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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根茅草 当前章节:147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20

桑迟却不回答廉初歌的话,只冷冷吐出另外一言:“不许为他笑!”

廉初歌本想着反驳,可一想桑迟这句话的意思,脸瞬间红了!

她刚刚笑了么?

笑了么?

她怎么不知道!!!

桑迟看到廉初歌脸上出现他不曾见过的,属于小女人特有的媚态,又不悦了。

可廉初歌却没在这里陪他耗着,转身向客栈走去。

桑迟压下心中涌现的杀意,想到来此地的目的,缓缓舒了口气,再一次握着廉初歌的手腕,不悦地问着:“你到这里干什么?”

廉初歌再一次被他拉停,听着她的问题,再一次的莫名其妙!

她来这里与他何干呢?

居然还带着不悦的语气问她?

我做我的事,你做你的事,谁也别理谁,谁也别管谁!

便甩开桑迟的手,继续向着客栈走去!

桑迟见着廉初歌这般直接忽视他,皱着眉,却也不再说什么,跟在廉初歌身后向客栈走去。

进门一看,这虽说客栈,却也是一片暗沉。

只一根烛火在收银台那儿作为整个店面的唯一光亮来源,那暗哑的烛光,因有人开门进来夹着的一丝丝风,左右明灭的摇晃着,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廉初歌皱了皱眉,因这里,充斥着一股阴暗腐烂的刺鼻味道,她想离开找其他的客栈。

身后的桑迟同样皱了皱鼻子。

他知道,这是亡灵的味道,并且是极为阴森的亡灵。

那浓郁刺鼻,让他不禁厌恶起来。如今在他的面前,居然也敢卖弄亡灵!

这亡灵的气味,连他也讨厌。

桑迟在想,是谁,这么残忍,残忍地不停折磨这些普通的人类。

因为,这亡灵散发的气味,实在是太令人恶心。

要产生这种味道的亡灵,必须是在男女交/配着的时候,活生生地让他们一边继续交/配,另一旁则有人不停地折磨正在交/配的两人,让血/肉/模/糊的血/腥/味和交/配产生的那种淫/靡混杂在一起。

☆、做我的女人吧(5)

再这样持续的将人折磨个七七四十九天,待那交/配的两人完全死去时,旁边的人立刻布法收集飘离身体的灵魂,而那样得到的魂魄,比咒怨更霸道,比恶灵更为妖邪!

而这样得到的魂魄,名曰:渊祭!

而这种亡灵,越是血肉模糊,越是淫/靡,最后得出的结果越好!

折磨着交/配中的两人,这还不算最残忍,这亡灵最残忍的是,越是血/亲之人交/配,最后收集的亡灵便越为暗黑,威力便越强!

如今,这双生镇变成如此的境况,与这渊祭一定脱不了关系!

他虽然知道这一法子,却从来不曾用过,这让他恶心得想吐。

咒怨已是他对这些普通人的最大极限了,如今渊祭却平白的出现在他面前,这样他觉得难受,恶心到难受,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而一旁在呵欠连连的掌柜,听着有人进来的声音,却头也不抬的。

语气极为懒散的问:“客官住店啊,住店前要先说一下这里的住店规矩!我这里只供住宿,不供吃食。洗澡的话,自己到澡堂那洗,有热水供应的,不过要提前一个时辰说才有。”

廉初歌也不理睬掌柜的话,往客栈的大堂周围看看了,是一片的黯淡!便走到柜台:“掌柜的,你们这个镇子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哪有什么回事呢!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这里一直都这样的!要住店就住,不住店就走吧,别挡道了!”那掌柜不客气地回着。

廉初歌正想往外走,那掌柜又开声了:“别说我不提醒你哟,这个双生镇,就只有我这一间客栈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廉初歌无语,难怪这掌柜有恃无恐,原来仗着的就是这个!

廉初歌想着,虽然这里的气味恶心难闻,店家也诡异,可也就多等两天而已!

两天到了,她便可以知道那神秘人叫她来这干什么了。至于这镇子的事,就与她无关了!

这是官府的事,她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而已!

这样一想,她也就不和那个掌柜计较了!

廉初歌完全忽视身后的桑迟:“来一间上房吧!”

那掌柜终于把头抬起了,刚刚听声音时明明感觉才二十好几的年龄,可是如今观其面容,只见眼窝却已经深陷进去,额头也满是横纹了,再怎么保底估算,也有个五十来岁了。

他嗤笑地对廉初歌说:“还上房,这里能有地方住就好了。”

廉初歌也不和那个掌柜多说:“那就一间房。找最好的。”说完,放下了一锭银子。

那掌柜抓起桌上的那锭银子掂了掂,咧开了一口黄牙。利索地把银子放好后,拿起柜台那支唯一的烛火,向上二楼走去:“跟上。”

廉初歌便跟着那掌柜上二楼了,身后的桑迟也很理所当然地很自觉地跟了上去!

