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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根茅草 当前章节:148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20

女子依旧一脸的柔情:“不,我还没和他们对打!这是“昔宿”带来的反噬!”

银狐闻言皱着眉:“你怎会用“昔宿”,这咒语这么霸道!”

女子不回答男子的话语,只神色充满眷恋:“迷弯,你可知今天被“昔宿”牵引的那两人,他们竟都流泪了,我看着那模样是多么的凄厉却又让人动容。他们二人心中一定都有个让他们执念至深的人呀,不然到最后也不会笑得如此的璀璨。”

“你把那两人带了下来?”

“嗯,就在寒牢里困着呢!”

银狐闻言,轻叹:“放了他们吧!这些年来,我一直就不赞同你那样做了!”

“迷弯,你可知,这些年,是我一直来最开心的日子!”

银狐听了,没有再应话,重新闭上眼眸,把头贴在女子的怀里,女子则用手轻柔地一拨又一拨地抚弄着银狐的毛发,表情是那么的甜美。

良久,那依旧闭着眼眸的银狐慨叹地吐出一言:“放了他们吧!执念深知此的人,心,已经够苦的了。”

女子的手顿了顿,又重新地一遍遍捋着银狐的毛发,没说放,也没说不放。

那边,被困在寒牢里的廉初歌和南驰曦,过了很久,神色才清明过来,却发现刚刚被人用咒语牵引到这里来。

南驰曦苍白的手指抚上廉初歌的脸庞,唇间的笑容淡雅而润泽:“初歌,不哭。”然后用手指轻柔地抹着廉初歌脸上的水迹。

廉初歌看着南驰曦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愣呆了!

这个男子,怎能每次待她都如此的温润而宠溺?

如若此时,姬白在的话,一定会慨叹:

小幽幽,她的泪,有你来擦拭。

可你的苦,谁来浸甜?

南驰曦把廉初歌脸上的水迹都擦抹干净后,依旧用那润润的嗓音对着廉初歌:“初歌,不怕。”

然后开始调动内息,想着打破这寒牢的柱子,可还没发力,却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南驰曦忍着把那口腥甜强硬地吞咽回去,再一次地调动内息,向着那几根柱子发力,额边因着身体的疼痛不停地渗出豆大的汗珠。

可试了几次,还是无法把灵力发出,体内的气息翻滚得更加的厉害,腥甜再一次涌了上来。

他依旧把它压了回去!南驰曦咬咬牙,一鼓作气,灵力全推向那些柱子,柱子“嘣”地开始断裂,南驰曦拉着廉初歌的手向外面走去。

可还没等他们走到柱子旁,柱子却快速地修补着,不一会儿,便向不曾受过攻击般完整。

☆、赤狐西夕,银狐迷弯 (3)

南驰曦提着的一股气终是顶不住,“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廉初歌立马把南驰曦扶着,坐在地上,用手帮他慢慢调理体内乱窜的气息。

等南驰曦终于平伏下来时,廉初歌右手把上南驰曦的腕上,细细探着他的脉搏,却发现他的脉象无力,艰涩不畅,如轻刀刮竹,有时又几不可按。

原来这一直传的南岭皇七子身体病弱并不是无中生有:“你身体怎会如此的虚弱?”

南驰曦虚弱地睁开眼睛,声音若有若无的回答着:“不碍事,这是与生俱来的,每月十五都会加重。咳咳…咳,今天恰好十五,所以才会发作得如此厉害!”说完,唇边扯出一抹安抚的笑。

廉初歌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一下子百感交集!

她想着以沧流霞光来试着打断这寒柱,可她把体内每一处都调动起来,却无法寻到一丝丝的内息。

心里不禁轻叹,又是每月的月中呀!

从半年前开始,她每到月中前后,体内的内息便全无,有时连织梦都无法弹奏。

而拿“间之角”的空间切割,也是需要体内的灵气。

如今她和一普通人无别,被困在这诡异的寒牢里,却什么也无法做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他们还能抵着这寒牢的寒气,如今,他们二人的发丝上都结着零零碎碎的薄薄的冰片,手脚都冻得哆嗦起来了。

南驰曦把把自己的外袍脱下,给廉初歌披上,廉初歌忙不迭地把袍子脱下,还给南驰曦,南驰曦推让着,甚至还指了指额上的汗珠:“初歌,你看,我不冷,都出汗了!”

廉初歌拿着手里的袍子,看着南驰曦额边的汗珠,心里突然千斤重。

南驰曦,你额边的汗珠明明是因为疼痛难忍而渗出的,如今,你却和我说是因为酷热而流出的汗液。

你本已剧痛难忍,如今更加严寒,却仍旧把袍子脱与我披上。

南驰曦,你这般的待我,我廉初歌自问何德何能?

