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只觉得哪里不对,看着满宫眼光闪烁,面带愁容的人,不由升起一种恐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甄嬛质问道,想要起身,牵动了下身,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主,小主不要动!”瑾汐忙按住甄嬛,迟疑的看着沈眉庄。
沈眉庄闭目:“算了,瞒不住的。缳儿,你,你小产了,太医说才一个月。”
甄嬛只觉得一直眩晕,重重的倒在瑾汐的怀里。
“你别伤心,好好将养身体,孩子还会有的,你可千万不能垮了!”沈眉庄拭泪道,“先把药喝了吧。”
甄嬛无力的摇头,连痛苦都没有力气。
“小主,喝药吧,不把身体养好了,怎么再怀龙嗣呢?”浣碧流着泪劝道。
“龙嗣?”甄嬛呵呵冷笑,“皇上还会不会来,都说不准呢。”
“怎么会呢!你可不能这么想!皇上不是绝情的人,现在,现在只是碍于华妃,慕容将军在前线势力越发庞大,华妃如今还有孕,我们只能暂时避其锋芒。”沈眉庄苦涩道,“你曾经对我说过,为了皇上,你愿意忍受华妃的欺辱,你都忘记了吗?”
甄嬛怔了怔,道:“华妃的胎……”
“保住了。”沈眉庄道,看着甄嬛淡然的神色,又道,“幸好保住了。否则,你我现在都不会是这个境遇了。”
“……有人推的我。”
“是谁?那时站在你身后的是谁,你可有印象?”沈眉庄忙问道。
甄嬛极力回想,无奈脑里尽是她无辜夭折的孩子,半响才低声道:“太乱了,我记不起来了。”
沈眉庄恨恨道:“那就查!好好的查一查,总不能叫你背这个黑锅。”
第二天临近中午华妃才醒了,喝了粥后终于发现自己呆的地方不对了,想要挪窝,被身边的人极力制止了。
华妃不乐意呆在皇后的地盘,皇后还不乐意自己的地盘被华妃的人进进出出,自己的偏殿都换成了宓秀宫的摆设被褥。
玄凌更是不乐意。他一进昭阳殿,左边是皇后身边的剪秋巴巴的看着,右边是华妃身边的颂芝巴巴的看着,他只觉得头大如斗,不知道该往那边走。
幸好华妃只呆了两天就回宓秀宫了,可养的差不多后华妃就开始闹腾着要惩治害她的人了。
华妃靠在玄凌的肩膀上,幽怨的看了玄凌一眼,叹道:“其实,臣妾知道推我的人是甄常在,可是她并不是故意。”
玄凌搂着她的手一紧,低头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
华妃自嘲的一笑:“皇上果然心疼她。”
玄凌不自在道:“如今在朕心中,最心疼的还是爱妃。”
华妃缓了神色,继续道:“甄常在没那么蠢,臣妾也没有。当时一片乱哄哄,臣妾也是慌了。事后回想,甄常在当时的神情也是极讶异的,不像是装的。想必是有人看臣妾和甄常在都不顺眼,打算一箭双雕吧!”
华妃的眼光在玄凌的脸上溜了一圈,正色道:“臣妾这并不是为甄常在开脱,只是这背后害人之人,不查出来,臣妾怎能安心!”
玄凌保证道:“这事朕已经让李长去查了,定会给爱妃一个交代!”
华妃酸溜溜道:“也要给甄常在一个交代吧!”
玄凌尴尬了一下,华妃叹道:“臣妾本来也是恨极了甄常在,她之前那么得皇上宠爱就罢了,这次,还差点害了我的孩子。可是一想到她小产了,臣妾也难受。臣妾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能不知道她心里的痛苦。”
玄凌颇感动:“爱妃自从有孕后,性子柔和了不少了。”
华妃嗔他一眼:“少夸臣妾,若是皇上去看甄常在而不来看臣妾,臣妾更难受。”
玄凌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不就是想让朕多来看你么!朕这几天一直在你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华妃捶了他一下:“臣妾也是害怕嘛,有皇上陪着,臣妾也能睡个安稳觉。”
玄凌宠溺的抱着她,哄她午觉,看她睡了才离开。
进了养心殿玄凌的脸就沉了下来,看到松子趴在案上看奏折,脸色更黑了。
松子懒洋洋的跳下来,玄凌坐过去,沉默半天,忍不住道:“华妃这胎……”
“是女的是女的是女的,你再问我第三遍我就划花你的脸!”松子道,“放心,就算生了皇子又怎样,大不了切了他的小JJ。”
玄凌一口血憋在胸口,怒视着松子。
这个时候,李长来了,带来了他查出的结果。
“悫妃?”玄凌吃惊道,那个在他眼里已经快和背景墙融为一体的女人,若不是有个皇子,她早就在失宠的行列里了。
咬着后槽牙,玄凌把悫妃给宣了过来。
悫妃已经有些傻了,她担惊受怕了数日,瘦的都要脱了形,精神都恍惚了,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李长给诈出来。
她对一切罪行都供认了,只是哭着流泪。
玄凌惊怒不已,直接把她打入了冷宫。
皇后和太后得知了消息,叹息了半天,皇后身体不便,还是太后把玄凌叫了过去。
“如今,三皇子可怎么办,有了这么个母妃。”太后叹道。
玄凌冷笑:“朕看端妃就很好,让她抚养三皇子就好。”
太后不紧不慢的转动着佛珠,三皇子虽说本来就没有多少登上大殿的可能,如今看来,是彻底没了。端妃,虽然出身将门,但是身子那么差,三皇子年纪又这么大了,只要悫妃不死,三皇子就是端妃养不熟的儿子。
太后道:“只是悫妃,虽说是干了这谋害皇嗣的事,但是她毕竟是三皇子的生母,说出去也有损皇家颜面,就先关在冷宫吧。”
玄凌一想到甄嬛没了的孩子,就一阵心痛:“那甄常在的孩子呢?就这么没了?”
