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银立刻反应过来:“你消失的这一个多月,就去了那儿?”
“算是吧,也不完全是!”
离银和不和廉初歌多说了,立马推着她上马车,他家小棉褂都向他传递信息了,他还不做的话,等下小棉褂生气了怎么办?
那边的南驰曦也被姬白推着上了马车。
然后,两人很主动地,一同在外面驾车,留着廉初歌和南驰曦二人在里面。
廉初歌看着南驰曦,两人都有点相顾无言。
南驰曦压抑地低咳了几声,对着廉初歌温笑着:“初歌,我先前说过,若你不想做我的妻,我们可以做朋友,你无需如此!”
廉初歌抬眸看着这个依旧笑得一脸温润的男子,有点疑惑了。
是她太自以为是了呢?
也是的,作为纵星之主,睥睨天下,怎样的倾城佳人没有,她廉初歌自认又算不上什么绝色!
她有点踌躇地看着南驰曦,还是带着疑问:“没问题?”
南驰曦弯着嘴角,依旧是温温润润的嗓音:“嗯,没问题。我不是个认死理的人,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便好了!”
廉初歌听南驰曦这样一说,一直压在心底的沉重减轻了很多。
从在桑迟那里回来,她一直最怕的,就是负了这个温暖如歌的男子。
她这一生,待她好的人。就只有那么的几个,她珍她们如命般的宝贵。
外面本来和离银说得正好的姬白,听到南驰曦这样一说,她立马扔下离银,掀开帘子,一脸怒视着南驰曦,也不说话,只睁着眼睛瞪着。
廉初歌被姬白这样,突兀而来的动作,弄得有点惊讶了。
她转头看向廉初歌,眼中写满着:姬白怎么了?
南驰曦看着姬白,嘴角扯起一抹安抚的笑:“白,出去驾车吧!”
姬白闻言,用力地瞪了南驰曦一眼,“哼”的一声转头出去,心里一片的不满。
小幽幽,如果一份感情,甘愿纠缠了一万年,仍不算认死理。
那你来告诉我,怎样才算是认死理呢?
车内,两人再次回复一片沉默。
良久,传来南驰曦的声音:“初歌,当初你是为何离开王府的呢?”
廉初歌闻言,语气带着惊讶:“你不知?”
南驰曦带着苦笑回答:“我真不知!我只能根据命轮的轨迹,来预测你会离开王府!至于其他的细节,沉星是无法预测的!”
“有人拿我娘亲画像诱我道北云的双生镇!”
“可知是谁?”
廉初歌摇摇头:“不知,那个人从头至尾都没露过脸,声音则是男女不辨的那种声调,不过从我和那人对打时,发现那人很可能不是人,那人还会驱使灵婴!而双生镇里面一片的萧瑟,变成一个没有生气,充满腐臭味的镇子。”
南驰曦闻言,皱了下眉头!
那边传来离银那只大鸟充满朝气的声音:“小廉廉,说起双生镇,我倒想起南陵同样有一个类似双生镇的镇子,好像叫重影镇!”
☆、离歌奏响 (2)
“重影镇?”
离银立刻蹿了进来,迅速表现成一脸的智者模样。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整了整头发,还打算整整衣衫的时候,廉初歌一记爆栗打去:“别磨蹭,快说!”
南驰曦看到他们二人,轻笑了!
离银憋着嘴,一脸的不满看着廉初歌,凑到南驰曦旁边,紧贴着他坐着,嘟着嘴,心里嘀咕着:哼,你对谁都凶,就对他不凶,哼哼,看我坐他旁边,你还敢不敢对我凶!
廉初歌看着离银那点小心思,无语了!
南驰曦看着旁边的离银,柔着声:“离,说说那重影镇吧!”
离银美滋滋地翘着腿,清清嗓音:“北云的那个双生镇,以双生子出名,而南陵这个重影镇,以重影出名。其实重影也是双生的意思。不过就是两个双生子,太像了,连他们的父母都分不出谁是谁,其中一个就像另外一个的影子,同样的,另外一个也像其中一个的影子那样,所以才叫重影镇!”
离银这话一说完,两道声响同时响起:“先到双生镇,再到重影镇”。
声音一落,南驰曦和廉初歌二人相视一笑。
是的,那么多个镇子,如果只双生子诡异,那么重影镇更是不可避免被波及!
离银则看着他们二人,阴笑着走了出去!
当他们在双生镇口停下时,廉初歌有点迷糊了。
这里,怎么突然变干净了呢?
当时她离开的时候,不是被鲜血染红了的吗?
廉初歌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花间出现了。
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花间,还有花间怀里抱着的小孩。
花间走向廉初歌,把怀里的小孩往廉初歌手里一放:“这是殿,你照顾好他!”
