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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限君一路好走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19

“什么人!?”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刚才有人在呢?一个个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手持长矛剑拔弩张的样子,糟糕,不能对普通人出手啊。

“很抱歉,外乡人,只有这个人,不能埋葬。”一个肤色黝黑,赤|裸着上半身,脖子上带着金色项圈的男人走上来。看上去是类似祭祀一类的人,虽然已经是20世纪后半叶,这篇大陆上也依旧有着许多落后的习俗,部落与部落之间甚至连语言都不同,这个人懂得英语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能交流。

“为什么?”

“这个人触怒了我们的神明,触怒了世代守护这片土地风调雨顺的神明,死后不能入土就是神给他的惩罚。”那个类似祭祀一样的人平静的说道。

“神明……吗?”我听见撒加小声的说了一句,侧过头去看他,他却没有看我,反而盯着那句眼眶已经爬满蛆虫的尸体。

撒加……有点奇怪。但是我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不让逝者入土,这算什么神明,靠着折辱一个凡人死后的身躯来彰显自己的威严,这种神明还真是可笑至极啊。

米罗皱了皱眉头,向前一步想说什么,我一把把他挡在身后,这个孩子的指甲已经变成了危险的红色,一副看不惯想反驳什么的样子,【米罗,别管了,先完成史昂大人的任务。】我用小宇宙对他说道。

【但是!】

【没有但是,如果真的无法坐视不理,我们可以在完成任务之后再来做。】撒加的小宇宙充满了一种压迫人的威严,这个孩子一直是把事情的主次看的很清楚的,他比谁都明白什么更加重要,【这是命令,米罗。】

米罗扁了扁嘴,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既然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作为外乡人也不会多管闲事,”撒加后退一步,对着米罗和我说道,“走吧。”

“请等等。”就在我们转身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小宇宙,没错,说话的人身上有着小宇宙,而且还很强大,我转过身,那是一个衣着现代的金发女子,白皙的肤色,碧蓝的眼睛,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叫伊利斯。”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我以前……见过你吗”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嘛,不过这也不要紧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来这里,我可以告诉你们一切,但是作为交易,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她直接无视了旁边的撒加和米罗,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的,跳动着希望的火焰,手覆盖在自己胸前的项链坠子上。

一脸温柔的,悲伤的怀念,和永不放弃的倔强。

“你……知道我们想做什么?”撒加的声音里带着警惕,我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小宇宙强的超乎了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的想象。

“不就是群星移位的事情吗?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她转过脸来笑了,“到我的住所来吧,我能够回答你们全部的疑问。”

……

伊利斯的住所很简陋,也就是一间草屋,比其他的稍微结实一点罢了,她拨弄了两下篝火,“愿意听一个故事吗?一个……关于为了复活自己爱人而跋山涉水,寻找生命源头的泉水的故事?”她喝了一口热水,微笑道。

“话说……这个地方还真是简陋啊……”米罗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捏着自己的脚。

“抱歉,这只是暂居之地。”她笑了笑没有对米罗的无礼表达出什么不满。

“生命源头的泉水?复活爱人?”我看着她皱起了眉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复活拭去的生命,就如时间之河不能倒流,那是违反天地之间的‘天道’的。”

“从生命和万物喜乐哀恸的源头,同一个源头,流淌出两条河流,一条唤作时间,一条唤作生命,时间之河是金色,生命之河是绿色。它们共同的源头,被称为‘圣地’,向‘圣地’祈求仁慈,什么愿望都能够达成。”她平静的望着我,“但是祈求仁慈的人,必须付出于所求的‘仁慈’所对等的代价,‘仁慈’越是博大,代价也就越是惨痛。”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不,没什么……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她仿佛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据说,越是虔诚原始的土地,离生命的源头也就越近,我才来到这个地方的。”

突然一阵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米罗猛地跳了起来,“怎么?!”那是一个女孩的哭声,她哭的异常痛苦和凄惨,仿佛灵魂和鲜血都被榨干了一样。

“又来了。”伊利斯皱起了眉头,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悯和无奈。

“什么?”

“他们在给女孩举行割礼。”

“割礼?”米罗一头雾水的重复了一遍,撒加皱起了眉头,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所谓割礼,就是割除幼女性|器官的一部分以示纯洁的一种野蛮残暴的习俗,受到割礼的女孩子终身都将伴随着剧烈的痛苦。

“他们怎么可以!”我站起来。

“坐下。”伊利斯的表情异常严肃,“即使你去阻止了,也无法改变现况——这不是一个人能够改变的状况。”

无知和贫穷是一对孪生子,他们畸形的孩子,叫做迫害,迫害自己的同胞,迫害比自己更加弱小的存在,就如同公鸡的“叼啄顺序”。

“每天这个村子里,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不,不止是这个村子,是这片土地,每天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村子外面那具尸体,就是反抗的下场。”

“怎么能这样!”

