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把空地看了个遍,却找不到那个一直伴在他身旁的赤狐,西夕。
迷弯一脸喜悦地问:“夕儿呢?”
廉初歌看着迷弯那有着期待的神色,该是想找着西夕一起分享这喜悦吧!顿时有些不忍了。
迷弯看到廉初歌只瞧着他久久不语,便转头问一边的姬白。
姬白叹息着,赤狐西夕,她说伴了你太久,累了,便离开了。
迷弯闻言,本来晶亮的眼眸一片黯淡,那个灵活的人儿,终于还是离他而去了,为什么不再等一等呢?
熬过这一个月,他就会对她说,夕儿,我能给你幸福了。
迷弯问夕儿有否说她要到哪儿去?
姬白问他打算怎么做呢?
迷弯说,我要找到她,给她补上欠了的那几千年的幸福!
回答迷弯的,是一片的沉默。
大家都不说话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赤狐西夕,你的付出没有白费,那个叫迷弯的银狐,他心里是有你的呀,如若此时你在,听到他说他要许你欠下的幸福,你一定会对着你的迷弯一脸的甜美地笑着吧!
廉初歌说,我给你一个梦吧,一个是赤狐西夕留给她的银狐迷弯的梦。西夕说如若迷弯心里有她的话,便把梦给他吧!
那是一个充满幸福的梦,里面没有怨,没有恨,也没有愁绪。
里面,讲述着那只小小的赤狐是如何第一次见到她心中的银狐迷弯的,一直如何追随着迷弯的影子。
这只赤狐西夕说,她对银狐迷弯,一见倾心。
自此,几千年的艰苦修行,不为成魔,不为礼佛,只为离她心中的银狐迷弯更近。
梦中的赤狐西夕充满柔情地说,迷弯,这几千年,是我最幸福的时光了。
我的迷弯,谢谢你给了一个名叫西夕的赤狐一段刻骨的情感。
这个梦,或许你会看到,或许就此消散,可是,我的迷弯,我想告诉你,我不悔。只要你能偶尔想起有只赤狐西夕曾踏足过你的生命,这就足矣了。
我的迷弯,再见了!请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迷弯看着西夕留给他的梦境,一个男人,居然就这么的直接,泪流满面。
赤狐西夕,你曾经给我心境,问我里面看到的是谁。
我一直不曾告诉你,我看到的是你呀。
赤狐西夕,你可知?
银狐迷弯在心境里面看到的那个女子便是,赤狐西夕。只是那时的银狐迷弯已经没有能力给予你幸福,便一直压在心底不曾对你启口过。
赤狐西夕,如若,你知道了,可会怎样的开心呢?
迷弯问,夕儿最后,可有说什么?
廉初歌告诉迷弯,赤狐西夕走的时候说,我的迷弯,你一定要幸福!
所以,银狐迷弯,你要幸福!把欠了赤狐西夕的幸福一起幸福着!
☆、情到深处便成痴(1)
银狐问,夕儿的尸首呢?
廉初歌把赤狐西夕的尸首抱出,迷弯接过廉初歌手中的赤狐西夕,看着那神色安然得仿若是入睡的赤狐,银狐满足地笑了。
夕儿,曾经你就是这样一直把我抱在怀里,为我一遍遍地捋顺毛发,如今换我来为你吧!
银狐迷弯就这样把赤狐西夕抱在怀里,一遍遍地梳理着赤狐西夕的毛发,神色深情而凝重。
良久,银狐迷弯说,也帮我织个梦吧。
织梦完成后,迷弯说,这个梦给你们吧,里面是我的故事。
然后变回银狐,把头埋在赤狐西夕颈项里细细地厮磨一番后,对着廉初歌等人给予一个感谢的微笑,然后前爪抓起赤狐西夕的尸首,毅然地纵身一跃,往熔岩方向跃去。
银狐迷弯就这样,抓着赤狐西夕的尸首,双双往熔岩方向坠落。
众人连忙向着迷弯的身影追去,却只看到迷弯一脸满足地抓着西夕,一直坠落着坠落着。
而下面迎接他们的,则是一大片不停翻滚着的,黏稠的火红熔岩。
大家瞬间,泪盈眼眶,一片沉默。
银狐迷弯,你一定很爱很爱赤狐西夕吧。
漫长的几千年病痛你都能忍过,却忍受不了赤狐西夕的离去。
赤狐西夕,你看到了么?
你的银狐迷弯,抱着你一起去找寻属于你们的幸福了!
银狐迷弯,赤狐西夕,你们的爱,会比那紧/紧包裹着你们的熔岩还炽热吧!
