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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当时是穿越啦.4

作者:llandu 当前章节:146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21

宝鹃等人听的冷汗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汤哪里有肉好吃!”安陵容滔滔不绝的邀功道,“李公公把那鹿肉送来后,臣妾就让厨房试了各种做鹿肉的法子,炒炸炖煎,红烧清蒸都试了一圈,最后还是发现先炸至五分熟然后用高汤炖是最好吃的!当然啦,和栗子一起炖味道也不错,切成小块炸着吃也不错,切成片蒸熟蘸着酱吃也很香……”

安陵容重温这之前那美好的一下午,又开始了犯难的选择题:“其实都很好吃,说不出哪个最好吃。”

皇上看着眼前那玲珑精致的一小碗,有些惊讶:“那么大一条鹿腿,就剩这么点了?”

“啊,我还让厨房腌了一些做肉干回头配着粥吃。”安陵容又开始流口水,“配着面皮吃也可以,嗯,还可以夹在馒头里,放在炒饼里,当零食吃也可以……”

皇上拍拍她的脸:“回神呀爱妃。”说毕又摸摸她的肚子,“果然好鼓。”

皇上开始用晚膳,安陵容吃了一下午,肚子实在没位置了,只好在一旁羡慕的干瞪眼。

这边,刘令娴皱着眉毛问落痕:“皇上真的没生气?”

“没有,还和安嫔有说有笑。”落痕低眉顺目道。

刘令娴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自言自语道:“果然。”

至于果什么然,刘令娴没说,落痕也不敢问。

☆、哎最不会起的就是标题

皇上在安嫔那里一连歇了三宿,后宫女人的眼睛都嫉妒的充血了。

浣碧更是愤愤不平:“真是会咬的狗不叫,之前看着傻乎乎的,没想到这么有手段!”

甄嬛听着浣碧的话,微微愣神,突然笑了起来。

流朱气道:“小主还笑的出来。”

甄嬛道:“我只是在想,当初我得宠时,其他人是不是也这么说我。”

流朱一愣,道:“小主,小主和她怎么能一样呢!”

“哦?怎么不一样了?我比她美貌,比她有才华,比她家世好?”甄嬛看的透彻,“在她们眼里,都是一样的。”

就在后宫都猜测着皇上是不是会接连四宿都歇在岚意楼时,皇上出乎意料的去了昭阳殿。

皇后看到皇上的时候人都懵了,怔怔道:“皇上怎么来了。”

皇上含笑道:“皇后忘了,今个是十五。”

皇后摇了摇身子,被剪秋扶住:“臣妾还以为皇上再不想见臣妾了。”

皇上道:“朕既然没有废了你,你在朕心中,在大周,就还是一国的皇后。之前的事朕不想追究,朕只想以后能和宜修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皇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垂目道:“臣妾谢皇上不废之恩。”

皇上看着他,笑了:“其实是朕习惯了每月的初一十五来皇后这里,若是不来,就总觉得怪怪的。”

皇后抬头看他,微微有些动容。

皇上伸手拉着她坐在下手的位置:“皇后是清修,却不是苦修。朕听闻皇后这几日茶饭不思,可是下人有所怠慢?”

皇后嘴唇动了动,握住了皇上的手:“只是这几日有些热,没胃口罢了。皇上这几日也不宜用太多荤食,多用些清淡的最好。”

皇上一晒:“皇后还是这般爱念叨朕。”

皇后笑道:“臣妾也是为了皇上好。剪秋,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菜来。”

用膳时,听到消息的松子跑进了昭阳殿,围着桌子吹胡子瞪眼,转来转去。皇上弯腰把它抱到桌子上,剪秋忙放了一套新的碗碟。

皇后道:“松子怕不爱吃这些,剪秋,让厨房蒸一条鱼来。”

皇上摆手笑道:“不用,朕爱吃什么,它就爱吃什么。”

松子气呼呼的瞪他:喵喵你要对朕的女人做什么!

皇上给它夹了块笋片,松子很有气节的扭头,不吃!

皇上笑道:“怕是安嫔之前已经喂过它了,李长,抱下去吧。”

松子灵活的躲开李长的手,跳到一边对着皇上虎视眈眈,哦,错了是猫视眈眈。

皇后低头喝了口汤,终究是没忍住:“这几日皇上很宠爱安嫔呢。”

皇上看了她一眼:“安嫔心思单纯,朕很喜欢。”

“皇上喜欢就好。”皇后沉默道。

等到了就寝时间,剪秋过来请示,皇后侧头看着皇上。

皇上瞄了眼烦躁的松子,笑道:“皇后安歇吧,朕回去了。”

皇后心中有些失落:“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随手将松子放到皇后怀里:“松子就在皇后这里呆一宿吧,朕看它很粘你呢。”

松子愤愤的叫了几声:喵喵谁粘她!