廉初歌抱着怀里熟睡的小孩,愕然地看着花间,这是怎么的一回事呢?
他口中的殿,该不会指的就是桑迟吧!
花间看着廉初歌,继续解释道:“互魂之后,殿便开始了幻化。要变回小孩时期,不过这一时期很短,你和他的魂魄互用,期间你照顾他,有助于他迅速恢复,东西都在纳戒里,你可以用你的意念去操作!”
花间本还想说什么的,看了眼廉初歌,却又什么也没说,便转身便离开了!
廉初歌看着怀中的小孩,再看了看众人一脸的迷懵,无语了!
想不到出来双生镇一趟,居然会看到个婴儿版的桑迟!
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孩,大概一到两岁左右。短碎的头发,细嫩肌肤白里透红,粉颊上漾著熟睡的淡淡红晕。
纤长微卷的睫毛,由于闭着眼睛,在瓷白的肌肤上打下了一层微暗的阴影,这模样,俨然是一熟睡中的小王子。
离银走过来,看着廉初歌怀里的小孩子,戳了戳他的脸蛋,再捏了捏他的鼻子,打算两只手一起上的时候,怀里的孩子睁开眼了,离银立刻吓了一跳!
这凶狠的眼神,是小孩子该有的么?
小桑迟眼睛睁开后,又立刻闭了起来。
往廉初歌怀里埋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然地睡了起来。
☆、离歌奏响 (3)
廉初歌看了看怀里的小桑迟,再看了看离银那皱着的小脸,解释着:“这是桑迟!”
离银一听,跳了起来:“什么?”
想起刚刚那小孩的眼神,不禁一阵寒颤,小鸟肝抖动起来了!
呜呜,他刚刚居然碰着了那个大恶魔,还用手捏了他,戳了他。呜呜,怎么办,这个年代,做一只鸟也不容易呀!呜呜,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像以前抽了他的魂魄……囧
廉初歌看着那大鸟欺善怕恶的模样,不禁一阵好笑,把怀里的桑迟抱得更紧了!
南驰曦走到廉初歌跟前,看了眼他怀中的小孩,皱了皱眉。
便执过廉初歌的手,用术力一探,再轻微割破她食指指尖,滴了一滴血在他手中后,便抚平那伤口。
南驰曦看着那滴血,有点晃神了。
廉初歌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点懵然了!
过了很久,南驰曦用灵术把那滴血从手中消散。
他右手荧起一抹白光,向着前方的廉初歌抹去,他透过白光,看着廉初歌。
整个人,呆愣了。
南驰曦收回那抹白光,抬眸看着廉初歌,眼中一片的深沉。
廉初歌被南驰曦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少有的低沉弄得有点疑惑了,她看着南驰曦:“驰曦,你怎么了?”
南驰曦摇摇头,抬眸看着廉初歌,低叹着:“没,我们进去吧!”
说完,一行人便往双生镇入口走去!
廉初歌进到双生镇,里面一切还是她离开时候的样子,一片废墟,偶有烟尘随风飘着!
这里依旧一片废墟,那就证明没有官府的人来打理过。
为何镇口的尸体却不见了?
甚至,连一点血迹也遗留下来?
廉初歌一行人在这个小镇走着,还能闻到房屋灰烬所残留下来的丝丝腐臭味!
廉初歌向南驰曦等人解释着:“我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是一片落魄、萧瑟景象,好像被这里的人遗弃了很久似的!至于如今的废墟,便是我发现有灵婴以后,一把大火给全烧了的!”
廉初歌抱着怀里的桑迟,换了换手,继续解释道:“当时我看了几个屋子里面都有灵婴,可是烧完后并没有发现任何骸骨,只有房屋的灰烬!”
姬白听了廉初歌的话后,手指燃起一道白光,迅速打向被烧成的废墟。
不一会儿,只见白光笼罩着的废墟,一缕缕黑气在往上窜,碰到白光的屏壁后又被反弹回去。
姬白见状,把那道白光撤了,黑气也消失不见。
姬白皱着眉,转头对他们几人解释:“这里有人利用双生镇双生的特点,在炼制‘渊祭’这一亡灵怨咒。”
姬白继续看回那片废墟:“刚刚我们所看到的黑气,是这里的镇民被强迫取魂后,所遗留下来的一种名为‘腐魅香’的媚药,只是这媚药和世间的媚药不同的是,他没有任何的解药!”
廉初歌不懂了,怎么会没有别的解药呢?
如果没有,那她怎会还安然地站在这里呢?