廉初歌看着旁边的南驰曦,谁极力压制,手指却也冻得颤抖着。

她把袍子给南驰曦重新披上,南驰曦正想又把袍子解下时,廉初歌阻止了他的动作:“别推了,我们一起盖吧!这里如此寒冷,我们都没灵气护体,相互抱着可能还暖和点,不然咱们这样冻着,可能连明天也过不了了!”说完,便往南驰曦怀里钻。

南驰曦捏着袍子的手顿住了,就这样看着廉初歌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看着廉初歌在他怀里依偎着,突然绽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让人感到那就是光,那就是希望!

南驰曦把袍子紧紧地拢在一起,双手小心翼翼地环过的胸口,紧抱着,那模样,放佛怀里的,就是他的全世界!

如若时光一直停留在这里;

如若他们就这样一直相依相偎着。

就这样,一直,一直。

是否,就不会有后来的支离破碎;

是否,就不会有后面的肝肠寸断;

是否,也就不会天涯两隔?

☆、赤狐西夕,银狐迷弯 (4)

村子里的离银和姬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今天十五,是小幽幽一月最虚弱的时候了,平常还能靠着‘残香’来度过,如今该怎么办呢?”

一旁的离银听了,十分大的反应:“什么?你那小幽幽也是一月中的月中最虚弱?那可怎么办?我家小廉廉从半年前开始,也是每月月中体内之前积淀的内息全消失无踪,有时甚至还弱得连个普通人也不如!”

这话一出,两人皆慌了!刚刚他们循着两人消失的气息找去,找到一间破庙的时候,气息就突然的消散了。而离银和廉初歌又没有缔结契约,没有办法凭着契约的纽带来找人。

而两人把这间破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却毫无所获。眼看着就要入夜了,入夜后,各种灵体都会趁着夜色出来活动,到时候气息就更杂了,便更难找了!

两人在这破庙中,你眼望我眼的,却毫无办法!

那边,秀雅的女子听着银狐的话,打算来放了那两个人类!去到寒牢里,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男的神色柔和而幸福,而女子,则被男子紧紧地拥在怀里,因脸庞靠着男子的胸口,看不清面容。

女子看了看眼前这景象,又想起当初两人被“昔宿”牵引的情景,不禁摇头!

手一挥,把寒牢的门打开,走了进去,把一团白光打向抱在一起的二人。

本来在两人身上结的那层薄薄的冰层,慢慢地融化,却不见有水滴,一股暖流包裹着两人,逐渐地体温开始回升,那冷晕过去的两人也开始逐渐清醒!

南驰曦最先醒过来,动了动身子,发现能自由活动后,便活动活动两边的肩膀,便用手轻拍着怀里还在昏睡的廉初歌:“初歌,别睡了!醒醒,初歌。”

过了好一会儿,廉初歌微微睁开眼,因着长时间的同一动作,身体传来一阵的酸痛,南驰曦把廉初歌的胳膊轻揉了一番后,便问:“能否站起来?”

廉初歌活动了一下双腿,便点头:“能。”

南驰曦穿好外袍,扶着廉初歌站起来,抬头,发现站在前方的西夕,一脸淡漠:“赤狐西夕,还来此作甚?”

女子闻言,不禁轻笑:“不作甚,只是放了你们罢了!”

廉初歌不相信地盯了西夕一眼,西夕解释道:“你们是被“昔宿”牵引至此的,可想你们皆是心中念想至深之人!他说心中执念沉结于心之人,本就够苦的了,叫我放了你们,我便放了,如今你们照着这条道,便可回到村口了!”

南驰曦闻言,皱了皱眉,轻咳了几声:“走吧!”

他们二人便互相搀扶着走去,后面传来那女子的声音:“那些村民皆是自甘堕入如今这种境况的,你们又何须多管此事……”

话还没说完,被人从后面重重一击,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

“居然敢伤我家小廉廉和她夫君,我看你这只赤狐活得不耐烦了!”

离银双手结印,寒光乍闪,一道寒针墙出现在眼前。

廉初歌转身,看到离银如此生气,口中的那句“别”还没来得及说

离银手一推,那道寒针墙直直向女子击去!

☆、赤狐西夕,银狐迷弯 (5)

秀雅的女子双手织法,打算破去这道寒针墙,却无奈先是被“昔宿”反噬,如今更是被那人重袭。

灵气大降,根本无法阻挡眼前的寒针墙,眼看着那道墙便要向她压来的时候。

一个身穿银袍的俊美男子出现,双手织术,一道银光向那寒针墙打去,瞬间离银那道寒针墙消失不见。

倒地的西夕看到那俊美的男子出现,一个怒气攻心,又呕了一口血。

男子扶起倒地的女子,把她搀扶到离银身前:“不知是北冥古尊驾临到此,迷弯有失远迎!望古尊能原谅夕儿的无礼,迷弯在此代她向古尊赔罪了!”

