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一只蝼蚁而已。”卡俄斯轻笑道,“赫卡忒,地面上的战争怎么样了?”
“那位大人战斗的很辛苦呢,虽然忒弥斯也在帮忙,又有尼姬的指引,她的圣斗士们还是损失惨重。”
“这样啊……你继续看着吧,有必要就出手帮忙。”
“遵命。”这位魔法女神就像她来时一样消失在了幕帘之后。
“……还是太青涩了,”卡俄斯喃喃自语道,“再历练一段时间,会好一点吧?你说呢?嗯?”他把目光转向如同木偶一样坐在一边,两眼无神的珀尔塞福涅,后者一发觉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颤抖着身体低下了头,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已经死去的,正在化作荧光消失的少女——阴谋女神莫利诺厄,她的女儿。
她惊恐的样子很好的取悦了卡俄斯,后者浅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放心,孤暂时不会杀你,杀了你的话,孤可爱的新娘会和孤闹翻的。”
对不对?孤可爱的妹妹,孤的新娘。
至于……那些胆敢觊觎你的存在,孤会全部抹杀掉的……你只能是孤一个人的,雅典娜。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为什么我不求留言你们就不留言啊!嘤嘤嘤……
咳咳,不卖萌了。
后面会解释很多事情,所以这章看不懂完全没问题,只需要知道卡俄斯夺了哈迪斯的肉身就可以了,他暂时不能降临大地,所以……暂时不用担心他把圣斗士们全部都灭掉= =
他的逻辑就是:雅典娜是他妹妹是他老婆谁也不能看不能碰不能和她说超过三句话……
好可怕的占有欲= =
☆、不悔
鲜血一滴滴从被撕去手臂的肩膀上滴落下来,渗进脚下的泥土里,身体因为大量失血而渐渐变得沉重,视线模糊,还是不行吗,孤注一掷还是不行吗?难道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不要……我不要……
我不能在这里死掉,起码,起码……
眼前闪过迄今为止所有牺牲的战士牺牲时的模样,我不能放弃,放弃了,他们就白白牺牲了,雅典娜,振作起来,听见没有,振作起来,不要就这样倒下。拄着长矛支撑起身体,我看着手持着雷霆权杖的宙斯,一种难以名状的怨愤和不甘在心底蔓延开来,明明就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的……
该死……该死!
宙斯拄着他的雷霆权杖,看上去也已经和我一样到了极致,我们两个就这样僵持着,我想,这次可能真的会同归于尽吧,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的光,随即,手中的雷霆权杖闪耀出了耀目的雷电。
哦喽,这种举动太明显了,这货想同归于尽呢,自己当不了神王,也不会让我成为神王,除了权欲,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再让他如此执着,我看着雷霆的光芒越来越盛,我知道这是他拼尽全力的一记,如果砸在我的身上……呵呵,估计会连着我的真核也一起会掉吧?该死……可是我的身体就像是长在了地面上,在泥土深处生了根一样,再没有力气移动一步。
眼睁睁看着雷光球越来越近,我闭上了眼睛,功亏一篑,想起那些之前战死的圣斗士们,心里满是愧疚,也许,我一直只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没有资格拿他们的生命来做赌注,更不应该在自己毫无把握的时候,把他们拖下水。
预想中的致命打击没有来到,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两个迎着光辉挡在我前面的身影,“嘛,女神,一个人逞强太过分了呢。”
“波吕丢克斯,特瑞西亚斯……快点让开,这不是你们……”
“闭嘴!再废话一句老子星爆了你。”波吕丢克斯烦躁的打断了我的话,我的心“咚”的一条,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雷光越来越盛,渐渐开始吞噬两个人的身影,“下一个时代再见了,雅典娜。”特瑞西亚斯微微侧过头微笑了一下。
然后,雷光吞没了两个人的身体。
动啊!我的身体!为什么我动不了啊!动啊!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从眼眶中挣脱出来,即使身体再怎么疼痛,我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但是现在,我哭的像个绝望的孩子,快点动啊!哪怕最后是换来崩毁的结局!求你了,动啊!
全部的神力,小宇宙,甚至是神识都争先恐后的涌向手中的长矛,宙斯似乎是想要逃跑,但是斜刺里冲出来的人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动手啊!雅典娜!把他的身体和我的一起刺穿!快动手啊!快!”
是卡斯托尔,他断了一条腿,伤口处的鲜血涌出来,染红了一片尘土,我现在出手的话,他的身体会被一起毁掉的!“快点动手啊!不要让他们白白牺牲掉!”
