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记自我介绍了,我是伊利斯,彩虹女神,赫拉的女儿们之一,我想,我本来的名字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是彩虹女神,说真的,我还真是羡慕那些穿越文里的女主,穿到希腊世界不是当雅典娜开后宫就是当冥后泡冥王BOSS,而我就这样苦逼到死的穿成一个长得一般没什么权利的二级从神,当然,不管是开后宫还是泡哈迪斯我都没兴趣。
经历了这么多年神于神之间的勾心斗角,我都快忘记自己原来是个人了。
我喜欢赫尔墨斯,我知道,也许有人说他狡猾喜欢狡辩又有点手脚不干净,但是,如果你像我一样,见过他改过自新,从一个投机取巧者变成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的让自己强起来的样子,见过他笑着向羊群打招呼的俏皮样子,我想你也会像我一样喜欢上他的。
但是,赫尔墨斯喜欢的是阿佛洛狄忒,他总是躲在奥林帕斯华丽的柱子后面偷偷看着这个骄傲的提坦女神,而阿佛洛狄忒却懒得看他一眼——我真是嫉妒这个女神啊,想要什么样的男人爱她都可以,爱与美的女神,我的要求并不多,我只是想和赫尔墨斯在一起罢了。
奥林帕斯山上是没有季节变化的,哪里永远是金碧辉煌的样子,有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要是有人把这份金碧辉煌打得粉碎,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在奥林帕斯山上,见到了那个“宙斯持盾的女儿,亮眼的雅典娜”说真的,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原来我一直以为雅典娜是紫发的……
她刚刚回到奥林帕斯没有多久就出征北欧了,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身的战功,别的神明感不感觉得到我不清楚,但是我能从她那双眼睛里,看到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憎恨和决心,这个女神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道淬毒利箭一样,锐利而致命。
嗯,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其实很漂亮,只是身上那种奇怪的气质给她的美丽大打折扣,那种气质充满了格格不入的违和感,习惯性的侧过头,我看见一边的赫尔墨斯同样皱起了眉头,然后也是第一次,他转过脸来对上了我的目光。
顿时我的感觉就像是被宙斯的雷电击中了一样,心口砰砰只跳,脸上也一阵阵的发烫,我想我要借着脸上的面纱才能掩饰自己现在的窘态,只好低下头,双手不停地搅着衣带。
其实我怀疑雅典娜也是穿越来的呢,证据么……其实在奥林帕斯诸神之间流传着宙斯花心风流韵事的时候,我有一次听见雅典娜喃喃自语说:“这种男人难道还要留着过中秋么?又不是大闸蟹,早点阉掉啊真是的。”
……你看我的表情。
后来我意外之下发现她居然再希腊附近的隐秘地点建立起了那个名叫“圣域”的地方,我更加确定,雅典娜和我一样,是其他世界的来客,于是我做了这辈子最冒险的决定——去找雅典娜,身为一个没有多少实力的传令神,我一直过得这样小心翼翼,我想……我当时脑子一定坏了,我总觉得她会害死赫尔墨斯。
值得爆料的是,我居然在圣域看到了阿释密达,或者说是和阿释密达长的很像的男人,疑似前世……处女座特瑞西亚斯,据说这位瞎眼是因为无意间看到了雅典娜洗澡被她惩罚——所以说阿释密达先生您一个盲人能在血之大瀑布这样惟妙惟肖的描绘出一副树下袭胸捅女神横膈膜的画面……是有前科的对吧?
但是雅典娜和萨沙长的也不像啊!而且性格也不像,萨沙怎么说都是个软软的,善良的,纯洁的,坚强的妹子……而我眼前这个雅典娜,冷漠,对神明之间的阴谋权术了如指掌,那双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涌动着黑暗的情绪,如同下一秒就会择人而嗜的野兽。
这样一个女神,真的会是后来那个愿意守护大地的,温柔宽容的雅典娜女神吗?
我表示怀疑。
我和雅典娜之间达成了协议,她不会牵连赫尔墨斯,而我会把她想知道的神界动向告诉她,直到这天,我从圣域回来之后,看见赫尔墨斯坐在我的必经之路上,看到我他站了起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我抱进了怀里:“伊利斯,别再去找雅典娜了,太危险了。”
诶?
诶?!
