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霸气侧漏的老绵羊斜过眼居高临下的鄙视我。
“不,只是想您老人家一大把年纪吃这些会不会得脂肪肝翘辫子或者便秘呢?前者我就不说啥了,留下遗嘱就行,后者么……我可不会给您订购巴豆的,巴豆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是远离圣域远离加隆……”
然后我很满意的看到老绵羊的头上蹦起一个十字路口,手中星光闪闪……
午夜的时候我起来,听见穆和他母亲所在的帐篷里传出一阵阵藏民传唱的歌谣,轻轻的,轻轻的,混杂着女人的哽咽声。
那天晚上的草原,那天晚上的星辰,那天晚上的风和花,听了一夜的童谣。拴在帐篷附近的马匹都闭上眼睛甩了甩尾巴,转动耳朵静静的听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史昂就动身把穆带回圣域,这个孩子懵懵懂懂的看着面前的人,直到我把他从他的妈妈怀里抱过来的时候,他才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妈妈……”他在我的怀里挥动着小小的手,向那个捂着脸哽咽的母亲,这是世界对于母亲的赞礼吗……纵使语言的差异再怎么巨大,妈妈这两个字的发音,永远都是相同的。
“走吧。”史昂低声说道,“不要回头看。”
不要回头看,否则,你会不忍心将圣域未来的白羊座战士带回圣域,不要回头看,否则,你会为将一个孩子从他母亲的怀中夺走而觉得罪恶。
“啊,我知道。”我摇了摇头,拍了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穆,伸手抓住了史昂的教皇袍,
“回圣域吧。”
“呐,史昂大人,很难受吧。”
“什么?”
“一次次把孩子从他们母亲怀里夺走。”
“……”
***
“抱抱……姐姐抱抱……”这是三天之后已经习惯了圣域生活的穆,他现在正坐在地上一脸纯洁无暇的……求抱抱……可恶,怎么可以这样天然萌!萌的一脸血啊!小包子你不要再勾引姐了即使你已经过了换尿布的年纪了!呃,好吧,还在穿开裆裤的年纪,但是!卖萌可耻卖萌可耻啊!默默扭头擦鼻血。
“姐姐……那个,教皇大人要你去教皇厅找他……”艾俄罗斯一脸纠结的从射手宫来到白羊宫的时候就看见我抱着穆在那里哄,毕竟还只是个两岁的孩子,史昂平时忙,也没什么时间照顾他……
卧槽!我好像发现些什么了,老头子你把星屑旋转都教给我就是盘算着要我给你带徒弟的是吧!然后那个积尸气冥界波和那个积尸气转灵波……呵呵……老头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打算把巨蟹座的熊孩子也交给我带……你当我是万能保姆啊!
“我知道了。”把穆塞给艾俄罗斯带,一路向教皇厅进发,下来的时候我差点**身亡,老头子昨天夜观星象,然后掐指一算,直接把我往意大利一扔说让我去找巨蟹座黄金圣斗士的候补。
老头子你果然是打着要我帮你带小孩的心思才把我养到现在的吧,我这是**了吧。
找到那个叫杜朗特菲尔的孩子的时候,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那个孩子盯着我的眼睛,一副随时随地可以炸毛的样子,他住在一个小小的单元房里面,和他的妈妈在一起,那位母亲和我看到的其他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一样,她苍白而憔悴,似乎稍微吹一口气就会倒在地上,岁月和生活让她的脾气暴躁,让她的头发蓬乱,让她的眼角爬满了皱纹,让她的举止粗鲁。
让我觉得轻松的是,这位母亲没有哭哭啼啼,没有像穆的妈妈那样抱着穆不松手,年仅五岁的杜朗特很轻易的就被我带回了圣域,她甚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表示让我快点把她的孩子带走,她还要“工作”。
至于他的父亲是谁,我不知道,也许他死了吧。这一年,杜朗特菲尔五岁。至于他的妈妈,她的“工作”很特殊。
来到圣域的杜朗特总是和其他孩子格格不入,他的嘴角总是带着讽刺的笑容,对圣域的那一套总是嗤之以鼻。当然,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巨蟹座圣衣在他七岁的时候承认了他,穿着黄金圣衣却始终一脸凶狠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还不叫迪斯马斯克,他还是杜朗特菲尔,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这个孩子杀死了一个不在任务范围内的路人,为此杜朗特受到了史昂的惩罚,他咬着嘴唇什么都没有说,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用那种稚气却听上去戾气十足的声音说道:“那是个坏蛋,我看见了,他想要强|暴那个女孩子,他是个畜生。”
“所以你杀了他?”我坐到他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该死。”杜朗特咬着嘴唇倔强的说道。
“圣斗士守则第十一条是什么?”我问道。
“……”他迟疑了一下,小声嗫喏道,“任何情况下,不得对普通人出手,”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道,“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吗?!”
