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夫人气的倒仰,慕容将军得知后只觉得眼前一黑,悲叹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剩下的就是一系列的审查和清洗,慕容家的男丁都去了西南,明为调防,实为流放。女眷也一路跟随而去,身边所带不过是换洗衣服和零丁盘缠,还有几个死忠的奴才。
慕容军被打入大牢,玄凌还没想好要不要砍,虽然他觉得他砍了慕容军肯定会得到慕容一家子真心的感激。
华贵妃已经被自己的亲侄儿打击的麻木了,抱着小帝姬亲了又亲,恋恋不舍的让颂芝抱下去,用小银刀划破了手腕,将猩红的血融入墨中,写了一篇言辞恳切的信给玄凌。
华贵妃自请去静安庵祈福,将荣玉公主托付给了端妃照顾。
安陵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直抖,一瞬间以为华贵妃被甄嬛附体了。
“端妃,竟然给了端妃。”福顺仪喃喃道。
“反正是轮不到我们,贵妃的女儿,除了太后皇后,也就只有同为妃位的端妃有资格抚育了。”欣贵嫔闲闲道。
“华贵妃不是一向和端妃不和么,竟然敢把亲生女儿送过去。”
“不和是不和,可是端妃是难有身孕了,得了个小帝姬自然是当成亲生的养。”恬贵人撇嘴道。
安陵容用眼神示意刘令娴:“不说今天就我们三个玩么,这俩是哪来的!”
刘令娴无奈的回视:“总不能就这么把人赶走吧!”
恬贵人手里拿着瓜子却不嗑,丢回盘子里又随手捏几个出来,怅惘道:“哎华贵妃是去了,如今这宫里,就是那两个人的天下了。”
说毕冷笑几声:“怕是那位,又要升位份了。”
欣贵嫔轻轻推了她一下:“行了,又在这酸上了。你呀,把这性子好好改改,明知道皇上不喜欢,还老去找那两位的晦气。”
恬贵人挑眉:“我就是这么个性子,尖酸又刻薄!让我对着那两个人笑,我笑不出来!”
福顺仪轻声道:“论容貌,你也是我们中出挑的,刚入宫时,你也是个得宠,怎么现在……”
“是啊,皇上都多久没宠幸过你了,嗯?”欣贵嫔用食指挑着恬贵人的下巴,“看看这张小俏脸,就甘心一辈子无宠了吗?”
恬贵人横眉冷对安陵容,自嘲道:“皇上的心都在别人那呢,哪里轮得到我。”
安陵容一直没吭声忙着吃橘子还无辜(不能算无辜)躺枪,边喷橘子汁边喊冤:“不关我的事。”
恬贵人和欣贵嫔忙不迭的闪开,嫌恶道:“哎哟哎哟脏死了,我们回去了。”
安陵容立刻欢欣鼓舞,喷着橘子汁欢送那两人走了,把一直藏在桌子下的模型都拿了出来:“哎快快我们继续。”
这是安陵容特地命内务府做的,用轻巧的纸板做出来的宫殿零件,一张一张拼起来就是一个立体图形。
恬贵人扭头看着岚意楼,皱眉道:“真不知道皇上喜欢她哪里。”
欣贵嫔笑道:“喜欢她呆、傻、不做作呗。你也可以跟她学学啊,反正你们一样没脑子。”
恬贵人哼了一声,很是不乐意欣贵嫔拿她和安陵容相提并论。
欣贵嫔慢悠悠走着,慢悠悠道:“我听说,皇上这次为了嘉奖平乱的有功之臣,又要选人进来了。”
恬贵人顿了一下,冷笑道:“我们这些前浪还没平息,后浪就紧随而来了。”
欣贵嫔眉眼中都是妩媚的笑意:“你且等着,很快就是你我出头的日子了。”
恬贵人不信:“你倒罢了,还有个帝姬,我啊,是没什么指望了。”
欣贵嫔轻声笑了,华贵妃倒了,很快,就是甄嬛。
皇后容忍不了甄嬛太久的,甄嬛去了,就是沈眉庄。
安陵容不堪大用,皇上对她如同养了只猫狗。
在这个宫里生下孩子的女人,每一个都不简单。
比如齐月容。
比如她。
她已经在后宫站稳了脚跟,剩下的,就是培植自己的势力。
☆、崩塌的前奏
皇上到底还是没有应允华贵妃出宫修行,宓秀宫里建起了一个小佛堂,华贵妃便日日在那里诵经,偌大的宫殿就留下了颂芝和四个粗使宫女。
荣玉帝姬连带着慕容家当初千挑万选出来的两位奶娘一起被送入了端妃宫里,端妃病态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含着泪小心翼翼的抱着帝姬不肯松手。
“你跟华贵妃说,我必定会待容玉如亲生。”端妃握着颂芝的手,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颂芝淡淡道:“奴婢知道,端妃娘娘是个性子宽厚的人,而且,也极为疼爱孩子。娘娘也是因为这点,才把帝姬托付于您。”
两个人都有些尴尬的站着,颂芝屈膝告退,端妃看着她不复趾高气扬的样子,唏嘘不已。