太后冷冷道:“也是当时华妃话语太冲,否则以悫妃的性子,哪里敢做这种事?甄常在也不会吓得跪在院子里不敢起来,说到底,还是慕容家的气势太盛了。”
这边华妃听说了罪魁祸首是悫妃,先是不信,仔细想了想,又冷笑道:“真是会咬的狗不叫!”
说罢就吩咐颂芝预备轿辇去冷宫教训教训悫妃,颂芝迟疑了一下,想着太医说华妃的胎已经稳了,不让华妃把这口气出出来,回头华妃定又要闹出无数事端,便应了。临走还不放心,吩咐人去喊曹琴默去冷宫汇合。
☆、标题君和大家招手
华妃气势汹汹的去了冷宫,悫妃失魂落魄的坐在残破的屋里,一身素衣,看到华妃,立刻浑身一凛。
华妃冷笑着坐在下人带来的椅子上,懒懒道:“太后和皇上仁慈,留了你一命。本宫如今也怀着孩子,不想造杀生。哎,就赏你二十巴掌好了,反正你在这,这嘴也没什么用处。”
悫妃看着冲过来的两个膀大腰圆的宫女,吓坏了:“本宫不是故意要害你!反正你的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华妃一愣,皱眉道:“还不快把这嘴给我撕了,这都说什么混账话呢!”
悫妃哭道:“你那欢宜香里有麝香!你闻了这么久的麝香,本就是怀不上的,就算怀了也留不住!我不害你,你的孩子也是个死!”
说完又大笑起来:“可是我就是为了这么个死胎,把自己给折了进来,还连累了我可怜的孩儿!”
华妃整个人都懵了,颂芝也懵了,曹琴默猛地撞开门,怒斥道:“还不给我掌嘴!那欢宜香是皇上钦赐的,难道皇上还会害娘娘?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就巴不得华妃娘娘小产,和皇上离心、失宠!”
颂芝反应过来,冲过去就是两巴掌,怒道:“我打烂你这张嘴!”
华妃猛的站起来:“都住手!”
说毕一指悫妃:“你说,什么欢宜香?什么麝香?”
悫妃被颂芝那两巴掌打的脑震荡了,扑到地上就吐了起来。
华妃顾不得恶心,弯腰要去抓悫妃。曹琴默和颂芝忙一边一个架住她,冲着旁边的人使眼色:“还不把这女人拖开,若是冲撞了华妃娘娘可如何是好!”
华妃用力一挣,没挣开,被曹琴默硬驾着出去了。
“放开本宫!本宫还没问完!”华妃怒道。
曹琴默干净利落一个手刀,华妃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吓得颂芝白了脸。
悫妃的那句话如同风一般迅速吹遍了后宫,所有人都在激动的分享着这一消息,却又不约而同的装作不知。
太后那里没有动静,玄凌在养心殿闷坐良久,去了凤仪宫。
皇后淡淡一笑:“皇上是来兴师问罪?”
玄凌看着她,半天才道:“你还要朕怎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反正臣妾说什么,皇上也不会信了。一次错,就次次错,臣妾在皇上眼中已经被钉上了标签,看来是再也摘不下来了。”皇后很平静,她只是想赌一把,就算这真的是她做的,她也希望能听到玄凌的信任。
玄凌目光复杂的审视着皇后,皇后安然的仰起头和他对视。
玄凌叹了口气:“好,好。”
剪秋担心的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若是皇上真的生气了可怎么办?”
皇后淡然道:“怕什么,本宫还有予泽呢。”
有了儿子,她才真正在这个后宫里站稳了脚跟,坐稳了后座。皇后握紧了拳头,所以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予泽,威胁到她!
