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先生算是和他小男友彻底分了。
叶沃本该觉得高兴,然而想到他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又乐不起来——反正下一任也不会是他。
那位同事对桑先生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每次叶沃去工作室,都能看到他买一大堆东西给桑先生送去。
叶沃看他拿出一套画笔,殷勤地捧给画架旁的人,厚厚的盒子镶着银边,一看就价值不菲。不过,他难道不知道桑先生前不久才因为这个牌子的笔不好用,扔了一套吗?
华而不实。
“别破费了。”桑先生就算不喜,也不会让人看出来,始终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
总有人觉得他好拿捏,想挑战,结局无外乎一败涂地。
“给桑哥买礼物怎么叫破费呢?我的钱不用也就是废纸,给你买了东西才有价值。”同事讨好地把头抵在桑先生的肩上。
叶沃必须保持这个姿势不能动,直到桑落设计完。
他只有在心中翻几个白眼。这位同事大概不知道,桑先生不喜欢在创作时被别人打扰。
可真油腻,真叫人心烦。
“你先去外面呆一会儿。”桑先生微叹口气,放下画笔,把他的头挪开,抚摸一下他带胡茬的脸,“乖。”
同事小麦色的脸竟浮现红晕,他那么大的个子,有了这种神情,未免引人发笑。
“汤小黎,去外面沙发上等我,我画完再来找你。”桑先生没对他说重话,还亲昵地安抚他。
“好,我等你。”汤黎这才没继续打扰,出了工作间。
叶沃的小心思又泛起来,如果他敢和桑先生调侃,一定会说他使美人计。
就算再暴虐的人,在桑先生的注视下,也得心悸气短,不敢造次。
“小沃。”正当他又歪到不知何处时,桑落喊了他的名字。
“嗯?”他一下子打起精神,“需要换方向吗?”
“今天你可以早点走,我先让司机送你。”桑先生说得很含蓄。
叶沃立刻就猜到他走之后这个房间会发生的事。
心钝钝地开始痛。
9
再见面,桑先生已经有新的男友了。
汤黎得到爱情的滋润,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曾经的他为人低调内敛,只有在面对桑先生时会使使坏,现在他每天都红光满面,竭尽所能地炫耀,就算工作室有人,也对自己的痴态毫不遮掩。
叶沃和桑先生单独相处的时间因此锐减。
自从他看到桑落给全裸的叶沃画人体彩绘,还对他下身的反应视而不见时,就打算时时刻刻盯住这个潜在的威胁。
“汤小黎,你能让我安静地做设计吗?”桑先生还是没办法接受被密切地监视。
“我没说话啊。”汤黎不服地辩解道。
“我说过,我不会跟他有什么的,你不用担心。”桑先生耐心解释,“他是我资助的孩子,不是我的情人备选。”
他刚成名的时候,陆续有过几名年轻英俊的情人。他有洁癖,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干净的男生;他还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不和他们谈感情,只是享用他们强壮的肉体,开心时温存一下,送他们点贵的东西;新鲜感一过,也仅会一对一坐下谈谈,然后和平分开。
你情我愿的关系没什么不好,断得也干净利落,但几年前和林嘉伽在一起后,桑落就没再找过了。他们两家是世交,从小他把林嘉伽当亲弟弟带着到处玩儿,没料到他会对自己有超出兄弟的情感。林家父母中年得子,都以儿子的快乐为准则,在知道这件事后,只是恳求桑落好好待他。
当初就不该答应。
桑落很少会后悔,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后悔的事情之一。
他和林嘉伽天生不太合拍,他喜欢安静,林嘉伽喜欢缠着他不停聊天;他喜欢有技巧的性,林嘉伽只会提着他的大东西横冲直撞,丝毫不考虑他的感受;他不喜欢说过于肉麻的话,行动比话语更重要,可林嘉伽天天就逼着他爱来爱去,说得不合意还会觉得他变心。
童年少年相处积攒的感情被逐渐消磨,再加上小林无休止的吵架分手复合,他终于在一次分手后接受了汤黎的示好。
汤黎在情事上和他极其合拍,在林嘉伽那里体验不到的快感,都能被他慢慢琢磨出来。
目前为止,他还是喜欢汤黎的。
只希望他不要像以前的林嘉伽那样变得不可理喻。
10