离银看着男子,轻皱眉:“银狐一族?不是早在几千年前已灭族了?”

迷弯闻言,凄凄然地一笑:“如今这般,离着灭族也不远了吧!”

旁边的女子不理会离银,只满脸焦急地对扶着她的男子道:“你怎么到下面来了呢?不在寒台上好好地呆着,偏要下来,如今你的伤又重了吧,怎么办?怎么办?”

说着说着,竟哭了出来:“怎么办?我找不到影子了,怎么办?”

男子握着女子的手:“夕儿,别哭!我没事的,别担心!”

那边的姬白帮着廉初歌和南驰曦治理完毕后,走了过来,离银立刻迎了过去:“小廉廉,你怎么了?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的不舒服?”

廉初歌看着离银这般模样,忽然想起当初在帝国学院里,离银说的那句“小廉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也许,是真的吧!

思及此,廉初歌看着离银的神色也柔和了些许:“嗯,我没事!”

廉初歌听了刚刚那个女子的喃喃自语,便问:“你刚刚说找不到影子了,可都是为了你身边的男子?”

女子闻言,神色一暗,却也不回话。

她旁边的男子解释道:“我叫迷弯,是银狐一族的最后一员!她叫西夕,是赤狐一族。夕儿她找影子一直都是为我治伤,如若你们要怪责的话,便怪在我身上好了,与她无关!”

南驰曦这时走过来,淡漠地看了几眼那个男子,抬眸:“圣宫的‘琉璃火’?”

迷弯闻言,看向南驰曦,一脸震惊:“你是纵星之主?”

南驰曦点点头:“嗯,别说这个了。你怎会中了圣宫独有的‘琉璃火’呢?”

“这话说来话长!要几千年前说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一回事,也寻访了许多炼药师和医者,他们都无法说出我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说从没见过这样的怪病,我一直拖着这残躯,后来无意中找到这寒渊,发现这寒台可以压制我的伤,我也便一直在这里过着,这几千年来,没踏出过这里一步!不然,就剧痛难忍!”

南驰曦闻言柔柔地说了一个不知是地名还是什么的东西:“半烟霞。”

“嗯?”

“‘半烟霞’可解‘琉璃火’。”

男子旁边的女子闻言,立马对着南驰曦跪下:“求求你,救救他!救救迷弯,他这些年一直受着病痛的折磨,一直都无法走出这寒渊一步。如今好不容易有人知道他究竟怎样了,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说,无论什么我都答应的!”

☆、赤狐西夕,银狐迷弯 (6)

男子忙把那女子扶起:“夕儿,生死有命,你无需如此!你为了我,付出的已经够多的了!日后怎样,我也无悔无怨了!”

女子连连摇头:“不,不啊!迷弯,你等了这么多个千年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人说你的伤可以治,怎样也不能放弃呀!”

那男子刚想说什么,该是体内的灵力再也支撑不住,心神一个松懈,又变回了银狐,落在女子的怀里。

女子抱着怀里的银狐,泪水簌簌地往下掉,她的迷弯,不该这样受苦呀!

女子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正想再一次下跪,求他救救她的迷弯的时候,南驰曦阻止了:“罢了,遇上我,也该是命中注定银狐一族不该灭吧!”

说完,又一个忍不住地轻咳了几声。

南驰曦转过身,看着旁边的廉初歌:“你的沧流霞光什么时候能用?”

廉初歌随意疑惑南驰曦怎么会知道她练沧流霞光呢,却也诚实地回答:“后天!”

南驰曦再问:“你可愿用你的沧流霞光,咳…咳…帮着那个村落的人要回影子?”

廉初歌看着南驰曦这般,便道:“我是没问题,只怕你身体能否撑得了呢?”

南驰曦回给廉初歌一个温温的笑:“我没事,没担心!”之后转头对那女子道:“把你的摄影环给我,我把影子归还给那些村民!至于你怀中的这只银狐,咳…咳…咳…一个星期后你于村口等着我们便行了!”

女子闻言,把本套在银狐爪上的墨色镯子取下,交给她身前的红衣男子。

南驰曦接过墨环,把手放到银狐身上背上,一阵荧光闪过。

南驰曦低低地咳了几声:“它这段时间都不会有什么事的!你趁着这个星期把一切需要打点的东西打点好,需要离开将近两月之久,你把行囊收拾妥当,到时在村子候着我们便可!”

“还有其他什么的需要准备吗?”

“没了,只需要把你和他的行囊准备好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用准备!”

说完,便和廉初歌他们一起消失在西夕的面前。

回到村落的老者家,姬白扶着南驰曦到屋子里面休息,廉初歌和离银在一旁看着。南驰曦突然转头对着廉初歌笑了笑:“初歌,我没事!”