皇上走了,留下皇后在宫门口抱着松子凝望着远去的背影。

剪秋轻声劝道:“娘娘,夜里风大,回屋吧。”

皇后道:“起风了吗,本宫怎么不觉得。”

剪秋不敢说话,皇后自从清修后变的格外沉默。

松子从皇后的怀里挣扎出来,蹭蹭的跑了。

皇后自嘲道:“连皇上养的宠物都不想在本宫身边呆着呢。”

剪秋道:“一个畜生懂什么呢!皇上今天来了,说明皇上心里还有娘娘,娘娘要看开些。”

皇后看着剪秋,笑容如夜晚的花香一样淡:“心里有我?我若不姓朱,不是皇后,怕皇上早就不来我这里了。”

皇后闭上眼睛,叹道:“明明早就知道,可是心里,却还是不肯放下。

阴影中的松子的尾巴摇了摇,碧绿色的眼睛暗了下来。

皇上趴在养心殿宽大的床上,用手指点了点松子郁郁寡欢的脑袋。

“明天这个身体就要还给你了,你听了,开心不?”

松子的脑袋嘎嘣一下抬起来,惊喜万分的喵了一声。

“不过……”皇上又开始大喘气,松子气愤的挠了他一下,“不过你不许去我家老幺那里,明白吗?”

喵喵,你求我去我都不去!松子不屑的点头。

“但是,你也不能让别人觉得我家老幺失宠,让她受人欺负!”

喵喵知道了,回头我多多给她赏赐就是了。不就是吃的么!松子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胖死她最好!

皇上笑眯眯道:“如果我家老幺受了欺负,等轮到我那半个月,我就在早朝时分,于乾清宫前裸奔。”

松子僵了三秒钟,挥着爪子气急败坏的叫起来:喵喵你敢!朕剐了你!

皇上大笑起来,将松子抛起来又接住:“剐我就是剐你,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黏糊糊的言情把作者本人恶心到了

玄凌终于恢复了人的身体,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禁热泪盈眶。终于,终于不用在仰着头看别人了!

松子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往殿外走去。

玄凌看着它,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如果可以,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扑过去把这只该死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猫妖给压死!

可是这猫妖前晚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猫妖身份神秘,行踪诡异,就算有那千分之一的危险,他也不想尝试。

李长已经带人进来服侍他穿衣,玄凌收起阴冷的眼神,暗暗告诫自己要沉着冷静。

久违的坐在乾清宫的大殿,受着百官的叩拜,玄凌心中激荡起一股莫名的感觉,这是他初登皇位时曾有过的,至高无上的满足感。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那个猫妖当政的两个半月,政事都被处理的很好。玄凌心中憋着一口气,将之前批复的比较重要的折子都翻了出来细细的看了起来。

松子趴在一边,传声入密道:“身为帝王,最忌朝令夕改,你应该不会犯这个忌讳吧。”

玄凌的手顿了一下,冷冷的看了它一眼。

松子轻笑:“身为帝王,也忌他人擅权,可惜你现在动不了我。”

玄凌平静的放下折子,对李长道:“都收起来吧。”

松子歪头看了看他,跳下桌子,去岚意楼寻它的老幺。

玄凌注视它远去,自言自语道:“马上就是祭祖节了,宫里也该大办些法事了。”

当天晚上,玄凌驾临宓秀宫,华妃惊且喜的迎了出来,带着酸意道:“臣妾还以为,皇上再不来我这宓秀宫了呢。”

玄凌握着她的手,深深的看着她道:“爱妃瘦了。”

华妃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瘦又如何,又没有人心疼。”

“朕心疼,不信爱妃摸摸。”

华妃嗔了他一眼,拉着他走到内殿:“皇上来也不提前让人说一声,我好让厨房早早的炖上皇上爱喝的紫参汤。”

玄凌揶揄道:“朕光想着要给爱妃一个惊喜,倒误了朕的口福了。”

玄凌魂在猫身,久未尝云雨,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是狠狠的享受了一番。华妃第二天满面□的对着在大殿等了半响的嫔妃道:“倒叫各位妹妹们久等了,都是这帮子奴才,也不知道叫本宫起来。”

华妃身边的大宫女颂芝笑道:“不是奴才不叫,是皇上吩咐了,让娘娘多睡一会。”

华妃甜蜜一笑,丽贵嫔羡慕道:“皇上疼惜娘娘,这福气,臣妾等人是盼也盼不来的。”

华妃非常享受满殿的嫉妒,笑的越发灿烂了,刺的甄嬛眼睛有些疼。

等到了下午,跟着一大批赏赐到达宓秀宫的,还有皇上翻了莞嫔绿头牌的消息。

华妃脸上洋溢了大半天的笑容一滞,长长的指套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身边抱枕上的流苏。

颂芝小心翼翼道:“娘娘,那厨房里的紫参……”

华妃冷冷道:“让人收拾好,本宫亲自去盯着火候!”