银狐迷弯的梦境不若赤狐西夕梦境的甜美。
迷弯的梦境,一片的阴霾。
我是尊贵的银狐一族的迷弯殿下,也是银狐一族的最后一员。
因着血液的奇效,我的族人一直被人或魔兽不停地杀掉,取血,以获得他们的强大。
我的族人拼尽一切,全部牺牲了,只为换回我的性命。
他们说,我的殿,日后你便从此隐姓埋名吧,别再以银狐一族之名生存了,不然,我们最后一脉都会牺牲掉,这样我们银狐一族便真的被灭族了。
我逃出来后,遇到了两个男人,他们帮我疗伤后,还助我修炼,终成人型。
他们对我说,银狐迷弯,你的族人拼尽最后一口气,只为你能好好活着,你千万不要以你一己之力打算蚍蜉撼树。
后来逐渐强大后,我辞别了那两个男人,独自离开了。
我没有听他们的劝说,放弃仇恨。
灭族之仇,取血之痛,如若能这样放弃,如我银狐迷弯能一直这样苟且活着的话,那我就不配我的那些尊敬的族人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护着我了。
我开始复仇,以我的鲜血作为引诱,发誓杀尽曾经残害银狐一族的所有所有。
我双手沾满鲜血,却从不为此感到后悔。
后来,我听闻圣宫有两颗珠子,有起死回生之效,便打算到圣宫借与一用,希望能恢复我银狐一族的成员。
可是那一战,我惨败。
离开圣宫后,又被宿敌追杀,最终伤了根基,一生只能困在那个寒台。
而赤狐西夕,就在那时出现了。
☆、情到深处便成痴(2)
她不停为我的伤病想办法,只要对我的伤有好处的,她都想尽一切帮我得到。
后来逐渐地,我才注意到这只一直在为我忙碌着的赤狐。
我也记得,曾经屠杀过他们一族!
我问,我杀了你们赤狐一族很多的族人,你不恨我吗?
她说,这些都是因果,她不恨。
后来,她不知从哪里听来说影子能对我的伤病有奇效,便想法子盗了她赤狐一族的摄影环,开始到人间用金钱利诱那些贪婪的人类出卖影子。
赤狐西夕本该一直这样修炼下去的,她有一颗剔透的赤子之心,干净、纯洁,她如若一直这样坚持修炼,再过个几个千年,便能修成狐仙。
我知道她为了我的伤病,不惜引/诱人类出卖影子的时候,我忍着心痛,一度对着她冷言冷语,恶言相向,甚至把她赶走。
可她每每总笑着说,银狐迷弯在哪,赤狐西夕就在哪。
哪怕是拔舌地狱,赤狐西夕也如影相随。
后来,她给我一面镜子,说是她赤狐一族特有的心境,能照出心中的念想之人。
她问我,镜中出现的女子是谁?她帮我把她找来,这样银狐迷弯在寒台里便不会寂寞了。
我那时便想说,银狐迷弯有赤狐西夕陪着,早已经不寂寞了。
可是,我不能说,这话一说出口,她更不会离开我。
我满手鲜血,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而她依旧一片澄明,她该获得更好的,而不是陪着我这只伤病累累的银狐,一生困在这个寒渊底下,永无天日。
于是,我骗她说,银狐迷弯在镜中看到的女子已经死了。
她听后,竟然难过得呜咽了起来。
她不为我看到的女子不是她而哭,她只难过,银狐迷弯爱的人不能再在他身旁伴他了。
你说,赤狐西夕就是这样的傻,为了她的银狐迷弯,不顾一切。
其实,从我开始复仇那一刻开始,我便从不曾想过幸福二字。
那个词,太美好了,而我这样背负着沉重的人,不配得到。
赤狐西夕是银狐迷弯的救赎。
赤狐西夕的出现,让银狐迷弯知道了,什么是幸福。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被时光掩埋,被岁月遗忘的银狐迷弯,也能被爱着,也能得到他的光,也能摸到他的亮。
你不知道,当时她第一次把伤重的我抱在怀里,那时的她微笑着对我说:银狐迷弯,你的余生,就由赤狐西夕伴着,可好?
那时的我,看到她眼中的闪亮,我觉得我放佛得到了全世界。
银狐迷弯爱着那个伴了他千年的赤狐西夕,一直一直,深爱深爱。
如今,这样的结局,也未曾不好。
于我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银狐一族最后一员的使命,压在我身上太重,太苦。
夕儿的到来,照亮的我的生命。
如今她去了,我也不愿再回到那一片黑暗中去!
只是,很抱歉的,浪费了你们这两个月来的努力。
银狐迷弯和赤狐西夕,把余生的幸福都留给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PS: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喜欢迷弯和西夕他们故事的亲们,茅草我是很喜欢的。特别是西夕,这样的一个温暖的女子,让人无法不爱!好了,废话完毕,鞠躬退场,码字去!
