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美人有毒:妖孽殿下,别太坏》作者:一根茅草【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美人有毒:妖孽殿下,别太坏.txt

第 21 页

作者:一根茅草 当前章节:147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20

“要是小廉廉想要伤她,直接让她跟着我们到灵冢便好了,何必多此一举给她银票,让她回客栈!”

“何况,我家小廉廉,她一直对陌生人,都是不理不睬的,连话也不会多说一句!你床/上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家小廉廉出手伤她!”

☆、空愁暮 (2)

离银噼里啪啦地说了大一通后,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手里拿着一把不匕首,怒问着桑迟:“你说,是谁救走她的,她和我们有联系的物品,全被扔到了地上!”

是的,当初廉初歌和南驰曦被西夕用‘昔宿’牵引到寒牢的时候,便是靠着“间之角”匕首的气味,才找到寒牢的。

后来,他家白白说,他家小廉廉会有一个大劫,于是她家白白便织术,结界了一个袋子,平时可以给小廉廉装东西,必要时候可以逃命。

可是,如今,那张匕首,那个袋子,都被丢在地上了。

而这两样东西,自从在她家小廉廉身上后,便再也没见她取下来过!

这,一定是别人所为!

桑迟闻言,连忙起来,踉跄着跑到门口。

他偷偷把追魂的咒术放在廉初歌的耳饰上,这样无论廉初歌到哪儿,他都能找到,可是,如今,她的耳饰都被扔到了地上。

那边,那个筱蝶又开始尖叫了,离银闻言,立刻走进去看一下发生什么事。

结果一看,离银一个灵术把她灭了!

桑迟看到离银这模样,还没反应过来,离银到底做了什么。

离银拍拍手,转头看向那个神色一脸莫测的桑迟,撇着嘴:“这女人,早就死了,你看,这是控制她神智的黑气!”

说完,手中拿起一条冰柱,上面有一丝黑气被冻结了,他拿出南驰曦临走前给他贮备的圣之光华,一下子将其净化了。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她手中织术,想着向我攻击的!”

离银这样一说,便立刻挑了起来:“我说,你这个魔鬼,该不是我家小廉廉就是因为这事阻挡你去看她,你就把我家小廉廉给伤了!”

离银依旧怒气攻心,看着桑迟,语言里充满了不善:“我家小廉廉,自从我和她一起那么久,她一共就伤过两回,第一回,就是你叫她来帮你织梦,结果莫名其妙的捏碎了她的魂魄,第二回,便是今天,你叫她救你的女人,却又莫名其妙地打伤了她!”

“我就知道和你在一起,不会有好事儿!几年前,才见面几回,她便命都丢了,现在也才重新见面几天,又差点没了性命!现在我说了,我家小廉廉欠你的,便是还清了。以后你别想再仗着因为救她而互魂,便缠着她,否则,我和我家白白都不会放过你!”

离银一口怒气的把话说完,将被扔在门口的口袋和匕首放回衣衫,便转身消失了。

屋内,只剩下那个,不知所措的桑迟,和旁边一具早已死去的女/尸。

桑迟听完离银这话,整个人,完全没有反应了。

她说过,她有问题,他不信。

她扯开他,是因为她要攻击她。

她不让他去看她,是因为她有问题。

廉初歌,我说过我要保护你,可是伤你最深的,一直是我。

廉初歌,廉初歌,廉初歌。

你说,以后见面,不是仇人,便也是陌生人。

廉初歌,你会不会,不再回来。

☆、空愁暮 (3)

桑迟在这个客栈里,一个人,坐在墙角,脸色颓败地,想了很久很久。

最后,整个人气息一变。

“花间,把她埋了。”

说完,便消失在厢房里。

入眼依旧是一片圆滑、光洁的石室,四周除了前面的一幕星轨墙,便没有其他东西了。

星轨墙前方,依旧是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在前面不停地挥动着星杖。

她察觉身后有人走路的声音,却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回头,或者停下手中的占星杖。

她知道,他来这里,一直只为‘她’,而她,只是因她而能在这里而已。

如今,他再一次踏足这里,不用想,也只是因为‘她’。

桑迟都到星轨墙附近,对着前方的女子,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落寞:“司娘,我要测星轨。”

那个女子没有转头,手中的占星杖依旧不停地挥动着,有星宿不停在改变着轨迹。

桑迟见到女子没有没有回声,皱着眉头,打算重新说一遍的时候。

前面一直跪坐在星轨墙的女子,传来一道听不明是什么情绪的声音:“殿,星坠了。”

桑迟闻言,皱着眉。

想起离银说的“她早就死了”,这让他的心很不好受。

他哪怕不再喜欢她,可是没有她,便没有今天的他,他依旧会为她的离去,而难过。

可是,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被他打伤了的人。

他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他对着前面的女子,再说了一遍:“司娘,我今天不是要预测她!”

