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你们......都还记得吧,当时我乔哥和江潇高三毕业公开恋爱的时候,简直全校轰动好不好!”程煜抱着个酒杯叨逼叨,满脸通红地回忆往昔,“没想到这一眨眼就五年了,五年呐!现在还结婚直接走上人生巅峰了.......”
“哪有什么全校轰动这么夸张。”徐嘉成扒拉着程煜让他坐好,“大家早就知道了。”
程煜:“???”
“不可能,我是乔哥最好的朋友,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当然知道了,连老张都知道。”小胖端着个酒杯过来,又要和程煜干杯,“一中贴吧楼都盖了几千层了,也就是你,你乔哥说啥你信啥!”
“我靠?!”程煜一个猛子坐直身体,他喝得有点上头,东南西北都晕乎乎地分不清,本来是想质问,结果一站起来就全都忘了,只顾着讨酒,“乔哥,我们再走一个!”
“诶诶诶,我也来!”
“再加我一个!喝酒这种事就是要热闹!”
“祝天长地久!”
“咣当——”
众人纷纷举杯,是玻璃杯相碰时清脆的声响。
纪乔也痛快仰头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已经这样喝了好几杯,原本穿着的西装外套早就脱了,只剩一件白衬衫,连喉结脖颈上都覆着酒醉的薄红。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酒量算不上太好,但今晚一切似乎都无所谓了。他从没这样高兴过,如果说少年成长期的那段时间是人生路上必须经历的坎坷酸苦,那他现在已经尝到了回报的甘甜,亲人朋友爱人都在身边,他正大步走向光明的未来。
十班这群人一路插科打诨,聊考研聊工作聊恋爱聊感情,在酒精的助兴作用下几乎是无话不谈,等到江潇送完好几拨人回来,这边都还没意犹未尽地不肯消停。
以程煜为代表的一伙人,个个都扒拉着纪乔不肯松手,扯着嗓子说要换地方继续下一场。
有个别好事爱玩的,更是借机搞事起哄:“解散可以,那你们就再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
江潇对这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无可奈何,搂过纪乔在他唇上很快地印了印:“可以了吧,走走走,都跟我回酒店去。”
程煜和小胖还不依不饶:“这他妈也能算亲?不行!潇哥你不好好亲我们今晚就不醉不归!”
纪乔耳根都醉得发红,隔着眼底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看见江潇眉目英朗的脸,心里沉甸甸的,被难以言尽的快乐和喜欢盈满了。
这次没等对方动作,他先一步抱住江潇的腰,仰头莽撞又郑重地把自己送出去。
温柔又漫长的一个吻,周围似乎响起了兴奋的口哨欢呼声,又似乎没有。纪乔分不出心神去顾及其他,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他在渴望,渴望亲吻,渴望拥抱,甚至是渴望更进一步。浑身热得要烧起来,滚烫的心跳极速鼓胀砰砰叫嚣,他放纵着自己靠进江潇怀里,大胆又急切地勾缠。
一吻终了,两人的呼吸都有点乱,可也正对了这群狐朋狗友的下怀,一个个更不肯回自己房间了,抢着要再玩几轮。一番围追堵截之下,江潇也懒得管了,交代几句后拉着纪乔上了早就停在海湾处的游艇,一口气开了二十来米才停下。
进卧室的时候是江潇开的灯,纪乔晕乎乎地跟在后面,步子瞧着挺沉稳,却一路光着脚,连拖鞋都忘了穿。
“怎么不穿鞋?”江潇回头注意到,几分无奈几分好笑地走过去,提着腰把纪乔往上抱了一下,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晕不晕?”
纪乔抬眸看他,眼瞳漆黑,薄唇抿了抿,忽然就笑出点白牙,又凑上去“吧唧”一口吻在江潇唇上。
“怎么?”江潇也跟着笑了,低下头蹭了蹭纪乔的鼻梁,带着几分故意问,“这么想亲我啊?”
原以为纪乔怎么都不会这么轻易地承认,谁知他却主动靠进怀里,还是笑着的,扬着下巴坦荡又灵动:“是啊,不行么?”
