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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限君一路好走 当前章节:150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19

抓住布条打算背在身上,但是发现它似乎是太重了,不然打开来看看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挑几样带走好了,连打包的布都是现成的呢。拉开布条,展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在月色下闪着金色光芒的大箱子……

这个金灿灿的光芒……

这个温润舒适的质感……

这是!!!!!!

卧槽!黄金啊!!!

赚大发了!

今天卖掉一点,明天卖掉一点,拿去换药物,食物,萨沙天马他们的衣服已经破的不能再补了,这个能换来好几身的新衣服,还能把孤儿院漏水的屋顶好好修缮一下,亚伦也不用老是用别人用剩下的颜料了……

连装东西的箱子都这么名贵,里面的东西一定值很多钱,这个箱子就算背不动也要背走!再次伸手想把它背在背上,手却被另外一只手给抓住了,然后房间瞬间变得亮堂了,我看见那个被我砸的满脸血的男人淡定的看着我,脸上的伤口让他原本还算俊美的脸显得有点狰狞。

“抱歉啊,小姑娘,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呢,钱可以给你,这个不能动哦。”

这货什么时候挣开的!我明明打了水手结的!我越过那个棕色头发的男人看到床上如同一摊死蛇的,断成几节的绳子,瞬间觉得这事情大条了,说不定……惹到了不能惹的角色了呢……该死的!

“放开我,救命啊!非礼,有……”变态两个字还没出口,他就一把捂住我的嘴巴。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盯上我的,但是小小年纪就这么过分,长大了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呢。”他眯起眼睛笑了,“还是送去巡逻房会比较好吧。”我听见他这样说道。

“唔唔!唔!”我拼命挣扎起来,才不要去巡逻房!他们会把我的手砍掉的!这样想着,我的双脚也踢蹬起来,奈何这货长的高大,而且力气大的要死,我怎么也踢不到他的身体,情急之下直接嗷唔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啊!”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咬他,一下子松开了手,这货肌肉难道是钢铁做的!差点没把我的牙崩掉。我刚没跑两步就被他抓住后领提了回去,就像猫抓老鼠耍着玩那样,这个家伙根本不是我能对付的角色,我现在有点后悔一时冲动跑过来打劫他了。

“真是个疯丫头。”他摇了摇头,一把把我扛在了肩膀上,顺手管了窗户,然后向床边走过去。

喂喂!这个变态想干什么!“喂!放开我!混蛋!变态!”我用力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啊!”

“都说了叫你不要叫了。”他长叹一口气,把我扔在了硬邦邦的硬板床上,磕得我的腰都要断了,“我什么都不想做。你的腿受伤了。”他指了指我的左腿,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我的左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开一个小口子,流了不少血,估计是刚才挣扎的时候踢到什么了,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疼。

“嘶……”我咬了咬嘴唇,“与其担心我受伤,你还是先看看你那满是血的脑袋吧,大叔。”

他的眼角抽搐了两下,“我叫希绪弗斯。”他拿纱布把自己脸上的血擦了擦,然后继续说道:“而且我脸上这些血是被你砸出来的。”他的表情相当的正啊……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被他给吐槽了呢?绝对被吐槽了吧……

“小小年纪怎么就能做出抢劫别人这种事情呢。”他一边帮我处理腿上的伤口一边说教,“就算是肚子饿也不能这么做啊,太危险了,如果是碰到其他人的话,早就被刚刚那一水壶给砸昏过去了吧。”

所以说为什么你丫没有昏过去啊!你丫要是昏过去了不一切都解决了!我无力吐槽。

我嘴角狠狠的抽搐了,继续帮他绑脑袋上的纱布,嗯,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帮他绑脑袋他帮我处理腿上的伤,貌似我腿上的伤是被墙上的钉子给钩破的,还好钉子没有生锈,不然得了破伤风那就难办了,我能狠狠的往他的脑袋上再补一下么?能么能么?啊,这次不要用茶壶了吧,这次直接用杀猪刀吧!我浑身冒着黑气的想到。

这货难道就是这样故意被我砸了一下然后一直在旁边装昏看看我想干什么吗?变态都不是这样的吧!这货绝对哪里坏掉了吧!

“切,要不是因为你想带走萨沙,我干嘛跑过来打劫你啊。”我不屑。

“……你是?”希绪弗斯抬起脸来看着我,他确实是个长的很稳重很可靠也很顺眼的男人……但是光冲着他要带走萨沙这一点,我就不爽他。

“我是谁管你什么事啊。今天算我倒霉……”气鼓鼓的跳下床,“这个还给你,谁稀罕你的臭钱啊。”我把钱丢在床上,“大叔,不要以为你不把我送到巡捕房,我就会放弃阻止你带走萨沙了,走着瞧!”