☆、清平王府 (1)
迷弯和西夕的故事,给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是不是,不来赤焰会比较好?
谁也无法回答,只望他们二人能有个美好的轮回。
可南驰曦,就这样看着迷弯和西夕两人,直直地往下坠,一个抵不住,竟生生喷了一口血,晕了过去,落在他衣袍上的猩猩红点,不知是他衣衫本来的颜色还是被鲜血染红的。
小幽幽,你悔了,一定是悔了。
你是怕,她和他的结局,就像是迷弯和西夕。
可是,你怎么不多想想你自己呢?
小幽幽,如若你多争取下
或许,你能带给她幸福呢!
入眼的是别致的水榭,旁边一个鱼池,上面零零散散的散落着几片荷叶,偶有几条锦鲤跃起,清风佛来,带来一丝清凉,而旁边传来阵阵的笑声。
一婢女迎面走来:“女婢参见王爷,王妃。”
半躺在榻上的红衣男子抬抬手:“起来吧。”
“谢王爷!快到午膳时间了,请问王爷今天还是在这里用餐吗?”
红衣男子还没回答,一旁的清秀男子便开声了:“快说,快说,今天的午膳是什么?”
旁边身穿淡紫衣衫的女子立马呛道:“就你这吃货,早上想着中午吃什么,中午想着晚上吃什么,晚上又想夜宵,夜宵又想着第二天早饭是什么……”
清秀男子一脸的腼腆:“小棉褂,你还真了解你家的小棉袄!”
……
众人再次对着这只卖萌的大鸟无语。
因着在赤焰南驰曦喷出一口鲜血便晕倒后,而那只大鸟又对王爷生活感兴趣,廉初歌便和姬白一起回来了。
南驰曦对着那婢女道:“还是在这里用餐吧!”
婢女行礼后便退下了。
旁边站着的廉初歌和在榻子上半躺着的南驰曦就这样看着这两人在调侃着。
南驰曦看着廉初歌:“初歌,这南陵的帝都以亦,你和离这两年可有来逛过?”
闻言的廉初歌转头看向旁边的南驰曦:“这个还没有,在那只大鸟的那本‘你来找我呀,你来找我呀!’还没排到。”
南驰曦听到这名字,倒觉得新鲜:“那个‘你来找我呀,你来找我呀!’是什么来的?”
廉初歌失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着:“那是离银在这两年编的一本小册子,里面都是些有名的游览景点,越写越多,便编成册了,后来他便在册子上起着这个名字!”
南驰曦闻言,倒也笑了:“离还真有闲情逸致。”
“别的没有,偏偏这个最多!”
南驰曦一脸柔情地看着廉初歌:“过两天便是南陵的晚灯节了,到晚上的时候,可热闹了,可要去看一下?”
“呀呀,你还真是好客的!这样就恭敬不如从命!我最喜欢热闹了!”别以为这热情洋溢的话语会是廉初歌发出的,除了那只大鸟,谁会如此的不拘一格?
两天后,一行四人便向着最热闹的集市走去。
廉初歌因着这段时间都在清平王府,为了不起疑,便束起了妇人髻。
☆、清平王府 (2)
南驰曦依旧是一袭耀眼的绯红衣衫,廉初歌今天却也恰好穿的是一淡红水袖长裙,两人这么一在正厅碰面的时候,廉初歌顿时脸红了,感觉挺尴尬的!
她倒忘记了南驰曦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袭绯红衣衫的,如今这么一穿,两人走在一起,放佛真有点什么似的。
姬白一瞧他们二人这模样,浑身舒畅,连推着离银:“走走走,快走,现在外面可热闹了!”
廉初歌也不好意思回房重新换套衣衫,这样太明显了,便也跟着姬白和离银一起向外走。
走在最后的南驰曦,就这样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离银和姬白两个互相拌着嘴,他那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前方走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想着,就这样,也许,这些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走在热闹的街市上,虽然是晚上,可两旁都支起了五颜六色的花灯,荧荧点点的,在一片漆黑中更显清幽、别雅。
廉初歌看着那花灯泛出的光晕有点出神,南驰曦向旁边的廉初歌介绍这个晚灯节的由来:这是为纪念司阴之主,晚灯,而有的节日。
相传晚灯和人间的女子无涯相爱,二人结为夫妻后,才发现无涯的体质无法忍受晚灯的那种阴寒,身体日益地虚弱。
晚灯看到无涯一天比一天消瘦的身形,想着如果再一直这样下去,无涯一定熬不过多少时日,便想着把司阴的堕石搬到赤焰,让无涯躺在被熔岩蒸熏着的堕石上,逐渐地增强体内对阴寒的抵抗力。
深爱着无涯的晚灯,担心无涯一个人躺在堕石上害怕,便在堕石旁挂了许多各种各样的灯饰,代替他不在的时候陪着无涯,不至于让无涯一个人孤单、寂寞。
可几万年前的天地法则非常严重,司阴之物是不允许因为私人情感原因而出现在人间!
