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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根茅草 当前章节:147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20

晶币一般都是灵术者或者炼药师才用,因为普通人没法猎杀魔兽,就没法通过内丹的拍卖或者丹药的竞买来赢得晶币。

除了街边摆卖的小摊档只能用银两外,一般的商铺,国家都会免费配备一台名为“流币器”的东西,而这些商铺是两种流通货币都可以使用。

晶币一般都是存在一张卡里面,你需要用的时候,把卡递上,那商铺有一台名为“流币器”的物,能让你晶币的卡里面的晶币进行相应的增减。

当然,你也可以用晶币来换银两。

1金币=100紫币,1紫币=100银币,1银币=100铜币。

而1铜币相当于一个铜钱。

这样的类推下去。

廉初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谢过小二就立刻了。

当然,廉初歌也得到了关于廉安的信息。

廉安,三十六岁,有一妻一妾,膝下有一男三女。其中妻育一儿一女,妾育一双胞胎女儿。风属性八阶魔导师。

其妻,名唤杨闫,宰相家的嫡出女儿。

其妾,那小二不知名。直道人称:耿姨娘,是廉安的通房丫鬟,怀孕后被抬为姨娘的。

其女,廉希碧为北云国有名的天才女灵术者,如今二十岁,为水属性的七阶魔导士。

其子,廉希崇,十七岁,为风属性的二阶魔导师,因有桑迟的名声在上,本该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与桑迟一比,却有些黯然,为太子伴读。

剩下的两个双胞胎,虽不清楚,但遗传了廉安的血统,也不弱。

☆、被接回将军府(5)

廉初歌想,这真是一个大家庭啊。

也难怪当初柳青瑶一直不让廉安知道她的存在,这么一个看似温软柔顺的女子,实际性情高傲、刚/烈之人。

卧榻之下尚且不容他人鼾睡,如今她又怎肯和她人共享丈夫?

就这样第三天到了,廉初歌随黄安福一行人,往将军府走去。

那黄安福看到廉初歌只随身一个小包袱,不禁有些哑然。

这个一直流落在外的小姐竟然贫穷如斯?

却不想是廉初歌为了方便,把行囊所有都往精神空间扔去了,为了掩人耳目才随手拎一个小包袱罢了。

等回到将军府,已是两个月之久。

到了将军府,黄安福派小厮去通知老爷,却被通知:“老爷先前交代过,等小姐到了,先让小姐休憩,明天再向各位姐姐、哥哥们问好。”

说完,还说老爷已经安排让小姐在东边“雪淼楼”里的“珠藻阁”那边住,已经有婢女在那边等候了。

那黄安福一听,不得了了,这东边的楼阁,一直都是大夫人住着的。

耿姨娘她们母女三人一直住的都是西边的院子,如今将军把这流落的小姐安排到了东边住,那就是这小姐的地位在这将军府不低啊。

连连一改先前的爱理不理,连忙道:“四小姐,来,由奴才带您到东园那边,我怕手下那些个笨人不知道规矩,让小姐不快。”

说完,身子一躬,手势向西园一摆,示意廉初歌请行。

廉初歌不理睬这黄安福先后的态度不一,因为人大多就这样,谄上傲下。

到了院子一看,果然,滕泰楼阁间的一砖一瓦,无一不透着尊贵,却又不失典雅。

进门望去,院落中央一牌匾“雪淼楼”三字,院子两边都载着果树。

旁边还有些花儿来点缀,右手边还有张石桌旁边几张石凳,怕是给人闲暇时在树下闲聊用罢。

院子西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虽不奢华,却也典雅。

往里走,内部正中的两开间是敞厅,而东西北三面各有一座独立的小楼,东面的是主楼,西背两面是偏楼。

早早在“雪淼楼”候着的婢女,恭敬的对廉初歌行礼后,问廉初歌对于饭食是否有哪些忌口或不吃的,等洗漱一番后就可上菜。

廉初歌只道清淡些即可,没什么需要忌口,然后屏退了想要伺候她洗澡的婢女。

当廉初歌一个人泡在浴桶的时候,竟感觉有点恍如隔世。

这么的短短数月,就已物是人非。

等廉初歌洗漱完毕,吃完晚饭后,就有嬷嬷来专门教导廉初歌明天见到各人时,该怎么行礼,还有该注意些怎样的细节等等之类的,

廉初歌想,或许,这廉安,不失为一细腻之人,连这都安排妥当,不至于明天让廉初歌由于懵懂而失了礼数,谁对廉安无感,却对这人,有些佩服。

第二天,早早就有婢女来伺候廉初歌梳洗。

不过说句实话,廉初歌还真不适应,毕竟上辈子她什么也是自个儿做的,这辈子柳青瑶虽不至于让他干粗活,却也是什么都亲力亲为。

梳洗完毕,由婢女带路,向将军府的正厅走去。

一路上,婢女趁着走路的空档,向廉初歌粗略的介绍了一下将军府的格局:

将军府分为府邸和花园两部分。府在前,园在后。

而府邸的建筑,分东中西三路。在府邸与花园的分界处,有一高约两层的建筑,是将军平常办事的地方,曰“机楼”。

机楼的二楼楼梯口不论白天晚上,天气晴朗与否都一直有重兵把守。

除了将军和相关的大人,一般人闯进去,哪怕是大夫人,如果没有手令,不管缘由守门的士兵都有先杀后奏的权利。

所以这机楼的二楼,是一个机密的地方,千万不要踏足。

府邸东部为“雪淼楼”,西部为“绮帘楼”,中间开有府邸通往后花园的门,想到后面的园子玩耍,只能通过中间那道门,没其他途径。

老爷、大夫人和大小姐一齐住,大少爷是一个人住,他们分别住在东边东面的“雪淼楼”里的“柔雪阁”和“泷昼阁”,而耿姨娘和她的两对双胞胎都是住在西边的“绮帘楼”里面,西边的“绮帘楼”后面有个小假山和小溪流,上面有个亭子也是避暑的好去处。

廉初歌也不应声,就让婢女一直这样介绍着。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门口,那婢女对廉初歌道:四小姐,这就是将军府的正厅了,老爷、夫人和耿姨娘还有各位少爷、小姐们都在里面了。

廉初歌走到里面一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如无意外,就是她爹了。

长得确实是很丰俊神朗,并不像传统将军那样的粗狂。只见他身材伟岸,由于长期在外,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

可能由于长时间的战场生涯,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而旁边的妇人,应该是就是正妻,杨闫。

红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头上盘了个逐月髻,一贵妇人的传统装扮。

下面坐着的另一妇人,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如无意外,应该就是耿姨娘了。

坐在主位的男子,见到廉初歌出现,站起来,道:“来,你是廉初歌吧。哎,你娘也是傻啊。先不谈这些,爹为你介绍一下我们家的人。”

廉初歌恭敬的叫了声“爹”之后,廉安就带着她到旁边的妇人面前,道:“这是大夫人,名唤杨闫,不过你以后可该改口唤“娘”了。”

那妇人却也不像平常大户人家的正妻那么狠恶,只见她抬起廉初歌的手,用怜惜的语气说道:“哎,可怜的孩子,不过以后不怕,娘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好了。”

廉初歌疑惑,难道真的有这么大度的人?

居然对一个素未谋面却被廉安看重的孩子那么好?

显然,廉初歌是不相信的,可是她娘亲柳青瑶这么做了,那廉初歌也只得遵从。

廉初歌不可能真的叫她娘,只能换另外一种说法:“大娘好”。

那妇人闻言,也没什么特别反应,也只是柔笑,可是这一笑,廉初歌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

接着,又向廉初歌介绍大夫人旁边的两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孩子:“旁边站着的,是她的女儿,廉希碧,二十岁,儿子,廉希崇,十七岁。”

呵呵,她听着,对她爹甜甜的笑了起来,她爹也把她介绍给那两个孩子:“这是廉初歌,十一岁。”

然后她爹再带她去另外一个妇人面前,道:“这是耿姨娘,耿秋华,旁边的是,是她的一双胞胎女儿,七岁,分别名曰:廉希素、廉希嘉。”

那妇人见到廉初歌,用酥得让人发软的声音道:“哟,这就是我那不曾见面的妹妹的女儿啊,还叫初歌啊,这名字真好听。”

廉初歌无语,心想:我不是廉安,你对着我发嗲是没用的。

后来,大家各说了一些客套的话,也就散了。

☆、灵力测试(1)

在将军府的廉初歌,她自己都模糊了。

她依旧练着沧流霞光,依旧打坐,依旧念诵经/文,却找不到坚持的目标。

她有时在想,上天把我派到这里,究竟是有什么用意?难道就让我打坐、念经?

廉初歌有点嗤笑,她在想些什么呢?