“他是个罪犯,那么有法律制裁他,你这么做,是滥用私刑,不是正义。而且你有能力阻止他,你却把他杀了。”
“……”他咬着嘴唇什么都没有说,最后我听见他小声的说道,“我就是觉得这种禽兽该死。”
直到去他的家乡调查之后,我才知道,杜朗特的父亲死在了一次黑帮火拼中,这个可怜的小职员当时其实只是去给妻儿买晚餐,却被为了救同样只是路过的一个孩子,被流弹打中而死去了,他的母亲身体不好,也没有工作,为了拉扯大他做起了皮肉生意。
再次见到那位母亲的时候,她躺在床上,已经是宫颈癌晚期,她对我说,“我的孩子怎么样?”
“很好。”我拉着她惨白冰凉的手说道,“如果您同意,圣域会支付您治疗的费用……”
“不……”她摇了摇头,“杜朗特交给你们我很放心,我不是个好母亲,照顾不了他,还让他在同龄人之间受到欺负和嘲笑……”
“我昨天梦见他父亲了,还是那副胆小的,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知道他在天堂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是……要下地狱的吧……”
“不,”我把她的手放在额头上,“您会上天堂的,一定会。”
她笑了,“得了,孩子,不要安慰我了。”
“这并不是安慰,是事实。”
“我能再见见我的孩子吗?”她这样说道,“虽然……也许他不一定会愿意见我。”
“不,他来了。”我把脸转向门口,七岁的杜朗特站在门口,看着他躺在床上的母亲,我自动退了出去,关上门。
我听见菲尔夫人对她的孩子说道,对圣域的黄金圣斗士说道:“杜朗特我的孩子,我不怨恨你的父亲,他胆小,他懦弱,他在面对上司的刁难的时候只敢唯唯诺诺,但是他是个英雄,杜朗特,他是英雄……我为他骄傲,就像为你骄傲一样……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现在,我要去见他了,希望他不要生我的气才好。不,即使他生我的气,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把面具摘下来,擦了擦从眼角流出来的液体。
我听见七岁的杜朗特哭了,这是他成为迪斯马斯克之前,成为圣斗士之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哭泣。
两个星期之后,杜朗特作为菲尔夫人唯一的亲人参加了她的葬礼,她穿着黑色的西装裙躺在棺材里回归大地的怀抱,只有她的儿子陪伴着,她的墓碑上写着一行字:她的骄傲,闪耀在星辰之上。
“走吧。”我对穿着黑色小西装的杜朗特说道。
“去哪里?”他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来看着我。
“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求留言你们就不留言是吧!QAQ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
76、倔强的玫瑰
在圣域离教皇厅最近的双鱼宫有一片美丽的玫瑰园,那里因为双鱼座圣斗士的小宇宙庇护而终年盛开美丽的玫瑰,但是它现在依旧是荒芜一片,因为驻守在双鱼宫的战士,还没有来到这座他命中注定的玫瑰园。
见到这个名叫兰迪的孩子的时候,是在瑞典一家花店里,小小的手抚弄着一朵快要凋零了的白色玫瑰,满眼的可惜,然后他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像个害怕小秘密被发现的孩子,小小的手掌拂过那朵行将凋零的玫瑰,微弱的,不强却很清晰的力量慢慢注入那朵美丽的玫瑰,它渐渐抬起头来,孩子像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笑起来,然后向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孩子是个天才,起码,我所带回圣域的孩子,迄今为止,能够在受到圣域系统的训练之前如此自行参悟使用小宇宙的方法的,并不多,那微弱的,属于双鱼座的小宇宙萦绕着那朵美丽的玫瑰,只是我知道那朵玫瑰不能再继续留在它的花瓶里了。
“就是你吗?”我来到那个孩子面前,他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毫不害怕的看着我,没有被我带着面具的怪样子吓到,转而挺了挺小胸膛,“您要买花吗?”――这是个很等漂亮美丽的孩子啊。
“兰迪,有客人吗?”一个年纪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推着轮椅一点点从里面挪出来,奇怪的是,兰迪长的很漂亮,他的妈妈却长得一般,可以说的是平平无奇。
我皱起了眉头,兰迪和他的妈妈……就算是长的像父亲差距也不应该这么大,难道说……
“妈妈。”兰迪跑过去,帮着他的妈妈把轮椅推出房间,……我对妈妈这两个字真的有点心理阴影了,想起穆的妈妈抱着穆哭泣的样子,我顿时喉咙一阵阵发干,这到底要我怎么开口?告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母亲,我要把她的孩子带去遥远的希腊圣域?