……
雅典娜在挑翻了波塞冬之后,直接和天界动了手,和宙斯以及阿瑞斯在大地上展开了战斗,什么,你问为什么奥林帕斯没有其他神明来支援?很简单,即使我不愿承认,雅典娜这个女神对于收拢人心还是很拿手的,大部分的女神采取了中立,而一部分的男神们则选择的观望——他们也观望不了多久了。
许丝米娜伊在雅典娜神体被毁之后,接替了她的位子,但是由于雅典娜留下的神王神谕,她也不能以真身留在大地上,这个时侯,真正的灾难才来到。
冥王哈迪斯……不,这个神明不是哈迪斯,我不知道这个神明是谁,诸神在他的手下毫无反抗之力,我满是惊恐的看着他披着哈迪斯的肉身笑着舔了舔那把黑色剑上所沾的瑞亚的鲜血,没有握剑的另一只手伸进同样动弹不得的赫拉胸口,夹出了一颗漂亮的珠子。
他踏着鲜血向我走来,“彩虹女神伊利斯……连接大地和天空的彩虹,不知道你的‘孢子’会是什么样的?七彩的么?”
虽然很害怕但是我想吐槽一下,去你妹的七彩,我才不是某种奇怪的生物。
他举起了手里的黑剑,我想,这一次我真的要死了吧,嗯,如果可以,我不想再受一次一开始的那种痛苦,就在这个时候,赫尔墨斯突然扑上来挡在了我的前面。
剑锋同时刺穿了我们两个的身体,然后我就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
“醒了?”我听到有人这样说道,然后我睁开了眼睛,不知道是在黑暗里呆久了还是什么,这采光很好的房间让我觉得有点刺眼。
“我不是……”我眨了眨眼睛习惯眼前的光芒,然后我看清了那个和我说话的女人,她很漂亮,嗯,如果忽略她脸上的那道疤痕的话。
“死了?”她笑了笑,“据我所知还没有。”
“赫尔墨斯呢?”
她的脸上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微笑,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惊讶一样,“在这里。”她拿出一颗小小的珠子递给我,“他还没有死,给他一点时间,能醒过来的。”
“是你救了我?”我小心翼翼的把那珠子捧在手心。
“是你救了自己。”她平静的说道,“凭借着自己的意识成功吞噬了神明的神识,你是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个。”
我是……第一个?不对!如果说我是唯一一个……“雅典娜呢?”我抬起脸问道。
“呵,你还知道雅典娜?”她往我床上一坐,双手向上摊开,一本古朴的,有点老版圣经感觉的厚重大书出现在她的手上,每一页都用我看不懂的字符记载着什么——我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一定能看懂,“她有其他时代的记忆,但是,她的灵魂从来都不是人类。”
“啊?”
“不要再回奥林帕斯了,那里已经完全被卡俄斯控制了,活下来的神明都被洗去,或者修改了记忆,你的灵魂既非神明亦非人类,才能逃过一劫。”她合起书,那本书如同它出现时一样消失了。
“等等,不会奥林帕斯我能去哪里?”
“大地上。”
“可是……”雅典娜不是留下不允许诸神显身大地的神谕么?
她叹了一口气,“卡俄斯在‘平衡’的缓冲范围中创造出了原本不应该存在的‘神’的概念,‘平衡’为了修正这个‘错误事件’,诞生了名为‘神格’的BUG,通过忽略BUG达到自身的运作不出现太大的问题——本来我们不应该把这种事情告诉其他人的,但是卡俄斯这次做的太过了,‘世界树’的生机已经收到了影响,不,那个疯子根本是想取代‘平衡’吧……”说着说着她就变成了自言自语。
世界树?平衡?BUG?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简直一点都听不懂啊混蛋!你给我说人话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留在大地上。”她言简意赅的说道。
“……”我有点无语,“你呢?你又是谁?你自称我们,难道‘你们’不止一个人么?”
“我们是‘史官’,”她笑了笑,“既然已经告诉了你这么多,我也不介意再告诉你一点,我们是‘世界树’的‘树叶’,记录这个世界真正记忆的树叶。”说完她的身影就融入了身后的一片阳光中,仿佛一个幻影。
记住,爱情是很美好的东西,我期望你们能为我的“史册”添加上耀目的一笔,再见了。若想让你掌心的珍宝苏醒,去找“圣地”吧。
好吧,这货是个十足的神棍。
我默默的捧起手里的珠子,我能感受到,赫尔墨斯在我的手心沉睡着,“圣地”?不管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不管怎样。
到这里,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雅典娜的灵魂一开始就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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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这周没榜单呢……所以……更新的话,看你们的活跃度了呢~~~奸笑中,留言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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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也是本卷的最后一章:白银的骄傲,白银妹子番外,谁说女子不如男?