上到二楼才发现,不止是大堂,整个二楼,也就只有那掌柜手中的那一点点微弱的烛光!

☆、做我的女人吧 (6)

整个二楼,空荡荡的,只有他们几人走路的脚步声,再衬上掌柜手中那若明若暗的烛火。

让人感觉这二楼,好不阴森!

那掌柜走了一段路后,在一房门前停了下来,转头对着廉初歌:这间房就是最好的了!”

说完,也不等廉初歌反应,便把手中的烛火往旁边的桑迟手中一递,自个儿的从黑漆漆的二楼往楼下走去。

廉初歌看着那个走远的掌柜,再看了看桑迟手中的烛火,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烛火,直接推开眼前的门,走了进去,桑迟也跟着走了进去!(囧:小迟迟,人家小廉廉已经嫁人了,你那么自觉的跟进去呢?想干嘛,想干嘛呢!-_-|||)

廉初歌推门进去,发现这个房,居然是有两张床!想回去找那店家换一间的,可又想,反正也只是住个两天,也就算了!便走进去仔细打量着这个掌柜口中最好的房子。

那店家虽说这是最好的房间了,可是里面,除了进门有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些茶具,几张椅子外,就只有两张床。

床的对面放着一张小榻,应该是供人稍作休憩用的那种。而每张床/上放着两床被子,底下垫着一层厚布算是床垫了。而被子看材质,是平常人家常见的那种麻棉布。

两张床之间,大概相隔一米五左右,中间分别靠床放着个两个供人放东西的矮几。

廉初歌把房间打量了一番后,除了是双人房不满意,其他都没问题!毕竟她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定要高床软枕才能入睡!

只是,她看着同样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房间的桑迟,皱了皱眉,这个人,怎么这样!

她望着桑迟,挑了挑那趟秀美的蛾眉:“桑导师,我要就寝了!”(茅草-_-|||:小廉廉,现在才傍晚时分,用得着那么猴急么……我家小迟迟会害羞哒……囧)

“迟。”桑迟依旧像最后一次见面那样,纠正着廉初歌对他的称呼!

只是,上次还好,是桑迟,这次怎么更亲密了呢?

迟?廉初歌囧,她和桑迟真的不是很熟!

“好吧!桑迟导师,这间寒碜的房子呢,再怎样作为你曾经的学生,我就不委屈你了!现在请出门,左拐,走两层楼梯后,左转,那里有个柜台,柜台里有个掌柜坐着,你可以找他,高床暖枕、软玉香肩随你挑!”

桑迟无视着廉初歌的话中的暗示,抬眸看了廉初歌一眼,便在桌子旁找了张椅子,一脸淡定地坐下,再理理衣袍后,才凉凉地轻启薄唇:“没关系,我不介意!”

……

……

她突然想起廉希碧说过的,桑迟导师保守、是个谦谦君子!

心里立马腹诽:哪里?哪里可以看出?现在他的行径不亚于一个痞子!

廉初歌也找了张椅子坐下,对着她旁边的冰块一脸不爽地问着:“不知桑迟导师驾临初歌我,的寒舍,有何贵干?要是没的话,恕我不送了,门口那边,请慢走!”

☆、做我的女人吧(7)

“初歌么?好,以后便唤你初歌吧!”某冰块毫不自觉地回着!囧

廉初歌气结,瞪着杏眼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桑迟!

而桑迟丝毫不被廉初歌的情绪影响,相反的是他见到廉初歌一贯清冷的脸上,终于因他而露出其他的表情,心里泛起点点喜悦,唇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廉初歌本来一脸气愤的,可抬眸看到桑迟的侧脸,随着唇角的微弯,整个脸庞瞬间熠熠生辉,让人想起那株盛开的牡丹花,是那么的眩人心神!

不知怎的,看着桑迟,廉初歌的心,莫名地快速跳了起来。

廉初歌有点慌乱起来,这种感觉好像不能控制似的,她不喜欢这样。

桑迟见到廉初歌久久不搭话,便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一脸懊恼的人儿,不知在想些什么,嘴巴都嘟哝起来。

他不想一向清冷的廉初歌也有如此娇俏的表情,不禁一阵愕然,再而便笑出了声。

廉初歌抬头看着桑迟那亮晶晶的眸子,弯着唇角正看着她,眼里一片欢喜,她感觉她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般,似乎停了下来。

这种感觉,让廉初歌害怕,她从来不知道就这么看着一个人,也能看到心跳停顿的。

她想,是不是这双生镇的诡异,才导致她的心跳时而快速,时而停顿,让她一上一下的!好不舒服!