“您是……”大概是我带着面具让她觉得很奇怪,所以兰迪的母亲用一种将近疑惑的语气对我说道:“您不是来买花的吧?”她的手紧紧握着轮椅的扶手,指关节有点发白,“您请回吧,我不会把我的孩子交给你们的。”她抬起脸来坚定的看着我,明明是个很柔弱的母亲,但是那一刻我却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想有人抢走她的孩子的决心,倔强到了极致。
该死的老绵羊已经试图来诱拐过这个孩子了对吧,把棘手的事情推给我真的大丈夫?难道你认为你下不了手做的事情我就能下得去手吗?!你当我是什么!屠夫吗?!竖了个中指的!该死的史昂老绵羊你等着我这就订购巴豆去!你给我等着瞧!
“不……夫人您听我解释……”
“我不需要听任何解释!”她冲我坚定的,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只知道,兰迪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被任何人带走,女神也好,上帝也好,撒旦也好,在我的生命终结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的儿子!”她别过头去闭上眼睛,“您请回吧。”
……看来真的说不通了,怎么办?要是真能动手抢那么这个孩子早就在圣域了吧,那还有今天这事?圣斗士对普通人动手又是不允许的,双鱼宫一直空缺着也不是办法,每一代圣战哪有十二黄金缺席的?
要是能再找另外一个,那么老头子早就这么干了吧,还把我踢来这里做什么?
兰迪蓝水晶一样的漂亮眸子定在我的面具上,然后过来推我,“出去,出去,你惹妈妈生气了。”和他妈妈一个倔强模样。
在小镇上调查到一些事情,兰迪的母亲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这个孩子在他还小的时候,父母死于一场意外事故,然后被他的姑妈收养,嗯,没错,这个被兰迪称为妈妈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姑妈。
“法兰克小姐啊……她真是个很好的人呢,还有兰迪,哦天哪,那孩子简直就是个天使,是爱与美的阿佛洛狄忒!你真难想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漂亮的孩子!”
“是啊,兰迪那个孩子真漂亮,但是不会有人把他误认为是小女孩呢!那孩子照顾他妈妈的样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小男子汉。”
……这是镇上的人对这对**的评价。
兰迪的亲生妈妈一定是个大美人吧……我躲在他家屋子的房顶上的时候看见兰迪再给他的“妈妈”梳头,“妈妈,你的头发该剪了哟,已经太长了,收拾起来不方便,我来帮你剪吧。”法兰克小姐笑着点了点头,慈爱的摸了摸孩子金色的,短短的卷发。
小家伙搬来一个椅子,踩在椅子上,用毛巾围着女人的脖子,用剪子一缕缕小心翼翼的剪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口洒在这对**身上,即使孩子的手艺很生疏,母亲的头发被剪得有点乱糟糟,但是她的嘴角依旧挂着微笑,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如水。
……算了。
大不了,最后一宫双鱼宫,我来镇守好了,就算没有魔宫玫瑰,我想也没什么人能够从我这里通过吧……再不济,还有众神迷宫呢,这份安宁和羁绊,就不要再去打碎了吧,我已经看过太多的绝望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我从屋顶上跳下来,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那对**的身影,算了吧,回去给老绵羊交差了。
只是意外和偶然永远都远远超出人的算计,兰迪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危险挡在法兰克小姐的面前,但是他的小宇宙没有受过圣域的加强训练,即使在最后一刻领悟的召唤魔宫玫瑰的奥义(我擦这熊孩子真是个天才)还是倒在了攻击之下。
一记光速拳打飞面前穿着奇怪铠甲的生物,我扛着已经昏过去的兰迪和法兰克小姐几个飞跃跳到了安全的地方,身上的龙骨座圣衣在火焰的映承下闪耀出淡金色的光芒。
这是怎么回事?那些……那些不是圣衣,但是那也不是冥衣或者鳞衣……这是什么?这种不详的气息。
“雅典娜的小老鼠……原来还有一只。”那具已经被我打烂的身体再次站起来,纯粹的物理破坏是无法彻底把它杀掉的呢……
“你说谁是老鼠啊?”我挑了挑眉毛。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他沙哑的声音像指甲刮在毛玻璃上。
“那么……尝尝这个怎么样……”我把手高举过头顶交叉,“银河星爆!”爆发到顶点的小宇宙倾泻到那团玩意上,把他连带着铠甲都一起撕得粉碎变成连渣渣都不剩的一坨,当然,我不会做个解说什么的……这个时侯就应该是……“异次元空间!”
