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廉初歌拿起回力飞镖上的匕首,用匕首利索往颈项前面狠狠一割!
“咻”的一声,那只无形的手从廉初歌颈项缩开,而廉初歌看着切割前面后的匕刃,沾着暗黑的液体,皱眉了。
这神秘人,很可能不是人!
“你究竟是谁?为何有那些画卷?”
神秘人却不回答廉初歌的问话,只用那男女不辨的嗓音一直嘶喊着:“去吧,都去吧!”
“哈,哈,哈哈,去吧,都去陪葬吧!”
随着神秘人的声音落下,四面八方用来先前在屋顶见到的灵婴!
这,实在是太多了!黑压压的一片,扑面而来的气味,更是让人恶心难闻了!
可现在已经不是有闲暇时间顾虑气味的问题了!
廉初歌虽然表面还是一副的镇定模样,可内心一片的着急!
一条条的对策在她脑海中产生,可没一会儿都被她自个儿给先否认了。
不是太局限就是威力不够。
廉初歌这边还在着急地想着计谋,可那边的灵婴却不会等你想好对策再过来,随着灵婴的逼近,情况已经是千钧一发了,四米,三米,两米。。。。。。
廉初歌忍着那股围裹着的恶臭,把心一横!
就只剩那个办法了!
如果那个办法都不行,那其他的办法就更加的不通了!
☆、腐魅香(8)
廉初歌连忙从衣衫里拿出个口袋,利索地解开,右手往里抓出一把东西,对着前方的上空一扔,洒下一把东西。
再迅速从精神空间拿出昨晚备好的火种,两个火把向着刚刚撒下东西的上空扔去。
顿时,“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前方很快便一片火光!
趁着这一时刻,廉初歌果断地再往前方扔下一把东西,“轰”的一声响起,火势加剧了!
逼近的灵婴,顿时淹没在那片火海中!
待前方一片火海的时候,廉初歌连忙把在赤焰时,西夕给她的心镜拿出。
咬破食指,往心境中间滴了几滴血后,把镜子对着火光一照,立马又把心镜转向没有被火笼罩的另一片黑压压的灵婴。
看似是淡定且有计划的行动,可此时,廉初歌的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这个法子是第一次用,她从没试过。
她是根据西夕说过的话,推断出来而已。
心镜能照人心执念,然后会映照出来,如今她心中的执念至重的,莫过于前方的那片熊熊大火了!
以血作祭,希望能引来执念之火,焚烧眼前一切的灵婴!
廉初歌把心镜转向一边后,便默默地等着心镜能发挥效果,虽然还希望心镜能起作用,可是廉初歌也要做好两手的准备了。
见着灵婴的越发逼近了,要是心镜真不起作用,那她也只得凭着晶石的灼热先驱赶灵婴的逼近,再行想其他办法了!
幸运的是,拿着心镜等了一会儿后,心镜缓缓开始发热,然后在廉初歌手中轻微震动。
随着振幅越来越大,连着廉初歌的手也开始抖动起来,不得不死死抓紧心镜以防跌落,这样好一会儿后,
突然,从镜中射出一道赤红的光芒,直直地向着前方照去!
光芒过处,灵婴消失。
这方法是有效的!
廉初歌压下心中的一场虚惊,连忙把手中的心镜变换着方位,不停地向着灵婴射去。
待廉初歌一片大汗淋漓的时候,先前那一片黑压压的灵婴终于一个不留地消失在眼前!
廉初歌把心镜收好,眼泛寒光地看着前方:“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如此费煞苦心来对付我!”
那神秘人依旧是没有回答,只“桀桀桀”地阴笑了起来。
白天的双生镇,依旧一片阴寒!
“桀桀桀,看来还是小看了你!本打算到最后才给你送上一份大礼的,现在呢,也最好提前给你了。”
说完,又“桀桀桀”地阴笑了起来。
“去吧!”
一阵异香飘过,廉初歌立马屏住呼吸。
那神秘人又阴笑了起来:“桀桀桀,没用的!昨晚那场火有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腐魅香,如今再配上这个能直接从人体皮肤进入的媚骨!哈哈哈,你就等着吧!十个男人,不,一百个男人,一百个男人都不够你用啊!哈哈哈,你等着吧!”
说完,前方一阵烟飘过,那声音也停止了。
廉初歌看着消失的那缕烟,皱眉了,这个神秘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腐魅香(9)
拿着她娘亲的画卷来引她到此,却又闭口不谈此事!
可是,还来不及多想,不一会儿,廉初歌感觉她体内有一片热气在翻腾让人难受!