晚灯他这样的做法受到天地法则的惩罚,夺了其司阴之主之位,剥夺其阴格,并扔到炼狱,日夜接受炼狱之火的煎熬。
后来无涯看到晚灯为其一直受尽煎熬,便自杀了,想着死后便能到司阴一直陪着那个她心爱的人,却不想死后直接被打进了拔舌地狱,和晚灯生生想念不相见。
后来这个故事不知怎样,被传诵到人间,人类被二人的爱情感动了,便向天神祈祷,他们二人只是相爱,并没有做出对人间不好的事情,请求天神饶恕他们二人。
天神被感动了,便允了他们二人重新轮回,在另外一个世界延续他们在这个时空得不到的幸福。
这晚灯节就是在那时延续下来。
虽然朝代不停地变更,可晚灯节却一直在。
这个本就凄美动人的故事,在南驰曦那润润的嗓音下,更显魅/惑!
旁边的小贩一直看着这对身穿红衣的夫妇,男的俊俏,女的秀丽,相衬极了!
红衣男子那深情注视他身旁女子的那种目光。
让深谙生意之道的小贩知道,这是生意来了!
☆、清平王府 (3)
便吆喝着:“哟,这位爷,给你家小娘子买个发簪吧,你看,这碧落玉簪和你家小娘子可相配了,买一个吧,也不贵,五两银子而已,还送你们一个花灯呢!这出来逛晚灯节呀,不拿个花灯可没意思的哟”
说完,还晃了晃手上的花灯,瞧着虽做工粗糙了一点,却也别致。
廉初歌闻言,脸顿时红了,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名义上她确实是他的妻。
一双手无措地不知往哪里放,她不曾面对过这样的事情,这让她心里慌慌的。
南驰曦看着廉初歌,又看了看那小贩,执手轻柔地牵起廉初歌那不停搓着的小手,走到那摊档前,温温地对着那小贩道:“就把那支簪子给我吧!”
“嘿!好咧。”
说完,把银子递到小贩手上,小贩打算把簪子包好时,南驰曦直接把簪子拿过。
一手扶着廉初歌的发髻,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把簪子插/在廉初歌的发上,满脸的温润和宠溺。
把发簪系好后,南驰曦拿过小贩手里的花灯递到廉初歌手上,另一手重新牵上廉初歌的小手,廉初歌虽然身体僵硬,却也依着南驰曦牵着她,两人就这样十指紧扣着向前走去。
晚灯节,送心爱之人晚灯,就是允诺对方,无论何时归家,万千灯火中总有一盏是为你而留!
远处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桑迟,一开始本见着廉初歌的满脸欢喜,瞬间被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所代替。
他一个人,站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就这样死死地看着,直到他们二人手牵着手,在他的视线内变成一个点,然后消失不见!
突然,他把手上的灯饰握紧,转身扬下一把带着点点猩红的粉碎,便消失在一片热闹的人海中。
“花间,我甚至放弃等了一万年的她,来找廉初歌,我本来认为廉初歌是不幸福的,可我刚刚看到她和他是那么的甜蜜,他们并且都穿着一袭红衣呢,花间,我呢?我该怎么办?”
一万年不曾沾过酒的桑迟,第一次醉了,并且不省人事。
晚灯节后,廉初歌和南驰曦的关系改变了不少,起码对于南驰曦偶尔的亲昵行为,不再像初始般的抗拒!
这辈子的廉初歌和上辈子的水若影都不曾接触过爱情,她想,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总是那么的温煦而美好,每每总能让人想到温暖这词,廉初歌想着,或许,这就是爱情了吧!
如今,既离开了将军府,又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接下来,该接触些什么了吧。
随着廉初歌对南驰曦的日益了解,她发现这个淡雅如兰、云淡风轻的男子,他的生活并不像他平时所表现的这般轻松。
南驰曦的地位比较尴尬,并非是出身所导致,而是出色的灵术和占星。
传闻南驰曦出生时,久逢干旱,很多地方的土地都已经开始出现龟裂,随着南驰曦的第一声哭啼,迎来了第一场甘霖,之后,陆陆续续的大雨,解了一直困扰着南陵的困境。
☆、清平王府 (4)
驰曦,驰之以曦。
驰,本就有着追逐、向往之意;曦,日光,主太阳,象征着希望。
驰曦,也就代表着南陵那时对解决困境的那种向往和渴望,希望能一直朝着太阳奔跑,却同时也意味着,野心和霸主。
于是,这个灵术和占星同样出色的南驰曦,一边既被南陵皇需要着,另一边也被他提防着。人很习惯性地以己之心,度人之腹。哪怕别人不曾这样想过,可是一旦陷入了极端,便会越想就是这么的一回事。
根据廉初歌的了解,甚至民间有传南岭皇七子活着,就是因为他的病弱!如若他不是个体弱多病之人,南陵皇会抱着错杀三千不放过一个的心态,把这个宛若画中走出的男子杀掉。
南驰曦,没有驰骋沙场的莫大功勋,也没有拯救世人危难之壮举,却能在弱冠之年后,被南陵皇赐封“清平王爷”名号,有独自的府邸,搬离皇宫。
这又是个一箭双雕之计谋!
