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江潇身子僵了一拍,只觉得心都要化成水了,他伸手搂过纪乔把人半抱进怀里,在对方耳畔边很快地亲了一下:“我在呢。”
抬头时才想起来对面还坐着老板和老板娘,江潇“咳”一声解释,神色里多少有些少年人的青涩:“.......他有点喝醉了。”
“没事没事,不用介意我们。”老板和老板娘捂着嘴笑,大方又自然:“小年轻谈起恋爱来就该甜一点,我们看着都高兴。”
纪乔的酒品很好,喝醉了也不上脸,只是言行举止都会比平时慢半拍,下巴搭在江潇肩膀上点头说话的时候,简直再乖巧不过。
晚饭本来就是图个热闹,现在酒劲醉意上来,大家见好就收,收拾好碗筷桌椅,江潇便带着纪乔上了楼。
房间里没关窗,此起彼伏的海潮声从远处传来,飘扬的白色窗帘之中,隐约可以看见沙滩正反射着月夜星光。
“坐一下。”江潇把纪乔带到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转身想去桌子边接一杯水。
结果临时记起来他们出门并没有特意带蜂蜜,没办法,只好又特地跑下楼向老板要了一点。
一来一回跑上跑下花了五六分钟,重新推门进房间的时候,纪乔居然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连动作和姿势都没怎么变。
他蓝色的衬衫里是一件纯白色的T恤,略显宽大的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两道平直的锁骨,窗外月光皎皎如水,像给他加了一层银色的滤镜。
纪乔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江潇的心跳忽然就不受控制地跳了两拍,他喉结滚了滚,走过去很轻地捏了捏纪乔的脸颊:“居然就醉了,你这酒量可真不怎么好。”
“怎么不好了?”纪乔一脸淡定,连脸色都不带变,一板一眼地说,“我又没喝醉。”
“好好好,你没醉。”江潇笑着哄人,伸出胳膊搂住纪乔的肩膀,把温热的蜂蜜水塞进他手心,“刚才老板娘给了我蜂蜜,你喝了再睡不会头疼。”
“谢谢。”纪乔伸手接过来,抿着喝了一小口。
“烫不烫?”江潇一边轻声问,一边用手指拨弄他的头发,时间似乎都因此慢下来,呼吸间都尽是温柔沉静。
纪乔怔怔看了江潇几秒,江潇的眼睛很好看,英气又张扬,眼皮薄薄的一折,琥珀色的瞳孔清透,有种难以言说的迷离幽邃感。
他顿了顿,忽然朝对方挪近了些,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碰:“不烫。”
“嗯?”江潇愣了愣,垂眸看着纪乔似笑非笑,“怎么了?”
纪乔摇了摇头,下一秒却又抬头,含住江潇的下唇吮吸了一下:“想亲你。”
然后也没等对方给出回应,他勾了勾江潇的唇缝,舌尖一鼓作气又小心翼翼地伸进去,蜂蜜有些甜腻的味道顿时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江潇显然不是什么被动的人,他仅仅只是愣了一秒便立即反客为主,按住纪乔的后脑,给了他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有细微的声响从贴合的唇齿中溢出,爱意与欢喜在亲吻中被翻来覆去地搅弄,少年们紧密拥抱,一丝缝隙都没留。过于强势的吻让纪乔有些喘不过气来,像被拖入了沸腾不息的火里,浑身都是热的,耳中嗡鸣声不断,连视线都要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江潇才退出来,胸膛起伏着和纪乔额头相抵,他轻轻慢慢地含着纪乔的嘴唇,又难舍难分地吻了好几下才说话:“我去洗个澡,你先——”
要说的话在下一秒就全都忘了,因为纪乔忽然俯下身子低头,很轻地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乖一点。”江潇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稍稍按住了纪乔,眸光沉下来,说话时嗓子都哑了,“别乱动。”
“哥。”纪乔却这样叫他,“我知道自己。”
他跨坐到江潇的大腿上,抱着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蹭,很轻地说话,“你不想吗?”