“看来有点事情今天必须说明白了……”这家伙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在我打开门的瞬间把门给拍上了。

“喂!变态!你想干嘛啊!”我不满,变态是顺口骂他的,不到三秒这货的本质就被我看穿了,早衰圣母白莲花爱说教的掉毛萝莉控怪蜀黍!没错!说的就是你!希绪弗斯大叔!

“给你解释我必须带走那位大人的原因。”他平静的说道。

“那位大人?”这个敬称把我吓了一跳,喂喂,这算啥?难道说萨沙是什么王公贵族流落在民间的后裔什么的吗?这种狗血的事情也太挑战人的承受能力了吧?

“……就是雅典娜大人,也就是你所说的萨沙大人。”希绪弗斯无比认真的说道。

“……喂喂,你别告诉我你是那个什么保护女神的战士哦……我会吐你一脸血的哦,我真的会吐你一脸血的哦。”我这样警告道。

“即使你吐我一脸血,也无法改变我是女神的圣斗士这个事实。”他依旧无比认真,“今天我告诉你的事情,不能告诉其他人。”

妈妈……我想吐他一脸血可以吗?

你想说什么我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啊混蛋!

☆、45 所谓背负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听完这个大叔的话,我强忍着涌到了喉咙口的一口狗血问道,这货要是再了补上一句我估计就能直接一口狗血糊他一脸……

“因为我觉得你并非用道理说不通的那种人。”他平静的说道。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把已经憋到喉咙口的一口狗血给咽了下去,“完全不知道该吐槽你们是白痴还是你嘴里的那个女神是白痴……”

我看见希绪弗斯的眉头有点皱了起来,看上去似乎有点不太高兴,切,他不高兴我也要说:“不是白痴的话,怎么会高喊着遥不可及的口号去死,如果不是白痴的话,为什么要守护和自己毫不相干的种族,如果不是白痴的话,为什么……明明身为神明,已经看到了太多人类的疯狂丑恶了吧……还要用‘爱和正义’作为口号,鼓励原本不用背负这些的人去前赴后继的送死……就是为了保护这种朝生暮死自私自利不知感恩的种族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不想这么说的,但是抑制不住就这样说出口,心口紧的难受,好像这段话已经憋在我的心口许久了。

“……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想法……和你生活的环境分不开吧。”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我下意识的把他的手拍开了。

“别碰我啊,变态。”

“……你有这种想法我并不奇怪,但是我能确定的一点是,在你拿到我的钱的时候,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一定不是自己。”他蹲下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就像我刚刚说的,如果冥斗士发现了雅典娜大人,那么现在还没有觉醒,毫无自保能力的雅典娜大人就会很危险,那个时侯,你要怎么办呢?你能保护她吗?像你信誓旦旦说的那样?”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啊!”我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吼道,“如果你的女神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仁慈而善良,那么她应该自己来处理这些事情而不是让萨沙去替她背负那些东西啊!战争是会死人的!会有悲伤和痛苦的!让萨沙去背负这些!不觉得太残忍了吗?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萨沙大人,就是雅典娜女神。”他站起来正色道。

“雅典娜也好……女神也好……对我来说……萨沙就是萨沙,不是其他任何人。”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我的双手因为长期做重活,掌心磨起一层老茧,一到冬天就开裂,又痛又痒还会渗血,萨沙会替我烧好热水,然后一点点帮我擦拭手上的血迹。

那样温柔的萨沙,那样天真单纯的萨沙……想到之后她所要背负的东西,我……

回到孤儿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临走的时候,那个叫希绪弗斯的男人硬是把钱塞给了我,当我打开孤儿院的大门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床上睡了一个人,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起,手上还拿着我上次在工地上磨破的衣服,上面的破洞已经修补好了,虽然针脚歪歪扭扭的很稚嫩很不好看,仔细看萨沙的手指的话,还会发现有扎破的地方。

心里涌过一丝暖流和酸楚,我坐到萨沙的旁边,小心翼翼不把她吵醒,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这是她却睁开了眼睛,“蒂雅……怎么了?你……”软软糯糯的声音猛地让我鼻子一酸,我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萨沙……对不起……对不起……萨沙……”

