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握着采月的手,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光芒:“我有了!我有了是不是!是不是采月!”
采月忙道:“是,有了,小主有了!小主你可不能再哭了,不然……”
“呸呸呸,不然什么,小主身子好着呢,龙嗣也好着呢,来小主,我们把安胎药喝了。”采星把采月推到一边,扶起沈眉庄。
皇后已经睡下了,顶替了剪秋成为昭阳殿第一宫女的浓云得了敬妃传来的消息,忐忑的在皇后屋外转来转去,大着胆子进去把皇后叫醒了。
皇后冷笑道:“让敬妃和端妃看着办吧,本宫是没本事管了。”
端妃还没睡,正哄着荣玉,硬着头皮被敬妃叫了过去,倒弄的沈眉庄有些不好意思了。
“臣妾无事,劳累了两位娘娘了。”
端妃和敬妃轮流叮嘱沈眉庄各项事宜,最后敬妃都忍不住笑了:“你说我们两个没经验的在这说些什么。”
端妃也笑了,不过有些苦笑:“孕妇经我们是没有了,育儿经我们可有。”
第二日太后和玄凌的赏赐才下来,太后没有再派嬷嬷过来,还是玄凌让李长去太医院挑了两个医女给了存菊堂。
玄凌觉得这是这几天唯一能让他开心的事了,大方的提了沈眉庄的位份成了婕妤,还在她那里连歇了两宿。
沈眉庄到底还是念着和甄嬛这么多年的情分,把玄凌给劝去了棠梨宫。
结果甄嬛又把玄凌劝到了浣碧那里,沈眉庄得到消息后冷冷的笑道:“到底那才是亲姐妹呢。”
☆、上他!
荣玉帝姬的周岁宴办的比四皇子的还要隆重,玄凌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调皮娇俏爱笑的小帝姬。
端妃抱着荣玉有些神不守舍,今晚是她和皇后一起坐在玄凌左右。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宠爱,一切都是因为荣玉。
华贵妃独自坐了一桌,淡淡的喝着酒,偶尔看几眼上边。端妃只觉得如坐针毡,几次想让人把荣玉抱过去给她看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甄嬛已经调养好了身子,此次却推辞没有去。沈眉庄也没有来,她的胎还是不稳,太医说她以后可能要在床上躺到生产了。
玄凌看着大着肚子的两位小仪,心里充满了身为男人的自豪感。
看,朕还是很行的!
松子和安陵容秒懂了他的心思,不约而同的嗤了一声。
松子慢吞吞道:“哎,貌似我在这畜生身上也呆的够久了。”
安陵容道:“嗯,你要从这个畜生身上转到另一个畜生身上了么老大。”
松子舒展着身子做了下准备活动,弓起身猛的跳到了玄凌的头上。
皇后惊呼了一声,伸手欲去抓,被皇上抬手挡住了。
皇上随手把松子扔回给安陵容,含笑道:“夜深了,大家都散了吧。”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皇上,非常非常的想知道他今晚要歇在哪里。
端妃的心被提了起来,华贵妃微微侧过头看着一旁的颂枝,不知在吩咐什么。
安陵容打了个哈欠,歪在椅子上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皇上看了她一眼 ,又看看众人,坦荡荡的走过去把安陵容公主抱起来大步向岚意楼走去。
端妃松了口气,很好,仇恨值又被安陵容拉了过去。
华贵妃有些怔怔的看着皇上,脸色沉了下来。
被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安陵容幸福的躺在皇上的怀里,嘴巴都要笑歪了:“艾玛活了这么大终于尝到公主抱的滋味了,让她们的嫉妒来的更猛烈些吧!!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不知道你很重吗!”
“自己废柴不要赖我,两只胳膊是火柴棍么!”
皇上不耐烦的把她放到地上:“不行,你太重了,自己走。”
安陵容抱着他的胳膊不放:“抱嘛!抱嘛!人家难得少女心一下,你都不配合!”
皇上看着安陵容道:“那你亲我口。”
安陵容转头对着李长道:“过来给我亲一口,然后把我抱回去。”
李长当做没听见,速度的退后了几步。
皇上叹气:“难得我少男心一下,你都不配合。”
安陵容不相信的看着他:“大叔,不要搞笑好么。”
两个人在青石路上纠结了起来,安陵容死抱着他的胳膊不放,皇上弓着身子站了半天也累了,索性坐到安陵容身边搂着她。
“咦,有蚊子了,去咬他,他血甜!”
