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霓虹阁其他宫女也作证,宫门都是好好的锁着的,直到第二天她们发现余更衣不见时,才开了锁出去寻人。
☆、女人最关心的就是容颜
刘令娴得知后轻笑:“华妃这次倒是聪明,她未必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只是想着借着舆论摸黑莞嫔罢了。”
安陵容道:“她这次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只是这余氏,莫非真是她害死的?”
刘令娴蹙眉:“余氏一向侍奉她小心,在皇上面前也得宠……”
“也许就是因为太得宠,所以华妃容不得她。”安陵容猜到。
刘令娴迟疑道:“也许吧。”
之后的数天晚上,宫里都在小范围的遇鬼,几乎每个宫里都有人中枪,一时间人心惶惶。
安陵容还吓唬宝鹃:“其他宫里都遇鬼了,就咱们宫里没有。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轮到了。”
结果,还真的轮到了。
夜里突然起风了,竟然把内屋的窗户给吹开了。宝鹃吓的尖叫一声,还没等安陵容反应过来,床上就多了两个人。
宝鹃和宝雀一左一右紧紧抱着安陵容,哭道:“来了,她来了!”
安陵容好笑道:“来什么来,我告诉你,遇到那些脏东西,你千万不能害怕,要像我这样!”
说完推开宝鹃,拿着蜡烛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后叉着腰大声骂道:“你个丑八怪爱作怪!你敢来我岚意楼你试试!我划花你的脸,让你生生世世都投生成最丑最丑的女人,一辈子嫁不出去!”
风呜咽的吹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幽幽的飘到窗前,猩红的眼睛瞪着安陵容,慢吞吞道:“你才是丑八怪。”
宝鹃宝雀眼珠子一翻,晕了过去。
安陵容怔了一下,转身拿了面镜子:“你自己看,到底谁是丑八怪!”
那女鬼默默的看着镜子,安陵容见她没反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镜子。
镜子里是空荡荡的窗口。
抬头,窗前是飘悠悠的鬼影。
“原来真的是鬼。”
安陵容说完,也利索的晕了。
女鬼趴着床沿看着安陵容不雅的晕资,讷讷道:“还以为是个胆大的,原来是个傻的。”
旁边毛茸茸的一团不喜道:“你怎么不照着剧本来?”
女鬼委屈道:“她们晕的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念台词。”
“她们晕之前你也没说!光顾着回嘴了你!”
“谁让她骂我丑八怪!”女鬼不平道。
毛茸茸无奈叹气:“算了,收工回窝。”
女鬼飘飘悠悠的回了她的敛波池,毛茸茸甩了甩尾巴,又看了看地上的安陵容,跳下去用脏兮兮的爪子拍了拍她的脸,抖了抖胡子,转身跃上高高的屋檐,在宫墙之间快速的腾跃着,很快就到了皇后的昭阳宫。
“哎呀,松子又到处乱跑了。”
“真是不怕撞鬼!”
“嘘小声点,让剪秋姑姑听见就不好了。”
后宫的撞鬼事件愈演愈烈,尤其是在牵扯到皇上后。
至于女鬼的身份,版本甚多,但是最具公信力的版本是:这女鬼本是一位官家女子,因父亲获罪才被贬入宫中做宫女。她在太液池做莳花宫女,偶遇皇上。二人隔着假山相识相知,皇上虽然一直没见见到过她的面容,却被她的才情所折服。可惜,却被一位入宫多时却无宠的嫔妃发现。那嫔妃一不做二不休,害死了那宫女,冒名顶替,于是圣恩优渥,平步青云。女鬼心中怨恨不已,但是那嫔妃因为得宠,日日夜夜和皇上在一起,阳气太重,她不好下手。
至于她为什么要害余氏,有人说是因为不甘心。同样是宫女出身,她还是官家女,余氏只是个唱歌的,凭什么余氏能得宠,而她却要被害死。
皇上听后简直要吐血了,竟然把他和女鬼扯在了一起,把他那么美好的,充满浪漫气息的爱恋编成这么鬼森森的故事。
甄嬛也要吐血了,明明是余氏冒名顶替了她,现在反而变成了她冒名顶替了别人!她是什么样的容貌才华,怎么甘心被说成处心积虑的替身!
皇上雷厉风行的下了禁口令,打发了好几个嘴碎的奴才去了暴室,还明令不许死了。皇上为了安抚甄嬛,本想多去棠梨宫,可是被皇后制止了。
皇后恳切劝道:“后宫流言中伤莞嫔,无非因她荣宠太过。皇上既然想要平息流言,最好雨露均沾,泽被后宫。”
华妃也因为坐视流言四起未能有效制止而被申饬了,但是因为成功的膈应到了甄嬛,降温了她和皇上的甜蜜蜜恋情,华妃表面恼怒心中欣喜,也不去管那真鬼假鬼的事了。
后宫做了几场法事后,撞鬼事件便稀里糊涂的结束了。余氏又被升了一级,以美人的身份下葬了。她生前还是很得宠,死后皇上也很是感叹怜惜了一番。
☆、女主已然剧情边缘化
宝鹃宝雀那晚后就一同发起了高烧,安陵容醒了之后也颇惴惴。
“讨厌,不是假鬼么,肿么变真的了捏。”安陵容一副被欺骗了感情的样子。
“谁告诉你是假的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刘令娴好气又好笑,“还去跟人家照镜子,不怕把自己也给照走啊!”