“不然还能怎么样,即使知道这很痛苦,但是又有多少人去阻止?他们以此为荣,以此为纯洁,这种在人类脑海中根深蒂固的愚昧而残暴的思想,比所谓的神明更加可怕。”

这就是人类,当痛苦未曾降临到他们的身上时,“感同身受”这四个字根本就是笑话。

“怎么会……”

“雅典娜哟,在庞大的苦难面前,人类的无力和弱小,越发清晰。”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名叫伊利斯的女性,旁边的撒加和米罗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伊利斯的话,“你叫我什么?”

她抿起朱唇,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彩虹女神伊利斯,拜见神王雅典娜……哦,不,应该是‘崇高之毁灭’。”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原著与TV的少许不同:

AE是紫龙一个人打上天的,TV改成四小强联手

纱织十二宫没有救五青铜不救黄金,五青铜都是医生救回来的

十二宫TV砍掉了撒加“我也想为正义而战

原创了幽灵,炎热钢铁等

虎爷圣衣的盾牌摆放位置

亚力士为原创,圣斗士主管为原创,为TV画蛇添足,漫画没有这些人

黑撒从只有一两个侍女枭雄变成软妹子左拥右抱的淫贼……OTZ

当然,其他还有更多- -我就不一一细说了

☆、80惊变

事实上,我无法接受伊利斯告诉我的那些东西,确切来说,作为元老的史昂大人肯定知道这种事情,但是将近二十年他都没有什么反应——拿女神当圣斗士来养真的大丈夫吗?还是一干两百年老绵羊你打算报复?咳咳,开玩笑的。

综上所述,我不相信伊利斯,更加不相信她所说的“圣地”和她关于星辰移位的解释——什么末日天启,圣经看多了不解释。

在末日天启之前,天上的八十八的星座将重新按照一定的顺序进行移位,打开圣地的大门让做出“天启”决定的人进入,那是一个时代的终结,也是另一个时代的开始,伊利斯说,只有这一瞬间,她才能够进入圣地,祈求仁慈,救活她的爱人。

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在那个村庄暂居的那段时间,米罗很不高兴,他想帮助那些受到了摧残的,和他差不多大年纪的女孩子,有好几次差点认不住要和当地的巫医发生冲突,他对我阻止他的行为感到万分的恼怒和不解。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孩子说,我也无法说清楚,这不是一个人的力量能够改变的,这是整个社会的,或者说是人心底根深蒂固的东西,改变它,不仅仅需要力量,还需要一颗足够坚定而睿智的心。

“长大,长大,长大,你总是说长大了就能明白,可是不明白就能见死不救吗?”米罗和我赌气的时候吼了一句。

我无言以对,我会想救了那群女孩之后做什么呢?带回圣域吗?然后呢?然后这片土地上循环往复着悲哀和痛苦,伤害和无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样巨大的无知和苦难面前,圣斗士也好,其他普通人也好都是渺小得可怜的。

如果我是女神,我为什么没有改变这种现状的能力,或者说……连女神也无法具体到个人的痛苦,她所能够注意到的,只能全体人类的,如同毁灭一样的灾难,再细节下去,也就无能为力了。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倍受折磨。

或者说,我还不如米罗,能救一个是一个,但是没有多少父母肯把孩子交给我这样的陌生人,带去圣域了又能怎么样?当作训练生吗?我可能一直照顾她们吗?

我不知道,或者说,我没有这样的魄力。

……我还是很自私的,有的时候,会考量自己的力量能够做到哪一步,如果那一步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我恐怕就会量力而为,一些特殊情况例外。

米罗和我赌了一路的气,撒加也没有说什么,我一回到圣域就去见了史昂大人,直接问他关于伊利斯说的事情,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摘下他头上的三重冠,以及脸上的面具,眼前是一张苍老而慈祥的脸,满头的白发。“实际上,我也无法想象您穿着女神长裙然后朝别人温柔微笑的样子,老夫觉得有点违和。”

卧槽!老绵羊你的嘴巴为毛这么毒啊!太毒了喂!他顿了顿,平静的说道,“当初找到您的时候,我本来以为您很快就能够觉醒身为女神的记忆,但是……我发现,您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长大,虽然稍微早熟了一点,却完全没有觉醒记忆的样子。”不对,为什么觉得这句话怨念十足的样子……

“所以,为了扶植我在圣域的势力,为我铺平后来的道路,您开始把我当作圣斗士来训练,甚至让我去教导年幼的圣斗士候补们,对我私自保下那些从圣域逃跑的候补生,在附近的小镇给他们寻找生存的地方这种事情,不闻不问……”我摘下面具,对着已经苍老的教皇史昂说道,“在我的两个弟弟之间选择新任的教皇,这样即使有一天你不在了,我在圣域的人望也完全能够压制住新任的教皇?”

