的那个人,那个女子也不例外,所以采云舞她没有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教给真正献舞的女子,留了绝招在后头,想要跳给心爱的男子看。

只可惜,她心爱的男子,未必把她当做心爱之人,不能依靠她的时候,无情地将她抛弃。那女子性子极其刚烈,不愿意这样被放弃,为了打通男子的仕途,甘愿给他所结交的官员们献舞,只有一点,必须蒙面献舞,她最漂亮的样子,不想露给别人来看。

到最后,男子仕途越来越通畅,也不再需要小妾的舞蹈来拉拢人心。于是困难与共的小妾被彻底抛弃,遭到后来进门的所有妻妾的不屑和嘲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那个原创采云歌和采云舞的女子,就是黄氏。

冷晴霜作为她的亲生女儿,当然也得到了真传。

黄氏曾经在教冷晴霜的时候说过,这辈子都不要轻易展示给其他人看,更不要唱给不喜欢的人听,舞给非良人的人看。

要舞吗?要唱吗?

冷晴霜忧心忡忡望了望天:“皇上,时辰不早了,再耽搁宫门就下钥了。嫔妾现在确实不会,不若等今晚问问母亲,现学会了,再展示给皇上。”

君尧兴有些失落,仍然点了点头,放开手:“你去吧。”扬了声,“小德子,派人护送冷昭仪回宫!”裴德文事先就得到了通知,明面上说的是送冷昭仪回宫,实际上轿撵已经偏离了方向,往宫外驶去。

看着轿撵走出了许久,君尧兴脸上的笑容才全部消散,沉声吩咐裴德文:“照顾好冷昭仪。”挥了挥袖子脸色郁郁往宣室殿走了。

裴德文忙不迭跟上,心想皇上这是怎么了?今天布置这些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刚才在外面也能听到皇上的笑声,怎么冷昭仪一走就变了脸了?难道冷昭仪又不懂事惹了什么祸了?哎呦,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等冷昭仪回宫了,一定要好好的劝一劝才是!

那边冷晴霜出了宫,顺利在一间私人府邸见到了黄氏,两人抱头痛哭一阵,讲了好一会子的话,等到歇息的时候,冷晴霜说出了心里的疑问,又针对是否要唱歌跳舞给皇上欣赏拉着黄氏研究。黄氏摸着冷晴霜的头,除了觉得对不起女儿之外,还有些暗暗地惊叹,皇上对冷晴霜真的不是一点半点的照顾,不仅挖出了陈年旧事,还一点也不怪罪她的欺瞒,不管皇上是不是唯一喜爱她,起码她在皇上心里的席位不低!

这样的姻缘,该也是好的吧?黄氏沉默着想着,要不要劝阿晴干脆对皇上坦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zZ已经连续四天晚上只睡六个小时左右了。嘤嘤。扛不住了。明天请假休息一天,后天继续施行日更,么么哒~

☆、淡淡衫儿薄薄罗

  母女俩也不知秉烛夜聊到什么时辰,冷晴霜才抱着黄氏歪着头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女儿睡梦中的安详容颜,黄氏动作很轻的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温柔恋恋地流连回顾。这孩子在宫中过了两年多了,长大了,身材越发出挑了,相貌也更漂亮了。唉,也吃了不少苦头,在宫里除了一个雪巧是真正完全可托付的人,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说体己话的了。那个洛雯,现在虽然也做了不少对她好的事情,终究不是一条心,怕就怕哪一天冷瀚泽命令一下,这孩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都怨自己,太没用,太没有出息!若是当初没有追求所谓的爱情,进了宫,那好歹也是皇上的女人!现在的阿晴,再怎么样也会是一个帝姬!挑什么样的好驸马不行?最起码能保证做到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的皇上,心思难猜,不是长远的依靠,这孩子在宫中如履薄冰,周旋在妃子和皇帝之间,太累太苦了!

阿晴,我的好阿晴,娘亲这辈子没有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愿,只要你能好好儿的,娘亲会日日夜夜祈求上天保佑,保佑我心爱的女儿能够一世长安!