长矛混杂着我全部的神力神识一起出手,同时穿透了卡斯托尔和宙斯的身体,矛尖刺穿了他的“真核”,爆炸的气浪把我的身体整个掀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下出现了一个蜘蛛网状开裂的大坑。
我视线最后所触及的,就是卡斯托尔的身体,连带着他身上的双子座圣衣一起化作了烟尘,卡斯托尔……他用自己的灵魂和生命,换来了最后的绝杀。
一个小小的光球旋转着落在了我的面前,生命的感觉渐渐在我身体里面流逝,我想,自己这个身体也无法再支持多久了,我一把捏住那个光球,本能的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神王神格:“我雅典娜,以神王的名义,神谕……咳咳……呃……神谕通传三界,呃……呼呼,天地海三界神明,不得以真身降世,不得干涉……呃……干涉大地……”说完这一段话,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接近了分崩离析的边缘。
我现在觉得眼前发黑,而且好冷,就像是赤|身|裸|体躺在雪地里一整夜一样手指冻的几乎动不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就像是被千斤重的巨石压在胸口一样动弹不得。
“雅典娜……”有人抱住了我的身体,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是谁呢?好熟悉,好温暖。
“好温暖啊……是太阳吗?”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完全的黑暗中,接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我这辈子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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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雅典娜的躯体化作一点点银光消失在天际,这如同千万只萤火虫飞散在夜幕中一般美妙的景色在许丝米娜伊看来竟是那样让人绝望的,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看着依旧向着这边杀过来的阿瑞斯,黑曜石一样眼睛里闪耀出坚定而冷酷的光芒,“尼姬,如果你真的是雅典娜忠诚的从神……请指引我,请帮我,守护这片雅典娜为之牺牲的大地!”
“遵命。”尼姬的嘴唇微微抿起,同样坚定的回答道。
“雅典娜没有死……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雅典娜。”许丝米娜伊站起来,握住了雅典娜遗留在大地上的长矛,迎着阿瑞斯的军队,留给了还活着的圣斗士们一个坚定而坚强的背影,“从今天开始,我代替她来守护大地!”
在战场的另外一边,阿塔兰忒漂亮的脸上全是血迹和尘土,她和阿多尼斯靠在一起,看着越来越逼近的狂战士,阿多尼斯突然笑了,然后他平静的说道:“阿塔兰忒,怕死吗?”
“呵呵……咳咳,”阿塔兰忒笑了,随即吐出一口鲜血,“怕死,我怎么会成为雅典娜的圣斗士。”
“……是啊,我们都不怕死。”阿多尼斯也笑了,满是血污的脸上带着温柔的表情,“唉,你怕死吗?”他问的是另外一个靠在附近石柱上的黄金圣斗士——摩羯座艾法柔斯。
“不怕。”艾法柔斯性格严谨,颇为冷酷,即使这个时候,他的回答也是冷静而干脆的。
“阿多尼斯……”阿塔兰忒望着那些狂斗士的身影,即使她本来就是个美女,但是这一刻,她的美得超过了奥林帕斯任何一个女神,“能认识你,真好。”
“我也是。”阿多尼斯挣扎着站了起来,连带着把已经失血过多的阿塔兰忒给拉了起来。
“呵……你们两个真是肉麻。”艾法柔斯也占了起来,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往前摔倒,扶着旁边的石柱才勉强站稳。
“原来艾法柔斯你也会笑啊?”阿多尼斯和阿塔兰忒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完全不像是面对死亡的人,这一刻,他们身上闪耀着神明一样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辉。
“混蛋!我是人当然会笑!“艾法柔斯难得会这样和人开玩笑,说罢,他收敛起笑容,“为了新的时代,我们会再见的。”
“嗯,下一个时代再见吧。”阿塔兰忒点了点头。
“说好的,一言为定。”阿多尼斯伸手握住了两个战友的手,三人的脸上都带着宁静而视死如归的笑容。
他们转过身来,证明对着那群手持武器的战士,摆出了一个三位一体的姿势。
“Athena Exclamation!(雅典娜之惊叹)”
那一道光芒,带着摧毁天地的气势吞没了它所能够吞没的一切。
幽冥地狱之中,一个挺拔俊美的身影看着眼前可以看到天地间一切的魔镜,默默把手中的金杯捏成一个扭曲的金属块,“呵,真是……既然如此,孤就勉强在孤的新娘不在的时候,陪她的圣斗士,陪那个冒充孤新娘之名的女武神,好好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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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雅典娜女神封印战神阿瑞斯,海皇波塞冬,天界诸神经此一役,无力再插手大地之事,女神回归神山之时改祭祀殿为教皇厅,立初代水瓶座帕拉墨得斯为初代“教皇”,同年,冥王哈迪斯放手侵占大地,女神以婴儿之体转世,阻止冥王灭世之举,两百四十三年一次,被鲜血和悲壮浸透了的“圣战”从此拉开序幕。
历史,翻开了它新的一页。
作者有话要说:神话卷正文到此就算是结束了,我会放几个番外出来,大概五个左右,大家说说想看谁的番外。嗯,其中两个已经确定是白银妹子们和伊利斯赫尔墨斯番外所以能自由选择的就只有三个番外哦,大家都想看谁的?