对不起,明明知道你会面对什么,我却无能为力。

对不起,明明知道你将要背负什么,我却连替你分担都做不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蒂雅……你哭了?”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伸出一只手来,那双温暖的手帮我拭去了脸上的泪水,“蒂雅……我已经……决定要和希绪弗斯先生一起离开了呢,我想,要是我离开的话,蒂雅就会少分担一个孩子的生活费,这样……蒂雅会稍微轻松一点吧……”她微笑道,牵起我的手嘱咐道,“蒂雅手上的茧,冬天要是再开裂可会更加疼呢……要记得每天早上泡一泡热水,还有,莉娜的脚,冬天的时候也要记得泡热水,会舒服很多,天马不要随便和人打架了,还有……还有……还有……亚伦哥哥……”一滴温热水滴滴在了我掌心,她的小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支撑着的强颜欢笑的微笑,翠色的眼睛里透出不舍和悲伤。

“蒂雅……如果我不在了,你、你们会记得我吗?会吗?”

我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我的怀里,“会,即使走到了世界的尽头我也会。”

“谢谢你……蒂雅。”

第二天希绪弗斯带走萨沙的时候,我只敢躲在远处,不敢走出去见她,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要背负痛苦这件事情,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会害怕未来吗?她会恐惧自己的力量吗?她会……迷茫吗?痛苦吗?不快乐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

右手握住左手上的花环,上面的鲜花依旧芳香新鲜,这是……寄托着思念和守护的花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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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雅典娜大人。”在快要到达圣域的时候,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希绪弗斯突然问低着头的萨沙道,“是因为……蒂雅没有来送您吗?”他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心里忍不住为自己把这个现在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她浸透了悲伤的孩子,把她带回圣域,究竟是对是错。

萨沙还是低着头,两行清澈的泪水划过她稚嫩的脸庞,她的手握住了自己手上芬芳美丽,闪耀着生命气息的花环,“没有关系……思念是相同的。”即使这么说,她脸上的泪水还是无法止住。

这思念的花锁,能把我们的羁绊带到什么地方去呢?

会有什么样的未来呢……

萨沙有点害怕,没有蒂雅,没有天马,没有亚伦的日子,她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未来呢?就算希绪弗斯告诉自己,自己是女神,是雅典娜的转世,可是……她对自己的职责,对自己将要面对的东西,将要背负的责任,一无所知。

她担心自己做不来。

十二宫长长的阶梯寂静的排列在圣域的中心,在那里,驻守着守护圣域和雅典娜女神的最高级别的圣斗士——黄金圣斗士。萨沙站在白羊宫仰起头来,目光顺着阶梯向上看去,看到那座高大的,眺望着远方的雅典娜塑像。

这就是自己要背负的东西吗?

萨沙低下了头,握紧了手上的花之锁,在心底默默呼唤着,蒂雅,我……我害怕。

害怕未来。

害怕自己的力量。

害怕自己无法背负这样重大的职责。

蒂雅,我该怎么办。

萨沙的眼泪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我好想你。

☆、46 萨沙!冲破迷茫的勇气!

当邪恶遍布大地的时候,一定会出现希望的战士,他们披挂圣衣,靠爆炸体内的小宇宙战斗,他们的拳可以划破星空,他们的腿可以踢裂大地,他们就是守护地上爱与和平的战士——圣斗士。

被希绪弗斯带回圣域的年幼的萨沙还是无法习惯和大多数人相处的方式,女神殿里有不少的侍女,但是她们几乎都不会和萨沙说太多的话,只是恭恭敬敬的站着,或者处理一下年幼女神的生活方面的事情。

这里的生活环境比起孤儿院实在是好的太多了,但是萨沙还是不开心,年幼的女神睡在石床上的时候,偶尔会把手举起,让那寄托了祈祷和思念的花环在她的面前摇摆着,上面的花依旧芬芳新鲜。

她刚刚回来的时候,见过那个和蔼的,叫做赛奇,自称为教皇的老爷爷,嗯,还有一个一直闭着眼睛的年轻男子,他单膝跪着,嘴上却毫不客气的说:“愚蠢的雅典娜。”

我才不是什么雅典娜呢,即使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那种涌动得强大力量,萨沙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想到,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呢?萨沙有点害怕,如果自己控制不了这个力量,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萨沙在害怕未知的未来,她有些迷茫,赛奇说:“女神是为了守护大地而诞生的。”但是……像自己这样弱小而迷茫的人……能够守护大地吗?萨沙担心自己会成为一个不合格的女神。