有天,廉安把廉初歌叫到正厅,问是否曾习过灵术,说下个月就是帝国学院开学的日子,要是廉初歌是灵力者可送去帝国学院学习。

廉初歌答:不曾。

是的,别说是习灵术,就是知道灵术的存在,也只是数月之前的事情。

廉安就说第二天会请来公会的人,为廉初歌测试精神力和灵力。

本来这个大陆的人一般都是五岁的时候就开始测试身体属性,六岁就到学院开始学习,天赋高者可到帝国学院,一般属性者国家有另外的徕立学院来教导他们,对于贫困家庭国家可以完全免了他们的各项杂费,还免费提供食宿和路上的盘缠,只是到毕业后要为国家服务满十五到二十年才可恢复自由之身。

只是,廉初歌如今都已经十二岁了,才开始检测和学习还有用么?

廉初歌不知,只是既然廉安说要测试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那就测呗。

第二天,廉初歌被廉安唤到正厅,说是要开始测试灵术和精神力了。

看去,桌上摆着一个圆圆的水晶球,就像的吉卜赛女郎占卜用的那种水晶球的样子,旁边放着几块小石头,是的,确实是小石头,很普通的小石头,除外就没了。她没有看小这些东西,哪怕是那几块小石头,在她的杀手生涯中,往往是最不起眼的东西,最后却来了个绝杀,让人措手不及。

先是精神力测试,这时公会的人拿起桌面的一块小石头来,廉初歌左瞧右瞧都只是一块普通的小石头而已。

这时公会的人说话了:这是一块玄石,普通人握之,它是一块毫不起眼的普通石子,要是用注入灵气,可以看一下。

只见“哗啦”一声,玄石碎了。

所以说这石头也像普通石头那样经不起灵气的注入。

可是用精神力呢,只见那示范的人拿起那玄石,摊在手掌上,闭上眼睛,滴答、滴答、滴答,几秒后,只见那玄石周围仿佛被一层青色的光包裹着,很柔和,最后那示范的人收回精神力。

道:这就是专门测试精神力的玄石。

普通人握之无用,注入灵力者握之破碎,而精神力传递者会有反应,所以是专门用来测试精神力强弱的道具。

示范者把玄石递给廉初歌,边解说:精神力传递是根据个人精神力强度分为一到十级。

大多有精神力的灵术者都是在四到五级之间,偶有六级精神力者,七级是很少见了,八级几乎没有。

可是对于炼药师而言,六七级的精神力是很普遍存在的,八级也有不少,只是九级就很罕有了,十级有时更是百年一遇。十级精神力对应的精神力颜色分别为赤、橙、黄、绿、青、蓝、紫、灰、暗、黑。

赤是一级精神力显示的颜色,而黑色则是十级精神力显示的颜色。

另外精神力的传递,可闭眼可睁眼,精神力一般的人多数是需要闭眼来集中精力才能使精神力集中,从而达到增强的效果。

要是本来精神力就很强的人,睁开眼睛,也能很轻易的传达精神力的。

说完便道了声:“开始吧。”

PS:不知道有读者会混乱没,解释一下,女主和她娘亲柳青瑶一直流落在一个叫清河的地方生活。到柳青瑶临/死的时候,才告诉女主她爹,她给她生了个女儿,叫女主她爹接女主回去,所以女主才会一开始是在清河生活,后来就被接回了将军府这一幕。

☆、灵力测试(2)

可是,廉初歌摊开握之,没反应;紧握之,没动静;睁眼握之,没变化。

闭眼握之,依然是一块普通的小石头。

她不甘心,闭着眼睛,紧紧的握着那块玄石,可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看着玄石皱眉了。

旁边的希素乐了,在家里她的精神力和灵力都是最差的,她一直都很自卑。

明明都是同一个娘生,同一个爹养,和希嘉她还是双胞胎,可是她和希嘉的精神力和灵力却差远了,更不论和希碧那有名灵术天才相比了,一直自卑多年的心。

这时有个居然连一丝精神力波动都没有的人出现了,她怎能不乐,更何况这个人还被继给大夫人做女儿呢。哈哈,你身份比我好又怎样。

可是她不敢笑出声,只能憋得辛苦。

一旁公会的人摇着头把玄石放一边,然后说道:下面来进行灵力的测试。

“人的身体属性为风、地、水、火、光、暗六种属性,分别对应青色、黄/色、蓝色、红色、白色、黑色。

只要把手放到水晶球里等一会儿,它就会自动显示出你的身体属性,一般都只有一种属性,可是也有两种或以上属性同时存在的人,只是同一人身体属性超过三种者少之又少。

好了,把你的手放上去吧。”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都过去了。

廉初歌的手还贴在水晶球上,可水晶球却是毫无动静,连丝毫的波动都没有。

作为将军府的后人,怎么会是没有灵力呢?