华妃醒来,曹琴默及时递上安胎药:“娘娘请用药。”
态度恭顺,言辞安和,仿佛之前冷宫的一切不曾发生般。
华妃冷冷的看着曹琴默,曹琴默微微一笑:“娘娘若是想要称了皇后的心意,尽管把这药泼了,再去把齐月容给杀了,去质问皇上,去质问太后,看看能得个什么结果。”
华妃盯着那碗药,颂芝小声道:“这是大将军送进来的人熬得,娘娘别人信不过,总不会信不过大将军吧。”
华妃一仰头喝了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曹琴默叹气:“娘娘,我只问你,今天这事一出,谁能得了好处?”
看着华妃不出声,曹琴默又道:“娘娘,我再问你,若是那欢宜香中真有麝香,这多年了,你如何还能再孕?这胎儿本就健壮,不过是因为之前昭阳殿中一摔才略有不稳。齐月容之前要害你小产,如今又疯言疯语,娘娘你还要上她的当?”
华妃垂下眼帘:“你们都出去,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曹琴默起身,拉着颂芝出去。颂芝担心的回头望了望,忍不住道:“娘娘可千万要小心身子,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呢。”
等到屋中无人,华妃才仰躺在床上,细密的牙齿咬着下唇,眼里是惊涛骇浪般的慌乱和恨意。
不是没有怀疑过。
以她的荣宠,这么多年怎么会一直怀不上!
她谁都怀疑过,皇后,太后,那个病怏怏的端妃,仅次于她位份的冯淑仪。所以她一步步掌管了内务府,吃的用的尽是自己宫里的。
宫里的太医信不过,又去民间寻。开的药方吃了不管用,又去喝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偏方。
为了怀孕,她什么苦都吃过了。宫里的摆设她都偷偷换过两轮,生怕被混进了不好的东西。
但是她从未想过皇上赏赐的香,那是她后宫第一宠妃的见证。
华妃无声的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手轻轻抚摸着还未凸起的小腹,华妃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颂芝,把哥哥送来的那两位医女叫来。”
松子小跑到宓秀宫时,就看到华妃神色疲倦的靠在枕上,两位陌生的女子穿着素色的袍子跪在一边轮流给她把脉。
松子不由僵了身子,它就是不敢跑来看华妃的反应,所以才特地换了这么个壳子,还被猫妖好一顿嘲笑。
这两个女子怕就是慕容家送来的医女,她们是慕容家精心培养出来的,根本不会怕得罪自己
华妃懒洋洋道:“两位医女都是哥哥送来的,就是本宫的人,本宫用着也放心。你们两个也不用顾忌,本宫身子如何,你们照实说就好。”
其中一位把脉良久,才道:“娘娘身子一向康健,只是几年前小产伤了身子,这几年总算是调养好了。之前虽然落红了,但是胎儿还很健康。”
华妃坐直了身子,盯着她到:“哦?这么说,本宫身子很好?”
医女小心翼翼道:“娘娘的身子……”
这欲说还休把松子的心吸溜一下提了起来,松子只觉得自己都不会喘气了。
“……还好,但是郁结于心,时间久了怕会有损胎儿。”
松子的心落了回去,看来猫妖做事还挺靠谱,虽说之前还在怨猫妖胡乱给华妃调养身子调养出了个娃,现在却真心庆幸起来。
华妃本该开心,却始终觉得心底隐隐的不踏实。两个医女正要退下时,华妃突然道:“你们也给颂芝把下脉。”
松子的心再次被提起,凸起的眼珠子落在了颂芝的身上。
☆、标题君飞吻个~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它不会这么害怕华妃知道真相。
华妃如今对它,不仅仅是一个宠妃,还是它孩子的母亲。如同皇后一样,皇后不仅仅是残害了它孩儿的女人,也是它皇子的母妃。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它都不想把表面的平和打乱。
每一秒都如同永恒,医女的话在松子耳边如同天籁。
“颂芝姑姑身体也很健康,就是最近有些劳心。”
松子轻快的迈着性感的小猫步回了养心殿,难得对着皇上口吐赞扬:“办事还挺周全。”
皇上微笑以对,明白事情原委后,暗自也嘀咕了一句:“办事还挺周全。”
皇上辛勤的批完了奏折,旁边松子不停的用爪子扒拉开折起的奏折翻看,还不时使劲的拍着桌子:“喵喵你这个批语是什么玩意!就算他写了错别字你也不能让他抄写五百遍啊!这啥玩意!”
皇上置若罔闻,速度的批完了奏折,喊来了李长。
“去岚意楼。”
松子猛翻白眼,不甘心的跟过去,偷偷跟他咬耳朵:“宫里的流言,你不管了吗?”