她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平时除了呆在女神殿祈祷之外,她还会去占星楼阅读一些书籍,那些古老的书籍讲述着一个个被血与泪浸透了的圣战往事,每多了解一点,萨沙的内心也就越是迷茫而痛苦。

为什么呢?明明如果可以活着,谁愿意去死呢?如果可以享受幸福和安逸,谁愿意去背负痛苦和悲伤呢?——圣斗士就是这样一群人吧,不,不只是圣斗士们,还有那些“女神之泉”的侍女们。

萨沙的心更加痛了。

“但是!这样茉莉也太可怜了啊!”她想起前几天关于天龙座童虎晋升为天秤座黄金圣斗士时候,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茉莉是“女神之泉”的侍女,和童虎一样来自中国,萨沙能够看出来,她和童虎其实是恋人关系。

因为,茉莉看童虎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温柔到让人心疼,明明是恋人不是吗?萨沙这样想到,明明是恋人,却因为童虎是黄金圣斗士而生疏的称呼自己的恋人为“童虎大人”,茉莉一定很难受吧。

“您不能这样,”赛奇叹了一口气道,“童虎一直坚定着为您而战斗的心,这一点,哪怕是失去恋人也不会改变,您这样,会让其他圣斗士迷茫的。”

怎么会这样呢,萨沙低下头,温柔的心里涨满了悲伤,女神不是为了保护所有人而诞生的吗?明明悲伤和痛苦就在自己身边,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无能为力呢?

萨沙低着头的样子在赛奇的眼里和两百多年前的那位雅典娜女神重叠在了一起,那个时候,那位在圣域长大的女神也是这样,低着头,满心痛苦的样子。

赛奇忍不住想起上任雅典娜大人——他只能称呼其为雅典娜大人,她出生在雅典娜塑像之下,自幼在圣域长大,除了“雅典娜”这个沉重的字眼,她没有其他名字。

她曾经在圣域边缘的高山上,远远眺望这罗德里奥村里,那个母亲牵着女儿的手迎着夕阳走回家中,女儿替母亲拭去额角汗珠的画面,满眼的艳羡,即使是从小就被教育要牺牲,要守护的上代雅典娜大人,她也有着少女敏感而柔软的内心。

“赛奇……好美啊。”她转过脸来微笑着对身后的自己说道,“这就是我们所守护的东西吗?有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我是不是也有母亲呢?如果有的话……她会不会也像其他母亲一样,温柔的抱着我,在夕阳西下的时候,牵着我的手回家呢?……啊,抱歉,怎么说起这个来了……”仿佛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她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

赛奇只觉得喉咙口一阵阵的发干,雅典娜大人是出生于女神像处的,她……应该,没有母亲吧。但是,如果不是生为雅典娜的话,眼前这个少女,也应该是牵着母亲的手回家的年纪吧,可以撒娇,可以哭闹,可以享受亲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默默地看着,流露出艳羡的表情。身为圣域的女神,不允许流露出普通少女的情感,不允许找人倾诉心里的痛苦——所有的一切,圣斗士的战死,生命的凋零,他人因为战斗而失去至爱的痛苦,少女必须把它们全部背负在自己肩膀上。

“嗯!走吧,回圣域,赛奇!”少女笑了,金棕色的头发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一想到自己要守护的是这么美好的东西,浑身都是干劲呢!”

“啊,是啊。”在微笑之前,请先舒展您紧皱着的眉头,擦去您眼角的泪珠,好吗?赛奇在心底默默地想到。

“赛奇……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赛奇,白礼,下一个时代再见了。”

“哈迪斯!不会再让你在大地上肆虐下去了!”

最后……还是没能保护您,最后,还是苟延残喘的活了下去,最后……

活着的人,要背负死去之人的意志和痛苦,

赛奇长叹一口气,这让原本很精神的他看上去像个真正的暮年老人一样。不管怎么说,萨沙还只是个孩子啊。他这样想到,即是雅典娜,又有着名为萨沙的少女的灵魂。

迷茫而不知所措的萨沙在圣域游荡的时候遇到了卡路狄亚,这只胆大包天的蝎子二话不说就把“哭丧着一张脸”的萨沙给拎到了美洲,暂且不说他私自把女神带出圣域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就他回来之后带回一个遍体鳞伤的萨沙就够希绪弗斯差点把他给撕掉了。

萨沙在美洲遇到了卡尔贝拉,羽蛇神的后代,当然,还有纳瓦落皮里。也是这一次,她真正使用了自己的力量封印了特兹卡波利波卡,并且,不在害怕未来和自己的力量。

战斗,不管怎么样,燃烧着生命也要去战斗,这是卡路狄亚教给自己的。

我会努力去做一个好雅典娜的……萨沙这样想到。

她突然想起蒂雅和自己说过的一些话。

强大的力量和巨大的痛苦,当你背负着比痛苦更加沉重的责任的时候,瞻前顾后只会造成更多的痛苦,既然一样都背负了,哭丧着脸背负,和微笑着背负又有什么区别呢?

