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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未知 当前章节:133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4:51

现代解读(四)

所以圣人,立君臣,明赏罚。置官僚,制法度,正以教人。人以难伏,唯在于心,心若清净,则万祸不生。所以流浪生死,沈沦恶道,皆由心也。妄想憎爱,取舍去来,染着聚结,渐自缠绕,转转系缚,不能解脱,便至灭亡。由如牛马,引重趋泥,转增陷没,不能自出,遂至于死。人亦如是,始生之时,神元清静,湛然无杂。既受纳有,形染六情,眼则贪色,耳则殢声,口则耽味,鼻则受馨,意随健羡,身欲肥轻,从此流浪,莫能自悟。圣人慈念,设法教化,使内观己身,澄其心也。

圣人之所以要确立君臣是为了要明赏罚,设官僚订法制是为了限制人的行为,从而使人心不乱。人之所以难以制伏,就是因为人心在动。一旦某事打动了人心,便一定会产生相应的行动。所以说心灵是控制行动的源泉。佛教里也有类似的故事,一群和尚看见风吹旗飘,于是有人说是旗在动,有人说是风在动,这时慧能告诉大家,既不是风动,也不是旗动,是你们的人心在动。小雅认为慧能也说得不对,应该是风也动旗也动,从而引起心在动。如果不能引起心在动,人便感觉不到风动旗动。有一例子可以证明,一次和朋友一起向车站急赶,见朋友看了一下手表,我马上问他几点了,他神情一呆说:"啊呀我忘了"。虽然他看了表,但表的时间没有打动他的心,所以他感觉不到。这实际上是物质和意识的关系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

心神清静便能身心安息,当然就可以万祸不生。所以,社会上的一切动乱,包括流浪生死、沉沦 恶道,都是心的不平衡所造成。人的心情、人的情绪、人的爱憎等感情方面,也是受心神的支配,所以有人感叹道:"世上的人见多了,便有些淡然,淡然的是那些并不真切的情感的膺品,淡然的是那些琐碎的情感的坷垃。早已知道,今日的人们就象地上的蚂蚁,会无端生出一种忙碌,一种丰富,那柔肠百结,悉肠百结,拆开来看只不过是缠绕成团 的一段空白时间。"

由于人心不齐,又有感情与欲望 的纠葛,使得人与人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人与人的矛盾越来越激化,社会也由此变得庞杂无比,这就好比牛马陷入淤泥之中,欲拨不能,只能越陷越深。这儿就引出了道家治国治家的最高境界"无为而治",许多人解释这一观点总有点牵强附会,今天我们可以完整地来解释这个"无为而治"的思想。道家认为人在刚出生时,神元清静,湛然无杂,后因环境影响,社会教化,眼贪色,耳贪声,口贪味,从而产生各种欲望 和需求,无限的欲望 去争夺有限的资源,使人也同样陷入泥潭。所以,道家要求人绝圣弃智,使身心保持清静自然,人便可以减少欲望 ,没有欲望 便没有行动,便没有纷争,从而社会安宁和谐。

远古的三皇五帝时代,之所以传说是无为而治,那是因为当时的人类,其主要敌人是洪水猛兽,人与人之间最需要合作和帮助,所以当时能够无为而治。随着物质生活的丰富,便开始"富贵生婬欲",有了欲望 便有纷争,社会开始混乱,逐步走向礼治和法治。社会和我们个人是同样的道理,我们要内观,就必须要澄清思虑,使身心保持清静才能洞察一切。

老君曰: “ 谛观此身,从虚无中来。因缘运会,积精聚气,乘业降神,和合受生,法天像地,含陰吐陽,分错五行,以应四时。眼为日月,发为星辰,眉为华盖,头为昆仑,布列宫阙,安置精神。万物之中,人最为灵。性命合道,人当爱之。内观其身,惟人尊焉。而不自贵,妄染诸尘,不净臭秽,浊乱形神。熟观物我,何疏何亲。守道长生,为善保真。世愚役役,徒自苦辛也。”