“抱歉哦,”我扯了扯披风把它盖在法兰克小姐身上,“实力和嘴炮不对等的话只会给人看笑话而已。”
……
“醒了?”我看着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小手的兰迪,他转过脸来看了看我,张了张小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放心,你妈妈没事,被烧掉的房子也会很快再建起来。”
“是吗?”他看着自己的手喃喃的说道,掌心一开一合,一朵红艳艳的玫瑰出现在他的掌心,良久他说道,“继续留在妈妈身边……会不会还有像那个东西一样的……来伤害妈妈,伤害镇子上的人们?”他突然转过脸来,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不知道。但这不是你的错。”
“我跟你走。”他摇了摇头,蓝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份坚定,“我还不够强,我保护不了妈妈,也保护不了镇子上的人们。”
“所以?”我忍不住笑了。
“让我跟你去……那个叫圣域的地方吧,我想变强。”他低下头,手轻轻抚摸着朱红色的魔宫玫瑰。
“你确定?”我看着他,缓缓的说道,“双鱼座是个特殊的星座,属于这个星座的战士因为**时于毒玫瑰共存,久而久之必须和普通人保持距离,忍受孤独,就算这样,你也要**这份力量吗?”我必须和这个孩子说清楚。
他抿起了薄薄的嘴唇,然后咬着牙说道,“我去!”
“不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不后悔!”他倔强的说道。
“……那就跟我来吧,圣域未来的双鱼座黄金圣斗士。”我向他伸出手,他迟疑了一下,“怎么?”我挑眉。
“妈妈她……”他的小脑袋又垂了下去。
“她会理解你的。”我摸了摸他的脑袋,心里却有点难受,“你可以每个星期回来一次,尤其是学会了瞬移和光速之后。”我补充道,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又黯淡,“但是你说……”
“注意点就好。”我微笑。
“嗯!”他点了点头。
至于兰迪是怎么说服法兰克小姐的,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小小的兰迪向他的母亲和镇子里的人告别,转过脸的时候抹了一把眼泪。
“没关系,以后还是能见面的。”我觉得我揉小孩子脑袋是越来越顺手,这孩子的头发像丝绸一样顺滑,指腹传来有点滑溜溜的手感。
“嗯。”他用力点了点头。
“对了,圣斗士是要改名字的……你要改什么名字?未来的双鱼座黄金圣斗士。”
他低下头沉思了一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阿布罗狄。”那是爱与美的女神的名字。
“嗯?为什么?”我挑了挑眉毛。
“我不告诉你。”小家伙蹦蹦跳跳的走进了他命中的宫殿,那是他命里的玫瑰园。
这一年,阿布罗狄,兰迪*法兰克六岁。
他和其他孩子一样管我叫做姐姐,我又多了一个要教导的小弟弟,至于那个袭击他奇怪的东西,我觉得有必要报告史昂做仔细的调查。
嗯,早点睡吧,明天凌晨三点起来还要去训练白银候补们,老头子真是压榨我的劳动力不遗余力啊……
晚安,兰迪,晚安,我的小弟弟们,晚安,圣域——
作者有话要说:蒂雅出生在双子星座之下,银河星爆,异次元,黄金三角异次元是他的本命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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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糖果和努力的意义
圣域是苦修地,它要求它未来的战士能够克制自己的**和冲动,即使是小孩子也一样,当然,这不代表圣斗士们吃不到普通人能够吃到的零食,像冰激凌,刨冰,糖果,即使能吃到的机会不多,也绝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尝过。
圣斗士除了能够克制自己私人的**之外,世界观和见多识广的素质也是必不可少的,总之,带小孩还真是件其乐无穷的事情,我拎着两大袋水果糖回到圣域的时候这样想到,圣域这个时候的候补生还没有几个,黄金候补十三个,白银候补几十个,青铜候补暂时没有几个,所以这两大袋的水果糖,完全够分。
至于那些杂兵……啧啧,都大人了还和小孩子抢水果糖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当然不可能给他们准备的。
虽然不知道那些白银圣斗士候补日后会有多少人成为圣斗士,既然我在,我就不可能让他们在训练中死亡,不管怎么说,努力固然很好,努力到了不要命的地步就太过分了,分完一大袋水果糖之后,我直接去了位于圣域中心的十二宫,那群小家伙都聚集在位于十二宫中间段的射手宫,一群小包子围着水果糖挑三拣四。
小小的米罗喜欢吃苹果,所以他拿了一大堆的苹果味,然后想想不太对,又平均分配了几分,分给其他的小伙伴,小小的卡妙现在已经是个沉稳的小绅士,看着自己面前捧着一把苹果味水果糖做献宝装的米罗,他默默地收下糖果,然后拆了一颗含着,把剩下的都收在口袋里。