随着时间的流逝,廉初歌脸色一片的潮红,她觉得体内有股热气在她体内冲撞着,让人急需什么去把这股热气化解。
最后,甚至有点神志不清了。
廉初歌知道,她一定是中了类似媚/药之类的东西,而且药效还很强劲,这就是刚刚那个神秘人说的,即使把一百个男人推给她,也不够用的意思!
如若这样继续任由媚/药在体内乱窜,最后她一定无法自我控制,而发生不可挽救的后果。
廉初歌执起匕首,咬咬牙,用力往左臂一插,她立马疼痛得呻/吟了一声,也由于这硬生生的痛觉,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点。
她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臂,一边向着双生镇的出口走去。
她现在急需找个有寒潭的地方泡着,靠着寒潭的寒气,把这股在她体内不停乱窜的热气给压制下去!
可她刚走出村口,便看到有一大群流里流气的男人,站在村口到处张望着,看那数量,有近百来人!
他们看到廉初歌出现后,眼睛立马泛起了淫靡的精光。
廉初歌看着他们,皱起了眉眼,这群男人很明显的是有备而来!
那些男人自看到廉初歌的出现,便嘴角泛着丝丝的淫笑,一同向着廉初歌走去,睁着那猥琐的小眼,上下打量着廉初歌,那模样,及其的猥琐!
他们就这样一起涌了上来,廉初歌本就中了媚/药,行动有些迟缓,一个躲闪不及,被其中一个男人的手搭上了她的臂。
廉初歌感觉那个男人的手一搭上她的时候,,她身体的那股热气蹿得更加厉害,更多的血气往着面上涌去,体内热得像要炸开似的,她甚至还生出希望得到这男人更多触/摸的念头。
这想法一出现,廉初歌咬咬牙,立马执起手中的匕首向着左臂再一次狠狠地刺了一刀,鲜血立马汩汩地往下流,刚刚那狠劲,让廉初歌痛得差点跌倒,可神智也更为清醒了一点。
然而,那些男人并没有被廉初歌对自己的凶狠样所吓倒。
他们反倒被廉初歌因为体内的那股热潮所显示出来的妩/媚之态而迷倒,那清绝而瓷白的脸庞泛着潮红,眼神有点迷离,看着嘴唇的那抹嫣红,他们都心神荡漾了!
这样的美貌人儿,本就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了。
如今又是身中媚/药,更是世间少有的的万种风情了!
于是,那些男人,他们眼中没有其他,脑海里也装不下其他东西,只有那满心子的想要和她共赴一番云雨!
在这样的想法驱使下,他们便越发的胆大了,向着廉初歌也越发的贴近了。
廉初歌看着那满眼猥琐的男人,她压下体内不停翻滚着的热气,手起刀落。
一边躲闪着男人的不停靠近,另一边不停地狠狠向着那些男人刺去。
☆、腐魅香(10)
到最后,鲜血,染红了廉初歌那身白色的衣衫。
可是,那些满脑子都是情/色思想的男人们,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他们反而认为这样的女人更加有魅力!
想着到时征服起来,会更加的让人爽快,而且这样的烈性女子,等一下他们共赴云雨时候,会更加的激烈!
就这样下/流地想着,他们依旧色心不改地打算向着廉初歌贴去!
廉初歌看着这些人,哪怕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杀害,却依旧的一脸淫/靡向她靠来。
还真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胆量!
整个人,顿时一变,散发出残酷而冷漠的气息。
给人的感觉,放佛从修罗城出来一般。
廉初歌红着眼睛,衣抉飘飞,眼泛寒光,一脸冷漠地看着那些不断向她靠近的男人。
嘴角突然泛起,一抹凄美而残忍的笑。
瞬间,双生镇的出口,化作修罗城,惨叫哀嚎声,不断在这片空地响起。
鲜血染红了一切!
那个人儿,就这样,步履不稳地向着前方,每走几步,脚下两边都放佛开出了鲜红如血的花来。
我以为,那个总对我说“初歌,不怕”的人,会是我今生的最大温柔
我以为,我遇见了,那个总给我温润如朝阳的人,就是我美好人生的开始。
我以为,那个一袭红衣的男子,他衣衫上的那抹绯红,能将我的人生,从此照亮!
上天,那只是你给我的,一个短暂而美好的梦么?
如今,人醒了,梦也碎。
呵,我依旧是那个满手鲜血的水若影,依旧是那个凶狠残酷的杀手,代号一。
太阳逐渐爬上山坡,霞光万丈,让世间一切染上了橘红色,放佛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桔色美好中。
同时,也将那个站立不稳,依旧左右摇摆,艰难向前走着的人儿。
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长长的。
仔细看着,不时还有鲜血从左右两边肩膀流出,一滴一滴的,顺着染红的白色衣衫,放佛有节奏地落到地面!