他们怀疑水晶球是否突然坏了,因为公会的水晶球有专人来定期保养或更换的,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鉴于这是将军的后人,还是谨慎点好,于是那个玄石的示范者再一次把手贴上去时,有颜色了,是青色,旁边的水晶格上升到第五格,风属性灵师。

这时,不用想,结果出来了。

廉安将军的女儿,廉初歌,她,是个灵力为零、精神力为零的废柴。

瞬间,这消息传遍帝都的大街小巷,嘲笑声、讽刺声,声声入耳。

其实,这个名选写的大/陆,即使是个魔兽存在的大/陆,可是有身体属性的人也是占少数,换句话说,这里的大部分人依然是普通人。

可是,为何就是这么普通人中的一个普通人,他们要到处嘲笑、讽刺呢?

呵呵,那是因为她们嫉妒,嫉妒你们这些皇孙贵胄,凭什么占据大部分的财产,吃好喝好,他们却有时青菜豆腐都吃不起。

如今,终于有机会嘲笑他们了,怎能不笑呢?

是不是,不笑还对不起自己呢!

本来北云国的赋税就不重,如今的农活也很轻松,他们,却依旧是嫉妒着。

他们没有想到,他们树下闲嗑时,那些贵族们在管理各处出现的事儿;

当他们早早上炕休息时,那些贵族们或许还在熬夜看公文;

他们只是起来种种菜下下田时,那些贵族却为边疆的告急而率领大军奋战。

是的,他们自己的孩儿都舍不得让他们上战场,可是,那些王孙们,除了几个真的付不起的阿斗外,哪些个不是从小就开始过着严律的生活,晨昏定省都是例行公事。

他们,好逸恶劳,却总妄想,奢侈极乐。

然而,他们,有资格么?

不愿改,不愿变,一味的空想。

他们总羡慕那朱漆大门,那华衣肉食。却,从不肯,直视后面所付出的代价。

所以说,谁比谁辛酸,谁比谁艰苦,都说不出一定呢。

而将军府,有人欢喜有人忧。

☆、长藤林,魑魅兽(1)

欢喜的是谁便无须多说,忧的人却并不是廉初歌,而是廉安。

廉安本来就心怀对柳青瑶的愧疚,本想着要是廉初歌有灵术的话,他就将他的关于灵术的秘籍都传给她,好弥补这个十一年来不曾疼爱过的女儿,可是偏偏她没这个福气,是个没灵力者。

廉安只得把廉初歌找来,问其是否习过技艺。

廉初歌答曰:习过。

然后廉安叫人取来瑶琴,叫廉初歌弹奏一曲。

一曲罢,廉安才终于露出笑容,这孩子,虽然不是个灵术者,可是技艺非凡,倒也是个弥补吧。

便对廉初歌道:下个月便是帝国学院开学的日子,我会帮您联系那边的技艺院,你到时候便到技艺院去学习技艺,也算是陶冶性情了。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廉希素和廉希碧她们都有意见了。

一个十二年不曾见面的人,一回来就说继给大夫人头上,凭白的本来是野女的就变成了嫡二女,幸好上天有眼让她灵术为零,可是,现在凭什么又要到帝国学院学习。

她们不忿了。

东园那边她们是无法进去的,只得在廉初歌出东园的时候想办法作弄她。

于是,终于等来了这么一天了。

这天,廉初歌本来是打算到外面定制一把匕首的,可刚走到曲水流觞亭附近,便发现有淅淅沥沥的水向她淋来。

廉初歌觉得奇怪,没下雨啊,怎么会有雨呢?

结果,凝神一听,是廉希素。她是水属性性的六阶灵士,可以随意控制周围的水。

廉初歌一想,干脆将计就计。

“哎哟,下雨咧,没带伞,怎么办!!”廉初歌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哭声传来。

那隐在一旁的希素乐了“哼,看你一个贱/蹄/子生的野女,还敢不敢这么的嚣张。”

而一旁的廉希嘉,则帮忙用风把那雨水往廉初歌身上打去。

廉初歌一闪身,然后用沧流霞光压缩了空气中的水分子,结果,就不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那么简单了,而是那大水,猛的向着廉希素她们方向泼去,一下子,她们两人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廉初歌怀着愉快的心情,向将军府的门外走去。

剩下的两个,呆若湿木鸡。

廉初歌走在帝都繁华的街市上,一边感慨,果然是边上的小镇不能相比的啊。

这一旁吆喝的琳琅满目,旁边的商铺更加让人应接不暇

廉初歌选了间档次比较好的铁具打造铺,走了进去。

一旁的小厮看到来客年纪虽小,相貌一般,可是瞧着那身衣着,着实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这么的一套,便要一百来两了。

便一脸的谄媚的对着廉初歌道:这位客官,请问需要点什么呢?