叶沃在桑落和汤黎在一起后,每天活得如行尸走肉一般,吃的也没有味道了,穿什么也无所谓了,除了学习还在有序进行,其他事都像是被白水泡了几遍的茶一样,饮之寡淡。
他麻木地一周去一次山坡上的工作室,机械地坐下让桑先生画画做设计,再听话地按照要求被司机送回学校。
以前桑落和林嘉伽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有可趁之机,但这次,就算是等桑先生腻味,都没那么快。
“小沃,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桑落细腻的艺术家的内心,能感受到他人细微的试图遮掩的情绪变化。
叶沃摇摇头:“没有,兼职太多有些累。”他随口编了个谎话。
桑落知道他一个人打几份工,不由得怜爱。这个孩子和从小泡在蜜罐里的林嘉伽不一样,他有什么都藏着掖着不让你发现,生怕你担心。他认真生活,努力工作的样子,让他看到了曾经陷入同行厮杀角斗的自己。林嘉伽这类人天生就拥有众人羡艳的一切,是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要活得这么辛苦的。
桑落辛苦是为了实现理想,而叶沃拼命是为了能够普通地生存下去。
他离开画架,走到他跟前,想要给他一点鼓励。
“你怎么年纪轻轻黑眼圈这么重。”桑先生看他憔悴的样子,不自觉用手去触碰,双手被叶沃轻柔捉住。
他的手是略有些粗糙的,有的地方平整,有的地方因为体力劳动被磨破皮或生了茧。
叶沃没有说话,也没有逾矩动作,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桑落试图探查他的真实情感,却在接触到他木然的眼神后愣住。
他实则内心早就如被雨打落的红色桑葚那样,酸甜又苦涩了,但他憋着这些情感,怕被桑先生刻意躲避。
“你真的没事吧?”桑落又确认了一句。
“真的没事。”叶沃没把手放开,想多和他贴近几秒。
两人相顾无言时,门被推开。
“你干什么?”汤黎在外面看了有一段时间,越看越气,忍不住想进屋把两人分开,“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兔崽子在勾引我家桑哥。他供你上学,给你生活费,你还敢对他图谋不轨!真是没有良心。”
叶沃立刻和桑先生拉远距离,把他护在身后:“对不起,桑先生只想给我遮黑眼圈,是我唐突了。”
桑落今天穿得飘逸温雅,立在那里像局外人一样看两人争吵。
“收起你龌龊的心思,桑哥是我的!”汤黎像看垃圾一样瞟瞟他,不屑地靠在桌旁。
叶沃想,他曾经对林嘉伽吃醋霸占的言语鄙夷至极,可现在自己还不是成了这个样。他以为自己拥有了桑先生,便能恃宠而骄,无理取闹。
“桑先生不是你的,他是他自己的。还有,我从高中毕业就爱慕他了,自认为这种感情并不龌龊。”叶沃第一次感到自己还是比较勇敢。说这些话,用尽了他全部的语言组织能力。
汤黎见他承认,气得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笔扔向他。
叶沃没有躲,而是顺着轨迹把笔接住。
“不可以乱扔,这是桑先生最常用的写字笔。”
11
叶沃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想了解桑先生的人。或许他了解得不多,但一直尽力地把每个细节记在心底。
他们只看到桑先生的容貌,贪图他的身体,贪恋他的温柔,贪求他的忠贞,却从不认真了解他到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最常用的写字笔,是那只黑色的,笔帽上有个R;最趁手的画笔,是一个蓝色盒子装的,印着猫的烫金图案;最爱喝的茶是红茶,因为提神又很香,没有红茶他会泡挂耳咖啡;最喜欢的体位是背后位,因为可以进得更深。
他怕麻烦,如果油彩不小心滴到地毯上,他懒得洗,会直接扔掉;他讨厌在创作时被打扰,因为这会让他分心,抓不住灵感;他也不喜欢自己专业的东西被随意挪动,这样让他很难找寻。
“小沃,我们走吧。”桑落话中带着淡淡的失落。
“你今天和他走?回雾隐居?”汤黎不像林嘉伽一样大吵大闹,他会放出自己的不悦,让身边人感到压抑。
“嗯,”桑落失去了哄他的兴趣,拉着叶沃就走出工作间。
“桑落,你不准走!”汤黎追上来想拦住他俩,被力大的叶沃一把推开。
他们把门关上,手牵着手,像私奔一样跑向车库。下午的阳光不再刺眼,斜斜地透过树枝树叶之间的缝隙散在地面,暴晒了一天的水泥地呼吸出暖烘烘的热气。
就像叶沃暖烘烘的心一样。