"谛观"是一边看一边仔细地辨析。人自身是从虚无中来,姻缘相会便能积聚精气,和合相生,效法天地的生成,陰陽相互作用,五行暗属其中,与四时相应。下面几句中的"华盖",不是指皇帝马车的盖子。太陽和月亮的周围因云层的折射会有一圈一圈的光圈,这些光圈被称为"日华、月华",根据云层中水份的多少决定日华月华的清晰度,其中离日、月最近的一个光圈被称为"华盖",这样一说明就比较好理解为什么眉为华盖了。眼与光明相接,所以喻为日月。昆仑也是指的泥丸宫,用头来比喻比较好理解,至于为什么发为星辰,小雅不管怎样解释总有点牵强附会,那就不解释了。

人为万物之灵,这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了,所以人要珍惜自己的性命,道家属于养身哲学,希望人长生而不是涅槃。通过内观自身,就可以体会到人的尊贵,如果人不珍惜自己这来之不易的清静之身心,则必然会咨欲纵行并染上各种凡尘俗物,玷污自己的身心。当你内观之后,你就会明白外物和自身谁更重要。要想守道长生,只有为善保真,而世上愚痴,忙来忙去,虽辛苦却徒劳无益。

老君曰: “ 从道受分,谓之命;自一禀形,谓之性。所以任物,谓之心。心有所忆,谓之意。意之所出,谓之志。事无不知,谓之智。智周万物,谓之慧。动而营身,谓之魂。静而镇形,谓之魄。流行骨肉,谓之血。保神养气,谓之精。气清而驶,谓之荣。气浊而迟,谓之卫。总括百神,谓之身。万象备见,谓之形。块然有阂,谓之质。状貌可则谓之体,大小有分谓之躯。众思不测,谓之神。邈然应化,谓之灵。气来入身,谓之生。神去于身,谓之死。所以通生,谓之道。道者,有而无形,无而有情,变化不测,通神群生。在人之身,则为神明,所谓心也。所以教人修道,则修心也。教人修心,则修道也。道不可见,因生而明之。生不可常,用道以守之。若生亡则道废,道废则生亡。生道合一,则长生不死,羽化神仙。人不能长保者,以其不能内观于心故也。内观不遗,生道长存。”

这一段有一系列名词的解释,这些解释一定要反复体会才能理解,而且这一段比黄帝内经的解释更为详细具体。道生万物,万物皆有"命";万物产生之初所固有的禀形称为"性";(外物通过五官等触觉在体内形成的印象称为"象";)这个象被留住并为以后所参照,具有这种功能的东西称不"心";心对刚才所说的象有所回忆舟为"忆";意所形成的一种意念称为"志"。 

知道的东西多称为"智",能融会贯通称为"慧";意识的核心称为"魂",使人镇静的胆识称为"魄";周身通行的是"血",保神养气的是"精";(中医认为)水谷之气称为"荣气",水谷之悍气称为"卫气";后面的"身、形、质、体、驱"概念与日常的理解没有太大出入,这儿的"众思不没谓之神"我觉得还不如中医所说"两精相博谓之神"来得准确,这只是中医和道家看问题的不同,但基本相通。

相离而起感应称为"灵",人身有气称为"生",神离人身称为"死",通达生死称为"明道"。"道"这个东西,说它是"有"却没有任何形状或状态,说它是"无"却又有某种情缘可以感觉得到,"道"变化莫测,对万物有神通。这种神通对于人身来说就叫"神明",藏于心,所以教人修道就是"修心",教人修心也就是修道。人身上的"道"虽然看不见措不着,但可以根据上面所说的一系列与生命有关的东西去了解它。 

 (人的生命本来合乎道,但由于存在各种欲望 的诱惑 ,使人劳命伤残身心劳累,所以)人的生命是不长久的,必须用道为保护它,(使人复归于清静无为)。如果人终身劳碌而使生命一步一步地死亡,那么人身中本来合乎道的东西也一点一点地废弃,最终导致人身之道被废弃生命也被消亡。只有生命与道相符合,人的生命才能长生不死从而羽化成仙。人不能长寿的原因就是人不能内观于心的缘故。内观的方法不遗弃,则生命必将长存。

现代解读(五)

