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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根茅草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20

“啊?”离银一个反应不过来,他们和魔鬼桑熟?很熟吗?很熟吗?

“桑迟,你们和桑迟应该很熟悉吧!我很少看到他和别人那么好的。”

“好?”离银囧囧有神的想着,你哪里见到我们和那个魔鬼桑好呢

“嗯,你们和小烈,还有那个初歌,一定都是很好的朋友吧,所以都在这里等着她回来。”

“啊,你说小廉廉呀,我是她贴心小棉袄呢!而你旁边的白白,则是我的小棉褂。”

初幻蝶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男子说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转头看向叫姬白的人,眼中写满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蝶,你别管他!这大鸟说话习惯性的粗神经,我们都认识初歌,嗯,和你口中的桑迟,也算是很熟悉吧。”

“哦,你们都认识很久啦?”

“嗯,很久了。”

“哦。小烈他现在比以前变了很多呢!好像也开心了很多,话也比之前多了很多。”

大鸟点着头,“嗯嗯。是的,是的,变了!!”虽然他不知道他以前是怎样的,也不发觉她所说的那魔鬼桑的话多,既然她说变了,那就变了呗!

这话说完,又是一片的静默,姬白则在旁一脸淡定地泡着茶。

“啊,那小蝶,可以叫你小蝶吧,喏,和离银大爷我说说你和那魔鬼桑以前的事呗!”

“魔鬼桑?”

“啊哈哈!你听错了,听错了,我说的是那个小胖墩,说说你和小胖墩的事儿!”

“小胖墩?”

姬白给了离银一记白眼!桑迟幻化的状态还是这段时间才出现的,和一个一万年前的人谈一万年后的事!!!囧

“你别理他。来,我带你到这周围逛逛吧,都是些很精致、典雅的小景点。”姬白牵起初幻蝶的手向附近的楼阁走去,留下一脸哀怨的某鸟。

白白,你知道,他知道,都知道,就人家这贴心小棉袄的不知道!!!

画秋,第二天。

“白白,那小蝶怎么现在还没出来呢!早饭都过了那么久了,还没起来呢!”

☆、绝杀(7)

姬白瞥了一眼桑迟,问他呢!

然后,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那边坐着的桑迟,离银挑着眉,魔鬼桑,你女人呢!你女人怎么睡那么晚呢!

桑迟坐在那边轻皱着眉宇,按着从前的小蝶,要是没其他问题,应该不会这样的不守礼节,让人侯那么久都不起来吃早点的。

“姬白,你到她房里去看一下,看看是否出了什么事!按着平常的她是不会这样的!”

姬白打开初幻蝶的房门,在里面环绕一周也没看到人,最后发现案台上放着一个信封时,一声低咒。

她顺手拿过案台上的信封,一把向着正厅隐去,“我刚刚去她房里找不着人!案台上有封信,你看一下,她的信封里面讲的是什么!”

桑迟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纸张,一看,眉宇深皱,他抬头看着注视着他的姬白和离银二人,“她说她要离开,回江南了!”

离银立刻激/动得跳了起来,“我说,魔鬼桑,你怎么连个女人也看不住!也留不了呢!之前白白不是和你说了,要留她在这里一个月吗!”

“她什么时候走的?”相比于离银的激/动,姬白明显的冷静多了。

“按着信上的讲法,应该是昨晚。”

“该死!我昨晚就感觉结界好像有点与平常不一样,可想着离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破得了小幽幽的结界,又想着大家都在这里,应该没问题,没想到她会趁着洗澡的时候偷偷的离开了!”

“什么?”

“昨晚洗澡时,她说忘记拿里衣了,就回去拿。我洗好后便回房了,以为她回去拿了里衣便会去洗澡休息,没想到她居然耍了点小心机,给悄悄的跑了!”

“魔鬼桑,你女人还真行!”

听到这话的桑迟,向着离银轻轻的一瞥,冷漠的开口,“不是女人。”说着,便要织术搜查初幻蝶去向的时候,被姬白挥手一个荧光打断了。

“你不能用你的亡灵咒语来寻找。初歌如今压/在她的身/体/里,魂魄还不算十分稳定,你这一搜,会让她魂魄更加分散,到时要想聚魂便更加难了。”

“分散?怎么会这样?”

“哼,我伟大的亡灵之主,薄生殿下,你该不会忘记你三年前对她做过的事吧!”

“当时我是帮她聚魂了,可是她本就魂不归体的人,虽然聚魂成功,可她的魂魄已经无法像曾经那样无暇的融合在一起了,也因为这样,才加剧了她后来的堕魔几率!”