柳青瑶,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残阳如血,血如残阳?
男子慵懒地依在榻上,白皙修长的指托着腮,视线看向窗外,眯着眼,神色有些迷离:“花间,为何这里越来越暗了呢?”
一清秀的男子边点起案台上的小灯边回着:“回殿,因为,快晚上了!”
这话后,又是一片的沉默。
很久才传来一声暗沉的嗓音:“花间,为何在这北云,我感觉时间越来越难过了呢!”
这时,却没有任何的声响回应榻上男子的问话。
只剩嬴弱的烛火,在窗前摇曳着!
榻上的男子回眸看着旁边那个清秀的男子,用特有的凉凉的嗓音问着:“花间,十五了么?”
那清秀的男子看了一眼榻上的男子,垂下眸,声音里,分不出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回殿,今天便是十五了!”
榻上的男子一听“今天便是十五”这话,整个人的气息瞬间骤变。
转眼,便消失在榻子上!
☆、腐魅香(11)
放眼看去,和先前的阴寒不同,这里已然一片的废墟,让人想到寂寥这一词。
偶尔有风吹起了地上的灰烬,细细碎碎的烟灰飘在空中飘荡着,这寂静的傍晚,显得更加的悲凉。
一袭白色衣衫的男子四周打量着这里的一切,顺着还遗留下来的丝丝气息,他嗅着嗅着,整个人的脸色骤变!
他顺着气味飞去,发现一片偌大的空地上,有打斗过的痕迹,地面还残留着灼烧所剩下的黑色灰迹,男子想找人来问,可这里别说是人,连只游魂也没有。
白色衣衫的男子突然看到地面有暗红的印迹,他蹲下,修长的指轻拭过地面那点点的暗红印迹,放到鼻下一嗅!
该死的,这是她的血!
她,流血了!
一袭白衣的男子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另一清秀的男子走了过来:“殿,这个镇子的出口,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要去看……”
清秀男子还有一个“看”字刚说到嘴边,还没吐出口,便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因为他的殿,眨眼间消失在前方的空地上!
清秀的男子见状,不禁摇摇头,慨叹一声,也消失在这片空地上!
他们二人在镇子出口停下,而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惊!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大地,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具男人的尸首,瞳孔处凹陷,一片空缺,而散落地上的,无一不是一颗颗被人挖出了眼珠子和那一只只断了的手掌。
是的,这里,俨然一片修罗城!
躺着的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无一不是被人挖了眼珠子和切下了整个手掌,从手腕处被人齐整地用利器一刀切割!
甚至,还有零零散散的头颅散落在周围,整个场景,让人好不恶心!
白衣男子看着眼前的景象,皱了皱好看的眉,向着前方随手一抓,一个游魂被捏住颈项:“说,这里怎么回事!”
那个游魂颤抖着身子,把白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抖着声音,说了出来。
白衣男子随手把抓着的那只游魂甩到一边去,唇间泛起一抹残忍的笑:“花间,奏响亡灵序曲!”
随着曲子的奏起,白衣男子和旁边吹笛的清秀男子一同悬浮在空中。
突然,大片大片的血红曼珠沙华从地上开出,瞬间,就把横在地上的尸首全部吸入进去,慢慢搅成碎片、肉渣滓。
浮于空中的白衣男子双眼泛着凶狠的寒光,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左手摊开的手掌一握,薄唇轻启:“葬”。
随即,狂风骤起,这里的一切被吹得“呼呼”作响,周围响起了亡灵的哭泣挣扎声,一声声的哀嚎让人听了不禁心生不忍!
大片的血红色曼珠沙华,随着男子的一声“葬”,大片大片的,开得更加的娇艳欲滴,那模样,让人只一眼,便溺了进去般的妖媚。
男子邪魅地看着眼前之境,冷漠的嗓子吐出残忍的话语:“浸于血池,生生世世,绝轮回,灭九族之魂,刺骨寒冰,九州幽火!”
☆、腐魅香(12)
随着笛声的指引,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逐渐沉入地面,好一会儿后,这里放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横七竖八的尸体不见了,周围散落的眼珠子和断掌也没有了,连染红地面的那暗红印迹也不见了,微风吹过,这里,放佛还透着丝丝的远处人家飘来的饭香味!