既让南驰曦的弟兄们时刻提防这个被早早封王的人,让他的一言一句都暴露在他众多的耳目中;也以名号“清平”,间接向南驰曦说明,这是要你清闲平静地度过一生,如若你敢生出其他的不轨图谋,那就别怪他当父亲的心狠手辣!
这也是,为何当初北云国选择一个废柴草包、样貌一般的女子嫁与南陵的皇七子,南陵都没意见的原因。
他们就是要他,折去所有的羽翼,一直这样普通、平凡却又为南陵所用。
如若不是廉初歌刻意去了解这些事,根本不知道这个一直给他温雅笑容的男子,原来也是这般的苦。
明明没有这样的心,却一直被自己的生父提防着,这感觉比其他人硬生生在背后刺上几刀还要疼!
可瞧着南驰曦那总带着笑的眼眸,也许,该是对南陵皇作为一个父亲,绝望了吧!
这天,廉初歌像往常一样在水榭打算走回房的时候,却被当成乱闯王府之人!
巡逻的侍卫连忙向着廉初歌发起攻击。
廉初歌一个转身,避开了侍卫的掌风,侍卫见到廉初歌反抗,便更加认定廉初歌是乔装进来的刺客,催起体内的灵气,向着廉初歌攻去。
廉初歌一个跃身飞上一旁的树枝上,侍卫紧追不放,眼看和这个侍卫的打斗越来越厉害,这样下去会引来更多的侍卫,到时更不好对付。
便一个飞花摘叶,双手织法,一挥,树上的叶子“呼呼”地向那侍卫袭去,廉初歌则趁着侍卫躲避树叶的空隙,逃走了!
那侍卫被廉初歌飞出的叶子所伤,却也顾不得疗伤,捂着受伤的部位,想着得要赶紧禀报王爷,有刺客穿着王妃的衣服闯进来了。
可侍卫去到正厅的时候,就发现那个他口中的刺客就坐在正厅喝茶,他一个飞身,不顾的体内的伤,立马运起体内的灵气,打算再一次搏斗的时候,南驰曦依旧是一袭绯红衣衫出现了!
☆、清平王府 (5)
侍卫一边口中说着“王爷,小心,有刺客”一边向着廉初歌进攻。
南驰曦见状快速凌步伸手一抬,拨了侍卫的手,侍卫见来人是自家的王爷,硬生生地收回了招式,灵气反噬,“噗”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南驰曦皱眉:“远山,怎么了?”
侍卫指着廉初歌:“王爷,这个女子是刺客,她偷穿了王妃的衣服!”
南驰曦看着坐在边上依旧一脸平静地喝着茶的廉初歌:“她就是你们的王妃。”
侍卫明显的不相信:“王妃长得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的王妃,一张小脸虽勉强称得上清秀,却也不及眼前女子美貌的万分之一二,不说其他什么眉如远山,眼若秋水了,单凭肤色就很明显的不一样了,以前的王妃脸色是苍白带着黄气,可眼前之人肤若胜雪,细似瓷都不足已用来形容了。
南驰曦看着侍卫这般的神色便解释着:“王妃小时误中药物,被遮了容,如今药效已过,便显了真容。”
那侍卫一脸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廉初歌,这么绝色的女子他还真没见过,心里又想着,他家王爷还真是捡到宝了,没想到那个相貌平平的王妃,真容长得如此清绝。
南驰曦看着侍卫的表情,不满地皱了皱眉,挥手让其退下。
侍卫屏退后,廉初歌站起,有些好奇地问南驰曦怎会认得是她。
可知,这模样,也是刚刚照着镜子,才猛然想起如今她已十五了,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是长这样子的!
南驰曦走到廉初歌跟前,执起她的手,一脸柔情地拨开她散落额前的发丝:“只要是你,我便认得,也只认得你。”然后,把廉初歌紧紧拥在怀里
后来,不知是谁把廉初歌露真容的消息传入宫中,宫里以下月举行家宴名义,将他们二人招入。
南驰曦苍白的手抚上廉初歌的面容,眼里满是宠溺:“真不该让那些人污了你的容颜!”