老君曰: “ 人所以流浪恶道,沈沦滓秽,缘六情起妄,而生六识,六识分别,系缚憎爱,去来取舍,染着烦恼,与道长隔。所以内观六识,因起六欲。欲从何起?欲自识起。识从何起?识自欲起。妄想颠倒,而生有识。亦曰自然,又名无为。本来虚静,元无有识。有识分别,起诸邪见。邪见既兴,尽是烦恼。展转系缚,流浪生死,永失于道矣。”

人为什么会沉迷于那种不珍惜生命的恶道里呢?这是因为人有喜、怒、哀、乐、爱、恶六种感情,从而产生各种不同的欲望 ,经过不同的取舍,导致不同的追求,兹生出不同的烦恼,终于与道的清静本质越离越远。学过禅宗的人可能意识到,这篇文章的作成时间大概是在宋朝左右,那时不仅儒家在剽窃倾家的东西,道家也在偷梁换柱地吸收倾家的东西,中医讲"喜、怒、悲、思、恐"分别与五脏相对应,这六情六识是佛家提出的,所谓六识指"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是由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引起。上面的内容绕来绕去内观思想,也就是讲的"六根清静",只不过是用道家的理论来解释。

"六欲"和"六识"是相互相承,相互促进的,六识会引起人贪图六欲,贪图六欲的同时又增加了六识的程度,从而更加剧了对六欲的贪求。("道"这个东西)也可叫"自然",也可叫"无为",也就是说"道"既无六欲,也无六识,是虚静的东西。人因为有眼耳鼻舌身意这六根能识别世界,而当今世界又是"花花世界",正统教育也没有及时跟上,所以人因此产生对物欲追求的邪念,从而导致各种痛苦和灾难,远离了道的根本。

小雅认为,这一段完全没有必要偷取倾家的概念,而道家自己就有很好的解释,《老子》中很清楚地写道:"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这不就是上面所说的六根到六识引起六欲吗?《老子》又进一步提出解决办法:"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不尚贤, 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

老君曰: “ 道无生死,而形有生死。所以言生死者,属形不属道也。形所以生者,由得其道也。形所以死者,由失其道也。人能存生守道,则长存不亡也。又曰:人能常清静其心,则道自来居。道自来居,则神明存身。神明存身,则生不亡也。人常欲生,而不能虚心。人常恶死,而不能保神。亦犹欲贵,而不用道;欲富,而不求宝;欲速,而足不行;欲肥,而食不饱也。”

道是生成万物的基本元素,所以没有生死,有生死的是有一定形体的万物。这就好比潮起潮落,潮水从起到落是一个生死的过程,而组成潮水的"水"却不会随之生生死死。潮水能起是因为有诸多因素(如风、深度、月的引力等)的"道",潮水落下是因为它存在的因素消失。对于人体 也是一样,只要合乎道,即神、精、魂、魄、志、意等各守其位,常保持清静之心,就自然保持了道的本质,神明自然临身,人就能长生。相反,人如果有各种各样的欲念,心就不能空虚,人疲于奔命,造成身心衰竭,不能守神。这就是人想要高贵而不用道,想要富裕而不取宝,想要快速走却不动脚,想要体胖却不吃饱。

老君曰: “ 道以心得,心以道明。心明则道降,道降则心通。神明之在身,犹火之因卮也。明从火起,火自炷发。炷因油润,油藉卮停。四者若废,明何生焉。亦如明缘神照,神托心存。水由形有,形以道全。一物不足,明何依焉?所以谓之神明者,眼见耳闻,意知心觉,分别物理,细微悉知,由神以明,故曰神明也。”

人身之道关键是用心去体会,而思想也只有看懂了道的这个规律才能算通达,而心灵通达求道的难度就自然减少,从而导致更加明白事理。达成这样一种良性循环,神明就驻留身体之中。如果将这个神明比作火,那么身体就可以比作卮。(卮[zhī]一般指古代古代喝酒时,那种扁平状的酒杯,这里是指油灯,形状和酒杯相似,杯内放入豆油,中间一根柱子内含绒线绳,上出头作灯芯,下入杯底以供油之需)。