江潇一愣,单纯逗人的心思顿时消了大半,喉结滚了滚,开口时连嗓音都沉下来:“你想怎么都行。”
原本还在说着话,可说不清楚是怎么开始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纪乔已经被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江潇站在他身前,迫使他微张着大腿。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唇舌勾连,吻得难舍难分。
纪乔或许从没坦白过,但他真的很喜欢接吻,他喜欢江潇用手臂圈着他搂住他,低头亲他吻他,喜欢任何能获取安全感的亲密接触,他有时觉得自己像条干涸的湖泊,对感情的索取有那么那么多,只有这样才会重新活泛涌动起来。
他抬着下巴和江潇接吻,极尽缠绵之事,任由高大精壮的Alpha狠狠把他上箍进怀里,被亲得连腰都微微后仰。江潇察觉到纪乔的主动,掌心愈发动情地在他的后背腰侧来回抚摸触碰着,每碰一下似乎都能激起电流火花,漾出一片响应的情潮。
房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夜风微凉,水花轻响,可房内却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唇舌交缠吮吸的动静色情而清晰。有银丝在来回之间被勾连在空气中,轻微的呻吟还来不及得溢出又被吞没,两个人都投入而忘我,江潇的呼吸烫得纪乔轻颤不止,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侵犯到,让脊椎都酥麻的舒爽让他不可自控地抱着对方精瘦的腰身,越吻越剧烈,将所有的空气和呼吸都献了出去。
不知吻了多久才终于停下来,纪乔舌根都是麻的,嘴唇又热又涨,下巴发酸,江潇捧着他的脸颊,又在他眼睛上亲了两下才微微退开些许。这么近的距离,落地窗外的月光倾泻进来,他们就这么对视着,连彼此眼底的波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以吗?”江潇忽然哑着嗓子问。
“........”
纪乔清楚地知道后面问的是什么,其实一切本来都可以顺理成章,但江潇要问他,郑重其事地在向他要一个许可。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抬手勾住了江潇的脖子把他往下压了压。
呼吸相绕的一瞬间,江潇的吻从额头上落下来,从眉毛,到眼睑,再到鼻尖,又往下滑到喉结,试探性的亲吻浅尝辄止,细细密密地落下来。纪乔的心脏砰砰直跳,像失了控般的狂跳。半醉半醒之间,Alpha身上的信息素和酒精的刺激作用混合在一起,让他头昏脑胀情欲勃发,意乱情迷地拉起江潇,迎上去和他交错深吻。
充满占有欲的长吻几乎夺走了纪乔的所有呼吸,视线控制不住的发黑。一片昏沉之中,纪乔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衬衫被解开,同时腰被更紧紧地搂住,肌肤不留缝隙地贴在一起,耳鬓厮磨,口水啧啧作响。江潇的舌头火热地扫过牙龈与上颚,蛮横强势地进出,又空出一只手解开他裤子的拉链。
纪乔的性器早就硬得发涨,前端冒出的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湿得一塌糊涂。江潇的手一覆盖上去,他就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闷哼一声别过脸去,连胸膛都泛着一层薄红。
“宝宝。”江潇亲密地喊他,用虎口卡着纪乔的下巴让他转过来,把他漆黑眼瞳里的沉迷和欲望都看得一清二楚。
十七岁初见时的少年冷漠又阴戾,对谁都要拒于千里之外,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可现在还是这么一双眼睛,里面却全是信任和依赖。
江潇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多高尚的人,他对他的Omega有着无比伦比的占有欲,而纪乔此时的情态无异是在他心上点了一把火,饱涨的情绪像是火山喷发,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叫嚣着吞吃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低头吻了吻纪乔的眼睛,顺着脸颊颈侧一路滑下去,手一边开始动作,一边埋头亲吻他胸前的皮肤。纪乔的皮肤很白,情动时却会轻而易举地泛红,吞吐之间有艳红色在舌尖若隐若现。
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直直地朝头顶蹿,纪乔像个小动物似的埋在江潇的肩侧,舒服了就把他搂得更紧,很轻地哼两句,像片羽毛搔在身上,把江潇哼得心痒难耐。
“松一下。”江潇忽然很轻地拍了拍纪乔的腰侧。他的嗓音全哑了,混着浓重的情欲,纪乔茫茫然地抬起眼,下一秒,另外一根灼热粗长的性器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触碰到的一瞬间,似乎还恶作剧似的往上轻轻拍了两下。
江潇垂眸往下看了一眼,纪乔也跟着看过去,然后脑中“轰”的一炸,整张脸立时烧透了。
贴在一起的性器滚烫,江潇微微蹙着眉,眼底被情欲染得潮红。滑腻腻的体液不断分泌出来,滑到几乎握不住,江潇低哼一声,一只手虎口成环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去揉拍纪乔的臀尖,每一下都用了力道,在上面掐着留下粉红色的指印。
彼此片刻不停地挤压和摩擦,坚硬粗长的撞过来,又麻又爽,纪乔往前挺腰,贴着蹭上去,前戏那样温柔又热烈,绵长的快感像是海浪般一波波涌来。
身体在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撞击中变得酸软,像是也要化为一滩水,每一秒都带着他往更高处去,纪乔的腺体突突直跳,薄荷味的清香越发浓郁,掐着江潇手臂的指尖都在发白。
他主动发情了。
可就在即将要攀上最高峰的时候,所有的感官触觉都居然戛然而止。
“.......怎么?”纪乔难耐地抬手,刚想重新缠着抱上去,江潇偏偏更退开了些许,抱着腰把他翻了个面。高大精壮的身体覆下来,粗硬的阳具顺势顶进他腿间,在他柔嫩的臀缝间磨蹭。
潮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颈侧,江潇的声音带着笑意,含住他的耳垂噬咬:“从后面好不好?”