前方的女子,终于转过头来,神色幽幽地对着桑迟,语气一片的淡漠:“殿,你等的人,刚刚,星坠了!”

桑迟闻言,有点奇怪,怎么是刚刚星坠呢?就算是间之角将她黑气抽出,也不是刚刚才星坠。

难道是因为今天才叫花间葬了她,所以星轨如今才来显示星坠?

桑迟对着前面的女子点头:“我知道她已经去世了。司娘,现在我要测的,是另外一个人,出生在北云国的廉初歌,后来南陵皇七子,清平王爷,南驰曦的正妃,廉初歌。你马上给我占星。”

前面的女子,却没有任何的占星动作,反而是,她把占星杖重新放回旁边的凹槽,站了起来,走到男子跟前,神色有些忧伤。

她抬眸看着眼前这个,他念了一万年,心里却从来没有她的男子:“殿,我刚刚已经说了:星坠。”

桑迟有些不悦了,他走到星轨墙前面,一挥手,把星轨墙的星轨全部打掉,上面却没有显示任何的一颗星宿。

他转头看向前方站着的女子,眉头深锁:“怎么会这样?没星宿呢?”

女子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眉头拧在一起的男子,心里泛起点点怜惜:“殿,已经星坠了。”

桑迟看着前面的女子,难得说话地再一遍重复了刚刚的话:“司娘,我说了,我不是要小蝶的星宿,我要廉初歌,曾经北云帝都将军府廉安的女儿,廉初歌,也是后来南陵清平王爷南驰曦的正妻,廉初歌。”

☆、空愁暮 (4)

女子听着这个男子难得说那么多话,却依旧是为了别的女子,心里一片的灰暗。

她依旧一脸哀伤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殿,我说的,便是,她的星,星坠了。”

桑迟闻言,垂眸不知想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再次确定:“司娘,我要测的,是廉初歌的星宿,不是小蝶的!”

女子抬头,神色迷离地看着男子:“殿,我说的,便是,她的星宿,而她的星宿,刚刚,星坠了。”

桑迟听到女子这样说,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颤抖地问:“司娘,你说,廉初歌的星宿,她的星宿,星坠了?”

女子“嗯”的一声,点着头:“殿,就在你进来的时候,星坠了。”

桑迟闻言,立马大声地否认着:“不可能,她的星宿,怎么会星坠呢!她不是和我互魂了吗?我都还好好的,她怎么能有事呢?”

女子看着眼前有点竭斯底里的男子,心里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却依旧神色清明地说着:“殿,星坠,这是事实。至于为什么你会没事,这便不知了!”

桑迟闻言,双手不停地向着星轨墙织法,可是,里面,仍旧一片黯淡,没有丝丝的光亮。

他看着前方,一片漆黑的星轨墙,心,突然像被人剜了好几刀。

他嘴里不停地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不可能死的!”

转而,他又大笑起来:“哈哈,是我,是我,是我亲手打伤的她,是我,是我……是我,我打了,她…,她,星……坠……了。。。”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竟然一片的梗声。

司娘看着眼前之人,心底也一片的苍凉,殿,哪怕你不知道她便是她,你依旧只是为她,而痴狂。

这一万年来,有一个叫司娘的女子,一直在等你,哪怕你给她一个回眸,就是她走不出的深潭。

可是,为何你从不温柔?

司娘看着眼前的桑迟,嘴角泛起一抹冷光,她语调平静地对着眼前有点痴狂的桑迟,再投下一个重重的炸弹:“殿,你该知道,廉初歌,便是,初幻蝶的转生吧!”

桑迟闻言,呆滞地转着头,看着司娘,语气已经是很虚弱了:“什么?”

司娘忍着内心的疼痛,依旧一脸平静地看着看着眼前的男子:“殿,我是说,你刚刚口中的那个“曾经北云帝都将军府廉安的女儿,廉初歌,也是后来南陵清平王爷南驰曦的正妻,廉初歌”,那个廉初歌,便是你侯了一万年的初幻蝶,她的转世!”