“很抱歉。”他摇了摇头,“撒加和艾俄罗斯都是很好的孩子,把这样的重任压在他们的肩膀上,老夫也觉得愧疚。他们同样的优秀,也同样的有为正义二战的意愿,让老夫难以取舍。”

“其实你不用头疼这件事情。”我走到他旁边,随手把三重冠戴在了头上,“按照最近的情况看来,另外一个孩子应该就要诞生了,既然我没有什么记忆,这个教皇,我来当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差别。”

“……您确定?那可是有批不完的文件啊。”

“滚你的,我六岁开始就帮你处理文件了,这活我还少干?话说回来,你丫不会是怨念我没有觉醒才把我当免费劳动力来压榨吧?”我一脸狐疑的望着他。

“怎么会。”他轻描淡写笑的一脸纯良,但是我敢确定,这货切开里面都已经黑透了……绝对是蓄意报复,“如果您确定,等到小女神降生的那一天,老夫会向艾俄罗斯和撒加说明情况的。”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从教皇厅下去的时候,我看见修罗在自己的山羊宫看着自己的右手发呆,“怎么了?傻小子,在琢磨什么呢?”

“如何……让圣剑更加锋利。”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喃喃自语道,“总是觉得不够锋利,还不够锋利,可是……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孩子自己习得了圣剑这个战场上绝对负责秒杀的绝招,就开始不停的琢磨怎么才能让圣剑更加锋利,更加具有杀伤力。

我并排和他坐下,“小宇宙的强度与感官和灵魂的强度是对应的,比如说……切断你的视觉,你属于视觉的那一部分的小宇宙就会归到灵魂里去,就像是身体里循环往复的河流或者移动的群星,如果圣剑不够锋利,那么……修罗,你的灵魂是否专注一意于圣剑的‘刃’。”

“‘刃’?”他侧过头来看着我,所有的孩子中,我和修罗的接触是最少的,这个孩子有点沉默寡言,而且做事总是过于严肃认真。怎么说呢……没有小孩子的那种活泼跳脱,反而多了属于成年人的沉稳。

“刀的快慢,取决于刃的角度,与实物接触的面积越小,相同的力作用的就越明显。谓之为‘锋利’。”

“您是说……专心一意想着某件事情,才能使得圣剑足够锋利?比如说,战斗时纯粹想着将对手杀死,出手时的‘面积’才会变小?那么,把自己……也当成剑的话,会不会更加锋利。”

他这么说是没错啦,为什么我觉得有点阴风阵阵……“呵呵,理论上来说,可以,不过不要总是把自己当作一把剑,”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揉揉他的小脑袋,他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然后下意识的躲到了一边。

“对,对不起,蒂雅前辈。”小小的修罗有点语无伦次,虽然这个孩子也是我抚养长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都只叫蒂雅老师或者是蒂雅前辈,不愿意叫我姐姐。

“没有关系,向其他孩子一样叫我‘姐姐’就可以了,”我站起来,把手放在他的脑袋上,他有点微微发抖,“修罗,过刚则折,再锋利的剑,也是需要磨剑石的,天底下没有一把剑,总是被使用,却不会磨损,圣剑和你的灵魂是连在一起的,如何圣剑不够锋利了,那一定是你的灵魂累了。”

“?”他抬起头望着我。

“别总是一个人孤僻的呆在一边钻研,试着和大家交个朋友吧,一起说笑,哪怕是一起捣蛋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修罗,要活的像你自己。贯彻属于你自己的‘剑道’。”

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孩子。”我拍了拍他的脑袋。

路过双子|宫的时候我看到了撒加,向他打了个招呼,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撒加,你知道加隆去了什么地方吗?我最近都没有在圣域看到他。”

他沉默了一会,低下头说道,“抱歉,我也不知道,我会去把他找回来的,谢谢你的关心。”

撒加有点怪怪的,但是我没往心里去。

就这样日子过去了一天又一天,修罗也不再总是在山羊宫不停的钻研圣剑,偶尔也会下来,然后和我探讨一下小宇宙的修炼方式,不是我说,这孩子其他都很好,就是小宇宙修炼落下太多了……