廉初歌笑笑:“只是皮囊罢了!”
南驰曦闻言,叹着:“是呀,是一副皮囊。可我的初歌,你可知,这一副皮囊,会让多少人为之疯狂,为之不择手段!”
廉初歌闻言,一阵愕然,是啊,她没想到,她不在意皮囊的美丑,可别人在乎呀!
不禁一阵懊恼!也终于明白为何柳青瑶当初要给她吃那颗易容丹了,在还没有自保能力前,一个人的容貌太夺目,必然会叫人得不到便想着摧毁!
也是后来,廉初歌才知,南驰曦这么一个平时看着温润如春水的男子,在传出皇上宴请他们时,命人将那把消息泄露出去的侍卫,当着众婢仆的面,活生生杖毙了。
自从得知要入宫进行家宴开始,廉初歌便在空闲时间不停地写着。
偶尔那只大鸟会在旁边吱吱喳喳。
姬白当然不会允许这只大鸟破坏她家小幽幽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总是用美食把这只吃货大鸟诱/拐走。
而离银这个小棉袄也乐意跟着他家小棉褂,两人一同说着那些只有他们听得懂的冷笑话,乐呵呵地吃着他们都喜欢的美食!
☆、清平王府 (6)
南驰曦看着廉初歌在一旁不停地写着,有些心疼:“初歌,我不介意的,别辛苦!”
坐在毯子上的廉初歌闻言,没有停下手中的那支毛笔:“别,我都默写了那么多了,现在要放弃,太亏了!”
南驰曦闻言,弯起了唇角,坐在毯子旁,看着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为他而努力着。
要问廉初歌在干什么?
她在努力默写史家之大成,要说《孙子兵法》她还真没法子默出来,那就退而求其次选个简易版的《三十六计》了,短短的两百字左右,却要了她大半个月的时间,这说明她真没有写书的天赋。
是的,廉初歌打算家宴那天,把这本东西送给那南陵皇,也可以表决南驰曦,有这么一个用兵如神的册子,却不私藏,大方地把它贡献给皇上,虽不能消除,却可减除些皇上对南驰曦的戒心。
这个男子如兰似竹,她如今虽然还不至于说爱上了他,她受过那种痛,如若能减缓的话,她也不想这个给她温暖的男子一直这样难受着。
南驰曦拿着廉初歌默写出的那本册子,又重新誊抄一遍,廉初歌很奇怪:“我本就打算直接写完呈上去的,为何又要重新抄一遍呢?”
南驰曦却只抬头给廉初歌一个温雅的笑后,便再次低头誊抄,并没解释着为什么。
很快,宫里当初订的家宴日期到了,廉初歌知道众人的心思,却也不会特别为了迎合他们而装扮。
南驰曦依旧是一袭耀眼的绯红衣衫,和南驰曦一并走着,如若廉初歌的衣服太素色,便也显眼。
无论怎样都是显眼的话,廉初歌干脆就像晚灯节那天一样,和南驰曦相配地穿了件淡红的撒花软烟罗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哪怕是随便地用支簪子把头发盘起,便都能让人一见难忘!
那只大鸟第一次到皇宫,在廉初歌的精神空间里,和姬白说得不亦乐乎,问这问那的,当然,问的最多的便是美食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当廉初歌和南驰曦去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固定的位上就坐了。
南驰曦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细声系向廉初歌介绍着,主位的就是皇上和皇后,稍微下面的坐着两位妃子,左边的是柳妃,右边的是文妃。皇上左手边分别是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右边是六皇子,空着的就是廉初歌他们的了。在他们南陵,哪怕是家宴,公主也是无法出席的。
南驰曦刚说完,便到了大殿中央了,因着南驰曦的病弱,皇上免了他一切繁琐的礼节,廉初歌跟着也无需下跪行礼,两人只站着,略微弯着腰:“儿臣(臣媳)参加父皇、母后!”
“好好,不必多礼,平身吧!来,就坐!”
他们刚坐下,廉初歌便感到有一股很奇怪的眼光一直盯着他,抬头向着那道视线看去,是四皇子。那眼神流里流气的,看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清平王府 (7)
“二哥听闻弟媳在早些时候误服过药物,不知现在可好了?”一身穿宝蓝衣衫的二皇子,一脸担忧地问着。
“承蒙二哥有心,初歌的身体没事!”
“呵呵,是叫初歌呀,北云帝都那个有名的初歌吗!”四皇子旁边身穿鹅黄衣衫的女子不怀好意地问着!