“初次见面,天蝎座卡路狄亚,水瓶座笛捷尔,我就是这个时代的雅典娜。”萨沙的脸上依旧留着之前战斗造成的伤痕,但是她终于不再是卡路狄亚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种愁眉苦脸的表情了,翠色的眼睛里,闪耀着坚定的意志和决心,她看着刚刚从“女神之泉”修养回来的卡路狄亚,微笑道,“和我共同在圣战中,战斗到底吧!”

卡路狄亚的表情稍微呆滞了一下,转而又变回了那种痞痞的样子,“哈哈,圣战吗?看起来能成为最棒的生存场所!是,随同您一起前进吧!”

看的卡路狄亚热血沸腾的样子,一旁的笛捷尔忍不住摆出了一个颇为可爱的无奈表情。

卡鲁狄亚的背影曾经让少女充满勇气,是的,他们就是用炙热的羁绊连接在一起的同伴。从神话时代就一起战斗至今的同伴。

卡尔贝拉的酒馆再次开张了,生意和以前一样好,她有的时候会想起萨沙和卡路狄亚,“啊,他们一定还在继续着战斗吧。”她这样想到,毕竟他们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啊,萨沙即使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却只是个爱哭的小女孩啊。

“确实不一样。”一个淡然的声音在她的身旁想起,“初次见面,羽蛇神的后人。”

“啊!你是!”卡尔贝拉猛地跳了起来,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面颊上有着一道狰狞疤痕的漂亮女人——嗯,即使有着这样一道狰狞的疤痕,她依旧是个无可挑剔的大美人。

“吾名吉娜。”那个脸上有着疤痕的女子淡然的微笑道,那种世间万物变迁都掌握在手里的微笑让卡尔贝拉很不舒服。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还有生意要做……”

“您见过那个女孩了吧。”吉娜没有理睬卡尔贝拉的逐客令,只是自顾自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撑着下巴说道,“那个,‘雅典娜今世的化身’,那个名为萨沙的少女。”

“……那又怎么样?”

“如果我告诉你,她不是‘雅典娜’呢?”吉娜的微笑很平淡,却带着一种难以用语言来表述的压迫感。

“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的话……”

“平衡。”吉娜就用两个字,打断了卡尔贝拉再一次下达的逐客令,“同样是早期‘众神意志’的觉醒者……你明白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吧?”

“!!!”

“不介意的话,我们找其他的地方来讨论这个问题吧。”吉娜眯起了眼睛,卡尔贝拉沉默了一会,起身跟着吉娜走进了酒馆的内房。

与此同时在意大利孤儿院

“亚伦!!!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再去那个大圣堂了!”我忍不住用手指使劲的敲着亚伦的脑袋,“要我说几遍几遍啊啊啊啊!!!你看!又被赶出来了吧!”

“对不起……”他一脸委屈的抱着他的画夹,“但是我真的很想看那副圣人之笔啊蒂雅……”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揉了揉太阳穴,萨沙已经走了一年多了,亚伦在教会里学习画画,孤儿院又多了两个新来的孩子,当然,也有人被领 养走,我是一辈子都离不开村子了,要是我也走了的话,留下这群让人担忧的家伙还真是不放心啊。

“话说……蒂雅为什么不让我去大圣堂啊……”

“去了你也什么都看不到吧?”我拿过他的画夹背在身上,“而且那个地方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

“是野生动物的直觉吗?”亚伦一本正经的说道,清澈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玩笑的目光。

“啊喂!谁是野生动物啊!”这家伙到底是和谁学坏的啊!

一定是天马!没错!我毫无自觉地往天马膝盖上射了一箭。

话说……那个大圣堂,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每一次亚伦去那里的时候,我总会觉得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但愿,是我多虑了吧。

☆、47 觉醒!小宇宙!