廉初歌闻言,有一瞬的愕然,随即对南驰曦也回了个浅笑:“好好休息!”

边上的离银看到,心里腹诽:呜呜,他跟了他家的小廉廉几年了,都没得到过他家小廉廉这么温柔的笑,这个红衣男子才见了那么两天,小廉廉就对他这样笑了,呜呜,我这个小棉袄的地位下降了……

只是,本来说着是后天就用沧流霞光把影子归还给村民的,这南驰曦一睡,便睡了五天。

期间廉初歌问过姬白,南驰曦怎会虚弱至此的。

姬白回答这是出生便带来的病根,无法根治的,只能养着!

并且随着年岁的增长,发病频率会逐渐增加。

到最后,可能会病弱到连走路也不能。

☆、赤狐西夕,银狐迷弯 (7)

廉初歌闻言,不禁为这个如兰般淡雅,如竹般携秀的男子心疼。

他甚至能医治世人都无法道出其伤病一二的迷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日渐衰弱,却又无能为力,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五天后,南驰曦终于醒来,气息也比在寒牢那天好多了!

他把一切准备妥当后,便叫离银通知那老者等会帮他们村子里的人取回影子,叫他等会儿不要到别处,要带他们到他们村民第一次取影的地方。

离银回来的时候,一脸的美滋滋,廉初歌看着这只大鸟,无语了!

一定是他被那老者大大地恭维了一番,那颗粉嫩的小鸟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瞧着那神情,放佛帮人家村民取回影子的便是他似的!

南驰曦见到离银回来,便开始吩咐了:“到时我会在取影初始的那里划一个范围,我们都会站到这个界限里面来,到时候离银负责护住这个界限,不让任何一只影子溢出界限范围;白则在我划定界限后,就要开始织法布结界,护着我们几人不被影子散发的气息所伤;至于初歌,则在我把最后一只影子驱出摄影环后,开始施布残阳追忆,那残阳追忆要笼罩在离银护住的那个界限内,期间要持续半刻钟,半刻钟过后便可收回残阳追忆。而离银,在见到初歌收回残阳追忆后,也撤了结界,到时影子便会自行寻回各自的正身,而白则要等所有的影子都溢出我划定的那个界限后才可收回灵术。”

说完这些话,南驰曦便叫着他们三人再重复几遍,确认无误后才放下心来。

这时,刚刚还表现良好的大鸟有意见了,他对着南驰曦一脸的不满,越看越哀怨,越哀怨越不满!

南驰曦被他这样瞧着心里有点发毛,便抬眸问他怎么了,那大鸟却一脸正经地奇葩问着:“我说小廉廉家的,怎么回事呢?怎么叫那白白就一个字白呢,叫离银大爷我就叫离银呢?都是两个字的名字,凭啥你叫她就一个字,叫我就两个字呢?”

此话一出,众人的头上仿佛有一排乌鸦飞过……

沉寂……

还是沉寂……

最后,南驰曦憋着笑问离银:“那你想我怎么唤离银大爷你呢?”

离银听着南驰曦这样叫他,心里有点飘飘然的:“这你倒不用叫我离银大爷,这是给别人唤的,你是我小廉廉家的,嗯,这个可以喊得亲切点,叫离离,还是银银呢?怎样?随便你选一个都可以,够亲切吧!”

……

……

大鸟撇撇嘴:“有意见就说呗!大家都是大男人,何必这样墨迹着不说话呢!”

。。。。。。

南驰曦好不容易地憋出一句话:“那我唤你离吧,你觉得怎样?”

离银还真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一锤定音:“好,离也行!哼哼,我是第一个字,白白你叫她是第二个字,哇哈哈,离银大爷我赢了!”

……

……

(众人无视这只在自娱自乐的奇葩大鸟,向门外走了出去!)

☆、赤狐西夕,银狐迷弯 (8)

到了门外,看到那老者早就在那里候着了,他看到廉初歌一行人出来后,对着他们又跪下。

把头死命地往地上磕,嘴里只说着:“谢谢各位活菩萨、活神仙呀!我代我们下坝村全体村民谢谢你们呀……”

嘴上还说着什么似的,便被南驰曦用灵术把他膝盖抬直了:“老人家,不用谢,直接带路吧!”

老者闻言,赶紧用衣袖把眼泪擦干,在前面走着带路。

依旧是上次的那个台子旁边,只是不同位置。

南驰曦停下,走到老者身旁,抬起苍白修长的食指放到老者额中,一点,一抹荧光隐了进去,南驰曦对着老者说:“老人家,你现在立马回家,把门锁好!千万不要出屋,等我们回去把门打开后,你方可出来。途中要是你按捺不住好奇心而想要出来看看的话,到时候要是没了性命就与我们无关了。言尽于此,你回去吧!”