棠梨宫此时一片喜气洋洋,流朱直念着佛:“阿弥陀佛,可终于轮到我家小主了!”

浣碧拍了她一下:“什么叫轮到,皇上早就想来了,只是怕华妃针对小主,所以昨晚才先去的华妃那里安抚她。”

甄嬛也掩不住喜色,任由瑾汐和浣碧拿出一件又一件衣服给她试穿,头发打散了梳上,梳上又打散。

看着镜子里欣喜的那张脸,甄嬛的笑容退了些许:“你们说,我见了皇上,该说些什么?”

浣碧疑惑道:“小主怎么了?”

甄嬛慢慢坐下,轻声道:“宠辱不惊,宠辱不惊。我差点忘了这四字真言。”

瑾汐的欢喜劲也消了下去:“小主说的是,不如就按平日里的打扮来吧。”

甄嬛看着窗外随风飘落的花瓣,转头对着流朱一笑:“我初次见皇上的那身衣服呢,拿出来。”

玄凌踏入棠梨宫,见到那抹倩影时,不禁有些情动:“菀菀!”

甄嬛看着玄凌,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玄凌伸手去搂她,却被她一侧身躲过了。

“菀菀笑什么?”

甄嬛眼光流转,在玄凌脸上转了一圈,道:“臣妾还以为皇上再也不来了呢。”

玄凌一愣,甄嬛又笑了:“臣妾本来想这样说,可是想着皇上昨晚定是在华妃娘娘那里听过了,臣妾又何必拾人牙慧呢。”

玄凌也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调皮!”

甄嬛拉着玄凌站在灯光下:“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臣妾与皇上数十年不见,今日可要好好的看看,皇上可有变化不曾。”

玄凌含笑道:“数十年过去,朕老了,菀菀却依然年轻如故,一如当初朕初见你的摸样。”

甄嬛摸了摸自己的脸:“红颜未老恩先断,臣妾也在怕呢。”

玄凌道:“朕必不会这样待菀菀。”

甄嬛冲他嫣然一笑:“臣妾记住皇上这话了,皇上金口玉言,可不能食言而肥啊!就算日后有了新宠,臣妾这个旧爱,皇上也要没事来看上两眼。”

两人正说着,浣碧迟疑的进来道:“华妃娘娘身边的颂芝送来了紫参汤。”

甄嬛一愣,看着屋外。

颂芝带着一个清秀的小宫女进来道:“奴婢给皇上请安,给莞嫔请安。华妃娘娘说了,昨日的晚膳没能让皇上用的尽兴,娘娘心感不安,今天下午娘娘亲自盯着小厨房做了这紫参汤,给皇上补补身子。”

玄凌不禁道:“华妃有心了。”

颂芝看了眼甄嬛,继续道:“娘娘还说了,莞嫔是第一次襄理宫务,定是格外小心谨慎,劳心劳力,娘娘说让莞嫔小主也要注意身子,宫务要紧,自己的身子更要紧。”

甄嬛道:“有劳华妃娘娘挂念,臣妾惶恐。”

等到颂芝走了,甄嬛看着玄凌若有所思的样子,道:“皇上不如,去华妃娘娘那里看看?”

玄凌回过神,笑道:“你们就爱玩这套,明明心里都惦着朕来,朕来了,你们还要往外赶朕。”

“臣妾是看皇上的心已经飘走了,还留着人有什么用。”

玄凌大笑:“菀菀吃起醋来,也是明艳动人。”

甄嬛苦着口喝着那碗紫参汤:“果然鲜香浓郁,怪不得皇上念念不忘。”

玄凌深知此时多说多错,闷着头只管喝汤。

瑾汐忙冲着甄嬛使眼色,甄嬛别过头当看不见。

因为昨晚耕耘过度,玄凌很有些力不从心,抱着心爱的女人啃了啃就沉入了睡眠。甄嬛睁着眼睛躺在帐里,心底苦涩却无处言说。

早该明白,早该觉悟,为何却迟迟不肯面对呢!甄嬛咬着嘴唇,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夫君!

可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挣扎。就算不是我一个人的夫君,在我的棠梨宫,难道我都不能幻想一下,假装他只有我一个吗?

第二天,玄凌看着精神不太好的甄嬛,愧疚的下了道旨意,封了甄嬛为菀婕妤。

“本来在行宫时就想晋你的位,只是被一堆杂事给耽搁了,拖到了现在。”

甄嬛笑道:“皇上最近怎么越发的喜好越级晋位了?还是皇上记混了后宫的品级?”