正当廉初歌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桑迟却突然抬手,用那白皙修长的指,抚上廉初歌那清绝的脸庞,眼里有点痴迷地细细摩挲了一会儿,轻喃着:“初歌,做我的女人吧!”

廉初歌本因着那七上八落的心跳在烦扰着,如今听桑迟这么一说,管它还十跳九停的,廉初歌用力拨开桑迟的手,一脸愤怒:“我说桑导师,你这人太没礼数!”

桑迟闻言,却也不生气,瞧着廉初歌,淡淡地回着:“礼数么?迎娶之礼?你说吧,我都能做到的!”

廉初歌也不再和桑迟废话了,与他说,根本就鸡同鸭讲。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也不顾其他了:“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离开!”

桑迟看着廉初歌如此的决绝,本来晶亮的眼眸迅速黯淡无光,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才凄凄地轻喃着:“就那么的,厌恶我么?”

廉初歌不懂,这么一个清高冷傲,放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桑迟,此刻所散发的气息,是如此的悲戚。

她的心,忽然一抽一抽的,似被什么东西堵着,感到沉甸甸的,为桑迟突然散发的气息而难过。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垂头不知在想什么,另一个则直直地看着桑迟,疑惑着。

两人也不说话,只一放在桌子中间的烛火,在微弱地照着,一晃一晃的。

乱了视线,也乱了人心。

时间就在他们二人的僵持中,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本来就黯淡的房间,此刻望去,更是连人的面容也瞧不清了。

一片寂静、漆黑的房间,只剩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可闻。

☆、做我的女人吧(8)

直到廉初歌觉得她放佛被一股寂冷的气息包裹着,一直潜藏在她体内的那股莫名的压抑气流,在她体内乱窜着,让她整个人被莫名的悲伤围绕着。

那边传来桑迟低沉的声音:“那首曲子,你一直弹到十五岁么?”

廉初歌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桑迟说的是什么,看着前方的桑迟,有点错愕。

桑迟见廉初歌久久不回答,便重复说了一遍:“我最后一次见你时,你在帝国学院弹奏的那首曲子,你一直弹到十五岁么?”

廉初歌这才知道,桑迟说的是那首,她之前每月月中必要弹奏一次的那首《醒幡》:“嗯!”

桑迟闻言,又不说话了。

两人又回复了一片沉默。

过了很久,桑迟才站起来,走到门边,把廉初歌轻轻拥在怀里,轻喃着:“对不起!”

廉初歌本来就被那股气流包裹着,一直被压抑着,如今被桑迟这么一抱,强行被她支撑着的神智一松,整个人便倒在了桑迟的怀里。

桑迟把廉初歌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替她脱下鞋袜后,盖好一旁的薄被。

他坐在床沿,白皙的指一遍遍地抚平着廉初歌那紧皱的眉头,却也无补于事。

昏睡的廉初歌,眉头紧紧地拧成一结,放佛梦中被什么困扰着,神色一片的痛苦。

桑迟把自己的鞋袜也脱了,钻到床/上,把昏睡着的廉初歌抱在怀里:“初歌,对不起,我来晚了!”声音里,有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怜惜和柔情。

两人,就这样拥着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廉初歌醒来的时候,发现被什么东西压着腿,搭着腰,沉沉的,正想要推开的时候,一抬头桑迟那张精致的脸映入眼帘!

他怎么会在她的床/上,还抱着她睡,他的腿压着她的腿,她的手搭着她的腰!!!

廉初歌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昨天白天穿的那套,很好,是完整的!

再看了看桑迟的衣饰,还是昨天白天穿的那套,很好啊,也是完整的!

很好,对此,她很满意!

转头,看着桑迟的睡容,没了白天的那种冷漠,闭着眼的桑迟,瓷白的肤色,卷翘的睫毛,英挺的鼻子,就像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

廉初歌理所当然地,打算一踹,把这个误入凡间的天使踹回天堂。

很不幸,没那么大的力气,于是,这个天使上不了天堂,便只能在下床!!!

桑迟是被痛醒的,睁眼时,发现躺在地上,衣饰凌乱,一身狼狈!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衫,看着还在床/上躺着的廉初歌,带着初醒的那种睡眼惺忪,瞪着眸子看他,脸颊带着早上起来特有的一抹胭红,倒是有点妩/媚了。

桑迟也不恼怒廉初歌将他踢下床,歪着头,看着廉初歌那模样,轻笑了起来。

廉初歌见状,一个枕头向桑迟打了过去,桑迟接过枕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廉初歌那因他而皱起的眉头,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

☆、做我的女人吧(9)

廉初歌见到桑迟这般,立马起来,穿好鞋袜,一脸温柔地走到桑迟跟前,使劲地一跺脚,踩在桑迟的脚上:“叫你占我便宜!”