皇后和太后都没有任何表态,前者长舒一口气,将旁落的宫务大权终于收拢到了自己手里。后者将玄凌叫了过去好生安慰一番,然后冷眼看着甄嬛这朵解语花盛开的更加娇艳。
曹琴默也搬出了宓秀宫的偏殿,迁到了荣升为敬妃的冯氏宫中。玄凌似乎想要证明在他的统治下大周还是繁盛安宁的,不但在前朝大肆封赏,还借着封赏四位新入宫的有功之臣之女的彩头,将后宫众人封赏了个遍。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玄凌最想封赏的人,是甄嬛。
也许是因为甄嬛怕自己风头太盛,也许是因为玄凌怕爱妃风头太盛,所以才会让众人捡了个便宜。
“我们不过是个顺带的。”新鲜出炉的恬小仪不屑道。
“可怜有的人还没顺带的福分呢。”欣淑仪凉凉道,“以往她借着华贵妃的光得了多少好处,如今便会有多惨淡,若不是有个帝姬,皇上怕是不会再去她那里。”
恬小仪微微一怔,看着欣淑仪道:“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和她关系很好,还是我不会这么说她这个满宫称颂的厚道人?”欣淑仪冷笑。
“你们有梁子?”恬小仪八卦道。
欣淑仪扯扯嘴角:“罢了,都是些往事了。”
后宫第一宠妃两度沉浮的菀嫔和惠容华挽着走了进来,说说笑笑亲亲热热,欣淑仪收起冷淡,冲着她们一笑。
甄嬛刚想走过来,欣淑仪就扭头对着恬小仪道:“好了,你坐回自己的位子吧,皇后娘娘该出来了。”
恬小仪听话的起身,冲着那两人请安后提醒道:“两位小主也该落座了。”
甄嬛依然笑的平静,坐到了旁边。
沈眉庄则硬着头皮坐在了刘婕妤的身侧,福容华看着刘令娴面无表情的脸,不由笑道:“行了,又没有什么天大的仇,干什么老板着张脸。”
刘令娴冷冷道:“你若想抱大腿,就去抱,反正我这条细的很,一碰就折了。”
福容华低着头不吭声了,上边看热闹的安陵容忍不住道:“我这条大腿够粗,杜姐姐尽管来抱。”
福容华冲着安陵容一笑,被刚走进来的曹琴默吸引了视线。
曹琴默脸色有些憔悴,坐在安陵容身边就恹恹的靠着,丝毫不在意满宫试探讽刺的视线。
等到皇后娘娘来了,殿里才静了下来。
皇后看着满宫拜倒的女人,真正有了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这才是她想要的。
皇后微微眯起眼,可惜,还有个碍事的。
皇后细细打量着甄嬛,这样的眉眼,这样的才情。
真是,让人厌恶。
甄嬛被看的有些不安,皇后才开口道:“本宫也有些日子不见莞嫔了,莞嫔怎的瘦了不少,可是之前身子还没养好?”
甄嬛被勾起伤心事,黯然道:“多谢娘娘关心,臣妾的身子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
皇后温和道:“若是需要什么,尽管来本宫这里要。”
忍了忍,还是没有把下一句话说出来,虽然基本上大家都在心里吐槽着同一句话:虽然看你也不需要什么了,皇上都快把自己的内库落户在你的棠梨宫了。
剩下的就是例行的问安,新晋的四位贵人明天就要入宫,皇后意思意思的问了问几位主位的意见,就把人给塞了过去。
端妃、敬妃、欣淑仪宫里都进了人,皇后看了眼甄嬛,笑道:“话说,祺贵人家里还和莞嫔有亲呢。”
甄嬛会意,笑道:“臣妾也觉得棠梨宫有些冷清呢,正想跟皇后娘娘讨个姐妹来作伴呢。”
皇后含笑道:“既如此,就让祺贵人去棠梨宫吧。”
恬小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吐槽之魂又燃烧了:“棠梨宫若是还冷清,我们这岂不就成冷宫了。”
因为这句话也正中大家的槽点,皇后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训斥。
回到棠梨宫,甄嬛想起之前昭阳殿里众人的表现,对沈眉庄叹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幸好又有新晋嫔妃入宫,可为你我分些宠爱。”
沈眉庄也感叹:“想我们刚入宫时,何等热闹,如今死的死,废的废,能得见圣颜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甄嬛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有些不甘心道:“若不是为了不太过锋芒毕露,我真不想让这宫里再进人。”
沈眉庄笑道:“怎么,舍不得皇上?”