他们一行人一边走,姬白继续刚刚的解说:“要解腐魅香,就要找到一个叫寒骨的渊池。可是这个渊池里的水,比之北冥这个无极之极地,还要冻上千倍不止,就连我或者小幽幽都无法在寒骨浸泡超过一个时辰,不然灵魂一定会受到无可修复的损失。”
说完,瞥了一眼旁边皱着眉头的离银:“而那只自小在北冥生长的大鸟,也无法连续浸泡超过五个时辰,否则灵魂同样会受到无可修复的损伤。”
☆、离歌奏响 (4)
廉初歌听了姬白这话,比起在那个眉发皆白的地方,听那个叫司娘的女子和花间的对话还要震惊!
她只知寒骨之水寒冷刺骨,却不知,连姬白这种依靠天地法则生存的主圣光的魔兽,都无法在寒骨浸泡一个时辰。
那桑迟呢?
那个一脸淡漠,从不多言的桑迟。
他抱着她,在那个冰冷的渊池,连续浸泡了,整整十个时辰!
难怪司娘听到花间说桑迟浸泡了十个时辰会如此大的反应。
难怪花间说,这次,同样是,要了,桑迟的命。
廉初歌的心,突然软软的,低头看着怀里仍旧在熟睡的小桑迟,不禁把他抱得更紧了。
廉初歌想问,桑迟,你当时是抱着怎样的信念,来支撑寒骨整整十个时辰的冰冷寒魂呢?
廉初歌也想问,桑迟,为了我,值得么?
姬白问廉初歌是否知道那个引诱她来此地的人的身份。
廉初歌摇了摇头,说:“那人由此至终都没露过脸,那时正好月中,我灵术全失,根本无法靠近他,后来,我用匕首把他手臂砍下时,是只干枯的手臂,那人还说我毁了他的肉身之类的话!再接着,我又用匕首割伤了那人另一只手,匕刃沾着的不是鲜红的血,而是暗黑的液体。”
姬白闻言顿然严肃起来,,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人练的便不是渊祭,而是比渊祭还要狠毒的‘惊序’了。
可是按道理来讲,那里的人不可能会到人间来的。
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清理好这里遗留下来的怨魂和腐魅香了,不然一旦二次燃烧起来,会波及一大片地方。
姬白对着他们三人道:“我等会儿会织法把这个镇子织个结界,然后初歌你用你的乌苏,织梦、夺梦一同奏响,大鸟则用你的层冰积雪把因听了织梦、夺梦而逸出的黑气都冻结起来,到最后再没有黑色的气体溢出时,再由小幽幽的圣之光华净化!”
大鸟看到他的小棉褂比他懂那么多,一下子憋起了小嘴:“我说,白白你怎么懂那么多呢!本离银大爷我比你多活了一万多年,都还没懂,你就懂了!”
姬白无视着大鸟的问题,开始织法。
廉初歌看着他怀里的小桑迟,犯愁了,可怀中的小桑迟却突然睁开了眼:“放我下来!”
廉初歌看着这个突然醒来的桑迟,怀疑他刚刚压根就没睡!
廉初歌把桑迟放到一边,还很难得的哄着:“小小桑乖喔,等下姐姐再抱你!”
说完,便站了起来的廉初歌,理所当然的没有看到桑迟的那记白眼!
由于这个镇子波及的范围太大,他们要找一个中心位置,便走到了镇子中央,开始布法。
姬白神色严肃地从她手中显出一根白色权杖,她把权杖抛向空中后,整个人也向着空中飞去,瞬间整个人周围被一层莹白的光芒围绕着。
权杖随着姬白的手不停织法而快速转动着,到最后,权杖开始映出莹白的光芒后,姬白一手执过权杖,杖头向上。
☆、离歌奏响 (5)
顿时一片白光从杖头发出,向着四周扩散着,好一会儿,姬白对着下面的廉初歌示意可以开始。
廉初歌接到姬白的信息后,双手向前一勾,一张莹绿的琴显现。
随着廉初歌的十指在琴弦上不停飞驰,各种各样的莹绿音符从琴弦上显出,飘向四面八方。
随着指法越来越快的拨弄,曲调也奏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周围开始响起一道道男女契合时的呻/吟声,随着曲子不停的拨弄,呻/吟声逐渐变成哭泣、求饶,再到后面的一片哀嚎响起。
随着哀嚎声越来越凄厉,四周开始有丝丝缕缕的黑气逸出,飘荡着。
那边的离银见状,立刻双手织法,变换着指法,最后那些飘荡着的黑气,无一不被一层层冰封起来。
冒出的黑气越来越多,离银冰封的黑气也开始逐渐积累,形成的冰封状也形状各异,有球形、圆柱或者长条状等等。
随着黑气的越来越多,廉初歌和离银二人额头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眉头一片深锁。
廉初歌是因为这些黑气所包含的情感太过阴暗和激烈,让她体内一直流窜着的那股气流又开始沿着身体四周流动。
而离银则是因为黑气的形状、大小不一,镇子各处都有,逐一毫不遗漏地冰封起来所需要的精神力损耗极大,体力有些不支。
随着夺梦和织梦的一遍遍弹奏,到再没有新的黑气逸出,而离银的冰封动作也停止时,南驰曦手中显现一个小小的光团.