玄凌深情道:“菀菀觉得晋位太快?朕还觉得慢了呢!婕妤的位份,怎么配的上朕的菀菀。”

甄嬛动容道:“位份,臣妾从来不在意,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妾,臣妾便是一介白衣,也甘之如饴。”

两人又腻腻答答的缠绵在一起,瑾汐忙带着浣碧和流朱退下。浣碧回头看了一眼深情款款的玄凌,垂目掩饰住眼中的不甘和野心。

☆、女主的存在越发的稀薄了

日子在玄凌眼中,如水量充沛、气势磅礴的瀑布般哗啦一下就过去了。

转眼就要恢复猫身了,玄凌看着镜中自己英俊潇洒的容颜,眼中淌泪,心中淌血。

这猫妖的法力实在高强,数位德高望重的僧人做法都不能动它分毫。玄凌攥紧了拳头,阴狠的在心里幻想着如何肢解猫妖的画面。

松子掐着点迈着潇洒的猫步走进养心殿,玄凌冷冷的看着它靠近,突然只觉得浑身一冷。再一回身,眼前所见皆变的巨大无比。

皇上扭了扭腰,松子捂住眼睛哀叹:不要用朕的身体做那种动作喵喵。

这时李长匆匆走了进来,对着皇上道:“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松子的脖子嘎巴一声,扭到了。

皇上俊秀的面容上浮起一层淡淡的讶异,李长道:“早起时皇后娘娘食欲不振,剪秋唤了太医来看,才知道皇后娘娘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皇上冲着松子一抬下巴:你的。

松子傲娇的扭身:废话,当然是朕的喵喵,你这个性无能。

皇上朗声道:“中宫有喜,这是天大的喜事,传朕的旨意,满宫上下赏三个月俸禄,大赦天下!”

皇上坐着轿辇去昭阳殿,松子在原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两圈,不甘心的喵了两声,追着去了。

“刘良媛的方子,竟真的管用。”皇后喃喃道。

剪秋红了眼:“也是娘娘洪福齐天!”

皇后茫然道:“本宫真的有了吗?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剪秋忙道:“有了,真的有了!三位太医一起确诊,怎么会错!”

皇上匆匆走进内殿,皇后一见,忙要起身。

“不用起来,躺着就好!”皇上快走几步按住她,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道,“脸色怎么这么白,手怎么这么冷?”

松子在一旁炸毛了,要跳过去抓他,被剪秋眼疾手快的抱住了。

看着皇上的眼神,剪秋忙道:“奴才是怕这畜生扑到娘娘身上,太医说了,娘娘年纪大了,这胎怀的格外辛苦,万不能磕了碰了。”

皇上看了眼松子,道:“朕思虑不周了,抱出去吧,以后不许它近皇后的身就是。”

皇后倒是一直都很平静,皇上看着她,笑道:“怎么,欢喜的傻了吗?”

“盼了太久,突然来了,臣妾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皇后看着皇上,突然问道,“皇上高兴吗?”

皇上将皇后的双手交叠放在自己手心里握住:“当然高兴!朕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皇后将头靠在皇上的肩头,疲惫道:“臣妾也好久没这么高兴了,可臣妾却连怎么高兴都不会了。”

皇上沉默了一会,道:“若是不知怎么高兴,便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吧,朕知道这些年,你心里苦。”

皇后微微侧头,冰凉湿润的眼睑贴着皇上的侧颈:“刚怀孕,最忌大喜大悲,臣妾不能只顾一时之快,伤了孩子。”

皇后无声无息的流着泪,泪水浸湿了明黄色的黄袍。

皇后有孕,这件事像一个深水炸弹一般投入后宫,所有人都给炸懵了,除了刘令娴。

刘令娴只是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方子那么管用,她还以为皇后还要调理上几年呢。

安陵容宠妃没当几天,后宫又成了华妃和甄嬛的天下,整整半个月,皇上除了在养心殿歇了几宿,其他时间都均匀分配给了宓秀宫和棠梨宫。

要不是因为皇上每天都有赏赐给岚意楼,安陵容估计已经被丢到失宠的可以任人践踏的那一丢丢人中了。

刘令娴对此不闻不问,气的宝鹃偷偷跟宝雀道:“我一直以为刘良媛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个心胸狭小的。当初撺掇着小主得罪皇上,现在肯定在幸灾乐祸小主失宠了呢!”

华妃正风光得意的准备策划着如何对付甄嬛,皇后怀孕的消息迎头向她砸了过来。

华妃不甘心,皇后比她年纪还大,荣宠还不如她的三分之一,为什么皇后能怀,而她不能!