桑迟垂头看了一眼那只被廉初歌踩了一下的脚,一个小巧的脚印印在他那洁白的靴子上,抬眸看着那个正在叠被子的廉初歌,他抱着刚刚被扔过来的枕头走了过去。

桑迟抱着枕头,看着一旁的廉初歌:“你来这双生镇是为何呢?”

廉初歌叠被子的手顿了顿,却也不回答桑迟的问话。

桑迟见到廉初歌这般,便知她是生气昨晚他抱着她睡觉了:“生气了?”

廉初歌还是不应声,叠完被子,扯过桑迟手中的枕头,摆好,便转头向外走去!

桑迟见着廉初歌这般,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廉初歌走到楼下,问那掌柜有没有大木桶,就是洗澡用的那种大木桶,那掌柜依旧是那种爱理不理的调子:“大木桶倒是有,热水可就没有了!”

“那好吧!给我搬个木桶到我房子来!”

那掌柜依旧不知在柜台里面捣鼓着什么,依旧是头也不抬:“搬搬搬,搬什么搬!都说了,洗澡到澡堂!还要提前一个时辰说才有热水!”

廉初歌也不跟这掌柜废话了:“那请问掌柜的,澡房在哪儿呢?”

掌柜抬头看了一眼,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伸出那干枯的手,向着大堂不远处的地方指了指:“就那儿的小门,看到了没?穿过小门,直走一段路后,右手边就有写着澡堂两个字,那儿就是了!”

廉初歌听完那掌柜的话之后,直接往那个小门走去,看了眼依旧跟在身后的桑迟,行,你要跟吧,那就干活吧!

她对着桑迟,撇撇了那木桶,挑挑眉,一向很云淡风轻的桑迟居然也真的不用灵气,挽起衣袖,用那修长白皙的手,把木桶抬起,往廉初歌的那个房子抬去,廉初歌则在后面一脸淡定地跟着。

等到把木桶抬上去后,桑迟很自觉地把门给廉初歌关上,走了出去。

廉初歌用沧流霞光把空气压缩成水,直接导入木桶中后,再运起体内的气息,把木桶里面的水加热后,便开始洗澡了。

等廉初歌洗漱完毕,打开门时,发现桑迟虽然仍旧是一袭白色衣袍,款式却是不同了,看来刚刚也是洗漱过了。

洗漱问题是解决了,接下来便是吃饭问题了。

昨天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到现在还不曾有东西下肚,现在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廉初歌看了看桑迟:“饿?”

“嗯?”重新回复了桑迟那一贯的慵懒的鼻音答话。

“走吧!”

“嗯?”

“找个地方做饭去!”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随便找了个空地,廉初歌把离银那只大鸟准备的餐具和食材拿出来.

一放,再把那种可以加热的晶石放到锅底,把菜拿出来一放:“好,分工合作,不做就不许吃!”

说完,发现不对,又问:“你会做饭的吧?”

桑迟被廉初歌这么一问,顿了顿,有点呆愣了!

☆、腐魅香 (1)

他想起了记忆深处那个烟雨蒙蒙的镇子,想起了那个鬼灵调皮的女子,想起了那个总爱捉弄他的人儿。

是不是真的记忆太过久远,以至于他如今都模糊了映像。

“花间,回去吧!”说完,也不和正在忙碌的廉初歌打招呼便转瞬消失了。

廉初歌正想吩咐桑迟干活,一转头,发现人没了,不禁不悦起来,这人,怎么这样!莫名其妙的!便也不再想桑迟的事,自个儿做起她的午饭兼昨晚的晚饭!

廉初歌吃着饭的时候,在想桑迟,不对,应该是在想,她为何每次遇到桑迟,她的心总会不能自已地莫名加快或者莫名地停顿?

廉初歌不懂,她自己搭过脉,明明没问题的,怎么她的心有时就是这样呢?

吃晚饭,廉初歌绕着这个镇子转了好几圈,除了充斥着一股子的阴冷,伴随着这股吹来的阴冷还带着丝丝的腐烂气息,让人恶心外,就没有其他的收获了!

在这个小镇都快两天了,可那个神秘的人一直没出现过。

难不成真要到明天才会出现?

第二天傍晚时分,廉初歌依旧像前天那样,吃好晚饭后,在双生镇绕了几圈,还是毫无收获,便往客栈走去。

今天比昨天晚回来了半个时辰,此时,天已经一片暗黑。

廉初歌走进那依旧一片漆黑的大堂,只一微弱的烛火在柜台上忽明忽暗的。

廉初歌一进来,便闻到一股恶心的腐尸味,要不是她有前世的杀手生涯,她想,她如今一定已经恶心得转头就吐。

那边的柜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越走近时,又好像伴随着咀嚼的声音。

廉初歌忍耐着那股让人反胃的恶心腐尸味,走向那发出声响的柜台,那掌柜依旧像往常那样,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什么,而响声和腐尸味,就是从那里传来!