廉初歌听完她这个问题,便知那女子只是个胸大却没脑子的人:“北云帝都现在还有哪个有名的初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南陵国清平王爷的妻,廉初歌。”
皇上听了廉初歌的回答,也有点不悦地看着那个鹅黄衣衫的女子,在这个夫为妻纲的社会,廉初歌已经嫁到南陵来了,却还说是北云帝都的人,真是不会说话!
四皇子南添就本来还听喜欢他这个正妃的,宰相的嫡女,并且长得妩媚娇俏,身段又好,可如今被这廉初歌一比,顿然觉得俗不可耐,如今说话更是不知好歹,不禁压低语气对他身旁的连云开声:“别丢人!”
那女的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七弟成婚这两年来,一直很少带着弟媳出席宴席,莫非是怕弟媳这般摸样被别人瞧了去?”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驰曦身体不好四哥又不是不知,这两年我大多时间都去别院养病,初歌也跟着去罢了!”
那上面坐着的柳妃接过话:“曦儿,这两年的身体可好些?”
“回柳妃娘娘,驰曦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老毛病罢了!”
一阵沉默过后,皇上突然拍掌,几个宫人往每个皇子桌上都放着一样物件:“这是前些天的贡品,朕瞧着也不错,便赏了给你们!”
众人闻言,皆起来道谢。
廉初歌看着摆在南驰曦眼前的这只断了翅膀的琉璃鸽子,再看着其他皇子的。
有的是琉璃环,有的是白玉叩,有的是如意珠。
却没一个像南驰曦身前的这只断了翅膀的鸽子般突兀。
廉初歌看着这只琉璃鸽,再看着旁边依旧一脸温雅的南驰曦,手不禁搭上他的手上。
南驰曦就这样握着廉初歌的手,满心的甘甜。
什么断翅的鸽子,那些个嘲讽的目光,只要能一直紧紧缠着他手中的人儿,他都不在乎,他也不介意。
从来,能影响他的,就只有她。其他人于他而言,不过和旁边的花草无异,又怎能叫他伤心?
只是,如今能换来他的心疼,他觉得怎样也值了!
南陵皇,同样都是你的孩儿,为何你待你最病弱,过得最苦的七子如此的寡心!
他是谋朝篡位了还是拥兵自立了?
为何要如此的残忍?
鸽子本就非凶猛只鸟兽,如今你还要叫它折了翅膀,这样的鸽子,以后便只能拾人嗟来之食,难道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那边的皇子们,都看着南驰曦桌上的那只断翅琉璃鸽,嘴角都露出了嘲讽。
你再怎样的灵术高强,占星如何的有能耐,哼,也只能是一只断翅的鸽子!!!!
☆、清平王府 (8)
廉初歌一时气不过,站了起来,对着南陵皇:“父皇,前些日子我和驰曦在别院居住的时候,遇到一名隐世之人,他瞧着我们与他有缘,便念了一段词给我们听。儿媳和驰曦听完觉得这词另有一番道理,便抄下细细琢磨。如今被我们整成一本小册子,今天趁着家宴特地拿来献给皇上的!”
说完,便叫着旁边的宫奴递与给南陵皇!
此话一出,众人皆议论纷纷,什么册子要如此神秘,还值得拿来给皇上观看?
皇上拿着宫奴呈上的那本薄薄的小册子,只见上面写着《三十六计》四个大字,便也感好奇地往下翻看着,结果才看了第一页,便面露震惊,越往下翻看,越觉激动,甚至手都颤抖了!
下面的众皇子看到他们的父皇如此大的动作,便知那小册子必定是记载着某些难得的东西,便一脸愤愤地看着南驰曦,不知这病秧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皇上沉在了那本《三十六计》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等到他一开声,便是一阵的大笑,“哈哈哈哈,果然是朕的皇七子,不枉朕一直对你的期望呀!来人,赐碧水雨珠镯子一对。”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皆议论纷纷!这碧水雨珠,是这么多年来进贡的贡品中最为奢华的一件之一。
碧水雨珠,是一种极其珍贵的玉种。
通体翠绿剔透,里面镶嵌的玉珠纹路就像下雨的水滴那样,而原材料就更显稀少,当初皇后和皇上求了很多遍,皇上都不曾答应把这碧水雨珠镯子赐给皇后,如今只是一本小小的册子,皇上便由断翅的鸽子变为赏赐罕有的碧水雨珠,顿然有人不服了。
“不知七弟刚刚呈给父皇的是什么小册子呢?值得父皇抽空去细看?”
南驰曦也懒得回答他:“这问父皇便知了!”
一句话,把大皇子给驳死了。
“不知曦儿你们口中的那个高人所居何处呢?”