随着光团的不断增大,南驰曦整个人的气息骤变,仿若天神下凡般,只见他把那团光芒向着地下一打,一道威严、清冽的声音响起:
“净化!”
瞬间,一阵白光自南驰曦为中心,眨眼间铺满四周,耀眼得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
待感到白光消失时,才重新睁开眼,姬白也从上空中下来,脚尖才一碰到地面,便立刻变成一团小汤圆掉在南驰曦手上,离银连忙接过那团小汤圆,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
廉初歌感到一阵晕眩,差点想要倒地时候,南驰曦一把扶住廉初歌。
廉初歌抚抚额,定了定心神,从南驰曦怀里出来,有点抱歉地说:“我要回去抱小迟了!”
说完,便往小桑迟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南驰曦,看着廉初歌不断走远的身影,眼里一片的黯淡。
离银看着两人,有点纠结了,小鸟心纠成一团了!
这两人,本来好好的,怎么在廉初歌出去一趟回来后,就变样了呢?
小幽幽不开心,那样他的小棉褂也不开心,小棉褂不开心,他离银大爷就会不开心,怎么办,怎么办呢?
廉初歌走到的时候,看到小桑迟仍旧站在同一位置,睁着大眼睛,小头则着,晶晶亮地看着廉初歌来的方向,小嘴弯了起来。
廉初歌走去把小桑迟抱起,小桑迟抬起那肉肉的小手,轻柔地抚着廉初歌的脸,开声时充满了孩子特有的奶生奶气:“初歌,你是不是累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廉初歌低头看着那个眼里充满担忧的小桑迟:“嗯,小小桑,姐姐不累!”
小小桑立刻用那肉呼呼的手,捏着廉初歌的脸庞,仰着小脸:“女人,你是我女人,不是姐姐。”
☆、离歌奏响 (6)
廉初歌一个用力打在小小桑的小屁屁上:“小屁孩一个,谈什么女人!”
小小桑立马不理廉初歌了,在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了起来。
南驰曦看到廉初歌出现后,看了看她怀里的小孩,走到廉初歌跟前,依旧是那副温温润润的模样:“初歌,回来了,我们走吧!”
廉初歌看着南驰曦,点了点头:“嗯!”
几人则由离银这只大鸟驾车,向着较为繁荣的镇子驶去。
车内,廉初歌由于在双生镇太累,在车内一直昏昏欲睡,剩下的南驰曦和小小桑两个。
而本来一直在廉初歌怀里睡着的小桑迟,正和南驰曦眼神交战,传递着只有彼此才知道的信息。
只是,到了客栈后,怎样分配房间,也是个问题。
主要问题,还是出现在那只大鸟身上。
他为了他家小棉褂,冒着牺牲他小鸟命的决心,坚决不让廉初歌和魔鬼两人一个房间!
他认为,这太危险了。
小小桑则完全不厉害离银的叫嚷,依旧在廉初歌怀里睡得一脸的舒适。
最后还是敲定了下来,找个双人房,廉初歌和桑迟,一人睡一张床。
最后,洗漱的时候,廉初歌看着坐在床/上的矮墩,小小桑,挑挑眉:“这么大了,你可以自己洗澡吧!”
说完,把水往木桶一倒,把小小桑往木桶旁边的凳子一放,拍拍手:“好,自己洗吧!”
说完,转身出去。
小小桑瞪大眼珠,看着就这样走出去的廉初歌,再看了看他旁边那个,是他一个加大半身高的大木桶,里面的水都足已够他在里面游泳了!
小小桑侧头想了想,圆碌碌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小短手赶快三做两下的扒/光衣服,整个光/溜/溜的,一个自由落体。
“咚”的一声,往木桶里坠去了。
廉初歌在屏风外面听到声音,摇摇头,心想道:这桑迟洗澡,还真大动作!果然呀,虽然是小小人儿,还是挡不住的霸气外露!(囧:小廉廉,别想了,你家小迟迟在木桶里等着你去救呢!)
廉初歌在外面等呀等,终于发现不妥了。
洗澡,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声音呢?