一夜很快就过去。

案几上的烛台凝满了朱红色的泪滴状固体。黄氏却是一夜未合眼,一直看着冷晴霜,唇边含着一抹春风似的慈爱笑容,直到看到冷晴霜眼皮微微动了动,才抬眼惊觉到了白天,赶紧合上眼装睡,果然没多久就感觉到怀里人有了动作,被子轻轻地落到自己身上,一声咕哝“怎么没有把被子盖好?小心着凉了就不好了。”哼哼两声,动了动眼皮,睁开眼打了个呵欠:“什么时辰了?”

冷晴霜微笑道:“估摸着是辰时了吧,娘,我马上就要收拾收拾回宫了,你一会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千万不要被冷府的人发现。若是有机会,我还想这样靠在娘的怀里睡一夜。”

黄氏听到这话眼睛又有些酸酸的:“好了,不闲扯了,娘帮你收拾,马上回宫了记得要去跟皇上道谢,这是咱们娘儿俩欠他的恩情,你在宫里,能回报一点,就是一点吧。”

言下之意很简单,冷晴霜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笑了笑就起身叫了雪巧来梳洗打扮。

黄氏眼底又漫起雾水,强忍了忍:“娘先回去了,你一切小心保重,受了欺负了要告诉皇上,不要总是一个人闷着忍着,娘这颗心都在你身上,你若是意气用事出了什么事,娘也……”背过头,吩咐雪巧,“你和阿晴在一起,记得凡事都要打点好,能亲力而为的就不要找别人来替代。你也辛苦了,好孩子,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恩德的……”

匆匆离去。

雪巧目送走了黄氏,心下凄然,低头就发现对镜梳妆的冷晴霜一脸泪痕,咬着下唇死死不发出声音,然而肩膀已经轻微抖动起来。更是感到难过,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微笑来:“娘娘,没事的,夫人现在过得很好,只要娘娘过得好,心情愉快,夫人在冷府才过得有盼头,才会很高兴。”

捏紧雪巧的手,冷晴霜猛地吞吐几口气,才慢慢平复了心情,扑了好几层粉才遮掩住哭过的痕迹,强笑笑:“快些收拾好了回宫吧。”

因为并无人知道冷晴霜出宫的消息,她坐的马车走的又是偏门,所以回宫也十分顺利,到了宫中匆匆沐浴过后,换了宫装,就有人上门踏访了。

任妃这种冷淡性子的人,连进自己宫中的嫔妃们都往外赶,更别提说是进其他宫中一步了。所以冷晴霜换好衣服出来听到小柯子的通报后,怔了一怔,才反应过来迎她进门。

任妃进来之后,自己寻了位置坐下,也不客气什么,只轻轻抬眼,看了看冷晴霜,淡然开口:“自己u坐着吧,本宫就是看你今日没有去皇后那里请安,以为你生了病了,才来瞧一瞧。”

“多谢任妃娘娘关心,嫔妾身体并无大恙,只是昨晚歇息的比较晚,是故起来得也比较晚,误了请安的时辰了,还请娘娘不要见怪。”不管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起码面子上的礼节要过得去,冷晴霜连忙回答道。

任妃态度仍是淡然:“你的身体,自己照顾就好。只是皇后吩咐臣妾要带着你一块给大皇子举办生日宴,来这里把工作交接一下,你明日起,就这个时辰到我宫里去,我会把我定好的计划讲给你听。”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冷晴霜摆摆手:“任妃娘娘,嫔妾实在是不会管理这些事情,要不你换一个人好吗?嫔妾管理事务上完全一窍不通,只怕会砸了事呢。”

任妃站了起来,带着贴身宫女往宫外走,一面走一面说着:“身为宫妃,这点本事都不会,如何赢得圣心?明日这个时辰,我在宫里等你。”

“……”冷晴霜默了默,送走了任妃,有些奇怪她这番话说的目的,总感觉是要告诉她一些什么讯息,但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揉揉额头没有继续再想。

为了表达对于送她出宫这件事的谢意,冷晴霜心一动,唤了雪巧来教她做了几道菜打算给君尧兴送过去。

可是做菜这回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基本的步骤冷晴霜全都弄懂了,可惜要么是火候把握不到位,要么就是放菜先后顺序出了错,要么就是调料给得不对,做出来的菜成色看起来尚可,味道却尝着很不对劲。

