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7-31 23:35:14 字数:2010
回去后,乐小悠买了一大袋冰块敷到手上,次日手便消肿了!当乐小悠人如其名乐悠悠的站在了校门口等秦风影的出现时,却愣是不见秦风影的影儿。于是找来一名同学问了时间,竟然比平常多等了四十五分钟,出于无奈,只得连蹦带跳的赶去密蒙。
待乐小悠到达密蒙彼岸,几个服务生立即围了过来,嘘寒问暖道:“小悠,你怎么才来啊!迟到了一个半小时诶!”
“是啊!是不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老板问了好几次呢!你赶快去解释一下吧!”
乐小悠来不及回答任何问题,气喘吁吁的上了楼,门也没敲便闯了进去,看到安然无恙坐在转椅上的秦风影,她长长的呼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没事就好!”说完,反身坐在了沙发上,翻看起一只脚。脚跟处已经被鞋子磨出了泡,她不知道今天会走这么多路,才穿了一双不算合脚的鞋子。
秦风影看着这一切,本想大发的脾气稍稍收敛了些,但还是面带愠怒:“下不为例!一会到组长那交一下罚金!”
乐小悠愣住了,抬头看向秦风影,一时间语塞。
“上班有上班的制度,这不需要我多做解释吧!”
乐小悠起身挠挠头,一副不解状:“你……不是故意的吧?”
“什么?”
“我说……你不是故意不去接我的吧?”
秦风影侧头冷笑了下:“你大概误会了,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我以前会载你,是因为刚巧路过!如今,你的脚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我没必要,也没义务再那样做了吧!”
乐小悠感觉被浇了一桶鲜榨的柠檬汁,从内到外散着浓郁的酸涩。合着,她辛辛苦苦的捂了半月之久的硬石头,一个半小时就被丢进了冰窟窿,简直又硬又冷又绝情!她欲言又止,哭笑不得的看着秦风影:“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秦风影不耐烦的收回视线,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如果没什么事,你去工作吧!”
看来是真的了!他并没有开玩笑,他就是一块永远捂不热的臭石头!想着,乐小悠转过身去,走到门口时,还是不想留有遗憾的转回身:“是……因为顾雪吗?”
秦风影看向她,眼神有些恍惚,随即移开视线,道:“那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乐小悠明白了,什么叫现实!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倒霉悠!
在比较冷的氛围里,乐小悠郁闷的工作了一周。腿彻底好了后,她开始更加忙碌的工作。上午试着写论文,下午弹钢琴,晚上去快餐店打工,直到月底拿到了一千四百元工资。然后拿出八十元买了一辆二手车。为了车子的安全,乐小悠在车把上系上了两条丝带,丝带上写了这样一句话:请别动此车!此车主人外号倒霉,此车外号车祸。如果你没有买保险,如果你还想正常生活,请绕行,谢谢合作!就这样,倒霉悠骑着车祸开始一天天的工作。
这天,乐小悠一如既往的骑车上班,可刚走到半路,肚子便一阵一阵疼起来。起初她没有太在意,可越骑越像是醉汉,最终车子一扔,窜去了路边的公厕。待乐小悠捂着肚子出来时,立刻就愣住了,车祸呢?此时肚子再次疼起来,无奈,只得再次蹿进厕所。这样来回跑了五六次,乐小悠额头冒出一层层虚汗,然后有气无力的向前走去。
这个时间刚好赶上秦风影出去,在半路上看到了捂着肚子,弯腰行走的她。秦风影看看表,发现时间不对,再看乐小悠此时的动作状态,立即停车来到她身边,微微俯身,扶着她的肩膀。这一刻的乐小悠脸色煞白,额头冒了一层汗,不待秦风影说话,便倒了下去。
车上的乐小悠肚子疼的说不出半句话,只得在座椅上来回辗转。秦风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已经将车调到了150迈,可仍不能打消心里的担忧。
一个身影一晃而过,疼痛之余,乐小悠焦急的向后指了指。秦风影瞟了眼,没有什么,只是一个飘着丝带的废品三轮车经过而已,然后不知情的安慰一句:“再坚持一下!”
到了医院,乐小悠被用最快的速度送进了急诊室,然后便看到秦风影像只抱窝母鸡样,来回踱着步。
几分钟后,医生在急诊室走出来:“病人是急性肠炎,现在已经无大碍了!”
秦风影总算松了口气,呼着气进了病房。乐小悠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是有少许惨白,头顶的点滴在一滴一滴的滴着。见秦风影进门,她侧头笑了笑。
“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乐小悠回想了一下,从早上到现在,就只吃了一块面包。而那块面包……似乎……她已经忘记是在什么时候买的了。
“怎么了?”秦风影拿过凳子坐了下来。
“忘记了!呵呵……”
“你对自己一向这么不负责任吗?”
“额?这不是责任问题吧!我只是觉得人没必要活得太明白,糊涂而快乐的活着,才是我乐小悠的追求啊!”
“你的追求究根结底就是医院?”
“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嘛!以后我会注意的……谢谢你,老板!”
秦风影愣了下,他突然发现,在这声老板称呼下,两人的距离似乎变远了。
“老板,能不能给我朋友发个短信,就说……我今天休班,不用等我了!”
“休班?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现在已经没事了啊!没必要要他担心!”
秦风影注视了乐小悠良久,掏出了手机。他弄不清了,她到底是在演戏吗?可看起来如此逼真,逼真的让他再一次为她的乐观善良所打动。
这边的莫哲轩看了眼短信后,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乐小悠小睡了一觉后,醒来时,竟看到病房里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一个倚在墙上双臂环胸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