年幼的亚尔迪身材远比其他孩子要高大的多,如果他进去抢的话,一定没有孩子能够挤过他,但是他只是站在旁边,憨厚的笑着。
“不去挑自己喜欢的口味吗?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他憨厚灿烂的一笑,说道,“不急,等大家挑完了,剩下的就给我吧。”
“如果大家都没有剩下呢?”我不禁这样问道。
“没关系,米罗还给了我一大堆的苹果味呢。”他捧着手里那几颗苹果味的水果糖笑道,这个孩子出生就被丢弃在孤儿院,又因为长的块头大,吃得多被孤儿院其他的孩子排挤,没有长成中二真是女神保佑。
小孩子就是这样的,或者说人就是这样的,排挤和自己不一样的异类,见到不一样的人就会排挤他,迫害他,议论他,嫌弃他,只是这个本性在孩子身上更加显得那样赤|裸裸而已,小孩子欺负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他们其实很残忍,天真到残忍,因为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姐姐?你怎么了?”亚尔迪伸手小心地拉了拉我的手指,这个孩子长得快,现在已经比其他孩子高出一大截,看上去也不怎么像个孩子,但是我没有忘记他还只是个六岁的小孩子罢了,大概是我刚刚想的失神了吧。
“不,没什么,”我揉了揉他的脑袋,估计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不能做这个动作了吧,“只是在想,亚尔迪真是个乖孩子,比小时候的撒加还有艾俄罗斯还要乖的多。”
“真的吗?!”他脸上的笑容带着点惊喜的味道,继而低下头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真的。”我揉他脑袋的手加重了力道。
亚尔迪是个很努力的孩子,这孩子确实也是个天才,只是在一群小天才之间,他的天才变得不那么显山露水,反而有点平庸起来,也许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在这群小天才里面自己不突出,所以他的努力远远超过其他孩子。
不是说其他孩子不努力,而是说,亚尔迪的努力,已经超过了普通意义上的努力了。
知道这个孩子在默默地加重自己训练量,是因为某天我凌晨四点起来叫手下那群小白银候补生起床的时候,我看到了在训练场上苦练的亚尔迪。
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苦练着巨型号角,打出去的拳闪耀在灰蒙蒙的天空之下,挥洒的汗水沾湿脚下训练场的石板,这个孩子在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他的意志。
“啊!小心!”沉浸在自己修炼里面的亚尔迪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过他前方的看台,但是按照他刚刚打出去那一拳的强度……我光速上前一手夹住那个路过的小训练生,一手试图接下亚尔迪刚刚双手打出的巨型号角,一股巨力夹杂着纯净强大的小宇宙扑面袭来,我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向后面的台阶接力才勉强接下。
……亚尔迪这个孩子……已经这么强了吗?“姐姐!”我看到那个孩子一脸紧张的跑上看台,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看了看碎了一块的,我刚刚用来借力的石阶,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我没事,亚尔迪,你很强嘛。”
他却手足无措,一脸懊悔的冲那个被吓呆的训练生道歉道,“对不起,我太大意了,我……”总之是各种道歉各种自责。
那天我坐在看台上看着白银候补们在训练场上一对一的对战,亚尔迪坐在我的身边,“亚尔迪,你其实已经很强了,不需要努力到这种程度啊。”我看着他微笑,虽然隔着一层面具。
“但是……我总是觉得我比其他同伴差一点……我……我是说,我没有穆那么聪慧,没有沙加那么有悟性,没有米罗那样能干,也没有卡妙那样博学……也没有艾欧里亚那么天才……除了更加更加的努力,我……”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
“那么……你这么努力,有什么意义吗?仅仅是为了……和其他孩子比?”想不到亚尔迪好胜心还挺强。
“不是的!我……”他咕哝着说道,“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努力。”
“那你为什么而努力呢?”
“我……姐姐为什么而这么努力呢?”他突然来了个转换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诶?”我愣了一下,真心不知道他还会耍这些小心思,“我啊……呵,是为了更多的孩子能够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活下来。”我望着已经显现出鱼肚白的天空笑道。
“我不是很明白……”
“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这样啊……”他抱着膝盖,突然猛地抬起头来,“姐姐!努力一定会有结果吗?”