空气中有薄荷味的清香在蔓延,纪乔漆黑的眼瞳因为醉意而浮上了些许的雾气,又重复了一次:“你想不想?我这周没打抑制剂。”
江潇垂眼对上纪乔的视线,脑子里根理智的弦像是突然就崩断了。纪乔很少主动,也从不脆弱,身上几乎完全没有任Omega的特征。
也正因为如此,他越喜欢纪乔,就越是不敢用所谓的AO吸引来诱惑对方。
他喜欢他,无关其他,所以尽管有时候再渴望,也会告诉自己说,再等等,等到感情再深厚一点,等到水到渠成顺其自然的一天。
但Alpha的天性又岂是么容易克制的,青春期的躁动来势汹汹,易感期来的时候,甚至需要好几针大剂量的抑制剂才能勉强控制住。
纪乔对此一无所知,而现在偏偏还要用双黑润的眼睛看他,认真又干净,要撩拨他的理智。
“你知道自己什么?”江潇把手探进他的T恤里,划过小腹,顺着腰线一路往上,摸到了一节节微隆的背脊骨骼。
纪乔的耳廓是通红的,他抬眸和对上江潇的视线。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对方的手在他的腰背上游移,微热的鼻息就喷洒在耳侧颊边,像是马上就要落下一个亲吻,却又迟迟没有动静。
他知道自己,他喜欢和江潇做亲密的事,喜欢从对方身上汲取安全感。空虚、渴望如同蔓延的病毒,顺着血液快速流动,迅速就占据了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这种情绪是那么强,强到仿佛只要纪乔有一丝的松懈,就会被蛊惑得丢盔弃甲。
空气中无处不在都是江潇的气息,纪乔眨了眨眼,再一次凑过去主动地吻住了他,说话时声音也是喑哑的:“这次你要亲慢一点。”
海城小镇的夏夜,浅白色的窗帘拉起来也挡不住多少光线,衣物被急躁地一件件脱下,少年人骨头撞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些疼,却没人愿意停下。激烈的接吻声混着粗重灼热的喘息,唇舌勾缠在一起就像两条交尾的蛇,黏腻含吮变换着角度,像是要到天荒地老,一刻都分不开。
“唔,江.......”纪乔被紧紧拥抱着,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从未经历的欢愉让他无法自控地往江潇身上蹭,勾住对方的脖子,两人勃起的性器碰在一处,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相互挺动。
江潇的动作慢下来,捧着纪乔的脸一下下吻他的嘴唇、鼻尖、额心、最后又绕到耳侧,细细密密地含咬。动作温柔又缠绵,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可低哑的声音却又勾人沉沦:“小乔,宝宝。”
烈酒和薄荷的信息素交融着充满了整个空间,像是世界上最有效的催情剂,纪乔的眼睛浮上雾气,薄薄的冷白皮肤浮上情事时特有的潮红,连胸膛都是粉色的,奶头挺立,就像是颗一捏就能流出汁水的浆果。往日里冰冷难以接近,可情动时却异常漂亮艳丽。
其实他的身体并非完美无瑕,手臂和肩膀上留着不少打架的浅浅伤痕,指腹摸上去时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凹凸不平的手感。可江潇却对此有些着迷,他一寸寸地抚摸过去,看着身下人因此细微颤抖,有一瞬间甚至想伸出舌头淫秽地舔舐。
于是就真的这样做了。
吻痕像是粉色的小花,一朵朵绽放在纪乔的颈侧,肩膀,小腹.......纪乔的身体轻轻抖了几下,被舔过的地方简直像被万虫撕咬,难捱的酥麻,他撑着床受不了地往后缩了缩:“别.....很痒。”
“躲什么?”江潇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格外色哑痞气,把纪乔拉住不让他走。之前徘徊在后腰的手顺着腰胯凹陷的弧度滑下去,惩罚性质地在臀尖上掐了两下:“过来。”
江潇在这时似乎才完全显露出Alpha的另一面,介于少年和男人的年纪,在性爱里强势又炽热,散发着迷人又危险的征服欲和掌控欲,肩背上细密的汗让他更加性感不驯。
“那不舔了,亲你好不好?”江潇重新去吻纪乔的嘴角,轻轻啄吻了两下,右手抽过枕头垫在他腰下,让两个人的上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还要哑着嗓子夸他,“小乔的腰好薄。”
纪乔的睫毛很轻地抖了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身上的最后一层阻隔也被褪下。江潇的手覆上了他早已硬挺的性器,握住一下一下缓慢地磨,暧昧的水声混着难以言明的快感,像一条鞭子劈入他的脑海,舒爽到只能用力抱住江潇的背。
或许是匹配度太高的信息素让他沉醉,又或许就只是这个人本身。
不过当第一根手指缓慢推进来的时候,纪乔还是条件反射似的绷紧了后背。