所以一直到过了午膳的时间,冷晴霜仍对着满桌狼藉发愁。

瞅到了一边的面条,冷晴霜琢磨着这面条该是比较简单的吧?打一个荷包蛋,再烧了滚水下面条!冷晴霜算好了步骤,才开始上手,结果荷包蛋倒是黄澄澄漂亮得很,紧接着倒水的时候不及时,锅里面的油已经滚烫了才倒了一碗水下去,瞬间油星子就“噼里啪啦”四溅出来,烫得冷晴霜手背上起了一排水泡,吓人得紧。

“哎呀,娘娘,疼不疼?”雪巧惊叫一声,连忙抓起冷晴霜的手腕,对着水泡使劲吹了吹气,“早就说了放着我来做,你看看你偏偏不听,这下可好,可得有好几天都碰不了水了。”连水都碰不了,更别提伺候皇上了!雪巧心里难过极了,上午黄氏才交待她要好好照顾冷晴霜,她还在心里发了誓了的,才多长时间就让冷晴霜受到了这样的伤害,她可真是不中用!

冷晴霜也是疼得呲牙。这种伤对于以前冷府的她或许没什么,但是在宫中养尊处优时间长了,还真有点不习惯疼的感觉。任由伤口放凉了一点,雪巧取来了药膏,慢慢往冷晴霜伤口上涂着,又取了纱布小心包裹起来,不住地嘱咐着相关的注意事项。

冷晴霜被说得有些晕乎乎的,干脆闭上眼睛只管点头了。

雪巧说着说着就消声了,冷晴霜等了一会,还不见她说话,就自动睁开眼睛,正对上君尧兴的视线,惊得一跳,站起来行礼:“嫔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朕是万福金安,你自己呢?都不会好好保重自己吗?”君尧兴扶起冷晴霜,看到她手上缠着的绷带,大摇其头,“朕不过来晚了一会子,你的手便成了这个样子,若是朕再晚一点,指不定你又哪里受了伤了。”

手指划过纱布,冷晴霜大感疼痛,倒吸了一口气。

君尧兴眉头皱得更深,好在语气还算温和:“很疼么?”

冷晴霜苦着小脸点了点头,当然疼,非常疼。

君尧兴没好气命令道:“坐下来。”冷晴霜依言坐下,一直苦着脸望着君尧兴,他脸上的严厉有些崩裂,继续吩咐:“坐好了,不许再乱动!”转过头,看着跪在一旁的雪巧,问道:“用的什么药膏给你家娘娘擦手?”

用的是方耀耀给的药膏,雪巧自然不敢如实说出口,只低着头禀告:“回皇上的话,奴才用的是太医院配置的上好的创伤药,估摸着过十天左右娘娘手上的伤就能痊愈了。”

君尧兴闻言眉皱得更深:“怎么不用朕上次赏赐的碧颜?”

作者有话要说:讲到碧颜的问题了(∩_∩)

☆、轻颦双黛螺

  君尧兴赏赐给冷晴霜的东西太多,几乎连冷晴霜都记不清楚到底有哪些了,这会子突然扯出来‘碧颜’,冷晴霜一怔,堆出一个笑容:“嫔妾都忘记了这档事了,等晚上换药的时候再用吧。”

君尧兴皱皱眉:“碧颜涂抹在伤口上感觉会好一点,你找人拿过来,朕帮你上药。”

说着就开始动手拆冷晴霜手上缠绕着的绷带,冷晴霜吓得手一缩,急急道:“皇上别看,嫔妾的手脏。”

能不脏吗?被烫起了一排水泡,这会子估摸着已经破了,流出脓水来,想想就倒胃口,更何况是拆了看了。君尧兴却是低声喝道:“别乱动,让朕瞧瞧!”对雪巧道,“还不去取了碧颜过来!”

雪巧慌忙出去了。这厢君尧兴已经拆开了绷带,脓水果然流了出来,和绷带黏糊糊粘在一起,看着好生吓人。君尧兴也没嫌弃,质问道:“怎的弄成了这样?!”宣进裴德文,“传太医过来瞧瞧!”

“皇上,不必了。”冷晴霜连忙劝阻道,“只是小伤,被油烫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不用辛苦太医了。”

君尧兴耳朵抓住的关键点是“被油烫了”,有些疑惑道:“怎么被油给烫了?可是宫女上菜的时候失了手,把油汤泼到你手上了?”微怒,“哪个宫女这般不懂规矩,阿晴,你不要偏袒,只管告诉朕!”