“我就去三天,不在的时候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尤其是你!天马!要是再打架把衣服弄破了,小心我回来揍你!”我一拳头压在天马栗红色的头发上,他挣脱开来,揉着脑袋咕哝道,“干嘛每次都单独把我挑出来说事啊。”

“因为每次都是天马最不听蒂雅的话啊!”弗雷娜很不给面子的笑道。

“这样好吗?一个女孩子单独去伐木场什么的……而且最近山里面听说下暴雨……”亚伦一脸担忧的样子。

“安拉!”我揉了揉他那头耀眼的金发,嗯,手感真好,“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了,上次不就没人发现我是个女的吗?这次也一样啦!而且那边的工头说了,这次因为山里下雨,所以去做工的人工资都会加倍呢!这样的好机会,我才不会放过呢!”

“但是……”

“好啦!再罗嗦我就错过集合的时间了。”我大手一挥,直接拍了亚伦一个趔趄,“我不在的三天,亚伦你也是的,不许去那个大圣堂了,明白吗?”

“好啦!每天早上唠叨一遍,中午唠叨一遍,晚上回来还要唠叨一遍……我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亚伦露出一个让我放心的微笑,“今天还要去镇上的教堂里作画呢。”

“我走了哦!你们都给我老实一点!”背起简陋的行礼我开始往伐木场进发,话说这几天我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但是我又无法说明这种感觉到的是怎么回事,算了,大概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没睡好吧?

“迪克,你在看什么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那边。”一起做工的工友埃德加用力一熊掌拍在我的背上,我靠!这个力道!内伤了啊!

“混蛋!不会给我轻一点啊!”我擂了他一拳,这混蛋长的虎背熊腰的,一身疙瘩肉,一拳打上去我的拳头都有点发麻。

“虽然迪克你长的矮小,意外的能干呢。”他乐呵呵的把那条全是泥和汗水的粗壮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副傻大个的样子。

“唉!那边小心!倒下来了!”随着这一声吆喝,我和埃德加齐齐往旁边退了两步,“轰”的一声又有一颗粗壮的,高大的树木倒在了地上。

“话说迪克你刚刚到底在看什么啊?”埃德加继续锲而不舍的讨论这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方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正在靠近,嘶,最近这种头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觉得今天大家还是早点收工比较好……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哈哈!你这小子!太女气了吧!今天的雨比起前两天来说已经小了很多……”

埃德加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就听见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发现伐木场里面多了几个穿着奇怪铠甲的,长的也很对不起观众的人,当然,还有他们身边躺着的,其他工友的尸体。

冥斗士。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这些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三年前那个叫做希绪弗斯的变态给我提到过的那种人——从神话时代就想毁灭大地的,冥王哈迪斯的下属。

“埃德加……”我往后退了两步,“我想我的预感有时候还是挺准的……”

没有回答,转头一看这个没义气的家伙已经自己一个人跑出五十米开外了,“卧槽!没义气啊混蛋!”一瞬间我和他跑了个并肩,“信不信我死都拉你当垫背啊!”

“分头跑!”他吼了一句,加速往一条小路窜了出去,我一边跑路一边抽空往后面看了一下……一二三四……得,不用数了,尼玛这帮混蛋怎么都来追我了!有本事去追刚刚那个一身疙瘩肉的啊混蛋!没节操也不带这样的吧!!!!

当然,我只能泪流满面的狂奔。属下这德行,估摸着领导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吧!凸之!

左腿处传来剧痛的击打感,我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小腿骨发出了很清脆的一声……疼死了尼玛!我的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噗的一下倒在烂泥地里糊了一脸泥水,疼的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倒是跑呀?”一个需要打上一堆又一堆重复的马赛克的家伙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为了方便扮成男孩子在工地上做工,我的头发从来没有留长过,一直是男孩子一样的短发,这一抓几乎把我的头皮给扯下来。

“唔……”

“快点杀了吧!潘多拉大人说这片山里的人全部一个不能留。”

“这倒是。”抓着我头发的那个家伙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喉骨在这样力道的挤压下发出吱吱嘎嘎的哀鸣,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也越来越远,这是要死了吗?不要……我不要……眼前浮现出萨沙离开时候的样子,亚伦,天马,弗雷娜他们三天前在孤儿院门口送我离开时候的样子……

要是我死了,那群让人不放心的家伙……那群家伙……怎么能丢下他们……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萌发,剧烈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岩浆一样翻滚着,好像……一个已经快要爆炸的宇宙……

“你们!!全都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只看到一地的那种奇怪铠甲的碎片和那群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尸块,一种巨大的脱力感袭来,我跪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下雨天闷闷的空气,还以为……刚才死定了。

脑袋一阵阵的晕眩,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再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了……不行呢……蒂雅,快点动起来……不能倒在这里呢,那群不让人放心的家伙还在等你回去呢……我扶着树想要站起来,腿上的剧痛提醒着我——这条腿已经断了。