甄嬛扯扯嘴角:“舍不得又如何,连皇后娘娘都得不到的,我又奢求什么。”
沈眉庄有些黯然:“皇上对你,真的很好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贪心?”甄嬛有些恍惚,“我只是怕了。得到的越多,就越怕失去,我现在有些明白华贵妃的感受了。我有时候真希望,皇上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才能保持清醒。”
新进宫的四个贵人各有特色,其中以棠梨宫偏殿的祺贵人最为得宠。
甄嬛自进宫后,还是第一次亲手培植自己的亲信,自然格外的用心,也格外的堵心。
不同于原著中和她关系亲近、添补沈眉庄宠妃空缺的安陵容,也不同于那个天真烂漫、让人嫉妒不起来的淳常在,甄嬛只是在不胜寒的高处想要觅得一个帮手,祺贵人恰巧出现,有容貌有野心又懂进退,两家还结了亲,似乎没有比她更加适合分宠的人选。
可是,看着玄凌被自己亲手推到了别人的屋里,甄嬛心里满是苦涩。
☆、崩塌了
皇后自从重揽大权,威严日重,对待嫔妃们却依旧和蔼,还提拔了敬妃和端妃一同管理宫务。
端妃身子还没好,还恨不得日日夜夜黏在容玉帝姬身边,所以日常琐事还是落在了敬妃身上。
敬妃一忙起来,和甄嬛的相处时间就少了。玄凌也曾想要让甄嬛一同管理,可是无奈甄嬛位份着实太低,资历也浅,一后二妃的格局她插不进去。
玄凌对心爱女人的方法也就那么几条,多睡,多赏,多晋位。
饶是甄嬛几经推辞,短短数月,她还是重新回到了婕妤的位份。
汝南王和慕容家的余孽同党也被清除的差不多了,甄家在此中出力不少,甄嬛的父亲和哥哥都得到了提拔。
皇后一直暗暗隐忍,隐忍着甄嬛母家在朝中势力声望渐盛,隐忍着甄嬛带领着她的甄嬛党在后宫不断壮大着自己的声势,后宫众人皆巴结甄嬛以为得宠。
甚至在一次玄凌歇在中宫的雷雨夜,皇后搂着还有她心爱男人余温的被子,看着玄凌义无反顾的冒雨去了棠梨宫。
她在等着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之前战败求和的蛮族部落前来请求和亲,并且指明了必须是皇室帝姬。
玄凌本人的帝姬年纪太小,只能在亲王中选择。
已经被贬为庶人的汝南王的女儿被玄凌封为义女,赐号安平,踏上了和亲的道路。
皇后得知这个旨意是在玄凌歇在棠梨宫的第二天早晨拟出后,脸上浮起一丝胜利者的笑容。
她就知道,甄嬛忍不了。
甄嬛总是看不明白自己的位置,总是想要去触碰禁区。
她身为皇后都不敢干政,一个小小婕妤,竟然几次三番的将手伸过去。
只是一个得宠就罢了,甄嬛毕竟还知道要把玄凌往别人那里推,不似华贵妃那样打压她人,霸着玄凌不撒手。
但是干政,呵,这才是后宫真正的大忌。
皇后不动甄嬛,忍了她这么久,就是在等一个人出手。
一个就算被玄凌发现,也无可奈何的人。
太后。
太后十六岁进宫,几经浮沉,打败了宠冠后宫的舒贵妃,将自己的儿子推上了皇位,并且辅政四载。
她是这个宫里最明白一个女人能对帝王左右到何地步的人,所以她绝对不会放纵甄嬛。
在甄嬛被封为贵嫔的大典前,给她梳头的嬷嬷一句话将她彻底打入了地狱。
“奴婢第一次看到娘娘就知道娘娘一定会得宠,娘娘长的太像已故的纯元皇后了,也难怪皇上这般怜惜。”
甄嬛幸福的笑容碎裂在脸上,不敢置信的瞪着那个嬷嬷。
嬷嬷似是发觉自己说错话般,迅速的转移了话题:“时辰也不早了,娘娘快点更衣吧。”
甄嬛凭着仅剩的理智,遣退了她,只留下瑾汐。
瑾汐看到甄嬛的脸色,吓了一跳,被甄嬛死死的抓住了胳膊。
“你,你说,我是不是长的像纯元皇后!”
瑾汐看着甄嬛垂死挣扎般的决绝表情,张了张嘴道:“奴婢从未见过谁如娘娘这般得宠,皇上疼爱娘娘,不仅仅是因为娘娘像纯元皇后,娘娘跟皇上相处这么久,难道还看不明白皇上真心还是假意吗?”