桑迟内心一片的震惊,他一直摸不着廉初歌的魂魄,以为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是姬氏一族帮她补好了魂,却不想仍旧出现了裂缝,“我……”

“哼,别说了!要想说些什么愧疚的话,待初歌回来,你再好好向她说去吧!和我说这些没用,你捏碎的不是我的魂魄!”

说着,姬白双手织术,不一会儿,在她面前显出一个泛着光亮的水晶圆球,她嘴里不停地快速念着咒语,指尖燃起的荧光不断向着圆球射/去。

☆、绝杀(8)

逐渐的,有一点莹白的光点在圆球上显现,“重楼,按着指示,她是往重楼的方向走去。”姬白再慢慢收回灵术,水晶球也再一次的隐了。

“重楼?白白,为什么要到重楼去呢?”

“离人。该是落歇的混沌之力,离人无法破除。想着到重楼为初歌注入新的魔血,以激/活她体内的魔性,让她再一次堕魔,从而被离人所用。”桑迟答着。

“白白,你怎么可以找到小廉廉在哪里呢?”

“她手上戴的诞星环。我是根据诞星环的位置来找她的。”姬白边收拾东西,边回答着,“好了,我们走吧!”

初幻蝶一脸愤怒的瞪着旁边看着她的人,昨晚她想着既然小烈都找到幸福了,她还留在那儿,也只像个小丑般,便想着偷偷的离开。

这样一来,也许小烈还能一辈子的记着她,没想到才一出来就被旁人给抓到了。

回想,昨晚。

“姬白,不好意思喔,我才发现我忘记拿里衣了,你先去洗,我回去拿衣服。”初幻蝶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衣服,转头对着在舀水的姬白道。

“嗯。那你快点喔,不然水凉了又得重新烧过了。”

“嗯。”初幻蝶边应着边小跑回房,拿起早上便收拾好的小包袱,再把先前写好的信放到案几上,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桑迟的屋子方向,便向着大门走了出去。

才刚刚关上大门,便有一道沙哑的嗓音传来,“廉初歌,你一直躲在落歇的画秋,我还以为你会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初幻蝶看着前方逐渐显出一个带着帏帽的人,皱起了秀气的眉,她捂着自己的小包袱,“你是谁!黑漆漆的出现在别人家的门口!”

“哼!我是谁,我是谁,廉初歌,你还好意思问我是谁!”那个黑衣人用咬牙切齿的声音说道。

“这位大叔,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初幻蝶压着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的小心脏,边向后退着。

“大叔!你居然叫我大叔!!!廉初歌,你该死!”那带帏帽的黑衣人破锣般的嗓子用力的嘶哑着,

初幻蝶是听不清前面那个人说的是什么,却清楚知道那人现在很气愤!

“嘿嘿!不是大叔,不是大叔。那这位小哥,我叫初幻蝶,不叫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廉,我有事先回去了!你慢慢找喔!”

说着,初幻蝶猫着步,向着身后的屋子慢慢退去。

“廉初歌,你认为你砌词狡辩我便会相信吗!哼,待座主的降神仪式完成,我便要你生不如死!我曾经受过的折磨,要千倍百倍的让你偿还!”

初幻蝶的手刚要触上门把时,被那个黑衣人一个灵术一卷,“啊啊啊”的整个人挣扎着浮于半空,小包袱也掉在了地上,“我说了我是初幻蝶,初幻蝶!你找错人了!”

“如今我用灵术一探便清楚的事,你还要狡辩!无论你是初幻蝶也好,廉初歌也罢!只要是这具身体的,我都不放过!将你碎/尸/万/段也弥补不了我受过的苦!”

黑衣人越说越是怒火攻心,最后一个飞身跃到初幻蝶身前,用力地捏着她的脖子。

☆、绝杀(9)

那力道,只要加大一丁点儿,放佛便能将初幻蝶的颈项捏碎,这时,从黑暗中又显出一个黑衣人,

“阁主,她是座主要找的人,你如今将她杀掉,座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叫阁主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捏着初幻蝶的脖子,将她向着旁边那个黑衣人用力甩去,“把她看好!要是她一直在我手上,我保不成会受不了,一把将她给捏成个粉碎!”

“是,阁主!”

“收好!现在就走。再多留片刻,里面的人便会知道了!”衣袖一卷,两个黑衣人又一次的消失在黑暗中。

(回忆完毕。)

就这样,初幻蝶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被那些人抓着,到哪里都有人跟着,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刑罚,却被那些人寸步不离的贴身跟着。

“初幻蝶!我是初幻蝶!不是廉初歌!你们放我走好不好,你们真的找错人了,我也不认识什么叫廉初歌的人!”