☆、不如不懂爱
第一次见到阿尔戈,不,是雅典娜的时候,是在阿尔戈号冒险去找寻金羊毛的时候,我虽然总是以男子汉自居,但是那个时候我确实……只有十四岁而已,照她的说法就是嘴边的黄毛都没褪身上一股乳臭味的毛头小子——这种话无论听几遍都给我一种想要把她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
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从一开始就不爽她那个趾高气扬的态度,就算得到雅典娜女神的神谕又能怎么样呢,他就是一个矮小的,娘娘腔的,其貌不扬的手工艺人罢了(后来我知道“他”是雅典娜本人,而那个“他”也应该改成“她”),便各种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我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而她总是一副好脾气“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样子。
我们斯巴达人英勇好战,对于对手的挑衅不敢拔刀迎上去的,都是懦夫,我一开始确实是这样认为的,阿尔戈是个矮小的懦夫,直到阿尔戈战船落成那天,我和她都喝了不少酒,这不是我第一次喝酒,但是那次我确实醉的很厉害,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再次出言挑衅,这次,她砸了手里的酒坛子。
当然,到最后还是没有成功的,痛痛快快的战一场,我被她一拳打中肚子,毫无争议的吐了她一身。呃,真的挺丢脸的,为了这件事情,我纠结了很久。
之后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哼!我才没有为了她在我差点被海妖迷惑跳进海里的时候抓住我的脑袋把我摁进海水里清醒手段粗暴异常的事情生气记仇,才没有为了她当着卡斯托尔那个家伙把我一脚揣进海里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生气,才没有……算了,这家伙冒险途中干的恶劣事简直数不胜数!
什么在伊阿宋沉迷美色的时候把他从许柏茜柏勒床上拖下来一脚踹在人家……嗯,咳咳,那个让人难以启齿的地方,然后拿长矛指着其他人问他们要不要继续赶路,不赶路就全部滚蛋……很有斯巴达人的风范……
卡斯托尔这个混蛋哥哥总是叫我对阿尔戈尊敬一些,我倒是希望,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阿尔戈就是雅典娜,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再怎么重视约定,有些一言为定也是不作数的。
直到海伦结婚后不久我才在雅典附近找到了那个被结界覆盖保护的地方——圣域,我在那里附近观察了好几天,最终……嗯,翻了雅典娜的窗户,这不是我的错,谁让我观察了几天就发现她那个女神殿附近有一条很隐秘的小道可以直通她的窗户下面而且她的窗户附近还种满了藤蔓……
当然,这个行为我最终一分钱没要到被尼姬女神狠狠揍了一顿,断了两根肋骨,虽然按照雅典娜那个恶劣的家伙的说法就是断两根肋骨不会死人的,但是……很疼啊混蛋!
之后我再圣域住了大概有两三个月,反正斯巴达那边有哥哥管着,我也真不想回去,我是宙斯的儿子,而哥哥即使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还是和我不是一个父亲生的,也许我们两个关系确实是很好很好吧,继承人我从来不想当,哥哥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会有抢夺他王位继承权的想法。
但是……人言可畏。
哦,住在圣域的这段时间,我有幸和赫拉克勒斯过过招,这个家伙真的是很强很强,强的,我都忍不住想要以他为自己必须打败的目标,我讨厌处女座,那个家伙总是出现在雅典娜身边,脸上带着那种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的笑容。
而且他似乎总是说一些让她很不开心的话,没次我看见他从祭祀殿里觐见过雅典娜之后,她的总是皱着眉头,一副很累很难受的样子。
那种很累很累,累的不得了,累的难以忍受好像她随时会倒下再也不想醒过来的样子,让我很……心疼。
是的,我很心疼她。
我总是会想起她在阿尔戈号上和我打闹,在我把她惹炸毛之后,把我的脑袋按在沙滩上的沙堆里,冲着我大吼大叫,“混蛋!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塞进青铜门……不对,是把青铜门塞进你的菊花里让你看看世界的终极是怎么样的啊你个臭小子!”我承认,她的那些话我一句没听懂……不过,这家伙打起人来真是没轻重,疼死了。
在阿尔戈号的时候,我还能看见她笑,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虽然笑得像个傻瓜一样,但是,却让人觉得温暖而安心,在圣域的时候,我却只能看见她皱眉头,即使微笑也皱着眉头,我不想看见她这样。
“笨蛋,起床了。”我再一次溜进她的卧室,企图把她拽起来,但是此举换来她把我摁在被子上一顿狂殴……为什么上次这么干的时候我没发现她有起床气啊!这不科学!