甄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良久才抖着嘴唇道:“假的,都是假的!”
浣碧在外间道:“娘娘,吉时到了,该走了。”
甄嬛靠着椅背上,冷冷的看着瑾汐。
瑾汐跪下,哀求道:“娘娘,无论如何,先撑过大典吧!那个嬷嬷偏偏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摆明了是陷阱,娘娘难道还要跳进去吗?娘娘,好不容易我们熬到了今日,难道娘娘还要重新回到当初失宠的境地吗?”
甄嬛悲凉的大笑起来:“大典,哈!我还要这个贵嫔的位份做什么!”
浣碧不解的进来,道:“娘娘是怎么了?”
甄嬛抹去泪,站起来道:“没什么,走吧。”
瑾汐看着甄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担心不已,和浣碧一边一个驾着甄嬛出去了。
甄嬛一直很平静的完成了典礼的各个程序,玄凌看着甄嬛没有半点血色和喜色的脸,再看着自己吩咐内务府精心操办的典礼,忍不住道:“菀菀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如意?”
甄嬛看着玄凌,想到那个夜里,他梦里的呼唤,突然笑道:“皇上这是在叫谁?”
沈眉庄看着不对,忙笑道:“自己是叫你,可是天气太热,被这身衣服捂的魔障了吗?”
甄嬛咯咯的笑了起来:“臣妾还以为,皇上是在叫纯元皇后呢。”
大殿上立刻静了下来,安陵容嗑瓜子的声音无比清晰起来。
安陵容被突如其来的关注吓了一跳,被瓜子壳卡住了,拍着胸脯拼命的咳了起来。
玄凌的脸色沉如黑墨,殿里除了一后二妃,众人皆是摸不着头脑,也不敢吱声。
甄嬛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皇上,臣妾是不是真的很像纯元皇后?”
“够了!”玄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起身愤然离场。
皇后垂目带着众人恭送他离开,甄嬛只是挺着身子站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努力维持最后的骄傲般。
皇后经过甄嬛身旁,叹了口气道:“你这又何苦?”
沈眉庄担心的搂着甄嬛回了棠梨宫,冲着瑾汐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瑾汐流着泪讲事情的原委讲了,沈眉庄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哈哈,怎么不会!什么宠爱,什么真心,全是假的,假的!”甄嬛爆发般的痛哭起来,扑在沈眉庄的怀里撕心肺裂道,“他就是将我当个替身!”
棠梨宫一片惶惶不安,甄嬛在升为贵嫔的当天就失宠了,玄凌接连数天都没有踏入棠梨宫半步,他甚至都没有再踏入后宫半步。
那个多嘴的嬷嬷被玄凌震怒下杖毙了,他第一反应怀疑的是皇后,但是顺藤摸到的瓜却是太后宫里长的。
太后只说了一句话:“怎么,像则柔还委屈了她?”
玄凌默默的站着,低着头道:“母后为什么……”
太后冷冷的看着玄凌:“后宫不得干政,你忘了,哀家可还记得!”
玄凌身子一震,说不出话来。
玄凌不去见甄嬛,连带着沈眉庄和祺贵人都失宠。皇后劝了几次,玄凌才恹恹的召幸了恬小仪和福贵人,其他时间都耗在了小皇子和几位帝姬身上。
棠梨宫的待遇依然是贵嫔,皇后没有克扣她,还不时的赏些东西过去。
沈眉庄明白甄嬛的骄傲,也知道甄嬛对玄凌的心,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甄嬛,她承认,她对于玄凌,更多的是将他当成帝王,而甄嬛,是真的将他当做夫君。
祺贵人倒是没有半点怨言,甄嬛谁都不乐意见,她也识趣的不去打扰,只是静静的呆在自己的偏殿里。
秋意渐浓,浣碧踩着满园的落叶,避过来往的宫女太监,悄然转进了曹琴默的宫里。
☆、回归啦~~
“菀贵嫔已经两个月没来红了。”浣碧轻声道。
曹琴默笑了:“她倒是好福气。”
浣碧抬眼看她,曹琴默招招手,浣碧顺从的走了过去。
曹琴默修长冰凉的手指划过浣碧的脸,轻笑道:“长的真像。”
浣碧压抑不住眼里的惊喜,看着曹琴默。
曹琴默打量着浣碧,这个也同纯元皇后相似的女人,当甄嬛习琴读书时,在旁贴身伺候的女人,她眼见着甄嬛如何同皇上相处,如何得宠,又如何失宠的女人。
甄嬛在失宠的第二个月被诊出有孕,这个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时候的孩子,让甄嬛既心疼又期盼。
玄凌在养心殿转了半天,终究是忍不住去看望甄嬛,却被甄嬛两三句冷言冷语气走了。
沈眉庄得知后跑过去把甄嬛训了一通:“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你的孩子着想吧!难道你希望他一出生就失了父皇的宠爱吗?”