蚊子嗡嗡嗡徘徊于皇上眼前,安陵容一巴掌将它秒杀于皇上脸侧,那半边脸立刻红了。
李长等人退的更远了,缩着头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安陵容自己乐了半天,靠在皇上的肩头道:“哎,好无聊,咱们是不是再来闹场大的?”
“哦,你又想怎样?”
安陵容摸摸下巴:“我们给那个玄明和甄嬛制造个机会肿么样,看看他们还能不能搞一起?”
看着皇上的神色,安陵容撺掇道:“好歹给他整个绿帽子戴戴,否则太便宜他了。”
皇上终于忍不住道:“他叫玄清。”
安陵容奇道:“谁叫玄清?”
“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甄嬛的那个奸夫。”
“咦,那玄明是谁?”安陵容大惊。
“我怎么知道,你把自己脑子挖不来问问。”
安陵容苦恼的抱着头:“哎呀玄明是谁,想不出来又要睡不着觉了。”
皇上把她的手扒拉开:“好了,我们来策划下怎么让促成那对。”
安陵容抬头:“哪对?”
皇上喷血:“你非要一次只能想一件事么!”
“哈哈我知道你在说谁,我只是想看看你抓狂的样子。”安陵容得意道。
皇上无奈的看着她:“你到底还要不要玩。”
“玩玩玩,你打算怎么做?”安陵容兴冲冲道。
皇上却左顾右盼起来:“你不觉得我们好像落了一件东西吗?”
被落下的那件东西正偷偷摸摸潜入昭阳殿,皇后和朱家如今的主母正面对面坐着。
朱夫人看着这个十年前还在自己身边小心谨慎的庶出女,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若是她的则柔还在……
朱夫人回过神,对着皇后略带些气愤,却不知道是先数落荣玉帝姬,还是先数落安陵容。
皇后只是冷冷道:“二弟还是不肯去吗?”
朱夫人眯起眼:“边关苦寒之地,你二弟身子那么弱,怎么受得了?跟皇上求个轻巧的差事不好么?”
皇后低着头抿着茶,半天才道:“之前皇上夺了本宫的权……”
“放心,早晚会还给你的,甄家得意不了多久,端妃和敬妃也是,平时看着倒还乖巧,如今都仗着那甄嬛抖起来了。”
皇后冷笑:“本宫看你们才是仗着太子抖起来了,皇上的意思你们还看不明白?皇上不信菀贵嫔的事是本宫做的,否则剪秋还能有命活着?他不过就是要给我们朱家一个警告而已!”
朱夫人不信:“我们又没做什么,不都是为了太子么。”
皇后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有些心虚。
“皇上正当盛年,你们,别做的太过了。”皇后警告道,端起茶送客。
朱夫人不甘心的看着她,皇后又道:“本宫知道本宫是朱家的女儿,所以才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可是你们也别忘了,这一切都是皇上给的!”
松子抖了抖胡子,盘起尾巴看着皇后。
皇后却没看到它,而是依然坐在那里静静的出神。
浓云小声道:“娘娘,该睡了。”
皇后看着她拿来的热牛奶,怅然道:“也不知道剪秋怎么样了。”
浓云低头道:“如今李公公还在查上次的事,奴婢也不好出去打探剪秋姑姑的消息。”
“不用打探,直接让人送去被褥衣物,每日送三餐过去,看着不好了就宣太医去。”皇后淡淡道,“剪秋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若连她都保不下来,这个皇后还有什么当头!皇上若要生气,就生气吧!”
浓云不敢劝,皇后却笑了:“他是不会生气的,这么多年夫妻,本宫明白。可惜,本宫就是太懂他了,他才不愿意来本宫这里。”
浓云轻声道:“皇上心里还是最看重娘娘。”
松子墙角听完,甩着尾巴又偷偷摸摸出来了,看着沉沉夜色,犹豫了一下,往宓秀宫走去。
还未到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轻薄的斗篷贴着墙根走,还时不时看着四周,非常明显一副干坏事的样子。
松子的八卦神经被触动了,跳到墙头上盯着对方。
斗篷的帽子被风吹动,那人抬手按了下,露出半张白皙的脸。
是颂枝。
松子的眼睛顿时直了,好奇的跟着颂枝七拐八拐走到偏僻的角落,那里已经等了一个人。
是玄明。
对不起搞错了,是玄清。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没人吐槽上一章字数少么那是我写了一半的存稿,结果前天电脑重装系统后都没了,幸好我当时都存在存稿箱了
☆、想名字什么的最麻烦了
松子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它死活想不明白这俩人是咋勾搭上的。
显而易见玄清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颂枝颇冷淡。
颂枝对着玄清福了福身:“流朱姑娘不会来了,王爷还是请回吧。”
玄清和松子都是一愣,颂枝继续道:“王爷若是关心菀贵嫔的身子,奴婢只能说,温太医是菀贵嫔的亲信,温、甄两家世代交好。”
玄清的脸在夜色中看不分明,只是声音依旧沉稳:“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颂枝莞尔一笑:“奴婢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王爷还是快走吧。”
玄清却不动,向前踏了一步,轻声道:“本王不日就要去边关,代皇上慰劳大军,华贵妃可有什么需要捎带的话?”