期间我也偶尔去看看那些被我秘密救下来的,不愿意参加战争的孩子——我一直觉得没有必要让不想参加战争的孩子硬上去送死,无论是作为圣斗士战斗还是作为普通人活下去,都不要紧——他们也对圣域的事情守口如瓶,有的也开始了新的生活。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天,史昂大人从女神殿抱回了一个金棕色头发的小婴儿,她安静的睡在史昂的怀里,不知世事的样子。

史昂把艾俄罗斯和撒加叫去聊了一会,出来的时候艾俄罗斯满脸惊喜——也许还带点惊吓——跑过来对我说,“姐姐,没有想到最后教皇大人会选择你啊。我会努力加油帮助姐姐的。”

撒加一言不发的从我们两个身边走了过去,“等等,撒加……”我试图叫住他,但是他转过脸来,嘴角抿起一个看上去很牵强的笑容,“没什么,恭喜你,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

“啊,没关系,只是有点失望吧,毕竟和我竞争的话,一定是他当选啊。”艾俄罗斯摇了摇头,“大概只是一时没法接受这个现实吧,给他一点时间就好了,毕竟他是撒加啊。”

真的……没有问题吗?“话说,艾俄罗斯,你说上次在奥地利感觉到了奇怪的小宇宙?”

“啊,是啊,但是总是没有时间去调查。”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你去吧。”

“好。”他笑了笑,背上圣衣箱就大踏步的离开了教皇厅,这个熊孩子,早就准备好了吧!

当天晚上,史昂大人去夜观星象,却没有从占星楼回来,一阵不安让我立刻赶往了女神寝殿,我看见那个穿着教皇袍的人高举着黄金匕首,就想往睡在摇篮里的孩子捅下去,“你干什么!”暴喝一声的同时,我光速来到了他的面前,左手抓住了匕首的刃,右手将孩子抱起,一脚踹在他下三路,整个人顺势往后退去。

“你不是史昂大人,你是谁?”我抱着年幼的女神喝问道。

“少废话!快把你怀里的孩子给我!”

这个声音……怎么会……他怎么可能,召唤出龙骨座圣衣,我抱着孩子夺路而逃,不能喊出来,喊出来就……

“快来人!龙骨座蒂雅叛变了!”我听到那个声音在我身后喊这样的话,咬紧了嘴唇就往外面冲,教皇厅和双鱼宫之间有条小道,从那里可以直接离开圣域。

我没有想到会有人来追杀我,而且这个人,还是两眼泛着可疑红色的修罗,他质问我,“为什么要叛变?”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孩子,和他回去澄清一切,那我逃跑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我只能说,“抱歉,修罗。”然后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以便找到空档逃跑,我不想和这个孩子作战。

他的表情突然间变得复杂起来,带着失望和绝望,还有悲愤,反正,不是什么好表情就是了,“Excalibur!”一道银白的光,带着斩断一切的力量像我袭杀而来。

修罗的必杀,连我也躲不过。

年幼的孩子藏在我的怀中的披风力,于私情,我也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孩子动手,眼看躲不过,干脆转身,背上已经不能说是痛了,因为这一圣剑下来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整个人从山崖上面栽了下去,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

要死了吗?不……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眼皮前所未有的沉重,我在山崖下面躺了一整晚,手脚都因为失血过多而发冷,怀里的孩子还在睡,晨曦的柔光中,我抱着她踉踉跄跄的走到了一处遗迹,我的脑袋已经转不过弯来了,思考都变得无比吃力,最后,抱着孩子倒在了废墟里面。

慢慢闭上的了眼睛,好累,就睡一会……就一会……

一股暖意从怀中慢慢渗透进身体,好暖和。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老爷!这里有个浑身是血的人!)”迷迷糊糊中我听见有人喊了什么,但是我听不懂这种语言。

是谁?