☆、白银的骄傲
我是南十字座的安娜,和天燕座修拉,蜥蜴座埃迪娅,天鹤座克莉丝汀以及天鹰座谢莉丝等几个女性圣斗士一样,是雅典娜女神亲手养大的几名少女之一,女神原本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在圣域长大,分担一点圣域平时的起居生活,不需要我们像男孩子们那样去做圣斗士。
但是我不想这样,事实上,同期的女孩子们,能够向我们五个一样成为圣斗士的,少之又少,她们大多数都无法承受和男孩子一样,或者超过那些男孩子的训练量的高强度训练,第一天就有不少人打了退堂鼓宁可住在圣域附近的小村庄里面过普通人的日子,嫁给圣域里面的圣斗士候补生或者杂兵。
对于我们五个能够挺下来并且成为白银圣斗士,我表示很骄傲,是的,很骄傲,虽然艰苦的,高强度的训练给我的身体留下了不少伤痕,但是……谁说伤痕只能是男子汉的勋章,这一样是我们女战士的勋章。
“不过女孩子家,身上还是不要有这么多伤痕会比较好。小心长大了没人要哦。”这是雅典娜女神拿着药膏来我住宿的房子里的时候说的,那个时候我上半身没穿衣服就趴在了石床上,背上有一道新的伤口,下面还纵横交叠着几道旧的伤疤。
女神拿着药膏往我伤口上抹,凉凉的,又有点疼,“嘶……”我忍着不呻|吟出来,“女神,原谅安娜不能……怎么能让您……”
“你老老实实的躺着吧,就算是女神,偶尔也要让我为你们做些什么吧,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她的声音很温柔,帮我擦拭伤口的手也很温柔,小心翼翼的,好像我是个易碎的娃娃,就算不看她,我也能感觉到她的用心。
“女神……”我的眼睛有点湿润,女神带我回圣域生活之前,我的生活一直是颠沛流离的,从来没有人对我像女神这么好,“安娜不需要哪个男人要我,安娜只需要女神就够了。”女神对我好,我要强大起来,保护女神。
虽然……她很强,不需要我的保护,而且,那些黄金圣斗士也都要比我强得多,巨蟹座阿塔兰忒,虽然和我一样是女子身,却是位列雅典娜最强的十二黄金之一的巨蟹座黄金圣斗士——我必须的承认,我很嫉妒。
我时常会在想,如果我也能够成为黄金圣斗士,那么,我是不是能够离那个温暖的身影更加近一点,那个温柔的,温暖的,让我安心的身影,离那宁静,安详的小宇宙更加近一步。
帮我擦药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我听见女神笑着说:“你还小,这样的话不要随便乱说哦,我看那个仙王座奥鲁尼好像喜欢你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调侃,仙王座?抱歉,那个家伙我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兴趣去认识。
我安娜,只要能保护女神就够了,其他的,我不想要也不需要。
“别这么拼命好吗?听谢莉丝说你今天和波吕丢克斯过招才受伤的,别这么逞强啊。”女神的话语里依旧透着关心,“看着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受这么多伤,我会很难受的。”她上完药之后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把药放在这里了,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不然,那些男孩子又要说我偏心女孩子们了。”
女神……“是。”我顺从的点了点头。
我讨厌波吕丢克斯,我讨厌这个男人看雅典娜大人的眼神,以女性对这种事情敏锐的触觉,我能感觉到,这家伙,绝对对女神有着恶心的想法,不可饶恕,身为女神的圣斗士居然对女神有着觊觎之心。
许丝米娜伊殿下和尼姬殿下似乎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家伙呢,大概,是因为同样讨厌他对雅典娜女神有着多余的想法吧。
“安娜,你是不是对波吕丢克斯有意思啊,”克莉丝汀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今天训练你一直盯着他,好像想吃了人家似的。”
我拍开她的手,径自走向训练场,圣斗士之间禁止私斗,但是在训练场上相互较量还是可以的,我站在那个让我不爽的男人面前说道:“南十字座,安娜。”
“我不打女人。”他双手环胸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更加让我的火气如同窜起的毒蛇一样腾地窜到最高点。
“那你就不要把我当女人好了!”我跳起来向着他攻去。
“疯了!一个白银居然挑战黄金圣斗士大人!”