呃……总不能说是为他做饭做的吧?连碗面条都不会煮,未免太过无能。冷晴霜赧然,低着头半天支支吾吾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当口雪巧已经取了‘碧颜’过来了,忍不住插嘴道:“我们娘娘是为了给皇上做菜,才烫伤了手,娘娘对皇上一片真心,昭然可见。”这句话其实偈越了,但是君尧兴听了并不生气,反而乐了:“果真么?”生活无非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当一个女人甘愿为你下厨房,芊芊十指为其煲粥炒菜的时候,就说明那是真的动了真心了。冷晴霜脸上一片飞红,瞪了雪巧两眼,君尧兴却笑颜展开,乐呵呵说:“朕便是喜欢这个丫头的心直口快!阿晴,你做的是什么?拿过来给朕尝尝!”

冷晴霜连连推脱:“不过是些微末小事,皇上不必挂心,嫔妾做的……呃……现在手艺差的太远了,实在难登大雅之堂,皇上就不要勉强了,省得……”声音变低,“倒了胃口就不好了……”

“朕喜欢的就是你做的这些微末小事!”君尧兴款款道,迫不及待令雪巧端了过来,在这期间小心将碧颜涂抹到冷晴霜的伤口上,“朕的阿晴虽然现在什么都不会,但是贵在有一颗赤子之心,朕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到时候你给朕生一个小皇子,朕也不求他多么的天资过人,只要跟你一样有一颗赤子之心便最好不过了。”

冷晴霜默了默:“嫔妾无能……至今不能为皇上添上一儿半女……”她也算是承恩比较多的嫔妃了,至今却没有半点喜脉的动静,确实有些不像话。皇上的子嗣单薄,至今只有一位皇子,因其生母的原因,大概不会被立为太子,继承大统,未来的天子必须出在她们这些位分较高的嫔妃身上。责任重大,可想而知。

君尧兴没有见怪:“阿晴,你不必自责,这种事也急不来的,还要靠缘分,朕相信,朕和你一起多努力努力,你一定能够为朕生一个孩子的。”是啊,蘅宝林不过也就承恩过一两次,就有幸诞下皇子。皇贵妃承恩那么多年,也有孩子,虽然最后胎死腹中,却是因为被下了毒的原因,这种事情的确需要机缘巧合。

可是……那些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冷晴霜捂住小腹,轻轻扬起一个笑容:“是,嫔妾知道的。”笑容里含了哀伤的成分,君尧兴也没有想太多,只当她想要孩子而不得有些遗憾,低头继续缠绕着绷带,打了个丑丑的蝴蝶结,嘱咐着,“你先把身体养好,咱们来日方长。”

“嗯。”冷晴霜顺从的点点头。

雪巧端来冷晴霜下的面条,看起来不怎么雅观,但冷晴霜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雪巧重新起锅做了才端上来的,比她先前弄的好看了许多,闻起来也香一些,还多加了些菜叶子,绿油油的煞是喜人。

君尧兴拿起银著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惬意的拍拍肚皮:“阿晴,你做得甚好,竟一点也看不出来是第一次做。“

那是自然,雪巧的厨艺好得很,经过了她的润色,再不好的也会变得好起来。

冷晴霜柔柔一笑:“皇上谬赞了。”

正好太医过来了,把完脉后道这碧颜用着很好,只管每天换药两次就够了,不需要开别的药。君尧兴又问了关于怀孕的事宜,太医捋着胡须沉吟半天,说冷晴霜身体属于寒性,怀孕有些艰难,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开了些富含阿胶成分的药方,千叮万嘱要好好服药。

君尧兴不是没有调查过冷晴霜以前在冷府的生活,虽然无法获知全部,最起码的一些他还是知道的。比如说,哪怕是寒冬天里,她也要亲自动手换洗被褥衣裳,再比如不会有足以御寒的火炭和棉被。这些对她身体造成的伤害虽然在入宫以来都调和了不少,然而还是埋下了祸根。君尧兴在心里叹口气,搂紧了冷晴霜,问道:“要不过些日子再搬到玉露宫去吧?多泡些温泉,对你的身体是有益处的。”