廉初歌问他有什么匕首,既轻巧,又锋利无比的。

那小二立马答道:这你就问对人了,我们这里有个“龙牙匕首”,削铁如泥啊,使用者拿在手上,既轻巧又方便。

廉初歌皱皱眉,一般好一点的匕首都这样的,便问还有没有更加好一点的。

那小二叹息的说“说到匕首啊,质量其实最好的,原料最好的要数魑魅兽的牙,用它来制匕首,削铁如泥的不在话下,最重要是它还有催眠的功效,只要把人的皮肤割破哪怕一丁点,那人不下半刻钟,便会倒下,而且还薄如蝉翼,方便人的携带。

廉初歌便说要两把,那小二一脸的可惜道:那魑魅兽是十阶神兽,见着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还是它的牙齿呢,哪有那么容易得到。

☆、长藤林,魑魅兽(2)

廉初歌便问那小二哪里会有这种神兽。

那小二便说在帝都的城外十里,有一个森林,叫长藤林,因里面的大树参天,而且大多都长着长长的腾干而出名,藤蔓妖花就在这些藤干中间,藤蔓妖花会化作各式各样的人来迷惑走进森林里的人,让人防不胜防,而拿藤干,只要人一靠近距离不到一米,它就会自动攻击目标,一直到目标被死死的缠绕不能动为止。

所以一般都是灵力较高者才会到长藤林那边去历练的,普通人可不敢进去。

并且就是灵力者去,也只是在边围上而已,他们是不敢进去里面的,因为越到里面,厉害的魔兽越多,曾经有个圣魔法师,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进去,结果后来却再也没出来过。

廉初歌问那小二,如果拿到魑魅兽的牙齿的话,店铺会否帮忙加工。

那小二连忙道,别说帮忙,我们会离开给你加工,而且还是免费的,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见到魑魅兽的牙齿的,而它所锻造出来的匕首,更加的难得一见。

不过那小二转眼又情绪低下的说道:我来这里都二十多年了,也从来没见过呢。

廉初歌不理那小二的碎碎念,直径的向城外的长藤林走去。

是的,哪怕再难得,过程再艰难险阻,只要是心中所想,廉初歌都义无反顾的去做,例如这次想要得到一把好的匕首,却需要魑魅兽的牙齿,于是,廉初歌便向那人人谈而色变的长藤林走去。

廉初歌用沧流霞光的“踏歌行”,很快就到达了长藤林的入口处。

放眼望去,参天大树林立,怪石嶙峋,偶尔还传来一阵阵不知名的魔兽嚎叫,这还只是在外围听着,还没进去,便听了叫人不寒而栗。

廉初歌不禁摇摇头,这比之二十一世纪的热带雨林,也不过就这样吧了。

廉初歌运起了沧流霞光来护体,便只身向里面走去,果然如那小二所说,那大树的藤干枝枝蔓蔓的,互相缠绕。只是,廉初歌不但是距离那藤干不足一米,而且有时还触碰了那藤干,却没有收到过攻击。

廉初歌疑惑了,莫道是那个小二骗人?其实这长藤林根本是虚有其表?专骗那些胆小怕事之人。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藤干/它们不喜暗黑的东西,而你体内的怨气太浓厚了,只要你不起伤害它们的心,它们是不会靠近你的。

廉初歌惊讶了:她体内的怨气浓厚?她明明没有怨,为什么说她怨气十足呢?

廉初歌道:谁,出来。

这时,一个发光的东西显示出来,只见她说道:刚刚说话的是我,藤蔓妖花,你怎么要进来这长藤林呢?

“我想要一把魑魅兽的牙齿做的匕首,听人道这里可能有魑魅兽,所以进来找了。”

“魑魅兽不在这里生长的,这里的环境养活不了魑魅兽,你要到大漠那边找才行,它是以沙土为吃食,所以牙齿才如此锋利。”

☆、长藤林,魑魅兽(3)

顿了顿,只见那精灵摸样的藤蔓妖花又道:不过魑魅兽长在大漠,一直接受最炽烈的纯和之气,它最厌恶的就是阴暗的事物,而当魑魅兽面对它所厌恶的东西的时候,攻击力会大大的增强,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它好,不然会被撕碎的。”

廉初歌真的疑惑了“你说我体内的怨气重?可是我并没有怨恨的念想在啊!”