他很强,真的很强,在我第三次向他攻击的时候,他终于不耐烦了,“银河星爆!”虽然只是不到三成的功力,却依旧让我感受到了那种撕裂宇宙,粉碎星辰的强大力量,这就是……我和这个让人厌恶的家伙之间的差距吗?我用双手支撑起身体,伤口撕裂般的疼。
“喂,你是疯子吗?这种不要命的招数,哪里是训练,根本是想杀了我吧?”他走的我跟前两三步,我抬起脸憎恨的盯着他,他皱了皱眉头向后退了一步,“我没得罪你吧……”
“卑鄙无耻的家伙,”我盯着他的脸说道,“身为女神的战士,居然对女神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没有比你更加肮脏可耻的存在了。”
他原本环抱着的手放下了,然后那种不羁的眼神也变得冷厉起来,“你说什么?”他冷冰冰的说道。
“我说,没有比你更加肮脏可耻的存……唔……”他掐住了我的脖子单手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波吕丢克斯,放开安娜。”我听见尼姬大人的声音这样说道,“女神传召你去祭祀殿商议一些事情。”
“我对雅典娜有什么想法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他把我丢在一边,就径自离开了,也没有像尼姬大人行礼。
“不自量力的愚蠢男人。”我听见尼姬大人轻声说道,“不过是肮脏的半神而已,身为女神的战士,居然对女神有着非分之想,哼。”
说得好,尼姬大人。
“克莉丝汀,修拉,把安娜带回去养伤。”尼姬大人下完令就转身走了,两人搀扶起我,左一句右一句的数落着我什么,但是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波吕丢克斯是个危险的男人,我总觉得他不会满足于只是看着女神就够了的,嗯,还有那个讨厌的处女座,让他们狗咬狗去吧,女神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
嘤嘤嘤,虽然伤口很疼但是女神亲自来上药什么的……真是太值得了!我抱着那一小瓶药膏差点高兴的打滚,一定要看看修拉她们知道之后的表情……
……
最后的战斗很惨烈,谢莉丝把我扶起来,我们几个女圣斗士靠在一起,修拉问我们:“怕死吗?”
“怕疼。”克莉丝汀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和尘土,笑着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埃迪娅敲了敲她的脑袋。
“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嘛,”克莉丝汀的左手断了,我知道,这种是可以让人麻木的疼痛,转而面向那些还在进攻圣域的天斗士,“唉,都要死了让我开个玩笑总可以的。”
“白痴。”谢莉丝忍不住笑了,“我有点害怕呢。”
“我也害怕啊,”埃迪娅笑了,“不过……大家在一起就不害怕了。”
“为了雅典娜。”我笑了。
“为了人类的未来。”
圣域全部还活着的青铜和白银们的小宇宙提升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地步,那是我无法形容的耀目光辉,就像是……像是太阳掉到了地面上一样,不会结束的,因为还有人会活下来,继承我们的希望,我们的意志,我们的理想。
还有……还有雅典娜女神。
一道光,吞噬了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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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圣战
射手座赫拉克勒斯,战死
处女座特瑞西亚斯,战死
双子座波吕丢克斯,战死
双子座卡斯托尔,战死
双鱼座阿多尼斯,战死
巨蟹座阿塔兰忒,战死
天蝎座阿尼乌斯,战死
摩羯座艾法柔斯,战死
白羊座兰吉尔,战死
狮子座卡雷斯,战死
金牛座阿鲁迪巴,战死
天平座忒萨罗斯,战死
天鹰座谢莉丝,战死
蛇夫座美狄亚,战死
仙王座卡奈迪克,战死
天燕座修拉,战死
蜥蜴座埃迪娅,战死
天鹤座克莉丝汀,战死
鲸鱼座雷泽尔,战死
凤凰座弗兰克,战死
仙女座安德洛美达,战死
天马座柏伽索斯,战死
天龙座隆奈迪尔,战死
……
许许多多初代圣域记事记录下了名字或者没有记录下来名字的圣斗士,用他们的鲜血,铺就了一道通往“未来”的血色之路。
活着的人继承他们的意志而继续走下去,不管是为了意志而死去的还是最后离开而活下来的,他们身上所带着的,是名为“希望”的光芒。
它从未被封锁在潘多拉的盒子里,它一直在人类的心里。
闪耀着,指引着人类走向更加遥远的彼方,面对更加未知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嗯……虽然悲壮啦……虽然知道不会有不死人的战争啦……但是身为女性,看到这一连串的战死还是好心酸啊好心酸……呜呜,留言君快来安慰我破碎的小心肝……
☆、这个蛋疼的世界
我刚刚出生的时候,是从一个名为卵果的,类似胎囊的东西里被我现在的父母亲取出来的,那个时侯我记得我嘴巴里全是类似羊水的液体,被一个脸皱皱的像风干了的橘子一样的老太婆抓着脚到提起来,然后拍我的背,紧接着我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尼玛!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要下这么狠的手吗?!疼死老子了!