老者谢过他们后,便依着南驰曦的话往房子方向走去。

南驰曦把中指咬破,沿着老者所说的那个位置把中指点在那个方位,然后再在周边,点了三个点,站起来后,制起左手食指和无名指,瞬间燃起一个光点。

接着把周边的三个点连了起来,一个发着亮光的圆顿然闪起,却又瞬间地暗了下去。

搭着中间那一红点,刚好围成一个以红点为中心,直径约三米的一个圆。

南驰曦转身对着离银道:“可以了,你现在开始织法护着这个界限,等会不要让影子溢出去。”再转头对着姬白:“你现在开始施法帮我们几人护体,等下我开始后你们便不能再说话了,记着要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去做,期间可能会有点难受,不过忍一下就好了。”

两人闻言,皆开始双手织术,各司其职。瞬间,在外围着一个银色的薄膜,他们几人则被一层荧光所包裹着。

南驰曦见状,把墨镯取出,左手摊开手掌,从手中显出一朵泛着荧光的白玉兰似的物体,再把手掌握拳状好一会儿后,斜着拳头,从里面倒出一些类似闪粉的东西。

只见他把那散粉似的东西围着墨镯的圆弧细细碎碎地撒着,让墨镯向上的那一面,都铺满散粉似的东西。

就着墨镯上铺满散粉的姿势,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显出一把泛着荧光的匕首,他把匕首往墨镯一割。

只见里面有源源不断的黑色汁液往外泻出,眼看着就要把他的绯红色袍子都染成墨色,那汁液却又放佛沾不到袍子似的,直直地往下泻。

黑色汁液越来越多,沿着袍子往地上泻去,地上越积越多,无规则地想着四面八方溢出,却碰着那圆弧,皆被挡了回来。

随着黑色汁液的不断泻出,南驰曦和离银两人都眉头深锁着,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黑色汁液看着无法溢出圆弧划定的界限,便开始往回流,沿着鞋子,一直慢慢地向上回流着,先是下摆,接着上衣,颈项,越来越多。

就这样瞧着那汁液,是紧紧地贴在衣衫或者人体上,实际是被姬白织的结界那层薄薄的膜阻挡着,那黑色的汁液根本不能直接接触皮肤。

☆、赤狐西夕,银狐迷弯 (9)

当最后一滴黑色的汁液流出后,廉初歌见状立刻双手织法,调运着内息,双手向上一撑,一道橘红色的光芒随着双手的张开,而逐渐向着四周散开,再笼罩在离银护着的界限。

周围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哀嚎,让人听了不禁鸡皮疙瘩骤起。

随着残阳追忆的不断渗入,一阵阵哭泣狼嚎声响起,闻之让人心伤,那些黑色的汁液不停地冲击着离银织的结界,都想着逃逸出去,离银皱着眉,死死地撑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依旧是一片夹杂着多种年龄的凄厉的哭泣声,半刻钟一过,廉初歌收回了内息,笼罩着四人的橘红光芒顿然消失。

离银见状,里面把结界撤了,那些黑色汁液见状,不停地一股脑地向着四面八方蹿去。

当最后一滴汁液都逃出界限后,姬白也收回了灵术。

四人额边都渗出细细碎碎的汗珠。

姬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往南驰曦手里塞去,南驰曦把丹药放到嘴里,调匀内息后,对着姬白轻柔地说:“白,谢谢你!”

姬白闻言,只轻轻地哼了一声,便没再应声。

南驰曦走过去,用那骨节分明的食指捏上廉初歌的手腕,细细探着:“刚刚可有不适?”

“没,就一开始那些汁液爬上衣摆的时候,觉得体内好像有股很压抑的气流在乱窜,后来慢慢平息后就没再感觉不适了!”

南驰曦把手放下,点头:“没其他不适,那便好了,我们回去吧!”

那老者一见到门打开了,连忙蹒跚着步子走到他们跟前询问结果怎样,南驰曦叫老者切勿过于忧心,这里的村民这种情况持续数十年之久,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回复到初始状态的。

而按着刚刚的情形看来,稍微好些的能在半年左右恢复,不过还是要视每个人情况不一样而言,有的可能要个几年才可以恢复过来。

特别叮嘱老者,在村民还没沉底恢复过来期间,记得按着平常的生活就可以了,切勿操之过急,便想着硬生生逼那些没有恢复过来的人来恢复人的情感,这样会让那些人的身体承受不了如此剧烈的感情,最后会呕血而亡。

那老者闻言连连称是!