安陵容看着她,奇道:“姐姐你倒是真不怕啊。”
刘令娴道:“这个宫里,比鬼可怕的多了,我就是怕,也轮不到鬼。”
说完又似想起了什么,嫣然一笑:“听说莞嫔最近过的不太好呢,别人虽然不信那流言,但是都爱看莞嫔的笑话呢。”
这时落痕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恭喜小主,今个皇上翻了小主的牌子呢。”
刘令娴淡淡道:“有什么好恭喜的,皇上的心都在莞嫔那里,来我这也只是为了平息众怒罢了。”
落痕不敢说话,求助的看着安陵容。
安陵容也不知道说什么,讨好的剥了个橘子给刘令娴:“姐姐吃橘子,甜的。”
刘令娴这才笑了,也不伸手接,就让安陵容亲手喂到她嘴里。
“我倒是挺希望皇上常去莞嫔那里。”刘令娴悠悠道,“莞嫔是新宠,但是皇上去的次数多了,新宠就会变成旧宠,热恋就会变成平淡,到时候,莞嫔也是这后宫里争宠夺爱中的一员,且看皇上的情谊,会不会随着莞嫔渐渐被后宫同化而消散。”
鉴于情节发展的太过缓慢,让我们呼唤时间如流水般逝去。
嗯,时间如流水般逝去了。
惠嫔的身子养好后,重新加入了争宠的战场。如今后宫以莞嫔、华妃荣宠最盛,其次是惠嫔、丽贵嫔和刘良媛。
自从余氏对惠嫔施展了化身为一朵拥有八爪鱼基因的百合花膈应死你的计谋并取得良好效果后,华妃又派出了一向以沉静温和面具示人的曹荣华去接近莞嫔。
曹荣华比华妃会做人多了,身边还有人畜无害老少通吃的王牌水灵灵香喷喷的温仪公主一枚,甄嬛就算知道她是华妃的人,也还是忍不住对她产生了些许好感。
皇上对此乐见其成,还对甄嬛道:“不知缳儿何时也给朕生个小公主?”
沈眉庄嘴上说要甄嬛小心提防,但是每次看到温仪,她却照料的最贴心。
时间又如流水般逝去了,情节发展到了皇上带着他的女人们去太平行宫避暑。
刘令娴和安陵容都留在了宫里,没能跟去。
争宠的中心点和争宠的主干力量都走了,宫里平静了不少。
当沈眉庄有孕的消息传来时,刘令娴只是怔了一下,对着安陵容笑道:“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言语安和,并无恶意。
半个月后,沈眉庄假孕被发现,皇上一怒之下,晕了。
皇上这一晕,给后宫的震动不亚于皇上已经薨了。
水绿南薰殿中候着一群人,皇后和华妃怒斥了太医不下十遍,太医中最年老的那个也快跟着晕了。
“皇上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我定要杀了那贱人!”华妃冷冷道,心中杀机已起。她口中的贱人自然是气晕了皇上的沈眉庄,貌似她完全忘记了这都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甄嬛心烦意乱,也顾不得替好姐妹求情伸冤。她心心念念的即是皇上,也是沈眉庄。只有皇上无事,沈眉庄就无事,来日方长,她定会帮沈眉庄沉冤得雪。若是皇上真的出了什么岔子,不用华妃出手,太后就会出面灭了沈眉庄。
皇上终于悠悠转醒,皇后和华妃几乎同时扑到他跟前,情真意切道:“皇上,你可醒了!臣妾真是担心死了。”
皇上平静的看了她们一眼,道:“朕无事了,太后可知道了?”
皇后道:“臣妾怕太后听了担心,所以还没告诉太后。”
皇上道:“那就好。朕有些乏了,你们先去休息吧。”
华妃忙道:“皇上吃点东西再睡吧,你都一天一夜没进食了。”
甄嬛在后边凑不进去,只担心的看着皇上。皇上却不抬头,就着华妃的手喝了碗粥,让皇后伺候着漱了口,恹恹的闭上眼又睡过去了。
皇后摆手带着众人安静的退到外殿,疲惫道:“好了,都散了吧,这里,”皇后看了眼华妃,顿了下道,“有本宫和华妃就可以了。”
华妃道:“那惠嫔呢?怎么处置?”