皇上斜他一眼:“等到有人敢放到明面上传时,再管不迟。”
松子冷笑:“那你还不如等慕容家也知道了,再管不迟。”
皇上笑道:“慕容家是最不希望这种流言流传的,放心,他们自会替你把事情解决了。”
松子是在三天后才明白了皇上的话。
慕容将军参奏齐家在朝三位大官共四十二项罪行,请圣上严惩。
皇上大笔一挥,利落的准了,还让慕容将军长子慕容军负责审讯。
当天皇上去了宓秀宫,松子猴急的跟了过去。
皇上开门见山道:“欢宜香的流言,华妃可听说了。”
华妃气色甚好的请过安,直接进了内殿。皇上慢慢走过去,看到华妃正对着镜子描眉。
“听说皇上给甄常在做姣梨状,不知臣妾可能有那荣幸?”华妃冲他嫣然一笑。
皇上挑了挑眉,走过去从华妃手中取来眉笔,捧着华妃的脸细细的描了起来。
松子憋着嗓子叫了两声,无奈华妃和皇上都不关心它的存在。
画好了,华妃对着镜子看了看,笑道:“眉描好了,还差胭脂口粉。”
皇上慢里斯条拿起胭脂盒,在手心抹匀了拍在华妃脸蛋上:“世兰就算不抹脂粉,也是绝代风华。”
华妃垂目,任由皇上打扮自己,淡淡道:“欢宜香的事,世兰听说了。她们就是见不得世兰和皇上好,世兰偏不如她们的愿。”
华妃抬眼认真的看着皇上,白嫩的食指抵在皇上心口:“世兰就是要让她们看看,世兰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
皇上看着华妃,勾起一抹笑:“世兰自从怀孕后,脾气也越发的想小孩子了。”
华妃不依:“世兰是认真的,皇上还笑话人家。”
皇上往后一靠,含笑道:“好,朕就和你一同让别人看看,敢动朕心尖上的人,是个什么下场!”
说毕吩咐道:“李长!派人把齐氏和三皇子送去南苑行宫,非诏不得回宫!”
华妃眼睛一闪,皇上继续道:“华妃养育龙嗣有功,越级封为贵妃,下月便行册封仪式。”
看着华妃惊喜的摸样,皇上笑道:“开心了?这才是朕的世兰,刚才那个样子,可真有些不像了。”
华妃嗔道:“皇上哄我开心呢。”
皇上拍拍她的脸:“你歇着吧,朕还有政事未处理,就先回去了。”
华妃有些失望,拽住他的衣袖:“皇上不用过晚膳再走吗?”
皇上抽出衣袖,歉意的笑笑,转身踢了松子一下,示意它跟上他回养心殿的步伐。
松子被踢的一弹,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追了过去。
“喂!你没事又乱下什么旨意喵喵!慕容家如今的气焰还不够嚣张吗?”松子不满道。
皇上不在意道:“一个公主而已,你怕什么。”
松子不甘心道:“你别老乱来,打乱朕的计划!”
皇上嗤笑道:“是,你有什么计划,有点魄力的就把汝南王和慕容家一锅端了,这般腻腻歪歪娘们唧唧的做什么,整日里就知道奉献自己的下半身,乱滚床单。”
松子被气的倒仰,在皇上怀里狂乱的打滚转圈。
皇上笑了两声,把它丢到边上的青石路上,冲着刘令娴道:“郁荣华这是去哪?”
刘令娴恭敬请安,温言细语道:“回皇上,臣妾这是要回储秀宫。”
皇上哦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空,恍然道:“朕怎么记得,这个时候郁荣华该在昭阳殿侍奉皇后和四皇子呢?”
刘令娴恭顺的跪下:“臣妾知错。”
皇上笑道:“既然知错,那便改正吧。”
刘令娴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直到皇上的轿辇拐过拐角,她才慢慢站了起来。
松子在一旁瞅着,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皇上刚进岚意楼,就被一个迎面而来的巨大的棉花糖给黏住了。
安陵容看到皇上中招,哈哈大笑起来。
李长等人忙把那棉花糖拿走,皇上舔了舔嘴角,皱起了脸:“怎么这么甜。”
“就是因为太甜了吃不了,才做成暗器完嘛!”
“有这么大的暗器吗?”
“刚被暗器击中的人没资格质疑!”安陵容拍了拍桌子,“快,上菜上菜!”
皇上客串了回店小二,端了两盘菜,把宝鹃等人唬得不轻。
安陵容推了他一下:“去洗手!”
皇上被簇拥着到了一边,安陵容偷偷把小型棉花糖暗器扔到了皇上的汤里,搅了搅。
皇上坐回座位,把安陵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坐过来些。”
安陵容往旁边蹭了蹭:“这个位置够菜方便。”
皇上嘴角抽了抽,端起碗来喝了一口。
安陵容立刻期盼的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喷汤,并攥紧了手帕随时准备抵挡。
皇上不动声色的咽下去,看着安陵容道:“怎么还不吃,难道要我朕喂?”