“……”这个问题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努力不一定会得到什么,但是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努力,想要毫无付出的得到或者只付出一点点却得到远远超出付出价值的东西,这本身就是痴心妄想,努力,或者说付出,相对于得到的东西,永远是只多不少的,除非运气好到爆,否则,连对等都不可能,“亚尔迪的努力已经得到结果了不是吗?巨型号角已经很强了不是吗?建议你下次用单手发好了,双手一起上,连姐姐都要被你撂倒了。”
“嘿嘿……”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知道了……姐姐,不过,姐姐的努力……会得到结果吗?”
“谁知道呢。”天已经完全亮了,我站起来,“要努力过了才知道不是吗。”
“姐姐,给我一个努力的理由吧。”小小的亚尔迪这样对我说道。
“努力的意义,是要你自己寻找的。”我俯身把手放在他的头上,“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够了。”
“我希望姐姐能够给我一个,然后我会把它当成我自己的。”小小的亚尔迪抬起眼认真的看着我。
在沉默了三秒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那么……亚尔迪,为了保护弱者而变强,即使强大也要不失温柔的活下去,好吗?”
“嗯!”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是我和亚尔迪小小的的约定,他一直遵守了很久,不管是作为亚尔迪,还是作为金牛座的阿鲁迪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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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考试了,鉴于已经挂了一科,我要努力复习,更新什么的抽空,请大家谅解!拜托了!末日什么的虽然是浮云但是依旧更新留爪!
另外,我开了一个新文[海贼王]海魂歌,有兴趣的孩子可以去专栏看看。
☆、78糖果和努力的意义
卡妙其实很不喜欢吃苹果味的水果糖,他觉得那个太甜了,卡妙最喜欢的是大家都不太喜欢的薄荷味,那种辣辣的,微苦微甜,深呼吸一口气能够感受到一丝丝就像是冻气从喉咙里徘徊的凉意。
这个孩子,其实并不擅长拒绝别人。
我还记得这个孩子刚刚回到圣域的时候的样子,一头红色的齐肩发,一身和那头红发很配的小西装,一看就知道是上等人家出来的孩子,“你是水瓶座的阿贝尔*卡妙吗?”我伸手想象对其他孩子那样揉揉他的小脑袋,看到那个孩子皱起了眉头,却没有躲开的意思,我下意识的把揉脑袋改成拍了拍他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这个孩子不喜欢不太熟悉的人接触他的身体。
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挺安静,挺乖巧,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但是当我和这个孩子渐渐熟络了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小家伙,其实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小魔王,和艾欧里亚,加隆,穆还有米罗是一个级别的捣蛋鬼。只是前面那几个的捣蛋还属于正常人级别,而卡妙……绝对是高智商级别的捣蛋有木有!每次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捣蛋理由有木有!这个熊孩子!明明是一样是调皮捣蛋为什么他总能表现的像是做正经事一样!
本来嘛,六七岁的小男孩,正是对世界好奇,满脑子奇思妙想有精力旺盛的时候,他们有那个胆量把那些奇思妙想付诸行动,然后,倒霉的就是我。
算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调皮捣蛋一点……很正常……很正常……冷静,蒂雅,冷静,不能和一群小孩子计较他们只是一群毛孩子……毛孩子……掀桌!穆!不要以为躲在史昂大人后面我就不敢把你揪出来打屁股啊!米罗!别藏了!我看见你手里的弹弓和鸟蛋了!艾欧里亚!圣衣不能当马骑!加隆!好吧,这孩子已经完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叛逆,连我都要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卡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不发一言,熊孩子!就算你装无辜也没用!偷偷往占星楼跑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说了这是禁地对吧!
撒加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管我叫姐姐了,他现在也已经十五岁,他通常直接叫我蒂雅,或者直接用“你”来代替,而且做事情越来越有王者的风范,很受圣域上下的爱戴。
加隆那个孩子……他从来没有叫过我一声姐姐,有的时候,我会生出一种是不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见过这个孩子的感觉,那种奇怪的似曾相识让我很苦恼。
艾俄罗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姐姐,只是人已经沉稳了很多,做事认真持重,待人宽容温和,是标准的严于律己宽于律人。
相比锋芒毕露的撒加,艾俄罗斯更加内敛而且不喜欢显山露水,他不喜欢刻意去表现或者争夺什么,若是说别人对撒加的拥护带着敬畏和仰慕,那么对艾俄罗斯,则更多的是平等的爱戴和尊重。
每当看着这两个孩子站在一起,我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智仁勇俱全,那是多么沉重的一个要求,不是什么人都配得起的。
史昂大人,非要在这两个孩子中间选一个吗?我叹了一口气,收回思绪,“好了,卡妙,告诉我,你究竟去占星楼做什么,在我如实汇报史昂大人之前先告诉我好吗?”看着面前站着,两只小手牢牢贴着裤缝,站的笔直笔直如同军姿的卡妙,叹了一口气,那些年长的白银青铜说我在一些可以钻空子的规矩问题上宠溺纵容这些孩子,这完全不是什么空穴来风,我确实非常纵容这些孩子。
我总是想着他们还是群孩子,他们无法像其他孩子一样在父母的羽翼下长大,无法像其他孩子一样向自己的亲人撒娇,甚至无理取闹,这让我忍不住想要去充当那个宠溺纵容他们的人的角色,但是有的时候,我又会想起,他们不仅仅是孩子,还是雅典娜的黄金圣斗士。
我真是个自私又贪心的人,总是想着鱼与熊掌兼得。
“我……我听加隆说……占星楼上面有很多古籍,我想看。”卡妙咬着嘴唇,踟蹰了老半天,终于小声的承认到。
“水瓶宫不是也有图书馆么……”
“我、我看完了……”他挺起小小的胸脯,带着一点骄傲和自豪,像只开屏的小孔雀。
我微微挑眉,即使隔着面具他看不见我的表情,“看完了?”