“你到底要拉我去哪里啊混蛋,我还没睡够呐!小心我揍你哦。”她一路走一路抱怨,“我说你这个家伙就是从这条小道上爬到我的卧室去的是吧?看来要叫人把这条路给封上了……我说你稍微回答我一下是不会死人的啊喂!波吕丢克斯!”
“泛雅典娜节的篝火晚会,你自己的祭典你从来没参加过吗?”我抓着她的手腕一路把她从圣域拽到了泛雅典娜节篝火晚会的地点,那是一处靠近雅典城的空旷平原,冲天的篝火映照着青年男女欢笑的脸庞,载歌载舞的身影。
“怎么搞的跟酒神节一样啊……”她咕咕浓浓的抱怨道。
“你从来没有参加过自己的庆典吗?”我问她。
“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
“走啦,去跳舞,这样下去你迟早变成老太婆。”我把她往载歌载舞的人群那里推。
“按照年龄我已经是了……唉!”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我推到了人群里,一群漂亮的雅典娜姑娘把她围了起来,拉着她一起跳战舞,雅典娜是战神,她的庆典上,本来就是跳战舞的,不得不说,一开始她有点笨手笨脚跟不上节拍。
后来到是跳的不错了,斯巴达的姑娘里也没有跳战舞跳的这么……有杀伐气的。当叠加篝火高度的木棒传递到她手上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兴奋过头的缘故,她试图把木棍扔上高高的篝火,然后……砸中了倒霉的埃勒夫诺阿,他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这个时候的雅典娜像个做了坏事被人当场抓住的小姑娘一样目瞪口呆的呆在原地,我一把抓起她的手就拉着她开始逃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才在圣域附近的小树林里停了下来,她靠在树上手放在胸口喘气。
“不知道那个倒霉蛋怎么样……噗。”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上去好像死不了,不过破相是肯定了……”
“还不是都怪你,硬把我拉出来参加庆典。”她瞪了我一眼,“出丑了出大丑了……”然后蹲在地上懊恼的说道,像个小姑娘一样。
“那你拿木棍也砸我一下。”我把脸凑过去。
“滚蛋!”她把我推到一边,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是我来到圣域之后,第一次,看到她笑的时候不是皱着眉头的。
我总是在想,如果,她不是雅典娜就好了。
“雅典娜。”
“嗯?”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我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不要连微笑的时候都皱着眉头好吗?”
“波吕丢克斯?放开我。”她似乎是想把我推开,我知道,她的力气要比我这个区区半神大得多,何况她还是战争女神。
“别推开,”我收了收手臂,“听我说完。”
她安静了下来。
“我想保护你,不是以圣斗士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可以吗?”我听见自己这样说道,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快速推开了我,速度快到我只能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林中小道,哦,还有那句“不可以。”
抱歉啊,可不可以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说了算的呢。
“别这么折磨她好吗?而且你现在还不是圣斗士呢。”一个空灵的,让我很不舒服的声音在树后想起,我看见那个讨人厌的处女座从树后面转出来,这次脸上倒是没有带着那种让我厌恶的,不舒服的微笑。
“前面那句原封不动还给你,我迟早会成为圣斗士的。”我转过脸去,直视着他紧闭的眼睛。
“波吕丢克斯,如果不想以后哭泣的话,最好放下这种没有意义的感情,雅典娜是神明,无情的神明。”他最后一句话既像是对我说的,又像是给自己的,他的脸上有挂上了那种惹人嫌的微笑,“这是个忠告。即使神明可以赐予人类无尽的生命和不老的青春,我相信,我所认识的雅典娜,不会这么做的,而且……她是不能有丈夫的处女神呢,你想毁了她吗?”