桑迟闻言,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她是小蝶的转世,她是小蝶的转世,她,是,小,蝶,的……”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虚弱,最后,昏倒在地。

女子立马走过去,抱着晕倒在地的男子,一双柔荑抚在男子的脸庞:“我的殿,当然你不知道她便是她的转生,为何,你仍肯与她互魂呢?还是,殿,你对她的爱,早已溶血入骨,无论认不认得出她,你都依旧只会为她,而义无反顾地付出所有呢?”

女子说着说着,神色也凄迷起来。

她对着晕倒在地上的男子,不停地自言自语:“你不是说过,你恨她么?恨她的虚荣,恨她的见利忘义。”

“你当初说,你侯她一万年,是要她重新爱上你,你要让她亲眼看着你,亲手毁了她引以为傲的东西么?可是,我的殿,怎么她一回来了,你就忘记了你自己当初说过的话呢?甚至还为她,折了一半的生命之花?”

女子说着说着,也无力力地跌坐在地上。

我的殿,谁怜你的痴狂?

我的殿,谁惜你的偏执?

女子想着想着,又笑了起来,我呢?

那么,谁怜我的守候,谁惜我的等待?

PS:看书的亲们注意了,这一章之后,便是写他们的前生卷,前面一直纠缠的事,在前生卷都会一一解开。前生卷写完之后,再继续写回今生卷!

☆、神渡世人,却不渡我 (1)

  【那时的年少,那时的花开得正好,那年的我们,笑靥如花】

只见一个小女孩,叉着腰,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这间屋子。

小小的人儿,心里不停地琢磨着,这间屋子,从她四岁起,她便一直留意着,留意着,可是到如今两年了,她还没瞧出个所以然。

于是,她今天特意来视察视察一下敌情,方便今晚趁着爹娘入睡时候,偷偷的摸进来,瞧个究竟!

为啥对这个屋子感兴趣?

因为这屋子就离她家不远,想她摸遍周围的每一景每一物,偏偏这家屋子是最神秘的。

经过她两年来的侦察,从来不见有什么人出入。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个肚满肠肥的大叔,跨着一篮子的东西进去,便又立刻出来了,瞧着那模样,好像里面是什么晦气的东西似的!

之前她还小,没法爬太高的城墙。

如今长大了,哇哈哈,不探个究竟,她就真对不起“小魔女”这个名号了。

只见小女孩,小嘴阴着笑,一对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前方的宅子,左看右瞄的。

一边若有其事地点着头,另一边,一副神色老成地皱着小脸评估着。

最后,咧出一个鬼马的笑容,便一跳一跳的向着旁边的巷子走去,还一边嚷着:“小马,快出来,咱们去玩了!”

到了晚上,女子趁着大家都入睡的时刻,偷偷的打开后门,按着她白天的打量,向着那屋子走去。

到了那间屋子时,里面一片的阴暗,没有一丝灯亮,还夹杂着晚风,小女孩有点想退缩了。

想着,要不,白天来就好了。

她把她的爬山爪,向着屋檐上面跑去,结果,抛了很久,都够不到。

到最后,她一片的气吁吁了,却依旧没法把她的爬山爪给跑到屋檐上面缠着。

小女孩无奈,本来以为可以一探究竟的,没想到,让她大汗淋漓,却连个边都还没摸着。

女孩气喘吁吁的,一手抓着她的爬山爪,一手撑着腰,呼着大气,向着正门走去,发/泄似的,用力向着大门踢去!

一边踢,还一边嘀咕着:我叫你围墙建那么高,叫你建,建,建!

女孩踢累了,喘着气,打算坐在门上,靠一下,休息休息,便回家的。

没想到,才刚坐下,她的背靠着大门挨去。

结果很奇怪的,刚刚一直踢着没事的大门,被她的小身板顶开了!

于是,小女孩也很悲剧地。

她一个用力,背脊向着门用力一靠,小身子向着门槛,一个顺风顺水地后仰,小小的的身体,滚啊滚的,向后一直翻滚而去!

好不容易,撞倒东西,就停了下来。

小女孩摸着撞痛的头和疼痛的小胳膊,小腿,“哎哟”着站了起来!

她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早知道,就一早来撞这大门了,还害得她不停的像个傻瓜般,打算爬墙进来,这大门,压根一年三百多天都不关的!

女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跳了跳,待身上没有东西粘着了,便收好她的爬山爪,趁着月色,开始细细地打量着这间,被她称为“神秘屋子”的院子!