皇后皱眉:“这事不急,皇上的身体最要紧。先让惠嫔在玉润堂思过吧。”
“吩咐下去,惠嫔的一切份例等同更衣。”华妃冷冷道,对着皇后福身告退后就去了偏殿休息。
皇上这一觉睡的极香甜,第二天起来时精神奕奕。
沈眉庄这两天却过的极为焦虑。沈眉庄知道,若是皇上若真被自己气出了毛病,她和她的家人都定活不了了。在全家人的性命面前,她怨不怨我委不委屈都不重要了。皇后和华妃在第一时间把她的玉润堂圈禁起来,甄嬛便是想传话进去都难。
皇上无事,沈眉庄欣喜的大哭,也顾不得去想皇上信不信她的事了。
皇上醒了,先是处理了下积攒的政事,虽然也没有多少。然后便是厚赏了劳苦功高的皇后和华妃,说了不少体己话,把皇后和华妃感动了泪眼汪汪。
最后是当天晚上用夜宵时,皇上盯着桌上的樱桃小乳酪看了看,道:“朕记得这是惠嫔喜欢的。”
李长等人大气都不敢喘,皇后试探道:“说到惠嫔,她也是求子心切,未必是真的有意假孕争宠。”
皇上淡淡的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等到席散,皇上才指着那乳酪道:“赏给惠嫔。”
这无疑给了后宫一个明确的信号,沈眉庄,没有失宠。
☆、既然是女主每章还是至少要出现一次名字的
采月激动的握着沈眉庄的手,哭道:“皇上还是信小姐的,皇上没有忘记小姐!如今皇上只是在气头上,还要做样子给别的人看。等到抓到那个刘太医,小姐沉冤得雪,皇上便会放小姐出去的!”
沈眉庄也流泪:“皇上信我就好,我便是被关一辈子也值了。之前余氏要陷害我,现在刘太医陷害我,皇上都没有信他们,皇上都信我。”
沈眉庄的待遇立刻提了上去,看管她的侍卫也都小心翼翼起来,甄嬛的话便顺利的传了进来。
甄嬛只让她小心,说自己一定会帮她出来。
西南的战事紧急,皇上数日不曾宣召嫔妃侍寝,只有皇后和华妃偶尔能见上皇上一面。
等到战事告一段落,皇上也未踏出水绿南薰殿半步,只是日日在殿中批折子。皇后有些担心了,亲自做了羹汤去看望。
刚一进殿,就听见熟悉的猫叫声。
“这不是臣妾宫里的松子么,怎么在皇上这里。”皇后有些惊讶道。那日皇上突然晕倒,宫中一片忙乱,松子也不知所踪,皇后也无心去找。
皇上笑道:“一直在朕的寝宫里猫着呢,朕看着玉雪可爱,就放在身边养了几日。”
猫咪又喵喵的叫了几声,巴巴的抓着皇后的裙摆不放,亦步亦趋的跟着皇后跟到了书桌前。
皇上笑的更开心:“这畜生倒是认主。”
若是皇后没有看错,那松子似乎是狠狠的瞪了皇上一眼。
皇上将松子捞到腿上,松子不甘心的挣扎了几下,伸出爪子要挠他。皇后一惊,忙伸手去挡。
皇上眼疾手快的捏着松子的俩爪子,将它塞到旁边的一个罩着布的笼子里,啪嗒落锁。
“这畜生太过顽劣,皇上还是不要养了吧。”皇后担心道。
“无妨,它这样闹腾,朕很喜欢。”皇上不在意道,几句话打发走皇后,又把松子提出来逗弄。
“怎么,还指望你媳妇认出你么,玄凌?”
皇上来太平行宫是来避暑的,却在最热的七月份启程回京。
回京后一连两月,都没有召后宫妃嫔侍寝,只在每月的初一、十五去皇后宫里,纯吃饭,纯睡觉。
皇后苦劝数次,华妃和甄嬛等人换着花样勾搭,皇上都不为所动。
太后坐不住了,召来皇帝问道:“皇上最近身体可有不适?”
皇上苦笑:“儿臣知道母后想说什么,只是儿臣实在没那心情。后宫子嗣单薄,但并不是朕或者嫔妃的身体不宜有孕。既然朕命中无子嗣缘,又何必强求呢。”
太后道:“皇儿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皇上垂目:“有又如何,怀了也保不住,保住了也长不大。朕便是宠幸再多的女人又如何,终究是一场空。”
皇上走后,太后沉默良久,将皇后召来。
皇后听了太后复述的皇上的话,脸色白了白。太后看她,冷冷道:“你该如何做,还用哀家教你吗!”
皇后回了宫,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半响才道:“你说,皇上是不是都知道了?”