“是的,你体内的怨气很浓,浓得让我难受,这也是我没有幻化的原因。”

“那你知道我怨的是什么吗?”

“不,我只是大树长期接受阳光沐浴而衍生出来的精灵而已,我没有那么大的灵力可以看透人心。”

廉初歌纠结了,只得向那精灵再确认“你确定是我?而不是其他走进这里的人?”

“不,要是其他人进来,藤干会有反应的,可是这里依然如故,所以,这怨恨之气只能是在你身上散发出来,而且,浓厚得让人绝望。”

廉初歌沉默不语了,是的,她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从不曾怨恨过什么,哪怕上辈子差点饿死街头的时候,她依旧不曾怨恨。

她心中,有着一直念念不忘的神祗和那个温婉如水的悲苦女子,这何来怨?何来恨?

那精灵见她不说话,便对她道:你要是需要锋利的东西做匕首的话,前些日子有个灵术者猎了只名唤“离银”的大鹏,那大鹏有三个角,中间那角也是可以媲美魑魅兽的牙齿的,虽然魑魅兽的牙齿可以制造出具有催眠功效的匕首,可是这大鹏中间的那个角,制造出来的匕首,不仅有麻痹血液,从而让受伤者全身痉挛,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切割空间,只是这角必须经过“离银”同意,否则也只是锋利而已,是没有切割空间这个功用的。”

“切割空间,为何人类会不知道呢?”

“切割空间,就是例如你想要到某一个地方去,只要念着那个地方,然后用匕首在你前方一割,就会出现空间裂缝,你就可以从裂缝里面进去,真正达到瞬移。至于另一个,那便是这大鹏作为向超神兽迈进的阶段,大鹏兽化后,翅膀一拍就是九万里,而且所拍之风,人类要是被风入眼,会瞎的,药石无灵。有传闻,大鹏一日之间可食一龙王及五百小龙。所以人类的灵术者不可能将之抓到,更不用说将之作为锻造器具的原料了,如今“离银”肯作为人类的魔兽,只要你经过它主人同意,它自然肯将头上的角自断来给你做匕首,毕竟它的角重生是很容易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本体散发的气息是很平和,让人不禁想要去亲近,可是你体内的怨恨又太浓重,让人感觉很不适,这样的一个矛盾的人,让我很好奇。”

廉初歌不理会那藤蔓妖花的话,既然这里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她便转身向长藤林外走去。

回到将军府时,已是华灯初上。

一旁的管家刚看到廉初歌回来,急忙的对她行礼后说道:哎哟,四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

廉初歌不解,找她有事?

那管家继续说道:老爷在正厅正等着小姐您呢,快去吧。

☆、冷漠的桑迟和“间之角”(1)

廉初歌闻言,快步向正厅走去。

到正厅一看,除了廉安,还有另外二人。

一个和廉安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和另一头发花白的老者。

廉初歌忙上前行礼。

然后,廉安把廉初歌叫到跟前,向她介绍说:这位是东阳,帝国学院的技艺院的老师,也是技艺院的副院长。我今天叫他来是要向他推荐你到帝国学院的中系去上课的,你来向他弹奏一曲。

廉初歌闻言,便走向一旁的瑶琴前,坐下,稳稳心神。

素手一勾,一曲如山水墨画般的琴声扬出。

其实,这已经是廉初歌收了大半功力的了,如若按她正常的水平,是不该弹得如此粗糙的,可是她才十二岁,俗语有云: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

这,廉初歌是懂得了。

良久,一曲终。

只见那叫东阳的,微笑着点点头,还有点余音袅袅的感觉道:妙啊妙,真是妙,十二岁就已经有此水平,真算是难得了,好,我给她一封推荐书,到时候直接拿着推荐书去帝国学院门口报道处报道就可以了。

说完,想了想,便对廉初歌说:你看高系怎么样?

廉初歌一脸迷茫的看着他,那东阳便知廉初歌对帝国学院还不甚了解,便说道:

技艺院分五个系,分别是:入门系、初系、中系、高系、意系和韵系,每个系分静班和默班。静班为上,默班稍次。

廉初歌听了便说:中系即可,高系我怕还有点掌握不了。今天这曲子我已经练了好些年,所以才有这般而已。

那老师闻言,顿时觉得这女孩不骄不躁,不禁连连点头。

这时,廉安的眉头才真的舒展开来,对廉初歌道:来,快给东阳老师倒茶。

廉初歌依言倒茶了,这时廉安才向她介绍在座的另一位老者,向她介绍“这是良照,选写大陆首屈一指的占星师。”

廉初歌向着那老者恭敬的行了个礼。

抬头看向那老者时,那老者一看廉初歌,震惊了。

“梨印花约犹水戏,东堂不误娰凉篱”

然后,连连摇头,道:看不出啊,完全看不出。

廉初歌疑惑的看着这个占星师,什么意思?