☆、神渡世人,却不渡我 (2)

这个院子,虽然够宽阔,也够深,可是,里面摆着的盆栽,早已凋谢了,上面只有点点的腐烂叶子,下面一层细沙。

看得出,这里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再旁边的屋檐下,放着一个篮子,小女孩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看,依稀可辨,是菜叶子,还是快要烂掉的那种。

小女孩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个院子,外表是多么的宏大,漂亮,可是没想到,才走进院子,便充满了一股被人遗弃的气息。

穿过院子,便是正厅了,小女孩壮着胆子,跨过门槛,踏进正厅。

里面,空空如也,一点儿装饰也没有,错了,别说装饰,这里甚至连一张桌椅都没有,进门就是空荡荡的!

小女孩疑惑了,按着之前每隔一段时间,为何都有一个大叔,拿着外面那个篮子到这里呢?而且里面都是烂菜叶居多!

女孩粗粗打量了一番屋子,走着走着的时候,空荡荡的一间屋子,忽觉阴暗恐怖,她总感觉有东西在注视着她。

小女孩一个害怕,便连忙跑了出去,把屋子的大门给关上,拔腿便向着家里的位置跑去。

当小女孩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心有余悸地拍着小胸膛,那屋子实在是太诡异了!

娘亲说了,她还小,不能受惊吓,呼呼,可刚刚真吓着她了。

小女孩躺在床/上,当那股害怕劲过去了的时候,又开始后悔起来!

胆子怎么那么小呢!

不行,得再去一趟才行!

那屋子,一定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于是,女孩立刻敲定了,明天再去一趟,当然,是在白天!

第二天,女孩醒来,自行清洗完毕,便到正厅吃早饭去了。

才一走到正厅,一个妇人便立刻把她抱了起来,声音充满了怜惜:“哎哟,娘的小宝贝,是不是昨晚睡不好呢!”

女孩在妇人怀里撒着娇:“清泉,没有啦,昨晚小蝶睡得可好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刚刚才起来呢!”

妇人慈爱地捏着小女孩的脸蛋,满脸笑容:“哟,还骗娘亲,睡得好的话,眼底怎么一片青色呢!”

小女孩嘟起粉嫩的小嘴:“先生说了,吾日三省乎吾身,昨晚蝶儿依着先生的话,省了好多次身呢。”

女孩说完,声音装着一片的老成:“所以,哎,忧思过虑呀!”

小小童声一出,顿时惹得妇人和在桌旁坐着的男人大笑。

“来,清泉,快吃早点了!小蝶一直那么调皮,整一鬼灵精的,整天上蹿下跳的,你还担心她会睡不好!”

小女孩闻言,从妇人怀里挣扎了下来,扑到男人的怀里:“玉林,你不能这样说小蝶的,先生都说了,小蝶这是独立和乐观,哪有像你说得那样调皮呢!”

男人闻言,轻拍了女孩的小手:“都说叫爹了,哪家孩子会像你这样,叫爹娘都总唤名字呢!”

女孩趴在男人的腿上,翻了个身,仰着身子,大眼睛里满是天真:“玉林,你能叫我小蝶,我干嘛不能叫你玉林呢?”

☆、神渡世人,却不渡我 (3)

男人用手扶着女孩的身子,防止她掉下去,嘴角噙着笑:“小蝶那是你小名,家人间叫着亲昵呢,可爹爹是爹爹,你该叫爹爹,不能叫玉林!”

女孩小手玩/弄着男人衣衫的下摆,边理直气壮地回答着:“玉林,看来你还不知道,爹爹是你的大名,玉林是你的小名。家人间叫着小名,多亲昵。”

这话一出,妇人和男人都无奈地笑着,这小/魔/星!

妇人一把把女孩的身子抱过来:“来,小蝶,快吃早点,等下先生便要来上堂了!”

女孩闻言,想起了自己的计划,便乖巧地接过妇人递给她的筷子:“清泉,今天上堂后,我要去玩,可以吗?”

妇人舀着粥,边回答:“你呀!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乖巧呢?去玩耍也要娘亲的批准?”

女孩清脆的声音,若有其事地回答着:“清泉,先生说了,对付人的政策,是要萝卜加大棒。总是萝卜,人会不知足,总是大棒,人会很压抑的,所以要双管齐下,才能达到最大的效益!”

妇人无奈地点了点女孩的头:“就你鬼主意多,来,快吃粥!”

一家人,像往日一样,其乐融融地吃起了早饭!

早饭后,小女孩拿起装着书册和小糕点的小包,向着学堂一蹦一跳地走了出门:“玉林,清泉,我去上堂咯,要想小蝶喔!”

女孩开心地唱着小曲儿,一跳一跳地走在书屋的路上,路过那间神秘的屋子时,又停了下来,眯着眼,这里究竟是为何呢?