南驰曦叮嘱老者后,便退回屋子里,问廉初歌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如何,廉初歌还没回话,离银便先抢着回答了:“当然是我家小廉廉的到哪儿,我家小廉廉就到哪儿,我家小廉廉到哪儿,我家小廉廉的我就到哪儿。”还一脸谄媚地对着廉初歌笑。

廉初歌没好气地给了离银一记爆栗:“都说了是朋友,还这么唤人家驰曦。什么叫你家小廉廉的?”

离银则小声地嘀咕着:“本来就是嘛!就是你家的。”

廉初歌白了离银一眼:“那你还想不想跟着去呢?”

那只墙头草大鸟立马改口:“哈哈,我家的,都是我家的,通通都是我家的,谁再说是小廉廉家的,我跟谁急!”(-_-|||:小银银,嫩真是一奇葩大鸟……)

☆、赤狐西夕,银狐迷弯 (10)

廉初歌抬眸看向南驰曦:“如若我们一同前去,会否打扰你们帮银狐治伤?”

“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不是说了,人多力量大嘛!”姬白连忙接过话,说完还给离银打了个眼色。

那大鸟瞬间明白过来,皱着一张小脸:“我说,小廉廉,人家好不容易交了个好朋友,你就这么好意思让你的小棉袄和他的小棉褂分开么……”

此话一出,各种囧囧有神的眼睛看着离银。

最后还是南驰曦说话了:“没关系的,平日就我和白二人,我又不喜说话,白总嫌沉闷,现在离和白作伴,也就热闹多了!”

那你呢,小幽幽,你就不孤寂了么?

谁与你作伴,谁又来许你一个绚烂的年华?

离银闻言,一脸娇羞,向着姬白抛了个媚眼,姬白顿时打了个寒颤。

于是,就这样敲定下来。

一行四人,一同相约来这诡异的村子,再一同赴往那个炽烈的赤焰。

约定一个星期的时间到了,他们一行四人告别老者。

来到村口的时候,看着西夕抱着银狐在那候着了。这回的西夕不像上次见到的那般媚人,而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灵气,看着他们几人的出现,眼睛顿时的亮了。

他们四人分别互道了名字后,便由廉初歌用匕首对着空中一划,出现裂缝后,大家隐了进去。

他们落脚的地点是放着马车的那个镇子。吃过午饭,打点一切后,廉初歌将他们自己的那辆马车塞进了精神空间,大家都上了南驰曦的那辆马车。

他们一行人的目的地是赤焰。

南驰曦说赤焰中心有个叫半霞烟的地方,里面盛开一种叫‘半烟霞’的赤果。

半烟霞里半霞烟,半尺烟霞半霞烟。

因着赤果的花盛开像天际的万丈霞光,结果时,又是一片迷蒙笼罩着,似烟非雾的而得名!

驾车的是姬白和离银,当然,那个离银是凑数的而已。

马车行驶到一渺无人烟的地方后,白嘴里念着一句咒语,那马车便逐渐升起,向着空中驶去,到了一定的高度后,便一直平稳快速地行驶着。

离银一脸诧异地感受着身边和他们擦身而过的云彩:“灵虚轿?”

姬白无奈地白了一眼这只从北冥出来的大鹏!真是把离渊的脸都丢光了!

“灵虚轿”的速度够快,只不到三个时辰,便到达赤焰附近。

赤焰的温度太高,“灵虚轿”无法靠太近,姬白便在赤焰的附近降落。

等几人都下轿后,姬白对着“灵虚轿”念了句咒语,顿然那轿子缩小成一个玉扳指大小的微型“灵虚轿”,被姬白放进了口袋。

西夕下车后,恭敬地向他们几人抱歉:“不知几位是世外高人,先前西夕冒犯了。”

离银很爽快地摆摆手:“别给本大爷来这些虚的,下次见着本大爷我,记得拿好吃好喝的供着就行了!”

西夕笑道:“一定一定。”

“还供着?回头给你烧柱香你要不?”

离银被姬白呛了一口,哀怨地跑到南驰曦身旁,努着嘴:“我说我家小廉廉的,你怎么就可以任由你家小棉褂欺负我小廉廉的小棉袄呢?”

众人闻言,皆低笑。

☆、西夕的最后守望 (1)

南驰曦把一块毯子铺到地上,叮嘱大家要吃多点,等下要走路到赤焰会耗费比较大的体力和能力,要贮存多点能量。

离银看着那一袋袋干粮,扁嘴了:“小廉廉,你说你有意思么,要离银大爷我吃干粮,快把大爷我的珍藏都拿出来!”

廉初歌无语地看着这只大鸟,把精神空间里的锅碗瓢盆一咕隆的拿了出来。

离银看着那一堆东西,美滋滋地说这些都是他的功劳,要不然以他小廉廉的个性,可不会有那么丰盛的食材和那么完备的餐具!(囧:小银银,干脆就承认了你就一吃货)

于是,一行人,开始为他们的晚餐而努力着!