甄嬛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一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我恨!”
最后一句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沈眉庄无奈道:“你,哎,你自己看着办吧。”
有了孩子后的甄嬛心情平复了不少,除了不爱见玄凌,她似乎和以往没什么区别。
除夕夜宴,顶头上司玄凌恹恹的,让底下的嫔妃也不敢露出笑颜。
远远的湖面传来了歌声,玄凌眼睛一亮,痴痴的看着前方。
皇后看着玄凌的反应,欣喜中带着心酸,笑道:“皇上要不要把人请过来?”
玄凌的目光在甄嬛平静的脸上滑过,含笑道:“请过来吧。”
浣碧手执宫灯款款而来,在朦胧的夜色和灯光的映照下,玄凌仿佛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则柔。
玄凌忍不住站了起来,伸出手,浣碧顺从的将手放在上面,含羞的坐在了玄凌的身边。
甄嬛木木然看着一切,身子在座位上晃了一下。
恬小仪高声笑道:“恭喜皇上得了位色艺双绝的美人,臣妾也多了位姐妹呢。”
浣碧在除夕宴会上出尽了风头,当天玄凌就宠幸了她,次日就封她做了常在,赐号如。
甄嬛咀嚼着这个封号,冷冷的笑道:“我看她能如意到何时。”
流朱气道:“真没想到她竟是这种人!”
瑾汐皱眉:“她是何时和皇后搭上的?她什么时候练的歌,我们怎么都没发现?”
事实上,让她们吃惊的还在后头。
浣碧不但善歌,还善舞,会吟诗,能弹琴。
甄嬛这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相知甚少,这个似乎总是默默的呆在自己身边的丫头,她不清楚她的喜好,不清楚她的专长,却在此时突然发现,一直被笼罩在自己阴影里的妹妹,竟然能带给自己那么多的震惊。
玄凌自从得了新宠后,心情好了不少。在皇后宫里,他颇感慨的握着皇后的手道:“难为皇后了。”
皇后低头笑道:“臣妾宁可吃醋,也见不得皇上不开心。”
玄凌摸了摸自己的脸,叹道:“朕最近是有些过了,若是以后予泽看到朕这个样子,怕是会笑话朕呢。”
皇后忍不住道:“菀贵嫔她……
“不要提她。”玄凌冷冷道。
“就算皇上不想见她,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呢,到底是皇家血脉。”
玄凌轻轻拍着皇后的手道:“都交给皇后了,你看着办吧。”
皇后默了默又道:“皇上也有阵子没去看温仪了吧,早晨曹婕妤带她来见臣妾,这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长大了不少呢,说话也很得体,看得出曹婕妤照料的很尽心。”
玄凌敲着桌子,点头道:“朕,一会就去看看吧。”
许久不见的松子耸着尾巴溜达了进来,玄凌见到了它,脸色一僵,起身道:“朕回去批折子了,皇后歇着吧。”
皇后起身恭送他离开,剪秋换了茶,轻声道:“娘娘真的相信曹婕妤吗?”
皇后懒懒道:“不信,但不耽误本宫利用她。她在这宫里,也没什么靠山了,不依靠着本宫,难道还要依靠着那个宓秀宫里的华贵妃吗?”
剪秋微微一笑:“但是这个浣碧,娘娘可是要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华贵妃已倒,娘娘可需要个得宠的手下,才能平衡好这个后宫。”
皇后却有些发怔:“你说这个后宫,女人怎么那么多呢?先是华妃,再是甄嬛,如今,又来了个浣碧。”
“凭她是谁,皇上的心还不是在娘娘和小皇子这里。”
皇后脸色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旋即消失,再次警告剪秋:“这事,皇上说了要等到小皇子周岁再办,提前可不能露了风声!当时在场的就我们三人,皇上不会说,你我可要管好了嘴,半丝都不能显示出来!否则就是害了本宫的予泽!”
剪秋郑重跪下,起誓道:“娘娘放心,奴婢便是死了,也不会泄露出半点!”
青石路上,松子慢吞吞的跳上玄凌的轿辇,玄凌捏着它的后颈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松子斜他一眼:“怎么,想我了?”
玄凌鄙夷的嗤了一声:“做梦吧!醒醒!”
松子笑道:“我不在的日子,倒是挺热闹啊。”
玄凌脸上有些挂不住,转过了脸,又被松子毛茸茸的爪子扳回来。
“我家小幺还好吧。”
“好的很,能吃能睡,猪一般的人生就是这么幸福!”