白衣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消失不见后,缓缓落到地面,他向前走着,看着前方两条像珠子般错落有致的血迹,眼里一片的暗沉。
他看着前方,声音有点嘶哑地对身旁的男子说着:“花间,你说,她痛么?”
可还不等旁边的男子有所回答,便又自言自语地喃着:“花间,可是我痛了!”
白衣男子停了下来,修长的指,指向自己的胸膛,头却向着前方的血线看去,视线向他旁边的男子转去,眼里一片的痛楚:“花间,我这里,很痛,很痛!”
桑迟和花间顺着血迹的方向,一直找去,最后终于在一处渺无人烟的地方,找到了因失血过多而倒在地上的廉初歌。
桑迟看着前面的廉初歌,那个人儿,紧皱着眉头,就这样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身素白的衣衫都瞧不出本来的颜色了,皱皱折折的,也被鲜血染红了。
桑迟飞身过去,把倒地的廉初歌轻柔抱起,他看着怀中的人儿,心里突然一片的柔软。
然后轻吐:“花间,一万年的等待,我感觉我放佛等到了似的,你说是么?”
然而,他身旁的花间并没有回答桑迟的话语,只静静地看着桑迟怀里的廉初歌,神色也一片的柔情。
桑迟细心替廉初歌检查着,还好,只是失血过多,并没其他大的问题。
桑迟把廉初歌那沾满尘土和血迹的外衣脱下,一阵光闪过,他的手中多出一件白色的斗篷。
桑迟把斗篷给廉初歌轻柔披上后,转身消失在这个渺无人烟的地方。
入眼的是一个冒着气体的池子,旁边站着桑迟和那个叫花间的男子。
花间看了看那个冒着气体的池子,转头看向那个一袭白衣的桑迟,劝道:“殿,寒骨的水太冷了,你没中媚/药,这样下去,连续泡十个时辰,这会刺痛你的魂魄的!”
桑迟却没有回答花间的话,走到榻子旁,伸手抚上廉初歌潮/红的脸庞,细细摩挲着。
他不知是回答花间刚刚的话语还是在自己自喃着:“那时,我不该走呀!”
桑迟抱了廉初歌好一会儿后,对他身边的花间道:“好了,退吧,要开始了!”
花间看了一眼桑迟和他怀中的廉初歌后,便退了下去!
桑迟双手织法,对这里进行结界后,便开始帮廉初歌把衣物脱下,当看到她手中那点血红的朱砂,顿了顿,便继续手中的动作。
直到廉初歌的衣衫除尽,桑迟把廉初歌转过身,对着他的背部输入缓缓地输入灵气后,也把自身的衣衫除尽,两人双双落入旁边冒着气体的池子里!
桑迟贴着池壁,把廉初歌紧紧搂在怀里。
☆、腐魅香(13)
随着时间的流失,廉初歌潮红的脸庞,终于渐渐消退,可桑迟搂着廉初歌的双手冻得都有点颤抖了。
他贴着池壁,用背部把最刺骨的寒气抵隔着,让廉初歌只浸在水中以解媚/药。
可是,池壁却是寒骨之水,赤寒的来源。
所以,桑迟所受的寒气,是廉初歌的百倍以上。
然而,桑迟还是紧紧抱着廉初歌不松手。
桑迟抱着廉初歌,想着,这寒骨,他究竟多久没来过了呢?
他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廉初歌,闭上眼眸的她,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一份恬静。
如今一看,整个人就像个瓷娃娃般,让人生怕用力了,就将其捏碎的怜惜感!
桑迟把廉初歌的头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他低着头,修长的指一拨又一拨地轻柔抚弄着廉初歌的秀发。
喃喃着:“初歌,晚灯节上的红衣男子,你喜欢他么?”
然而,昏睡的廉初歌没法回答他的呢喃。
也许是桑迟太久没和人说过话了,又或许是这里太寒冷了,需要说说话来驱散寒气,又或许是其他原因吧。
反正桑迟就这样,抱着廉初歌。
一直絮絮念着,说了很多很多。
随着时间的流失,寒骨的池水的冷,越来越明显了。
桑迟的背部都被池壁冻得一片的通红,甚至已经泛着青紫。
他皱着眉,脸色有些有些微变了。
这寒骨的水,真是刺骨寒魂!
他经过这一万年的洗髓,可是,这水直直地透过肌肤,依旧能感觉到它刺痛体内灵魂的那种折磨。
他想着,幸亏还有他。
如果是怀中的廉初歌,直接贴着池壁,该是怎样的疼痛呀!