初幻蝶都忘了自己是第一千零几次的重申着,可每一次说,都是没一人理会她,现在的嗓子都有点沙哑了。

这里的黑衣人,根据昨晚的和今天的情况看来,应该是那个阁主最大。

而且貌似他和那个叫廉初歌的有着很大的血海深仇,每每那个叫阁主的和她说话,语气都是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似的愤恨。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黑衣人,对着旁边的那个阁主行礼后,恭敬地汇报着,“回阁主,快到重楼了。”

叫阁主的黑衣人停下手中不停转着的杯子,“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巫呢?是否全都在了?”嗓音依旧是沙哑低沉,有种不注意听,便无法听清的感觉。

“回阁主,一切妥当好了。他们都在里面候着阁主的下一步吩咐!”

“好!准备放血。务必要在到达重楼前将她原有的血放干!到时一到重楼,便能立马注入新的魔血!”

初幻蝶一听,小脸瞬时煞白煞白的,嘴唇也没了血色!

放血,他们说的是放血!还要将她体内的血全数放干!而且放干她的血后,还要将将其他不好的血注入她的体内,这些人,是魔鬼!一定是魔鬼!

“不要!我不要!我说了,我不是廉初歌,你认错人了!我是初幻蝶,江南初宅的初幻蝶,不是什么廉初歌!我爹是初玉林,我娘是曹清泉,我……”

“拿块布堵住她的嘴巴,吵死了!”

那个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初幻蝶如此的嚷嚷大叫,明明不愿,却又只得被他们一路来不停的挟制着,毫不反抗,便开始有了疑问。

“阁主,不是听说那个廉初歌灵术了得吗?连圣宫的柳文泽都打不过她,怎么现在看来,这个廉初歌一点灵术也不会的样子!”

那个黑衣人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属下想,会不会弄错了呢?当初就连我们抓她的时候,她也完全没有使出灵术来反抗。”

阁主摇着头,“不会!我探过了,她就是廉初歌本人。至于为何一路来都不用灵术,呆会儿你们放血的时候要小心点,以防她有诈!这个人太狡猾了!心思迂回曲折的,一般人都斗不过她。到时记得打醒十二分精神!”

“是,阁主!”黑衣人恭敬地说着。

阁主厌恶的看了眼初幻蝶,对着黑衣人挥挥手,“去吧,把人也带下去!”

☆、绝杀(10)

初幻蝶嘴巴被堵住了,被人拽着到楼上,害怕得眼泪都溢了出来,“唔唔唔”的不断挣扎着,这些人好恐怖,昨晚她看到,这些人动动手指便能把人给弄死了。

初幻蝶虽然不停挣扎着,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再怎样也无法与那些灵术高强的人作斗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黑衣人把她带到楼上的屋子里。

走在最后的一个黑衣人把屋子关上后,对着里面的人点头,“行了!”

“好,开始!”

只见这屋子,周围点燃着许多烛火,中间有张黑色的大床,就连上面的帷幔也是黑纱。

大床旁边放着一盏煤油点燃的小灯,除此外,整间屋子便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其中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把她禁/锢起来,放到大床/上躺着,记得要让她时刻保持清醒,不能晕过去。要是晕过去,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她一直保持醒着的意识!”

“巫主,要是造成她身上有伤痕,到时座主怪罪下来……”那个黑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身穿黑袍的老者打断了,“没关系!到时座主要是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是,巫主。”黑衣人听着老者的话,对初幻蝶下了结界,让她无法动弹后,便用灵术将她整个人浮于空中,再缓慢移到黑色的大床/上。

“回巫,可以了!”

身穿黑袍的老者点着头,继而转身对着他旁边站着的几人又点了点头,低低的说着,“开始吧!”

随着异口同声的一声“是!”之后,以黑袍老者为中心的另外几人开始织术。

虽是白天,可是整个房间开始慢慢变暗,最后漆黑一片,只有地上和墙壁燃着的烛光在照明。

初幻蝶不停地挣扎着,想着动动脚,却发现全身都被什么东西压着,哪怕连根手指想要动动都不行。

她心里焦急的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小烈,救我,小烈,救我……

随着床头旁边放着的那盏小灯开始燃起微弱的亮光后,黑袍老者手中显出一把赤红的匕首,他走到黑色的大床旁,执起初幻蝶的右手手腕。

血红的匕首对着她的手腕一割,初幻蝶疼得眼泪都溢出来了。

被割破的伤口,开始逐渐有血冒出,老者看着初幻蝶手腕冒出的血,“器皿,准备!”