光明是由火所发出,而火是由绒线柱所燃,绒线又是由油所浸润,油是依靠卮杯所承载。这四个环节任何一个被打乱,就没有光明可见。这个道理和人体 之神明相同,人体 之光明是由神明所照,而神明是依赖心才存在,。。。。(此处与下一句"水由形有,形以道全"意思不连贯,小雅猜测有漏句,有能解释的网友请补充一下),要想明白这些人体 长生的道理,上面所说的几个环节缺一不可。因此,我们所说的"神明",通过眼见耳闻、意知心觉,然后分辨事物内在的道理,详细地用心体会便可明白。以神而明,所以叫"神明"。

这一段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比喻,可能古人一听就懂,但我们是越听越糊涂,小雅撇开原文,用自己的话解释大家可能更容易明白。所谓内观就是要明白事物(这儿指人自身)的内在道理,而这个观察必须要有神助,这个神当然不是天上的神仙,而是人身内心自有的神明。

老君曰: “ 所以言虚心者,遣其实也;无心者,除其有也;定心者,令不动也;安心者,使不危也;静心者,令不乱也;正心者,使不邪也;清心者,使不浊也;净心者,使不秽也。此皆以有,令使除也。四见者,心直者,不反复也。心平者,无高低也。心明者,无暗昧也。心通者,无窒碍也。此皆本自照者也。粗言数语,余可思也。”

在讲解这一段之前,为了更好地理解,先解释一下老子对做人的要求"虚心实腹,弱志强骨",有人说这就是要求人谦虚并吃饱肚子,这是不对的。上面说到"魂在肝,魄在肺,精在肾,志在脾,神在心",神居住在心,如果心中有各种贪欲,原先的神就无处可居,虚心就是要去除各种贪欲杂念,使心神清静。实腹并不是吃东西,而是气归丹田。志是欲望 的强烈表现,所以要弱志强骨。

后面所说的"无心、定心、安心、静心、正心、清心、净心"等名词虽多,意思与虚心相差不大。内观就是要做到"虚心",能够虚心就能有"四见",也就是四种现象:心直、心平、心明、心通。心直是指不反复,不会今天内观了,明天被人一干扰又耽搁了。心平是无高低起伏,心境一平如水。心明是心底一片通明,无美丑、好坏、是非、对错之分。心通是内观一鉴无余,毫无阻碍。这些现象都是神明自照的结果。这儿虽胡 言乱语,大家可细细品味。

现代解读(六)

老君曰: “知道易,信道难。信道易,行道难。行道易,得道难。得道易,守道难。守而不失,乃常存也。”

老子说:"吾言甚易知、甚易行,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意思是我的话很容易明白,也很容易做到,可天下人没有人明白,也没有人做到。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呢?这是因为看清文字上的意思简单而理解并相信它较难;理解相信道理容易而按照道理的要求去做很难;按照道理去做一次简单而在做的过程中体会深意很难;体会深意简单而要永久地保持下去很难。只有保持这种内观才能使人身长久。

老君曰: “道也者,不可言传口授而得之。常虚心静神,道自来居。愚者不知,劳其形,苦其心,役其志,躁其神,而道愈远,而神愈悲。背道求道,当慎择焉。”

世上会背诵《道德经》的人很多,但世上理解《道德经》的人很少。孔子说:"学而时习 之不亦乐乎",关键在"习 ",也就是要不断地体会这个道。那就要"虚基心,实其腹",只有保持心情安静,心神才能入住,许多人不明白这一点,而去劳心苦志地追求,必然背道而驰。

今天大家有缘聚在一起学习 也是一样,并不是一字一句地解释就明内观,关键是回去要清心寡欲。如何才能清心寡欲呢,这就要尽可能关闭"六识",所谓闭目养神,就是不看多彩的灯红酒绿,尽量减少各种欲求,使心不乱不烦,保持心理平衡。

老君曰: “道贵长存,保神固根。精气不散,纯白不分。形神合道,飞升昆仑。先天以生,后天以存。出入无间,不由其门。吹陰煦陽,制魄拘魂。亿岁眷属,千载子孙。黄尘四起,骑羊真人。金堂玉室,送故迎新。”

要想达到长生之道,就要固本培元,使精、神、心、魂、魄、意、志各就其位,从而保证精气不散、心神不乱、元气不失("纯白不分"在这儿有点奇怪,文字是否有误),这样才能形神合一、天人合一,飞升上天。先天之精使人长生,后天修行(内观)使人长存。