“你在做什么!”漆黑而空寂的大堂,廉初歌那清冷的嗓音响起,却衬得更加的阴森。

那掌柜没有应声,依旧低着头,下面依稀传来窸窸窣窣的咀嚼声,廉初歌刚走进柜台,一股腐烂、恶臭伴着浓浓血腥的味迎面扑来。

廉初歌再也忍受不了,一个转身在柜台旁呕吐起来,直到再也无物可呕时,擦擦唇角,一抬起头,要不是她心理承受力够强,差点’啊’地一声逃跑了。

只见那掌柜,满头散发,咧开嘴,对着廉初歌在阴阴发笑,眼睛空洞无神,一张大嘴沾满暗红的液体。

随着他嘴巴不停的咀嚼,还有丝丝暗红液体不停地往下流,他就这样看着廉初歌,嘴巴放佛机械般一咀一嚼。

突然,他嘴里发出“嘻嘻”、“嘻嘻嘻”的响声,伴随他响声的,就是一股恶心的腐臭味,廉初歌再一次的忍不住,转身呕吐起来。

刚刚已经呕过一次,这次她也只是干呕,最后连黄绿色的胆汁都吐出来了,却还是止不住胃里恶心的感觉!

PS:某茅草很不好意思地说一句,下面那章,比上面这章还要恶心那么一点点,所以,大家看着办呗,亲们么个。

☆、腐魅香(2)

廉初歌站起来,缓缓气,调理内息一番后,强忍压下胃里那股恶心感,打算转头看向那个掌柜的时候,发现掌柜又回到柜台那里,低下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又传来。

廉初歌绕过前面挡着的那张柜台,往里面一看,恶,再次忍不住。

胃里不停地翻滚着,有酸气不停地嗝上喉咙,却再也无物可吐,竟恶心得连血丝也呕了出来。

那柜台里面,放着一具血肉模糊,甚至已经长尸斑的赤/裸尸体!

而那掌柜,正低着头,不停地用双手抓挖着尸体的腐肉往口里,大口大口地咀嚼着,旁边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森森白骨。

后来,那掌柜似乎对这样的吃法还不满意,便把整个头埋在尸身那里,趴着,直接用牙齿撕咬着腐肉。

顿时,撕咬尸体腐肉的“撕拉”、“撕拉”声响起。

只见他一口一口用力咬断,咀嚼,碰到牙齿要不断的尸体皮,那掌柜还手嘴并用,牙齿用力向上扯着,手则在腐肉下面用力按着,一个劲地用力撕咬。

待他把那带点韧性的皮一个用力撕扯开来的时候,那块颜色都已经有点腐变的尸皮“啪”地甩到了掌柜的脸上,掌柜一个舌头向上卷着,把那块腐皮尽数往嘴里放。

直到把整个口都塞满腐肉,才抬起头,满脸鲜血地,一边咀嚼着口中的腐肉,一边看着廉初歌,咧着笑,“嘻嘻”,“嘻嘻嘻”。

廉初歌立刻运功退远好几步,挥手一记风刃直直地穿过掌柜的胳膊。

被风刃穿过的地方,有鲜血汩汩往外流,可那掌柜却毫无痛感,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在不停地咀嚼着,嘴角还泛起阴森森的笑。

廉初歌打算运起体内的灵气,把那掌柜暂时冻结的时候,才发现,体内一丝的内息都找不到。

她突然惊醒!

明天,月中了!

她一个月中,最弱的日子!沧流霞光使不出,甚至连织梦也奏不了!连身体机能各方面都会下降!

廉初歌一个低咒,怎么这个时候偏偏是月中的到来!

那掌柜突然一震,双眼赤红地向着廉初歌走来,边走还边伸出舌头把嘴边的血迹往嘴里卷,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如今体能下降,无法力敌,只能靠智斗了!

廉初歌一个纵身,从客栈旁边的窗子跳了出去后,衬着月色,她沿着双生镇的大街一层一层地跳跃着,当找到一个踏板,她一个飞身跃上了屋顶。

她在屋顶小心翼翼地走着,四处打量着这个双生镇,发现屋下传来一阵响声。

“哐啷”的一声响,屋顶不知被什么东西顶破了,廉初歌猫着步,拿出匕首,向后一步步小心地退着。

突然,前方一个有个人出现了,他一步步向着廉初歌靠近,廉初歌看着眼前这个人,是个男人,满脸苍白,眼睛无神,廉初歌快速猫步,闪到那个男人身边,匕首往他胳膊一割,却没有血流出来!