颂枝深深的看了眼玄清,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松子在原地纠结了一下,跟着颂枝跑了。
华贵妃听了颂枝的回报,满意道:“这个清河王对菀贵嫔倒是一往情深,我们就是什么要求都不提,他也会好好照顾哥哥和嫂嫂。”
颂枝道:“奴婢总觉得这事是个烫手的山芋。”
“烫的又不是咱们的手,本宫倒是想告诉皇上,可是你也看到皇上宠她的样子了,菀贵嫔也是个精明的,本宫怕到时候被倒打一耙。”
颂枝皱眉道:“奴婢觉得如小仪也是个不本分的,娘娘这里,皇后和菀贵嫔那里,她都想讨好,其实心里就装着她自己呢。”
华贵妃扭头看着颂枝:“如小仪人呢?”
“带着流朱去棠梨宫了。”
华贵妃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懒洋洋的起身向里走去。
松子从窗棂上跳下来,撒着丫子向下一个八卦发生地跑去。
甄嬛冷冷的看着跪着的流朱,浣碧在一旁板着脸坐着。
流朱怯生生的看着甄嬛,哭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敢了。”
“上次的人参已经闹出了大祸,你还不改吗!还敢喝清河王的人来往!”瑾汐恨铁不成钢道。
“来往就罢了,还那么藏不住事,被我几句就诈了出来。也幸好是我了,若是别人……”浣碧还未说完,就被甄嬛打断了。
“幸好是你?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谢谢你把此事捅到了华贵妃的跟前?”甄嬛瞪着她。
浣碧垂下头道:“姐姐,我们在宫里真的需要一个帮手了,只凭你我实在势单力薄。”
甄嬛不屑道:“你要去抱大腿,不要扯上我!”
浣碧咬咬牙:“姐姐,皇上已经半个月没来我这里了,他连胧月都不怎么见了。
看着甄嬛的神色,浣碧又道:“我无能,不能像惠婕妤那样妙语讨皇上开心,也不能似姐姐这样,姐姐是纯元皇后的替身,我是姐姐的替身,姐姐一旦得宠,我就只能缩回角落里。我也想依附姐姐,在这深宫了次残生,可是姐姐你自己还自身难保,我又怎能指望你一个!”
甄嬛冷冷看着她:“我自身难保?”
浣碧只是看着她,甄嬛踉跄了一下坐在椅子上,忍着不肯掉泪。
玄凌对她,的确不似曾经那般了。
甄嬛现在愿意相信,曾经的玄凌是真的爱自己,爱自己这个人。
因为现在的感觉,才是真正被当做替身的感觉。曾经爱着玄凌的甄嬛死了,而爱着甄嬛的玄凌,也不在了。
扯下那温情脉脉的纱,玄凌是真的将她当做纯元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要么爆发,要么疯掉。
浣碧叹了口气:“我走了,姐姐你好好想想吧。你我和华贵妃并无什么利益冲突,甚至还有些同病相怜。皇后那里我们是指望不上了,端妃、敬妃,都是关起门过日子的人。”
浣碧出门差点踩到松子,被吓了一跳。
松子凄厉的尖叫了一声,愤愤的看了眼浣碧。
喵喵这么快就出来了,朕还什么都没听到!
松子不甘心的看着紧闭的门窗,贴着墙听了半天也听不到什么动静,失落的走了。
皇上是个身体力行的行动派,第二天就下旨让清河王启程去边关,并且派了一个人送他出京,在京郊的行院里举行欢送仪式。
皇后听了这个人选有些迟疑,却没有说什么。
华贵妃的眼皮跳了一下,看了眼甄嬛。
甄嬛露出一丝惊讶,私下里对皇上道:“臣妾惶恐,怕有负皇上厚爱。”
皇上温言道:“你哥哥如今不也在边关么,你有什么要托带的东西,要传的话,尽管告诉玄清。”
甄嬛感动道:“臣妾谢皇上。”
皇上含笑看着她,不用谢,你只要把我家老幺逗开心了就好。
甄嬛和玄清的车驾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安陵容在马车上兴奋的扭来扭去,被皇上摁住。
“哎呀好激动好紧张,好激动好紧张!我马上要见证JQ的上演了!这还是我所促成的!哎呀我想吐!我想上厕所!”