安陵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难道不觉得这汤不好喝吗?”
皇上握住她的手,含笑道:“爱妃亲手盛的汤,怎么会不好喝?”
安陵容混乱了,明明老大是最讨厌甜的东西了,那里还放了他最讨厌的芥末呢!
安陵容狐疑的看着皇上,小声嘀咕道:“难道不是老大?”
☆、标题就扭腰卖萌
皇上挑起眉:“你说呢?”
安陵容像个小松鼠一样咬着指甲:“也不像那只猫啊。”
皇上皱眉,拍掉安陵容的手:“臭毛病还没改过来,再咬就把你指甲盖掀了。”
安陵容缩缩脖子,皇上把那碗加了料的汤推到安陵容面前,吩咐道:“喝!”
安陵容苦着脸看着汤,突然指着窗口道:“呀,灰机!”
皇上不为所动,安陵容,拿起碗唰的一下全泼到地上,遗憾道:“哎呀,手滑了。”
皇上示意李长再盛一碗,安陵容立刻摸摸肚子道:“哎呀,突然不饿了,皇上我们出去玩捉迷藏吧~”
皇上欣然同意,并且陪着她玩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捉迷藏,轰得她满花园跑,饿得她眼冒金星,最后耍无赖躺在地上不肯起来。
“欺负人,欺负人呀!”安陵容恨恨的打滚,随手抓到的草根叶子劝扔到皇上身上。
皇上笑着把安陵容抱起来放在一旁的假山上,安陵容一脚踢过去,鞋子飞了。
李长等内监忙低头,宝鹃小跑着过去拿鞋子,被皇上抢了先。
皇上半跪在地上,将安陵容的脚放在膝头,一边给她穿鞋一边笑道:“你这袜子应该破个洞,就应景了。”
“破了呀,你看脚后跟。”安陵容脚腕一转,将脚后跟直直的伸到皇上眼前。
皇上脖子一仰,惊奇道:“怎么破的。”
安陵容愤愤道:“还不是你刚才一直轰着我跑!”
皇上忍笑低头:“是爱妃说要玩的,难道还是朕的错?”
安陵容却没回答,看着远方轻轻的咦了一声。
浣碧忙躲到假山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奴婢给皇上、安贵嫔请安。”
安陵容扭头看着皇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皇上微微一笑,捏了捏安陵容的脸:“爱妃还不快让浣碧起来?”
安陵容拿出手帕玩了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浣碧这身衣服,本宫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浣碧僵了身子,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
“宝鹃,本宫怎么记得岚意楼里也有这么一身衣服呢?”安陵容问道。
宝鹃得意一笑,那身撞衫的衣服浣碧哪里还敢再穿,这次摆明了是自家主子挑事。
“奴婢也记得有件差不多的呢,回去后奴婢要好好找一找。”
浣碧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水,抬头求助的看了眼皇上。
安陵容挑着眉道:“浣碧不在棠梨宫伺候甄常在,跑这来做什么?”
浣碧低声道:“回娘娘,奴婢是去内务府领月例。”
安陵容笑了:“之前内务府不都是亲自派人送月例去你们那棠梨宫吗,今个是怎么了,还要劳动甄常在身边的第一红人浣碧姑娘去拿?”
浣碧白着脸不说话,安陵容的两条腿晃来晃去,慢吞吞道:“今天的天气倒是很好,浣碧若是无事,就绕着这御花园跑十圈吧。”
宝鹃睁大了眼睛,安陵容摸摸下巴继续道:“然后再蛙跳一圈,哦,蛙跳你知道不,就是蹲在地上往前蹦!”
皇上摸摸她的头:“莫淘气,让浣碧回去吧。”
安陵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就淘气!你能把我怎么地!”
皇上无奈摊手,对浣碧道:“让你跑你就跑吧,早点跑完回去好伺候甄常在。”
浣碧屈辱的含着泪水去跑了,皇上问道:“你还为之前的事生气?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安陵容哼了一声:“本来忘了,看到她就想起来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
安陵容闷闷坐了会,嘀咕道:“我不喜欢她,她看不起我。”
皇上失笑道:“你在乎她做什么?”
安陵容思考了一会:“的确不怎么在乎,可是饿着肚子心情不好,算了,让浣碧回去吧。”
皇上招招手,李长会意,转身去寻浣碧了。
安陵容烦躁的喊了声:“哎呀好烦!做个恶人也这么难!”
皇上把她抱起来:“好了,回去吃东西了。”
安陵容眼睛一亮:“哦!红豆米糊糊!”
皇上皱眉:“又吃这么恶心的东西,你是婴幼儿吗?”