南驰曦起身,微弯下身:“回父皇,当初在别院也是儿臣和初歌散步时巧遇的,那老人家和我们讲完这一段词后就消失了,儿臣有愧,从而也就不得知老人家居何处!”
“罢了,罢了,不怪你们。隐世之人想来行为怪异!如今你们有这般机缘,也算是你们的造化了!坐下吧。”
众人心思各异地吃完那顿家宴后,廉初歌他们便走出宫门,坐上轿子回府了。
路上,离银一脸哀怨地看着姬白:“我说,小白白,你这人忒不老实!”
“怎么不老实了呢!”
“你说过宫里有很多好吃的,很多好玩的,还有很多好看的!”
“是吗?是吗?我有说过吗?谁听过我讲过呢?”姬白不知是不是跟着离银多了,也一脸的无赖。
离银何时被人这么无赖过,立马找帮手了:“我说我家小廉廉的,你看,你的小棉褂又开始欺负小棉袄我来着了,你看你看,你都不帮我的!”
顿时车内一片欢声笑语!
☆、清平王府 (9)
“就你笨!皇宫那么一个地方,死气沉沉的,你认为有什么好吃的呢?光应付就难受得很了!你还指望在皇帝的眼下可以放开怀大吃大喝的?到时候治你一个不尊重圣颜的罪,把你这只大鸟洗干净,炖了,那就真的有好吃的了!”
那大鸟闻言,一个扁嘴,冷哼了一声:“不带人身攻击的,不带人身攻击的!”
“还人身攻击?姐我,鸟身攻击都不屑!”
是的,这只大鸟嘴皮上永远说不赢姬白,为了防止他那颗粉嫩的小鸟心受到伤害,便只能采取转移话题的策略:“那你干嘛骗我,干嘛骗我呢?”
姬白轻飘飘地回着:“不骗你,你会舍得放弃府中的一大堆美食,陪我也去那里,无聊无聊么!”
离银闻言,立刻皱起了他的小脸:“白白,你这样说是不对的!小棉袄是怎么也不会离开他家小棉褂的!”然后自己低声嘀咕了句:“当然,是没有美食的时候!”
众人再一次囧囧有神!(-_-|||:小银银,有你这么坦白的么……)
如今廉初歌不用再每天打坐和抄写经/文,时间充足了很多,却又不知干什么好!本来认为没什么的,如今总感觉住在南驰曦这里怪怪的。
名义上的妻子,两个人却又有点小暧昧,这样住着,就这么一空闲下来便觉得有点小尴尬了。
“初歌,你在这里住得不开心?”
“没,都很好呢!”
“那为何突然提议要搬出去呢?”
“只是,只是……”廉初歌不知怎么回答南驰曦了。
实话实说?
那不就更尴尬了。
廉初歌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站在前面的南驰曦却突然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拥着:“我的初歌,我不强迫你一定要成为我的女人。可是,让我们多些时间好好相处,好么?到时如若你要真的不想成为我的妻,不想做我的女人,那咱们就当朋友,朋友,好么?就朋友,你就当借宿在朋友家。”
廉初歌被南驰曦勒得喘不过气,便推着:“好,好,不过你得先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
南驰曦这才发现他把廉初歌抱得太紧了,放开时,低头看着那张因他的拥抱而变得通红的瓷白小脸,心疼地抬起手。
苍白的指轻柔地抚着那红通通的脸颊,深情地凝眸着,用略带着歉意的嗓音柔柔说道:“我的初歌,对不起,弄疼你了!”
廉初歌被南驰曦这样一弄,有点不知所措了。
她很怕,很怕这个如画般的男子所给予的深情,她最后会担不起。
廉初歌承认,哪怕她的心再怎样的分出来给别人。
可是最后,她最爱的依旧是自己,而这样自私的爱,是衬不起这个总给人一种沐春风感觉的温雅男子。
最后,虽然仍旧很别扭,廉初歌还是答应住下来了。
除了柳青瑶,南驰曦是第二个待她这般好的人,如若这就是爱情的话,那么她愿意汲取着南驰曦带给她的那种温暖。
☆、清平王府 (10)
相处下来,才知道,姬白原来也是一只魔兽。
不是普通的那种魔兽,却也不是像离银那种拥有上古血脉的魔兽,而是一种主圣光、主修复的圣化魔兽,若说离银这种大鹏靠的是那种绝对威力的震慑,而姬白所属的姬氏一族,则是靠天地法则的自动惩罚。
如果,离银他们是管理一众魔兽的隐世魔兽,那么姬白他们则是管理离银他们这种隐世魔兽的隐世中的隐世魔兽。然而,姬氏一族本身的攻击力是很弱的,如要进行惩罚的时候,必须借助天地法则的力量!
那天,廉初歌正在水榭里喝着茶,却见桌子上突然多了一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