她走进去一看,吓着了。
只见一个圆滚滚、光溜溜的肉球,在木桶里不停翻滚着。
廉初歌连忙把在水里已经憋得一脸通红的小小桑捞了起来,立刻用手帮他捋顺气。
小小桑则在心里不满地嘀咕着,这个女人,还真不会照顾孩子,看来以后他们两人的孩子出生时,她得好好练练!(囧:小迟迟,你想得还真远……)
小小桑看着廉初歌一脸着急的样子,继续催动着灵气,把血气往脸上涌去,一边装着难受的咳嗽样。
而懵懂的廉初歌看着那小小桑因为呛水而咳得通红的脸,心里一阵的愧疚,不停地抚顺着小桑迟的背。
桑迟看着这个廉初歌,不禁流汗了。
这个女人好歹给他拿条干毛巾擦干身体后,就算不穿衣服也给他围条毯子呀!
这样湿嗒嗒的,又吹着风,他又不能用灵术护体,真的是感觉凉飕飕呀!
当然,那一脸焦急的廉初歌对此还是毫无所觉。
☆、离歌奏响 (7)
依旧是抱着湿嗒嗒、光溜溜的小桑迟,一脸的愧疚着帮他抚平体内的气息。
于是小小桑只有自己开声了,他颤着身体,抖着声音,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廉初歌:“初歌,我冷!”
廉初歌这才发现,她怀里的小小桑,身上依旧带着水珠,一张小嘴已经开始打着冷颤了。
她连忙拿来干毛巾帮小桑迟拭擦着,擦到那小/鸡/鸡的时候,还自主意识地多擦了几下!
瞬间,小小桑那小脸蛋儿,不用运气,立刻涨得,红通通的!
廉初歌帮小小桑擦干身体,从纳戒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袍子给他穿上后,发现桑迟仍旧是一脸的通红。
她看着眼前一脸通红的小小桑,杏眼里写满担忧地问:“小小桑,还是不舒服吗?”
桑迟立马眼睛别去一旁,眼睛一骨碌的左右打转着,就是不看廉初歌。
廉初歌把小小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好,你也已经洗澡好了,就该到我了,记得,别乱走!”(囧:小廉廉,小迟迟这样也算洗澡吗……-_-|||)
说完,叫客栈的小二重新搬来干净的水,开始洗澡了。
洗到一半的时候,那边本来还很乖巧在床/上躺着的小小桑,双手对着房间一挥,织了结界。
然后连忙把袍子脱掉,轻手轻脚的顺着小凳子,爬了上去,看着正坐在木桶洗澡的廉初歌,唇边泛起一抹邪恶的笑。
然后“咚”的一声,再次自由落体了。
廉初歌被突如其来滚落的肉球吓得惊叫了一声,垂眸一看!
那个小小桑则在廉初歌怀里,仰着头,睁着大眼睛,浓密、修长的睫毛一忽一忽,一脸亮晶晶地看着廉初歌,咧着嘴,笑得一脸的天真。
廉初歌抓着小小桑的小短腿,把他那小小的身体吊起来:“你不好好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
小小桑顿时一脸的无辜,扁着小嘴,委屈地说着:“初歌,我刚刚呛着了,都没洗呢!”
廉初歌闻言立刻放手,小小桑本晚的第三次。
“咚”的一声,人肉炸弹,跌入了木桶中,水花溅了一地。
廉初歌低头,看到桑迟那小短腿、小短手在作狗爬式,挣扎着寻找着力点时,又有点愧疚了。
她把正在水中努力狗爬,挣扎着的小小桑捞起来,放到木桶的一边的小凳子上:“你先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着,等我洗好再帮你洗!”
于是,很淡定地继续洗着。
当然,光着小身子,在小凳子上乖巧地坐着的桑迟,很配合地连番打了好几个喷嚏。
廉初歌转头看着那个湿嗒嗒、光溜溜地坐在小凳子上的桑迟,颤抖着小身子,大眼睛放佛蒙上了一层水汽般,看着廉初歌的方向,就是不说话,一幅好不可怜的样子。
廉初歌被这样的桑迟打败了。
她从来不知道,婴儿版的桑迟,也能这样的乖巧和卖萌。
廉初歌只得无奈地说:“你转过身去,我穿好衣服便帮你洗!”
桑迟闻言,立马安静地摆着小屁屁,转着光溜/溜/身子,廉初歌见到桑迟转过一边后,便转身,伸手拿过搭在屏风上的干毛巾。
正想起来擦干身体的时候,身后的桑迟一个扑来,把她重新跌回了桶里,。
廉初歌看着在木桶内抱着她的腰,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小桑。
没好气地说:“桑迟,好歹男女有别,你有点自觉性好不!”