“这是我们的孩子啊,圣严。”包上襁褓之后,一个穿着看上去挺华丽的女性把我抱在怀里逗弄着,说真的,婴儿看东西都是倒着的这话还真是不错,我现在头好晕于是干脆闭上了眼睛。
“嗯,是啊,天帝赐予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呢。”我听见一个沉稳的男声这样说道,“这个孩子,就叫天赐,字重华吧。”
嗯,爸爸桑,我能选择不要吗?比起天赐这个俗气名字我还是比较接受重华这个表字……当然,很明显我没有抗议的余地,于是我只好带着这个俗气的名字一路活过了十五年,庠学里有不少和我一样的女孩子,也对,这里的女人不用生孩子,所以在各种领域里女性和男性是平分秋色的。
我现在住在巧国的国都傲霜,从我家里望出去,能够看到翠篁宫所在的那座仙山,先帝靖王治世只有一百多年就因为过于骄奢淫逸,加残暴的对待百姓而失道驾崩了,嗯,那边的景女王赤子已经治世有将近两百年了
“大小姐,我们该回去了,”身边的杖身警惕的左右看看,“小姐,最近这一代经常有‘虫’出没,如果只有‘虫’的话也没什么,但是后面跟着大家伙就难对付了。”他身上的皮甲在阳光像显得亮晶晶的,手上的冬器看上去也很有威慑力。
“涵涛,”我看着面前的鳞次栉比的墓碑,从地上站起来,望着远远望不到边的墓碑组成的海,忍不住说,“墓碑又多了好多。”
“先靖王驾崩已经十年了吧,升山的人也已经有好几批了吧,没有王吗?”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安安静静排列在墓地里,如同想要告诉我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的墓碑,“为什么那边的奏南国先帝即使驾崩了,国家也能继续安宁这么久呢。”
“有王的话,会升起龙旗的,奏南国的先帝是治世将近八百年贤君,八百年的基业,可不是拿来玩的啊。”涵涛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满是羡慕,好像在说,如果能在奏南国这样富庶而安宁的国家生活的话,一定会比现在轻松很多吧。
“是么?”我收起脚,下巴搁在膝盖上抱着小腿发呆,他见我没在说什么也就安静了,直到回到家里的院子,母亲老早就等在前堂门口,一看到我就飞奔过来把我搂在怀里,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辆加速到了八十码的车给撞了一样浑身骨头格拉格拉的作响。
“母亲……”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她整个自助埋胸,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母,母亲……”一滴温热的,暖暖的,咸咸的水滴滴在我脸上,“母亲?”
“吓死我了,天赐……吓死我了……”她抱着我不停地重复这句话,好半天才把我放开,她抬手拭去眼泪,“听说你去了城外的墓地,我还以为你会出事……”
“好了,母亲,”我歉疚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天佑呢?”我说的是我那个年幼的弟弟,今天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去庠学了,最近妖魔闹得越来越厉害,连作为首都的傲霜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更不要说其他地方了。
“他已经回来了,一回来就躲在房间里面。你父亲说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因为生意的关系去庆国生活了,庆国有王,会比巧好得多吧。”
“我去找他。”母亲后面说的话我没有仔细听,天佑这个小子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的实在是太反常了。
“天佑,你在吗?”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我只好再敲了一下,但是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天佑再不开门的话,姐姐踹了。”
“吱呀”一下,门开了,我看见我的小弟弟鼻头通红,眼睛也是红的像只小兔子,明显刚刚哭过,我没有说什么就侧身溜进了他的房间,“怎么了天佑?”