旁边立刻有人拿过一只墨玉的圆盆,老者将初幻蝶被割破的手腕搭在圆盆上,看着那样子,该是想流出的鲜血都滴到圆盆上。

黑袍老者见着初幻蝶的手搭在墨玉圆盆后,便又站了起来,双手开始织术,手中燃起一抹亮蓝的荧光向着床/上的初幻蝶打去。

初幻蝶觉得自己整个人顿时被一股阴冷的气息所围裹着,让人恶心、难受。

手腕上的血,开始逐渐慢慢冒出,沿着手腕,向下流淌着。

流过处,在手腕形成了一条血线,小血滴在手背处慢慢融合,到最后成了一颗大血滴,便向着下面的墨玉圆盆滴去。

☆、绝杀(11)

随着第一滴的血珠沾到圆盆,屋子四周本燃着的烛火突然的全部熄灭,“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快!起灵,织术,别理其他,一定要在今天之内把她的血放干净!”

几个黑袍的人双手织术,一股灰色的光团在几人中间制起,他们双手向上,合力移动着光团,灰色的光团对着整间屋子散去。

几人还没收回灵术的时候,初幻蝶手腕的第二滴血滴到了圆盆上时,她的身/下开出一朵妖艳的血红曼珠沙华,缓缓的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离开了她身下的那张黑色大床。

本来一直有血冒出的手腕,也被一朵小小的血红曼珠沙华所缠绕,不一会儿,小曼珠沙华消失时,手腕也平复如初,只有一条细小的疤痕可见!

黑袍老者看着眼前的景象,对着身后的黑衣人一脸的怒火:“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带回来的是什么人!”

黑衣人明显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呆了,“回…回……巫,这人是…是……阁主带回来的,说她便是座主要找…找的……的人!”

“这简直就是荒天下的大谬!”黑袍老者一个挥手,将那个黑衣人打到旁边的墙壁上,没一会儿,那黑衣人便断气了。

那个叫阁主的人该也是感到了异样,在暗处显身了,“巫,发生什么事了?”

“你给我带回来的是什么人!”

“是按着座主吩咐,找的廉初歌呀,怎么了?”

那个巫一个甩手,指着大床/上的人,“你看!那是什么?廉初歌?真要是廉初歌会这样?”

那个阁主疑惑地顺着巫的方向看去,看到被血红的曼珠沙华所拖着的初幻蝶,整个人浮于黑色的大床/上,她震惊地问:“这,这怎么回事?”

“哼!你问我怎么回事,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这人体内流的是亡灵之主的血,怎么可能是座主要找的人!”

“事情还没一半,你们现在连亡灵之主都牵扯上了,你们还要扯上多少个隐世之地的人才肯罢休!”那叫巫的黑袍老者越说,脸色越难看了。

“不,不是的!巫,她就是廉初歌,我敢以我项上的人头担保,她真的是廉初歌!”

“哼,要是她真是廉初歌,她体内怎么会流着亡灵之主的血!你没看到吗?大床/上面开出的那朵是什么花!你好好看一下,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巫,我知道那是忘川的曼珠沙华。”

“你也知道那是曼珠沙华呀!那你还在狡辩那女子就是廉初歌!你等着回去和座主请罪吧!”

“不!巫,那真的是廉初歌!她就是座主要请降的堕神!”

“也是我和座主的交/易,堕神完毕后就是将这个人的身体给我的!我和廉初歌血海深仇,她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她!所以眼前的人,我发誓,她的的确确就是廉初歌!”

“哼!临死前还要说谎,这话你留着给座主说吧!看他会不会相信你!曼珠沙华,忘川的曼珠沙华,除了亡灵之主,你还见过谁能驱动得了他们呢!”

“如今眼前的人,只是才割破手腕,流了一两滴血而已,曼珠沙华便显了出来保护那个女子了,你还敢说她就是廉初歌!”

☆、绝杀(12)

“回巫,床/上的女子自从被我们抓到后,便一直嚷嚷着她不是廉初歌,是阁主一口咬定她便是廉初歌,所以我们才把她抓回来的,属下也有提出过怀疑,不过给阁主给否定了!”

另一旁的黑衣人走了出来,对着老者恭敬地行礼后说道。

“你们快把床/上的女子给放下来好好安置,收拾好边给亡灵之主送回去!这人对他一定是很重要,不然灵主不可能宁愿折了一半的生命之花也要渡血给她!”巫说着,便连慌吩咐旁边的黑衣人。

那个叫阁主的快速走到大床前,伸手挡住了将要上前的人,“不!她就是廉初歌!不能放她走,我在画秋好不容易才等着她出来,如今放她走了,你们还怎么抓得回她!”

上前的黑衣人见着阁主这么一挡,停了下来,踌躇不前,便只能转身看着黑袍老者,等着他的命令。

“你快让开!”巫对着阁主大喊!

那个阁主也不甘示弱,不肯让步半分的挡在了大床前面,“不,她就是廉初歌!”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让开!”那个巫已经开始隐隐有些生气的迹象了,对着那个叫阁主的黑衣人大嚎。

“她是廉初歌!不能放走她!”