皇上靠在榻上用脚戳戳安陵容:“爱妃,给朕倒茶。”
安陵容激动的把茶杯打翻了,皇上忙不迭的躲开四溅的茶水:“算了我自己来,真是什么都不能指望你!”
兴奋的安陵容不安分的扭动着,突然脸色一变,看着皇上满脸纠结。
皇上眯起眼看着她,安陵容猛的吐了出来。
带着胃酸味道的未消化的粥喷了皇上一身,零星还有几丝豆腐丝做点缀。马车里立刻弥漫着销魂的香味,皇上差点也跟着吐了。手忙脚乱的叫人换了褥子和衣服,哄着安陵容吃了一堆酸梅。
剩下的路在安陵容昏天暗地的呕吐中度过,终于到达目的地后她都要吐死在马车上,却还艰难的抓着皇上的袖子道:“快……去……布……置……场……地……不……要……管……我……”
皇上只觉得太阳穴那里突突的跳,把安陵容丢到床上命人给收拾干净,黑着脸出了院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ORZ
玄清走进来的时候,甄嬛正和瑾汐一起检查着要带给甄衍的包裹。
看到玄清,甄嬛有一瞬间的恼怒和尴尬,却很快换上了一副笑脸。
玄清有些忐忑的看着她,甄嬛盈盈一拜:“臣妾见过王爷。”
玄清忙回礼,两个人干巴巴的说了几句客套话,玄清身边的小厮上前接过包裹,瑾汐便道:“时辰也不早了,王爷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启程了。”
玄清又看了眼甄嬛,才告退了。
“真是个自作多情的人。”甄嬛忍不住抱怨道。
夜里,甄嬛歇宿的小院外响起了冷清的箫声。
那是甄嬛曾经吹给玄凌的曲子,声声如诉,声声如泣。
甄嬛醒来时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半响才唤道:“瑾汐?”
无人应答,甄嬛披着外套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一个人。
甄嬛突然有些怕,这个屋子仿佛一个牢笼,压迫得她跑了出去。
院子外竟然是一片花海,有人在花海深处。
箫声突然一转,变得欢快起来,引领甄嬛向里走去。
玄清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转身看着甄嬛,灿然笑道:“你来了。”
甄嬛恍惚道:“王爷……”
“是我,已往在梦中,每次你来的前一刻我都会醒,这次终于让我等到你了。”玄清深情的说,向前踏了一步。
甄嬛猛摇头:“不,不,我们不可以。”
“不,不,你们可以!”安陵容趴在花海里握住拳头小声激动道,“艾玛速度扑到啃啊!”
皇上按住她:“你别乱动,这个阵很不稳当,别把你也陷进去。”
玄清还在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可以,你来不就是见我的吗?”
甄嬛迟疑的看着他:“不,我来,我来……”
“你忘了?我们昨天约好了,今天要见面的。”
“我们约好了……”甄嬛闭了闭眼,看着四周,“这是哪里?”
玄清笑道:“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皇宫那个牢笼吗?所以我带你出来,你看,这景,这花,这树,都是无拘无束的。”
甄嬛着迷的看着四周:“这一定是梦。”
玄清笑着带着甄嬛在这花海中游荡,时间仿佛被静止,一刹那就是永恒。
安陵容看的要睡着了,靠着皇上喃喃道:“这啥,这是柏拉图现场版吗?”
皇上一本正经道:“太刺激的你不能看,看看这个就好。”
安陵容瞪了他一眼:“我们之前定的可不是这个场景!”
“这是为了掩饰你身上呕吐物的味道!”
安陵容气鼓鼓看着他:“我要看JQ!”
皇上不耐道:“看什么!你不觉得你那样很不道德吗!”
安陵容顿时气短了:“有么,他们俩本来就有JQ。”
皇上瞥了她一眼:“别闹了,乖乖看着。”
安陵容看了看远处甄嬛正在编花环给他们两个人戴,吐槽道:“难道我吐了一路来,一会又要吐一路回去,就为了看俩小学生春游吗!”
皇上只是冷冷的看着甄嬛,这是他要种在甄嬛心里的一颗种子。
他不会打垮甄家,这只会让甄嬛冷静下来,激励她一心一意为了家人而争斗。
他也不会给甄嬛一个孩子,让她用来寄托对玄清的感情。
当看着玄凌不断的宠爱别的女子,当自己要背负着替身的名头,当她身边能够信赖的人一个个离去,她还能在这个深宫里支撑多久?