☆、离歌奏响 (8)
桑迟看着廉初歌不说话,立马手脚并用着。
手紧抓着廉初歌的腰,脚紧紧地驾着廉初歌的盘骨附近,俨然藤蔓缠绕着大树般的紧紧贴着廉初歌。
廉初歌放下毛巾,正用力掰开桑迟的手的时候,底下一句幽幽的奶声奶气传来:“初歌,你为何害羞呢!我们不早就坦诚相见过了嘛!”
廉初歌被桑迟这句充满着奶声奶气的童音,击败了。
谁来告诉她?
正常的桑迟是否也是这么厚脸皮和无赖的????
那边作藤蔓状的桑迟,很配合地,又打了几个喷嚏。
接着,有点幽怨地说着:“初歌,你再不洗的话,水就凉了!”
廉初歌无奈,只得欺骗着自己。
这只是一个小孩,一个普通的小孩,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孩,一个非常非常普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孩!
嗯,这只是一个小孩!
于是,怀着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抱着桑迟那小短身体重新浸泡到水里,拿着布,轻轻地替前面的桑迟清洗着。
小小桑依偎在廉初歌怀里,奶声奶气地问:“初歌,你喜欢那个红衣男子么?”
廉初歌帮桑迟擦着身体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擦着:“你问这个干嘛?”
小小桑转身抱着廉初歌的腰,把头埋在廉初歌的胸前,有点闷闷地说着:“你是我的,不能喜欢别人!”
廉初歌没好气地帮桑迟擦着:“我是我自己的,不是谁的!”
桑迟却依旧闷着气,嘟哝着:“反正你是我的,就是不能喜欢别人!”
廉初歌看着这难得赌气的桑迟,好笑地把他从水里抱起来,应和着他的话:“是,是。是你的!”
本来闷闷的桑迟听到廉初歌这一说,抬眸看着廉初歌,闷着的小脸,瞬间绽开一抹笑容。
廉初歌看着那抹笑容,有点晃神了,为那抹牡丹花盛开般的璀璨。
她迅速摇了摇头,把不该有的思绪去掉。
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替桑迟好好拭擦干后,拿另外一条干毛巾裹着他,把毛巾角递到他手上:“诺,拿好,自己走回去!别掉了!”
转身便开始擦干自己的身体,那边传来小小桑奶声奶气却又囧囧有神的一句话:“初歌,等我长大了,我也帮你擦身子。”
睡觉时,廉初歌把桑迟安置好,盖好被子后,躺下正准备睡觉时。听到有声响从床边传来,侧身低头向着声源处一看。
小小桑正用那小胳膊、小短脚,用力地向着廉初歌的床/上爬来。
廉初歌坐起来,看着那还在奋斗着的小小桑,有点无奈地问:“你在做什么呢?”
小小桑仍旧努力地爬着,却仰着头,看向廉初歌,一脸认真地回答着:“你没看到吗?我正努力往你床/上爬。”囧
廉初歌-_-|||:“你有你自己的床,往我床/上爬干什么?”
小小桑憋着嘴:“人家还那么小,等下一个转身,掉下床了,怎么办?”
“那我帮你织法,结个结界,这样你就不会掉下去了!”
那边的小小桑好不容易,终于爬了上来。
他一骨碌地迈着小短腿,一下扑到廉初歌怀中:“初歌,我就是要和你睡嘛!”
“你长大了,该自己睡!”
说着,吊起桑迟的腿,把他往旁边的床/上放。
小小桑在手下挣扎着,血导流到小脸,憋得满脸通红地嚷着:“长大了,就更要和自己的女人睡!”
☆、离歌奏响 (9)
廉初歌一个抛物线,直接把小桑迟扔到旁边床的被子上面:“那等你找到你的女人,再和她一起睡!”
桑迟连忙站起来,叉着腰,怒视着廉初歌,奶声奶气里充满了肯定:“我说了,你是我女人,而我现在要和我女人,也就是你,一起睡!”
廉初歌本来还想着和桑迟闹一会儿的。
可是,想到桑迟等了一万年的那个女子,顿然没了那样的心思。
转身躺下,盖上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桑迟看着廉初歌突然低沉下来的气息,他一个飞身到廉初歌的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一骨碌钻到廉初歌的怀里,找个舒适的位置躺好,奶声奶气里充满了担忧:“初歌,你怎么了?”
廉初歌此时也没了心情再和桑迟闹,便由着他了,也不回答了。
她觉得自己有点难受。
她想到桑迟等了另外一个女子上万年,心心念念也只为了那个女子,她的心便堵着堵着,让她很不舒服。
怀里的桑迟见着廉初歌不说话,便在她怀里闷闷地说着:“初歌,你不能不要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廉初歌闻言,终于开声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也说不清的情绪:“你呢?你是我的吗?”