“嗯!”他用力点了点头。
“那么你告诉我,水瓶宫图书室I开头的那个书柜编号为I-0503的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呃……是……是……是……”他皱着小脸“是”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随即跳起来,“姐姐这个书号是你瞎编的吧!而且我怎么可能每本都记住啊!这种人怎么可能存在!”
“编号I-0503的是拉丁文版本的,希罗多德的《历史》。”我喝了一口茶,“打个赌,如果姐姐把水瓶宫图书编号的每一本书都记得,你就乖乖呆在水瓶宫关禁闭,不许再偷偷往占星楼跑?反之,我会把占星楼里面的藏本带出来给你看?”
“全部?!”他一直很淡定的眸子闪出一种兴奋而且期待的光芒。
“我认为能够给你看的。”我微笑道。
他扁了扁嘴,“一言为定?”
“骗你是小狗。”我蹲下|身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子,他把头偏在一边,但是看上去信心满满的样子,水瓶宫的藏书一共有一万六百七十二册,以前卡妙不在的时候,我就经常往水瓶宫跑,这是史昂大人的特许,我能够自由出入在包括占星楼在内的一般不允许普通侍女和圣斗士们靠近的地方,但是每次我问为什么的时候,他却总是不回答我。
每次踏进水瓶宫的图书室,总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是,我透过了尘封的千万年岁月,看到一个个在这里穿梭的身影,他们聪慧而博学,他们坚韧而理智。指尖划过厚重的黑色书籍,轻抚那烫金的,流畅的,或是拉丁文,或是英文,或是希腊文,或是瑞典文的字体,那是沉淀了人类数千年关于生命,人性,自然,世界,宇宙,社会的叩问和思考,闭上眼睛,我仿佛能够听见智者们的窃窃私语。
“Y-4021。”小小的卡妙,他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和兴奋,伸手取下一本,小心翼翼的藏起来不让我看到书脊上的烫金字体。
“泰戈尔的《飞鸟集》。”
他扁了扁嘴,小心的把书插回原来的地方,转而爬上梯子,另外拿了一本,“Z-1031.”
“《傲慢与偏见》。”
差不多一个下午,我都在和不死心的小卡妙完成那个赌约,最后他爬上对他来说稍微有点高的椅子,说道,“骗人,姐姐怎么可能全部都记得!最后一个!H-1023!”
“没有这本书,H排行的书架上一共只有一千零二十一本自然类书籍。”
“骗人的吧!”小家伙终于破功叫了出来,“你怎么可能连这个都记得!”
“那是因为我在水瓶宫图书室呆的时间远远比你要多得多。”我伸手揉了揉他那头红色的头发,它的颜色就像是那种纯正的火烧云的感觉,指尖滑过那种舒服的,如同丝绸一样的感觉,我蹲下|身看着他,然后直视着他的眼睛,“卡妙,看的书的多少并不是那么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要记住书里说的那些东西,那一点点的触动,那跳动着人类人性光芒的思想,智慧的泉水,不在于它的多少,而在于它的甘甜。”
他低下头,良久抬起眼,“我知道了,姐姐。”顿了顿,他疑惑地侧过小脑袋,“我还是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做到的,全部记住,这怎么可能呢!”
“我就是记住了怎么样?”我伸手掐住他的脸颊然后向外一拉,他的小脸瞬间扭曲的起来,“有本事和我一样好了!”我才不会告诉你,以前只要我训练一偷懒老绵羊就会把我拎到这里来整理书籍呢!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只是记得那些书的名字和编号,内容什么的我从来不记得呢!