尤其是今晚之后,一个男人进入了她的心,承载着她对爱情和自由一切美好的向往。
就让她求玄凌的爱而不得,求玄清的聚而不得,扭曲而生的情感,才是他到这里要得到的东西。
其实他才是那个最不道德的人,皇上不由自嘲起来。
无论甄嬛传里的每一个人如何可恶自私凉薄不堪,也是他们自己的人生。自己就这样搅乱了故事的走向,为了一己之私,任意的玩弄他人的感情,摆布他们的人生。
第二日起来,甄嬛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仿佛一辈子那么长。
玄清没有再来,直接踏上了前往边关的旅程。
甄嬛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安陵容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痛哭流涕:“老大求你快打晕我吧,我好难受!”
皇上很难为的看着她:“你太耐打了,我打不晕你。”
安陵容呕了几声,将自己缩成一个虾球,滚到角落里努力进入冬眠期。
“这么难受,为什么不下去走?骑马也行啊?”
安陵容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懒就一个字,不解释。
她天生怕马,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要是走,这七八个时辰的路她宁可滚回去。
回到宫里安陵容只觉得自己已经掉了半条命,打算下半辈子都在床上度过。
刘令娴好奇道:“不是说跟着皇上去香山玩了吗,怎么看着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看这小脸黄的。”
皇上一直霸占着身子不动,安陵容也得以霸占着宠妃的位子不动。
进贡的好东西都流水般的送入岚意楼,安陵容终于从地狱般的晕车中恢复了过来,再次被喂成了一个球。
宫里的两位孕妇进入了待产期,她们两人基本不出宫门,每日只在院子里走动走动。恬小仪在一个晚上突然破了羊水,挣扎了大半夜,生下了一个男婴。
皇上只是先取了个小名叫着,升了恬小仪的位份,还赏赐了照顾了她十个月的欣淑仪。
祺小仪冷眼看着,只觉得那也将是自己的下场。
若是个帝姬,怕还不如她呢。
可是纵是她有千百种方法,也要皇上肯来才行。
想到此,她不由在心里将安陵容千刀万剐,却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浣碧抱着胧月在屋外晒太阳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宣了温太医来后发现她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皇上也只是赏赐,让温实初专心照顾浣碧。
甄嬛知道消息后带着流朱去看她,浣碧卧在床上看着她,笑道:“怎么,姐姐来怪我不守信?要不要我也把这个孩子流掉?”
甄嬛冷冷道:“既然你有了,就好好养着,不要再出些幺蛾子。”
“姐姐是想把胧月要回去?”浣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要不要妹妹去求皇上?”
“不用!”甄嬛看着她,这个前几天还在她面前哭诉皇上不来自己这里的女人,如今已经怀着孩子跟她示威了。
温实初煮好了药进来,看着甄嬛有些尴尬。
“温太医要好好照顾如小仪,本宫可把亲妹妹交给你了。”甄嬛舒缓了语言道。
温实初低着头应了,等到甄嬛走了,他将药放在浣碧身边的小桌子上,束手站着:“小主喝了药就好了,微臣先告退了。”
浣碧幽幽道:“你在躲我?我又没说这是你的,你怕什么。”
温实初猛的跪下:“小主!微臣该死!”
浣碧看着冒着蒸汽的药碗:“这里你是不是加了东西?你不想让我生下来,是不是?”
温实初用力磕了个头:“微臣不敢。”
浣碧看着他,突然笑了:“你给我的,我都受着,温实初,这药,就是鹤顶红,我也会一滴不漏的喝了。”
☆、一个人的生死未卜牵扯了三个宠妃的命运
清河王玄清到达边关后快马加鞭送来的第一封并不是请安的折子,而是甄衍战死的噩耗。
确切的说,是生死不明。
一队不知人数的匈奴人夜袭了边关的一个小村子,甄衍和慕容家的幼子慕容雨带着一队骑兵恰巧因为大雨而被困在那里,整个村子和骑兵队都被杀了,只有半死的慕容雨被甄衍护着跑了出来。
在一个路口,甄衍把慕容雨藏在沙丘后,自己引走了匈奴。慕容雨被大周的巡逻队救回来后断断续续说了经过,刚到达边关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的玄清亲自领着大批人马去寻,只寻到了甄衍爱马和三个匈奴人的尸体,以及甄衍本人的右臂。
玄清看到满地狼藉的尸体和鲜血就吐了,他只觉得一阵眩晕。
众人一致认定甄衍已死,因为他活着就意味着需要去救援,意味着还要再次跟匈奴人打仗,无论打仗还是小仗,他们都觉得不值得。
大周和匈奴如今处于脆弱的和平期,双方都很想咬对方一口,却又怕自己受伤。
甄衍死了,所有人都将过错归到匈奴人和慕容雨的身上。
这个局势让玄清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尤其是如此主张的大多都是朱家派系的人。慕容世兰手上有他的把柄,甄嬛是他深爱的女人,玄清很不希望这两人起了冲突。
慕容雨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满脸的稚气,被质问了也只知道哭,被暴怒的慕容将军揍了一顿,刚救回来的命差点又丢了。
慕容夫人气的大哭一场,把慕容将军的脸都抓花了,带着慕容雨住进了玄清的驿站。
玄清的折子皇上和玄凌都细细的看了几遍,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甄衍未必死了,这次突袭未必是个巧合。
太后冷冷的看着朱夫人,皇后在一旁恭敬的站着。
朱夫人汗涔涔跪在地上,忍不住道:“太后娘娘……”
“原来,你还知道哀家是太后,哀家还以为,你们已经不在乎哀家这个快入土的老婆子呢!”