“初歌,等我这次长大了,我就娶你做我的妻,好不好?我们以后都不分开。”
廉初歌没有回答桑迟的话,她也不知道怎样回答。
她很想问一句,那‘她’呢?
桑迟,你等了一万年的她回来的话,你会怎样做呢?
这答案,她问不起。
桑迟,她也要不起。
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慢慢陷入了睡梦中。
第二天,廉初歌最先醒来,她看着在她怀里正睡得香甜的小小桑,不知怎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片柔软。
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小桑睡得有点红扑扑的小脸,心里百感交集。
桑迟被廉初歌不自觉加大的力度弄醒了,他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的廉初歌,嘴边泛起了一抹笑容。
他想着往廉初歌怀里更深的钻去时,被廉初歌手一抓:“要起来了,驰曦他们应该在大堂里等着了!”
本来在廉初歌怀里还一脸笑容的小小桑,听到廉初歌对那个红衣男子那么亲昵的称呼,立刻不满意地嘟着嘴。
“初歌,你不能那么亲密地叫其他男人名字的,懂吗?下次要连名带姓叫他!”
廉初歌无视桑迟的无理取闹,直接脱下他的睡袍,换上外出的衣物后,洗漱一番后,抱着他到客栈的大堂去了。
果然,看到一袭红衣的南驰曦和离银正在那边等着。
廉初歌抱着小小桑了走过去,把小小桑放旁边坐下,自己也坐下后,便问:“姬白还没恢复么?”
南驰曦用依旧温温润润的嗓音答着:“白她如今,还不够灵力用圣光之杖,昨天灵术消耗过度,便回复了本体。”
那边离银吃着早点,嘟囔着:“我家小廉廉的,你说,怎么白白知道那么多呢?”
廉初歌听着大鸟这样一问,便知是他的那颗小鸟心又受伤了,与南驰曦无奈地对视一笑。
☆、离人之境离人(1)
南驰曦看着离银皱着的小脸,柔笑着:“白她们一族,对污秽之物有着天生的洞察力,这是与生俱来的,哪怕先前是不曾接触过,可是只要一触碰到这些,都会知道的!”
离银闻言,立刻大度地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说着:“算了算了,反正都是我家的,小棉褂知道了,那她家小棉袄我也知道了!”
说着,把一直包子往廉初歌跟前的碟子放:“小廉廉,快吃,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而那边的南驰曦也体贴地帮廉初歌盛了碗稀粥:“初歌,吃。”
待一行人终于吃完早点,廉初歌抱着小小桑想要离开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小的人儿闷着脸,一脸的低沉着。
她把小小桑抱到怀里,向外走去:“小小桑,怎么不开心了呢?”
小小桑还是不说话,把头埋在廉初歌的怀里,一脸闷闷的,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廉初歌无奈,只得两手驾着小小桑的胳膊,把他整个人撑起来,让他的眼睛平视着廉初歌自己的眼睛,认真地问着:“小小桑,告诉我,怎么了呢?突然发脾气?”
那小小人儿闻言,终于抬眸看着廉初歌,奶声奶气里带着满满的失落:“初歌,我还没吃呢!”
廉初歌这一听,才突然醒悟过来,是的,刚刚他们三人顾着聊天和自己吃,把矮小的小小桑晾在一边了。
廉初歌有点愧疚地问:“刚刚为什么不开声呢?”
“我看了你很多次,可你都不理我!”
廉初歌走到南驰曦身旁:“驰曦,你先在马车上等着,我去外带些早点,我刚刚忘了他还没吃!”
南驰曦点点头。
一旁的离银则等廉初歌走远了把刚刚憋着的嘴,大笑起来。
他凑到南驰曦耳边小声地说着:“刚刚呀,我就知道小廉廉忘记喂那魔鬼吃东西了,我也特地没提醒她!拿着话题来问她,让她忽略那魔鬼!”
说完,啧啧作响着:“你都不知道,刚刚那魔鬼看着小廉廉的眼神,多哀怨呀!”
南驰曦听着离银的话,语气带着无奈地慨叹着:“你也别想着捉弄他了,他也是为了初歌才这样!”
大鸟很不懂地皱着眉,什么意思?
为了他家的小廉廉,变成一个小孩子了?
南驰曦看着离银一脸的疑惑,只得解释着:“他们二人,互魂了,他如今是幻化,重新变回婴儿期。”
离银满脸的不可置信地惊呼:“什么?”
南驰曦只颔首点点头,以确定这是事实。
离银皱着眉:“可是我怎么看不出他们是互魂了呢?他们的灵魂契合得就像是同一个灵魂那样!”