这,不是人!

☆、腐魅香(3)

廉初歌再退回去,用力往他脖子一割,把那个男人整个头颅够割了下来,那头颅哐啷一声,沿着屋檐往下掉,可是还没往地上掉去,便又重新接回了脖子上。

廉初歌见状,根据她所了解的资料,便知这是灵婴!

现在连头颅割下也能重新接上去,依靠着着物理攻击是无法将之摧毁的,必须依靠火攻或者净化!

如今她没有净化的能力,便只有第一个了,火攻!

着火的灼烧,把灵婴体内的那股怨气灼烧,燃尽,这样灵婴才不会死灰复燃!

幸亏她这两天没事的时候,到处绕着这双生镇打量,不然现在还真是会一筹莫展!

廉初歌迅速地退回刚刚站着的位置,沿着那块踏板正想往下跳时,透过月色往窗子里面一看!

才发现里面还站着好几十个人,至于是不是像刚刚那个男人一样,只那月色的照亮便是看不清了,可是哪怕不是也差不了多少,那男人都是从里面出来的,那里面的人能好么!

廉初歌再往窗户比较低矮的屋子细细看去,发现里面和先前那个屋子那样,依旧是躺着或者站着好几个人!

依着刚刚在窗子外看到的境况,廉初歌猜想,可能这个双生镇里面的每个房子,都有着同样的灵婴!

而每一个房子的灵婴,如无意外,都应该是一家人!

他们都是魂魄离身后,由于留下的那丝丝缕缕的怨气,被困在体内一直游荡着而无法逸散出来,久而久之,藏在人体的那丝怨气便逐渐地有了意识,可以支撑体人体的重量后,便开始进行无意识的走动。

如若再任由其一直发展下去,便会逐渐得到灵识,这个灵婴便会向着有气息的地方走动,一开始是吞噬普通小动物的魂魄,等到小动物的魂魄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便开始吞噬活人的魂魄,将之占为己用!

等到所吞噬的活人魂魄越来越多,便会被里面精神力最强的魂魄占据这具身体,之后,便成为有智慧的灵婴。

而灵婴的最终目的,便是将这个世界的人类,变成和灵婴一样,成为一个没有生气,只有思维的活死人!

这究竟是人刻意为之还是这个镇子本就被不干净的污染着,久而久之才会如此冷清?

廉初歌只知道,如今这次灵婴已经影响到她了,之前他们不出来还好,如今既然破屋而出了,她必须要把他们消灭干净!

不然,她还怎么在这个满是灵婴的镇子上度过一个晚上?

廉初歌想好注意后,迅速地向着她先前发现的那几堆柴火走去。

廉初歌迅速走到那几堆柴火,可是,却又犯愁了!

屋子不少,灵婴就更多了!可是柴火有限,这是个问题,并且现在晚上,又不能利用日光的聚焦来点燃柴火!大面积生火也是个问题!

廉初歌回想着这两天这个镇子上的大体情况,待镇上屋子的整体布局在廉初歌脑海里细细地过了一遍后。

廉初歌开始思考对策了。

☆、腐魅香(4)

几个方案从脑海中显现,最终敲定其中一个最简便也是最容易的!

廉初歌拿出匕首,把周围的大树上有自然流出的树脂都用匕首一点一点地刮下,用刚刚在地上拿起的一块硬木块装着。

待把所有够得着的树脂都刮下后,廉初歌把地上的柴火全部一咕隆地放进精神空间,快步向着这个镇子上木屋子排列最多的地方走去!

到了后,廉初歌把一部分柴火拿出来,再将其中的一部分用匕首轻轻分割成一小片一小片容易点燃的薄片状,另外一些则是分割成较大块的。

等这一切准备完毕后,廉初歌把削好的薄片状木块放在每并列着的两间木屋前,上面还驾上较大的木块,形成一个锥形。

这样摆放,一是节约柴火!二是方便等一下薄片的木块燃烧起来后能迅速点燃大块的木块,造成较大的火势!

等这边每并排着两间的木屋前都堆放着一个锥形的小柴堆后,廉初歌在中间的那剁小柴堆面前蹲下,把刚刚刮下来的树脂轻轻地倒一些在薄木削下,从精神空间拿出木折子。

她轻轻地把木折子吹亮,待木折子燃起点点火星的时候,她把木折子凑到树脂旁边,吹下点点火星,粘着火星的树脂,随着火星的增多,地市的树脂很快点燃了。

廉初歌连忙小心地把薄木削凑到树脂旁边让其点燃,过了好一会儿,待薄木削燃着后,廉初歌赶紧将其推到架成锥形的大木块下,让其慢慢将大木块点燃。

然后廉初歌取出其中一点火种,再转身到另外一堆小柴火里,照着刚刚的动作重复着。

待她同样将那堆薄木削点燃后推到那架着的锥形大木块时,先前的那堆柴火大木块已经在燃烧了。

廉初歌把其中一块相对较小的木块抽出,作为点燃薄木削的火种,将刚刚架好的锥形小柴堆剩下还没点燃的薄木削一一点燃后,就站到一旁,看着火势一点点的点燃。

然后蔓延开来,待前方的屋子烧得一片通红的时候,廉初歌看着那一片火海,邪魅地笑了!