(下面是说内观时的一种幻境,根据修习 之人不同,景象也会有所不同。)思想或意念在体内自由 驰骋、随心所欲,没有任何阻碍,陰陽交 融,御魂摄魄。万年眷属、千载子孙也有所感应,又仿佛见到黄尘四起,真人显现、金堂玉室,送故迎新。(这些虚幻的境象,你认为没有那就真没有,如果你相信它有,你也许会见到类似的现象,这就是内观许多不能传给他人的地方,属于"不言之教")。

老君曰: “内观之道,静神定心。乱想不起,邪妄不侵。固身及物,闭目思寻。表里虚寂,神道微深。外藏万境,内察一心。了然明静,静乱俱息。念念相系,深根宁极。湛然常住,杳冥难测。忧患永消,是非莫识。”

这儿又回到前面的大道理作为总结,内观的关键是保持心神平静,不被各种利益所引诱,不对各种恶念起邪心,吐故纳新,闭目静坐以养神,就会感到脑海中一片虚寂,混沌一片,外部的千变万化,化为虚幻泡影,内中冥冥也有知觉。等到功夫渐深,便了然明净,静乱俱息,这时气息在体内自由 来去,一切顺应自然,一切又丝丝相连,达到这种水平,自然疾病全消、忧患俱无,已然超出是非红尘。

老君曰: “吾非圣人,学而得之。故我求道,无不受持。千经万术,惟在心也。”

"吾非圣人,学而得之"这说得非常好,内观经不是小雅讲给大家,也不是古人讲给我们听,是自己修行体会而得,一切的修行方法,不在经书之内,而在修行体会,在自己的心中。

经文已经讲完,修习 自在各人,一开始修习 时,往往会感到这个经文全是胡说,没有一点用,这是因为你的思想杂念很多,包括你想尽快掌握内观方法,这也是杂念,更不用说那些好色贪婬、损人利己之事。

修习 到一定程度也会出现气息不通之感,我当初就有一种现象,气息每到玉枕之处便无声无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后来在沐浴时,一股热水自顶而下,体内也是一股暖流经过玉枕穴顺流而下,此后经过几次体会,很快便畅通无阻。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体会,具体方法不是他人所能讲述得清楚,还是要自己摸索。

有人说,当气息运行到某处不通畅时,说明这儿有忽轻忽重的病变,就要将气息在这儿停留用以"治病",这种说法似乎有点道理,小雅认为是不正确的,原因实在有点难,《内观经》中要求人保持身心清静,这是要点,是大道,能"治"百病。

典籍释义

内视作为养生方法,在先秦被道家发展的很丰富,《列子·仲尼》篇说: “务外游者不知务内观,外游者求备 于物,内观者取足于身。”指做任何 事情,都不能忽视内观(视)的重要 作用,即要观心照己,静养元气。可 见内视作为修身养性之术,在春秋时 期已经形成并且加以应用。内现之 “视”,即用意“观心”或“照己”,说的是气功人静状态中所自我保持 的意念。在练功过程中,必须保持这 一意念,一是可代替诸多杂念,因为 人们的意识总是受累于外界事物,攀 缘外物,触境生情,内视时以一拒万, 转外向为内向,断外缘以求内静;二 是功中内视一念尚存,可避免人静后 出现的昏沉或困顿的现象。《干金要 方》云:“常当习黄帝内视法,存想 思念,令见五脏如悬磬(古乐器)。 五色了了分明,勿辍(停)也。”内 视的练法,既可内视脏腑的形态色 泽,如心像莲花,脾气色黄等,也可内视机体的功能活动,如腹式呼吸时 腹部的上下起伏,内气沿经络循行的 状况等。

