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侍女敲门,上官楠用肩膀推推白倾颜,白倾颜半睁开眼问“干嘛啊?”上官楠小声道“该起身了,王妃得去开门了。”“为什么不是王爷去呢?”“这是规矩,少废话,快去!”说着还不忘拉白倾然一把,白倾颜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口拉开门,丫头很乖巧的给白倾颜问安“奴婢见过王妃!”“进来吧!”3丫头们抬着洗漱品一一进门,放好物品道“请王爷王妃洗漱,奴婢们告退!”白倾颜走到洗漱物品前,看了看暗道“真是皇亲国戚啊,用的东西比将军府可好多了”“你看够了没有,伺候本王更衣啊!”白倾颜看着上官楠“啊?”“啊什么啊?这是王妃的职责,难道出嫁前,白三夫人没教你吗?”“教啊!我娘只教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可没教我怎么伺候大爷你!”“什么大爷,本王是王爷!不是嫖客!你是王妃不是娼妓!”上官楠火大了,这女人的说词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既然你娘没教你,那就由本王教你了,过来,”白倾颜慢慢挪了过去,“更衣!”可怜的白倾颜拉着衣服扯了扯,怎么是一整件的,难道是往头上套的,拿着衣服走到上官楠面前,奈何这估计得1米8几的个子还真是为难她1米6几的个子了,没办法,借凳子一用了,搬来凳子重新站到上官楠面前,拿起衣服就王某人头上套,可怎么也不见头露出来,愣在当地的上官楠这才回神,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衣服,从领口处解开,以最快的速度穿上,黑着脸出去了,留下一脸崇拜的白倾颜,这古人真行啊,能把扣子弄的那么隐蔽…
正想着一个粉红色身影进来“王妃,奴婢侍候您更衣吧”说着打开柜子拿出一件大红色的长裙,白倾颜忙道“让我自己来吧,能不能不穿这件啊,太俗气了。”“不行啊,王妃,这是规矩,今天要去给皇上皇后奉茶,这是宫里专门准备的,不能换。”“哦,那好吧,我自己穿,你出去吧,对了你叫什么啊?”“奴婢悦荷,以后是王妃的贴身丫头了”“哦,好了,你去吧”悦荷福了福身出去了,白倾颜迅速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对着镜子一看,头发怎么办啊?遂想起悦荷,便向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悦荷?”“奴婢在,王妃有何吩咐?”白倾颜松了口气,“你会梳头吗?看能不能给我打理下这头发?”悦荷了然,“会的,这是奴婢份内之事,请王妃坐好,奴婢帮您疏头。”白倾颜高兴的坐着,任凭悦荷摆弄着,不一会儿就把一束散发弄好,挽了一些在头上,留下一些披散于背上,开始插头饰了,白倾颜怕重,捡了些简单的插上,又不让插太多,自己看着还满意,在镜子前看来看去,这个身体还是一美女,不显妖媚,不似俗物,有些飘飘然,突然一个声音想起“王妃,王爷久后多时,还请王妃快些!”白倾颜愣住了,这是对王妃说话的口气嘛,有些愤慨的回到“等不了别等,我叫他等了吗?”一旁的悦荷担心的小声提醒道“王妃,不能这么说王爷,他会…”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王妃请自重!身为王妃,让王爷久等已属大忌,现在对王爷又出言不逊,可是犯上之罪,王爷要怪罪下来,只怕王妃10个脑袋也不够砍!请王妃好自为之!”义愤填膺的说完拂袖而去。
白倾颜还想暴发都没机会,“悦荷,她什么来头?气死我了!”“回王妃,她是王爷前年外出游完时从青楼带回来的媚心姑娘,您没来时,她就像王府的女主人,府里除了王爷就她最大,我们这些服侍她的人,没少糟她的气”“真是太欺负人了,要不是青楼出身只怕她就是王妃了”悦荷小心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王妃很和善,没有一点驾子,伺候她也不用小心翼翼。
白倾颜坐到桌子旁,喝着闷茶,悦荷忙道“王妃别生气了,她不可能危及王妃的地位的”“我才不稀罕什么破王妃勒,她有本事抢去我也不在乎,我就是看不惯她那股嚣张的气焰!”悦荷刚想说什么,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了,上官楠黑着脸阴阴的说着“既然你这么不在乎这个王妃的位置,那就不用进了,本王成全你!哼…”悦荷急忙跪下道“王爷,王妃是被媚心姑娘气的,说气话呢,请王爷宽恕王妃!”“气的?身为王妃,让本王久等,派人来请还能气到,这度量也配当王妃?若不是看在你还有价值的分上,本王现在就废了你…”白倾颜手里的茶杯快要捏碎了,某人还不停不休,实在忍不了了,“咻”的一声,茶杯飞向了声源处,上官楠反映极快,躲开了,嘴也闭上了,眼睛却挣的好大,充满了疑惑和愤怒,悦荷尖叫了一半捂着嘴看着要喷发的火山_上官楠,结果上官楠怒极反笑“白倾颜,你、最、好、别、后、悔!”说完一转身消失在门口。
悦荷忙跑到白倾颜身边担忧道“王妃,你真的惹王爷生气了,快去给王爷赔礼道歉,不然,王爷不带王妃进宫奉茶,王妃就算没做到为人妻,为人媳妇的本份,以后空有王妃头衔,皇室不会承认王妃,百年之后,王妃也不能进入皇室墓地和祠堂啊!”“不承认就不承认!进不了就进不了!我就不去,悦荷,给我换了这俗气的衣服。”悦荷无奈,只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