而一旁的廉安和东阳听罢,却大为震惊。

居然有良照都观不出的人?

而拿良照,端模的廉初歌很久,却依旧看不出廉初歌的星轨。

廉安连问“良星师,请问我女儿怎样了呢?”

“看不出啊,不知是否是老夫的占星术不行了,这些年来,居然有三个,是老夫无法占出星矢的人!”

东阳听罢,忙问是哪三个。

那良照连连摆手,说:哎,不说了,不说了。本来这都已经是泄露了天机,如今再说,老夫怕误了那两人的前程啊。

说完,用手捋了捋了胡子,一脸的感慨和低落。

而廉初歌懵然了,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在长藤林里面的那个藤蔓妖花说她体内的怨恨很浓厚,如今这个占星师却又说看不出她的命格。

难不成是因为灵魂是来自未来的缘故吗?

然而,没人能回应廉初歌。

之后,廉安问廉初歌是否还有什么不要买的,就吩咐管家去买。然后叮嘱廉初歌收拾好去帝国学院上学的衣物,毕竟现在距离下月初也就十来天的时间了。

廉初歌摇摇头,说都准备妥当了。

然后,便是大家一齐吃的晚饭。

饭后,廉初歌以要早歇为由,屏退了婢女,实际是向着帝国学院的方向飞去。

☆、冷漠的桑迟和“间之角”(2)

廉初歌在帝国学院的外墙里停了下来,很明显的,这里全都下了禁制,为的是防止有人乱闯,以保证帝国学院的安全。

廉初歌用沧流霞光织法,隐了全身的气息,之后一跃,进去了。

廉初歌不禁心里一喜,看来,这沧流霞光对灵术还是有用的。

廉初歌快速的找到了这个帝国学院的中心,那里有全院的地形分布图。廉初歌细细的看了遍,把这地形图记脑海后,便向着灵术院那边走去。

是的,之前她就听人说过,这个叫桑迟的导师,是个冷漠、孤僻之人,不喜和人交谈,所以一人住在一个院子里。

在如今一片灯火通明的晚上,好找得很。灵术院的导师宿舍里,只要哪个院子的灯开得最小,那就是桑迟的宿舍了。

果然,她一看,整个宿舍区,就只有一个院子,是只有一个房间开着灯的。廉初歌快步向那院子移去。

在一扇开着的窗子,可以看到里面开着灯的房间的景象。

在暧昧光线下,一修长的身子懒洋洋央在摇椅里,修长莹白的手指捏着一张纸,摇椅中的他宁静地望着那张纸,那神色,安静得仿若死去一般。

良久,那人闭着双眼,眉宇轻皱,肤色呈光泽少见的乳白色,很细腻。

廉初歌就这么看着,不知怎的,心微微的一疼,仿若有一细针轻刺心脏的感觉,麻/麻的,酥/酥的,带点痛。

不容多想,便趁着这一空档,轻盈地飞到他的房间。

其实,桑迟一早就知道有人潜伏在他的院子外,只是不理睬罢了,以为又是哪个无聊的人。

没想到这人居然还落在他的房间里,呵呵,胆子不小呢。

而廉初歌,从一见到桑迟,就有泪水不停的往下流,怎样的也止不住。

她不懂,怎么会这样了,她之前明明是不曾见过这个人的,怎么从来不曾流泪的她,居然会泪流满面。

那桑迟见到来人久久不曾有何动作,懒懒的眼睛微启,见状,不禁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怎么跑到她房间里来了,而且还哭得如此的哀伤,那眼里,是浓浓的,泻不掉的绝望。

然而,这与他无关,只见他冷漠地道:滚出去。

廉初歌闻言,那眼泪才终于停了下来,一开声,却有点嘶哑。

她诧异了,今天究竟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突然呢?