他沉默了一会,抽抽搭搭的说道,“庠学的老师被蛊雕吃掉了,同庠学的一个朋友,家里请不起杖身,家里面的田地被大旱糟蹋的颗粒无收,他爸爸在出去卖家里值钱东西的时候被穷奇撕成了碎片,手里还拽着穿铜板的线。铜板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姐姐,为什么要有妖魔啊,老师不是说,天帝是很在乎我们的吗?那为什么还要有妖魔这种东西啊……”他抓着我的手趴在我腿上哭,小小的身影起伏着,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安慰他,只好一下又一下的摸着他的脑袋给他顺毛。
是啊,为什么要有妖魔,为什么王不在位就会有天灾人祸,所谓的王就这么重要吗?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这样说,“只要有王在玉座上国家就会好起来。”与其寄希望于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王,为什么不自己站起来,自己给自己希望啊。
不,也许……我没有资格这么说,出身富贵之家,有杖身保护的我,有什么资格去质疑那些没钱请杖身保护自己和自己家人安全的人……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让这种悲剧不再发生,我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说,我要去升山吗?像其他人一样?抱着哭鼻子的天佑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沉默以对。
“姐姐……”天佑不知道哭了多久,他抬起脸来,很不卫生的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鼻涕眼泪……好吧这个臭小子,连我的襦裙都给弄湿了,黏嗒嗒的脏死了。
“干嘛?”我没好气的说道。
“要搬去庆了……我们最后一次再去看看我们出身的里木吧?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才能回来了……”他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我承认哭过以后更加亮晶晶了,粉嫩的小脸蛋让人想狠狠掐一把。
“这倒不是不可以……去祠堂还是先和母亲说一下吧,我今天去拜祭老师没告诉她结果把她急哭了。”我有点歉疚的拍了拍天佑的脑袋。
不管怎么说,把母亲急哭了这种事情还是我不对。
父亲母亲最后还是同意带我们去看看我们出生的里木,现在这颗里木上面只是稀稀拉拉挂着几颗卵果,也对呢,现在巧国这么乱,大家都不想要孩子吧,我看着里木,突然眼前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画面。
一颗郁郁葱葱的,叶子都闪耀着晶莹光芒的大树,它大的用“铺天盖地”这四个字都无法形容,树的某一根粗壮的枝桠上没有花也没有叶子,只有两颗并蒂而生的果实,一颗大一颗则较小,大的那颗圆润而饱满,小的那颗则相对干瘪,然后,那颗圆润而饱满的果实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裂缝,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茧而出那样……
一整突如其来的剧烈头痛完全控制住了我,我难以形容当时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烧红了的铁钳伸进我的脑壳里不停的翻搅我的大脑,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仿佛有野兽声音在我耳朵旁边嘶吼,然后我就很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去往庆的船上了,“孙天赐,你吓死我了。”天佑那个小子别扭的递给我一个水壶,我喝了一口。
“我昏过去多久了。”
“快到庆了,你说多久了?”他白了我一眼,气鼓鼓的往我身边一坐。
“天佑。”
“干嘛?!”他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到了尧天之后,我们四处逛逛吧。”
“……谁要和你……”
我直接一把把他按在了被子上,“敢拒绝就家法伺候!我可是病人呢!”
“哪有你这样活蹦乱跳的病人啊!”他跳起来红着脸跑掉了,“混蛋姐姐,你说的,不许放我鸽子。”
“啊!”我笑着点了点头。
庆国啊……不知道景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那个一登位就废除了伏礼的女王,据说是胎果,也是庆国上下公认的贤王……现在也只有庆还在接受巧的难民。
真是很好奇啊。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从这一章开始就是十二国记,如果涉及原著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
另外,大家如果看到错别字千万不要放过啊!这文我是打算开定制的……而定制里会有网络版不会出现的内容~~比如说CP~~比如说河蟹~~比如说~~咳咳,总之!不要放过一个错别字!
☆、洽谈
庆国的冬天也是会下雪的。
“天佑,不能在外面玩太久哦,母亲会担心的。”我牵着年幼弟弟的手,他像只出笼的小兽一样探头探脑的看着周围的事物。
“姐姐,庆国真的和我们的故乡不一样呢,大家的脸上虽然有时候也会有烦恼的神色,但是更多的是欣喜和满足呢……”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轻了下来,“是因为……王在玉座上面?”我感觉到他抓着我的小手稍微紧了一下。
“天佑……”我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他,他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当初恭王珠晶登位的时候,也只有十二岁而已。
“呐,姐姐,那边好像有朱氏在演小说哦,”他抬起脸来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一股脑的就把我往朱氏的帐篷那边拉过去,付过入场费之后拉开幕帘走进去,一股子混杂着奇怪味道的热浪就扑面而来了,庆国的冬天虽然不如戴国那么冷,但是也算是严寒了吧。
天佑拉着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一不小心碰到了旁边坐着的人,“啊,抱歉!”我赶忙向他说道,那人笑了笑表示不要紧,他的气质和周围的人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虽然外面很冷但是帐篷里有点过热,他还是用斗笠上的布把自己的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背上背着个长长的,同样用布包起来的包裹。
“先生,请问这是讲谁的小说呢?”我随意的问道,他楞了一下,随即笑了。
“您是从外乡来的吧?”他的声音虽然很有磁性,但是,还是容易让人听出来,“他”其实是“她”,我顿时大窘。
“诶?!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被人当成男孩子了。”她翠色的眸子眯了起来,露出一个很让人安心的微笑。
“看台上朱氏的打扮就知道是景王赤子殿下的小说了吧。”天佑这个时候突然插嘴道,“笨蛋姐姐,搭讪都这么老土。”
“天佑你这臭小子!”我忍不住用手按住他的脑袋用力揉啊揉的,他呲牙咧嘴的想把我的爪子掰开但是试了好几次都无果。
“喂,安静点,小说开始了。”大概是我们的打闹吵到别人了,前面立刻有人不耐烦的转过身来对着我们姐弟两个吼,妈妈说,脸上有刀疤的都不是好人,我缩着脖子在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呵,咳咳。”旁边的那位翠色眼睛的少女用一阵咳嗽掩饰了她的笑声,我尴尬的瞟了她一眼,然后换来天佑掐了我的大腿一把,疼的我呲牙咧嘴的,这个臭小子,回去要把他的点心全部吃光一点都不留给他!