那个阁主坚持着,然后放佛想到了什么,一直暗哑的声音也有点清晰起来,“对了廉初歌是圣宫的圣女,对,圣女,巫,你也记得座主讲过这话吧!圣宫的圣女背部左肩,都会有一个幻化的蝴蝶图案的,你撕/开她的衣服看一下便知了,她的背部一定有的!”

黑袍老者闻言,垂眸想了一会儿,对着旁边的黑衣人点头示意,去吧,看看。

待那黑衣人正要上前的时候,“先把把她打晕了!”黑袍老者的话又传了过来!

“是!”

那个黑衣人才一上前,还没触碰到初幻蝶,便被瞬间从地上新长出来的曼珠沙华给吞噬了,连惨叫也来不及叫一声!

“巫,这怎么办才好!”

“要是她真是廉初歌,就算得罪亡灵之主也只有一搏了!这么难得才等到一个堕神,不能就这样放弃!我来!”

那黑袍老者双手快速地结术,周身开始有亮蓝的光芒围裹着,周边又带着丝丝的黑气,只见他嘴上不停地念着咒语。

最后大喊一声“喝!”之后,便整个人飞奔到大床前停下。

他转头对着先前几个黑衣人道:“你们在旁织术辅助,我上前查探!”接着再对着旁边的阁主,冷着眼,“如若这次有错,我会将你制魂,再浸以血泉!让你连厉鬼也做不成!”

那个黑袍老者已接近那朵托着廉初歌的曼珠沙华,便有新的曼珠沙华不停从地上开出,旁边几个黑衣人连忙结术向着地上开出的曼珠沙华攻去。

黑袍老者忍着曼珠沙华所逸出的灵气,额头不停有豆大的汗珠滴下,唇边也开始有鲜血溢出,他好不容易才解开了外衣。

正要解开中衣和里衣时,这就是一进门的桑迟说看到的景象,他瞬间赤红了眼,寒气外露。

他都舍不得碰的她,如今却有人胆敢染/指她!

他一个疾速飞身向前,一把捞过黑袍老者,甩手扔到旁边的墙壁上,转身走到大床旁,心疼地帮被曼珠沙华托着的人把外衣系好,再抱在怀里,隐了进去。

☆、绝杀(13)

他眯着眼看着被他甩到一边的巫,“说,刚刚你用的哪根手指碰的她!”伸出一手,运着灵气,把那个黑袍老者浮于半空,“你,该死!”

“请灵主饶命!这是个误会!”浮于上空的黑袍老者不停地挣扎着。

“本宫做事,从来不问缘由,不理因果。碰了便是碰了!”伸出的五指开始慢慢合上,上空的黑袍老者整个人扭曲在一起,在痛苦地呻/吟着。

周围被打到一旁的黑衣人,无一不被桑迟所散发出了寒霜般的气息所震慑,都不敢上前。

都只能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上方,他们离人之地的巫,没有流出一滴鲜血,却整个人都疼痛得痉挛起来,心里也不禁一阵的发麻!

那旁的阁主看着巫对上这个亡灵之主,居然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一缕黑烟燃起,趁着混乱,整个人消失在房间里。

“灵……灵…主…,饶…饶……命……命。”

桑迟没有理会黑袍老者的垂死挣扎,五指正要一握的时候,推门进来的姬白织术阻止了,“薄生,别捏死他。离人之地我们要靠着他才能进去!”

桑迟一声冷哼,抬手将黑袍老者嫌弃地丢到一旁,离银连忙走了过来,“魔鬼桑,我家小廉廉没事吧!”

桑迟摇着头,“没事,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不单止想要激活初歌体内的魔性,竟然还想把她体内的血全部换上魔血!”

离银走到旁边那个痛苦得不停呻/吟的老者面前,用力地踩着他,“叫你换,叫你换,我叫你换!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姬白无语地看着这只大鸟,一把拽过他,“走了,这样踩,你都不嫌脏了自己的脚。”

“啊,怎么办!白白,我脏了!。”说着,又腆着脸,“要不回去你帮我洗洗脚得了呗,白白洗过,保准白!”

姬白闻言,气得拧着离银的耳朵往外走去,快到门口时转头看着桑迟。

“这里的人都被我和大鸟给搞定了!你把房间里的那几只老鼠清清就可以了!画秋见!”说着便消失在门口,只留下离银的惨叫声还在回响。

屋子里的黑衣人听着那个鹅黄/色衣衫女子的话,左看看右看看的,老鼠?怎么会有老鼠呢?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们几人清理得干干净净了,怎么会有老鼠!

黑衣人一小声地问着黑衣人二,“喂你看见老鼠了吗?”

“没看见耶!”