看着朱夫人要申辩,太后不耐烦道:“行了,别又来你那一套什么为了太子殿下,你们心里什么盘算,打量着别人不知道呢!杀了甄衍,灭了慕容家,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对付哀家,杀了皇上!”
皇后终于开口劝道:“太后别气坏了身子。”
太后瞥了她一眼,又道:“你回去吧,皇上要动你们,哀家可护不住了。”
朱夫人还想说什么,被皇后一个眼刀一扫,识趣的闭上了嘴。
皇后只觉得好笑,朱家这次做事再天衣无缝自认没有把柄能让人抓到,可是也不想想,皇上处置你,难道还需要理由?
朱夫人走了,太后留下皇后道:“五皇子的名字,皇上还没起?”
皇后低声道:“臣妾问过皇上,皇上说孩子还小,不着急。”
太后沉吟道:“皇上的子嗣,是少了些,四皇子一个人也怪寂寞的,不如把三皇子接回来吧,他是个老实的孩子,没有他母妃的那些脏心眼子。”
皇后抿了抿嘴,道:“那三皇子还住在垂柳轩吗?”
太后眯了眯眼:“就住在哀家这里吧,哀家这里也怪冷清的。”
皇后一怔:“是臣妾疏忽了,臣妾平日里该多带着四皇子来看母后的。”
太后摆摆手:“四皇子还小,不要老带他出来吹风,你回去吧,他醒了看不到你又要哭了。”
皇后前脚走了,太后后脚就把皇上叫过来说了三皇子的事,皇上含笑应了,绝口不提甄衍的事。
夜里皇上去了存菊堂,沈眉庄蜡黄着脸在床上给他请的安。
皇上有些惊讶:“怎的脸色这样,这才几天没来看你?”
沈眉庄笑道:“前几日吐的有些厉害,今儿倒好多了,吃的也较之前多呢。”
皇上又问了采星沈眉庄的身体情况,便端着茶不说话了。
沈眉庄试探道:“皇上……”
皇上笑道:“朕最近看你似乎和菀菀不常走动呢,是不是闹别扭了。”
沈眉庄垂了眼道:“臣妾这样的身子,想走动也难。菀贵嫔也才养好了身子,太医说了要多休息的。”
皇上又道:“甄衍的事,你知道了吗?”
沈眉庄认真道:“若说知道,怕皇上怪臣妾刺探朝廷大事,若说不知,便是欺君了。甄家与臣妾家是世交,甄大哥便如同臣妾的亲哥哥般,臣妾更是不能坐视不管。”
皇上叹了口气:“你怀着孩子,朕是不该和你说这事的。”
沈眉庄不由笑道:“可是皇上也只能和臣妾说了,臣妾很荣幸。”
皇上迟疑道:“这事,牵扯到世兰和菀菀,朕也不知如何是好。”
沈眉庄心底暗叹,还有一个皇后和太子呢。
“皇上,此事乃国家大事,岂能因儿女私情而扰!”沈眉庄正色道,“而且不是说没有找到尸体吗,那说明甄大哥还有生的希望!”
皇上道:“玄清已经派人在找了,朕也不想失去这样一个良将。”
皇上又黏黏糊糊说了半天苦恼,沈眉庄耐着性子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等到皇上走了,采星忍不住抱怨道:“皇上也真是的,来了也不知道体贴小主。”
没说出口的是,还都是为了菀贵嫔来的。
沈眉庄皱眉道:“你不觉得这事,我们知道的太快,太详细了吗?”
采星疑惑道:“小主的意思是?”