而西夕,因着这趟是能帮她的迷弯治好伤病,便也积极地参与其中,一时间,各种声音响起。

廉初歌在洗着菜,南驰曦在旁边搭把手,他痴痴地看着廉初歌的侧脸:“这些年,和离在外,也挺好的吧!”

廉初歌依旧低头洗着盆子的青菜答话:“有这么一只活宝在,有时也挺过瘾的,起码不会那么孤单!”

南驰曦把廉初歌垂落脸庞,阻挡视线的发丝,用手轻拨回后背:“初歌,不孤单,有我!”

廉初歌闻言,洗菜的手顿了顿,惊愕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朋友的那种羁绊,转头绽起一抹轻笑:“嗯,不孤单,有你!”

南驰曦因着廉初歌这句话,整个人,放佛都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线,让人倍感舒服!

周围一片锅碗瓢盆声和大家的相互调侃而发出的笑声,远远地看着,多么的美好和温馨。

最后,终于上菜了,就连迷弯也变回人型,和大家一起吃饭。

一行六人,就这样,围着一毯子上,一片欢声笑语地吃着晚饭。期间虽然有你嫌我做的菜太咸,我说你的肉太甜,最后,却都吃了个精光!

饭毕,大家休息着。

迷弯握起西夕的手,眼眸有着平时没有的柔情:“夕儿,谢谢你。”西夕一脸甜蜜地笑了。

南驰曦抬手轻抹廉初歌嘴角残留的一粒米饭儿,神色温柔而暖和。

姬白和离银则在一旁互相说着只有对方才听得懂的笑话,时而激辩,时而大笑。

如果可以,就让时光定格,就让生活一直这样美好下去,让我们都能伸手就触及到爱人的温暖脸庞。

我们要的都不多,只是一个爱人,一盏归家时为你而点的小灯。

休息好后,一行人便开始向着赤焰出发!在赤焰山脚,都能感受到炙热的热气烘烤着,让人倍感难受!

南驰曦拿出几颗丹药,每人一颗,可以减轻赤焰炙热所带来的难受和干涸,还叮嘱大家一定要灵术护体,便向着山上走去。

脚下的路,一片乌黑,上面放佛冒着热气般,如若不是有灵术护体,脚底怕是早被烧焦了。离银一直生活在北冥那至阴至寒之地,锻造了他异于常人的体能,他不像其他人般走得辛苦,路上他把西夕手中的银狐接过:“我先帮你抱着吧!你修行本就不够,如今更是越往上了,你还要护着他的话,恐怕还没到,就被灼伤烧烬。”

西夕对离银道谢后,虽一脸的不舍,却也只得把手中的银狐交给离银。

皆因真的是越往上越是觉得力不从心,隐隐有支撑不了的感觉,如若逞强,恐怕连迷弯也会被灼伤,便也依了离银的话。

☆、西夕的最后守望 (2)

当他们一行人快到赤焰顶的时候,南驰曦带着他们往另外一条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后,入眼的是一片空旷的平地。

穿过那片平地,有一座石桥,连着中间一个圆台摸样的东西,南驰曦便说着在此停下。

这里不若上山时的路那般让人炙热难受,离银把怀里的银狐交还给西夕后,打算到那圆台上看一下。

才走到那石桥,便一声惊呼,往下看,下面,液体熔岩在不停翻滚着,扑面而来的热气,要不是离银的脖子缩得快,他那小脸立刻被烤焦了。

南驰曦见状,向他们解释道:“这里便是赤焰的中心了。处于中心却不觉酷热,是因为这里的石头所致。这是堕石,本该是司阴之物,传言几万年前司阴之主晚灯为救他心爱之人而筑建如今我们所见的一切。只要站在堕石上,便不会被脚下的熔岩蒸腾出的热气灼伤,但一离开堕石,不出一会儿,体内的水分会马上蒸干致死,所以在这里切勿立刻堕石。”

南驰曦抱过西夕怀里的银狐,走到圆台中央,放下银狐,对着织法,逐渐银狐被一团荧光围着,然后慢慢浮于上空,好一会儿,南驰曦收回灵术,银狐重新落回堕石上。

南驰曦把昏阙的银狐重新放回西夕的怀里:“这银狐,如若解了琉璃火便活不了了!”

西夕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为什么?”

“他的内丹碎了,本该就活不了多久,却恰好中了琉璃火,靠着一直压着它的内丹,不至于让其破裂,如若解了琉璃火,其内丹就会立马溶解消失,他也就会立刻死亡!”

西夕一听,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本来以为这一趟能让她的迷弯从此脱离伤痛的折磨,却不想带来另一个致命的消息,西夕脸上瞬间泪珠滚滚地往下流。

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银狐的毛发,嘴里不停地叨念着怎么办,该怎么办?