剪秋道:“奴婢看着皇上,是被惠嫔的事伤到了,可是这事,并不是娘娘所为啊。”
皇后摇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惠嫔的事只是导火索,皇上是在伤心之前夭折的那些孩子。”
“奴婢觉得,皇上应该不知道,太后只是想让娘娘收手,才这么说的。”
皇后怔怔道:“可我总觉得皇上最近对着我的时候,总是话里有话。”
皇后不喜欢皇上宠幸别的女人,但不代表她就乐得看皇上过苦行僧的生活。虽然皇上依旧大鱼大肉,但是没有女人暖床,在皇后看来就是苦行僧的生活。
皇后再次言辞恳切的请求皇上宠幸后宫,皇上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那皇后来告诉朕,朕宠幸后宫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鱼水之欢,闺房之乐,还是为了绵延子嗣,人伦天和?”
皇后的脸色苍白,无力的跪下。
“宜修,朕不说,不代表朕什么都不知道。”
皇后身子一震,伏在地上,良久才道:“臣妾愿在昭阳殿日日礼佛,为太后和皇上祈福。”
皇上轻叹道:“也愿宜修多为朕那些夭折了的孩子祈福,也为朕的大皇子祈福。”
等到皇后浑浑噩噩的走了,一直趴在旁边榻上的松子还僵着身子。
皇上戳了戳它,道:“也就你一个傻子,宫里的孩子没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查一查,让人家害了一次又一次。”
松子的脖子嘎嘣一声,转向他,口里清晰的吐露的是玄凌的声音:“那些孩子,都是皇后害死的?”
皇上揪着松子的尾巴道:“你觉得呢,皇帝大人?”
松子喵喵的怒了,浑身的毛如同针般炸立起来。
“哎,皇后已经自请进佛堂了,你还要怎样,难不成废后?”
松子怒道:“朕不信,宜修不是这样的人!”
皇上笑了:“你尽管去查,哦,我忘了,你现在是只猫咪,查不了。”
松子愤怒的抓了他一把,跳下桌子跑了。
当天下午,皇上下旨,皇后佛堂清修,华妃、莞嫔共襄宫务。一时间,舆论哗然,华妃惊喜之余不忘打探,皇后是怎么得罪了皇上。可惜打探来打探去都打探不出什么结果,养心殿的人嘴巴都死严。
太后不吭声,自然无人为皇后说话,毕竟皇后打的是为大周祈福的幌子,难道众人要劝皇上不要让皇后为大周做精神奉献不成?
安陵容已经把原著情节抛在脑后了,皇后这个终极大BOSS竟然这么快就□掉了,这个世界究竟要怎么发展啊!
☆、看,主角的名字还是出现了的
松子如今是皇上的爱猫,宫里人见了都要礼让三分。于是它大摇大摆的出入各宫各殿,饱览了宫中嫔妃不为人知的每一面。
皇后那里是第一站,皇后出奇的平静,坐在书桌边一笔一划的抄着佛经。剪秋在一旁道:“娘娘倒是放得下,可惜现在宫里又是华妃说了算了。”
皇后道:“皇上这样已经是仁慈义尽了,而且我既然做了,就不怕承担后果。”
松子跳到桌子上,泄愤的打翻了墨宝,还挑衅的冲她喵喵叫着:你这个狠心恶毒的女人!
剪秋气的要打死它,皇后忙拦住了。
“皇上如今正喜欢它,每每看着它才会开心一点,你把它打死了,本宫可再找不来第二只能让皇上开心的玩物了。”
剪秋不甘心道:“不过是个畜生,娘娘之前忍让华妃就罢了,难道现在还要忍让它!”
皇后一笑:“你也说是个畜生了,跟一个畜生,置什么气?”
说完看着松子出神:“在皇上身边呆久了,生起气来竟和皇上一样。”
松子一怔,狂喜:终于有人认出朕了喵喵!不对!认出也没用!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朕是不会原谅你的!
第二站是华妃那里,华妃正和两个心腹唠嗑。
心腹们正在恭喜华妃得以包揽大权,华妃冷笑:“有什么好恭喜的,本宫都两个月没见着皇上了!便是把皇后的位子给了本宫又有什么用!”
丽贵嫔嘀咕道:“都是那个沈眉庄害的!”
华妃紧锁眉头:“本宫现在是担心,皇上从未那么久不召人侍寝,如今,是不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松子喵喵了两声:朕的身体没有问题,朕很健康,朕还可以一夜七次!
华妃和俩心腹就皇帝的身体健康问题探讨了半天,虽然有些言语刺激到了松子男人的尊严,但是总体而言谈话所表达出对他的关怀之情还是很让他感动和自豪的。嗯,都是朕的女人,都很关心朕!