因着寒冷和疼痛,桑迟抱着廉初歌的手一个僵硬,廉初歌没了支撑,向下滑了一些。
桑迟调匀一番体内的气息后,重新把下滑的廉初歌抱起,紧紧贴在胸前。
然而,就刚刚的运气,那寒气入侵桑迟的体内就更快了,他的魂魄被寒骨的水冷冷地刺着,他额间甚至微微渗出了冷汗。
桑迟难受得眉头深锁,他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着那种折磨,双手还是死死锁着廉初歌,不让其下滑。
时间就在煎熬中过去,终于十个时辰过去了。
桑迟动了动早已僵硬的身体,一个飞身,把廉初歌从寒骨中抱起,水花溅了一地。
桑迟把廉初歌抱回刚刚的那张榻子上,自我调气一番后,也不顾自身的难受,重新把灵气输入廉初歌体内。
他帮着廉初歌清着刚刚寒骨入侵她体内的那股寒气,直到廉初歌再一次的面色潮红,他才缓缓把手放下!
桑迟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毛巾帮廉初歌轻轻地拭擦着身上还残留的水迹,拿过干净的衣服给廉初歌套上。
再把榻子上的垫子重新更换过,让廉初歌躺下,盖好薄被后。
桑迟自己的心神一个松懈,终是压制不住十个时辰寒骨的寒气灼痛,“噗”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擦干唇角,也套上衣物,双手对着上空一挥,把刚刚的结界解除。
抱起榻上的廉初歌,一个转身。
二人同时消失在这冒着寒气的地方。
☆、腐魅香(14)
“殿,她体内的腐魅香是消除了大半,这样起码可以保她性命无虞,可媚/骨……”
一旁的花间说不下去了,昨天殿抱着廉初歌到寒骨浸泡,是为了解腐魅香最阴、毒的功效。
昨天是解了大部分的腐魅香,可是再加上媚/骨的话,腐魅香和媚骨融合产生的情/欲便只能用最传统,也是最简单的方法才能解除。
桑迟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廉初歌,没有答话,眼睛像是透过廉初歌,看着什么似的,陷入了沉思。
花间看到桑迟还是没有回答,便自作主张地问着:“殿,我到外面找几个干净的男人进来,怎样?”
桑迟还是没有回答,花间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桑迟是默许了。
到花间带着几个眉清目秀的男子进来的时候,见到桑迟依旧是他刚刚出去时的姿势,不禁摇了摇头。
花间走到桑迟跟前,伸出手在桑迟眼睛前方晃了晃:“殿,已经准备好了!”
桑迟被花间这么一弄,回过神来,眼中带着疑惑地看着花间。
花间重新复述了一遍刚刚的话。
“准备什么?”
花间让开了身,让那几个眉清目秀的男子上前:“殿,就是他们几个,我刚刚和你说了你没反对,我便去找了他们几个来,放心都是干净的!”
桑迟皱了皱眉,有点不满地看了眼那几个男子,视线再转回花间身上:“什么意思?”
“那个,你床/上的女子不是还有媚骨还没解吗?我刚刚和你说要不要找几个干净的人来为她解药,你没反对,所以我就。。。。。。”
话还没说完,桑迟修长的臂一挥,把花间身后站着的那几个男人打出了门外,满脸恼怒:“滚!”
门外传来那几个男人倒地的痛呼声。
桑迟不理会,他那白皙的指一扯,把房间门关上!
桑迟完全忽视刚刚那一幕,只用沉沉 语气问着:“花间,你说,她醒来会恨我么!”
还没等花间回答,桑迟自嘲起来:“呵,罢了。恨我也好!”
说完,便叫花间退了出去。
花间踌躇了,劝说着:“殿,你被寒骨刺痛了整整十个时辰,实在是不适宜做这事呀,这会加剧寒水的灼伤的!”
桑迟却对花间的劝说置若罔闻,看着床/上的廉初歌,突然用难得温柔的话语回道:“花间,我都舍不得碰她,你说我会让别的人染/指她么?”
那花间闻言,看了眼床/上的女子,再看了看桑迟,慨叹着退了出去!
入眼的是张华贵的大床,上面两具身体正火热地交/缠着,上方的男人肤色瓷白,额边布满细密的汗珠。
男人伏在女人身上,眼里充满柔情,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女人的脸颊,颈项,锁骨,白皙修长的手在女人身上不停地探着。
男人本来还清明的眼眸,逐渐被情/欲所代替。
他一手覆在身下女子的酥/胸上,神色迷离地看着女人清绝的脸庞,嘴里喃喃地念着:“以后,就做我的女人吧。”
☆、腐魅香(15)
说完,正准备一个挺/身时,他不经意间看到女人手臂上的那颗朱/砂/痣,男人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男人压抑着自己不断涌上来的情/欲,用力抱着怀里的女人,嘴上不停地呢喃着:“廉初歌,你是我的!”