廉初歌忙摇了摇头,醒了醒神智,道:“我要你的离银。”

说完,感觉不对,连忙开口道:“我要离银头上那个中间的角。”

桑迟嗤笑,这女人,真是大胆呢,一来就是要那能切割空间的“间之角”。

本来,他是不打算收这大鹏的,要之也无大用,只是恰好有天听闻了“间之角”的传闻,便立刻派人查找这大鹏一般习惯匿身何处。

便山水迢迢的跑去北云的重楼那,把这大鹏收了。

结果,那“离银”却告诉他,这切割空间,只能切割同一时空里的空间,却不能切割不同时空的空间。

桑迟这些天也正为这事懊恼,他费尽苦心才找到的大鹏,却如此的无用。

☆、冷漠的桑迟和“间之角”(3)

只见他红唇轻启,用一放佛情人间呢喃的话语,附在廉初歌耳边,对廉初歌温柔的说:”要“间之角”啊,呐,在那儿呢!”

说完。他莹白的手指一指,然后,唇角泛起一抹令人沉溺的邪笑。

廉初歌顺着他的手指一向,呆了。

一个仿若破碎娃娃却依稀可辨面目尚还清秀的男子,被扔在床的隔壁,口中还不停的流着血,浑身血/肉/模/糊。

廉初歌回头看了看桑迟,只见那人还是那种温柔的笑,仿若盛开的牡丹花,是那样的华光溢彩。

让人一眼就陷在里面,舍不得出来。

廉初歌摇头,这人是魔鬼,一个容易将人诱/惑的魔鬼。

然后,走向那受伤的男人身旁,将其扶起,织法为其疗伤。

然而,桑迟却嗤笑:“在我手里,想要救起他,简直痴人说梦。”

说完,懒懒的又坐回摇椅里,指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打着摇椅。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廉初歌,为那受伤的男子疗伤。

然而,廉初歌额间都渗出汗珠了,除了血不再流以外,那昏迷的男子却依然毫无起色。

廉初歌把那男子轻轻的放到地上,然后,廉初歌淡定地从桑迟的床/上拿下一个枕头,把它垫在男子的头下,之后再从容的把床/上的薄棉被抱到地上,给那男子轻轻的盖上。

桑迟看到廉初歌的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不禁挑了挑眉,这女人,胆子真不小。想,他的东西连正瞧一眼的人从来都不敢有过,更不用说像现在这般的如此直接忽视他这个主人的存在而拿他的东西给被他打伤的魔兽盖了。

可是,桑迟还是没做什么,他想要看看这女人会怎么做。

这边的廉初歌做好这些之后,走到桑迟跟前,直直的对桑迟道:你要怎样?

桑迟只轻轻的回了句:你能给我什么呢?

廉初歌不禁皱眉,这个桑迟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就像这个名叫“离银”的大鹏,一般的灵术者对它都是既敬又重的,哪会像他这样毫不在意的丢弃呢?

廉初歌想了想,便对他说:“你想要什么?”

那桑迟想了很久,才飘来一句:“你能穿越时空吗?”

啥,啥,啥?

廉初歌怀疑她有没有听错,穿越时空?真的是穿越时空?

莫非这桑迟也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廉初歌激动了,她说了句:“奥运会?”

桑迟没反应。

廉初歌继续:“Can you speak English?”

桑迟依旧没有反应。

廉初歌不死心:“世界末日?宇宙大爆炸?爱因斯坦?李白?爱迪生?魂穿?胎穿?”

桑迟闻言,皱了皱那好看的眉。

这女人,在说什么?胡言乱语的。

而廉初歌终于发现,这桑迟不是像她一样,从别的时空穿越而来的。

廉初歌问:你想穿越时空?要找什么吗?

那桑迟闻言,久久不语,良久,才吐出两个字,却放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找人。”

廉初歌听了,觉得有点奇怪,这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好过问。

便说:“我能帮你织梦,你有什么执念吗?我可以根据你的执念为你织梦。”

☆、冷漠的桑迟和“间之角”(4)

“梦吗?”那桑迟听了,低声的笑了,凄凄然的,让人想把之拥入怀。

然后,桑迟说道:“梦,也好吧。”

那声音,放佛来自天际,飘渺、空灵,却找不到着落点。

又听那桑迟,在轻声低喃:“反正,这些年也不曾再见她,梦罢,我也要,也认了。”

之后又用几若不可闻的语气,低嘲:“也许,她不想见到我罢了,呵。”

廉初歌闻言,不禁想:究竟要怎样的一个女子,才能让这么个既出尘又残忍冷漠的男子,念念不忘,即使明知是梦,也甘之若饴;明知不喜,却义无反顾!

然后,廉初歌便和桑迟作了交/易。

廉初歌一共要为其,织十个梦。

时间、地点由桑迟定,然后桑迟便把离银交给廉初歌,任由其处置。

说完这些后,只见桑迟手中一团莹白的光闪现,他修长的臂一挥,把那莹白的光团打进在地下躺着的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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