第三站是甄嬛的棠梨宫。
甄嬛所关心的和华妃差不多,只是还多了一样,沈眉庄。当然,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就是她自己。
甄嬛骤然得宠,宠冠后宫,但是玄凌晕倒那次,她这个后宫第一宠妃却连凑到跟前服侍的机会都没有,这多少让事后回顾此事的甄嬛有些失落。位份,孩子,她自信凭借她的宠爱,都能一步一步得到。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皇上要涉足后宫。
皇上两个月不召幸嫔妃,最坐立不安的,就是她。她不像那些不得宠的女人,皇上来不来都一个样。也不像华妃等得宠已久,在后宫势力颇深可以自保的女人。之前因为皇上久久不来,内务府又开始了克扣,只当她已经失宠。
“小主别担心了,皇上不是给了小主襄理六宫之权吗,这说明皇上心里还是有小主的。”瑾汐劝道。
甄嬛苦笑:“不过是仰人鼻息罢了,华妃那样的性子,我便是多句嘴都是不能的。”
旋即又愁道:“难道皇上真是为了眉姐姐的事生气伤了心?可是这两月每每有赏赐,都不缺眉姐姐一份,说明吗皇上并没有真的生气。”
松子心疼的喵喵了两声:爱妃,别发愁,等到朕夺回身体,必定要好好宠爱你一番。哼 ,内务府那帮子捧高踩低的,看朕不发落了他们!
总体而言,后宫的嫔妃都以皇帝大人为中心,以关心皇帝、关心皇帝还是关心皇帝为基本点旋转着,这让四处听墙角的松子非常满意,得意洋洋的回了养心殿。
回到养心殿,正好碰到皇上翻牌子。
松子愤怒的喵了一声:你这个混蛋!你敢碰朕的女人试试!朕活剐了你!
皇上看着松子的样子,笑的云淡风轻,拿着绿头牌逗弄它。
松子蹭蹭跳上桌子,伸爪去抓那绿头牌:喵?安选侍?这是谁?
☆、穿越者的胜利会师~
安陵容是在得知自己被翻了牌子后,才惊觉原来自己的绿头牌一直放在敬事房的托盘中。
原来我还需要侍寝啊!
这是安陵容的第一反应。
啊,今晚不能享受刘姐姐高超的按摩技术了,这是安陵容极为惋惜的第二反应。
等一下,皇帝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这是安陵容较为正常的第□应。
这个反应也是后宫大多数女人的普遍反应。
皇帝两个多月不曾踏入后宫,第一个召见的嫔妃既不是宠冠后宫的莞嫔也不是荣宠多年的华妃,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自从入宫后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几次的末等嫔妃,论姿色论出身,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地方。
满后宫女人都在愤愤的咬着手绢,她们心里呐喊着两句话: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是我!”
刘令娴的心里呐喊的只有第一句,她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岚意楼,却得在宫门口看到了皇帝的轿辇。
皇帝亲临长扬宫,宠幸一个低等嫔妃。连当年的余娘子最得宠时,都不曾有过这种待遇。刘令娴闭了闭眼,看到李长正往自己这里看,忙掩了失态,转身回了储秀宫。
岚意楼的东暖阁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安陵容,一个是皇帝陛下。哦,还有一只猫咪,松子喵喵。
皇帝大人悠闲的抱着松子坐在榻上,含笑看着安陵容。
安陵容跪在地上抬头打量了皇上片刻,展颜一笑:“果然是老大。”
皇帝大人有些讶然:“小七说的不错,你该精明的时候,的确很精明。”又不无惋惜的叹道,“本来还想逗你一逗。”
安陵容蹭的从地上跃起,一个虎扑扑到皇帝怀里:“哎呀老大人家可想死你啦~~~~~~~”
欢快的波浪号无限的延伸,把松子给恶心的哆嗦到地上抚摸着满身的鸡皮疙瘩。
安陵容啵的一声在皇帝脸上亲了一口:“哈哈我说皇上最近怎么不找女人了,原来是你上身了。你的性无能,还没治好吗哈哈哈哈哈!”
松子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个敏感词吸引住,不怀好意的看着皇帝:喵喵怪不得怪不得,原来你不行啊。
皇帝不在意道:“这些庸脂俗粉,你老大我看不上眼。况且你是知道的,我一向不爱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这身子可是人家正主用过的,也没见你嫌弃。”
“我很嫌弃啊,我现在一天洗三遍澡,还总觉得身上一股子怪味。”皇帝道,松子在地上愤愤的炸毛了。
喵喵,嫌弃你不要用啊!你还给我啊!!
“来来让我看看皇帝的龙根,我早听说宫廷有壮阳秘方,不知道这皇帝服用的效果如何?”安陵容毛手毛脚的扯着皇帝的龙袍,被他忙不迭捏住手腕。
“老幺乖,莫胡闹 ,等你长大了看你男人去!”
“你现在就是我男人啊老大,要学会融入角色嘛!”安陵容理直气壮道,“来,让我捏下龙豆!”
说完用力捏了捏皇帝胸前,皇帝被捏的痛呼:“你轻点,这身子敏感的很。”
安陵容唾弃道:“能不敏感么,私生活那么混乱。”
松子悲愤,声嘶力竭的叫起来:喵喵,放开朕的身体!