“桑先生,”叶沃捏捏他的手——第一次牵。
“嗯?”桑落对他笑了,那如同云雾缭绕的眼突然变得清朗明亮。
“我好爱你。”
12
叶沃不知道二人是怎么开回城里的,因为他一路都在盯着桑先生的侧脸看。
这时候的桑先生,只有他可以看见。
刚才在车库,他说出了心底埋藏已久的秘密,其实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只是他们从未戳破。
“我爱你。”他跟桑先生表白。
桑先生叹了口气,收敛了笑意,仿佛要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时间像被停滞,只有林间的蝉还在继续他们毫无意义且短暂的歌唱。
“好。”他点点头。
没有直接拒绝。
接收到的信息只剩下这一条:桑先生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拒绝他。
其实叶沃被拒绝过三次,一次是在自己当模特不久,得知他喜欢男人时,一次是在他和林嘉伽吵架需要抚慰时,第三次就是上次在别墅,他和林嘉伽最终分手时。
第一次,他和林嘉伽是一对,直接当他在说笑话;第二次,他选择了汤黎;第三次,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
“跟我在一起,你会受伤。”桑先生握住方向盘,直视前方。
叶沃摇头:“他们都不懂你,才会让自己受伤。”
桑先生拐过一个弯:“你了解我吗?”
叶沃说:“我不了解,但我想了解,也在尽力了解。”
“桑先生,我不怕受伤的,我早就不怕痛了。”
他不知道为何父母要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然后又干脆地把他抛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小孩天生就拥有的东西,他拼尽全力也得不到。
“桑先生,你给我的东西,永远会比我失去的多。”
请你放心地和我在一起。
13
桑落没有把车开到雾隐居,而是开到了他们学校。
正当叶沃以为自己又被委婉拒绝时,桑落开口了:“我会先和汤黎分手。”
寂静黑夜里的闪电便是如此,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划破天际。
他不敢相信地扒住车窗,舌头似被施了咒语,没法回应。
“我可以试着和你相处一段时间。”桑落侧脸的轮廓线条是那么的优美,和他说出的话一样。
“桑……桑先生,我……”前段时间的低落情绪,在此时一扫而空,他激动得话都说不清了。
“行了,明天见。”他把车窗关上。
叶沃是飘回寝室的,恍然如梦,桑先生的声音一遍遍在他耳中回响,就像不断融合的气泡一样,在心中越合越大。
他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桑落给他打电话时,才从恍惚中惊醒。
“司机会接你来雾隐居。”
叶沃迅速洗了个澡,把自己搓得干干净净,尤其是底下那根,一点味道都不能有——桑先生喜欢干净的。
他翻箱倒柜找了他觉得最体面的衣服换上,又在约定时间的前十分钟到达校门口。
司机还是没怎么和他说话,车开到车库时才开口:“桑先生说让你直接去卧室找他。”
这次别墅里开了灯,到处都亮堂堂的,桑落穿了一身墨绿色古典的绸制睡袍,衬得他小腿愈加白滑。
他是一个很看重性生活的人,除了林嘉伽外,只要他有和谁在一起的打算,都一定要先在床上试试。
叶沃幻想了很久,但真实处在这种情境下,他又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了。
“洗澡了吗?”桑先生问。
“洗了。”叶沃猛点头。
桑先生见他傻乎乎的样子,觉得好玩。
“过来。”他懒懒地靠在床头,向他招手。
叶沃三步并作两步到他面前。
“近一点。”他用手指把他的下巴勾到距自己只有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叶沃的脸上被印了一个有些湿润又软软的吻。
他反应过来后又一次呆愣地拄着。
“你先自己把衣服脱了,然后帮我脱。”桑先生的语调和平时一样,没有一点波动。
在他面前脱衣服是重复过若干次的事了,叶沃只用了几秒钟。他喉咙有些干涩,双手微颤地拉解桑落的腰带,解了很久都没能开。
“小沃,你太傻了。”桑落把他的手移开,自己完成了这个步骤。
他对自己完美的身躯毫无遮掩,大方地展示给叶沃看:“接下来你会吗?”