南驰曦看着西夕此番摸样,不禁叹息着:“也不是全无办法,只是……”

还没说完,便先摇了摇头:“这太苦了,不行!”

西夕一听,便知有补救的办法,她抱着银狐对着南驰曦下跪:“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的迷弯,他身上背负的太多太多了,他还没完成他的使命,他不能死呀!”

南驰曦却也不回答,只把西夕扶起后,谁也不理睬,一个人走到是石桥边,看着脚下翻滚的熔岩,眼愣愣地,一动不动。

廉初歌看着这般的南驰曦,不禁觉得诧异,南驰曦双眼虽是看着脚下的熔岩,可是穿过熔岩,放佛在回望着什么似的,那神色悲怆而深情。

偌大的平地,只闻西夕传来的低低哭泣声,众人都被南驰曦所散发的那股悲凉所感染,让人觉得有什么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就这样,过了很久。南驰曦终于转过头,对着廉初歌柔柔一笑,那笑容,有着说不出的苦涩,让廉初歌看了也不禁觉得心酸!

小幽幽,悔了么?

不然,为何绽开一抹如此艰涩的笑?

还是,你认为她太苦了,你觉得当初不该那样做呢?

☆、西夕的最后守望 (3)

姬白转过头,对着西夕,很认真地一字一字说着:“这办法,便是,以命换命!”

西夕闻言,没有丝毫的诧异或许为难,本来泪水涟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换吧,换吧,就用我的命来换迷弯的吧,我守了他几千年了,我实在不愿他再继续呆在寒台里,他不应该被禁在那里一辈子的!”

姬白闻言,没有话说了,哪怕知道要牺牲自己的性命,只要能挽救心中所念之人的性命,依旧义无反顾。

是否,不论人或兽,只要情到深处,便成痴;

上天下地,在所不辞?

南驰曦深深地看了西夕一眼:“你可知,他醒来,可能会怨你、恨你。又或许,他根本不愿用你的一辈子来换他的一辈子!”

西夕对着南驰曦温柔地笑了:“没关系,哪怕他恨我,怨我,甚至最后忘了我,只要他能好好的,我便足够了。”说完,神色甜美地看着怀里的银狐,紧紧拥着!

南驰曦说,要想治好银狐,必先修补内丹,再解琉璃火。

也就是说,西夕的最后,也无法得到迷弯哪怕一个浅笑。

赤狐说,待迷弯醒后,告诉他,那个缠了他几千年的赤狐西夕累了,不愿再等了。

西夕说着这话的时候,连平时一向清冷的廉初歌也不禁湿了眼眶。

虽然赤狐这样说着,廉初歌海水问了她,是否需要帮她织梦,她可帮她把梦交给迷弯。

西夕抱着银狐,柔柔地看着眼前的银狐,说:“好吧!如若银狐心中是有我的话,便把那个梦给他吧!如果没有,便散了吧!”

织梦完毕后,西夕抱着银狐问廉初歌:“那个红衣男子是否是你的念?”

廉初歌看了眼远处的南驰曦,轻摇了下头。

西夕叹着:“那真是可惜了!”

廉初歌问西夕为何可惜,西夕却不再说话,转而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递给廉初歌:“这是我们赤狐一族特有的心境,能照人心中至深的念,没念者便只能照出自己,你看看你念的是谁?”

廉初歌拿着心境,想着,她上辈子,这辈子从不曾在情爱上对谁有过念,这心境,又能照得出谁呢?只能是她自己罢了,便把心境还给了西夕。

西夕却没有接,只叫着廉初歌对着镜中看看,廉初歌无奈,只对着镜中轻轻一瞥,却立马连呼不可能!

那边的南驰曦听到廉初歌的呼声,抬眸看向廉初歌,再看了看她手中的,是心境,神色瞬间一片黯淡,整个人一片寂然。

西夕对着廉初歌说,他们一族的心境从没出过错误,当初她照出是迷弯的时候,那时她还不曾认识迷弯,后来不想真是让她遇上迷弯,并从此深陷其中了。

取内丹的时候,西夕幸福地看了一眼银狐,最后说了句:“我的迷弯,你一定要幸福。”便陷入了昏迷。

之后,世上再无赤狐西夕,迷弯身旁那个伴了他几千年的灵秀女子也不复存在。

留下的,只在空地上,一具毛发赤色的狐尸。

☆、西夕的最后守望 (4)

后来,南驰曦帮迷弯修补内丹后,又找到半烟霞为它解了琉璃火。

昏睡一个多月的迷弯终于醒来,他暗暗调匀内息一周,发现一直困扰着他的伤痛全部消失了,身体状况恢复了没曾受伤前。

他心中大喜,想着,那个叫西夕的赤狐,应该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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