列子哲学思想的中心是贵虚。刘向《目录》:“道家者,秉要执本,清虚无为,及其治身接物,务崇不竞”。张湛《列子序》:“其书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万品以终灭为验;神惠以凝寂常全,想念以著物自丧;生觉与化梦等情,巨细不限一域;穷达无假智力,治身贵于肆任;顺性则所以皆适,水火可蹈;忘怀则无幽不照,此其旨也。”《吕氏春秋·不二》说列子贵虚,柳宗元说列子“虚泊寥阔,居乱世,达于利”。贯穿《列子》全部思想是虚无。《列子·天瑞篇》说:“或谓子列子曰:‘子奚贵虚?’列子曰:‘虚者无贵也。’子列子曰:‘非其名也,莫如静,莫如虚。静也虚也,得其居矣;取也与也,失其所也。事之破{石为}而后有舞仁义者,弗能复也。”既然是“虚”,就无所谓贵贱,保持清静虚默,不竞世俗之名利,这就是得到了“道”。列子崇尚自然,认为一切都在不停地幻化之中,瞬息盈亏,暗中移易,终穷归于寂灭,一切皆虚,无所谓生死、有无、是非、成败,顺自然之性,持虚静,便是与道合一。

列子重虚静的思想为后世道教所吸融,为其根本教义之一,经书中论述阐发颇多,如:

《太平经》卷一百三:“天地之性,独贵自然,各顺其事,毋敢逆焉。道兴无为,虚无自然,高士乐之,下士恚焉。”

《老君清净心经》:“心即自静,神即无扰;神即无扰,常清静矣。既常清静,及会其道,与其道会,名为得道”。

《云笈七签》卷九十一《九守》:“天地之道,虚静为主。虚无不受,静无不待,知虚静之道,乃能始终。……勿惑勿撄,万物将自清;勿惊勿骇,万物将自理,谓之天道。”

《坐忘论》:“虚静至极则道居而慧生,慧出本性,非适今有。”

《升玄经》:“子明问曰:‘既无所有,以何为有?’道陵答曰:‘以无所有,而名为有。’又问:‘何名所义?’答曰:‘形声虚伪故。’又问:‘何为虚伪?’答曰:‘乃不住故。’又问:‘何不住?’答曰:‘速变异故。’又问:‘虽速变易,非无所有也,既已变易,果是有物,可变安得云无?’答曰:‘向变易者亦不言者无,如虚空耶,但言一切所有皆为非真,生者必死,有者必无,成者必坏,盛者必衰,少壮必老,向有今无,寒暑推移,恍惚无常,父母兄弟,妻子室家,朋友交游,富贵强盛,豪势欣乐,未盈几时,豁然分散,死亡别绝,老病衰耗,诤讼忿恨,失心丧志,诸如此者,忧恼万端,皆为虚幻,无一真实。’”

《列子·仲尼篇》中提出“内观”之说。列子好游,“壶丘子曰:‘御寇之游固与人同欤,而曰固与人欤?人凡所见,亦恒见其变。玩彼物之无故,不知我亦无故。务外游,不知务内观。外游者,求备于物;内观者,取足于身。取足于身,游之至也;求备于物,游之不至也。……至游者,不知所适;至观者,不知所眡。物物皆游矣,物物皆观矣,是我之所谓游,是我之所谓观也。故曰:游其至矣乎!游其至矣乎!”

道教便颇重“内观”,有《太上老君内观经》,认为人之此生乃从虚无中来,因缘运会,积精聚气,和合受生,法天象地,含阴吐阳,分散五行,以应四时,万物之中,人称最灵,“性命合道,当保爱之”,这便要“内观己身澄其心”、“守道全生,为道保真”。《经》曰:“修心则修道也。道不可见,因生以明之;生不可常,用道以守之;若生亡则道废,道废则生亡。生道合一,则长生不死,羽化神仙。人不能保者,以其不内观于心故也。内观不遗、生道常存”。又曰:“内观之道,静神定心,乱想不起,邪妄不侵。周身及物,闭目寻思,表里虚寂,神道微深,外观万境,仙察一心,了然明静,静乱俱息,念念相系,深根宁极,湛然常住,窈冥难测,忧患永消,是非莫识。”《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关于澄心遣欲之法亦曰:“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唯见于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静与虚是统一的,能静始能悟虚,悟虚才能静定。内观之说,开辟了道教的“存思”之术。