冷晴霜摇摇头:“皇上,嫔妾哪里配住在玉露宫?前段时间住了一阵,嫔妾已经感到十分的荣幸了,皇上还是留着,多带些其他姐妹入住才是,嫔妾会按照方子好好吃药的。”

君尧兴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刚才那么说不过也是一时冲动,若是真的让她搬了进去,只怕是又要掀起一阵风波了,到时候对谁都不好。只好收回了话语,又搂着冷晴霜说了好一会的话,也没有做些什么出格的事,不过是些蜻蜓点水的吻和爱抚,两人就一道歇了。

等到次日送走了君尧兴,雪巧在换药的时候,又取了方耀耀配置的药来:“娘娘,可要换成这个药?”上次方耀耀的话她可一点都不敢忘记,皇上赐的碧颜里面居然含了大量的麝香红花,这不是要了娘娘的命吗?皇上昨天来还好意思提,居然还亲手给娘娘换药,实在是太坏了!太无情了!

冷晴霜忍不住弯弯嘴角:“你啊你,难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药里若是真有什么古怪,皇上是碰都不会碰的。”

“娘娘的意思是?”方耀耀是骗她们的?为什么?雪巧感到很不解。

冷晴霜笑了笑,却没有继续说什么。方耀耀的事情,只有她和洛雯知道,出宫的事连雪巧都不知道,还真以为她死了。这会子若是说了出来,一是隔墙有耳,没准会被偷听了去。二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责任,若是日后真被发现了,也少一个承担责任。

想了想,冷晴霜循循善诱道:“记不记得那一天我让你给她做茯苓糕,然后在装茯苓糕的碗碟边上摆上萱草?”

俏生生的白色茯苓糕,配上亮澄澄的萱草,养眼得很。雪巧自然是记得的,点了点头,但仍然不明白这和方耀耀骗她们有什么关系。

冷晴霜指甲点了点桌案:“萱草,可入药,算是一种不错的药材。若是真如方耀耀所说,她祖上精通医理,她从小也受到了熏陶,她就应该会对萱草感兴趣,这偌大的皇宫里头,可没有什么别的地方长了这种花。但是那天,她是什么反应?”

捡了两块茯苓糕吃了,说话躲躲闪闪,半个字都没有提到萱草,可见她根本就不认识!一个不通药理的人,怎么可能一见到一盒药,就能立马判断出里面含有麝香和红花?可见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后来,在与方耀耀告别的那天晚上,冷晴霜把碧颜当做礼物送给了她,方耀耀才知道自己的手段拙劣,早就被揭穿了,也不尴尬,只调皮笑笑,又把碧颜推了回来,说那么做无非就是想要试探试探她对皇上的感情,若是很难过很在乎,她就不会继续找她帮忙,因为随时有被出卖的危险。而冷晴霜的表现是什么?只是淡定的说她知道了,说明她根本就不在意皇上,那就是她的好盟友,可以帮助她逃离火海,出宫和心爱的明郎私奔。

冷晴霜有时候还挺羡慕方耀耀,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在宫外的生活好不好,但是她最起码可以这样轰轰烈烈的爱一次。可以倾其全力为实现目标而终身奋斗。

不像她,也才不到十八的年纪,心理已经有些老态了。

双手又轻轻覆上小腹,冷晴霜眼中盛满了哀伤,若是有个孩子,或许就有了依靠吧?可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孩子了……每次侍寝完回来后,洛雯都会煮一碗药送给她喝下,就是有暂缓怀孕的功效,有甚者也许会伤了身体,难以再有孕。

她是冷家的人,一言一行都要给冷家带来利益。若是有了孩子,会引发更多人的眼红,到时候必然会给冷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为了永绝后患,她只能默默地,孤独的在宫里长年累月生存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o^)/~

☆、标题无能星人

  大皇子的生辰办得极好,任妃对冷晴霜不咸不淡的,但在做事上还真是用心,面面俱到安排妥当,办得又体面体现了皇家的尊严,又没有偈越过其生母的身份去。君尧兴对其自然是满意得紧,在任妃宫中连住了三日,以表示其满足心情。