火光映在廉初歌那瓷白的脸庞,衬上唇角那一抹邪笑,阵阵阴风吹过,偶尔几缕青丝拂过脸庞,,整个人,放佛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妖邪!

廉初歌就这样看着火势蔓延了好一会儿后,想着这边应该是可以了,便拿起火种,向着镇子的另外一边走去。

等到整个小镇一片火光冲天的时候,廉初歌开始忙碌自己的事了!

廉初歌一边忙着一边在想,该不会是在清平王府的生活太悠闲自在了,如今的警惕心居然下降了如此多!

连每月十五,她最弱的日子都忘了!

这选写大陆,对于二十一世纪来说,是个超自然存在的大陆,科技却又没有二十一世纪发达,这里没有夜视仪、没有探测器、遥感器,更没有小巧且射程远的手枪!

如若仅凭她敏捷的身手,是无法与那些可远攻的灵术者对打,如今便只能多就地取材制作些小巧的武器!

☆、腐魅香(5)

只是,那个神秘人既然选择了双生镇这诡异的小镇,那这镇子一定是对他很有利了!

甚至连镇子的那些灵婴也是她搞的鬼!

可是廉初歌又想,如若知道那个神秘人约定的时间是月中,她就会不来了么?

不!

在她的生涯中,没有害怕这个字眼!

并且这事还与那个给予她最初温暖的女子有关,她要把这些都解决了,才能安心过上她想要的那种温暖如歌的生活!

廉初歌在一片火光的映照下,把她需要的东西准备妥当,将之全部放进精神空间,便是准备明天的到来!

客栈是无法再回的了,想了想,便把镇子的一排树点燃后,拿出那种可以贮存热量的晶石,将它们全部扔进火海中,让他们在一片火海灼烧着!

待那排数全都燃烧尽的时候,只剩一片通红的晶石。

廉初歌从精神空间拿出寒蝉手套和金蝉衣,她先把手套戴上,再把金蝉衣铺在马车顶,收好烧得通红的晶石后,跃上马车顶,把那烧得通红的晶石一块块紧密地铺在马车顶上。

待一切完毕后,廉初歌钻进了马车休息!

之所以要把晶石铺在马车顶上,是为了防止镇子燃烧期间有逸出的怨气,又或者镇子还有其他的灵婴,会在她休息时段侵入到她的马车里。

而晶石所散发的灼烧之气,让那些只适合存在阴寒的东西无法靠近!

这既可以免除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可以更好地保存体力来应对明天那个神秘人的出现!

一直到廉初歌休憩醒来,那个神秘人仍旧没出现。

廉初歌耐着性子在马车内,竖着耳朵探听着外面的一动一静。

直到从马车的侧帘处,隐约射进一丝天际泛白的光亮,天亮了。

廉初歌侯了一个晚上的神秘人还是没有出现,她打开帘子,跃上车顶,把依旧处于灼热状态的晶石用金蝉包着,放进了精神空间。

这金蝉衣和寒蝉手套都是她和离银那只大鸟做赏金猎人那两年中,在极寒之地的意外收获之物。

寒蝉手套带在手上,薄如蝉翼。

它紧贴着肌肤,仿若手上没戴一样,并且可以隔世间一切有温度的东西。

至于金蝉衣,同样道理,和寒蝉手套一样,可隔世间一切有温度之物,而且金蝉衣还是很好的防御性衣物,穿上,甚至可以抵挡比较厉害的物理攻击,让人体无伤!

廉初歌跳下马车后,把马车也塞进了空间后,拿出昨晚制作好的简易防毒小面罩。

那是把木炭切得细碎,然后从衣服上撕下属于棉质的布料,用小铁丝缠上同样从衣服上撕下来的细线,粗略缝补而得的。

戴上防毒小面罩后,廉初歌向着烧了好几个时辰的小镇四周打量着!

可是,看到那一堆堆的灰烬,廉初歌皱眉了,情况好像有点不对,装着灵婴的屋子被烧后,不该是这样的!

她找了支长木棍,远远地撩拨着烧尽的房屋灰烬,越是拨弄越是觉得奇怪!