外面是这里少有的建筑,里面却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女孩停了下来,还在想着的时候,旁边有别的小孩走过:“小蝶,在这里干嘛呢?还不去上堂,先生就要到了!”

女孩听了,从那间神秘的屋子里回过神来,看着她旁边站着的小孩子,皱着小脸:“小马,说了,要叫我小蝶姐,不要直接叫我小蝶!”

那个小孩调皮地对着女孩一个鬼眼,蹦蹦跳跳地向着学堂的方向走去!

那边传来女孩在身后的大叫:“小马,你等着,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你!”

女孩一边嚷着,一边向着学堂的方向,飞快地跑去。

小小孩童,小小小友,小小课堂,再加上小小的小天真,生活一片的安宁和欢乐。

讲台上的先生,对着台下的小小人儿道:“你们看,小蝶的字就写得好了,你们都要好好像她学习!”

台下立刻有学生反驳了:“先生,小蝶叫她爹娘直接唤名字的哟,我们也要学她么?”

台下顿时一片哄笑。

小女孩看着声源发出的方向,进行一记眼神交流:小臭马,你等着!

先生被台下的小孩一片笑声,仿若也年轻了不少。

他捋着胡子,看着这个班上,有着小蝶和小马两个人,把整个班上的氛围都哄闹起来。

而这个小蝶,他更加的喜爱。

为人小,却有着很多小孩没有的精灵劲,凡事也进退有度,只是可惜了,只是个女娃子,不然将来必成大器呀!

☆、神渡世人,却不渡我 (4)

下堂后,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小蝶,今天我们都去夏宁家玩,你不去吗?”

小小人儿在进行着她的计划呢,怎么可能被打乱!

只见她一脸的可惜:“不了,清泉快要过生日,我想画一幅长寿图给她贺寿呢!我最近都在准备这个了,你去呗!玩得开心点!”

那小马听了小蝶说不去,转头便不见了身影,至于有没有听到后面的内容,那就只有她知道了!

小女孩背着自制的小包,向着那间神秘的屋子走去。

到了的时候,女孩先是左瞄瞄,右瞧瞧,待确定没人时,她利索地打开大门,麻利地关上。

站在昨晚来过的院子,如今是白天,更显得这里萧条。

晚上还看不清,如今是白天,很明显地看到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看来,不单止花草没有人管理,就连平常的家务,也没人来清理。

她周围打量了一番院子,确定与昨晚无异,便向着那间空无一物的正厅走去!

她的腿才一跨进正厅的门槛,便吓了一跳!

昨晚天黑,月亮也照不进来,她看不到里面的实际情况,只知道空无一物,现在才一走进来,便看到左手边的墙角,有个骨瘦嶙峋的……,应该是小孩吧,正凶狠地看着她!

小女孩哆嗦了一下,对着那个凶狠地盯着她看的小孩,皱着眉头,小脚前进了几步,又后退了几步,再前进几步,继续后退几步。

这样一来一回的,终于发现!

原来,她昨晚错觉这里有鬼盯她,原来是人,而且还是小孩!

她挺起小胸脯,向着那个瘦得,眼窝都深陷的人走去。

蹲在了那人身前:“我是隔壁的邻居,我叫小蝶。你是谁呢?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只是露出凶狠的目光看她,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小女孩见到那人不理她,便想抬手摸摸眼前的人,却被他一个爪子,粉嫩的小手,给那人抓破了,渗出了点点血珠!

小蝶痛的惊呼一声,捂着流血的地方。

看着那人黑漆漆、像是从来没有修剪过的长指甲,大声地说着:“我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你怎么可以动粗呢!”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儿。

小蝶看着这人,莫名其妙的,还把她的手给抓伤了,有点生气的,小小人儿,哼的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家,只有她娘亲在,看来,她爹又出去巡察了。

她舀了一瓢干净的水清洗着被抓伤的地方,一边在想着那个神秘屋子里的人。

他怎么全身好像脏兮兮的呢?好像很久没洗澡的样子。

难不成他是乞丐?

偷偷溜进去住的?

可是不对呀,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一个大胖子叔叔会提着个篮子来的,不会没发现呀!

女孩想着想着,便开声问她旁边正专心做饭的人:“清泉,咱们旁边的那间屋子,是谁的呢?”

妇人依旧切着手里的菜:“小蝶问的是哪间呢?我们旁边可有好多屋子哟!”

☆、神渡世人,却不渡我 (5)

女孩把手洗干净,走到妇人旁边,仰着头:“清泉,就是那间很漂亮,却从来没有人出入的屋子!”