“不管你的事。”我冷笑着回答道,“总比某些家伙明明有着龌龊的想法却用阻止别人来逃避现实。”
他沉默了,身上的小宇宙开始提升。
“怎么,恼羞成怒了吗你这个虚伪的家伙。”
他突然平静下来,然后转身不发一言的离开了。
我之后基本上都没有再在圣域见到雅典娜,之后的事情都是由尼姬女神和许丝米娜伊女神来处理圣域的事情,我也真不好意思开口去问什么。
她是在……躲着我吧。
波吕丢克斯,神明……不懂爱,我也一样。这是她和我说的话,当然,介于她基本上没对我说过一句实话第一次见面就骗人的劣迹,我才不信呢。
在和宙斯战斗的时候——嗯,我从来没有把自己是他儿子这种事情当作过一种荣耀,我觉得很恶心,这样的神明作为父亲,我羞耻——我想也没有想就挡在了雅典娜的面前。即使我自己身上也已经伤痕累累,血都快流光了一样冰冷,哦,要是特瑞西亚斯那个碍事的混蛋不横插一脚那就更加完美了。
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不管是以圣斗士的身份,还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下一个时代再见了,雅典娜。
作者有话要说:看这章之前点一下这个音乐播放器吧,效果更佳。
谢谢窝在被窝里看JQ的地雷=3=
☆、一语悟透生死海
我讨厌雅典娜,很讨厌。即使我知道她不是故意让我坠入永恒的黑暗的,我依旧对她没什么好感,她是个自私的,任性的,残忍的女神,我一直都知道。
她谨慎多疑,我想,圣斗士中见识过她残忍手段的,不止我一个,只是他们都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份残忍,除了赫拉克勒斯,我想很少有人像我一样见到过雅典娜在战场上的样子,浑身浴血,双目赤红如果恶鬼一样,斩杀着所有身边的还有生命的东西,好像,她本身就是为了杀戮和毁灭而存在的一样。
我能感受到,不是用肉眼,而是“心眼”,这份足以压倒一切的杀伐气和戾气,让她显得很可怕,很遥不可及。
纵使如此,我也不得不承认,鲜血和战火,是最适合她的背景,当她拄着长矛半跪在残缺的尸体堆里的时候捂着眼睛时候,我所能够感受到的,是她的绝望和悲哀,我不明白为什么,仿佛她的生命里,除了绝望、悲哀和痛苦,不会再有别的东西了。
其实当她化名为阿尔克涅来到我家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了她,女神,那个让我失去双眼,让我来不及拯救一个还能拯救的生命的女神——那个时候我就打定主意,即使日后被加重惩罚,我也要让她尝尝和我不相上下的痛苦滋味。
但是,即使在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的时候,她也只是苦涩的笑了笑,然后平静的离开,她对我说:“特瑞西亚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我这么做是错的,但是我知道,我没错,我这么做,没有错,那是她活该,特瑞西亚斯,她活该,我这样告诉自己。
记得她刚刚来到我家的时候,因为我失去了视力,心眼反而逐步开始打开,小宇宙也渐渐变强,我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是无穷无尽的悲哀痛苦和憎恨,随着时间的蔓延,像藤蔓一样把她缠绕起来最终会让她窒息在这片泥沼中。
其他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后来成为了她的处女座圣斗士,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愿意,只是……莫名其妙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和我认识她的时候一样,满心的悲哀和痛苦,一副痛苦到快要不行的样子。
事实上,她成熟了不少,大部分时间更加愿意板着一张脸,连微笑都吝啬,伊利斯女神拜访她之后,我躲在祭祀殿外面时候,她捏碎了手里的水晶杯,锋利的碎片刺进她的手心,身体的疼痛能够减轻心理的痛苦,这是她告诉我的。
我想,如果她不是神明,那么她的身上,大概全部都是自残留下的伤口,当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当着我的面把自己的左手剁了下来,飞溅了一地的鲜血,她看着我,举起再次生长出来的左手说道:“我这个样子……算是活着吗?越来越感觉不到疼痛,越来越像一具没有知觉的行尸走肉……永恒的生命,永恒的折磨,不敢爱,不能爱,除了憎恨和算计没有力气去做作任何事情……你告诉我啊,我这样算是活着吗?”
“每天晚上,我一闭上眼睛,就能听见哭声,祈祷声,哀叹声,这个世界的痛苦都像是要钻开我的脑袋然后赖在里面不走一样,我难受,难受到死你明白吗?”她像个疯子一样抓着我的衣襟吼道,然后一把推开,“滚出去!”