算不上特别难受,只是异物感强烈,性器依旧被江潇握在手里抚弄,他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耳朵里心跳如雷鸣,呼吸急促,仿佛堕入冰火两重天的情欲深渊,却迟迟等不来进一步的亲密。
“.......怎么了?”他茫然地睁开眼,视点虚浮,眼尾发红,是被情欲染成这样的。
江潇抽出手指,带出些许的粘稠汁液在指间勾连。他俯下身咬纪乔的鼻子,把那些滑腻温热的液体轻轻抹在纪乔脸上,又凑过去慢慢地舔吻干净,抱着他蹭了蹭,哑声说:“才发现这里没有润滑液,你那里太小了,第一次肯定会痛。”
纪乔愣了一愣,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匹配度的Alpha和Omega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他能看见江潇眼底因为强忍而泛起的血丝,那根滚烫的性器更是抵在自己腰间发胀发硬,明明箭在弦上,却因为这样一个会痛的理由就能生生停下。
他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眼前的这个人爱着、保护着。想拥有对方,想被对方占有的想法在这一刻极速膨胀,像荆棘似的死死攀住心脏,他觉得他一定是快疯了。
“那就用信息素。”纪乔抬起腿勾住江潇的腰,用脚后跟很轻地磨,“用多一点,我会发情的。”
这句话无疑是勾引的信号,话音未落,火热的吻瞬间就盖过来,江潇把纪乔狠狠压在床上,精壮的身体覆上来,左手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嘴,半是哄半是命令:“舌头伸出来。”
这一次的亲吻似乎格外不同,夹裹着铺天盖地的情欲和渴望,仿佛要把空气都点燃。纪乔的舌根发麻,感觉到Alpha信息素一层层压下来,叫嚣着要打开侵占他的身体,要把他融化成一滩水。
“帮我把内裤扯下来。”江潇拉过纪乔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他的性器早就硬了,鼓在内裤里的时候好大好凶一团,纪乔一伸手过去就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气,龟头上翘,囊袋沉硕,青筋盘旋在紫红色的粗大上,几乎是扑面而来的侵略感。
双腿被撩着盘上江潇的腰,臀尖也被拍了一下,江潇微皱着眉直起身体,强势性感:“夹好。”
一直耐心扩张到了第三根手指,纪乔在昏昏沉沉中感觉到有什么更硬更粗的东西抵了上来,压着他的穴口细密地磨,而后忽然沉着挤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撕裂感来势汹汹,纪乔难耐地闷哼一声,握住江潇的手臂:“唔......慢,慢点。”
“乖,忍一下。”江潇低下去一下下亲他的眼睛,手暧昧色情地流连在纪乔的腰侧臀尖,帮他放松身体,“马上就好了。”
吻大概是世界上具有魔力的东西,纪乔搂着江潇的脖子,在反复的抚摸和缠绵的拥吻中渐渐放松,性器重新硬挺,压不住要发出细碎的呻吟。
沉沦之中,江潇掐住他的腰往上提了一下,大腿被分得更开,那根粗硬的性器开始在甬道浅处缓慢地抽插起来,有色情的水声在滋滋作响。
“再深一点好不好?”江潇听上去是在问他,可下半身却没有停止动作,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一寸寸地破开软肉要往里钻,四面八方的挤压感让人快活得窒息,江潇喉结滑动了两下,压着纪乔的腿挺胯,一下就全部埋了进去。
“嗯.....”纪乔被顶得闷哼一声,像被一根粗硬的铁块劈开身体,涨热的陌生痛感让他想逃,可腰却被江潇死死掐住。
“好了好了,都进去了。”江潇一边吻他,一边端抱着他的屁股,试探地往里顶弄了两下,嗓音被性欲磨得沙哑,“怎么这么紧。”
Omega窄小的嫩穴里又湿又滑,江潇额头的青筋都在跳,眼瞳被难以招架的欲望烧得精亮,他的性器完全破开了纪乔的身体,把那个细小的穴口撑成了淡粉色。紧窄的甬道像一张会说话的小嘴,一秒不停地咬着他嘬,咬得他腰眼发麻,难言的快感从脚底跃起,直冲后脑。
纪乔全身都在发红,不知是被热的还是被操的。他们一刻不停地接吻,下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江潇按着他的腰,开始一下下地往里撞,纪乔白花花的臀尖晃动,腿心被摩擦得像快要起火。
混乱中不知道被顶到了哪里,身体深处忽然窜上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纪乔头皮发麻,涨痛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空虚般的酥痒,勾得他意识不清地呻吟一声,呼吸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是这里么?”江潇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把纪乔的双腿分得更开,抽出性器后又猛地往那处用力一撞,一下插到底,又连根拔出来,循环往复地狠狠捣进去,抵住那一点用龟头反复地磨,沉甸甸的囊袋撞在软烂的穴口,拍出一圈发白的水沫。