“喔,那间呀,小蝶为什么要问那间呢?”

女孩撒娇地抱着妇人的大腿:“每次到学堂都经过嘛,小蝶就好奇嘛!娘,你就给小蝶说说呗!”

妇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身,抬手轻刮着小女孩的鼻子,这鬼精灵,只有有求于人的时候,才好声好气地唤一声娘。

“那间屋子,听说是一个权贵建的,至于建了为什么却不住,就没人知道了!有些毛贼见到屋子那么富丽堂皇,便想进去偷店东西,却发现那里被人织了结界,没人能进去!”

女孩依着妇人:“娘,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妇人轻拍了女孩的小屁屁:“刚刚娘不是说了吗,没人知道为什么!”

女孩闻言,嘟着嘴巴,大眼睛两两的转了几圈后:“娘,我考一下你哟,人为什么瘦得只剩骨头呢?”

妇人听到女孩这样一说,把女孩抱了起来:“你不都知道吗,不是病的,就是饿的!”

女孩“巴兹”一声,亲了她娘亲一口:“娘亲真聪明,小蝶最爱娘亲了。那娘亲,可以喂瘦得皮包骨的人吃肉吗?”

“娘的小蝶,吃肉对于咱们这些人来说,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对于饥饿已久的人来说,却不亚于毒药哟!”

“为什么呢?”

“因为饿太久了,人的身体太虚弱,吃肉的话,会一下子受不了的,就会死掉哟!”

女孩拍了拍胸脯,幸亏她先问过她娘亲,不然她还真打算直接什么最多肉的,便拿去给那个人吃了!

“那娘亲,对于饿了很久的人来说,怎么让他胖起来呢?”

“这个呀,要慢慢来,先给他吃稀粥,也可以喝点汤水,后来慢慢的稀粥里面可以放肉碎,这样逐渐增加肉的分量,人就会逐渐的恢复健康了哟!”

妇人说完,便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娘的小蝶,怎么突然问这个呢?有哪个小孩子这样吗?”

女孩轻轻地敲了一下妇人的头:“清泉,你想太多了。是今天先生讲了小故事,里面又说到一个人瘦得只剩下骨头,所以勤奋好学的我,就来问你咯!”

妇人闻言,轻摇了下头,这小/魔/女!

女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挣脱了妇人的怀里:“清泉,我忘了今天大家约好去夏宁家玩的,下堂后我被先生留下,后来便忘了,你不用煮我的饭了哟!”

女孩走在大街上,掂量着手中的碎银,究竟能买到多少东西呢?

她想着她的改造计划,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玩的事情,这么瘦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计划,便是要把他养得胖胖起来!

首先,女孩的某买计划,便是剪指甲用的指甲锉,剪头发用的剪刀,然后是洗澡用的毛巾,香胰子,另外还有几套小孩的衣裳、鞋袜。

待把这些都准备完毕后,她提着个小袋子,走到一个远点的客栈柜台前:“店家,我哥哥生病了,身体比较虚弱,什么汤水比较养身体的给我拿一个,另外我还要一碗稀粥,都要外带的!”

☆、神渡世人,却不渡我 (6)

那店家看到原来说话的,是一个小姑娘,举着大拇指称赞道:“哟,小姑娘还真懂事!来,旁边坐着,我帮你去准备!”

待食物也准备好后,她再向店家买了个勺子和几个包子,便再绕了一大圈才悄悄地潜入了那间神秘的屋子里,又利索地把门关上!

她把气喘吁吁的走到正厅,把东西放下,坐在地板上,小手扇着风,小嘴鼓鼓,嘟哝着:“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而她前面的那个骨瘦嶙峋的小孩,依旧是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尖利的指甲,像要马上就向着她刺去似的!

待小女孩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的时候。

她小心翼翼地把温着的稀粥和汤水拿出来,放到那人的面前:“呐,我为了不让我娘发现,这是我特地绕了一大圈,才买给你的!清泉说了,你现在应该喝汤水和稀粥的!”

说完,也不管那个人,自顾自的,抓起还温温的包子,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边吃着干巴巴的包子,边抱怨着:“我为了你,可是连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都不吃,在这里陪你啃包子呢,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感激之情呢!”

可是,待小女孩把三只包子都吃进肚子的时候,那人前面摆着的东西,依旧一动不动的按着她原先摆的位置放着。

她把前面的汤水端起来,却又不敢靠太前,这小孩太机警了,等会儿又被划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小女孩对着那人解释着:“呐,这是汤水,可以喝的哟。”

边说边示范着:“喝,用嘴喝!”