叶沃鼻子有点痒,他一阵狂点头:“会会会……”偷看了两次,又私底下看过教程,他自认为已经熟悉了。
桑落看他身下巨物随着他点头的动作前后晃动,便伸出右足把它抵住,感受着它像吸水的海绵一样变大变硬。
“桑……桑先生,请问,润滑液在……在哪里?”问这样的问题还是会不好意思。
“在床头柜抽屉里。”桑落指指方向。
叶沃舍不得离开他的脚,但更希望与他更深入地接触。
他拿到润滑液,倒了小半瓶在手中,一只手握上桑落挺直的玉根,另一只手借助润滑液在他梦到过千百回的地方探索。
桑落很容易就情动了,他伸入一根手指时,就感觉到了非润滑液带来的湿意。他抠抠内壁,引得桑落把他紧紧抱住,胸口两点清晰地压在他的皮肤上。
内壁的水越来越多,随着他逐渐加快的抠动开始泛滥。
“桑先生,好滑,好紧。”叶沃知道他喜欢别人在耳边说这种挑逗的话刺激他的情欲,“插进来会不会滑走?我要插到最深处,用睾丸卡住你。”
桑落伸出舌头在他的耳朵上舔弄,水声和下方溅起液体的声音相映成趣。
“那要看你够不够大了。”他的声音有着丝丝沙哑,迷人得如同夏季和煦的夜风。
叶沃在这方面还是很自信:“桑先生看过很多遍了,应该是够的。”
不知道桑先生之前看自己那处时,会不会也有生理反应,穴口会不会湿。
“可以和你接吻吗?”叶沃询问道。
桑落以行动回复他,挑衅地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就想离开,结果被他追上,胡乱地啃了一通。
被他糟糕的吻技惊到,桑落从他不知轻重的啃咬逃离后,重新印上他的唇,引导地用舌去缠他,二人很快熟悉了彼此的气息,比拼似的搜寻对方口腔内壁的敏感点。叶沃从不知道接吻也可以这么蚀骨销魂,桑先生不断地变换角度,吻得他头皮发麻,底下坚硬如铁。
桑落身下已经一塌糊涂了,他的肠液混合润滑液淌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水渍。随之而来的就是空虚,需要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
“小沃,进来吧。”他要求道。
叶沃得到他的同意,才提枪进入。在插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的瞬间,叶沃总算明白为何汤黎每次都叫得那么大声了。
“桑先生,你里面真的好热,我要被你烤化了。”这个热度从男根一直传到头面部,叶沃正激动万分时——鼻腔一阵异样。
“对……对不起……”鲜红的血从他的鼻中淅淅沥沥淋到床上和桑先生的身上。
他立刻把自己拔出来,抽几张卫生纸堵住,不敢看桑落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桑落笑声爽朗,浑身肌肉都崩得紧紧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太紧张了,还有,桑先生太动人了。
桑落把他鼻血用食指点了一些,像画画一样在自己的胸口涂抹,画出一片叶子。
猩红的血映在他常年不太照太阳而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妖异鬼魅,摄人心魂。
还是画的叶子。
叶沃再次心气上涌,鼻血堵都堵不住,他冲到浴室里用水洗,拼命把凉水拍到自己额头上。
太丢人了!
没出息!