算了,不管是谁。

好累。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回来,你们对蒂雅到底有什么看法呢,我总觉得自己在塑造这个孩子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但是问题是什么又不太清楚……

明天是小黄金们的反应,然后就该直接接银河战争前期和银河战争了。

☆、81所谓决意

远在奥地利的艾俄罗斯听闻圣域的□,几乎将手中的圣衣箱都砸在地上,他低下头咬了咬嘴唇,最终没有选择回圣域去,因为以他对史昂大人和蒂雅的了解,这件事情的内|幕,他再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穆从圣域跑了出来,连带着还有和穆一起出来寻找哥哥的艾欧里亚。

看着眼眶通红的两个孩子,艾俄罗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他学着自己以前偷偷哭的时候,蒂雅做的那样,蹲下|身去把温暖而有力的手放在两个孩子的头上,穆一开始是抽抽噎噎的忍着,咬着嘴唇,眼睛里的液体一点点积蓄着,忍到最后,他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去五老峰,找童虎老师。”艾俄罗斯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两个小家伙都很聪明的将自己的圣衣都带了出来,已经学会了瞬移的他们,出了圣域简直没有什么能够挡住他们离开的脚步。

“嗯。”两个孩子点了点头。

而此时在圣域,年幼的黄金们早已经炸开了锅,圣域底下一些已经有了一些资历的老白银们早就借着“圣斗士训练地各自有不同”这个借口直接跑的没了影,教皇的命令很快传达了整个圣域,龙骨座蒂雅叛变,企图刺杀女神,已经被摩羯座的黄金圣斗士修罗讨伐。

所有对此有疑问的孩子都缄口不言了。

“怎么可能呢,这件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姐姐怎么可能叛变又怎么可能刺杀女神呢?”阿鲁迪巴低着头喃喃自语。

“别说了。”阿布罗狄低声道,前者抬起脸,皱着眉头,转而闭上眼睛,别过脸去没有再说什么。

“龙骨座的蒂雅早就对女神有所不满,她暗中将一些逃兵救下来,送到附近的城镇去,庇护按照圣域的律法本该处死的逃兵,她想做什么?”教皇从面具后面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而且手持黄金匕首企图刺杀女神也是本教皇亲眼所见。”

阿布罗狄的拳头慢慢收紧,指甲抠进了因为常年训练而结起的薄茧里,一旁的杜朗特,或者我们现在应该叫他迪斯马斯克了,他的嘴角向下,嘴唇微微抿着,修罗依旧两眼无神的样子,有点失魂落魄的呆在一边。

“何况……龙骨座自己承认了是叛变者,修罗就可以证明。”

修罗没有听见这话,他回到圣域的时候已经是脚步虚浮,有些失魂落魄了,直到很久之后,撒加依旧无法忘记自己看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孩子,两眼无神的回到教皇厅时候的样子,他说的,“叛逆……被我讨伐了。”却完全没有居功自傲,或者半点高兴的样子。

那孩子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绝望,悲愤,失望,痛苦混杂在一起的,接近崩溃的死相。每当这个时候,撒加心底就会有着浓烈的愧疚,他逼这群孩子长大,他夺走这群雏鸟依偎的羽翼,他把修罗逼上了血流成河的修罗道。

他所斩杀的,是抚养他们十二个人长大的,共同的老师和姐姐。

即使他可以找借口说那是他另外一个人格所为,他难辞其咎,他罪孽深重。更加让他觉得痛苦的是,另外一个他还给了修罗一记魔皇拳,给他施加影响,让他忘记蒂雅怀中还抱着一女婴的事实。

将所有的黄金圣斗士都派往各自的修炼地,陆陆续续离开的孩子们,却有两个身影特地停下了脚步,一个是阿布罗狄,还有一个,是迪斯马斯克。

“教皇大人,艾俄罗斯和艾欧里亚以及白羊座穆私自离开圣域的事情该怎么处理?”阿布罗狄没有再在远去的修罗身上放太多的注意力,他转而对着教皇宝座上的“教皇大人”,单膝下跪,完全没有任何卑躬屈膝感地问道。

“不必管他们。”沉默半晌,撒加说道,“你们先退下吧,我有点累。”迪斯马斯克向后退了一步,但是身体却紧绷了起来,作为战士,他下意识的提高了自己的警觉,身体不露声色摆出了随时可以战斗的姿态。

“教皇大人,经此一事,女神应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请问是否能让吾等觐见年幼的女神。”阿布罗狄同样准备着随时战斗,只是身体依旧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他的掌中,早已经捏上了一朵皇家魔宫玫瑰。

面具后面的人保持着沉默,良久,他摘下了面具和三重冠,让自己原本的面目暴露在阳光之下,迪斯马斯克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的“教皇”,阿布罗狄则露出了一个苦笑,“果然如此吗?撒加。真正叛变的人,是你啊!”

“阿布罗狄,迪斯马斯克……我……”撒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脸突然痛苦的扭曲了起来,原本金色的长发渐渐被染得漆黑,眼神也变的暴戾起来,“既然你们知道了,就不能留你们!”

“请等一等,”阿布罗狄站起来,向前一步,“我们是来帮助你的。”

“嗯?”