然后,他把床/上的女人抱向旁边泡着药材的木桶,用灵术加热催热桶里的水。
便把怀里的女人往桶里轻放后,自己也泡在木桶里,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帕子,细细地替女人清理着。
桑迟帮廉初歌清洗完毕后,用干毛巾拭擦干净,便把她抱回床/上,两人皆半坐着的姿势。
桑迟双手织术,不停变换着姿势,手一挥,本来清雅、别致的屋子,立马变成一片妖红,周围满布的血红色曼珠沙华在竞争开放。
之后,桑迟用灵术把廉初歌的手腕割破,被割破的位置立马有鲜红的血渗出。
一点荧光在桑迟指尖显现,桑迟立马把荧光对着廉初歌手腕渗出血液的地方,荧光渐渐隐了进去。
随着渗出的血液越来越多,一开始渗出来的还是鲜红色,后来逐渐变成暗红,最后渗出的液体,已是一片浓稠的乌黑。
随着渗出的黑色液体越来越多,廉初歌脸色越来越苍白,而一旁的曼珠沙华,吸收了廉初歌渗出的血液,开得更加的妖艳。
随着时间的流逝,廉初歌本来渗出的乌黑液体,逐渐又变回鲜红的血。
一旁的桑迟见着廉初歌手腕渗出的血变为正常的颜色后,用灵术把渗出血液的伤口重新抚平,只留一道细细的疤痕。
转而立马把自己的手腕也用灵术割破。
随后,把割破的手腕递到廉初歌的唇边,另一只手张开廉初歌的唇,血液,一滴滴地往廉初歌口中滴去。
一旁的曼珠沙华,本来还是很鲜艳的血红色,逐渐变得暗淡。
当桑迟把手腕收回的时候,半数的血红色曼珠沙华变成一片白色的曼陀罗华。
桑迟此时,脸色一片的苍白,眉头深锁着,可是神色,却是少有的满足!
他用灵术把渗出血液的手腕抚平,和廉初歌的右腕一样,他的左腕,也留下一道细小的疤痕。
桑迟双手织法,手一挥,又变回那个清雅、别致的屋子。
他拿出一根白玉短笛,奏出一曲安魂曲后。
此时的桑迟额上,已是冷汗涔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用灵术调息平稳起来。
他把廉初歌平躺好,便满足地抱着怀里的女人,慢慢入睡。
到月亮悬挂天际的时候,女人最先醒来。
她动了动,想抬抬手,却发现被人拥在怀里了。
再动了动,发现二人是肌肤相贴着,触感一片的细腻、润/滑,没有任何的衣物阻隔。
瞬间,最后一丝慵懒也没了,整个人清明了起来。
她打开薄被,向里面瞧了瞧,一修长白皙的手还抚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她来不及害羞便被怒火充满着。
她想一个抬腿,却又发现腿也被另一条腿驾着,动惮不得。
☆、腐魅香(16)
男子被女子的大动作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向前面皱着眉的女人,弯起了唇角。
他把女人往怀里拉,再一次紧紧地拥着,带着刚醒来的那种沙哑的磁性呢喃着:“真好!”
女人一把挣扎着推开,奈何身体虚弱,压根没男人的力气大,任由着男人将她抱紧,她生气地挣扎着:“给我放开你的手!”
男子闻言,却也不放开女人,抬起白皙的手,轻柔地抚上女人的肩膀上的疤痕,语气里充满了怜惜:“一定很痛吧!”
女人被男人这么一说,呆愣了瞬间,却又立刻反应过来!
是的,她在双生镇中了那个神秘人名为腐魅香媚骨的媚/药,后来走到一个人迹稀少的地方,因体力不支倒下了。
如今这情况,很明显,就是眼前的男人,桑迟,为她,廉初歌,解了腐魅香媚/骨的药性。
廉初歌皱着眉,忽略了桑迟话中的怜惜,打算下床,刚站起来,还没站稳,感觉头一晕眩,便又晃了下去,桑迟连忙起来伸手把廉初歌接着。
廉初歌下意识地抓着桑迟的腰,一个踉跄,往桑迟的胸膛撞着,结果两人双双往床/上倒去。
廉初歌连忙挣扎着要起来,摩擦过程中,她才再一次醒悟,她和桑迟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的!
如今她这样乱动着,她身前的柔软不停地摩擦着桑迟的胸膛,她脸瞬间红了!