“该死!”我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块上,嗯,按照我刚才的牛叉程度碎得应该是石头不是拳头但是介于刚才那种感觉我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了,于是烂的就是我的拳头了……我去!!痛死了!我再次窝囊无比的飙泪了。

喂!难道真的要我爬回去吗?不要这么玩我啊!就在我绝望的以为我真的要靠着两只爪子爬回孤儿院的时候,一双金灿灿的靴子出现在老娘的面前,这个怎么看都是和希绪弗斯那混蛋一个款式的女式高更鞋(咦?我是怎么知道那是女式高跟鞋的?),黄金圣斗士吗?——得、得救了……我心满意足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有着搞笑豆豆眉的小子和一个有着粗眉毛,一头和天马近似的栗红色头发的年轻人,嗯,我是在孤儿院吧!是吧!掀桌!尼玛在孤儿院你给我解释一下为毛这两只还穿着金灿灿的!

“太好了,蒂雅!你没事!”亚伦的脸上都有着黑眼圈了,一看就知道没有睡好,天马那个家伙头上绑着绷带,在那边叽叽呱呱的说着自己一拳打碎石头的事情,切,一拳打烂巨石算什么,姐还一拳打烂了……几个冥斗士来着?

等等……冥斗士……卧槽!!我的工钱啊啊啊啊!!!我去!!!!

“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么我们暂时先去处理一些事情,之后再和你谈关于你去圣域当候补生的事情。”那个豆豆眉的小子一看就是当官的料,出口就是官腔,还有!谁要去圣域那种地方啊啊啊!不要自说自话啊!

“等、等等。”我一把揪住了他的斗篷,为什么出来还要穿斗篷的?耍帅吗?

“有事吗?”他问道。

“大哥,能把你肩上抗的那两个羊角给我吗?看那色泽,黄金的吧,我三天的工钱泡汤了。”

他的脸抽搐了两下说道,“黄金圣衣的材质不是黄金的……”

不是黄金的?我去,浪费我感情!“我三天的工钱泡汤了。”

“我和童虎还有任务……”

“我三天的工钱泡汤了。”

他的脸抽搐的更加厉害了,“我还有事……”

“我三天的工钱泡汤了。”

“……童虎,交给你了。”豆豆眉小子转过脸去捂着脸一副快受不了的样子。

“……”那个被他称为童虎的年轻人木着脸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钱袋丢给我,我接住之后立刻放开了豆豆眉小子的斗篷,然后往旁边的天马身上擦了擦手,我想我的行为一定严重刺激到了那个豆豆眉少年,他看上去有点风中凌乱。

后来?后来天马跟着这群萝莉正太专业拐卖员去了圣域,那个叫史昂的豆豆眉还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去你妹啊!

“不,我走了的话,谁来照顾这些让人担心的家伙啊!人各有志,我的手能够保护的人是有限的,当然是首先保护自己熟悉亲近的人呢。”我用小手指掏着耳朵,吊儿郎当的说道。

萨沙……交给他们应该可以放心吧……我摸了摸手上的花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想知道萨沙的近况,却不敢开口问呢。我真是个胆怯的人。

自嘲的笑了笑,挥手道:“天马!现在可以尽情的打架了,别死了啊!”

“你死我都不会死啊!”天马当场炸毛。

两个黄金和天马的背影渐渐远去,我不知道这种心口堵着一块的感觉应该怎么说,起码,我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悲伤,从哪里来,又该往哪里去。

☆、48 冥王觉醒

我觉得亚伦最近有点不太对,他好像是太宝贝那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项链了,连碰都不给碰一下,而且我觉得他总是皱着眉头,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亚伦,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吗?如果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帮你揍回去。”我把蔬菜汤递给亚伦。

“呃……啊?”被我这么一说,刚刚一直在魂游天外的亚伦总算是回过神来,“啊,没事,真的。”他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喂!不要勉强啊!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好不好?你这样让人很担心啊!”我伸手想去揉亚伦的头发,他却一偏头闪过了我的手。

“都说了别管我了!”他吼道,蔬菜汤也弄撒了。

“……亚伦?”汤洒在我的手背上,烫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对不起……蒂雅。”他的表情已经近似于一种哀求,“别再问了好吗?我真的没事……”说完他就背起他的画夹逃也似的消失在孤儿院的门口,他……真的没事吗?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啊,反而更加让人担心才对吧。