安陵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米糊糊是不分年龄的!等你老掉牙了,我看你吃什么!”
皇上晃晃脑袋:“装个假牙!”
“把你的假牙偷了扔掉!”
皇上看了她一眼:“那就把你的牙拔了做个新的。”
安陵容被他说的一个激灵:“哎哟你好恶心!”
浣碧远远的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心底一痛,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瑾汐看到浣碧的脸色,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可是内务府给你脸色瞧了?”
浣碧掩饰的侧过头,擦了擦眼角:“没什么,就是,就是半道上碰到皇上和安贵嫔了。”
瑾汐抿抿嘴:“皇上他……”
浣碧低着头,看着自己绣着并蒂莲的鞋面,轻声道:“皇上问了小主,可是安贵嫔她……”
意犹未尽的话,瑾汐已经脑补出了自己需要的答案。
“哎,不要告诉小主。”
浣碧眼神闪了闪:“可是,就让小主这么消沉下去吗?太医都说了,她这是心病!”
瑾汐叹气道:“咱们都说不上话,还是等惠嫔小主来劝吧。”
浣碧垂目,转身进了里间。
皇上哄着安陵容睡了觉,在院子里站了半响,去了昭阳殿。
小皇子刚闹腾了半天,终于睡着了。皇后还在坐月子,平日里都是把小皇子抱到她的屋里,沈眉庄等人也不能随意进去,一般都是在外殿一边聊天一边做些针线活,心里也明白这些东西最后能上小皇子身的没两件。
皇上来了就看到她们三个人闷不吭声的样子,沈眉庄的脸色明显有些愠怒。
“惠嫔这是怎么了?”
沈眉庄看到皇上,有些不安,忙起身道:“臣妾参加皇上,臣妾只是晚膳贪吃了,有些积食。”
刘令娴和福嫔起身请安后就默默的站着,福嫔看了眼沈眉庄又看了眼刘令娴,低着头摆弄着手绢。
皇上也不在意,道:“皇后这里有太后的人伺候,你们三个以后就不用来了。也难为你们了,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尤其是惠嫔,都瘦了。”
沈眉庄笑道:“能伺候皇后娘娘和小皇子,是臣妾的福气。”
皇上摆摆手:“你们都回去吧,惠嫔,跟朕去院子里走走。”
夜凉如水,沈眉庄抬眼看着皇上的侧颜,轻声道:“皇上可有什么事要吩咐臣妾?”
皇上淡淡一笑:“还是眉儿懂朕。”
这一笑把沈眉庄的心都笑软了,沈眉庄忍不住握住皇上的手:“皇上是在担心缳儿吧。”
皇上叹道:“朕知道菀菀她的处境,可是朕,朕不敢去看她。朕知道她的委屈,她的难过,可是华妃怀的也是朕的亲骨肉,慕容家又咄咄逼人。朕不知道怎么面对菀菀,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华妃。朕是个懦弱的人。”
“皇上不要这么说自己,眉儿明白皇上的难。”沈眉庄诚恳道。
皇上转身反手握住沈眉庄的手,演技帝深情演绎落下一滴圆润的泪珠划过他俊美的侧脸:“朕每晚都会梦到那个失去的孩子,朕和菀菀一起盼了那么久,却匆匆离开的孩子。”
沈眉庄用手帕给皇上拭泪,情真意切道:“皇上不要自责,臣妾会去开导缳儿,缳儿会明白皇上的心意的。”
皇上有些羞赧:“让惠嫔看笑话了,朕这些话堵在心里很久,也不知道和谁说。”
沈眉庄想起刘令娴下午讽刺的话,有些酸道:“皇上最近不是一直在安贵嫔那里吗,安贵嫔天真烂漫,想必很能宽慰皇上。”
“朕去安贵嫔那,就是求一个清静,一个无争。”皇上叹道,“朕实在是累了。”
再次哄得沈眉庄死心塌地,皇上吹着小调坐着轿辇回了养心殿,松子阴沉着脸跳到轿辇上:“你演的很开心嘛喵喵。”
皇上逗弄着松子:“你还不感谢我,要不是我拉下脸去演这么一出,你还要多久才能见你的宝贝菀菀?”
松子别扭道:“你也不用哭吧!太掉价了喵喵。”
皇上感慨道:“情之所至,难以自控嘛。”
松子恶心的哆嗦了一下:“什么时候把身子还我!”
“不知道是谁哭着喊着求我换身子的。”皇上嘟囔道,松子扭扭脖子当做没听到。
“喵喵,风好大~”
☆、标题君的腰扭到了
第二天,皇上早早的来了昭阳殿,小皇子已经很精神的醒了,放开了嗓门哭的欢天喜地。
“嗯,中气很足吗,是个健康的孩子。”皇上乐哈哈道,让人把小皇子抱了下去,将剪秋奉上来的参茶递给皇后。
皇后含笑饮了,道:“皇上可有什么事吩咐臣妾?”