她无措着不知怎么办,就这样僵硬地趴在桑迟的胸膛上。
廉初歌无奈,只得轻轻地动了动腿。
突然发现,身下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
她的腿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更加的僵硬了,甚至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她作为水若影的时候,见过很多这样的事,却从来没有亲身上阵过。
每次都是找的替身,就连昨晚,也是昏睡中过去,如今却这样直白地在她清醒的时候出现。
桑迟看到廉初歌这僵硬的模样,弯起了眉眼。
他伸手把廉初歌抱了起来,让廉初歌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抬眸一脸情深地看着廉初歌,声音充满了柔情:“初歌,从今以后,做我女人吧!”
说着,把廉初歌紧紧地拥着!
廉初歌整个人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愣呆着让桑迟抱着她,两人就这样拥着。
好一会儿,廉初歌才反应过来。
她一个激灵,立刻推开桑迟,却又整个人一下子,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她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桑迟跟着下床,一把揽过廉初歌的腰,把她抱到旁边的木桶上:“再泡一次药浴,好么?”
说完,也不等廉初歌回答,就把她抱到桶里,拿起旁边架子干净的毛巾,帮廉初歌细细擦着。
廉初歌看着身体满布吻痕的青紫,一个激怒,一把扯过桑迟手上的毛巾,坐下木桶,清洗起来。
等两人都清洗完毕,穿戴整齐后,廉初歌转身对着旁边的桑迟冷冷地道:“都是成年人了,成人游戏你我都懂,昨晚只是你帮我解的媚/药,过后你我都将它忘了!”
☆、互魂(1)
桑迟听着廉初歌的话,知道他是误会了。
他斜着眼眸,嗤笑道:“既是游戏,那双生镇口的事,你又何须如此动怒?”
廉初歌听着桑迟这么一问,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冷寂。
她转过头,抬眸看着桑迟,眼里一片的寒光:“犯我者,死!”
说完,也不理会桑迟,忍着身体的不适,拿着匕首正准备向前方一划的时候,桑迟开声了:“你还不能离开!”
廉初歌对着桑迟一个怒视,抬手就向着前空一划,裂缝出现了。
她刚想走进去的时候,桑迟把她轻轻一拉,往怀里一带。
桑迟修长的臂绕过廉初歌的腰身搂着廉初歌。
廉初歌刚想给他一记手肘顶过去时,体内涌上一股寒气,让她整个人冰冷起来,紧接着便倒在了桑迟身上。
桑迟见状,立马把廉初歌往床/上抱去,右手食指轻搭她的手腕。
细探了好一会儿后,他脸色大变!
桑迟立马双手织法,一股荧光从他手中逐渐由暗至明显现出来。
随着光团越来越晶亮,桑迟右手握起光团,左手把廉初歌转过来,面对着他,他握着光团的右手连忙对着廉初歌胸口打去。
光团慢慢没入廉初歌体内时,桑迟双手掌抵着廉初歌的双臂,由上而下压着,转而把廉初歌转过身,手抵在其背上,不停引导着她体内气息的流动。
最后,桑迟收回手,调匀一下自己的内息后,一个手掌用力向廉初歌的背部打去,廉初歌“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随着黑血的吐出,廉初歌瓷白的脸庞又开始潮红起来,细密的汗珠不停从额边流下。
桑迟把廉初歌衣衫除尽,双手再一次对着廉初歌的背,紧皱着眉,不停往廉初歌体内输入灵气。
廉初歌白皙的身体逐渐泛红,到最后一片通红。
随着桑迟灵气的不断输入,有黑色的污物从廉初歌皮肤表面渗出。
而随着渗出的污物越来越多,桑迟的眉头也越来越紧锁着,额边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趁着他那瓷白的脸庞,特别的显眼。
看那模样,桑迟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到最后,廉初歌的皮肤再没有污物渗出的时候,肤色再一次回复了最初的奶白色时,桑迟才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对着旁边的木桶一挥,里面的原有的水瞬间消失,又立刻补充着干净的水。
随着木桶内热气的冒出,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桑迟再一次把廉初歌抱到木桶内,替她轻轻拭擦干净后,让廉初歌泡在药桶中。
他转身一个挥手把床/上脏乱的被褥移走,再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被褥重新铺好。
他刚想从药桶中抱起廉初歌时,一个晕眩,差点摔在木桶里。
他揉揉眉心,强打起精神,把廉初歌从木桶捞起,再用干净的干毛巾帮她擦干身体,穿好里衣,并给她喂上一颗裹腹丹,便把廉初歌抱回床/上,盖上薄被。
然后他自己又清理一番后,在廉初歌身侧躺下,伸手抱着廉初歌,陷入了昏睡。
☆、互魂(2)
廉初歌又是最先醒来的那个。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动了动身体,没任何的不适,她掀开薄被,往里瞧了瞧,有穿着里衣的。
向旁边躺着的人身上瞧了瞧,也是穿着里衣!