甄嬛心态倒很平和,还挺替皇后高兴,就是有些惋惜自己为何还没能有孕。

最受打击的是养育有玄凌唯一皇子的悫妃,第二天请安时整个人都蔫蔫的,被丽贵嫔几句话刺的脸都白了。

后宫一片风起云涌,安陵容窝在岚意楼,双手握着松子的前爪将它举的直立起来。

“你怎么都没有精神呢,是不是想去见皇后呀!”

松子哼哼唧唧的扭头,表示一点都不想。

“你真的不想么,皇后可怀了你的小宝宝哦!”安陵容歪头。

松子哼哼唧唧的闭眼,表示一点都不在乎。

安陵容拍了它头一下:“臭男人,一点良心都没有!”

松子怒目而视,抽回爪子跳到一边。

安陵容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靠在榻上,喃喃道:“皇后有孕,估计这半个月老大不会常来了,他很喜欢小孩子的。”

松子的耳朵竖了起来,难道那个猫妖要常去皇后那里不成!该死的猫妖,感碰朕的女人喵喵!

“之前老三有孕老大也是忙前忙后的照料,成天守在身边。”那边安陵容还在自顾自的碎碎念,“哼,还给我下禁足令不许我靠近老三,怕我影响到孩子的胎教!”

虽然不懂什么是胎教,但是松子还是赞同的点头。

安陵容憋着嘴,自言自语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老大第一次见到男人怀孕,所以觉得很新奇。”

松子点到一半的头嘎嘣一下,整个三观都被颠覆了。

喵,她刚才说的,好像,貌似,仿佛,依稀,是“男人怀孕”这四个字喵喵。不,不可能,一定是她脑子笨到连男女都分不清喵喵!

☆、喵喵放开朕的女人!

的确如安陵容所料,皇上当天晚上以及剩下的两个晚上,都歇在了皇后那里。松子为此挠坏了三个椅垫了,并且正在折腾第四个中。

皇后终于从怀孕的震惊中缓了过来,含笑喝下了皇上亲手喂过来的粥,道:“臣妾这里有太医,还有太后派来的孙嬷嬷照料,已经足够了,皇上还是多去去其他姐妹那里吧!”

皇上沉吟道:“也好,省的她们又生事扰了你清净。你就在昭阳殿好好养着身子,佛经不要再抄了,若是闲的无聊,就宣几个嫔妃来跟你聊天。”边说便看了皇后一眼,“惠嫔温和,刘良媛恬静,杜良娣雅致,朕看她们三人就很不错。”

皇后愣了一下,看着皇上,半响苦笑道:“皇上真是什么都知道。”

皇上拍拍她的手:“你又瞎想了。送佛送到西,这件事既然因她而起,她自然不能脱了干系。本来朕还想让她的母亲进宫陪你,但是太过招眼且苦无借口,只好作罢了。”

皇上想了想,继续道:“惠嫔的禁足令便解了吧,刘良媛算是有功之人,升为郁嫔,杜良娣升为福嫔,每日里都来陪皇后说话解闷吧。”

皇后微微皱眉:“那她之前假孕的事情,就这么揭过了吗?”

“不揭过还能怎样,那个太医估计已经被人灭口了,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皇上叹道,“只是她自己也是太过心急,否则怎么还那么容易钻了套子。”

皇上心里惦念着这事,下午就去了存菊堂。存菊堂不复之前的华丽堂皇,绿菊残败一地,沈眉庄却舍不得让人扔了,依旧放在廊前每日精心照料。

皇上心里唏嘘了一下,扶着喜极而泣的沈眉庄进了内殿。

“皇后有孕的消息,你知道了吧。”

沈眉庄点头,情真意切道:“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松子不情不愿的跟了进来,找了个角落盘成一团。

皇上看了沈眉庄一会,叹道:“知道为什么朕明知道你是无辜,却还让你在这存菊堂禁足吗?”

沈眉庄面露愧色,跪在地上泣道:“皇上是气臣妾为了宠爱,轻信他人,让皇上空欢喜一场。”

皇上沉声道:“朕当初给你襄理宫务之权,就是看重了你稳重的一面。朕一直以为,你和宫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朕可以多信你一分。可是,你让朕失望了。”

沈眉庄闭着眼,以额头触底:“臣妾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心意,臣妾该死!”

皇上摆摆手:“算了,朕也有错。后宫女人,谁不想要个孩子傍身。皇后现在有孕,朕看着,心里才明白了些你们的心情。你起来吧,地上凉,你不要冻出病来。”

皇上亲手将沈眉庄扶起来,沈眉庄攥着皇上的衣袖:“皇上,臣妾,臣妾何德何能,得皇上如此厚爱!”

松子转了个身:喵喵你表错情献错意了,不过看着你哭的这么诚恳朕就不追究了。

皇上道:“如今皇后有孕,华妃掌权,你也知道,华妃一向和皇后不和,朕忙于朝政,不能时时看顾后宫,太后又病着,皇后就只能托付给你了。”

沈眉庄正色保证道:“臣妾必会照顾好皇后娘娘!”