“啊.....啊!嗯......”纪乔在凶悍的操弄中呻吟,整个腰都被迫挺起来,眼前一片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觉得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了那一根在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性器。他完全坠入了快感的深渊,搂住江潇的脖子,挂在对方身上随着疯狂的顶弄摇摆,不自觉地要迎合,晃得像是无边海浪中的一艘船。
两具身体紧紧交叠,Alpha在Omega的身上征伐着,仿佛天造地设,再合拍也没有了。江潇垂眸看着怀里纪乔精致的眉眼,看着往常冷清的少年满脸绯色,令人盲目的满足感像滚烫的岩浆烧入脊髓,让他只想要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把这个人操服操软,让他这辈子只属于自己。
他低头在纪乔汗湿的额心亲了一下,而后直起身,忽然整根抽出,提着腰把人翻过来,又一刻不停地从后面操了进去。
屁股被掐着往性器上送,那东西又粗又长,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快感实在太强烈,纪乔手一软,腰瞬间就塌了下去,颤抖着身体叫了一声,但立刻就被他咬着下唇堵了回去。
他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纪乔把头埋在枕头里,耳朵通红,偶尔会随着动作从喉间溢出两声压抑不住的声音。
江潇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的占有欲竟然能如此旺盛。视线从清瘦的腰线上移,肩背处漂亮的蝴蝶骨正微微颤动着,再往上,是属于纪乔的腺体。
这个动作将Omega最脆弱的腺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Alpha的眼前,这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也代表着全身心的臣服。
“干嘛咬住?”江潇从身后覆盖上来,咬吻纪乔通红的耳廓诱哄,“叫出来,这里没人。”
纪乔不肯理他,咬着嘴唇没说话,漆黑的眼睫毛都被汗湿了,眼尾处勾连在一起,翘起细微的弧度看起来清纯又色情。
殊不知这样才更能激起Alpha的征服欲,江潇膝盖朝前一蹭,胯部更深更激烈地顶进紧窄的穴里,大开大合带着惩罚逼迫的意味,说话时都带上了抽插的力道:“叫出来,宝宝叫给我听好不好?”
啪啪啪的脆响一声高过一声,纪乔的臀肉被撞得不停颤抖,被撞得通红,高频率的操弄似乎要把空气全部夺走,他出了满身的汗,小穴像是变成了一颗即将被捣烂的桃子,每碰一下,就有淋漓的汁水要噗嗤噗嗤地溢出来。
“唔....嗯....慢、慢一点。”纪乔被逼得没办法,耳边全是对方炙热粗重的喘息,身体被精瘦的肌肉紧紧压住,这样强势畅快充满支配欲的性爱让他不得不低声叫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小腹被捣得酸麻不堪,痛苦又畅快。
“怎么这么多水?” 江潇的手从腋下穿过来扣住了他的肩,一边飞快地往前挺腰,一边伸手握住了纪乔涨得发硬的性器,坏心眼地故意要问他,“是不是发情了?嗯?”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纪乔的视线都要模糊,粗长性器狠戾地一下下破开他的身体,只靠本能毫无章法地撞击,他听见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和“咕叽”的色情水响,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身体相连之处湿透了,不停有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啊.....啊.....嗯…..”纪乔陷在江潇给他编织的情欲网里,被操得口齿不清,所有的声音刚出口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怎么了?”江潇凑过去问他,蹭他发烫通红的脸颊,声线里压着浓稠到化不开的性欲,“舒服么?“
“想......”纪乔身子软得不行,勉强才找回神志,转过头去找江潇的嘴唇,睁开一双水汽迷蒙的眼睛小声说,“.....想亲。”