“惠嫔她们最近伺候的可尽心?”
皇后会意,沉吟道:“福嫔便进了顺仪吧,只是郁婉仪已经得过封赏,惠嫔伺候的又最为尽心,皇上的意思是?”
皇上笑道:“皇后拿主意吧,这旨意等到予泽满月宴再下也不迟。”
皇后颔首:“那惠嫔便进一位为芳仪吧。哎,若不是之前那次假孕事件,她早就该是这个位份了。”
皇上一晒道:“皇后还惦记着这事,宫里的无头糊涂账那么多,这事就算了吧。”
“哎,惠芳仪听了这话该伤心了。”皇后揶揄道。
沈眉庄走到棠梨宫门口时,不由皱起了眉。
门口的盆栽残败,宫里的下人也少了许多。
瑾汐叹气道:“如今小主就是这样的份例,宫里除了奴婢、浣碧和流朱、小允子和小连子,其他人都被内务府要回去了。”
其实连这样的份例都是多的,按理常在身边只能留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的。
沈眉庄怒道:“怎么之前不跟本宫说?”
说毕匆匆进了内殿,环视了一番,看着靠在榻上发呆的甄嬛,不由泪道:“这几日你过的可好,我让人拿来的血燕你可吃了?太医怎么说?”
甄嬛眼睛半天才眨一下,沈眉庄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再苦也要好好吃药,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再怀一个孩子。”
甄嬛听到“孩子”两个字,嘴唇微微发抖。
“孩子,我的孩子!”甄嬛哭道,“我可怜的孩子。”
沈眉庄跟着流泪:“皇上已经发落了那女人,连带着三皇子都被赶到了行宫。他心里也不好受,一直念着你,却不敢来看你。”
甄嬛眼神的焦距落在沈眉庄脸上:“皇上,呵,他还记得我吗?”
沈眉庄保证道:“怎么不记得,就是他让我来开导你。他,他还哭了,说是对不起你。”
甄嬛怔了下:“他,哭了?”
沈眉庄用手帕给她拭泪:“是,哭了,我看着都心疼。齐月容是三皇子的生母,皇上总是要为三皇子着想。华妃,哎,华妃又怀着皇上的孩子,这一胎怀的艰辛,背后还有慕容家,皇上不能不多多安抚。”
甄嬛苦笑:“是,是,只有我,可有可无,随时被牺牲。”
沈眉庄正色道:“你这样说,就太对不起皇上对你的心意了。这后宫里,除了华妃,还有谁能和你在宠爱上一争高低?”
甄嬛靠在沈眉庄的怀里,难受道:“够了,我不想听,我的孩子才刚走,我就要涂脂抹粉去争皇上的宠爱吗!”
沈眉庄叹气:“我只是可怜皇上。”
甄嬛冷笑:“他有华妃,有四皇子,有什么好可怜的。”
沈眉庄认真的看着她,沉声道:“他有华妃,可是你自己也说了,慕容家的女人,宠爱长久不了。而四皇子,说句不敬的话,宫里夭折的孩子还少吗?四皇子侥幸生了下来,能不能成年,能不能成才还是两说呢!”
看着甄嬛若有所思的样子,沈眉庄无奈道:“皇上是真的挂念你,你,你好自为之吧。”
时间步入春暖花开的四月份,甄嬛养好身子,又投身到后宫争斗当中。华妃虽然有孕,但是皇上去她那里的次数依然是最多的,也经常留下过夜。其次是甄嬛和沈眉庄,她们两个越发的团结起来,没有了伺候皇后和襄理宫务的任务,她们开始有了时间对其他嫔妃伸出橄榄枝,成功的将冯淑容和端妃拉入了自己的阵营。
甄嬛的位份重新升至贵人,玄凌本来还想继续,被甄嬛推辞了。玄凌因此对她更为宠爱,棠梨宫的待遇等同于贵嫔。沈眉庄经历芳仪和荣华,成为了惠婕妤。
刘令娴和福顺仪则仿佛被遗忘了一般,静静的呆在自己的宫里,基本上处于失宠的边缘,不过是因为和安陵容关系好,所以内务府不太敢克扣罢了。
皇后不再干涉后宫嫔妃的孕事,宫里却依然没有好消息出现。玄凌也无心于后宫,汝南王谋反的意图越发的明显,慕容家也不干不净的掺合进来,猫妖还在里面插了无数手,让他烦躁不已,越来越喜欢往解语花甄嬛宫里跑了。
宫里的平静暗藏着淡淡的血腥味,华妃怀胎六个月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华贵妃,一时间风头无两,连甄嬛都要敛起锋芒。
就在华妃即将临盆的夏日,汝南王起兵谋反了。猫妖在玄凌不知道的时候,给慕容家下了密旨,让其与汝南王虚与委蛇,摸清了汝南王在大周的势力,一举拔起。
玄凌气的吐血,本来是一箭双雕的绝妙机会,却成就了慕容家的鼎盛声望,以后再想寻机铲除功高盖主的慕容家,就越发的难了。
唯一庆幸的是,华贵妃生的真的是个女儿,而且因为产后大出血,她永远的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看着华贵妃伤心欲绝的样子,玄凌还是忍不住安慰道:“只要是世兰的孩子,朕都喜欢。女儿又如何,她会是朕最宠爱的帝姬,朕给她赐名荣玉,疼她爱她,让她快乐的长大。”
“真的不能生了?”皇后倾着身子问道。
剪秋肯定的点头,皇后不禁放松的大笑起来。
“好,真好!”