皇上三言两语哄得了沈眉庄的死心塌地,心满意足的带着松子走了。

皇上前脚走,甄嬛后脚就到了。

“眉姐姐!”甄嬛含着泪抱住沈眉庄,“你可总算熬出来了!”

沈眉庄又哭又笑,将皇上的嘱托给说了:“皇上相信我,我必不负他。”

甄嬛虽然心里觉得皇上这样做是为了骗沈眉庄做老妈子,但看着好姐妹眼中满载的情谊,警告的话便说不出口。

“唉,也不知道华妃会做出什么事来。”甄嬛道。

沈眉庄皱了皱眉:“这几日,华妃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甄嬛摇头:“正因为她待我还算平和,我才越发的心惊胆战起来。如同毒蛇盘卧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咬上我一口。”

甄嬛顿了顿,没有说出她宫里可能出了细作的事情。她回去已经暗地里排查了几遍,无奈宫里的每个人都看似忠心耿耿,她只好先将此按捺在心中。

沈眉庄担心道:“华妃得宠多年却一直未有子嗣,如今皇后娘娘突然有孕,我怕她……”

甄嬛安慰道:“皇上对皇后娘娘如此上心,华妃也不敢轻易动手。”

沈眉庄看着甄嬛:“你呢,你可有消息?”

甄嬛愣了一下,有些惆怅的摸了摸小腹:“这种事,强求不得。”

沈眉庄道:“也是,你可万万不能犯了和我一样的错。”

当天晚上,皇上去了宓秀宫。松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如离弦的利箭一般嗖的就弹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安陵容随手推开的门上。

安陵容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宝鹃吓的脸都白了,忙把松子抱起来查看了半天,才松了口气。

“这猫是怎么了,老犯神经,别是病了吧!”

安陵容揶揄道:“没病,就是想媳妇想的紧了,回头给它找几只母猫就行了,公的也可以凑合。”

松子悠悠转醒,听了安陵容的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晃晃悠悠挣扎着爬到地上,一步三摇的往外走去。

安陵容拎着它的后颈,将它提溜到自己怀里,冲着宝鹃道:“走,我们去宓秀宫。”

宝鹃迟疑道:“小主去那里干什么?”别是要去劫皇上吧!

“去劫皇上啊!”安陵容理所应得的回答正中宝鹃心中可怕的猜想。

宝鹃猛摇头:“不行小主!你疯了吗?!”

安陵容挺胸道:“前两天你们不是还劝我要在皇上面前争宠露脸吗,我这不是顺你们的意么!”

宝鹃道:“奴才是希望小主在皇上面前露脸,可不希望小主去华妃娘娘跟前找死。”

安陵容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宝鹃脖子一拧:“小主要去就自己去!”

安陵容气得哇哇叫:“你明知道我不认路!”

无奈宝鹃宁死不屈,安陵容眼珠一转,把松子扔到地上:“哼,我还有其他带路的!”

宝鹃眼睁睁看着松子领着安陵容往宓秀宫走去,原地跺了跺脚,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过去。

安陵容奸计得逞,得意洋洋的冲着宝鹃笑:“哼,跟我斗!几天不聪明一回,还真当我是傻子了。”

松子默默的捂眼,真心觉得自己在跟这种人处下去智商也要跟着降低。

☆、嗯写的有点废的一章

宓秀宫的人看到安陵容大大咧咧的来了,默默的欢天喜地了。

真是仗着有点子宠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等着被我们华妃娘娘收拾吧!

这是众人第一个想法。

若是惹怒了皇上,被皇上亲自处置了,那才是大好!

这是众人更加期盼的第二个想法。

华妃听了下人的传报,脸上浮起了一丝愠色,转目看向皇上。

皇上淡定的继续喝着茶,华妃似笑非笑道:“臣妾这里可不欢迎有人在这个时候来,皇上若不介意,臣妾可就让人把她……”

皇上看了华妃一眼,华妃很不客气的说道:“打出去!”

皇上微微笑道:“几日不见,爱妃的脾气依然那么率直。”

华妃轻笑道:“率直?皇上是想说臣妾跋扈吧!”

皇上看了她一会,道:“皇后并未在朕跟前说些什么,莞婕妤也未曾,爱妃何必硬给自己添罪名呢?”

华妃面色一僵,皇上已经宣了安陵容进来。

安陵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来,后边跟着脸色苍白的宝鹃。松子迅速的蹲在皇上和华妃的中间,对着皇上虎视眈眈,只待他有什么动作就一爪子抓过去。

大大咧咧行过礼后,安陵容冲着皇上飞了个不怀好意的小眼神。

哎呀老大你来着干啥你是不是想要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我带着正主过来抓奸了!