“我们想要效忠的,不是没有力量的小女孩,而是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的人。”阿布罗狄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复杂而琢磨不透的情绪,迪斯马斯克看了看他,随即嗤笑一下,“是啊,只有足够强大的人才能代表正义,才值得我们效忠。”

撒加突然狂笑起来,“有趣,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心帮我的?”

阿布罗狄抿起了嘴唇,一抹颇为狡黠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我可以随时为您取来叛逆们的人头。”说这话的时候,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撒加终于平静了下来,头发慢慢变回原本的金色,他抬起眼眼神复杂的看了阿布罗狄和迪斯一眼,最终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

阿布罗狄没有再说什么,和迪斯马斯克一起转身离开了教皇厅,刚一出圣域,两个人不由得相视苦笑,“喂,现在怎么办?要背黑锅不要拉着我一起上啊。”迪斯马斯克抱怨道。

“那你留下来干什么,而且你会在乎?”阿布罗狄反唇相讥。

“切,关你什么事。”迪斯扭过头去。

“你真的相信姐姐死了?”阿布罗狄摇了摇头,“只有完全取得那个‘撒加’的信任,我们才能不被约束的做其他事情,没有多久,艾俄罗斯,穆,还有艾欧里亚都将被宣称‘为叛逆求情’而‘放逐出圣域’,那群孩子还年幼,修罗他又……算了,反正只能靠我们两个了。看现在的情况,撒加的问题恐怕没这么简单。”

“你的话今天格外多啊,”迪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祸害遗千年,我才不相信那个家伙会这么容易挂掉呢。”

“要是姐姐知道你说她是祸害,你可以直接向慰灵地申请一个豪华套间了。”阿布罗狄道,“看在我们一起背黑锅的份上我会负责给你定制一个足够大的棺材里面铺满魔宫玫瑰防止你发霉腐烂。”

“喂喂!谁稀罕你的玫瑰花啊!不对!谁要去慰灵地定豪华套间啊!”

此时的庐山五老峰,两个孩子坐在庐山大瀑布前面百无聊赖的等待着什么,童虎在知道蒂雅叛变的事情之后立刻就知道圣域出了大事,而且更加重要的是……童老爷子差一点点就心脏病发作直接爆血管了,蒂雅,蒂雅!那是女神降生啊!说砍就砍了哪个这么大胆子啊!

史昂这都是你老不把真相说出来的错……

艾俄罗斯秘密潜回了希腊,他一直在那里调查了好多天,最后才回到五老峰,“老师,我想,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姐姐还活着。”

“那剩下百分之二十呢!?”穆忍不住这样叫道。

“……她的尸体被带离了希腊。”艾俄罗斯踟蹰了一会,如实回答道。

“也就是说,姐姐还有可能会死!”艾欧里亚几乎要哭出来,艾俄罗斯一脸抱歉的看着这两个孩子,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

“辛苦了,艾俄罗斯。”童虎背对着他们说道。

“老师,我想,我大概能够猜出究竟发生了什么。”艾俄罗斯对着童虎单膝下跪道。

“啊……是啊,史昂老友恐怕也凶多吉少了吧……”童虎抬头看着庐山顶上那灿烂的群星,八十八个星座在那里闪耀着。

“以姐姐在圣域的人望,如果真的没有做这件事情,她完全有能力为自己澄清。”艾俄罗斯叙述,旁边的小狮子艾欧里亚忍不住嚷道,“哥哥!你也认为姐姐会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吗?!”

“听艾俄罗斯大哥说完。”穆拉住了冲动的小狮子,后者咬了咬嘴唇。

“但是,姐姐绝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所以,我大概能够猜到事情的真相了,姐姐她……八成是为了维护某个人的尊严,才做出逃出圣域的决定,也就是说,想要刺杀女神的,不是姐姐,而是姐姐想要维护的那个人。女神,八成已经不再圣域了。”

“艾俄罗斯大哥……你想说……那个污蔑姐姐,真正叛变的人是……”穆欲言又止。

“没错,如果我们现在去把他戳穿,也许可以还姐姐一个公道,但是……不会是姐姐想看到的。”艾俄罗斯闭上眼睛低下头,心情无比沉重,“何况,姐姐还有可能活着。”他揉了揉穆的脑袋,转而对童虎道,“老师,我们可能要叨扰您一段时间了。”

“啊,没有关系。”童虎闭上眼睛,“老夫这里,也颇显冷清,你们来了倒好,热闹些。”

我们的女神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天边,一颗流星划过。

新的篇章,翻开了它的扉页。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原著修罗君他完全是撒加党- -从头到尾啥都知道,但是我还是喜欢动画里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修罗,当然,拿女神威胁艾俄罗斯那段滚粗!这才不是修罗会干的事情- -

黄金全是偏科生,撒加踢技差,阿布投技差- -迪斯近战是个渣……修罗的小宇宙惨不忍睹只有一分……

阿布,你当初没一招把瞬瞬干掉提前结束圣战……完全是因为你那糟糕的投技啊,准头啊!只有两分真是情何以堪啊!