松子满意的点头,一爪子拍在玄凌脸上。
一旁候着的李长吓了一跳,欲抬手去赶松子,被皇上抬手制止了。
“无事,它就是喜欢这样跟朕闹着玩。”皇上含笑道,“去岚意楼吧。”
还没到岚意楼,便看到行色匆匆的宫女太监来来去去,见到皇帝仿佛见了主心骨般,宝雀慌慌张张的哭道:“皇上你快去看我家娘娘吧!她被推到水里去了。”
皇上身子一僵,松子神色一喜。
皇上从轿辇上跳了下来,非常不顾形象的狂奔而去。
松子也从轿辇上跳了下来,非常欢天喜地的随之而去。
安陵容被从水里捞出来时已经没了呼吸,脸被冰冷的湖水冻的青紫。
皇上只是握着安陵容的手,宝鹃在一旁觑着皇上的脸,只觉得死期已到。
刚才给安陵容做了紧急救护的就是宝鹃,她是南方人,从小就会水。安陵容已经没气了,她,以及被牵扯进来的所有人,都只会有一个下场。
皇上平静的扶起安陵容的头,轻轻的渡了一口气给她。
这是他来这里数月所积攒的灵气,刚刚回去让小七给他炼化成丹。
这本来是他留在最后的杀手锏,却不得不用在此时,安陵容肉身一死,小幺也会随之消亡。
安陵容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睁眼看了皇上一眼。
只一眼,一眼果然如此的了然。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家里终于装上网了,弄得好脏,爬去收拾。虫子回头抓,回复晚上回。已经被位份和名字搞的头昏脑涨,齐月容这个名字是第一时间跳进脑子里的,现在我也不知道三阿哥生母究竟叫啥米名字了
☆、这章的存在只是为了证明女主的确是女主
皇上心底一沉,自己之前精心布置的局,苦心孤诣的隐瞒,此时全付诸流水。
皇上手一松,安陵容落回地上,被一旁的刘令娴抱住。
刘令娴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安陵容的鼻息,感觉到怀中人温暖的气息,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太医,太医呢!”
安陵容被迅速送进了温暖的被窝中,换上了干净热乎的衣服。太医和宫女进进出出,皇上只是静静的坐在外殿。
刘令娴走了进来,几句话便给屋里的人都派了任务,最后只剩下她和皇上。不好意思落了个生物,还有一只松子喵。
“你不去看看她?”
皇上一笑,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看了,她自己心里有数,不会真的伤到自己。”皇上低头看着淡淡的茶水,怅惘道,“她本来就是我们中最聪明的人,就算现在忘却了前尘,那些手段伎俩,随便使出来还是让我招了道。”
松子喵费劲的用厚实的爪子掏了掏耳朵,刚才它貌似听错了一个很关键的形容词,用来形容那个二百五智商的词!
刘令娴看着他,不知说些什么,外间却传来了李长的声音。
皇后来了。
皇后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乌压压全集中在了岚意楼的偏殿。
她本意不想来,可是安陵容是这两年来皇上宠爱最持久的妃子,她生怕安陵容一个好歹,皇上会怪罪自己,再连累了她的予泽。
底下的人已经回报了事情的经过,起因是浣碧和安陵容发起的一个小型的湖边集市,让各宫的人都拿了东西买卖,基本除了养胎的甄嬛,其他的嫔妃都尽数出动了。
没办法,谁让宫里的生活那么枯燥无味呢。
安陵容东蹿西蹿很快就没影了,等到宝鹃发现她时,她已经在水里泡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便是没淹死也冻死了。
皇后用目光试探的看了皇上一眼,皇上只给了她一个看着办的眼神。
皇后喝了口茶,将在场的嫔妃宫女挨个问了一遍。
“你们谁是最后见到安贵嫔的人?有谁看到可疑的人?”
所有人都谨慎的统一口径:“人太多了,没有注意到安贵嫔,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问道福容华时,福容华惨白着脸,死死的看着自己的裙摆,手里扭着手绢。
皇后眼神一凛,冷冷道:“福容华可看到了什么?”
欣淑仪捂着心口道:“福容华怕是吓到了吧,她的胆子一向笑,臣妾也被吓到了呢,安贵嫔人那么好,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呢。”
福容华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深呼了一口气,跪下道:“回皇后娘娘,臣妾,臣妾看到安贵嫔转到假山后,刘婕妤她也跟了过去,没多久就听到宝鹃喊人的声音。”
刘令娴怔了一下,转过头死死的盯着福容华。
皇后也有些吃惊,目光在皇上和刘令娴脸上划过,最后落在福容华身上。
“你可看仔细了?”