皇上问道:“容儿来这有事吗?”

“没事,想皇上了呗。”安陵容道,华妃的脸色越发的铁青起来。

皇上不慌不忙的喝完了茶,猛地将茶碗摔在地上。

安陵容一惊,往后退了一步。华妃也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皇上。

皇上怒道:“没事你来做什么!刺探朕的行踪,谋夺朕的宠爱么!”

安陵容讷讷不知道说什么,老大这是怎么了?

华妃脸上带了些得意的笑,正要对皇上说些落井下石的话,皇上却将矛头对准了她。

“皇后才静养多久,你便把宫里管成了这个样子?嫔妃争风吃醋,不顾宫规礼法!你自己趁着大权在握安插眼线,都安插到朕和皇后身边了!”

华妃慌忙跪下:“臣妾不敢,臣妾冤枉!”

安陵容也跟着跪下,却不知说些什么。

皇上气势磅礴的一拂袖:“行了,不必说了。内务府的黄规全是你的人吧?他做事很不规矩,朕要换了他,不知华妃娘娘同不同意?”

华妃慌道:“皇上这话折杀臣妾了,皇上要换,尽管换掉!”

皇上看着华妃,直看到她的后背沁出了一层的汗,才慢悠悠道:“以后宫务上的事,华妃和菀婕妤一同,商量着处理吧。”

华妃眼睛一闭,还是忍不住道:“皇上果然疼惜菀婕妤。”

皇上拉起安陵容,携手同她一起走向宫门。经过燃着欢宜香的香炉时,皇上停下来道:“西南一直在用兵,国库紧张,这欢宜香用料昂贵,华妃以后便不要用了吧。”

松子身子一震(是的它还在),被皇上僵着身子提溜起来带走了。

华妃脱力的坐倒在地上,等到皇上走了,才恶狠狠的对着颂芝说:“去,好好查查,皇上究竟是听了哪个贱人的撺掇!”

进了岚意楼,皇上懒懒的斜靠在榻上,让人把松子带下去了。

安陵容贴着他坐了,拿眼小心翼翼的瞅他。

皇上一笑,伸手轻轻打散她的头发,随意的勾起一绺道:“怎么了,还真吓到了?”

安陵容小声道:“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

皇上笑着搂住她:“老大怎么会生我们家小幺的气呢?说你反应慢你还真的迟钝起来了,明摆着是做戏么!”

安陵容依然闷闷的,更加小声道:“老大以后不要发火了,我害怕。”

皇上收起了笑,低头凝视着安陵容的头顶,手指微微动了动,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啊啊标题什么的最麻烦了

宝鹃最近,很忧虑。

她已经分不清主子是不是得宠了。

说得宠,皇上已经连着在这里歇了五天了,并且很有继续歇下去的趋势。

但是小主明显没有刚侍寝时你们开心了,整日里都闷闷的,连带着皇上的心情都不好了。

如今后宫,气氛一片诡异。

菀婕妤日日去华妃宫中,两个女人互相看不对眼,却还不得不朝夕相对,连个笑脸都吝啬给予。

甄嬛偷偷跟沈眉庄诉苦,沈眉庄只好劝道:“你们俩个,早就势如水火,她定是容不得你,也容不得我的。与其手中无势,任人鱼肉,不如趁此机会,培养自己的人脉势力。”

甄嬛扯了扯嘴角,沉默半响道:“其实我最难过的,还是,还是皇上这几日都没来看我。”

沈眉庄皱眉:“皇上这几日,也没来看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面上虽然淡淡的,但是我看得出,她心里不好受。”

皇上在岚意楼一歇,就是十天。

宫中的平静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微风,带着湿湿的咸味。

玄凌回到身子后,看着松子道:“你这样,只会害了她。”

松子懒洋洋一笑:“来这本就不是我意,给你收拾烂摊子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还要我轮流去睡你那些小老婆平息醋意吗?”

松子看了玄凌一眼,警告道:“那麝香,不要再给华妃用了。皇后这胎很不稳,你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伤了你的儿孙缘,后果自负。”

玄凌一惊,忙问道:“你说什么?!”