她向后踉跄了几步,最终倒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右手扶着额头,肩膀微微颤抖着,这个时侯我总会觉得,她只是个普通的,背负着原本不应由她来背负的痛苦,并且为此惊慌失措,茫然而害怕的少女。
即使她的年龄已经不是个少女而是个几万岁的超级老太婆了……
“处女座特瑞西亚斯告退。”我对着她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祭祀殿。没什么好说的,她不愿意放下包袱,那么谁说什么都没用。
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神明之间的尔虞我诈,也经历了太多的背叛和伤害。
我以为谁都无法让她像个普通女孩一样欢笑出来,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双子座弟弟波吕丢克斯,他居然有胆量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从神坛上拉下来拖到自己的庆典上去出丑,有着“环”的存在,我一路跟在后面,这也是我唯一一次,没有在雅典娜的身上感受到那种绝望的痛苦,她笑的像个普通的少女。
发自内心的。
我突然有点嫉妒,是的,我站在她身边的时候,总是会让她觉得歉疚和难受,我总是说一些让她痛苦的话,即使那是实话。
就像……她向我们坦白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向她单膝下跪宣誓效忠的,也是唯一一个事后向她点明自己知道她的后招的一个,她总是这样谨慎多疑,每一步都留有后招,这让我有点鄙夷她,不过她也算是坦坦荡荡的承认了“如果有人要离开就会在踏出神谕的同时被杀死灭口。”她要做的事情太危险,她不敢再我们身上冒险,不敢完全相信我们。
啊。我能理解呢,一个面对了太多尔虞我诈和背叛阴谋的人,总是不愿意去轻易相信那些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人的,她不愿意信任我也是有理由的——谁叫我一开始抓住她太重友谊和感情的软肋报复了她呢?我不禁这样苦笑着想,然后被自己这种想法吓了一大跳,我居然……开始像个傻瓜一样希望得到她的信任。
我有点嫉妒波吕丢克斯了,他可以肆意的向雅典娜表示自己的感情,而我,只能躲在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她是女神,不可侵犯不可靠近的……无情的女神,与其说,我是在给波吕丢克斯忠告,不如说,我是在警告我自己。
神明不懂爱,特瑞西亚斯,雅典娜是无情的神明。不完全是那样的……心底有个声音轻轻的说道,她不是无情的,她只是背负了太多的痛苦,即使这些痛苦不该由她来背负,她也依然选择背负。
即使知道会让自己累的不得了,她也要咬牙扛下去。
最后一战的时候,她的表现和“我所认为的雅典娜”判若两人,那种孤注一掷,完全不留给自己任何退路的作战方式,让我突然觉得很难受,不管怎么说,她只是个女孩子,我想起她喝醉酒的时候说的话,“我想做人类,如果可以……我不想做一个神明,而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可以肆意的爱肆意的欢笑,作自己喜欢的事情,有一个不用太大,却很温暖的,可以让我依靠的家……不用去背负这么多的东西……我好累、好累。”
“女神,你醉了。”我听见我这样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啊……是啊,没有如果。”她抬起脸来,我看见她哭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愿意,只要你放得下心里的执念和痛苦,你随时可以做回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只要你愿意放下不去背负这些,你想要的,唾手可得。
但是……她不会放下的不是吗?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总能够感觉到,冥冥中,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环绕在她的身边,这种感觉很微弱,但是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种特殊的存在,把重担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而她自己也不会愿意放下,其实她只要仔细想一想就明白了,为什么会对推翻宙斯这样的执着,为什么会承诺给人类一个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大地——这股微弱的,未知的力量潜移默化的将一种思想根深蒂固在她的脑海里。
就像本能一样,仿佛她原本就是为了开创一个新的时代而诞生的一样。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股力量,是她痛苦的本源。
面对宙斯雷电的时候,我和波吕丢克斯同时挡在了她的身前,她的表情真是精彩,什么?你说我不是讨厌她么?
也许我一开始是讨厌她的吧,但是波吕丢克斯的一句话却让我彻底明白了——“特瑞西亚斯,你是个虚伪的家伙。”
我确实是个虚伪的家伙,不像波吕丢克斯那样敢爱敢恨敢豁出去呢,即使喜欢也要找上成千上万的个理由来推脱,既然之前都找了这么多理由了,我也不在乎再找一个理由来解释我为什们会挡在她的身前。
因为……
不会再有那个傻瓜像她这样,心甘情愿去背负整个世界的悲哀和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特瑞西亚斯不是傲娇,他只是个矛盾体啊矛盾体……
咳咳,为什么都说不理解哈迪斯和普罗米修斯的心理呢……明明很好理解啊,雅典娜是下任神王娶了她那就是神王王夫,在妻子依附于丈夫的古希腊神王王夫的位置那就是……咳咳,你懂,就算娶不到雅典娜,新神王总要建立自己的权威吧?要是这俩知道会捅了卡俄斯这个马蜂窝,他们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初代对阵宙斯损失这么惨重是因为哈迪斯被卡俄斯夺舍,卡俄斯没有派出冥斗士帮忙而是转而清洗冥界的缘故。
干涉斯图克斯承认雅典娜起誓的是之前被卡俄斯干掉的盖亚,她早就想推翻宙斯把自己的孩子放出来,但是最后还没有联系到雅典娜的时候她就被卡俄斯回收了……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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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是阿多尼斯阿塔兰忒番外,给大家点甜点尝尝……
另外说一句,我把最后一句话送给圣战一千五百年以来全部的雅典娜人间代言人们——再没有哪个傻瓜,会愿意以一己之身,背负整个世界的痛苦。
在我眼里,雅典娜的人间代言们就是背负着痛苦诞生,而消失在痛苦中的,她们无法向普通的少女一样去爱去欢笑去作自己喜欢的事情,因为她们一出生就注定要面对战斗,死亡和伤害。
向她们的痛苦致意。
向她们即使这样也要保护人类致意。
☆、此生不换
阿塔兰忒其实一开始并不待见阿多尼斯,她觉得这个男人只是个躲在女神裙子后面的孬种,连她的后脚跟……不对,是连她的圣衣披风的一角都摸不到,她昂起高傲的头颅,迎着巨蟹宫的阶梯向下走去,然后……华丽丽的摔了一跤,“混蛋!那个家伙把酒坛子到处乱扔!祝你被宙斯那个家伙看上!”