说真的,其实笔记小说什么的一点都不好看,化妆的奇奇怪怪如同日本艺妓的景王,戴着鬼面具的武士,扭曲的身形舞蹈,加上拖腔拖调的唱法,我差点就睡过去,天佑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是不是那他的的胳膊肘捅捅我。
我瞟到旁边的绿眸少女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似悲伤,又如同回忆着什么的微笑,我忍不住轻声问她,“小说里面的内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楞了一下,回答道:“传说之所以为传说,是因为它即离真实很近,又很远。”她顿了顿,补充道,“好比笔记小说中把舒荣描述为一个万恶不赦的篡位大罪人,但是,我想,如果当初景麒……呃,我是说景台埔选择了她的话,说不定会是个好王。”
“这种说法……我倒是第一次听呢……”我沉吟了一下说道,“但是历史的记录总是偏向于胜者的吧,身为真王,给世人留下伪王十恶不赦这样的传说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什么的,也屡见不鲜吧,就像芳国的新王流放惠侯月溪的理由是犯上作乱,但是事实上还是害怕惠侯的声望超过自己……”
我捕捉到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对这种事情好像很敏锐的样子呢。”她这样说道,但是我觉得这种夸赞还是好勉强的样子,“惠侯的事情,真是个遗憾,但是新王似乎做的很好的样子,百姓也许会同情惠侯,但是只要王做的比惠侯更好,他们很快就会忘记惠侯的恩惠转而歌颂王的恩德——只要让百姓过上好的日子,哪怕玉座上的,其实是个魔鬼也无所谓吧……”
“魔鬼怎么能坐上玉座呢?”天佑忍不住插嘴道,“王让百姓过上幸福的日子的话,能够让百姓幸福的王怎么会是魔鬼呢?”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我忍不住敲了他一记暴栗。
“哎呦!”他抱着脑袋委屈的说道,“我不小了,已经十三岁了。”
“你还说……”我举起拳头打算再补一下,结果发现自己被人团团围住了,“啊……哈哈,大家好啊,有什么事吗?”
然后?
然后我和天佑,还有那个翠色眼睛的少女一起被“请”出了朱氏的帐篷,我尴尬的看着被我和天佑无辜牵连的翠眸少女,挠了挠脑袋表示,“真是抱歉,害你也被赶出来了,嗯,作为道歉,我能不能请你到附近的茶楼喝杯茶?”
“好啊。”她笑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品缘楼,尧天最繁华的茶楼,我身上带了不少五两的银币,足够在这里包下一个房间了,少女的名字叫做赤子,嗯,这个名字在庆国其实很普遍,就像玉叶这个名字也很普遍一样,庆国的父母流行给自己的女儿取这个名字以祈求王的福泽护佑。
“嗯,这个茶饼真好吃呢。”赤子笑着解开了她的斗笠,一头灿烂如同朝霞的红发,配上她那双纯粹到让人惊艳的翠绿色眸子,看上去相当的英气而美丽。
“赤子以前没有来过吗?”我喝了一口茶,略微有点烫了,弄的舌头有点麻麻的,一股股苦味混杂着清香和回甘充斥在口腔里。
“这里对于我来说太过繁华奢侈了。”她温柔的笑了,转而看向外面尧天的雪景,房瓦上积着不薄不厚的一层雪,“看不见大多数百姓的生活。”她轻声说道。
“诶?”