松子冷笑:“合着这几日太医来报皇后的脉象时,你都没带耳朵来吗?皇后早年伤了身子,如今年岁也大了,这胎,她是拿命去换来的。现在已经不好了,不知道生产时,会是怎么个光景呢。”

玄凌在原地站了一会,跺跺脚去了昭阳殿。

皇后且惊且喜的看着他,忙扶着剪秋和沈眉庄迎了过来。

玄凌道:“不用拘礼了,身子不好就好好养着,怎么还在院子里站着。”

皇后笑道:“就是因为这几日有点气闷,才在院子里站着透透气。没有什么大碍,皇上不必担心。”

叮嘱的话说了一轮,玄凌没话说了,看着皇后微微发黄的脸。皇后自从怀孕,就不再用脂粉,显的憔悴了不少。

玄凌一时有些恍惚,原来宜修,都这么老了。

皇后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心底一疼,转头看了眼下首的三位嫔妃,笑道:“时辰也不早了,皇上也要翻牌子了吧,也让妹妹们有所准备 ,好好打扮一番。”

皇上顺着她的眼神往下瞅了眼,没一个露出期盼的神情,都垂目恭顺的坐着。谁也不是傻子,当着皇后的面勾搭皇上。更何况,福嫔是个不会争宠的,郁嫔是个心里不知想什么的,惠嫔栽了一次跟头也学乖了。

皇上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华妃那张神采奕奕的脸,敢怒敢笑,便是怕了,也要强撑出一股子不服输不认罚的样子。

“是不早了,朕陪皇后用午膳吧。”

皇后笑了:“难为皇上愿意对着臣妾这黄脸婆了,那臣妾也就不贤惠一次,多留皇上一会了。”

午睡时,玄凌拉着皇后进了内殿。

皇后迟疑道:“臣妾唤人来服侍皇上吧。”

玄凌笑道:“不用,朕就是想和皇后单独待会。”

皇后便顺着他躺倒在了床上,和玄凌手拉着手对视了会,忍不住红了脸:“臣妾现在的样子,不好看。”

玄凌道:“好看。”

皇后垂眼道:“不好看。皇上不用安慰臣妾,臣妾这宫里有镜子呢。”

玄凌轻声道:“真的好看。”

静了一会,玄凌又道:“你上次怀孕时,朕都没有好好看你。”

皇后的脸色白了白,没有接下去。

“若是这个时候提起纯元,你会不会不开心?”

皇后将手抽出来,侧过了脸。

“你看,你不开心,可是这么多年了,你却从来不说,总是顺着朕,任由朕在你这里缅怀纯元。”

皇后终于开口道:“除了臣妾这里,皇上也没有别的人可以诉说对姐姐的思念之情了。”

玄凌叹了口气,从背后搂住皇后:“朕现在才发现,朕真的不是个体贴的丈夫。”

皇后双手覆在他手上,道:“皇上首先是一国之君,然后才是臣妾的丈夫。皇上日理万机,哪能事事顾虑周全。”

此后的半个月,他在皇后那里呆了两宿,华妃那里四宿,甄嬛两宿,惠嫔两宿。哦?你说加起来不到15天?你懂的,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

华妃为此很是扬眉吐气了,恢复了往日里的风采,对着玄凌狠狠的使了几回小性子,对着甄嬛也不客气了起来。

曹琴默道:“臣妾早就说了,皇上的心还在娘娘这里,偏娘娘还不信呢。”

华妃得意的抚着指甲套,道:“行了,别拍马屁了,本宫交代你的事,你做的如何了?”

曹琴默迟疑了一下,道:“臣妾还是担心,这来历不明的东西……”

华妃冷笑:“之前的那些法子可都来历明的很,可有什么用!”

曹琴默垂眼道:“娘娘还是再斟酌斟酌吧。”

华妃眯着眼看着她,突然道:“温仪最近是不是又开始夜里哭闹了?你这个母妃是怎么当的?若是照顾不好,本宫就抱过来亲自养着,皇上的子嗣可单薄呢!”

曹琴默无奈道:“是,臣妾知道了,臣妾这就着手去准备。”

鉴于情节进展的依旧缓慢,让我们继续呼唤时间如流水般逝去!

两个月的时光如流水般逝去。

安陵容闷闷了一阵子,又没心没肺了起来,跟着皇上去了趟秋猎,神清气爽的回来了。

如今宫里的宠妃成了她和华妃,其次是甄嬛和沈眉庄。安陵容又跳着晋位成了贵嫔,她升迁的速度创造了大周新的记录。

后宫已经总结出了规律,每月的上旬,基本上都是安贵嫔的场子;中旬,偶尔安贵嫔,偶尔皇后,偶尔华妃娘娘;大家能争抢的不过是下旬的那几天,还经常被华妃、甄嬛和沈眉庄给包圆了。

皇后独立于这格局之外,皇上每天都定会去她的昭阳殿,偶尔会歇上几宿。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发现一件事,这篇文的主角貌似应该是老大和玄凌ORZ

☆、让标题君去死一死

刘令娴每日看着沈眉庄在昭阳殿伺候的殷勤,冲着福嫔冷笑道:“她倒真是个贤惠的,不辜负了她的那个‘惠’字。”

福嫔心知她的秉性,也不回,扭头咦了一声:“松子又跑来了。”

松子被发现了行踪,从猫着的角落里慢吞吞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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