说着,便把汤水往自己嘴里倒,待她发现时,本来满满一盅的汤水,让她喝了一半!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吐着舌头,看着那人,嘟哝着:“呐,我可不是贪喝哟,我这是先生所说的,舍生取义来为你试毒哟,现在已经证明,没毒了,那个店家是好人,喏,你可以喝了!”

说着,把那碗汤往那人面前挪了挪。

那人看了看那碗汤,再看了看眼前的人,一个挥手,把那碗汤给甩了出去。

顿时,剩下的一半汤水,沿着倾斜的汤盅,汩汩的向外流!

女孩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买来的汤,连她自己干啃包子也不舍得喝,如今那人竟然一个甩手给扔了。

泪珠子立马刷刷刷的,委屈的流了下来!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为一个人这样劳心劳力,居然被人嫌弃了,她的一片好心,被人践/踏在地上!

越想越委屈,看着眼前的人,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那人一开始还是满脸的警惕,后来,看到眼前的人哭了,还越哭越厉害,泪珠儿像断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

那人的眼神,开始有点迷惘了。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在不停掉眼泪的人,也没说话。

后来,还是小女孩自己哭着哭着,觉得没意思了,便停止了哭。

小女孩一脸不满的看着眼前的人,通红着眼睛,哀怨着:“哼,看到女孩子哭都不哄,真没意思!”

☆、神渡世人,却不渡我 (7)

说完,坐到一边,斜着眼,看着那人。

两个小人儿就这样,眼对眼的看了很久,大家都互不相让!

到最后,还是小女孩先败了下来。

她转过头,瞪着那人,拿起在那人前面放着的稀粥尝了尝,还有点温热的!

她看着手里的稀粥,再看了看那人,又低头想了想,最后,小手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不管其他的了,她好心好意买来的,那人不吃,那便她吃吧!

然后,当着那人的面,巴拉巴拉的吃了起来!

把碗放下的时候,她一脸的饕餮,小脸蛋还有点红扑扑的,好不可爱!

最后,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舒适的躺在屋子里,眯着眼睛,可能是今天走路走太多了,又可能是粥太暖人了。

结果,小女孩躺着躺着,便睡了起来!

而那人,坐在墙角,蜷缩着,惘然的眼睛,看着眼前,小嘴在一张一合,发着细微鼾声的小小人儿,睡得一脸的写意。

时间,就在小女孩,微弱的鼾声中过去了。

到她眯着眼睛,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小手揉着眼睛,准备起来的时候,一个着凉,喷嚏打了出来!

她小手揉揉鼻子,看着眼前蜷缩在墙角的人,皱着小眉头,嘟哝着小嘴:“都怪你,害我着凉了!见我睡着了,也不拿张被子给我盖!”

说完,她一个跃腿,站了起来。

小手对着身上四周,轻轻地拍着身上沾染的灰尘,转头对着那个一脸茫然的人道:“太晚了,我今天先回家了,下次吧,下次有空,我再来找你!”

说完,便收拾好散落一地的碗筷,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只剩下里面仍旧一脸惘然的人儿!

第二天,女孩吃完早饭。

仰着头看着她娘亲在帮她整理着小书包:“清泉,先生说长身体的人吃得特别多,难怪最近小蝶上堂,肚子总觉得饿呢!原来小蝶在长身子!”

妇人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小小人儿:“那我家小蝶想带点什么东西到学堂吃呢?”

小女孩还真作思考状,好好的想了一会儿,晶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妇人:“清泉,小蝶想吃粥,稀粥,行不行?”

妇人站了起来,慈爱地抹着女孩的头:“行行行,我家小蝶想吃稀粥,娘这就去准备!”

小女孩看着眼前在忙碌的妇人,认真地说着:“清泉,小蝶说谢谢你!”

妇人把粥准备好,放到女孩自制的小包里面:“拿好哟,不要倒了出来!包子就最好拿了,你这小灵精却偏偏要喝稀粥!”

小女孩背起小包,向着妇人的脸颊‘巴兹’一口:“清泉,小蝶去上堂咯,要想小蝶哟!”

说完,一蹦一跳去上学了!

只见小女孩先是左瞄瞄,再右瞧瞧,确定这里没有人经过,便鬼鬼祟祟的打开那,已经算是很熟悉的大门,然后立刻关上!

她熟手熟脚地走到正厅,只见那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人,在墙角蜷缩着睡觉,上面盖着一张早已看不出颜色的被单。

☆、神渡世人,却不渡我 (8)

这个小小的人儿,忽然觉得心有点难受,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让她很不舒服。

都是小孩子,她有爹疼,有娘爱,可是眼前的人,却瘦得不成样子!