他看镜子里血迹斑斑的脸,懊恼地捶捶洗面台边,再次用纸全部擦干净。
幸好,过几分钟血就没流了。
他走到床边,桑先生正闭着眼,听到他的脚步才睁开。
“止住了吗?”他刚才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个孩子每次见面都能给他惊喜。
“止……止住了。”叶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到雪白的床单上几个血点,一个词迸到脑子里:
处子血。
呸,他在想什么呢。
“好,我去洗洗。”桑落玩够了,光着身子拿条毛巾走下床。
叶沃紧紧跟上:“我可以帮你洗。”
14
桑先生的浴室很宽敞,有一个大大的浴缸。
他把放水开关打开,就坐在浴缸边上,用脚试试水温。
他很瘦,头埋下去的时候,颈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既脆弱又勾人。
叶沃忍不住到他身后,顺着后颈边亲边舔到腰窝,惹得他不断战栗。
水放得差不多了,叶沃拿条毛巾把他胸前的血大致擦了擦,才看他坐进浴缸,用水冲刷。
他们的高度差异较大,叶沃的那玩意儿直接对到了他的脖子上,像一根长长的刀刃要把他喉咙刺穿。
桑落很满意地用湿漉漉的手摸了摸,看他隐忍的样子,翻过身,四肢撑在浴缸里,臀部翘得高高的,圆润有肉感。
“你进来吧。”
进浴缸,进身体。
叶沃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先用手探了探,里面还是湿滑一片,才踩进浴缸。
他把住桑落的腰,抵入一个头部,紧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喟叹。
“桑先生,你又在吸我了。”
桑落把手放到浴缸沿,叶沃配合地把支撑的手从腰部移动到胸部,在和他的后背紧贴时,将自己完全插入。
叶沃幸福得想哭,但之前流过一次鼻血,眼泪必须憋回去。
他的明月被他揽在了怀里。
他先浅浅地抽动着,直到寻找到最能让桑先生失控的点,才重重地对准,凿入。
“啊……”桑落在性事中很少叫出来,顶多哼哼一阵,他更喜欢让床伴发,但这种直击灵魂的感受让他不得不轻喊出声。
“桑先生,你可以叫出来的。”叶沃特别沉迷于他略带磁性的柔和的嗓音,“鼓励我更用力地插你。”
说完他放慢速度,期待地等他。
桑落正在兴头上,对他慢下心生不满:“小沃,快一些。”
“我只想听你在做爱的时候喊出来。”叶沃揉搓着他胸前的两点,轻轻捻住向外提。
“啪”,桑先生一巴掌往后拍,但根本没有力道,更像和他调情。
“那我先喊。”叶沃被吸得后背酥麻,“啊……桑先生,使劲吸我……好爽……你好会吸……要被你吸炸了,好喜欢……”
他一直对着桑落的耳朵,声音很大,又控制着不会让对方听得难受。
眼看那耳根渐渐发红,他动作猛然加快,两个肉袋打在桑落的臀上,震起放松的臀肉一波浪。
他比之前的床伴更有先天优势,还次次都精准打击,桑落第一次被插得有些失神。
“桑先生,叫给我听嘛……”他看之前的话不管用,直接让桑落贴在墙上,拉起他的一条腿,以便能进得更深。
“啊……”那根巨物像要捅穿他的身体,桑落再次惊呼。
“我好幸福……”虽然仍没让他喊出来,叶沃还是感到满足不已,“桑先生,我好爱你。”
随即,他像疯了一样,把这些年的念想、欲望、嫉妒,都化作自己腰部的力量。
“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希望你交出一切,我只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这是他一直想说的话。
“啊啊啊——”桑落经不住这种力度,射了出来,像是一片叶被狂风暴雨席卷,断裂的瞬间,任由自己跟着风暴四处飞舞。
“桑先生,舒服吗……满意吗?”叶沃就像不会疲惫一样,在桑落出精过后继续抽插。
“小沃……小沃……够了。”桑落要被他的热度焚烧。
“不够,我想插一辈子。”叶沃让他转过身,在内壁的阵阵搅动中,和他紧紧抱在一起。
在达到顶峰的时候,叶沃莫名想到了斜坡上那一片桑葚,如果你摘得太早,味道会酸涩难以下咽,如果太晚,又会被驻守的鸟雀席卷一空,如果你一定要吃到甜美可口的黑色桑葚,那就得时时刻刻等在那里。
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