皇后起身大步走向殿门,看着烈烈的日光,举高了手臂:“天气真好,走,带着本宫的予泽晒晒太阳去!”
但是在清剿汝南王派系的余孽时,玄凌惊喜的发现慕容军竟然还牵扯其中。
这还要归功于齐家。
☆、天真的女人真少
齐月容这个傻缺之所以能在危机四伏的宫里生下并养大了唯一的皇子,跟依仗了汝南王留在宫里的势力。谁也不知道齐家是何时和汝南王联手的,汝南王一方面暗暗密谋谋反,一方面也做好了扶起傀儡皇帝的准备。
皇后得知后笑的更加开怀,三皇子真是彻彻底底的失去了登上皇位的机会,只要她不出错,她的予泽就会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帝王。
慕容军在审问齐家人的过程中,不知道哪根筋错位了,竟然喜欢上了齐家的小女儿,论姿色论容貌都不甚出众的齐敏敏。
齐家的男丁一律流放,女眷则被入了奴籍。齐敏敏被慕容军瞒着家里安置到了自己的别院,成了如夫人,不久就怀孕了。
汝南王派系被清剿,跟其牵连甚深的齐敏敏求慕容军救下了几个闺中的好姐妹。慕容军想着反正是几个未出阁的女眷,他的别院也不少这么一口饭。
可坏就坏在汝南王府三姨娘的表妹身上。
这个三姨娘手段了得,绣工也了得,也不知道汝南王脑子怎么抽了,也许是和慕容军一个回路抽的,竟然将缝制自己以后登记用的龙袍的任务交给了她。
这龙袍在事败后几经兜转,经手的人脑袋抽的相当一致,没有一个销毁了它,而是将它分解后缝在了衣服的夹层里,其中一部分就被这个表妹带入了慕容军的别院。
玄凌真想大笑一声,真是天助我也!然后宣来了慕容将军和慕容军,沉痛的低头:“朕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慕容家满门忠烈,为了大周鞠躬尽瘁,朕绝对相信慕容家的忠心!可是……”
玄凌重重的叹气,慕容将军气的浑身发抖,慕容军则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
华贵妃得知后,不顾自己还在月子里,挣扎着要去给自己的侄儿求情,被曹琴默死命的拦下了。
“娘娘!若是别的事还好,这可是谋逆的大罪!谁沾上谁死!之前慕容将军还假意和汝南王交好,谁都说不清慕容将军究竟是不是因为汝南王事败才转投皇上!将军他威势越重,看他不顺眼的人就越多!娘娘去了,只会把慕容家最后生的机会给搭进去!”
华贵妃咬着牙道:“都是齐家那群贱人!本宫定要把他们都碎尸万段!”
曹琴默劝道:“这事,还是要看皇上的心思。慕容家怎么说也是刚立了大功的,皇上也不能伤了臣子的心。”
说毕示意颂芝把小帝姬抱过来,华贵妃看了自己千盼万盼得来的孩子,泪道:“慕容家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可怜的孩儿的满月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宫里其他人也一样很想知道荣玉公主的满月宴会是个什么光景,这直接映射了皇上对慕容家和华贵妃的态度。
内务府如今是玄凌的地盘,玄凌只是给了个中规中矩的回答:“好好办。”
没等内务府的人琢磨出来个怎么办,慕容家又出了一件大事,彻底让他们免去了这烦扰的任务。
齐敏敏因为有了身孕,玄凌特地开恩,让她继续呆在别院休养,由大理寺派人去看押。
也许是因为思虑过重,齐敏敏流产了。偏偏她还是在慕容夫人亲自去看望的当天晚上,流产的。
慕容军得知这件事后的表现,让玄凌简直忍不住以为是不是猫妖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慕容军大闹了慕容府后,抱着我不好过大家都不好好过的心态,去大理寺自首了,信誓旦旦的表示慕容家和汝南王府关系匪浅,这次谋反慕容家也参与其中,竟然还真拿出了些慕容将军和汝南王的来往通信来印证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