沈眉庄听着窗外的雷声,叹道:“要变天了。”
第二日有人参奏安比槐运送粮草不利,使得边关将士不得不去周边村庄购买粮食,导致了甄衍的死和慕容雨的伤。
这个几乎要被皇上和安陵容都遗忘了的老家伙突然被提了出来,一时间竟是千夫所指。
安陵容都要赞叹幕后主使了,这是怎样欲杀全后宫宠妃而后快的决心啊,安比槐一个运送粮草的小头目都能被安上诛九族的罪名,他们真以为皇上是傻子吗?
松子都忍不住要乐了,朱家人这般蠢,它收拾起来都有些不忍了,好像在欺负人一样。
安陵容在自己的岚意楼里转了两圈去了棠梨宫,甄嬛哭了一夜,皇上特地恩准她的母亲和妹妹进宫陪伴她。
甄家的女人都是相似的容貌,安陵容仿佛看到了俄罗斯套娃,脸盲症差点又犯了。
甄嬛淡淡道:“安贵嫔所来何事?”
安陵容道:“你哥哥的事,你不会真以为是我爹的缘故吧!”
甄嬛道:“本宫没有那么蠢,安贵嫔放心,我们依然井水不犯河水。”
安陵容笑了:“你最好记得这句话,我没兴趣和人结仇,可也不会坐以待毙。”
甄嬛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原话奉还。”
安陵容看了眼正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玉娆,道:“宫里好玩吗?”
玉娆有些不高兴道:“民女进宫不是为了玩的。”
甄嬛呵斥道:“退下!不知礼数的家伙!”
玉娆被甄夫人带了下去,安陵容笑道:“我还以为甄家又要送个女儿进宫做嫔妃呢。”
玉娆的身子顿了下,似是要说什么,被甄夫人硬拉了下去。
甄嬛冷冷道:“安贵嫔还有事吗,没事本宫可要送客了。”
安陵容识趣的走了,直接去了养心殿。
松子正趴在案上专心的看折子,皇上在一旁时不时添两笔。
安陵容扑哧一声笑了:“哎你们俩,我爹的事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皇上悠闲道:“革职,查办,弄到京里随便整个营生。”
松子不屑的看了眼他俩,继续勤快的办公。
安陵容随手拿了一个起来看,松子愤怒的看着她:喵喵不要碰朕的折子!
安陵容翻了翻:“这个清河王还在找甄衍呢,又不是他情郎,那么用心做什么?”
“说是有点眉目了,人似乎是在匈奴一个头目那里,死没死就不清楚了。”
“哎对了,三皇子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几天吧,哎,还真不习惯面对一个这么大的儿子。”皇上耸了耸肩,松子不满的叫了几声。
喵喵那是朕的儿子!跟你有毛线球的关系!
“三皇子回来了,就让他认甄嬛做母妃吧。”安陵容道。
皇上只是挑了下眉就同意了,松子僵了片刻炸毛了!
安陵容理都不理,把它丢到一边,坐在皇上大腿上道:“那个玉娆,要不要收了做小老婆?”
皇上笑道:“便宜那只猫了,留着和亲吧,用她换她哥,划算!”
安陵容好奇道:“对方有和亲的意思?”
“不,他们有撕票的意思,但是我会诱之以色,利之以财,努力让他们答应和亲的。”
安陵容瞥了眼松子:“可惜了,长得比她姐姐还漂亮呢,又正值青春年华。”
松子又僵了,迟疑着要不要跑去看看这个甄玉娆。
门外的李长突然提高了声音说有事禀报,得到准许后汗涔涔的进来了。
“禀告皇上,祺小仪,小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以后不再纠结女主的戏份了,这样我都不知道咋写了还是想到啥写啥比较好,哈哈哈
☆、领便当一号出场
祺小仪醒来后问的第一句话是:“成了吗?”
燕儿红着眼圈道:“成了,李公公发现那药不对了,找了个由头拿走了,还让奴婢不要跟别人说。”
祺小仪嗯了一声,苍白着脸躺在床上,怔了一会流下了泪:“是男孩还是女孩。”
燕儿讷讷道:“是个帝姬。”
祺小仪擦了擦泪,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皇上,也没来看本宫。”
燕儿安慰道:“安贵嫔去了皇上那,纵是皇后想见皇上都难了。”
“哼,那个狐媚子。”祺小仪脸色有些狰狞,“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收拾她!”