天蝎宫的阿尼乌斯正在对着靶子联系猩红毒针,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射偏了一个靶子。
当然,阿塔兰忒身为雅典娜的巨蟹座黄金圣斗士,摔一跤什么的,完全没问题,她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就继续往女神殿进发,今天她要去拜见雅典娜女神,当然,最让她不爽的其实是去女神殿的路上,她要经过双鱼宫,那个浑身玫瑰香味的男人镇守的星宫。
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好不好!一个大男人长着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一身玫瑰香味,一头又长又顺光亮漂亮的金发……这是何等的……欠揍啊!阿塔兰忒表示自己才不是嫉妒他美貌,才不是!自己就算不自夸的说,她阿塔兰忒也是个绝色美女,怎么会去嫉妒这样一个娘娘腔。
真正的男人就应该像赫拉克勒斯那样顶天立地,阿多尼斯?那个美神裙子后面的男宠,她才不承认他是个男人,选中他作为雅典娜的双鱼座圣斗士那就是双鱼座圣衣瞎了眼了!
阿塔兰忒带着自己对阿多尼斯的偏见,毫无心理压力的往双鱼座黄金圣衣护膝上射了一箭。
路过双鱼宫的时候,她看着阿多尼斯,硬邦邦冷冰冰的说道:“我要去觐见女神,你就不能把你那铺天盖地让人打喷嚏的玫瑰给我收起来?”
阿多尼斯没说什么,只是礼貌的微笑了一下,“这些玫瑰是没有毒的,只要你忍心践踏这美丽的花朵,你随时可以过去。”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阿塔兰忒笑的一脸像雅典娜女神看到漂亮妹子时候的那种笑容,一个积尸气冥界波在他呕心沥血种出来的玫瑰花海中开出了一条康庄大道……然后辣手吹花的某人吹着家乡小调从从容容,大步流星,雄赳赳气昂昂的往教皇厅和女神殿进发了……
阿多尼斯长叹一口气,这是第几次了?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温柔的女人,对他各种看不顺眼,他就想知道,自己哪里招惹这个骄傲的大小姐了。
阿塔兰忒从祭祀殿里出来是中午左右,脸色不是很好,确切的说是黑着一张脸,阿多尼斯还躲在自己的双鱼宫卧室里吃午饭,结果阿塔兰忒直接闯了他的卧室:“女神要我们出去一趟,似乎加米尔那边出现了一批私自打造圣衣黑炼金师。”硬邦邦冷冰冰的抛下这句话她就往自己的巨蟹宫赶去了。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先吃了东西填饱肚子再完成任务,话说回来,她基本上都没怎么见过女神吃东西呢,还是说仙食不和女神的胃口?
当他们两个来到加米尔的时候,这里完全和希腊不同的风俗习惯让阿塔兰忒一千一万个不习惯,当然,他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穿着黄金圣衣到处招摇撞市,背着包裹严实的圣衣箱,他们打算找个小驿站先住下,阿塔兰忒因为晚上要和阿多尼斯住一个房间再次郁闷了,阿多尼斯作为一个温柔细心贴心的“小男人”只好背着圣衣箱睡在门外面,当然,因为他本身的体质问题,他也不太愿意靠阿塔兰忒太近。
意外总是在睡梦中毫无预警的袭来,阿塔兰忒睡眠本来就比较浅,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干掉了几个小喽啰之后,她迅速前去支援阿多尼斯,这个家伙自己再怎么不喜欢,说到底也是战友,不管怎么说,不帮忙有违她的准则。
阿多尼斯站在一堆穿着黑色圣衣的尸体中间,手持着一朵红艳如血的魔宫玫瑰和一个脸上有着一道难看狰狞疤痕的女子对峙着,其实忽略她脸上的这道疤痕,这是个极其美貌妩媚的尤物,这一瞬间,两人的姿态和满地的死尸形成了一个异常凄美的反差,阿塔兰忒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这么多敌人……都是他一个人处理掉的?