这一举动更是激发宫中其他诸妃想要立功的积极性,几乎是点滴小事都有人争相帮助。如此一来,争风吃醋的事端倒是少了不少,互惠互助的事情频繁增加,办得很好的,君尧兴还真会立马宠幸她们,办得砸了的,君尧兴也不批评,还叫了尚宫局准备一些小礼品表示嘉奖,嫔妃们兴趣高涨,以徐贵妃为首开始,成日里以抢事做为最大乐趣。

一年就这样毫无波澜渡过。

再到春暖花开之时,就是例行选秀之时了。

虽然争风吃醋事端少了,那也不代表没有,更何况哪个女子愿意自己的枕边人被别人分享的?现在宫里有这么多竞争对手已经足够了,还来?!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示感兴趣,原昕玥下达任务的时候,头一次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接。

原昕玥清了清嗓子,春风般微笑着:“你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向本宫反映,本宫会如实告知皇上太后知晓的。选秀大概定在两个月之后,各位适龄千金的名单本宫已经采集了,还需要至少两位嫔妃来帮助本宫整理出确定的名单,方便给各个家族下达诏书,可有人愿意来帮助本宫?”

沉默……

原昕玥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本宫知道,这件事你们心里肯定不大高兴,不过为皇上开枝散叶是各位嫔妃的本份,若是皇上现在子嗣成群,本宫和太后也会考虑是否要继续施行选秀,现在宫中皇嗣单薄,只有一位有孕的嫔妃,说明各位姐妹努力还不够,所以必须要迎接新姐妹。”

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单独挑出来说,各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们都羞赧低头了。

就像是如果有人脚是瘸的,她周围的人脚都是瘸的,她就不会有什么残缺之感。若是此刻突然有人提出来,正常人脚不是瘸的,以后要放几个正常人进来陪着你日夜在一块生活,你就会觉得自尊心受挫,生出自己什么也不是的自卑和羞愤之感。

现在在场嫔妃就是这样的心情。

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开口了,说话的是白昭媛:“嫔妾知道嫔妾无能,不能为皇上绵延子嗣,心里着实有愧。可是……嫔妾说句不中听的话,皇上这一个月里,都不知道会不会来一次嫔妾的宫中,机会太少,自然也……像嫔妾这般没有什么资历的人,还是不适合做这种选秀大事,万一嫔妾眼光不好,选了个不怎么样得圣宠的女子进来,还是白白费了皇后娘娘的心意了。”

这句话无非针对的是那些侍寝次数较多的人。

因为生性坦率可爱心无城府受到圣宠一路高升到贵嫔位置上的古贵嫔开口了:“昭媛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皇上哥哥一视同仁,连请安也允许咱们桂宫的妃子们随意进椒房殿了,雨露之事,更是公平对待。不过是现在人多,难分粥,皇上哥哥也是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当然要捡能让他高兴的姐妹们侍寝了,难道要找那些个没意思的白讨不快吗?”

白昭媛脸色一青:“古妹妹可真是伶牙俐齿,难怪皇上会一眼瞧见你,说是眼熟得很,像是上辈子的缘分。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和冷昭仪有两分相似的缘故,原来是你有着这张巧嘴,是非黑白都能颠倒,更何况是勾了皇上的心去了!”

“皇上哥哥的心才不在嫔妾这里呢!”古贵嫔骄傲一笑,“皇上哥哥确实说过,嫔妾与昭仪姐姐有两分相似,不过昭仪姐姐不像嫔妾这样贪玩爱闹不懂规矩,还让嫔妾多像昭仪姐姐学学规矩。至于有些资历高,年龄大的嫔妃,皇上倒是一次也没有提及过。哦,对了,说话的这位姐姐,嫔妾该怎么称呼你才对呢?”

被一个位分低了三品的嫔妃嘲笑!

白昭媛气得不轻,也不再顾忌这是在皇后宫中,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古贵嫔实在是不懂规矩,你去教教她,对待位分高的嫔妃,该怎么敬重!”说话的同时,不忘剜了冷晴霜一眼,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的感觉。

冷晴霜一扶额,得,这会可算是白白受了牵连了,可怜见儿的,她可什么都没做啊!