黑衣人三也搭话了,“没,绝对没老鼠,这屋子我打扫的!”

“是呀,这屋子,是我和小强打扫的。”黑衣人四也凑了过来。

桑迟听着这些话,嘴角扯起一抹嗤笑,转身走出这间屋子,身后响起老鼠们的阵阵惨叫声……(囧:那黑衣啥啥啥,现在知道哪里有老鼠了没-_-|||)

画秋。

“魔鬼桑,小廉廉真没事?”

“没,小蝶只是因为不会用灵术,再加上惊吓过度所以才导致的昏阙而已,按着她的精神状况,应该明天便可以醒过来了!”

☆、绝杀(14)

“我说,你也该好好看着她了,不然她又跑出去了,到时谁来赔我一个小廉廉!”离银不满地嘟哝着。

桑迟听了,只静静的坐在那里,也没回答离银的话,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薄生,那个恶巫怎样了?”姬白问道。

“到离人之地前,他都死不了。”桑迟皱了皱眉,不悦地回着。

离银一听,囧囧有神了,这答案,纯正是魔鬼桑的回答,精辟、简短、霸气!!!

“嗯,只要留一口气就行了。”姬白应着桑迟的话。

这话一出,离银瞪着大眼睛,转头看着他家的小棉褂,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腹黑了?难不成跟久了魔鬼桑的缘故!!!

离银扯着姬白的衣袖就往外走,“白白,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呗!”首要任务便是让他家白白远离魔鬼桑,不然,以后他的生活就惨了!

第二天,一睁开眼的初幻蝶,看了看旁边坐着的桑迟,一把哭着扑到了他的怀里,“呜呜,小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快躺下。”桑迟轻声的安慰着初幻蝶。

“呜呜,不,我不要躺下。那些人让我躺下,我就全身都动不了了!呜呜,小烈,我不要离开你了,我也不要躺下。”初幻蝶呜咽着就是不肯放开桑迟,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似是要寻求保护似的。

桑迟拿开初幻蝶的手,运着些许灵力将她安放躺下,“小蝶,你先躺好,静一下,没事了。”桑迟转头对着姬白,“你照顾一下小蝶,我先出去了。”

姬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桑迟,点着头,“嗯。”桑迟便往外面走去。

离银看着姬白,又看着那个往外走的魔鬼桑,“白白,为什么突然要你照顾呢?人现在醒了,他去哪里呢?”

“他呀,可能觉得对初幻蝶愧疚吧。虽然身体还是初歌的身体,不过却是初幻蝶的灵魂。你也知道你家小廉廉为人的,要是/日/后知道桑迟居然抱着初幻蝶来安慰,你说,他们两个还有可能一起么!”

离银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嗯,你说得也对!”

“初幻蝶教会了薄生爱人,现在的薄生倒真是学会爱人了,爱的却不再是初幻蝶,而是她的转生,廉初歌。”姬白慨叹着。

“白白,他们的关系好复杂耶!是她,又不是她,是他,也不是他的。”离银撇着嘴说道。

“我都不怎么理得清他们几人的轮回纠缠,更别说你这只会长草的大脑了!”姬白很鄙视地看着离银。

“啊啊啊!白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你我本来都是小棉棉,我是袄来时你是褂!你是褂来时我是袄!”

“好吧!你既然那么有空,你来看着她,我出去了!”姬白说走就走,站了起来,真的向外面走去!

“哎,白……”没说完,姬白便消失不见了,留着那只大鸟一人哀怨地看着床/上的初幻蝶。

离银一转头,看到那边的初幻蝶睁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离银心中一个激灵,受不了呀,受不了!

这个女人现在顶着小廉廉的样子来看他,让他的小心肝受不了这种折腾,“那个,小蝶哦,你有事么?”

“那些人说我是初歌,我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呢?初歌,是指小烈的那个初歌吗?那些人为什么想要抓她呢?”初幻蝶用天真而无辜的声音问道。

☆、绝杀(15)

离银轻咳一声,“嗯嗯,这个问题问得好!让离银大爷我替你回答,答案就是:那群人是疯子,你不用管他们,好好睡觉就行了!”囧

“还有就是他们在放我血的时候,怎么会有花出现呢?那是什么花呢?”

“嗯!这个问题也不用管,一定是你眼花!好了,问题问完,睡觉吧!大爷我饿了,要去吃东西了!”囧

然后离银便真的很大爷的扔下初幻蝶一个在那里,向着屋外走去。

离银凑到姬白面前,“白白,什么时候去那离人之地呢!”

“怎么,你想去?”姬白反着白眼,没好气的说着。

“我白天的时候还以为能去重楼呢!”天知道,他的重楼计划,从在帝国学院的时候就开始想要去的了,没想到拖到现在还没去过一回!