诶!汤还没喝呢!真是浪费……

话说回来,天马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在圣域怎么样了,要是成不了圣斗士他可就糗大了。

前几天,亚伦画了几章素描肖像,我的,还有孤儿院其他孩子的,说真的,我还是喜欢他的油画,色彩光鲜,又生命的感觉,素描的话……我还是觉得有点苍白,对了,他的房间兼画室也好久没有整理了,反正还有空,我就去整理一下吧。

“我去整理一下亚伦的房间……弗雷娜,你怎么了?”我看着一旁的弗雷娜捂着自己的心口一脸痛苦的样子,原本清秀的笑脸凸起青筋,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

“难受……好难受……蒂雅救救我……呜啊!”话还没说完,她就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地上,胸膛没有了一丝起伏。

“弗雷娜!”我冲到她身旁抱歉还留有生命余温的尸体,那一瞬间,名为死亡的恐惧切切实实的像一只铁爪攫住了我的心脏,心脏处传来快要爆裂开来的巨大痛楚,五脏六腑如同被绞肉机搅在一起,喉咙一阵腥甜,一大口鲜血混杂着破碎的内脏吐了出来。

意识,一点点抽离,我最后看到的是孤儿院的孩子们,一个个吐着鲜血倒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好恨……若有神明,为何不守护那些无辜的孩子,若有神明,为何让悲伤和痛苦肆虐大地,若有神明,为何……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旁边铐着一个很眼熟的家伙,嗯,那头栗红色的头发,那身破破烂烂的金属制铠甲——貌似我现在也被铐起来了呢,“天马?天马?喂!天马?”我试着动动脚踹了他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蒂雅?你不是死了?”

“混蛋!谁死……不对,我好像是真的死了……你也死了?哈哈,上天待我不薄,把你送过来作伴了啊?”我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结果换来天马一个白眼。

“你这个家伙,正经点好吧?”他说道。

……为毛?为毛???!!!这货就是去了圣域两年,怎么回来成熟这么多!圣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啊!还我那个可当沙包可调戏可观赏炸毛的天马啊!

咳咳,负责看守我们的冥斗士被那个独角兽座……嗯,据说叫耶人,还有那个眉毛长的有点像史昂的,叫让叶的漂亮美女……嘤嘤嘤……身材真好,圣域这么多身材一级棒的漂亮妹子的么?——被他们给干掉了,天马扯掉了我手上的锁链。

“蒂雅,你快点离开这里吧,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无比严肃的说道。

萨沙的花环保护了我和天马,让我们在冥界不至于失去自己的意识,但是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当花环上的花凋零殆尽的时候,我们也将变成和冥界其他亡灵无异的灵魂。

“我现在貌似也回不去啊,”我盯着让叶说道,“我在上面的身体似乎遭受了很大的破坏,现在回去……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再死一次……”

“喂!明明是我在和你说话吧!为什么要盯着让叶啊!”天马的话直接被我当成的背景音乐。

“你要跟着也可以,但是我不保证能够保护得了你。”让叶妹子说完就一个往前面飞奔起来,耶人天马看了我一眼,也快速跟上。

“什么嘛,真是冷淡。”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跟着他们跑起来,他们的速度快得多,我使出吃奶得劲才能勉强跟得上。

“很不错了,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人,居然能够跟上我们。”让叶一边跑一边说道,“而且从刚才就发现了,你的小宇宙已经觉醒了对吧?”

“啊,是啊,两年前有个叫史昂的家伙企图把我拐带到圣域去,几次未果之后他留下了小宇宙修炼的方法,我没事的时候会照着他的话练习。”

让叶没点了点头,“你的尸体已经带到了加米尔。”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啊?哦,谢谢。”听见别人说我的尸体什么的太奇怪了……

从比良坂不知道跑了多久,天马他们干掉了三头犬,到底血池地狱那个地方,那里真是到处是血腥味,热烘烘的让人难受,长期呆在这种地方真是不疯也傻吧?看着泡在血池地狱里面的骷髅,我觉得有点反胃。

“真可怕……”耶人这样说道,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真的觉得这里可怕。

天马倒是什么都没说,他的拳头一路都捏的紧紧的。

我倒没这么觉得,最多只是有点恶心罢了,“这不是正常的吗?人在上面犯下罪过,来到地狱里面受到惩罚是很正常的,不想受罚的话就不要犯错好了。”我毫无心理压力的说道,换来耶人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我。

“人只有在地狱里清洗干净自己前世犯下的罪过,才能去转世轮回,迎来干净的新生。”我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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