这小子……实力其实还可以嘛!
“这样美丽的容貌……流淌着禁忌之血年轻人,不必对我动手,”女子笑了一下,“我的名字是吉娜,不是敌人,而且,你的招数也伤害不到我——这一点你刚刚已经试过了。”她的微笑淡然而冷漠,像是经历的太多大风大浪的老渔夫面对粼粼细浪时候的样子。
阿多尼斯只是站着,吉娜无所谓的叹了一口气指着脚下的那些尸体说道:“帮我向你们的雅典娜带句话,人类的贪婪和原罪如果还存在,这样的人,是屡禁不绝的。那么,再见了,雅典娜的黄金圣斗士,我期待你们下一个时代的表现。”说完一阵大雾便隐去了她的身影。
“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阿塔兰忒没法再那个人身上感觉到任何形式力量的存在,没有恶意也没有攻击的意图,紧接着她看着阿多尼斯的身影摇晃了几下,然后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啊喂!混蛋!你不要说倒就倒啊!”
第二天厄里斯把黎明带给人间的时候,阿多尼斯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身体上盖了件披风,阿塔兰忒在一边趴在桌子上睡觉,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阿塔兰忒,起来了,你这样对身体不好,会着凉的。”
“少废话,我是圣斗士着凉什么的……阿嚏!”一个喷嚏宣告了阿多尼斯的话正确无误,这么做确实会着凉,不管你是不是圣斗士。
“噗……”
“笑什么?!”阿塔兰忒没好气的说道。
“不,我只是在想要不要给你煮点姜茶。”
“……白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阿塔兰忒板起脸防止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潮,故意硬邦邦的说道:“姜茶什么的我才不要,昨天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你没受伤为什么……”她试图转移话题而且她成功了。
“她很强,强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地步。”阿多尼斯的眼神暗了下来,“她自称是‘史官’。但是这个名词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回去告诉女神吗?”
“嗯。”
“对了!她为什么说你是禁忌之血……”
“……”
“阿多尼斯?阿多尼斯?”阿塔兰忒看着低着头,刘海给眼睛周围造成了一片阴影的美丽青年,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不,没什么,”阿多尼斯抬起脸微笑了一下,“回圣域吧。”说罢便背起圣衣箱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直到很久之后,阿塔兰忒才知道,阿多尼斯那悲惨的身世,即使她是个自诩为“男子汉一般”的女孩子,但是她也有着女孩子特有的同情和温柔,她开始试着渐渐放下自己对阿多尼斯的偏见,试着接触这个温柔而充满悲哀的青年。
感情,从来都是在细水长流的日子里不经意的来到。
只是到了最后,选择后背相依,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即使是一起面对死亡那又能如何呢,已经很好了不是吗?不能求共生,那么至少,我们还可以得到同死的缘分。
在我面对死亡的那一刻,我想起的,是你越过十二宫长长的阶梯,和我交汇在一起的,那道温柔而倦怠的目光。
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此生不换的快乐。
在我面对死亡的那一刻,我想起的,是你越过十二宫长长的阶梯,和我交汇在一起的,那道温柔而倦怠的目光。
对于生命里有你的存在,是我此生不换的美好。
下一个时代再见了,我的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两段一样的话,上一段是阿多尼斯,下一段是阿塔兰忒,最后一句是一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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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是伊利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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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在大义和私情之间总是选择大义为先的,这才是真正的圣斗士,这部漫画涉及爱情的戏份其实很少,我会说我是多么的看好紫龙和春丽这一对坚贞的情侣么?就像我朋友对我说的,圣斗士是最不适合谈恋爱的对象,因为他们随时随地都为了信仰而准备着战死。
你能想象看着自己的爱人背对着你,一步步走向死亡么?
以此番外,向坚强的春丽致敬。
她始终相信,她深爱这的人,一定能够从幽暗的冥界回归,回到她的身边。
他也确实做到了。
向他们的爱情致敬。
向所有为了爱和正义牺牲了自己个人幸福的圣斗士们致敬。
☆、彩虹的意志
我本来应该死了,但是我还活着——这并不矛盾,因为我吞噬了一个神明的意识,结果和她的意识纠缠在一起很久,有的时候我是她,有的时候,我又是我自己,直到过了很久之后,我的意识才完全占了主导,不得不说,这个过程很痛苦,就像是灵魂被拆开,清洗了一遍再重新融化装回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