“不是刘姐姐。”
安陵容的声音和皇后一同响起,她苍白着脸,被宝鹃扶着走了进来。
“是臣妾自己脚滑掉下去的,皇后娘娘不必审了,让大家都散了吧。”
皇后看了看皇上,皇上只是默默的看着安陵容,起身走了。
皇上都走了,皇后也沉着脸站了起来,勉强对安陵容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吧。”
恬小仪冷笑道:“安贵嫔这一个脚滑,倒让我们一顿害怕呢,看来臣妾以后要躲着点安贵嫔了,省的哪天再一个不小心……”
安陵容冷冷的看着恬小仪,道:“让你们散了,你们听不懂吗?”
恬小仪一愣,一瞬间以为安陵容被水鬼附身了。
其他人也都愣了,欣淑仪反应最快,起身道:“那安贵嫔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就拉着恬小仪走了,恬小仪忍不住跟她嘀咕道:“她不是脑子被泡坏了吧!”
“我看是泡好了呢,以后可有的热闹看了。”欣淑仪笑道。
刘令娴和福容华却没有动,福容华还跪在地上,没有半点抬头看刘令娴的勇气。
刘令娴闭目,良久才道:“我本以为这宫里我至少处了两个朋友,如今看来,只剩一个了。”
福容华艰难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岚意楼。
安陵容看着刘令娴僵硬的脸,突然笑道:“姐姐心情不好,不如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
刘令娴抬眼看她,安陵容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般,振臂一挥:“既然我是宠妃,那么自然要好好利用下资源!来人,去内务府要烟火来,要最大最响的来!就说是皇上的意思!”
欣淑仪听到岚意楼破坏宫规夜放烟火时,福容华只身一人来了她的明月阁。
欣淑仪笑道:“哟,就这么来了,不怕你的刘妹妹知道?”
福容华只是板着脸不吭声。
“是了,你是巴不得她知道,好清楚是谁在背后想要对付她。”欣淑仪自问自答道,抚掌一笑,“你看,你并没有明白我们现在的关系,你还念着你的刘妹妹,却忘了你的母亲在杜家过的如何艰难吗?”
福容华别过脸,低声道:“你不要逼我,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
欣淑仪抿了口茶,道:“其实,论容貌,你要比你的那个表妹出色,可惜,就是坏在了心肠太软。”
欣淑仪看着福容华的脸色,笑了:“罢了,你回去吧,我会按照协议,好好的培养你的表妹。”
等到福容华走了,欣淑仪的宫女灵儿才道:“娘娘真不怕福容华反水吗?”
欣淑仪悠悠道:“反水又如何,她蠢,但她那个表妹可不蠢,李家辛苦培养了十五年的女儿,送进宫来正好做我的助力。”
欣淑仪看着沉沉夜色,忍不住道:“可惜了,刘令娴本来是个好苗子,可惜她的心不在这上面,也可惜她的父亲非要跟我的父亲对着干,否则……”
☆、标题君重新出动
第二日玄凌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松子为了救它的小幺耗尽了力气,蔫蔫的趴在一边,玄凌大着胆子踢了它两脚,也只换来没精打采的一个白眼。
玄凌兴奋了,激动了,猫妖不行了!
欢喜不过才持续了一个上午,安陵容的到来便打破了玄凌脸色的笑容。
安陵容花枝招展的奔了过来,在玄凌面前轻盈的转了一圈,款款福身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玄凌迟疑的看着她,试探道:“你……发烧了?”
安陵容冲他飞了个媚眼,弄得玄凌和松子都一身鸡皮疙瘩。
“哎呀皇上你好坏!人家好好的呢~人家就是想皇上了么~~~”
玄凌一口老血闷在胸口,哆嗦着指着安陵容道:“你,你怎么了,能把舌头撸直了说话吗!”
安陵容原地扭了两下:“哎呀皇上不喜欢人家这样么~~~~”
玄凌受不了的拍了下桌子:“够了,朕不是你家老大,你的这些玩意跟他显摆去!”
安陵容得意的抬起下巴:“好玩么!宫里实在太闷了!哎,你有空么,有空陪我玩去!”
玄凌不耐烦的挥手,把松子扔了过去:“没空,找你家老大玩去!”
安陵容把松子换着手扔着玩:“你批折子呢啊,你哪那么多折子好批啊!”
玄凌揉了揉太阳穴:“你给朕出去!”
安陵容把松子夹在咯吱窝下,冲着玄凌飞了个吻:“你忙吧,我走了,记得有空来看人家哦~~”
说完就轻快的跳着小舞步走了,留下玄凌喝着参茶压惊。
安陵容把松子随手放在桌子上,戳着它道:“哟,老大,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找我的道,用得着这么沮丧吗?”