“去去去!重楼那边很乱的,去来干嘛!”姬白捏着离银的脸颊,有点无奈地说着,对这只只知道玩的大鸟真是无语了。

“那就不去呗!”离银嘟囔着。

“你……”姬白摆摆手,“算了,不和你说了!过一两天吧,等初幻蝶回过神来便立刻出发,本该就现在立马去的,可现在的她太弱,去了,只会拖累薄生。”

离银不知道想起什么,转过头皱着脸看着姬白,“为什么不教她用小廉廉会用的灵术呢?到时候她能自保了,不是很好么!”

姬白无语地给了离银一记爆栗,“你笨呀!她现在对于这些等于是一个刚出生的娃娃那样,一无所知,教得来,离人早就不知是成怎样的世界了!”

离银嘟哝着,“魔鬼桑呢?”

“回房间去了。”

“为什么要回房间呢?”

“不回房间,是不是你时刻抱着他,让他休息呢!他自从互魂后,本就还没恢复过来,这一直来又损了一魂两魄,再加上这几天灵术用得太多了。”

“哦,又变回小胖墩了!”说着,把嘴巴吹满气,整个脸颊胀鼓鼓的转过头对着姬白,大眼睛圆碌碌的说着:“白白,你说我这样好看不?”

姬白看着离银这模样,轻笑了出来,抬起双手,两手都伸出食指,对着离银胀鼓鼓的笑脸一戳,“噗”的一声瞬间泄气了。

姬白轻拍着离银的头,“你这大鸟,谢谢你。”

“白白,我看你这段时间心情都很郁闷似的,说话也很冲耶!”

他家小廉廉的不在了,现在他家小廉廉也不在,他的白白也总是一脸的愁眉苦脸,而那个魔鬼桑又幻化了,离银他自个儿也纠结了,也有点难受。

“怎么!伤到你离银大爷粉嫩的小鸟心了?”姬白对着离银连翻白眼。

离银蹭了蹭姬白,“白白,你怎能这样了解你家小棉袄的呢!不过我没关系,我就怕你憋在心里,闷坏了,我家小廉廉的不在后,你就一直低落着心情。”

“大鸟,我只是感慨。他是一个有着无尽寿命的人,天下一切在他手中或喜或悲,可是他的人生,却是一片的苍白,没有任何的色彩。大鸟,我心疼他这一点。”

姬白深深的呼了口气,又缓缓的吐纳出来,好一会儿才看着离银,眸子有些幽深地说道。

离银搂了搂姬白的肩膀,安慰道,“白白,也许这次转世,他的人生会有色彩呢!”

“嗯。”姬白有点低沉的应着。

“小烈,我们这是到哪里呢?”初幻蝶疑惑地看着一行人整装待发的样子。

“哎呀呀,有问题,找离银大爷!找魔鬼桑有什么用呢!”离银很爽快地窜到初幻蝶面前。

“哦,那离银大爷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呢?”

离银看着从廉初歌口中说出的那种尊敬的话,心里一顿的美滋滋的,“哈哈!我们去惩奸除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去铲除恶势力!我们去和坏人做斗争,我们……哎哟,白白你干嘛打我!”

离银摸着被姬白捏痛的地方,不满嘟哝着。

☆、绝杀(16)

“你不要听他的。就上次抓你的那些人,咱们现在去找他们算账去!”姬白扯着离银,示意他闭上他的小鸟嘴。

初幻蝶看着眼前两人轻笑起来,“你们两个真好玩!好恩爱。”

“哎呀呀呀!小蝶你还真会说话呢!不过这话离银大爷我爱听!当然,我家白白也爱听!你说是不!”说着,腆着脸,蹭了蹭旁边的姬白。

姬白无视旁边的离银,看着初幻蝶。“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呢?”

“没了!都好了。不过我手腕怎么好得那么快呢!那天晚上回来我就发现只剩一个小小的疤痕了。”

“哦,那时他们割得不是很深,再加上你昏迷期间敷了上好的药膏,这便好了!好了,不多说了,我们出发吧!”

他们才一出画秋,便一大群黑衣人冲了上来,目标很明确,都是向着初幻蝶方向不停的攻击。

桑迟把在重楼附近抓回来的黑袍老者往地上一扔,冷冷地说着,“把他们的灵全收了,饶你!!!”