安陵容终于发觉松子的不对劲,道:“这猫怎么这么烦躁,夏天也会发春吗?”
皇帝含笑道:“你说话小心点,这可是正牌的玄凌。”
安陵容惊讶:“我还以为你是夺舍,原来是养息。”
皇帝无奈:“你以为这是谁?是皇帝哎,天命之子,龙脉护身,哪是那么好夺舍的。我顶多还能再在这身体里呆两天,就要将身子让回去。”
松子满怀希望的喵了一声,抬头期盼的看着皇帝。
皇帝大喘气道:“然后过半个月才能要回来,这般他半个月,我半个月,凑合用吧。”
安陵容不满道:“你来了这么久,也不来看我。”
皇帝道:“谁让他前朝后宫那么多烂摊子。”
老三曾经如是评价老大,天生一个劳碌命,看见什么都忍不住拾掇下,不然就夜不能眠,食不能咽。
比如那女鬼小绿,本来都要去投胎了,让他碰上了,便忙着帮人家寻仇了心愿,闹得整个后宫不得安宁。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养息需要在当事人处于极端情绪时才能成功,他故意在后宫散播那流言就是为了让皇帝怒极攻心,给自己创造机会。可惜宫里的人胆子都太小了,皇帝发落了几个人他们就都闭严了嘴,他手里还没来得及散播出去的版本只得含恨而终。
皇帝抱着安陵容,含笑拷问道:“说,我被发配到这里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安陵容讨好道:“这里不好么,你是皇帝哎,好吃好喝好穿好睡的伺候你,多好啊~身边要美女有美女,要帅哥有帅哥,任君挑选。”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来,非要拖着我下水。”
“哼,谁让他们都不肯让我一个人来,非要给我安排个监护人!”安陵容愤愤不平的靠在皇帝怀里,伸手捏了捏,惊讶道,“哎,这皇帝还有胸肌哎,还挺结实的,嗯,很有弹性。”
皇帝握住她不老实的手:“行了,这身子明天就要还回去了,你老实点,别留下一堆爪印子。”
安陵容眼珠子转了转:“你说这皇帝在猫的身体了憋了这么久,突然回复人身,会不会第一时间就找个女人?”
松子被呛到了,扶着桌腿拼命的咳嗽。
“唔,也可能他自己找些母猫解决过了也说不定哦。”皇帝慢悠悠道,“你要知道,有时候男人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
安陵容被皇帝抱到床上,立刻挪动到温暖的被窝里。
皇帝宽去外袍,皱着眉看着松子:“怎么,你还有偷窥他人睡觉的嗜好?”
松子摇头:喵喵,人家只是好奇你们是纯睡觉还是那啥啥。
皇帝随手落下帷帐,躺在床上,圈过安陵容搂着。
“这身子似乎比你之前瘦些,抱着有点咯。”
“哎,是瘦,胸围还小了呢。”
“哎,莫强求,我这身子尺寸也小了,每次方便时都不太习惯。”
“哎,皇帝的脚上也长茧子哎~”
“哈哈你别乱摸。”
“哦~皇帝的腿毛不重嘛,剃过了吗?”
“没有,天生的。我还第一次见体毛这么浅的男人,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呀,皇帝的屁股好翘!”
“乖,睡觉,不要摸了老幺!”
“哎呀人家兴奋的睡不着嘛!你给人家讲个睡前故事好咧~”
“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个老和尚,还有一个小和尚,两个和尚欢快滴搅基~”
“又是小七乱教的你吧,真是,回去我要找她算账!”
松子在帐外默默的捂住了耳朵,心底在无声的趟泪。
☆、期待已久的暴风雨来的并不猛烈
第二天一早,皇帝在松子期盼的喵喵声中醒来。安陵容还窝在被窝里睡的香甜,皇帝给她掖了掖被角,抱起松子捏住它嘴巴,拿着小刀干净利落的就是一个口子。
松子的痛呼被压在嗓子眼里,眼睁睁看着皇帝将它高贵的猫血尽数抹在那块嫔妃第一次侍寝都要铺的白布上。
“好了,我要去早朝了,你就留在这里陪着我家老幺玩。”
安陵容起身时皇帝已经走了,只留下松子在枕边梳理自己尾巴上的绒毛。
宝鹃和宝雀满脸喜意的进来服侍安陵容:“奴婢给安嫔娘娘请安!”
安陵容惊喜道:“我升位份啦!”
“连升五级呢,这可是大周朝前所未有的!连当初莞嫔得宠时也没有这么风光!”宝鹃红光满面道,“小主,你可真是熬出头了!”
安陵容满脸的喜悦和得瑟之情:“什么鲜艳穿什么!我今天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华妃!”