而那边本来在蜷缩着睡觉的人,该是感觉到有人进来,连忙爬起来,伸出长满利甲的手,眼神凶狠地看着前方入/侵的人。

正想着向前一扑的时候,该是发现来人有点熟悉,便又停了下来!

小女孩把背上的小包解下,拿出里面的稀粥,放在那人面前:“喏,这是我娘给我做的,是香菇粥喔,你现在就可以吃了,不过要小心烫哟!”

说完,把粥端起,舀起几口向自己嘴送去,示意着,可以这样吃!

女孩吃了几口后,便把粥放下了,对着那人摆摆手。

边跑出外面,边说着:“不和你聊了,我早上要去上堂呢,有空再来陪你,记得吃粥哟!”

于是女孩整个早上,都在那人吃,没吃,吃,没吃中度过。

要是再不下堂,她都差点要把花圃的花给摘下来,掰着花瓣,每掰一朵,都数着吃,不吃,来度过了!

当先生一说可以下堂的时候,小女孩连忙把书册放回小包,和小马打个眼照后,便飞快地向着那间神秘的屋子走去!

她推开门,踮手踮脚地走进去,才一跨进正厅的门槛,便皱起了眉头。

那粥,仍旧是她离去时的样子!

就连勺子放的方向,也是一样!

那人看到有人进来,本还一脸的警惕状,看到是她时,小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人刚刚看到她的瞬间,眼眸闪现了一丝亮光。

小女孩特地把步伐踏出声音,一脸沉重地拿过早已凉掉的稀粥,她对着那人有点凶狠地说着:“这粥,是我骗我娘亲说我要吃,然后偷偷端来给你的,你不吃,就只能倒掉!”

然后把粥拿出外面的凹槽,倒了进去!

再把空碗拿回来,倒挂着给那人看:“你看,你不吃,凉了,就只能倒掉!倒掉,这是很浪费的事情,先生说了,浪费粮食是件可/耻的事情!而你现在,就在做着可耻的事情!”

然后直接把碗放回小包里,边哼哼着:“我要回家吃饭了,哼,你不吃,就挨饿,就饿着吧!”

说完,转头背起小包,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口跑了出去!

只留下那个,一脸惘然的人儿!

小女孩吃着午饭时,又想起了那个神秘屋子里的骨瘦嶙峋的人。

她想着想着,便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妇人,有点闷闷地说着:“清泉,小蝶是不是不可爱了?”

那边的妇人听着女儿这样问,好笑地回答着:“怎么了?谁说我家小蝶不可爱了呢?”

小女孩没有回答妇人的话,又转过头,问在另一边吃饭的人:“玉林,小蝶可爱吗?”

男人闻言,用没有抓筷子的那只手,捏着小女孩的脸蛋,取笑着:“就你这调皮蛋,还想可爱,人家可爱的孩子都是乖巧听话的,哪像你,总想鬼点子!”

☆、神渡世人,却不渡我 (9)

小女孩一听,大眼睛一骨碌的转了几转,转过头,对着妇人大声地说:“清泉,玉林他不爱你了,他刚刚还和小蝶说,你是调皮蛋!”

男人见着女儿突然扯到妻子头上,慌了。

初玉林对外应酬是谈吐有度,生意在他手中运筹帷幄,一盘一算精准无疑!

可对着妻子,他仍旧还是当初的那个木头。

只见他急得红着脸,分辨着:“我明明就是说你是调皮蛋,干嘛扯上你娘亲呢!”

小女孩见着他爹只要一扯上她娘亲,便会立刻急红的脸。

她忍着笑,转过头,一脸认真地对着妇人道:“清泉,你看,玉林的脸都红了。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先生平常说过的,老羞成怒?”

妇人闻言,莞尔地轻拍了几下小女孩的头:“就你这张小嘴最伶牙俐齿了,吃饭别说话,快吃!”

说完,抬头,有点嗔怒地对着男人道:“你明知女儿就这样子,还和她计较,难不成你也和她一样,变成小孩子!”

男人听到妻子这样一说,也才知道自己刚刚是太着急了,脸这次是真的红了起来。

那边在嘴里一边在嚼着肉的小女孩,还不忙添油加醋着:“哎呀,别人都说女儿是娘亲的另一个影子,所以,玉林,下次你要想好词语,再来说小蝶哟!”

“我……”男人刚想说话时,被妇人打断了。

“就你这鬼精灵,先生没有教你‘食不言,寝不语’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