☆、82城户光政

“真是……神奇,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能够支撑这么久,而且还有生命反应)……”

“真是何等可怕的生命力……”

“不,应该是何等可怕的意志力吧。”

我做了一个梦,我的周围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好热,口好渴,要被烧死了,没有出路,“喂,你怎么样?喂?”好吵……而且听不懂……“人出现血压下降,心跳减弱!”火焰在熄灭,然后最后的光都渐渐消失,这个世界……好黑。

一阵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刺痛贯穿全身,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最终,全部的意识都消失在了黑暗中。

……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面对着白的晃眼的天花板,我似乎是在某个医院里面,这里的各种设施都堪称豪华,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豪华包间啊,嘴上带着呼吸辅助器,想动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正在输液,身体上面也横七竖八的插满了各种管子……

喂喂,太惊悚了啊。

身体动不了,而且我这到底是躺了多久,为什么肌肉萎缩到了这种程度,连抬起来都很困难,各种感官能力也各有不同程度的下降,于是我到底在这里躺了多久?“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我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爷爷,为什么妈妈还没有醒过来呢?纱织每年都来看她,是纱织不乖吗?所以妈妈都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纱织。”软软糯糥的萝莉音很萌是没错啦,但是我想说……妈妈你妹啊!我还没结婚连个男人都没有哪里来的孩子啊!还是这么大号的!掀桌!

“也许,下次再来看的时候她就会醒过来吧。”老人的声音很慈祥,但是我想说……先生,你到底教了这个孩子什么?!乱认妈妈是不对的!等等,他们刚刚说的好像是日语吧……我怎么突然能够听懂了?老绵羊没有教过我日语吧?

算了,头好痛,这种小事情就不要去探究了,我现在迫切需要食物,以及恢复身体原本的强度,于是我也不再装作没有醒过来的样子,转而睁开眼睛,“请问,先生……这里是什么地方?”入目是一张苍老却很有精神的脸,留着雪白的大胡子。

“妈妈!你醒了吗?!”一个金棕色娃娃头的小女孩趴在床边上,一脸兴奋和惊喜的凑过来,好可爱是好可爱啦,但是……我真的好想说“我不是你妈妈”但是看着她那张惊喜的快要哭出来的充满了愿望实现的快乐的笑脸……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啊,于是我只好暂时眼角抽搐的接受了这个对我来说有点诡异的称呼。

算了,以后等她长大一点再和她解释吧。

我的眼神越过那个孩子,直接落到了那个陌生的老人身上,事实上,第一眼看到那个女孩子,我就知道,她是我从圣域抱出来的那个孩子,现在大概已经有五六岁了,也就是说,我躺了五六年吗?怪不得肢体会萎缩到这种地步。

老人向我点了点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别过脸去,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左右,着手复健,修罗当年那一下其实看上了我的脊椎,我会想起当时涌入身体的那股温暖的小宇宙,再看了看现在似乎完全没有觉醒的纱织,只能叹一口气,这个孩子是女神没错,但是她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罢了。

老人名叫城户光政,是亚洲最大财团古拉度财团的总裁,这个亚洲第一财团,是老人打拼一生换来的辉煌。

“城户先生,为什么要调查圣域的事情,作为一个商人,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商人本分就可以了,圣域虽然根本不在乎外面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但是……不管怎么说,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希望您陷入这种危险的事情当中去。”看着和小马驹玩闹的纱织,我平静的对一旁的城户先生这样说道。

“老朽当时在游历的地方见到浑身是血还背着那个奇特金属箱子,那个时候,老朽也感觉到了纱织身上那种奇特的力量,那一刻,老朽觉得自己的眼前打开了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世界,蒂雅小姐,你在外界的身份老朽早已经处理好,你不必担心自己会被藏在圣域中的邪恶发现……”城户光政喝了一口茶。

“您说的那个身份是……”为什么有不好的预感……

“老朽的儿媳。”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虽然说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您果然也就这点水平啊……还有!他喵的你儿子是谁!全体黄金圣斗士的姐夫这个身份他担得起吗!!!!