……好吧,今天开始我也要多读点书了,我不想以后被卡妙说是不学无术。
智慧和知识的泉水,不在它的多少,而在它的甘甜。
作者有话要说:圣迷群的群号【读者群号】:283888612
然后验证是“说出任意一个圣斗士动画漫画的区别”
☆、79所谓苦难
有的时候我会梦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绿色的,闪耀着让人着迷色彩的光之河流,不明意义的呢喃和哀叹,还有……还有那个银发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这个身影出现在我梦境里面的次数越来越多。
很熟悉,很熟悉的样子,熟悉到,每一次看到这个声音,心脏的位置就开始不明的疼痛,眼眶总是会忍不住蓄满的眼泪,你是谁?为何每一次梦见你,总是这样不明原因的悲伤,就好像……
他到底是谁?我确定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算了,要是被杜朗特知道我总是做梦梦见一个男人,他一定会嘲笑“没想到姐姐也到了思春期了啊”之类的话……臭小子,最近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同样奇怪的是,我站在女神像下面的时候,总是会出现类似幻觉一样的感觉,有的时候我看到一个黑发黑眼,高贵端庄,手持弯刀的女性朝我微笑,有的时候又是一个身材很好的金棕色长发的女孩手持着胜利女神权杖,站在高大的女神塑像前抬头仰望着圣域的天空,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淌而下。
短暂的晕眩之后,那些幻象都从眼前消失了,只留下向着圣域的结界输送小宇宙的巨大女神像,这是守护整个圣域的神之结界力量的来源,女神像在圣域的中心地带,这样可以保证小宇宙能够输送到结界任何一个地方。
没有了这个守护的力量,整个圣域上方的结界都会崩塌,圣域将会毫无防御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不管是神明还是凡人。
我抬起头看着远远俯瞰着整个圣域,手托着无头的胜利女神像的的雅典娜神像,突然有一种悲哀的感情从心底涌上来,明明身为神明,人类的无耻,人类的疯狂,人类的悲哀,人类的原罪,都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了吧,人类在上一个世纪,在这个世纪的开头,做出过怎样疯狂残忍的事情,您难道看不见吗?女神。
庇护人类的理由已经牵强到了连我都不愿意相信的地步,把手放在女神像上,那冰凉的触感随着之间慢慢穿出来,我看到夜露在女神像的眼眶中汇聚,顺着面颊流淌而下,滴落在镶有奇特面具的胸襟上。
就像女神像在哭泣一样。
你在为谁哭泣啊,女神。
人类?世界?万物?还是你自己。
年幼的米罗收到了接受黄金圣衣之后的第一个任务,史昂大人通过占星感觉到了任务的目的地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之所以说是奇怪的事情,是因为这不是凶星闪耀,史昂大人说话的态度无比严肃,他说这是历代圣战中都没有记载过的事情。
这次任务,他居然派出了两个黄金圣斗士,一个是出去历练的米罗,还有一个,是撒加。
“我说,蒂雅,你也太过自说自话了,私自离开圣域真的没有关系吗?”撒加背着用布条包的严严实实的圣衣箱,米罗是所有孩子中最小的一个,圣衣箱背在他背上就是各种别扭,就像是小矮人背着白雪公主那样奇怪。
好吧,我知道这个比喻有点不太恰当。
“有什么关系,我把孩子们的训练交给艾俄罗斯了,他可是很负责的啊。”我侧过头笑道,嗯,隔着面具呢,“再说最近老是呆在圣域,我都要长毛了,放心啦,史昂大人最多就罚我去打扫圣域的训练场。”
“所以说教皇大人对你真是太宠溺了,一点都不严格。”撒加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
“嘛,那有……”刚想说那有什么关系,却摇摇看见有个人躺在不远处的小道上,“等等!那里有个人!”
“早看见了。”撒加背着圣衣箱几步就来到了那人跟前,却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
“怎么……”当我和米罗来到他身边的时候,我和他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所谓的“人”,其实早就是一具腐烂长蛆的尸体。他静静地躺在他的拭去之地上,白色的蛆虫在眼眶中蠕动着,露出的牙齿像一个来自地狱的问候。
“啊,已经死了啊。”撒加蹲下|身,默默地一拳打在不远处干裂的土地上,那里出现了一个大洞,“把他埋葬了吧。”他转过头,拿自己的披风简单的把尸体包裹了一下,正打算抬到那个坑里去埋葬,突然间一道黑色闪电直刺他的面门而去,他皱了皱眉头,轻描淡写的单手就握住了那支箭簇上闪着绿芒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