“天赐,你们是巧国来的商贾吧?那边的先靖王驾崩也已经有十多年了呢。”
“嗯,是啊,我出生的时候就是先帝在位的最后几年,他驾崩的时候我还小,不过听父母亲说,他是因为骄奢淫逸,残酷的对待百姓和加重各种苛捐杂税来满足他的私欲才会失道的……真不明白这样的人当初是怎么坐上玉座的。”天佑啃着茶饼口齿不清的说道。
“先靖王刚刚登位的时候,也是个勤俭节约的王,他颁布下了很多解除前朝留下的苛政的法令,在最初几十年的时候大力推广商贾,巧国商贾由此繁盛,出现了大量富可敌国的巨商大贾,可以说,现在巧国商贾的繁盛,是他不可磨灭的功勋,”我一口气把我在史书上看到的内容背了出来,喝了一口茶,继续道,“对比这位王,前期的英明果断勤俭节约,和后期的昏庸,偏听偏信,骄奢淫逸形成了这样巨大的反差,真的让我感到很惊讶——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王最大的敌人其实是他自己。”赤子平静的说道,手里握着小巧的青瓷茶杯,白皙的手和青瓷温润的色泽形成一个交相辉映美妙的景色,“因为王会活过很漫长的岁月,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的话,会变得很危险吧。”
先靖王,就是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才会抑制不住自己本来的欲|望而失道的,作为王,其实是一件很幸苦很痛苦的事情,要站在高处,你先要学会忍受高处的寒冷。
“也包括您吗?景王殿下。”我忍不住问道。
她翠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平静下来,温柔的笑道,“是啊,有的时候,我也会忘记自己的初衷,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而成为王的,王的岁月太过漫长,有的时候,我甚至会忘记自己还活着。”
“所以才会从天上下来,看看人间,看看朱氏传唱的回忆吗?”
“王不是神,”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王只是人,会悲伤,会犯错,会希望得到原谅,会逃避,会痛苦。看看过去的记忆,会让我想起当初的岁月,想起自己的初衷。没有不会失道的王,只有活在歌颂里的记忆。”
“是吗?”我低头把玩着茶杯,手中的青瓷如诗歌一样温婉,手感又是那样的冰凉。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她站起来取过旁边的斗笠,抖了两下戴上,“对了,镐麒至今没有选出王来,我想,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够成功呢,有空的话,就来金波宫坐坐吧,到时候,我们再像今天一样聊天。”
“也许,到时候就不能像今天一样轻松的聊天了呢。”我站起来,双手拢在袖子里,微微鞠了一躬,“这是作为朋友的送别,赤子。”
“啊。”她眯起了眼睛,转身走了出去。
景王……是个意外和蔼的人呢。
一直在默默听我们洽谈的天佑直到这个时候才站起来,也没有像过去那样过来牵我的手,只是径自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这小子,又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限我明天去旅游,不更文,还有……孩子们……你们如果看文就留个言呗……
☆、升山(上)
月光照射在雪地上,显得有点凄凉,其实我不是很困,脑子里面总是想着白天的时候和景王的对话,当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长治久安的王是好,但是往往越是长治久安的王,在末世的时候,越容易给百姓造成巨大的痛苦。
或者说,再退一步讲,王这种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只要王在玉座上就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话,那么还要初赦做什么呢,乖乖坐在王座上什么都不要做不就好了?所谓的国家,究竟是王的?还是百姓的?
一个人靠在榻上胡思乱想,却听见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谁呀?”
“是我,姐姐。”天佑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回了一声,我只得爬起来披上衣服,去帮他开门,这小子,三更半夜的这么冷还跑出来做什么?门一打开一条缝,这小子就像一条蛇一样裹挟着门外的寒气溜进了我的房间,顺手把他的爪子在炭炉上烤了烤。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他往我床上一坐,然后无比熟练的钻进了我的被窝,“姐姐也上来吧。”他拍了拍床榻,我想着反正是姐弟,小时候经常挤一张床,无所谓也就一起钻进去了。
“天佑,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啊。”我拉上被子,看着表情有点发呆的天佑,他枕在我的枕头上,想什么想得出神。
“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有和姐姐睡在一起了,有点想念这种感觉。”他轻轻说道。
“男子汉家总是和姐姐挤一张床才是丢脸到了极点的事情吧。”我忍不住用食指敲了敲他的鼻子,窝下去和他面对面,他真的长大了很多,原本圆滚滚的娃娃脸也被岁月篆刻得显出了棱角,带着少年特有的稚气和朝气。
“姐姐,春分的时候,我们去升山吧。”我感觉到他的手抱住了我的腰,瘦小的身体有点微微颤抖,我拍拍他的脑袋笑了。
“好。”
……
“天佑,要看好骑兽哦,没有骑兽的话,升山会很辛苦啊。”我用布抱着头挤在升山的人中间,本来可以花钱雇佣刚氏的,但是半路上出了一点小状况,我觉得我和天佑还是挤在升山的人中间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