松子别过头,闷闷的趴着。
安陵容弹了它一下:“行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不是就要用那皇帝的身子炼丹吗,这事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松子扭头看她,安陵容笑道:“还是说……”
漫长的大喘气后,安陵容却转移了话题:“哎,天气不错哎,我们滑冰去吧。”
松子的眼珠子猛地吐出来,一口猫血艰难的悲吞了回去。
安陵容大乐,提溜着松子撒着丫子去了敛波池。
浣碧正呆呆的看着敛波池的冰面,这是甄嬛和玄凌情定的地方。
她经常在想,若是当初跟着甄嬛去敛波池的,不是流朱,而是她,会是什么情况。
浣碧的侍女思雨远远的看到了安陵容,忙对浣碧道:“小主,安贵嫔来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浣碧收回思绪,淡淡道:“怕什么,若真有人要算计你,你躲是躲不过的。”
安陵容却在远处停下了,转了半天后举起了一个大石头,使劲丢到了冰面上。
冰面应声而裂,安陵容遗憾道:“哎,不够厚哎这冰,能滑吗?”
松子斜眼看了她一眼:“你这体重,够呛。”
安陵容摸摸小肚子:“现在减肥还来得及吗?”
“你不是一直在减肥,从未降过体重吗?”松子吐槽道,看到浣碧走了过来,闭上了喵嘴。
浣碧请安道:“臣妾见过安贵嫔。”
安陵容看着浣碧,有些奇怪:“你咋不躲着我,不怕我又一个脚滑?”
浣碧微微笑道:“娘娘说笑了,臣妾倒是怕娘娘你,被臣妾连累了。”
安陵容眯起了眼睛,浣碧向前一步,仿佛想要去拉安陵容般,却又猛地向后倒去。
安陵容睁大了眼睛,伸手想去扶,看到浣碧的眼神,又缩回了手,只是平静的看着思雨大叫着喊来了人,将浣碧抬走了。安陵容在原地站了会,自顾自回了岚意楼。
皇后是在午睡时被剪秋叫醒的。
“娘娘,如常在她,小产了!”
皇后一个激灵,完全醒了,厉声道:“她什么时候有的身孕?”
“才一个月,李太医上次诊脉时没敢确定,所以没有告诉奴才,没想到……”
皇后定定神道:“怎么小产的?”
剪秋迟疑了一下,道:“说是,安贵嫔推的。”
皇后皱眉:“走,去看看。”
皇后到时,玄凌已经在了。
浣碧还在昏迷中,只有太医和思雨在玄凌跟前跪着回话。
皇后扶着剪秋稳稳的屈膝请安,玄凌看着她,伸出手虚扶道:“皇后起来吧,这两天后宫里接连出事,劳累皇后了。”
“是臣妾无能,没有打理好后宫。”皇后平静道。
玄凌握着皇后的手,忍不住道:“朕知道不是你。”
皇后猛地抬眼,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惊喜,低声道:“你信我?”
玄凌握紧了皇后的手,心底的石头放下。
“刚才是不信,但是现在信了。”玄凌道,摸了摸皇后的鬓角。
皇后脸上是说不明的意味,苦涩道:“皇上刚才诈臣妾。”
玄凌拍了拍皇后的手:“帝王多疑,宜修要体谅朕。”
皇后回握住玄凌要抽出的手,定定的看着他:“皇上大可放心,臣妾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予泽。”
玄凌凝目看她:“你这样想,朕就放心了。”
皇后温婉一笑,转头问太医:“如常在怎样了?之前是谁给她请的平安脉,怎么没看出来?”
太医满头大汗将之前跟玄凌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皇后沉吟道:“又是时日太短?之前莞嫔也是一个时日太短没有诊出,才没了一个孩子,如今如常在又是如此?”
玄凌的脸色一沉,冷冷的看着太医。
太医不住的磕头,重复着:“臣该死,臣有罪。”
玄凌和皇后都不由自主的忽略了安陵容这个“罪魁祸首”,将罪责定在了李太医和思雨的头上。
等到玄凌走了,皇后才进了内屋,看着醒来的浣碧,冷冷道:“本宫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浣碧在床上艰难的行了礼,靠着床板喘气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不敢了。”
皇后冷笑道:“你要记住,本宫捧的起你,也摔的死你,不过是想着你是皇上最近喜欢的玩物,所以舍不得伤皇上的心罢了,你可不要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浣碧福身道:“臣妾明白。”
回到昭阳殿,剪秋不禁道:“这浣碧,心里也有自己的算计呢。”
“有便有了,本宫看皇上对她也不是很上心,等到皇上对她的心思淡了,不用本宫动手,自有看她不顺眼的料理了她。”皇后哼了一声。
后宫众人再次感叹了一下安陵容的荣宠之盛,连皇后娘娘都要跟着皇上做糊涂判官。
刘令娴溜达着到了岚意楼,看到安陵容正和松子顶球玩,笑道:“你倒是没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