南驰曦闻言,沉默了。
是的,他们二人的灵魂,融合成一体了。
连他也是如果不展开灵术,也无法知道,原来两人是互魂了。
离银还未从震惊中回复过来,满脑子的不可思议着。
那个曾经残忍地抽掉他魂魄的桑迟,居然会和他家小廉廉互魂?
互魂,那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互魂,从此两人,双生双宿。
你生,他生。
你亡,他亡。
那便是,一个人,两条命。
☆、离人之境离人(2)
南驰曦也不管离银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他转头看着廉初歌抱着那个小孩,那神色,是对着他的时候所没有的。
心里一片的黯淡。
两个不同的灵魂,居然也能互融到一起。
初歌,这是因为命定轨迹的宿命轮回。
还是你的心,一直就只有他呢?
你们都心心念念的只有对方,所以灵魂才会这样交缠着?
那边,廉初歌抱着小小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应该是稀粥模样的东西。
本还沉浸在震惊中的离银,看着廉初歌怀里的那个小短人。
他壮着胆子,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廉初歌怀里的桑迟。
食指和拇指捏着下巴,挑着眉,想着着桑迟变小了,攻击力应该会下降的。
于是,不停地在心里评价着:嗯,模样长得还不错,不过还是小胖墩一个。至于手嘛,一个字,短!腿嘛,一个字,短!头发嘛,一个字……
下面的想法还没冒出来,本在廉初歌怀里闭着眼睛的桑迟,突然一个睁眼,冷冷地看着打量他的离银。
离银被桑迟像只豹子般的凶狠眸子吓着了,小心肝一个颤抖,连忙走到南驰曦身旁寻求着庇护。
要是姬白在,一定会狠狠地鄙视一番这只没出色的大鸟,只一个眼神就让他的小鸟心受颤抖!
廉初歌看着这只大鸟,不禁一阵莞尔。
二人上车后,由离银驾车往着重影镇的方向去。
车内,廉初歌因着愧疚之心,本来想叫桑迟自己吃的话,说不出了,便她喂着小小桑吃。
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初歌,这粥有点咸,你尝尝!”
廉初歌闻言,把粥往自己口里送,不会啊,正合口味,然后重新舀了一口粥,往桑迟嘴里送:“小小桑,小孩子不能吃太咸的,来,吃!”
桑迟小嘴抿了一小口,皱着眉:“初歌,这粥有点烫,你尝尝!”
廉初歌闻言,又把粥往自己嘴里轻尝了一小口,不会呀!
再重新舀了一口粥,往桑迟嘴里送:“小小桑,不烫,这粥我还特地叫小二凉了一下才打包的!”
桑迟小嘴抿了一小口,皱着小鼻子:“初歌,这粥有异味,你尝尝!”
廉初歌闻言,继续把粥往自己嘴里轻尝了一下,没有呀!
廉初歌就着那勺子粥,再一次把往桑迟嘴里送去:“小小桑,我尝过了,没异味!你再吃一口看看怎样!”
桑迟小嘴一大口把廉初歌刚刚轻尝了一小口的粥往嘴里全部送去,吃完还用那小舌头舔/着唇,点着头:“嗯,没异味,香香的!”
南驰曦闻言,不禁轻咳了一下。
桑迟当然不会理会南驰曦,而廉初歌却依旧后知后觉着。
丝毫没有察觉桑迟这是样的没事找事,就是为了让廉初歌吃他吃过的粥!
桑迟仰着头,满脸的无辜,开声依旧是奶声奶气的:“初歌,我要。”
南驰曦闻言,更加用力地咳了一下。
廉初歌把怀里的桑迟放一边坐着:“小小桑,小孩子是不能吃太饱的!”
说完,转过头把装粥的碗和勺子放好。
桑迟趁着廉初歌看不见的时候,转过身,两眼向着南驰曦瞪去,小小人儿,大眼圆碌碌地传递着只有彼此才知道的信息。
一时间,电光火花。
☆、离人之境离人(3)
待廉初歌把东西收拾完毕,坐下时,桑迟连忙收回视线,奶声奶气地站起来,扑到廉初歌怀里,眯着眼睛:“初歌,困!”
然后廉初歌把桑迟往怀里抱着,让他睡觉。
那个小小桑,再一个衬廉初歌不注意时,在闭上眼睛前,向着南驰曦做了个鬼眼。
然后很乖巧地在廉初歌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南驰曦看着廉初歌,再看了看她怀里的小孩,缓缓地也闭上了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内的气氛,冷静而诡异着!
过来好久,马车终于在重影镇的入口停了下来。
待他们二人下了马车,离银把马车收好,看了看口袋里的姬白没什么问题,便准备往镇子入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