那个黑袍老者一听,本来一脸颓败、死气沉沉的样子,瞬间有了些许生气,眸子也开始有点亮光了,他听到桑迟说话后,便连忙颤抖着身躯站了起来。

对着那群黑衣人双手织术,嘴上不停地念着咒语,最后制起右手无名指,扣起小指和拇指,左手显出一个墨色的圆盒,周围一片的惨叫声响起。

最后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干枯掉的尸体和那一身身的黑色衣衫,姬白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把他们收拾干净,别脏了小幽幽的地!”那老者闻言,又颤巍巍的织术,把地上的尸体滴血不留的给清理干净。

紧接着,那个老者抖着手拿着那个墨色的圆盒走到桑迟的面前,“灵主,这些是那些人的灵魂。”说着,便要把那个圆盒递到桑迟的面前。

桑迟轻皱着好看的眉眼,对着黑袍老者摆摆手,示意着不要。那黑袍老者见状,把圆盒又收回了衣衫里,恭敬地站在了桑迟的身后。

离银看着眼前这模样,一脸的羡慕和惊艳,“白白,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魔鬼桑这样呢!一个眼神就让人怕成这样了!”

“别想了,你永远也不可能!”姬白没好气的回答大鸟充满羡慕的问话。

离银蔫着小脸,“白白,你怎么这样打击人家的小鸟心呢!人家还想着保护你来着呢!”

姬白见着离银这样子倒笑了起来,“我说你笨你还真笨!我之所以说你永远不可能,是因为薄生的残忍,你是这辈子都学都不会的。”

姬白看了看那边毫无表情的薄生,再看了看眼前的离银,解释道:“大鸟,薄生他这人,是没心的,要是你不是认识廉初歌这样一个人,他连个眼尾也不会扫你一眼。你还指望他能像现在这样站着和你聊天!”

“就像他和小幽幽同样是隐世之地的领主,别人对小幽幽是那种处于高位的震慑和倾慕而的臣服,可是对于薄生,是发自内心的胆颤和心惊所产生的匍匐!” 见着离银的眼睛还是有点疑惑,想了想,继续说着。

“白白,那你说像他那样的人好么?”离银问着。

姬白捏着离银的脸颊,“这些没说好不好的!只要你自己觉得没关系那就行了!好不好的,都是旁人的看法,旁人的意见,你管那些干什么呢!”

☆、绝杀(17)

“废物!都是废物!叫你们做一点点事情,连续惊动了几个隐世之地的人,要你们何用!”一个身穿紫色衣袍的人大手一挥,对着下面匍匐的人群一手打去。

“座主饶命呀!座主饶命!”下面跪着的人连连求饶,却得不到座主的任何怜悯。

座主看着下面的人一个冷哼,“饶命!饶命!本座留着你们这些人的狗命有什么用!”

下面快速走来一个黑衣人,对着坐在主位的紫色衣袍的男人跪了下去,“回座主,阁主回来了!”

“传!”

“参加座主!放血行动失败了!灵巫被抓!”这话一出,主位上的男人怒目剑张,凶狠的眼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废物!”

一个挥手,那个阁主被打到大殿外面,撞倒高立的门槛而跌停下来。

只见他捂着受伤的位置,踉跄着走了进来,又跪了下去,“求座主恕罪,这事本来我们已经一切准备妥当的了。灵巫那边也按着座主的吩咐取血,可是没想到廉初歌体内流的是亡灵之主的血,那血一滴到“血汩”时,阴司的血红曼珠沙华便开了出来,护着廉初歌,取血才失败!”

座主闻言,厉声一喝, “人呢!”。

下面的黑衣人抱拳恭敬的回着,“回座主,后来亡灵之主到了,把廉初歌给救走了,就连灵巫也给他抓去了,属下也是想着要回来禀告座主,才拼死逃了出来!”

“你确定那个是廉初歌?”此时座主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回座主!属下是在画秋门外抓到她的,虽然她一直矢口否认她就是廉初歌,可是属下探查过她就是廉初歌本人。不过现在的廉初歌好像失去了灵术,我们抓她时,她毫无抵抗!”

“落歇当时不在?他怎会任由你们在他的画秋抓人?”座主眉头深锁的问着下面的人。

“回座主,当时的廉初歌是夜里拿着包袱出来的,瞧着样子像是偷偷的跑出来那样!她那时说她不是廉初歌,是初幻蝶!”

“你说什么?”一听到黑衣人的回报,座主急速地问道。

“回座主,她说她不是廉初歌,而是初幻蝶!”

座主听到这里,大笑起来,蕴含着灵力的嚎笑声,让下面跪着的黑衣人被座主那强大的灵术震得异常的难受,有些灵术低下者,已经开始口吐鲜血。

“原来今世的廉初歌,是一万年前初幻蝶的转世!哼,还真是天助我也!如果是她的话,降神仪式便简单很多了!宿命呢!这东/西,本座是最喜欢的了!来人,你们快点准备血阵,我要让她体内的执怨都倾泻而出!”座主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吩咐道。

跪在地上的人见着座主这样兴奋,想起了当初的约定,咬咬牙,还是问了:“座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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