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9-9 21:08:10 字数:2391
回到公司,两人都以失败的表情站在了张仁利办公桌前。
“你说你们两个大活人,愣是找不到一个外国佬!公司怎么培训的你们!”
“公司又没培训我们怎么当特工!”孔祥丽不满的嘟囔道。
“小孔,你可是老员工了,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还是守着新员工的面!”
“的确是新员工,煮熟的鸭子都能让它飞了!”孔祥丽不满的瞥了眼乐小悠。
“你说什么呢!我告诉你小孔,一流人才当遇到问题和困难的时候,是不会找借口回避责任,找理由为失败辩解的,而是主动去找方法解决!你这是什么?你这是末流人的表现!星企重点培养什么样的人才你不知道啊?啊?小乐,你告诉她!”
“啊?”乐小悠吓了一跳,沉思了片刻道,“不为成功找……”
“嗯?”
“额!慎思敏行!”
“行了,小乐你出去吧!”
“是!”乐小悠将这个字说的简直是百转千回,余音不绝,气的孔祥丽牙齿磨得吱吱响。
“听见了吗?小孔!你说你,还比不上一个新员工吗?慎思!什么叫慎思?就是谨慎的思考,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都要慎思,这我需要再教你一遍吗?你说@#¥%&……”
当孔祥丽在办公室出来时,所有人都闻到了她头发烧焦的味道。也难过,承受了长达四十五分钟的训斥,不焦才怪!张仁利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说众人不能理解他的痛楚,但只看他不断的咳嗽,不断的喝水,就足以证明他口水消耗的相当严重。
张仁利将这个案子直接交给了别人处理,乐小悠和孔祥丽也就清闲了两天。但日子一到,乐小悠一大早就来到了桂园宾馆。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时,乐小悠慌了,再一听服务员说中村先生昨天就已经退房后,心里更是没了底。那可是公司的贵重资料,万一他拿去做什么违法生意怎么办?乐小悠越想越害怕。最终承受不了心理压力,向张仁利摊了牌。只见张仁利脸色立即变成黄瓜色,桌子一拍,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乐小悠紧紧憋着一口气,等待着张仁利独一无二的训斥。
“小乐,我这儿可是刚夸了你啊!你这是做的什么事?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把家底端出去了!是不是人家找你要银行卡,你也得给他啊?这明显的商业间谍你看不出来啊?亏了季总如此器重你,这就是唱歌不看曲本,你太离谱了!以后我还敢交给你事情做吗?你说!嗯?”
“经理,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最近本来事就多,你这不给我添堵吗?搬菩萨洗澡,空劳神不说,还给我摆一副病态!你累着了@#¥%&……”
乐小悠在办公室出来时,不停的掏着耳朵。她终于知道什么叫煎熬了,就是耳朵里不停的冒甲骨文,一串又一串,甚至别人说什么都听到。
“小悠,张大妈就那样!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告诉你啊,他再训你的时候,你别看他嘴巴,不然你肯定休克!这是经过试验证明的!”一女同事,抓着乐小悠的胳膊,开始进行她那身经百战,博学多才的讲座。
“聂小童!你报表做完了是吗?”张仁利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一嗓子向乐小悠旁边的女同事吼去。
聂小童伸伸舌头,蹑手蹑脚的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为了不再次引怒张仁利,乐小悠一下午都乖乖的呆在自己的座位上。听同事说,接待处来了个大客户,张仁利正笑脸迎着。直到距下班还半小时,乐小悠以为这一天即将熬过去的时候,张仁利派吴秘书来叫她。她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走进了接待处。当看到屋里的男人时,脸色顿时大变,食指指着男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乐!小乐!”张仁利一边叫着乐小悠,一边将她颤抖的手指弯下去,然后不好意思对着中村先生点点头。
“Hello!MissLe!”中村先生向乐小悠点头问好。
“这……”
“这是中村先生!”张仁利赶忙在乐小悠耳边补充一句。
乐小悠的眼睛瞬时睁大,这就是所谓的无巧不成书吗?她乐小悠未免也太幸运了。
经过和中村的先生的商谈,合作协议基本定了下来。这可高兴坏了张仁利,对乐小悠的态度简直是190°的大转弯,让乐小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为了庆祝此次合同的顺利签成,今晚我请大家喝酒!”张仁利在办公室内连说带比划,高兴劲不予言表。
“当然,这是小乐的功劳!作为一名新员工,面对如此巨额的案子,竟然能做到稳操胜券,守口如瓶,实在是我们星企的人才!都要向她学习才行啊!”
此时乐小悠都快被捧上天了,面对众同事的殷殷笑意,不禁连连回笑着。
转角酒吧里,有的唱有的跳,有的闲聊。
“小悠,去跳舞吧!”
“你去吧!我坐会儿!”乐小悠微笑着端起酒杯,独自一人品着酒。
“诶,你这衣服挺漂亮,在哪儿买的?”
“我姐在美国给我寄回来的!不错吧?”
“有姐姐真好!对了,季总好像也有个姐姐!”
“你也知道啊!不过瘫痪了,真是可惜,听说以前是个不错的钢琴师呢!”
“就是!季总也蛮可怜的,照顾她姐姐这么多年。你说是不是就是因为照顾她姐姐,她才一直没结婚啊?”
“应该是!我们可惨了,难道真要和她一样,打一辈子光混啊!”
“呵!闷了?培训时不说了嘛,入公司三年内不能恋爱结婚。我们这儿都近两年了,再等一年就OK了!”
乐小悠听着旁边两位同事的谈话,手不知不觉的摸向脖子里的钢琴吊坠。
张仁利在舞厅中央走下来,直奔乐小悠,刚想说话,视线便被她脖中的吊坠吸引而去,皱皱眉道:“那个看着好面熟!在哪儿见过?”说着,挠了挠头。
乐小悠不禁被张仁利的表情吸引了,视线在吊坠与他之间徘徊着。
“哦,对了!季总!在季总那见过!”
“季总?”
“没错!因为很特别,当时多看了一眼!好像……好像和她姐姐一人一个!”
“她姐姐?”乐小悠再次看向吊坠,眉头渐渐紧锁,吞吐道,“季总……季总她姐姐叫什么名字?”此时,乐小悠紧紧憋着一口气。
“季……季什么来着?哦,季菲!对!季菲!”
乐小悠顿时呆住了,握着吊坠的手不禁出了薄薄一层汗。
“哎呀!不说这个了!小乐,去跳舞吧!小乐!小乐!”
“啊?经理,对……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来不及看张仁利的表情,乐小悠拿起包包,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酒吧。
一路上,乐小悠如同丢了魂魄样。为什么季如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季如的姐姐叫季菲,而且还是一名钢琴师;为什么她会有和季如一样的吊坠。这一切未免都太凑巧了。想着想着,脚不听使唤的来到了季如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