宝鹃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家主子终于扬眉吐气了,便没有劝,和宝雀拿出最新做的宝蓝色宫装和过年时皇后娘娘赏的一套金玉首饰伺候安陵容穿了。
安陵容看着殿门,一脸悲壮的啊了一声,唬了宝鹃一跳。
“从今往后,我将要面对的,就是腥风血雨!平静的日子,单纯的我,从此就,一去不复返了!”
安陵容豪迈的一挥手,啪的一声重重甩在了柱子上。
“哎哟好痛!”安陵容眼泪汪汪的悲呼,宝雀忙拿了膏药给她抹上。
“小主小心点。”宝雀道,“就算是得宠了也不能太过嚣张,华妃娘娘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心里没说出口的是,这份宠爱能不能持久还是两说呢。
安陵容毫不在意,转身抱起松子:“来松子,咱们吃饭去!”
松子向来是皇帝吃什么,它吃什么,宝鹃等人也不敢怠慢,在桌子上专门给它准备了精致的碗碟和小吃。
松子兴趣缺缺的蜷在安陵容怀里,安陵容自己吃一口,喂它一口。
“来尝个甜蒜,张嘴,不要挑食哦!”
“吃个核桃糕,我亲自剥的核桃哦!”
“喝点牛乳,放了蜂蜜,可甜了!”
刘令娴踏进岚意楼,看到的就是安陵容殷切万分的伺候松子早膳的场景。
安陵容看到她,忙起身:“刘姐姐,来的好早,用过膳了吗?”
刘令娴眼神复杂的看着安陵容:“你,昨晚,怎么样?”
“挺好的呀。”安陵容笑嘻嘻道。
“皇上他,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呀。”
安陵容享受的吃完最后一块糕点,宝鹃捧了茶碗请她漱口。
刘令娴看着安陵容扎眼的一身,迟疑道:“你这身,是不是太亮了点?”
“没事,皇帝说就喜欢我穿成这样。”安陵容乐呵呵道,松子在一旁不屑的摇头,穿的跟灯笼似的!
刘令娴道:“你现在可不是去见皇帝,华妃她们可都等着扒你的皮呢!”
“我就算光着身子去,她们也会觉得我太嚣张。就让那暴风雨,来个更猛烈些吧!”安陵容道。
皇后清修后,后宫嫔妃每日请安的地点就改在了华妃的宓秀宫。
安陵容眼睛亮晶晶踏入宓秀宫,非常满意的看到几乎全宫女人的目光都充满嫉妒和不屑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华妃直到所有人都来了后才姗姗来迟,顶着一头珠光宝翠,穿着一身绫罗绸缎,一下子就把安陵容的闪亮度给比了下去。
华妃看了她一身装扮,嗤笑了一身:“安选侍这身打扮,倒比上次宴会的那群舞姬艳丽多了。”
曹婕妤道:“如今已经是安嫔了呢。”
华妃冷笑:“怪不得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丽贵嫔看了眼刘令娴,笑道:“倒要恭喜刘良媛了,安嫔得宠后,自然会好好扶持你这个昔日的好姐妹!”
“只可惜如今刘良媛倒要向安嫔行礼了呢,当然了,以刘良媛和安嫔的姐妹情深,自然是不在意的。”
刘令娴自从进屋后就一直保持着标准的深宫贵妇的笑容,此时也只是温和的冲着言辞不善的恬贵人一笑。
华妃垂目轻轻划着茶盖:“安嫔这般越级封赏,宫中真的是很久没有过了。”
丽贵嫔斜了眼甄嬛,笑道:“臣妾恍惚记得,当初莞嫔也是连升了两级呢,那还是未曾侍寝呢。”
甄嬛眼观鼻鼻观心,沉寂了两个月的后宫,在皇上踏入岚意楼的第二天早晨,便复又拉开了你死我活大戏的帷幕。
“不知道会不会又有人不知羞耻,霸着皇上几个晚上都不松手。”恬贵人道。
华妃轻声笑道:“皇上想去哪里,是皇上的自由。让皇上来自己这里,是自己的本事。行了,本宫这里没什么事了,各位姐妹们都散了吧。莞嫔留下,皇上既然说了要你帮着襄理宫务,你就跟着本宫看看账吧。”
华妃上挑的丹凤眼扫了众人一圈:“省的哪个嘴碎的去皇上跟前告本宫的状,说本宫揽权掐尖!”
甄嬛心头一凛,昨晚流朱才刚刚在她跟前抱怨过华妃不分权给她,将她当个摆设,那句“揽权掐尖”,正是流朱的原话!难道,自己的宫里出了细作!
安陵容则有些失望,怎么矛头又转向甄嬛了,难道她看着就那么不像后宫女人的劲敌么!一个个都瞧不起我!!
☆、在吃货的眼中皇帝没有美食来的重要
华妃将这个月的账目交给甄嬛查阅,自己在内殿盯着燃着欢宜香的香炉出身。
曹琴默道:“臣妾适才还担心,娘娘忍不住发落了那个安嫔。”
“她正得宠,本宫没那么蠢,这个时候动她。”华妃道,怅然的叹了口气,“眼看着这后宫,宠妃,是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凭谁得宠,娘娘在皇上心里的宠爱,还是独一份的!”