燕儿小心翼翼道:“菀贵嫔还派人来了呢,送了人参,奴婢给放在库房了。”
祺小仪细长的眉毛一挑:“哦?拿来炖了吧,她的东西可都是顶好的呢。”
“别人的东西,小主还是别入嘴的好,老爷不还刚让人送进宫了不少补品吗,奴婢已经拿出来了。”
祺小仪冷冷道:“放心,她哥哥还生死未卜呢,甄家还要靠我们管家,她不敢害本宫。倒是那个浣碧,本宫可不敢全信她呢,就看她在华贵妃和皇后之间左右周旋,就知道她不是个善茬。”
燕儿皱眉道:“那小主怎么还听了她的话……”
祺小仪微微动了动身子,□一阵疼痛,咬着牙道:“谁让本宫有个不成器的哥哥!若不是他胡乱听信了人,本宫怎么会吃坏了身子,家里又怎么会牵扯进这件祸事里!他们真当攀上朱家就能作威作福了吗,皇上又不是傻子!”
祺小仪痛哭起来,当初自己急着怀孕,管大爷便找来了这生子的秘方,还买通了太医院里的一个太医,趁着例行的请安脉的时候给自己带了进来。那太医也是个靠不住的,眼看着祺小仪这胎要保不住了,装病退休回老家了。
这秘方极为霸道,祺小仪很快就怀孕了,可是这药不伤母体,却伤胎儿,月份越大,伤害越大。
太医一直以为祺小仪身子健康,只是胎儿有些羸弱,便拼了命的给她吃补药。太医也有私心,祺小仪的精气神是看得见的好,若是出了什么事他都没有借口,只能把责任都抗了。
太医私底下也怀疑祺小仪吃过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母体和胎儿反差这么诡异。
祺小仪看出太医的怀疑,心里也明白这胎是保不住了,已经要临产了,肚子里的孩子却渐渐的没了动静,这两天更是坠坠的疼。
偏偏管家还在这次甄衍之死的事件里牵扯不清,浣碧带来了皇上要动朱家的消息,更是让她坐立不安。
祺小仪不清楚浣碧究竟是谁的人,华贵妃?皇后?还是玩菀贵嫔?
但是投靠一个人是不会错的,皇上动谁都不会动她。
“苏嬷嬷呢?”
“苏嬷嬷刚去了太后那里,不知道还回不回来。”
祺小仪闭上眼睛,让燕儿把那人参炖了,一口气都喝了。
“以后怕是喝不了这么好的东西了。”祺小仪幽幽叹道。
第二日,皇上罢免了朱家三位重臣,重新启用了甄远道做吏部尚书。
至于其他大大小小的虾米也被清理不少,管家一开始靠着甄家还没受到牵连,可是被朱家认为是墙头草,依然被牵扯了进来。
甄远道君子的帮着管家说话,结果宫里又爆出菀贵嫔下药导致祺小仪流产的消息,证据确凿的很。
安陵容表示这场戏真是太精彩了,她期待着下一个反转。
下一个反转将华贵妃拉下了水,如小仪出面指证是华贵妃指使的菀贵嫔。
而玄清终于找到了甄衍,择日便会护送回京。甄衍掌握了朱家暗中和匈奴勾结的证据,一时间成为了几方势力争夺的对象。
甄嬛恶狠狠的诅咒那个泄露自己哥哥消息的人,传了消息给甄远道让他不要再有所顾忌,听皇上的指示,办该办的人!
祺小仪刚刚小产,原因未明,皇上也只是放她在自己的宫里,让温实初顺带照理。华贵妃索性闭门不出,整日呆在宓秀宫修身养性。如小仪有孕,胧月被送回甄嬛身边,太后以甄嬛身子弱无奶水为由,指了两个奶妈过去照顾胧月,实则把胧月和甄嬛隔了开来。
安陵容分析了下如今宫里的情况,太后虽然不满朱家为所欲为,但是她更不满意除了皇上以外的人动朱家,是人都会护短。
慕容家和甄家无论主动还是被动,和朱家杠上了,在太后心里就被打上了不喜的印子。
祺小仪亲手送上整治这两人的由头以示投诚之意,朱家不再死咬着管家不放,但是管家也因此元气大伤。
“温太医又给她熬药去了?”浣碧轻声问道。
被问的人低着头讷讷的应着,浣碧冷冷的看了眼隔壁院子。
真是个烫手的山芋,她扔不得,碰不得。
皇上的意思她捉摸不透,更是不敢动祺小仪,只能让温实初小心照顾,千万不能再出了岔子。
“竟然敢反咬我一口。”浣碧哼了一声,“把温太医叫过来,说本宫身子不舒服。”
“祺小仪的身子,可有什么不妥?”浣碧开门见山道。
温实初顿了一下道:“需好好养着,大概半年后才能养的差不多。”
浣碧冷笑:“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不想帮你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