廉初歌正想起来时,发现手脚都被人架着。
她把搭在她腰身的那只手捏起,放一边,腿用力把架在她腿上的那条腿弄向一边。
一个翻身,起来,穿戴整齐。
待廉初歌全身运动一番后,发现身体并无不适,莫非上一次是做梦?
她连忙照镜子,发现颈项依旧是一片青紫的吻痕。
顿然一个囧囧有神,上次是真实的!
廉初歌周围打量着这间屋子,床/上的被褥是干净的,木桶的药水,是新的!
莫非是她那一股冷气涌上后,发生了什么事?
廉初歌走到还在床/上熟睡的桑迟前面,半蹲着,瞧着桑迟,皱了皱眉。
这不像是那个高深、冷漠的桑迟会做的事!
她起床幅度都那么大了,再加上起来穿戴完毕了!
按着先前的那个桑迟,他早该被她吵醒了!
可怎么如今还一片熟睡?
廉初歌抬手轻拍了下桑迟的脸庞,没有反应!
再轻轻掐一下桑迟的手臂,仍旧是没有反应!
闭着眼睛的桑迟,依旧像是熟睡般的安详,唇边甚至还带着丝丝的满足和香甜!
廉初歌就看着这样的桑迟,突然泪流满面。
她不知她究竟怎么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她会望着望着桑迟那,安静的脸庞,忽然间,就泪流不止。
她掀开薄被,把桑迟的臂抬起,探上他的手腕,细细把着。
脉搏正常!
再全身检查一番,身体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为何他会陷入昏睡呢?
廉初歌替桑迟重新盖好薄被,细想了一会儿,走到门口,房门一打开,立刻有个和桑迟七八分像的男子向她走来。
廉初歌看着那个向她迎面走来的男子,心中有点疑惑。
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怎么如此的熟悉呢?
那个男子走到廉初歌跟前焦急地问:“殿,可还好?”
廉初歌抬眸看向那个和桑迟相似的男子:“他应该是陷入了昏睡,但我探过他的脉搏,是正常的!”
男子闻言,抬手想着廉初歌一挥,一道莹绿的光芒在廉初歌眼前显现。
那个男子的手沿着莹绿探查一番后,一个低咒,连忙跑了进去!
廉初歌见状,也跟了进去。
只见那个男子坐在床沿,扶起昏睡着的桑迟,一道绿光同样在他手中燃起,他把绿光对着桑迟的胸口,慢慢地,绿光把整个桑迟覆盖起来。
不一会儿,笼罩着桑迟的绿光慢慢隐退了。
而本来昏睡着的桑迟,精致的脸有了其他的表情。
他的眉头开始深锁着,细微的汗珠渗出他的额间,似在极力压抑什么似的!
廉初歌看到这样的桑迟,心放佛被细针密密地往心脏上面刺似的。
整个心都,麻麻的、痛痛的。
她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
她只知,她宁愿看着那个一脸淡漠、残忍的桑迟,也不愿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睛,眉头深锁的他。
这样的桑迟,让她感到难受。
那个男子见到桑迟额间渗出细微的汗珠后,立马把桑迟抱起后。
不一会儿,桑迟隐进了他的怀抱。
男子对着廉初歌道:“我要去找司娘了,你跟着吗?”
☆、互魂(3)
廉初歌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和那个男子一同消失在这间屋子里。
入眼的是一间被夜明灯照亮的房子,里面的东西精致而奢华,一袭白衣的女子坐在案台上在写着什么。
察觉有人闯入,女子一脸寒气、眼泛狠光地注视着有气息波动的地方。
待看清来人时,瞬间恢复了女子特有的柔情。
女子走上前问:“花间,怎么来了?”
花间对着那个女子一脸的焦急,催促着:“快,快,司娘,快,燃魂灯,快把燃魂灯给点上!”
廉初歌瞧着,那叫司娘的女子虽然面露惊讶之色,可也依着那叫花间的男子的话去做了。
她摊开手掌,没一会儿,便有一盏灯显现在她手掌上,只见她对着那盏灯不知念了什么。
本来没有火光的灯,瞬间亮了起来。
那叫花间的见到燃魂灯亮了起来后,把怀中的桑迟显露出来,轻放到旁边的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