纪乔喘得不行,身体像破了大洞,只有更亲密的接触和结合才能填满,他在如雷鼓的心跳中点头,屈服于身体的欲望:“嗯..........”
江潇似乎在耳边低笑了一声,他从一旁的沙发拿了个抱枕过来,哄着纪乔抬起腰垫在他小腹下,游艇卧室里的书桌本来就有些高度,纪乔的腰胯被人提着,只能踮着脚尖踩在江潇的脚上。
这个姿势几乎没什么着力点,纪乔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夹得江潇腰眼一阵发麻,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没有就这样操进去。
“啧。”江潇蹙着眉低喘一口气,陷在情欲中的声线危险又迷人,惩罚式扇了一下纪乔的臀尖,“再翘起来一点。”
他们都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交往将近七年,江潇对纪乔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无比熟悉,原本窄小紧致的小穴也变得无比习惯他的存在,轻轻一碰就能化成一汪春水。
腿心都是刚才蹭动时流出来的水,纪乔的腰被人死死掐住,粗长的性器像把硬烫又威风凛凛的利器,被水浸透的龟头碾着嫩滑的穴肉,却怎么都不肯进去,就这么一下下在外面磨蹭着。
好烫.......纪乔听见混乱的水声和撞击声,塌着腰,不自觉地往后贴,眼睛都被濛濛的水雾覆盖,脚尖发烫,连出口的呻吟低喘都是破碎的。
“怎么还没进去就这么多水?”江潇压在纪乔背上,吸舔他的脆弱的后颈,一双大手在他胸前往复流连,掐了发胀晕起的奶粒,又揉摸他的潮湿的腿心,每一下都碰在纪乔最敏感的地方,偏还要坏心眼地明知顾问,“是不是因为宝宝嫁给我了?嗯?”
“先......先进来。”强烈的空虚感和迫切的渴求占据了纪乔缺氧的大脑,他眼尾泛红,被撞得肩膀摇晃,难以忍受地蜷起脚趾,“快点。”
身后的呼吸似乎骤然粗重了起来,话音未落,他的腰就被掐着往上提了一下,江潇腰往下沉,就这么狠狠地撞顶了进去。
“.......唔!”
纪乔根本还没做好准备,紧窄的穴口就被撑得毫极开,皱褶只薄薄一层。江潇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发红的穴口,每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地撞进去,低声问他:“够快了么?”
胯骨撞在臀尖,大开大合,撞出一波波清脆的声响,快感顺着脊柱一路攀升,那么重又那么舒服,纪乔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用身体紧紧裹住江潇,甚至对方每一次青筋的兴奋搏动都能鲜活地感知——他对这个正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粗大性器实在太熟悉了,他曾经用手一寸寸爱抚过,也曾经含着吮吸过,浑圆粗大的顶端,昂扬怒涨的柱身,盘虬的青筋,一只手总是握不下.......而现在这让他痛苦又欢愉的东西就在他身体里,那么快地抽插。滴滴答答的水涌出来,带着信息素的香气,顺着腿心一路下滑,在地毯上晕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够了么?”江潇又一次操了进来,可这次退出后却没有继续动作了,龟头停在穴口处研磨,慢慢地摆胯,戏弄似隔靴搔痒,低喘着问,“不然怎么这么湿,嗯?”
“说话。”
纪乔被他撩拨得不行,江潇明明都知道,还要一遍遍地问他,他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里。
可他不说话,江潇就耐心地亲他侧脸,舔他的耳垂,直到纪乔实在受不了,颤抖地咬住指节,唇舌间很轻的溢出声音:“不够......不够.....”