☆、腐魅香(6)

因为,把这里的灰烬都撩拨过了,发现这里既没有尸身烧得只剩下的白骨,也没有烧成炭黑的尸体!

就连二十一世纪的焚尸炉也无法将人的骨头燃成灰,何况只是昨晚那一场普通的大火,它的温度更不足以将一具尸体燃烬成灰!

廉初歌想着,莫非是她昨晚的估计有误?并不是每个房子都有灵婴?

这样想着,廉初歌再到其他被烧净的房屋里撩拨了好几处,都是同样的情况。

没有白骨,也没有碳焦的尸身!

廉初歌停下来,看着周围的一切,仔细地想了想,不禁一惊!

这是个计谋!

一个熟悉廉初歌的人为她专设的计谋!

那个人知道廉初歌能想到用火攻的方法对待灵婴,并且知道她也能想到法子把这个镇子烧成火海!

看来,这个神秘人是有备而来了!

只是廉初歌不知道的是,神秘人要她昨晚那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廉初歌的字典里,还真从来没有过“害怕”这一词!

廉初歌沿着烧成灰的镇子走着,四周察看的时候,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笛子的奏鸣声!

声声哀怨,似哀像泣的!

让人有种闻之伤心的感觉。

廉初歌沿着声源处,快速走去,在一片空旷的平地上,那笛声消失了!

廉初歌站在平地,向这空地四周细细打量了一番,什么障碍物也没有,那刚刚的笛声从哪里传来的?

没多久,廉初歌又听到笛声从四周传来,时而哀怨,时而平缓,徐徐渐进,有种让人入境的感觉!

只是,就这样的水平,就想在廉初歌面前卖弄琴技的音惑?

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廉初歌闭闭眼,轻轻地舒缓一下体内的气息后,睁眼后,眼眸一片的清冷:“是神是鬼,速给我现身!既有胆量拿画册引我到此,为何还要躲藏着不敢出来!”

然而,周围依旧是没有任何其它的声响传来。

只是那笛声越发的紧凑,放佛在催促什么似的!

随着笛声的韵律不断加快,空地逐渐被一笼薄雾罩着,让人迷蒙而看不清。

带空地被薄雾全部笼罩着的时候,那乐声调子一转,变得时而轻快,时而低缓。

廉初歌闻着那笛声,眉头皱了起来!

她双手伸向空中,一张泛着莹绿光芒的瑶琴显现!

廉初歌轻闭一会儿眼后,缓缓睁开,素手一勾,一曲磅礴大气的乐曲奏响。

这琴音与围绕着空地的低缓笛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随着廉初歌的双手在乌苏上娴熟地不停拨弄转调,把曲子奏上一拨又一拨的高/潮!

廉初歌对着前方的空地,一个嗤笑:你想要以音驭物,那我就来个以音驭音。

看是你的笛子厉害,还是我的乌苏更胜一筹!

如今我虽然术力尽失,可这不代表我廉初歌就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很明显,对方的曲子压不过廉初歌的气势磅礴,对方的笛子也比不上乌苏的月出惊山。

☆、腐魅香(7)

“嘣”的一声传来,那笛子终是承受不了曲子所散发的威势,爆破了。

随即,立马一阵阴寒的气息向着廉初歌涌来!

廉初歌被那股强劲的气流猝不及防地硬生生地退了几步!

阴寒的风吹起了廉初歌贴在胸前的发丝,一袭白色的长裙也随风飘扬,廉初歌眼神凶狠地看着前方,嘴角泛起一抹邪笑,配上那清绝的脸庞。

仿若一朵盛开的罂粟花,邪魅却又诱人心神!

“哼,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做只缩头乌龟呢!

那个神秘人还是不说话,只一味靠着周围织起的气流向廉初歌发起攻击。

而廉初歌靠着敏锐的触觉,听声辩位,每次都巧妙地借力打力,来化解一次次的气流攻击。

那神秘人看到每次的攻击廉初歌都能躲过,心中一愤。

可就是这么的一瞬间,对廉初歌来说却是难得的一次机会!

廉初歌借着这个神秘人难得的泄露气息的机会,拿出她昨晚做好的火魂袖箭,向着前方向左斜大概三十度的位置射去,箭矢没入,迅速燃起一抹火星!

廉初歌紧接着把昨晚绑在回力飞镖上的“间之角”匕首,向着燃起的那抹火星方向掷去,到回力飞镖返回廉初歌手中的时候,很明显听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

往下一看,是只干枯的手臂,可就在落地瞬间,那干枯的手臂便消失不见了!

一声阴狠切嘶哑的声音响起:“廉初歌,你毁了我的身,我要你死,要你死!”

说完,一阵阴风快速闪过,一个躲闪不及,廉初歌觉得自己的颈项放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着,放佛下一秒就要被其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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