“是……是吗?”我的嘴角抽搐两下,最终默默扶额,“其实真的不必。”

“蒂雅小姐,老朽受到神明的指引,命运之星指引老朽要作为抚养女神的人。”

哪个神明这么OTZ啊!我在内心咆哮,“城户光政先生,对于您救了我的性命,我异常感激,如果有我能够帮到的,只要不违反圣斗士的法规,我可以倾尽全力帮助您,但是……为了您和您的家人……我还是奉劝您不要插手圣域内部的事情。”我站起来,对着那座高墙,“那座高墙后面,全是您的孩子吧。如果要我说的话,那群孩子,有十分之九都会死在圣斗士严苛的训练之中。那些……全是和您血脉相连的孩子不是吗?就我个人而言,我不想看到不愿意参加战争的人死在被强迫着参加战争的路上,我更加不愿意,那是一群孩子。”

“……”城户光政先生看着我,最终他支撑着他的手杖站起来,“老朽也知道你会是这样想的。”他叹了一口气,“大约九年前,老朽的妻子逝世了,那个时候,老朽感到了一种绝望,即使财力再怎么雄厚,家业再怎么辉煌……老朽依旧感觉到了绝望和空虚,老朽不能保有自己的妻子,第二年……也就是老朽遇到你和纱织的三年前,老朽的儿子儿媳在一场空难中去世,老朽突然觉得,这是老天爷对老朽当年所作所为的惩罚,为了拥有优秀的继承人,老朽参与实验试管婴儿的新技术……那群孩子……就是这样诞生的。”

“然后呢?”我挑眉,也就是说……只是作为基因上的父亲吗?

“在和纱织相处的那段时间,老朽是真心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孙女,希望蒂雅小姐能够将她交给我照顾,就当是可怜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吧。”

“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得不将话说明白,您应该明白,纱织并非我的女儿,而是圣域的女神,您不了解圣域,也不了解应该如何抚养女神,虽然在我个人的看法,我更加希望这个孩子作为普通的女孩长大,不要去承担什么女神的职责,我拼死将这个孩子带出来,不是为了让更多孩子被无辜牵连进圣域的内部事件当中去,更不是为了让一个老人无法安享天年。”我严肃的望着他,“城户光政先生,真是对不起,我要带走纱织。”

城户光政闭上眼睛,“我想,纱织也不愿意离开我这个爷爷吧。”这个时候,抱着日本女孩子经常会玩的绣球,纱织一溜烟的跑过来,“爷爷,爷爷,陪我玩球吗?妈妈!(又是这个称呼--什么时候能够给我改一改啊!我没有这么大的女儿啊!)妈妈也陪我一起玩啊。”

但是……看着她的样子……那句我不是你妈妈叫我怎说出口……这个黑锅我真心背定了啊!扶额咆哮泪流满面。“纱织,妈、妈妈(= =)要带你离开,可以吗?”

“咦?去哪里?爷爷去吗?”她瞪着漂亮的,无邪的蓝眼睛盯着我。

“爷爷不去。”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城户光政,最后摇了摇小脑袋,“那纱织也不去。”

……这个孩子,我只能苦笑,“好吧,城户先生,你赢了。如果我离开的话,那群孩子还是会被送去作为圣斗士训练的对吧?”我苦笑着看着面前年老却依旧霸气的老人,“从五年前就开始调查圣域的事情,我想在这之前,也早有孩子已经被送到圣域去了吧,说什么我都不能阻止你对不对?所谓的……为了大地上的正义。”

城户光政先生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爷爷?”纱织抱着球望着他,良久他说,“你可以视老夫如恶魔,但是,这是老夫对自己的赎罪。”

“……是吗?”我完全不明白,用……这种方式赎罪?“如果一定要这样,请将剩下的孩子交给我来训练一段时间,事先学会小宇宙,能够增加他们存活的几率,但是如果可以,我依旧不希望,他们被扯进圣域的事情当中去。”

“谢谢。”城户光政再次闭上了眼睛。

见到那群孩子的时候,我的感觉就是……一群和当初的小黄金们差不多的,精力过剩的小家伙,从明天开始,要教授他们圣斗士一些基本知识了,即使不能让他们精通,也至少知道一些,如果有可能……就说服城户光政先生,放弃的他想法。

毕竟,圣域不是普通人能够抗衡的,还有圣域里面的那些孩子……

“城户先生,我能请求你帮个忙吗?”

“但说无妨。”

“能……帮我调查一下,五年前那些白银圣斗士们的去向吗?不需要太详细,我只想保证……他们还活着。”我不担心那群小黄金,他们足够聪明,我只是担心当年由我执教的那些白银,以及候补们。

已经五年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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