他挺着腰往后,用自己正难耐收缩着的穴口主动去蹭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江潇被那样小口小口地嘬着,在难以忍受的边缘竟然听见纪乔破天荒地说,“操我”。
江潇几乎要倒吸一口冷气,被纪乔这样又乖又骚,又冷又欲的情态勾得肌肉鼓涨,一时连心跳都失了控制。
他喜欢纪乔清冷孤傲的气质,也喜欢他行动大过言语的性格,可是他对着外面越是冷冰冰,Alpha的独占欲和掌控欲就让他越想听对方在性爱中最诚实的表达,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完完整整地拥有着他,每一面都真正拥有着。
硬挺的性器终于重新插进了纪乔紧窄温热的甬道,穴肉立刻裹缠上来,江潇感觉到纪乔湿得厉害,故意放慢了速度,把快感延长了千百倍。身体里的大洞终于被填满,纪乔也不再压抑伸长着脖子喘气,任由自己断续缠绵的呻吟,混着清晰的撞击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
江潇用身体抱着他,压着他,抽送的节奏由慢到快,啪啪响动越来越大,甚至连桌子都开始摇晃,Omega在发情期对Alpha的渴望几乎是无法控制的,更何况纪乔又是那样爱着江潇。
“啊....嗯.....唔嗯.........”两具躯体紧紧交叠着,江潇把纪乔按在桌子上,猛烈地操弄他,侵犯他,把紧窄劲瘦的腰一下下往胯下送。汗水、信息素、还有体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是世界上最有效的催情药,纪乔抬眼时看见窗外无边无际的大海,神志被吞吃殆尽,他在来去沉浮之间感受到了无边的快乐。
紧致的穴道一次一次被撑开摩擦,纪乔被操得无处可逃,连十指都被紧紧扣住,强悍炙热的性爱叫他堕落,只觉得灵魂都要被江潇撞碎了,在一遍又一遍得抽插中反复重组。
他的臀尖被撞得通红乱颤,水都被噗嗤噗嗤地干成了白沫,他像颗熟透了的桃子,全身都是粉色的,嫩滑紧致的甬道里有性器飞快地进出,可他也喜欢,他喜欢性爱里的江潇,有着成熟Alpha所具有的一切,那样强势冷静,疯狂又凶悍。
“哈啊.....嗯.....轻点。”纪乔被干得脑子里茫茫然一片白,小腹被密集的捣弄插得酸麻不堪,肌肉不可控地疯狂收绞,他不得不挺起腰,想暂时逃离一会,却在下一秒被人按着肩膀拖回来。
“跑什么?”江潇咬着他的耳骨很低地说话,手臂从纪乔腋下绕过去,就这么把人抱了起来。
一瞬间的位置改变让纪乔无所适从,双手仓皇地向后搂住江潇的脖子,可粗长的性器也在这一刻直直地进到了最深,江潇扣着他的肩膀往下,按着他的小腹,一阵急躁的猛干,撞得纪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发酸,在欲望和快感中沉沉浮浮,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啊,等......等......嗯......”
可江潇才不管纪乔说什么,只扣着他的腰又往前走了两步,按着他贴上了游艇房间里的落地窗。
他手撑在窗上,跪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被身后的江潇掐着奶头握着性器,撞得一耸一耸,在剧烈而疯狂的顶弄中哭了出来。
玻璃窗上倒映着他爬满情潮的脸,世界上的其他一切都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身后这个抱着他的人,剩下这场无边无际的情事,纪乔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样多的水,好像永远都流不尽似的,他双腿被撞得发酸发颤,江潇偏过头来吻住他,舔尽他的眼泪,把“宝宝”这两个字含在舌尖翻来覆去地喊,毫无征兆地又一次加快了速度,急风骤雨般,再没有什么技巧章法。
“啊、啊……唔嗯……”
性器再一次涨大,滚烫火热的肉刃迎着一波又一波的春水搅弄,纪乔的视线都要模糊,漫天的白光炸开,后穴一阵痉挛似的绞起——
Omega的生殖腔被撞开了。
江潇被那小口吸得舒爽不已,挺动胯部长驱直入,不停地往里挤,龟头就这么直接地闯了进去。
纪乔被牢牢地束缚在Alpha的胸怀和玻璃之间,连手也被扣着按住,一点也动弹不得。他像是落进了情欲的沼泽,越要挣扎就陷得越深,就越被快感吞吃干净,生殖腔被打开的本能恐惧让他意识混乱的摇头:“......等等....不行.......”
“没事,不怕。”江潇吻他的眼泪,吻他被汗湿的眼睫,上半身像是在再温柔不过的绅士,可下半身却是被欲望支配的暴徒,赤红粗凛的性器不知疲倦,每一次都要深深地插进去,一直到把纪乔干射了也没停。
不知又操弄了多少下,江潇闷哼一声。
浓稠的精液终于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他把人死死抱在怀里,咬破后颈注入信息素的那一瞬间,性器也成结,死死堵住了生殖腔的小口,在纪乔身上打下完全标记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