眼看着白昭媛身边的宫女还真的走到古贵嫔身旁开始酸里酸气说着:“小主可别怪罪,奴才这是奉了昭媛娘娘的命令,有什么得罪了的地方,还希望小主掂量掂量规矩,再进行责罚。”手就要扬起,看着应该是要掌嘴了,连忙递了个眼色给坐在上位的原昕玥,可是原昕玥正默默坐着,目光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好亲自开口:“住手!”

那宫女手还在往下,古贵嫔身边的宫女却像得了圣旨一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道:“昭仪娘娘位分可不是高于昭媛娘娘么?现在昭仪娘娘说住手,你这是怎么学的规矩,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停下来?”

古贵嫔也是一脸笑意,扬起下巴道:“嫔妾是什么都不知道,昭媛娘娘要你来教我,那你直接示范便是,何必动手呢?”

那宫女挣脱不得,只好忿忿低头:“奴才给小主示范一遍,小主可要记好了‘嫔妾是贵嫔古氏,见过昭媛娘娘,昭媛娘娘万福金安’。”

古贵嫔撇撇嘴:“我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自称的么?不懂规矩的奴才,来人,给我拖下去!”

眼看白昭媛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怨毒,冷晴霜终于坐立不住,咳了两声,喊着原昕玥:“皇后娘娘……”

原昕玥一回神,眼底的疲惫一闪而过,摆出笑脸来,说道:“古贵嫔。”

古贵嫔这才拦住贴身宫女,笑盈盈道:“嫔妾看在皇后的面子上,饶了你这一遭,下回也不要再冒犯小主了,若是换了个脾气不好的,可要小心你这张脸了。”笑了笑,看了一眼冷晴霜,因为冷晴霜两边都得罪了,也都没有得罪,也没有吱声道谢,只轻轻一笑,点头而过。

白昭媛的贴身宫女狼狈的回到白昭媛身边,白昭媛不满的瞪了她几眼,伸出手掐了她两下,疼得那个宫女脸上五官错乱,甚是可怜。

“本宫刚才说到……”原昕玥开口,想了一会儿才转回正题,“选秀的事情,就白昭媛和冷昭仪协助本宫吧,任妃也要帮忙审核,你们有问题吗?”

这绝对是一个可以捞油水又可以和新人打通好人际关系的好差事,白昭媛喜极,连连道谢。冷晴霜和任妃倒也没有什么意见,横竖她们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之前的配合也都不错,也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原昕玥笑道:“那就这么定了,最后一轮殿审的时候,还要请贵妃姐姐过来帮忙看看,挑几个好点的给皇上才是。”

最后一轮殿审才出现,也证明了她身份的尊贵。徐贵妃脸上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笑笑:“皇后娘娘真是客气了,能为皇后娘娘分忧,是臣妾的本职工作。”

这么安排好了,众人也就散了,各自回宫准备各自的事情去了。

走在路上,洛雯突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听说少爷要回长安述职了。”

出去也没多久,就要回来了,说明没有被抓住什么马脚?冷晴霜“哦”了一声,意示她知道了。

洛雯有些魂不守舍:“是少爷主动要求回来的……”等了等,艰难开口,“听说少夫人临盆,也就这几天要生了。是少爷才出门没多久,就发现的身孕。”

难不成这冷明远是为了孩子回来的?冷晴霜有些错愕。这冷瀚泽没心没肺,没掏过真心对待哪个女人,真没想到这冷明远还是个痴情种,竟然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一阵唏嘘,内心不无感慨。

洛雯出神了一会,突然一笑:“其实也没什么。”是啊,是没什么,她都已经决定放下了。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说着,“听说这次和少爷一起回来的还有陈王,他们是半途遇见的,都要回长安,就顺路一道了。”

陈王卸了任说要云游四海,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联想到今天原昕玥的出神,冷晴霜有些了然了,唉,这次可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回了宫,小影子笑得灿烂道:“娘娘,今晚皇上要来。”小影子是小柯子最喜欢的徒弟,近来也慢慢在冷晴霜跟前崭露头角,主要是他为人很有趣,憨头憨脑,眼神却又灵动,站在那里就是个活宝,很能让人心情好起来。

“知道了。”冷晴霜笑笑。雪巧打赏了他一个荷包,喜得小影子揣着荷包高高兴兴跑出去了。

关菡语照旧给她梳头,问着:“娘娘今日要梳个什么装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