华妃自嘲的哼了一声:“独一份?皇上在本宫心里,那才是独一份,本宫在皇上心里?不知道排在哪里了!”
缩在角落里偷听成癖的松子愧疚的缩了缩脖子:喵喵爱妃,都是朕不好,等朕恢复人身,一定第一个来看你!
“本宫日日亲自熬汤给皇上的养心殿送过去,结果皇上连看都不看本宫,直接去了那岚意楼!”华妃说到伤心处,蓦地的发狠起来,“也不知道那个贱人是怎么勾走的皇上!”
曹琴默忙道:“娘娘消消气,臣妾倒有个猜测。”
“说!”
“臣妾想着,皇上之前必是被惠嫔的事情伤了心,所以想着找一个心思单纯些的人。那安嫔,也看不出有什么长处,相貌也一般,皇上宠上一段时间也就腻了。到时候,皇上必会念着娘娘的好。”
华妃凝神听着,瞅到帷幕后一团白,皱眉道:“那不是松子吗?怎么在这里?”
宫女忙抱了松子过来,华妃伸手接了,举在身前冷冷的端详了一番:“也不见多么伶俐可爱,皇上怎么那么宠爱!”
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也亏得你是一只猫,若你是个女人,和皇上朝夕相处了两个月,日日夜夜不分开,怕是后宫的人都恨不得把你剥皮剁肉煮了吃掉!”
松子被华妃言语里的狠戾惊的打了个哆嗦。
华妃心烦意乱的将松子丢到一旁,松子四只爪子扑腾了一下,飞快的跑出了宓秀宫,往棠梨宫方向去了。
岚意楼中,安陵容兴奋的拉着刘令娴叽叽喳喳:“哇,原来得宠的感觉是这样啊!”
“什么样?”刘令娴问道。
“就是,她们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却还是不敢当面和你对着干!明明心里都嫉妒死了,表面上还要表现出一幅特别瞧不起的样子!”
刘令娴笑道:“宠妃的滋味,尝着不错吧。”
安陵容得瑟的看着她,做了一个酷酷的POSE:“宠妃算什么,宫里的宠妃多了去了。要当,就要当一个奸妃!”
刘令娴失笑:“好好,我拭目以待。你要怎么当一个奸妃?”
安陵容摸着下巴思索道:“嗯,这是一个好问题,让我好好琢磨琢磨。”
刘令娴道:“傻瓜,奸妃有什么好当的。”她俯身在安陵容耳边,用她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要当,就要当太后!”
安陵容看了她一眼:“寡妇我才不当呢。”
刘令娴悠悠道:“你不会养几个,嗯?”
安陵容又摸摸下巴:“我觉得现在皇帝这样的就挺好的了,再找未必能有更出色的。”
刘令娴道:“好什么好,身家性命都掌控在别人的手中,他一句话便能夺了你的宠,要了你的命!还不如,”刘令娴危险的眯了眯眼,比了个手势,“再拉拢朝中势力,扶持个不成器的上去,到时候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安陵容敬佩的看着她:“姐姐,还是你有当奸妃的潜质!当我的老师吧!”
落痕在屋外大声的喊道:“李公公吉祥,这是送什么来了?”
李长的声音飘了过来:“这是闽南刚送来的鹿肉,皇上让送到岚意楼,说是晚上和安嫔小主当下酒菜吃。”
安陵容立刻弹了起来,打开门道:“鹿肉在哪里,拿来我看看!”
两个小太监抬着一条肥硕的鹿腿过来,安陵容的眼睛立刻黏在了上面,口水哗啦啦直流。
“哎呀这鹿肉千里迢迢送过来也不知道坏了没,快,切一块让厨房做了,我先替皇上试试菜!”
李长犹豫了一下,刘令娴笑道:“怎么,没听见安嫔的话?要是皇上吃了不新鲜的鹿肉吃坏了身子,你们谁负责?”
安陵容得到支持,欢欣鼓舞道:“记得小火煎着,除了盐巴孜然和辣子什么都不要放!”
宝鹃急的满头大汗,无奈安陵容不管她,一迭声的喊着人去收拾。刘令娴又火上浇油,连劝都不劝。
中午刘令娴就留下和安陵容品尝着美味的鹿肉,不住的赞叹:“那话说的不错,果然闽南出鹿肉,吃着就要比其他地方的更香嫩。”
安陵容幸福的点头:“啊,突然感觉人生无比圆满了呢!”
晚上,皇上又来了岚意楼,安陵容兴高采烈的扑过去:“臣妾参见皇上!快快,皇上来了,还不把晚膳端上来!”
皇上含笑道:“朕来的有些晚了,不知道鹿肉可还剩了点汤给朕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