《列子》哲学思想中有一个突出问题,即对“生”与“死”的看法。

《列子·天瑞篇》:“子列子适卫,食于道,从者见百岁髑髅。攓蓬而指,顾谓弟子百丰曰:‘唯予与彼知而未尝生、未尝死也。’”意即:只有我和他知道,不曾有生,也不曾有死。“道终乎本无始,进乎本不久(有)。有生则复于无生,有形则复于无形。不生者,非本不生者也;无形者,非本无形者也。生者,理之必终者也;终者不得不终,亦如生者之不得不生;而欲恒其生,昼(止)其终,惑于数也”。又说:“死之与生,一往一反。故死于是者,安知不生于彼?故吾知其相若矣。”《列子·仲尼篇》:“无所由而常生者,道也。由生而生,故虽终而不亡,常也。由生而亡,不幸也。有所由而常死者,亦道也。由死而死,故虽未终而自亡者,亦常也。由死而生,幸也。故无用而生谓之道,用道得终谓之常;有所用而死者谓之道,用道而得死者亦谓之常。”生死乃常理,生与道是相依的。《列子·周穆王篇》:“有生之气,有形之状,尽幻也。造化之所始,阴阳之所变者,谓之生,谓之死。穷数达变,因形移易者,谓之化”。认为生死乃阴阳之变,气之幻化。总的来说,生死相若,生道相依。这反映在后世道教经书中则为:《妙林经》“天尊曰:夫有为生死,众生漂浪,如虚中云,如空中色,如谷中响,如水中,……生死之本,亦复如果,必竟皆空”(《云笈七签》卷九十二《仙籍语论要记》)。《元气论》:“生所化者曰死,死所化者曰生。生死之根,反复为常。”《坐忘论》:“《妙真经》云‘人常失道,非道失人;人常去生,非生去道。’故养生者慎勿失道,为道者慎勿失生,使道与生相守,生与道相保,二者不相离,然后乃长久。言长久者,得道之质也”。

道教承袭《列子》的自然生死观,就自然规律来说,生死相若,而对现实的人生价值,却并不消极对待,主张重生、乐生。因为生道相守,为道慎勿失生,生又是短暂的,故对有生之所要重视、珍惜,乐于生活。这种乐生观,亦有所依据于《列子·天瑞篇》。《天瑞篇》中说,孔子游泰山,遇见了鼓琴而歌的荣启期,问他为什么这样快乐?回答说:“吾乐甚多:天生万物,唯人为贵,而吾得为人,是一乐也。男女之别,男尊女卑,故以男为贵,吾既得为男矣,是二乐也。人生有不见日月、不免襁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乐也。贫者士之常也,死者人之终也。处常得终,当何忧哉?”以生为乐,而并不以生为痛苦,故道教追求延年益寿、长生久视。

《列子》讲到了“盗”和“机”的观念。关于“盗”,《天瑞篇》说:“吾闻天有时,地有利。吾盗天地之时利”,“盗阴阳之和以成若生,载若形;况外物而非盗哉?诚然,天地万物不相离也,仞而有之,皆惑也。国氏之盗,公盗也,故亡殃;若之盗,私心也,故得罪。”“盗”,即窃取、吸取和利用之意。关于“机”,《天瑞篇》说“万物皆出于机,皆入于机。”《说符篇》中伯乐论若皋之观(相)马曰“若皋之所观,天机也,得其精而忘其粗,在其内而忘其外;见其所见,不见其所不见;视其所视,而遗其所不视。若皋之相者,乃有贵乎马者也。”这就是所谓“天机”。后世的《阴符机》便强调了“盗”与“机”的思想,故亦重“盗”与“机”。《云笈七签》卷十五有《天机经》,其中说:“万物盗天地之精以生-,人盗万物之形以御用,万物盗人之力以种植。彼此相盗,各获其宜,俱不知为万物化。故能用机者,法此三事。以道之盗,而贼于物,物亦知为盗之道;所以然者,贵得其时也,贵得其机也。”又说:“见机者则趋时而就利,皆不保其天年;知机者则原始而要终,固必全其性命。……故见机者莫不尚乎目;能知机者莫不尚乎心。”《元气论》:“盗之公道,盗之天地万物,无不能容”(同上卷五十六)。道教讲“盗”与“机”大多用于内丹炼养,如张伯端《悟真篇》便说:“万卷丹经语总同,金丹只此是根宗。依他坤位生成体,种向乾家交感宫。莫怪天机今漏泄,都缘学道自迷濛”,“三才相盗食其时,《道德》《阴符》显圣机。万化既安诸虑息,百骸俱理证无为。”认为内丹炼养要善用天地阴阳变之机,掌握天机火候,采药拮丹。