这副样子简直又乖又骚,江潇更是被他说话时无意识的收缩夹得眼前发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也不等纪乔反应,他直起腰手臂发力,直接抱着人往后坐,同时又深又狠地吻住了对方。
“唔唔唔.........嗯!唔.......”小穴在重力作用下被粗热的性器狠狠贯穿,柔嫩臀肉和紧实的胯部疯狂相撞,在穴口打出一圈白沫。纪乔被顶得耸动不停,被操得乱七八糟,却根本没办法逃开,只能微仰起脖颈,把所有的呻吟都送进胶合的唇舌里。
荷尔蒙的刺激和情投意合的满足让人沉醉,纪乔闻见窗外海风带来的气味,闻见空气中的烈酒和薄荷,觉得自己好像忽然掉入了一场水汽浓郁的梦。高潮来临的时候像是被浪头抛上了高空,他连脚趾都被干得蜷缩起来,江潇却好像无所知觉似的,每一下都又深又凶,把他撞得顶抛起来,在耳边不停地喊他“宝宝”,最后咬着腺体才终于射出来。
温柔缱绻的温存,伴随着数不清的细碎亲吻,所有的响动都淹没在了永不停止的海潮声中。
两人都情动得厉害,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晚上,第二天早上都没能起来。
小屋里窗帘只拉了一半,远处绿色的椰树叶在风中微微摇晃,江潇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金色的阳光如瀑布倾泻,落了他满身。
纪乔睡在他怀里。
江潇抱着人亲了亲,动作很轻地把手抽回来,掀开被子下床,结果才刚穿好衣服,忽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他扯好衣服转头:“起来了?”
“嗯。”纪乔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还带着点鼻音。他裹着被子只露出张脸,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却先说了话,简直就像只躲懒的大猫。
“你猜现在几点了。”江潇笑着坐上床沿。
“十点?”纪乔抬起脚轻轻踩住江潇的手臂,完全下意识的举动,透露的全是有点孩子气的亲昵。
“下午一点了。”江潇握住他的脚踝,往前扯了扯,被子滑落,露出纪乔满是红印吻痕的肩背。
纪乔:“?!”
“怎么这么晚。”他有点懵地坐起身,抓着手边的T恤往身上套,“一整个上午都浪费了。”
“昨晚三点才睡。”江潇倒觉得这样的时间相当合理,“而且做了么多——”
“诶!”纪乔立马直起身捂住了江潇的嘴,瞳光跳了两下,“大白天的乱说什么。”
“我乱说了?”江潇挑挑眉,忽然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了纪乔,低头用鼻尖蹭他,哑着嗓子问,“是谁先问想不想的?嗯?”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亲亲抱抱蹭在一起,竟然连下午也直接荒废了,一直拖到傍晚才出门。
江潇租了一辆双人骑的自行车,他们听了民宿老板的意见,一路往南走去了环海公路。
海边的风很大,一望无际的海面延伸到天际,太阳将落未落,傍晚特有的橙红色烟霞层层叠叠,像盛大油画上最精雕细琢的晕染。
起伏的沿海公路一路蜿蜒,他们顺着风一路骑车,衬衫被吹得鼓涨,在地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最后停在一处海边小椅前,太阳最后一点余晖也要消失了,海面却依旧光点熠耀。
纪乔站在海岸边深呼吸一口气,腰被人搂住,停好车的江潇站在身后,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真漂亮,明年再一起来吧。”
天高云淡,海风缭缭温柔,纪乔抬起眼,入目之处皆广袤无垠,流云也如烟雾。
“嗯,要一起。”
更要重新变回个闪闪发光的自己。
少年一往无前,自由热爱。
想要的生活一定会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海:这几天狗粮太多了:)
-
最后几段我居然写了半小时(跪。
今天翻了一下大家的评论留言,番外那就先定以下:
1.大学+求婚。
2.应该大概可能八成或许我猜......会有个制服(?我在说什么胡言乱语。
如果还有其他想法,欢迎留言哦~
感谢在2021-02-0218:30:58~2021-02-0400:38: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是甜心不是甜辛47瓶;灵灵不磕cp会死40瓶;232dliangyi5瓶;squalo3瓶;亓月2瓶;良行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