体道养生之法

道教经书中亦引述列子关于养生言论,如《养性延命录》:“列子曰:少不勤行,壮不竞时,长而安贫,老而寡欲,闲心劳形,养生之方也。”“列子曰:一体之盈虚消息,皆通于天地,应于万类,和之于终,和之于始,静神灭想,生之道也。”等等。

故《洞玄灵宝定观经》上说:“内观心起,若觉一念起,须除灭,务令安静。”注云:“慧心内照,名曰内观。”即不以目视而以“心视”,以灭动心。为道教早期方术之一。

《青华秘文》曰:“心之不能静者,不可纯谓之心,盖神亦役心,心亦役神,二者交相役,欲念生焉。心求静必先制眼,眼者神游之宅者,神游于眼而役于心,故抑之眼而使之归于心。”故以目内视时,思想集中,元气充沛,返视内照,心平躁释。修炼时,凝神安息,舌柱上腭,心目内注,俯视丹田,很快就能入静。

发展演变

此术早见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列子》,《列子·仲尼》篇说: “务外游者不知务内观,外游者求备 于物,内观者取足于身。”后在汉朝时被黄老道吸收《太平经钞壬部》云:“上古第一神人、第二真人、第三仙人、第四道人,皆象天得真道意。眩目内视,以心内理,阴明反洞于太阳,内独得道要。犹火令明照内,不照外也,使长存而不乱。今学度世者,象古而来内视,此之谓也。”《太平经》卷七十云:“思养性法,内见形容,昭然者也;外见万物众精神者,非也。”这一内见形容法又往往和存思五脏神联合运用,以收治病之效。卷七十二说:“四时五行之气来入人腹中,为人五脏精神”。画之为人,使王气色、相气色、微气色三合,斋戒居善靖处思念之,“思之当先睹是内神已,当睹是外神也,或先见阳神而后见内神,睹之为右此者,无形象之法也。”

内视术在魏晋南北朝至隋唐有进一步发展。葛洪《抱朴子内篇·地真》云:“吾闻之于师云,道术诸经,所思存念作,可以却恶防身者,乃有数千法,……思见身中诸神,而内视令见之法,不可胜计,亦可有效也。”《遐览》篇即著录《内视经》一卷。陶弘景《真诰》卷九引《丹字紫书三五顺行经》论内视法:“坐常欲闭目内视,存见五脏肠胃,久行之,自得分明了了也。”又引《紫度炎光内视中方》曰:“常欲闭目而卧,安身微气,使如卧状,令旁人不觉也。乃内视远听四方,令我耳目注万里之外。久行之,亦自见万里之外事,精心为之,乃见百万里之外事也。”

唐孙思邈《千金要方》卷八十一引《黄帝内视法》云:“存想思念,令见五脏如悬磬,五色了了分明。”可见内视和存思一样,要求所观之对象比较形象地反映在心中,通过具体形象的感觉达到收心入静。

内视又有不动心,即心不为外物所扰的意思。《庄子·列御寇》云:“贼莫大乎德有心而心有睫,及其有睫也而内视,内视而败矣。”俞樾注曰:“心有睫,谓以心为睫也。”内视者,非谓收视返听也,谓不以目视而以心视也。”对此,《太上老君内观经》论之甚详,它说:“心者,禁也,一身之主,禁制形神使不邪也”;“人常能清静其心,则道自来居,道自来居,则神明存身,神明存身,则生不亡也”;“内观之道,静神定心,乱想不起,邪妄不侵,周身及物,闭目思寻,表里虚寂,神道微深,外观万境,内察一心,了然明静,静乱俱息,念念相系,深根宁极。湛然常住,窈冥难测,忧患永消,是非莫识。”这里,道教的内观修心已引进了佛教义理,颇具理论色彩,由此“内观形容”的内视术即演变为“静神定心”的修心术,当是此术的高层境界。内视作为净心止念的方术,不失为气功入静的有效方法。

唐末以后被内丹术所吸收,成为其重要成分之一而被继续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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